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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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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镇北军磨练了两年的唐宗飞主动请缨,不断蚕食对方的防御阵地,在胜券在握的时候,他主动示弱,要求对方放下手中兵刃,他唐宗飞即刻进宫面圣,可以保证众人性命无忧。两百玄甲军放弃防御,静候唐宗飞从宫中回来,他们要得不多,只是不想死。
唐宗飞庆幸于救下了两百条人命,在他心中,皇帝陛下依旧是那个善良的小女子,如今只不过气火攻心,等过去了那股劲儿,陛下还会成为以前的那个陛下。
刚入皇宫,唐宗飞便看到了跪在雪地里已经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的胡汉斌,腰板挺直,浑身瑟瑟发抖,这位翰林院编修准备以死觐见,李元樱丢下一句话:“那你就去死好了。”头也不回进了慈宁宫。
唐宗飞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于胡汉斌的耿直,为何非要在陛下的劲头儿上针锋相对,难道不知变通一下吗?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抬头看到一袭明黄从慈宁宫掠出,如同飘忽不定的厉鬼,径自掠向城东,唐宗飞暗叹一声不好,快马加鞭向着城东飞奔而去。
等他到了城东大牢,只看到漫天银光飞舞,两条银线在空中盘旋,两柄飞剑恣意穿梭,一颗颗大好头颅滚滚而落,那固若金汤的防御阵势如同豆腐被切割捣碎,一声声痛苦哀嚎不断响起。
李元樱杀神一般,站在城东大牢的门前,大红色的灯笼之下,银线探出衣袖飞舞,飞剑悬停身前作响。
那一刻,她和杀人无数的人屠楚人凤好,像。
二百玄甲军走出防御,丢盔卸甲,纷纷低头跪下。
李元昊招手之间,一柄铁剑入手,她将铁剑再次塞入汪嗣英的手中:“朕,不许他们降!”
扭头转身,轻身而去,李元樱和唐宗飞擦肩而过,唐宗飞忍不住扯开了脖子中的纽扣,浑身燥热难受,那一刻,他知道陛下是真的入魔了。
血依旧在流,太安城比天下各处的天空似乎都要暗一些,联名上书的奏章被丢在一旁,国家大事儿被搁置废弃,已经和太安城融为一体的皇帝陛下可以察觉到太安城的一草一木的讯息。
以往身披双龙气运的魏默城清心寡欲,对于那些潜伏在太安城的匈奴、南梁谍子视而不见,但是此时的李元樱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将太安城上下清洗了一遍,她无需出风太安城,只需要一个念想,一个意识,她想做的事情都能成功。
太安城在她鼓掌之间,她封锁了所有流出太安城的消息,她要把太安城变成人间炼狱,让所有相关的人都为秀策陪葬!
苏倩儿的孩子没了,身体虚弱,如同一株时刻都有可能倒在风雨中的小树苗,假皇帝被打得浑身骨头尽碎,躺在床榻上,只有一双眼睛可以转动,他看着衣衫单薄的苏倩儿,眼中满是渴望:“杀了我!”
苏倩儿看到了,也品到了他的意思,但是她不敢下手,也不能满足他的愿望,若是他也死了,她苏倩儿还能有什么动力和愿景活下去。她终于知道,朱雀门的城头上,李元樱说的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苏倩儿会死得很惨很惨,比你死的惨一百倍!!!”
此时,她便身处炼狱的水深火热之中,不得喘息解脱。
十日之后,有人打开了地牢的门,苏倩儿被人拖出地牢,汪嗣英脱下身上的衣衫给她披上:“陛下要见你!”
苏倩儿一听,吓得瑟瑟发抖,向着牢笼里躲了躲,她怕见到李元樱,她怕见到恶魔。
汪嗣英皱了皱眉头,轻轻摆了摆手,有人强行将曾经的苏贵妃架起,走向慈宁宫。
短短十天之内,苏倩儿已经很瘦了,瘦得皮包骨头,但是对面的李元樱更瘦,枯瘦如鬼,她已经不着男装,而是一身简单女装,衣衫宽大,像是裹住一支干瘪的树苗,一双眼睛却熠熠生辉,杀气和煞气并重,令人胆寒。
李秀策的尸体被放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如同白纸。
“滋味如何?”李元樱向前走了两步,脸上带着在苏倩儿眼中如同索命一般的笑容。
脸上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苏倩儿不断后退,重重摔在地上,手脚并用向后退去,她竭尽全力想要哭出声来,但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
“苏倩儿,你现在就受不了了,朕还有千万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李元樱语气很轻,但是在苏倩儿耳中如同惊雷:“所以你忒活着,活得时间越久越好。”
“李元樱,你是恶魔,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杀了我吧!”苏倩儿终于吼了出来,跪在地上不断恳求。
“杀了你!?好啊。”一柄飞剑如同匕首一般落在苏倩儿身前,发出哐当一声声响:“苏倩儿,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朕给你这个机会。”
苏倩儿爬到飞剑之前,手持匕首抵在胸口处,隐隐有血迹渗出,但是再也难进分毫。
“果然,你苏倩儿最惜命,舍不得自杀,哈哈哈,手里拿着匕首的胆小鬼,苏倩儿,你真应该看看自己有多可怜,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李元樱无情嘲讽着,说不出得恣意痛快。
苏倩儿大吼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手持匕首向李元樱刺去。
李元樱伸出一只手掌,挡住了飞剑。
苏倩儿用尽浑身力气,向前刺去,口中不住大喊:“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死?朕会怕死?你觉得朕会怕死?”李元樱忍不住轻蔑一笑,任凭飞剑刺透手掌,鲜血顺着手掌滴落在地,散发出血腥味道。
苏倩儿吓得不断后退。
“朕不会让你死,朕也不会死,你和我两个人,就相互折磨,相互煎熬,看谁先熬死谁,好不好?”李元樱脸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语气轻柔。
苏倩儿已经三日未曾进食,但是此刻浑身发寒,恶心反胃,一手扶住柱子,不断干呕咳嗽,好像要将心肝脾肺都咳出来一般,突然,她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低头望着浑身抽搐的苏倩儿,李元樱面无表情。
那一刻,她和战死在长城以北的御猫赵督领好,像。
太安城的血依旧在流,与此同时,在匈奴草原一支万人以上的骑兵快速南下,为了躲开镇北军,他们不惜绕道陇西,从长城最西端沿着山脉进入中原,为了保证隐蔽性,最大限度提高机动性,他们不但佩戴上了中原铠甲,而且惯用的草原弯刀换成了中原长刀,每人骑乘三匹草原骏马,如同利剑一般插向中原第一大城。
千里突袭,只为了攻克太安城。
在草原内部有两种攻下中原的战略,一是以中原的攻城战方式来占领中原,步步踏实,唯有如此才能一步步蚕食中原,将沃野千里纳为己用,另一种便是千里奔袭的闪电战,利用草原骑兵机动性强的特点,首先攻城略地,屠城抢夺财富,然后回头安抚,若是还有起义暴乱,那就在镇压一次,难不成还有草原弯刀砍不动的头颅,即便有,那就砍两次。
前一种战略不以屠尽中原为目的,而以融合为最终目标,让草原习惯中原的生活方式,也让中原认同草原的长生天,这一种呼声很高,中行书、郝连勃勃、张元、拓跋龙野都赞成,就连大汗稽粥和可敦郝连流水都隐隐约约倾向于此,所以才会同意车马北迁,引大量中原人入草原,不惜移平狼居胥山也要在草原深处建起那座黝黑的盛京城。
至于后一种战略,寥寥几人赞成,特别是在大汗表态明确的时候,更是寥寥有人坚持,不过四大将军之一的休屠夔极其赞成,在他身上始终保留着身为长生天下的最尊贵民族的自豪感,在他眼中中原人是可以任意宰割的绵羊。中原的攻城战完全不适合自由奔放的草原健儿,沿用中原的风俗习惯无异于自断双臂,是对长生天的亵渎。
正是因为如此,他不喜欢中行书,也不喜欢张元,他在草原朝廷内,处处受到排挤,被排在了四大将军之末,连连被削弱兵权,最终只能在草原深处和马匪流寇斡旋。此次能够得到千里突袭南下的机会,休屠夔将全部私军调出,只为筹划这一次南下奇袭。
咱们草原的定国之战,好水川之战,竟然是一名中原人打下来的,他休屠夔心头不爽更是不服,明面上他对张元恭敬,私下早已问候张元祖宗十八代,既然定国之功抢不到,那么草原一统中原的号角,就由他这位草原英雄亲自吹响,以后史册史书之上,他休屠夔的排名可不仅仅是第四。
万人军队行动很隐秘,不过到了泗水一代,突然不惜暴露行踪,开始沿途抢劫,烧杀村庄,补给队伍,而行军的速度也开始减慢,好像有意在告诉北魏,有敌人来袭。
看似鲁莽的举动实则深思熟虑,如今太安城大乱,上下兵力空虚,人心惶惶,北魏若想组织起足够的有生力量来增援太安城,只能从镇北军抽调,若是抽调一万人马救援太安城,镇北军防线势必会有难以弥补的缺口,草原不会对这种机会坐视不管,以宋君毅的大局观,必定不会轻举妄动,那么太安城就成了一座空城。
哦,忘了,还有一个修行高手,北魏天子,我草原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让你有死无生!
………………………………
第二百五十二章 朕为何不能杀人?
一万人的草原铁骑在中原大地上拉出一条黑色的长线,如同秋收时刻切割庄稼的镰刀,留下遍地狼烟和狼藉。
如此大胆的行军策略,让跟在休屠夔身侧的哈丹忍不住擦了擦满脑门的汗水,万一镇北军抽调出一万人马南下突袭,太安城集结有生兵力,那可就是负背受敌的必死境地,他哈丹不想死,特别是不想死在的中原,死在异乡他客,那样就回归不了长生天的怀抱。
身材魁梧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休屠夔望了一眼身旁如同猪一般的哈丹,心头满是厌恶,匈奴铁浮屠六千余人,明面上是大汗的私军,实际上是他休屠夔的囊中之物,除了他之外,还有左将军木那塔和右将军哈丹。
他本来更看好行事狠辣的木那塔,但是这位左将军在盛京城围捕北魏天子的时候,似乎被吓破了胆,成了胆小如鼠的小绵羊,以往杀人如麻,敢横刀立马,现在天黑听到狼叫都吓得浑身抖动。
休屠夔恨其不争,三番五次鼓励教训,木那塔总是唯唯诺诺。已经没了耐心的休屠夔亲手割下了心爱副将的头颅,丢到草原大漠,任凭狼群啃食。再看身前左右,除了哈丹,竟然无一人可用。休屠夔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似乎被架空了,连可用之人都没有,难道是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胖子有意为之?若是这般,这名草原权贵的弟子心机之深沉,就有些骇人听闻。
“将军,您看!”哈丹喘着粗气,伸出一根胖胖的手指指向不远处。
一座卧在地平线的小城豁然眼前,休屠夔收回思绪,咧嘴一笑:“哈丹,此处离着太安城和镇北军分别多远?”
哈丹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从马屁股后面抽出一张羊皮地图,肥猪将军其他本事没有,描绘地图的水平可是一流,走向准确,比例精确。
他的一根手指在地图上游走,嘴里念念叨叨,半晌开口道:“将军,此地离着镇北军足足千余里,离着太安城不过二百余里,这座小城名叫临江城,以往依附黄河,后来黄河改道,没了依托,临江城渐渐没落下来,不过地形还算复杂,易守难攻。”
“临江城?渭水以南,这可是大汗都未曾到过的地方啊。”休屠夔忍不住笑了笑,心头有说不出的舒畅:“哈丹,命令三千草原铁骑在三个时辰之内攻下临江城,今日太阳下山”微微一愣,四周灰黑一片,天空中哪里还有太阳,休屠夔自嘲一笑:“三个时辰之后,本将军要坐在城头之上,喝草原的马奶酒。”
“是!”哈丹翻身下马,塞在盔甲中肥肉挤出来,白花花一片,看着都油腻,特别是跑起来下达军令的时候,更是一走三颤,妙趣横生。
休屠夔望着颤抖不止的肥猪将军,突然觉得这胖子也是可爱,表面上看似一无是处,丝毫没有优点,但是似乎又不可或缺,你总是觉得他处处破绽,细细想来,却一点把柄都不曾抓住,只当他是一名受到家族荫庇的纨绔子弟,跳梁小丑。
三千草原铁骑很快整装待发,黑压压一片,列在城门之前,对面临江城内的守卫也早早接到讯报,疏散城中民众,调用守城军队,命令斥候快马加鞭奔向太安城,禀告紧急军情。
一场草原铁骑对中原小城的对攻战就此拉开序幕,弓弩飞箭如雨水一般泼墨而下,在临江城通向太安城的道路上,有四匹骏马快马加鞭。
太安城内,军报进了兵部,愁眉苦脸多日的唐宗飞接到军情紧急的讯息,忍不住一拍大腿:“好,好,好,来得好,大敌当前,国门有难,陛下会以大局为重的,太安城可以少死很多人,太好了!快,快,快来人去请孙大人,他作为辅政大臣,进宫面圣,来做此事最好,最为稳妥。”
有人称诺,退出了兵部。
唐宗飞双手颤抖地将信件叠好,难掩脸上的喜色,如今太安城死人太多,难免有些民心散疏,如今大敌当前,应是同仇敌忾,心思一定,他又问道:“草原军队总共多少人?”
“一万人有余。”
“一万人?”唐宗飞忍不住攥了攥拳头,反复几次,缓缓起身:“虽然人数很多,但是只要不是草原铁浮屠那般战力卓著顶尖的重骑兵,太安城应该无大碍,不对,如此出其不意的军队,必定是草原最精锐的部队。”
唐宗飞惊出了一身冷汗。
“报!”有人走进兵部:“大人,孙大人说身体有恙,不能进宫!”
唐宗飞苦笑一声:“果然不愧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子,知难而退,不想当着出头鸟。走,即刻去慈宁宫,禀告陛下军情!”
他已经用过各种各样的法子来阻止皇帝陛下杀人,但是到头来,太安城依旧在流血死人,这次的国难当头,一定可以让陛下回心转意,一定。
来到慈宁宫,唐宗飞又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胡汉斌,进了慈宁宫,他也意料之内的看到了汪嗣英,兵部侍郎眼中有浓浓的杀意和厌恶,附身跪地:“陛下,不能杀人了,不能杀人了!”
李元樱从李秀策身旁站起,身上的气质冷冽杀伐:“朕,为何不能杀人?”
唐宗飞将军情谍报取出,递了上去:“陛下,匈奴军队神出鬼没,已经越过长城一线,出现在中原大地,人数足足有万人,目的是我太安雄城,此是存亡危机之刻,应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万万不可再自损战力,给敌人可乘之机。”
“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朕最大的敌人在太安城,朕最恨的人也在太安城,何谈对外?”李元樱大袖挥舞,将军情丢入火堆之中,眼看着烧成灰黑:“汪嗣英,该杀的人一个也不能少,该死的人一个也不能活,朕不希望回来之时,太安城还有朕不愿见到的人。”
丢下一句话,慈宁宫内无端刮起了一场大风,曾经李元樱站立的地方,连一丝踪迹都没有留下。
………………………………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两辆马车
三个时辰之后,休屠夔站在临江城的城头之上,俯瞰中原大地,一片灰蒙蒙的景色。
黑色土地彰显着肥沃,虽然此时太阳已经没了,但是眼前的中原还是比草原的风光旖旎很多,若是草原羊群能够啃食中原的青草,马匹能够在中原大地上策马扬鞭,那会是何等美妙的场景。
哈丹将温好的马奶酒递到休屠夔面前,休屠夔一饮而尽,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眼前堆积成山的金银财宝,银锭金块,一座不大的小城而已,竟然积累起了如此多的财富,中原富庶果然不是简简单单四个空字。
一万草原骑兵占领了临江城,守卫军队如同纸糊的一般,那看似坚固的城门经不起草原覆甲大马的来回冲撞,三两回撞击,城门已经残破不堪,其后的长驱直入简直乏善可陈,可笑的是这一座小城竟然安排不下一万骑兵,只能抽调出三千骑兵在城外安营扎寨。
在队伍最后方,有两辆巨大的马车,也跟随入城,马车大得有些出奇,长宽三丈,高一丈,显得有些硕大无朋。
哈丹痴痴望着马车,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南下千里突袭,这两辆马车便吊在队伍后面,如此巨大的马车,他以为过不了多久,便会被队伍丢下,但是自始至终,每次回头偷看,马车始终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更为奇特的是拉车的马匹不过草原寻常大马,并无奇特之处,按照道理而言,不出百里,这等货色的马匹应该脚力耗尽,死在途中,如今奔袭了千里,马匹丝毫未有疲态,反而不断向母马身旁凑,亲昵发情,好像这千里奔袭没有损耗,反而给了它们无穷的精力。
“你很好奇,里面装了什么?”休屠夔将大碗伸入木桶中,舀起一碗马奶酒。
好似完全不会察言观色的哈丹点了点肥硕的大脑袋:“将军不吝赐教,再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哈丹就要好奇死了。”
休屠夔哈哈大笑,突然觉得这头肥猪也是有可取之处,那名女天子一人北上,木那塔把铁浮屠的脸面丢尽,还多亏了这胖子拾回来一点:“中行书入草原,引起了车马北迁,将中原的文化传入草原,还带来了他那一套命理之说,建造盛京城以孕育龙脉,觊觎双龙气运以改变运势,不能说中行书他是错的,不过在他来到草原之前,咱们信奉的长生天有着属于自己的命理一说,只不过这几年纷纷扰扰,诸事变迁,有很多人忘记了而已,别人可以忘记,但是大汗不会忘记,这马车里面装得便是人间无垢之人。”
“无垢之人?这种说法简直匪夷所思。将军,小的不明白,怎么还有大汗?”哈丹皱了皱眉头,休屠将军在朝中备受排挤,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特别是大汗对这位以凶名著称的休屠将军更是深恶痛绝,多次贬官责罚,怎么还会让休屠将军将那什么无垢之人带上。
休屠夔将瓷碗丢入城墙下,不多时传来瓷碗摔碎的声响:“大汗要得是天下,眼界自然高远,重视汉人中行书和张元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如果说到心腹,我休屠夔当仁不让。”
哈丹震惊无语,原来还有这么深的意思,实在匪夷所思,这是大汗和休屠将军联手演了一出戏,蒙蔽视听。
“哈丹,莫要被表象欺骗,四大将军,我休屠夔排在末尾,看似可有可无,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其他三位兵权或增强或削弱,我休屠夔始终是休屠夔。大汗不是忘本之人,长生天留下的东西,大汗不会忘,而且系数交由我休屠夔保管。此次太安城大乱,千里突袭,大汗力排众议,让我带一万精兵前来,表面是让我休屠夔送死,实际上是给了一份天大的功劳。反而是你,出乎本将军的意料之外,竟然没有怕死,选择跟来。”休屠夔看了一眼哈丹。
“跟着将军,就是刀山火海,小的也敢闯,何况是这份泼天功劳。”哈丹笑呵呵摸着肚子说道:“将军,小的还有一事相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是想问大汗的心思是不是?”休屠夔笑望着哈丹。
哈丹点头如同捣蒜,对于那些所谓的无垢之人,他们到底有何神奇,他浑然不在意,但是对于那位草原雄主的心思他喜欢琢磨,并且乐得琢磨,唯有如此才能把握草原朝廷的风向,立于不败之地。
“以前本将军多次给木那塔讲述草原形势,他不上心,只知道杀敌立功,本将军恨其不争,但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今日本将军倒是和你聊了起来。”休屠夔摇了摇头:“既然你想听,本将军就推心置腹和你聊一聊咱们草原的朝廷,现如今除却大汗和可敦,草原可以看做一人四将军,一人是中行书,四将军是张元、郝连勃勃、拓跋龙野和本将军我,两位中原人,三位草原人,其中门门道道不用我说,你也可以看出一二,这是大汗有意为之的权利分配,目的是让草原稳压中原。”
哈丹点点头,大汗看似器重中原,并且多次打压草原权贵,特别是在细微之处,更是偏袒中原人,不过在大是大非,尤其是兵力分配和联姻方面,草原总是若有若无地压制一下中原。
草原权贵知道其中的门门道道,觉得大汗是自己人,流离颠沛多年的中原人也对大汗感恩戴德,这就是帝王制衡之术,哈丹心神往之。
“中行书先不用说,他是个聪明人,一直以智囊军师的身份出现,也懂得进退,他的目的很纯粹,就是让太安城李家血债血偿。盛京城、狼群,还有推行多年的中原制度,都给草原带来了益处,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有如此功勋,都会成为帝王不得不提防的心腹大患。诸葛唯我就是明证,刘铸用他但不信任他,敬他畏他又防着他,所幸中行书是一介废人,即便有野心,也难成其事,把天下给你又如何?你什么都干不了。大汗乐得其成,先生帝师的头衔盖在中行书脑袋上又如何?不过虚名而已。”休屠夔起身,三千铁浮屠已经在城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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