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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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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候着他,可是事实呢,无论我多么努力,他的眼中只有你,心里也只有你,就连晚上做梦说出的梦语,都是在叫着你的名字。”
李元樱面无表情。
“李元樱,凭什么这么多人喜欢你,凭什么你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宠爱,而我雨晴只能成为你的影子,你的棋子,为你的一切铺垫基础,为什么我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我不服,我怨恨,恨不得你去死,所以我要摧毁你身边的一切,我不会和你争斗,杀了你,我什么都得不到,你依旧会被人所纪念,埋藏在心里,成为不朽。”
不朽,毒剑仙也曾经想要不朽,不是永垂不朽,生命不息,而是留在人的心中,不被忘却,李元樱突然明白了这个道理,懂得了慕容峰。
“我想了很多法子,用了很多手段,可是在清源的心中,你的位置始终不可撼动,他连一丁点的地方都不给我,想了很多年,我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来彻底摧毁你!”雨晴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如同一颗星不断闪烁的星辰:”我会用死来陷害你,所以,李元樱,你逃不掉,只能死!”
雨晴恣意大笑,已经服下的毒药开始发作,口鼻之中不断有鲜血溢出,像是在夜里绽放的海棠花:“已经有一封信送往清源的手中,他接到信件的时候,爷爷和我已经死了,信中说你李元樱疯了,在太安城杀了很多人,所以清源会认为爷爷和我的死,是你所为!!!”
“李元樱,您想让我给您道歉吗?可是雨晴凭什么向您道歉?”她苍白的脸上泛出一丝病态的红润,嘴角勾画出一个嘲讽的微笑,泪水窸窸窣窣,她望着李元昊越来越朦胧模糊的身影,再也支持不住,最后的倔强和坚持坍塌,身子瘫了下来:“清源,终于,终于我完全得到了你,我赢了所以我这一生无悔。”
“你的确无悔,但是你错了,你可以伤害我,怨恨我,但是不应以伤害你的夫君为前提。”李元樱的声音响起来,传入这名倔强女子的耳中。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吗?我错了”雨晴的声音越来越低,一手攥着吴清源给她买的唯一礼物一柄簪子,眼中含泪,嘴里喃喃自语,直到不可闻,倒在地上。
漆黑的夜缓缓下压来,繁星满天的星空下,冰冷刺骨的寒风中,她,死在那里。
………………………………
第二百六十五章 太阳,升起来了
雨晴的身子倒在地上,在寒风的吹拂中一动不动,好像睡过去一般,口鼻中流出的鲜血不断浸染扩散,在她的身下绣出了一朵红色的花朵。
李元樱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冷漠地望着雨晴,直到她再无意识。
半晌,李元樱起身走出大厅,望了一眼院子中的梨树,你还活着吗?梨树在风中摇曳,好像在告诉李元樱答案,可是北魏天子听不懂,身形突兀一闪,没了踪影。
吴府变得很静,没有一丝声响,就连那无处不在的寒风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不一会儿,李元樱的身形重新出现在原地,她微微弯腰,抱起雨晴的身子,向着那三进三出的宅子走去,脚下的白雪吱吱作响。
她将雨晴放在床上,给她清洗了身子,擦拭干净脸上的血污,将那一柄簪子放在她的手中,交错叠放在胸前,然后盖上了棉被。
屋内的烛火灯光轻轻跳跃,摇曳起窗台的剪纸窗花,那是一个“囍”字,她嫁入吴府那天就贴在上面,双人成“囍”,光是看看就让人觉得喜庆,觉得开心,所以多年以来,吴府上下新桃换旧符,春联换了一批又一批,独独这个“囍”一直没换,颜色淡了,她便用胭脂从新描一遍,有了残破,她就从新粘一遍,就这么缝缝补补到了今天。
她坚信着,如果哪一天他轻轻回头,就会发现早已支离破碎的她始终站在他身边,从未走远。
可是,他从未回头。
李元樱从房间内走出来,轻轻掩上门,走到马厩内,老赵正呆在马厩里,低着头打盹,似乎发现有人来了,抬头望了一眼,老相识,打个鼻息,又闭上了眼睛,它也很老了,没了脚力,跑不远,也不想跑了,每天只想着睡觉,身上的毛皮大片大片脱落,像是一只癞皮狗。
伸手摸了摸老赵的脖颈,李元樱叹了一口气:“原来你也这般风烛残年了,什么时候死,招呼我一声。”
老赵似乎听懂了李元樱的话语,傲娇地扭过身子,留给她一个背影,老了,但是脾气没改。
多日以来,李元樱第一次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她又突然皱了皱眉头,马厩一旁的枯井下,有人!
身形一掠,李元樱已经站在枯井旁,两条银线探入枯井,不一会儿捆绑着一个人升了上来,李元樱定睛一看,微微惊讶:“白玉山?”
这位凤凰山四当家更加惊讶,陛下竟然真的是女子,她被雨晴迷晕之后,被关在井底,直至今日。
挣脱身上的绳子,白玉山起身,正欲跪拜。
“不用行礼了,随朕一起进宫吧。”李元樱扭身,率先走了出去。
白玉山望着李元樱的背影,这哪里还是当年秦淮河畔见到的那位“青年”,步履蹒跚,老态龙钟,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年,她不知道该如何劝慰这位大魏最尊贵之人,只能跟着走了两步,突然她止住了脚步,脸上神采奕奕,伸手指着太安城的东方:“陛下,您看!”
李元樱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她已经习惯了的灰蒙蒙天空逐渐转换了颜色,变得透明光亮了一些,突然,一丝亮光从东方绽放,天边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红霞,随着这一丝光亮的出现,天空中的星辰黯然失色,一下子黯淡了不少,那一丝光亮开始蔓延扩展,如同缝衣针上探出了红线头儿,紧接着光亮开始变粗,成了一条红色的鲜艳丝带,从左到右逐渐蔓延。
太安城开始苏醒过来,人们发现了外面天地的变化,已经消失了很长时间的太阳又回来了,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有一颗孩童的脑袋露了出来,吱呀吱呀,越来越多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越来越多的人从房舍中走出,静静观察着天边的异象,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好像害怕惊吓住太阳公公,静静等着它完全降临人间。
过了一会儿,东方出现了太阳的小半边脸,有光芒透射下来,但是却没有温暖,只有一个小小的轮廓,如同一张烤红还未熟的大饼。太阳像是背负着什么重担,慢慢地,轻轻的,浅浅的,一纵一纵的,使劲儿向上升。
到了最后,它终于冲破了云霞,完全跳了出来,颜色红得可爱,一刹那,这深红的小东西发出夺目的光亮,给整个世界涂抹上了光彩。
人们开始欢呼,开始雀跃,开始赞美天地的无私和大馈赠,一切恢复如初,一切从新步入正轨,那些往常有着矛盾的邻里之间相互拥抱,暗恋别家姑娘许久的书生脚步匆匆,他要在第一时间向对方表白,功名利禄无所谓了,金榜题名也无所谓了,一转角,他蓦然发现,那姑娘也脚步匆匆向自己走来。
李元樱知道那是实验时空的自我免疫修复能力起作用了,并非凯瑟琳从新掌控了世界,那一轮跃出东方的太阳带着温暖普照大地,雪开始融了,血也开始化了,挂在那棵梨树上的冰棱融化了,变成清澈的水滴落在地上,滋润着大地。
太阳越升越高,温度越来越高,温暖无处不在,终于,大地沐浴在璀璨的阳光中。
李元樱痴痴望着太阳,任凭阳光抚摸全身,温暖滋润着身体,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一丝压抑在喉咙中的痛苦呻吟从口齿之间挤出,意识和疼痛从新回归她的身子。
好痛,好累。
哪里痛?哪里累?
哪里都痛!哪里都累!
身子踉踉跄跄,眼前天旋地转,李元樱再也支持不住,一手扶住身旁的柱子,一手捂住嘴巴,一丝殷红从嘴巴中溢出,她想把那口鲜血咽回去,把痛苦吞回去,鲜血还是止不住地从指间疯狂涌出,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朝闻道,夕死可矣,我的道,在哪里?
“陛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白玉山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元樱望了一眼天边的太阳,直勾勾倒了下去,意识滑入深渊,再也没了知觉。
………………………………
第二百六十六章 初露峥嵘,内含杀气
太阳升起来了,人们欢呼雀跃,庆祝人间恢复如初,温暖从新降临大地,冰河解冻,万物复苏,新绿爬上枝头,花儿乐得张开嘴巴,隐藏起来的动物们也从新冒出头来,鸟儿在空中划过,鱼儿在水中游动,这才是人间该有的样子。
以前人们觉得冬日的阳光不暖,夏日的阳光太烈,如今能够重新看到头顶上的那一轮火球,心中充满了感激。极北的匈奴草原换上了新装,北魏中原的春水向东而流,南梁的小桥流水人家恢复生机,西楚皇宫内的紫竹迎风而动,南疆深潭中的蛙雀齐鸣。
人间的黑暗终于过去,迎来了新的生机勃勃,似乎是担心太阳会再次熄灭,人们小心翼翼观察了几日,头顶上的那一轮太阳终于没有再次耍小脾气,每日东升西落,把温暖和阳光洒遍人间。
人间再次响起了欢声笑语,家长里短,隔壁长嘴的王婆又开始沿街串巷,四处撮合着青年男女,如今她的嘴中多了一种说辞:“瞧瞧你多大了,再不着急,太阳都要熄灭了。”
李元樱已经昏迷了整整十日,御医诊断的结果是心力憔悴,太过劳累,至今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在这十日里面,发生了很多事情,先是伤痕累累的余庆回宫了,其后是背着小包袱的萱儿也回来了,至此人们恍然发现,萱儿不是被小王爷绑架了,而是独身一人回了一次老家,见到了多年未见的父母和弟弟,太阳升起之后,她不顾父母弟弟的反对毅然决然回到了太安城。
两个许久未曾相见的人儿拥抱在皇宫的金水桥畔,喜极而泣,仿若隔世一般。
萱儿自始至终都照顾在李元樱身前,每日开窗通风,煎熬汤药,至于也受了重伤的余庆,小宫女仿若没看到一般,让他自己料理自己。
宫里人说陛下杀了很多人,血流了很多,每次萱儿听到都会重重冷哼一声:“陛下没错,只可恨杀的不够多!”
在某种程度上,北魏天子李元樱和小宫女萱儿有着诸多相似。
沈凝儿也进了一次宫,最接近事实真相的她望着躺在床榻上的李元樱,沉默不语了很长时间,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你又在坚持着什么?按照你的性格,不应该回来才是?或者这个世界不应该以现在的样式展现在人们面前?你怎么会做出这么勇敢的选择?
太多疑惑解不开。
最终,她理了理头发,把腰间的内库大钥匙放在眼前看了许久,最后一挥手,率先向内库走去,大魏国赫赫有名的沈大家准备重新出山,富人们,捂好你们的钱包,本小姐来劫富济贫了。
魏子峰前后伺候着,哈皮地像个傻子似的:“凝儿,你说我穿蓝色的衣服会不会更帅一些?”
正在看账本的沈凝儿头也不抬:“你不穿衣服光屁股最帅。”
半晌,魏子峰的声音再也没响起,沈凝儿皱了皱眉头,抬头望去,魏子峰浑身上下精光光,裸露着精壮的身子,只剩下一件内衣。
如今他倒是看得很开,太阳都能熄灭,保不齐这天地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不如及时行乐,来得自在真实,其实李元樱在太安城大肆杀戮的时候,他曾经想要以死进谏,恳求李元樱不再杀人,无关于大义与否,他只是觉得此为大丈夫死得其所的最好归宿,即便不能劝陛下回心转意,他也会拿一把匕首将刽子手汪嗣英捅死。不知怎的,他把这个想法刚刚说出来,沈凝儿就抱着一个花瓶将他砸晕了,再醒来,太阳升起来了,太安城也安宁下来,陛下晕死在慈宁宫。魏子峰一手捂住脑门,摇晃摇晃脑袋,你干嘛打我?沈凝儿说,他晕过去是因为可以为国捐躯,心头太激动,气血冲脑门所至,和花瓶无关。
“既然你觉得我不穿衣服最帅,我就大发慈悲让你看看我最帅的姿势吧。”魏子峰露了露自己一身的腱子肉。
沈凝儿愣了愣,我去,这头不要脸的玩意,真是服了你了:“魏子峰,你能不能要点碧脸?”
魏子峰浑不在意:“此乃名流雅举,魏晋之风,放浪形骸之外,不与世人同流合污的高雅举动,你不懂。对了,凝儿,碧脸两字作何解?”
沈凝儿叹了一口气,低头继续看账本:“碧脸中碧字,乃是冰清玉洁之意,脸为廉的通假字,为廉耻自敛之意,我夸你呢。”
魏子峰想了想,摇摇头:“你又在骗我,碧脸两字仅从发音来看,初露峥嵘,内含杀气,犹如东海之滨的怪石,嶙峋奇特,又如风中古松,料峭肃然,绝非好词,保不齐又是你骂我的词语。”
沈凝儿翻了翻白眼,日子已久,这家伙智商有所提升,不是那么好骗的了。
眼看自己的耍宝犯贱没引起对方的注意,魏子峰窸窸窣窣穿好衣服,凑到沈凝儿面前:“凝儿,你怎么把内库的陈年旧账都拿出来翻看,这是要做什么?”
沈凝儿嘴里念念叨叨,她其他本事没有,算账、记账的本事一流,即便与人交谈,脑袋也不停止思考:“人间经历了太阳熄灭的浩劫,又好像和人间没有太大的关系,这是自上古到新纪元都不曾出现的事情。史书上记载天狗吃月、彗星临日、天降陨石等自然现象,却从未有过太阳熄灭的记载,更为关键的是浩劫来临,人间的确处处有异象,但是并没有死去很多人,不死人有时候是一件好事儿,但是不死人有时候也是一件坏事儿,头顶上那一颗奇怪的太阳死灰复燃,会成为引子,若是我猜测不错,人间会有一场人与人之间的浩劫,大魏马上就会用到钱,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钱。说不定会投入举国之力,动摇大魏根基。”
魏子峰脸色难得严肃:“凝儿,你这种感觉有依据吗?”
沈凝儿摇摇头:“只是一种直觉,人这种动物,总是如此,若是天降浩劫没能引发人间动乱,人与人之间会自乱阵脚,互相残杀,小心使得万年船,需要未雨绸缪,总不能让大魏垮了。”
魏子峰甚是惊奇:“凝儿,你总说你是什么无政府主义者,什么时候开始考虑起大魏来了。”
“我依旧是无政府主义者,不过躺在慈宁宫的那位挺可怜的,我决定帮帮她。”沈凝儿淡淡说道。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大魏诸事儿天翻地覆(1)
镇北军大将军宋君毅进京了,群龙无首的朝廷有了掌舵人,有了顶梁柱和定海神针,时局逐渐稳定下来,太安城不再流血,但是也元气大伤,特别是在能起到一锤定音作用的人物方面,折损严重。
四大辅臣四去其三,独独剩下不能服众的孙景初。孙侍郎也不出头,躲在后面,反倒是唐宗飞、黄汉庭、胡汉斌一直在苦苦劝谏皇帝陛下回心转意,极力维持着朝廷运作。
至于汪嗣英,走了另一个极端,挥舞起了陛下给他的铁剑,杀了很多人。
平心而论,宋君毅挺喜欢孙景初的处事态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荣辱不放心间,能推则推,能躲则躲,虽然有尸位素餐、不作为的消极嫌疑,但是在官场上能做到此等程度,不为功名利禄、蝇营狗苟所迷惑也不容易。
老将军一辈子的梦想就是当个闲散富家翁,坐看风起云涌,潮起潮落,孙景初做到了,老将军有点羡慕,也喜欢和这种人谈论一下生活,因为这种人会玩儿,也爱玩儿,更何况朝廷需要孙景初孙侍郎这种人实现内部平衡,比如当年的祭酒大人魏浩坤。
不过,这一次老将军怒了,你孙景初好歹是辅政大臣,平日里躲躲藏藏也就算了,如今事到危机临头,还想着置身事外,那就近乎于将大魏向火坑中推了。
当然老将军如此生气,其中也少不了唐宗飞的添油加醋,对孙侍郎就是一顿贬低,字字戳心,句句诛心,唐宗飞终于觉得痛快了,这些时日在太安城,太让人憋屈了,做了许多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凶险举动,而这些危险的事情本应该是那名侍郎大人做的。
当老将军将镇北军军刀抽出,问唐宗飞亮不亮的时候?唐宗飞蓦然发现,上能斗嘴、下能开玩笑的老将军是真的怒了。本想着回场,说几句孙侍郎的好话。老将军已经扛着刀出宫,要硬生生劈了孙景初。
到了孙府,也是孙侍郎命大,侍郎大人已经闭不出户,悠哉悠哉玩乐了多日,心里有些烦闷了,正百无聊赖看着宫内誊写的奏章副本。
老将军一把明晃晃的镇北军军刀带着呼呼风声砍了下来,孙景初一把将奏章副本举起,千钧一发之间挡住了老将军的刀,随后赶到的唐宗飞一把抱住老将军的腰:“不可,不可。”
老将军老当益壮,拉着唐宗飞向前走了五六步,孙景初吓得钻到了桌子下,只露出一个屁股在外面。
宋君毅扭身,怒视唐宗飞:“你给老子让开,不然连你也砍了!”
唐宗飞知道老将军的脾气,乖巧的在第一时间松开了双手,可怜的孙侍郎,屁股被老将军结结实实踹了两脚,留下两个大脚印儿,然后一把抓住玉腰带,生拉硬扯拉了出来,上去便是几个响亮的耳光:“孙景初,想要在咱大魏朝廷继续做官,明日给老子来军机处,若是不想,早些给老子滚蛋!”
最后,愤然离去。
仪态风神绝佳的孙大人捂着红肿的脸,心头委屈。
唐宗飞心有愧疚,拍了拍孙侍郎的肩膀:“孙大人,对不住啊。”
孙景初丈二的和尚摸不清头脑:“应该是孙某谢谢唐兄弟了,若不是唐兄弟拦着,孙某这颗脑袋就没了。”
唐宗飞摸了鼻子:“同僚嘛,应该的,应该的,老将军脾气暴躁,快人快语,听风就是雨,保不齐有人在背后说了孙大人的坏话,老将军当真了,不过,以我对老将军的了解,他也就一时气头,过去了也就无妨了。”
欲擒故纵,以退为进,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免得以后此事儿传出去,相互之间闹得不愉快。
孙景初听罢,又是一阵感激涕零的感谢,一扭头,恶狠狠地说道:“王八蛋个鳖孙,竟然在背后说孙某的坏话,别让我知晓了,不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唐宗飞呵呵干笑:“孙大人,也许对方也是无心之举,你不要介怀。”
孙景初感慨:“还是唐兄弟磊落,不似那般奸佞小人!”
呵呵呵。
第二日,孙侍郎顶着一张猪脸进宫,先到军机处扫地打扫卫生,勤勉地像一只小蜜蜂,宋君毅出现在军机处之时,孙景初毫无胆怯之色,笑嘻嘻迎了上去,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无所不用其极。
这等人才不飞黄腾达,简直没天理了。
宋君毅嗯了一声,坐在吴昌赫曾经坐过的地方,身先士卒,有条不紊处理着大魏各处汇集而来的奏章民情。
此外,宋君毅大力提携新人,现如今唐宗飞已经可以在军机处批阅奏章,那些不服气的声音也都被宋君毅压了下来,方法很简单,镇北军军刀向书桌上一砸,不服的上来说话,顿时朝廷上下一片安静。
老将军这倚老卖老的做派,在风雨飘摇的大魏朝堂上最是有用,镇北军大将军的身份够高,皇帝陛下舅爷爷的关系也够硬,镇西军大将军洪龙甲和镇南军大将军韩先霸来了,都没有此等地位,更何况老将军的所作所为和陛下不发一言就杀人的风格比起来,简直不要太温和。
除了唐宗飞,黄汉庭也委以重任,宋君毅命令黄汉庭联合自己的岳丈大人、钦天监监正周云逸一同修纂新的历法,编纂历法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从新制定日历时辰,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由于太阳熄灭,确定时辰成了一件极其复杂而且不可确定的事情。
平日里,钦天监是通过日晷和月晷来确定时辰时间,太阳熄灭之后,世间万物没了影子,时间的流逝变得不可测,特别是熄灭这段时间的推演已经模糊不清,这也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如何将旧历和新历联系起来。世人都知道上古时代和新纪元之间有着一个巨大的时代断层,但是新历和旧历之间也要以相同的方式来搪塞过去吗?
黄汉庭走街串巷,终于在城东慈幼局那里得到了一种解决方法。慈幼局内有着一个巨大的滴漏,孩子们是通过滴漏来计算时间,太阳落山的这段时间内,孩子们也小心翼翼维护着滴漏的准确性,黄汉庭通过和孩子们交谈,大约知晓了太阳熄灭的时间长度,建设性地将旧历和新历联系起来。
以旧历进行时间推算的计时方法叫做阴历,以新历计算时间的方法叫做阳历,阴历以祥丰为年号,阳历以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为初始,叫做公元元年,又被称为光明纪元。
(就喜欢自己的小机灵,嘿嘿嘿,阴历,阳历,其实还有一个梗,太阳升起来是西升东落,正好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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