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天子-第2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
(就喜欢自己的小机灵,嘿嘿嘿,阴历,阳历,其实还有一个梗,太阳升起来是西升东落,正好反着,但是以后行文一不留神就是笔误,我弃了。)
………………………………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大魏诸事儿翻天覆地(2)
有了阴历和阳历的区分,太阳熄灭和升起前后的时间有了逻辑联系。
黄汉庭又将太阳熄灭这段时间命名为“太阴时刻”,朱雀门事变贯穿整个太阴时刻,为了消弭李元樱杀戮带来的负面影响,黄汉庭将太安城流血事件称为“圣祭”,因为有了“圣祭”,苍天感受到了人间的诚意,又将太阳“还”给了人间。
史书记载的太阴时刻与现实稍有不同的地方是,中堂大人之死是在太阴时刻之后,延迟到公元元年之后的一个时辰,史书上称之为“日升,明现,人间重臣,国之重器,天星陨落”。
解决了基本时间流向的问题之后,黄汉庭发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事情,太阳升起来之后,人间有了新的变化,用太阳来记录时间不如以往那般精确了,以往太阳东升西落,一日便是十二时辰,不多不少,丝毫不差,但是现在有了微小的偏差。
黄汉庭对此极为苦恼,经过大量推演,通过累积抵消的方法,每四年中的二月会增加一天,这一年被称为闰年。
当一切重回正规,最基础的度量衡时间有了基准之后,黄汉庭从新测量了长度、重量等基础单位,肃清大魏上下,黄汉庭又整理了《大魏律》,将均衡量刑融入到朝廷律法之中,其中也有各方面阻挠,不过都让宋君毅“霸道蛮横”的阻挡下来,以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是一句空话,现在贯彻整个大魏。
忙完律法之后,黄汉庭便看到了头顶上的灿烂星空,钦天监举尽全力开始描绘星图,从新制定星辰星座名称。
除了这些,黄汉庭还监工从新修建乾清宫,一场大火将乾清宫付之一炬,乾清宫作为内宫中央,有着重要的象征意义,每天清晨,总会有木匠瓦匠和来自各地手艺高超的艺人排着队,踩着晨曦微露进入皇宫,然后开始一天的忙碌,整个皇宫就属这里最热闹,从乾清宫的工地上可以看到坤宁宫,大魏国皇后应该住的地方,再后面是慈宁宫,以前太皇太后老祖宗住的地方,现在李元樱就躺在里面。
黄汉庭每天都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家中夫人的肚子一天大过一天,他也未曾发觉,而周飘雪看到夫君和父亲每日早出晚归,风尘仆仆,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心疼。
对于胡汉斌,宋君毅想用又不敢用,非常时刻,做事当用非常之法,武断专权有时候是最高效的解决方法,但是这头犟驴保不齐不撞南墙不回头,非要秉公办理,以理服人,很呆板招人厌,所以宋君毅未曾召见胡汉斌。
胡汉斌和年轻时候的索碧隆太像了,常常一言不合就要以死相逼,屁大点事儿都要扯到江山社稷,好像谁欠他钱似的。宋君毅一直和索碧隆合不来,老将军看不上执拗的大学士,大学士也瞧不上懒散的老将军,表面上维持一下客套,寒暄一两句今日天气真好也就算了,抱着膀子喝酒吹牛,像和吴昌赫一般跳着脚骂对方祖宗十八代,这种事情两人都做不来。
哪里曾想,老将军再次入京,索碧隆以身殉国,苏克沙身死朱雀门,物是人非。
老将军未曾召见胡汉斌,胡汉斌却主动要求拜访老将军,宋君毅将手中毛笔拿起放下三次,最后叹了一口气,让这名年轻人进来。
老将军准备好了各种客套话,加官进爵涨俸禄的事情都可以说,但是一句都没说,胡汉斌已经开门见山,要求离京,去地方上整顿户籍,安抚民众,开蒙愚钝,为蛮荒之地修建私塾。
宋君毅大为高兴,太阴时刻期间,人间很多东西都改变了,弄得人心惶惶,黄汉庭将诸多事宜整理妥当,捋清了时间和逻辑,但是要让整个大魏的民众知晓并认可,还是的一个长期的过程,胡汉斌能够身先士卒,最好不过,最重要的是整顿户籍一事,无异于给大魏国上下进行了一次细致的清洗,意义非凡重大。
这种繁琐细致的事儿就忒胡汉斌这种人来做,换作其他任何人都差点火候,唐宗飞和胡汉斌都不行,唐宗飞可断大事儿,特别是在时代急转弯的关口,需要有人站出来一锤定音的事情上,他可以,但是处理不了琐事儿,保不齐越弄越乱,最后拍拍屁股走人,并用一万种法子把自己捋干净,此事儿黄了,那是不可人为抗拒的自然之力,和我唐宗飞没有半颗铜板的事情。黄汉庭够细致,可是性格不够硬也不够臭,只要是和人打交道的事情,他做不利索。当然,那名阴沉内敛的汪嗣英也可以,可是老将军不准备用他,还准备镇压一下这个已经露出獠牙的年轻人,这等妖孽,早死早好。
听到胡汉斌亲自请缨,宋君毅高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擅自做了主张,封胡汉斌为八省巡抚,以钦差大臣之名,巡视大魏省县,可不上书朝廷,自行诊断一切是由,大凡有故意阻挠之人,一律死罪。胡汉斌想了想,面有难色。宋君毅心里一突,怎的,这是不满意,嫌弃官小?
胡汉斌沉默片刻,低头开口道:“大将军此举不合规矩,八省巡抚之官衔,已超品阶范围,官太大太盛,自古以来未尝有,下官不能接受。”
老将军一口老血差点没兜住,扶住身旁的桌子,感情在这等着呢:“好,八省巡抚改为直隶总督,可行?”
“可。”胡汉斌点点头,缓缓退下,前脚已经出了军机处,又扭过头来,低着头,盯着脚下青色砖瓦:“老将军,下官还有个不情之请。”
“有话就说”稍有不耐烦的老将军一挥手,把后面一句话憋了回去,为啥老夫不爱和索碧隆相交,不是没有原因的,太他娘的不爽利了。
“若是陛下醒来,请老将军书信一封,告知下官,也好让下官安心。”胡汉斌低着头出了军机处。
宋君毅愣了半天,坐回座位:“看不出这胡汉斌还是个知心体贴的人,竟然还有柔情的一面,啧啧。”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弄死这小子
朝堂上的事情处理好了,朝堂外的事情也纷沓而来,首先是镇南军和镇西军的粮草供给,国之安定的大事,不能有丝毫差池。
然后便是州郡递交上来的折子,多是耕种历法之事,所幸有胡汉斌已经出京,出不了大的差池。
还有黄河中游的堤坝告急讯息,户部和工部不得不抽调出人力和物力去现场查看,若是黄河决堤,又是一件劳民伤财的大事儿。
最后。
齐鲁曲阜圣地,北魏衍圣公孔飞鲤写书信到太安城,要求携百名读书人进京,祭祀天地,以正视听。
老将军权衡利弊,最终拒绝了,衍圣公进京有利有弊,整体来说用读书人来调理读书人是最好的法子,特别是在索碧隆为国捐躯的节骨眼上,更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服众。
不过朝廷上下刚刚有了起色,突兀进京百人,又是一件麻烦事情,若是衍圣公不在意,可以和钦差大臣胡汉斌一同巡视大魏上下,让大魏的读书种子在修身之余,也可以齐家平天下。而且听闻衍圣公身前左右有两位高手,胡汉斌此行必定困难重重,多有危险,有衍圣公陪在身旁左右,让老夫放心。
于是,已经整装待发的一行人没有进京,而是择道和胡汉斌汇合,从东海之滨开始,向西而行,如同一把大扫帚一般将大魏国从新打扫清理了一遍。
朝廷暂时步入正轨,劳累多日的宋君毅终于停歇下来,他先去了慈宁宫。
眼睛微红的萱儿将一切处理的熨帖妥当,还给李元樱修剪了手指甲,李元樱躺在床榻之上,脸色消瘦苍白,眼睛微闭,不断起伏的胸膛诉说着一个事实,大魏天子还活着,没有死。
老将军谢过萱儿,这让小姑娘诚惶诚恐,手都不知道放在哪了,连说:“都是奴婢应该做的,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宋君毅缓缓坐下,望了一眼李元樱,微微一笑:“你啊,真是让人不省心,不过也苦了你了,现在有这个机会,就好好睡一觉吧,杀人的事情,你也不要想了,舅爷爷不会再让你胡作非为了。秀策就是太像你了,有了心事儿从不与人言,自己埋在心里,执意孤行,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其实朱雀门前的事情可以避免的,只要你们姐弟好好说一下,不至于如此,哎。”
睡梦中的李元樱眼睫毛微微一动,一颗泪水滑了过脸庞,有泪流,但是人不醒。
宋君毅小心翼翼给她擦干净了眼泪:“睡着了,就别哭了,舅爷爷在呢,不过今日还有一件事儿没做,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出了慈宁宫,宋君毅站在高处,向前望了望,又向后望了望,大魏国皇宫,前后十五年时间,一切看似无常,但是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他提着一壶酒,出了皇宫,上了马车,命令一声马夫,不多时来到了吴府的大门前,短短的一段路程,老将军已经斜倚着窗棱睡了过去。
马夫不忍心叫醒老将军,驾车沿着吴府多走了两遭,让老将军多休息一下,马车很轻,只留下浅浅的车辙印,仿若走过春夏秋冬的无数时光。
听闻吴昌赫离世之时,宋君毅忍不住眼圈一红,怅然若失,比死了老婆还伤心,只是那时候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抽不出身来,如今空闲下来,是时候和老友告别一声了。
吴昌赫和宋君毅从弱冠年华斗到今时今日,人突然间没了,老将军心头苦涩异常。
在老将军心中,所谓知己,绝不是你弹一曲高山流水,我就能听出高山流水的心心相映,而是你弹了一曲高山流水,我听在耳朵里是扯淡放屁,你画了一幅梅兰竹菊,我能在一旁题写一首俗之又俗的打油诗,换句话说,所谓知己是相互之间不断拆台的两人。
妈的,真不幸,太倒霉,吴昌赫就是他的知己。
两人之间还有一件秘闻趣事,吴昌赫称宋君毅为矮冬瓜,寓意又矮又胖,其实镇北军大将军不矮,只是没中堂大人高而已,作为反击,宋君毅称吴昌赫为“吴大脑袋”,其实中堂大人的脑袋不是特别大,只是比老将军大一点。
缓缓醒来,宋君毅伸了一个懒腰,自言自语:“娘希匹,老子竟然梦到你了,堕落啊堕落!”
马车吱呀一声停下,宋君毅掀开车帘,缓缓走了下来,人去宅空,如今吴府越发萧条,吴家人多数被中堂大人安置在老家,除了吴清源,少有人跟随入京。
走到庭院内,宋君毅仰头看着头顶的一片翠绿,果然如北魏天子所言,这一株梨树没有死,太阳升起来,冰雪融化,它便活了过来,而且活得极为旺盛,新绿幽幽,生机勃勃。
举起酒壶,宋君毅轻抿了一口:“死了吧,看你以后怎么吃牛肉,嘿嘿!”说完,老将军侧了侧耳朵,好像听到有人在骂他“矮冬瓜,你这张嘴真臭”,向着大厅前堂望去,什么都没有。
幽幽叹了一口气,宋君毅将酒壶放在地上,起身整了整腰间镇北军军刀:“老了,也喝不多了,今日来呢,不是和你闲扯淡的,那是死后的事情。今日来你吴府,是想和你见一下咱们大魏新出现风云人物,汪嗣英汪大人。老子怕死了以后,没人压得住这小子,所以我打算啊,今日就弄死这小子,免得他日益张狂,成了洪水猛兽,不好处理。这次呢,我也不是毫无准备进京,带了几位军中高手,听说汪嗣英这小子杀人很有一手,就是不知道他怕不怕被杀。”
此时,一辆马车出现在街头,驾车的马夫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内家拳的高手,车厢内汪嗣英箕坐其中,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前双腿之上,微微闭着眼睛,若是有人从后面望去,汪嗣英腰背挺直,如同一棵松树一般。
在吴府四周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有人隐藏起来,比起那位内家拳的高手,隐藏起来的众人气息或许不如他浑厚,但是身上有着非同寻常的杀伐之气,那是从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杀气,绝非江湖莽夫可以比拟。
………………………………
第二百七十章 优先考虑
吴府内,绿意幽幽,清雅安静,风儿吹过梨树枝丫,摇曳起地上的影子。
宋君毅站在其中,仰头望着满目新绿,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吴大脑袋,说实在的,虽然谈不上欣赏,但是我绝对不讨厌汪嗣英,哪个朝廷都需要汪嗣英这种人才,特别是那些不正确但是必须去做的事情。草原朝廷的中行书,南梁建康的杨莲亭,咱们大魏有楚人凤和赵督领,那是大魏的幸事儿。若是汪嗣英安心做他的人屠御猫,我也不会起杀心,只是汪嗣英这小子,心无敬畏,胃口太大,想要的太多,他不但要做人屠和御猫,还想成为你吴大脑袋这般的中堂大人,一国重臣,那我宋君毅可就不答应了。”
吴府外响起了一声停车的吆喝声,汪嗣英身子颠簸了一下,掀开帘子,走下马车,整理了一下衣衫,踏步前行,他身后的马夫身如劲弓,气息凝聚于拳头之上,跟随前行。
汪嗣英停下脚步,回头摇了摇头:“你不用跟着了。”
马夫也摇了摇头,未曾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此地有危险,不能让大人单独前往。
汪嗣英淡淡一笑:“老将军要杀我,谁都拦不住,陛下也不行,你跟着,反而无益,说不定更会增加了老将军的杀心。”
说完,他又正了正衣衫,走进了吴府。
马夫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年轻人略显佝偻的背影,总觉得高大异常,给人以安全感。
“西楚那位国师诸葛唯我,把皇帝刘铸架成了一座傀儡,内外大事儿,全都由他诸葛唯我决断,这样的事情可以在他西楚发生出现,在我大魏,不行。大脑袋,若是你还在,或许汪嗣英还死不了,甭管你多么不顶事儿,有你在超堂上站着,我还是挺放心的,可惜,你走得早,我这一把老骨头,也应该活不了多久了,我死之后,没人压着汪嗣英,这就是一个祸害,天大的祸害。”宋君毅喃喃自语:“祸害忒除!”
缓缓回头,宋君毅有些惊讶于汪嗣英的胆识,竟然敢一人前来。
汪嗣英也有些惊奇于老将军会一个人单独见自己,而不是一出丰盛的鸿门宴,四周刀斧手伺候,以摔杯为号。
微微抬头,望了一眼镇北军大将军,汪嗣英心头一颤,老将军气势恢宏,如同一幅巨形山水泼墨画,多年养育出来的威严,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无锋无棱,但是若是有意显露,那就是峥嵘磅礴,给人窒息感,特别是老将军有心杀人的时候更甚。
宋君毅上下打量着汪嗣英,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听闻你第一次和陛下相见,是个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
汪嗣英微微弯腰,回忆往事儿:“是陛下把下官耍得团团转,下官像个跳梁小丑。”
宋君毅一手放在腰间的镇北军军刀上:“陛下演戏确实有一手,而且常有出人预料的举动,我这做舅爷爷的有时候也不得不防。汪嗣英,你应该知道此次为何让你前来吧?”
“老将军是想用汪嗣英的项上人头为太安城的杀戮负责,安抚朝堂,收拢人心,顺便铲除大魏隐藏的祸端。”汪嗣英开口说道。
宋君毅点点头,很是赞许:“明白这个道理,还有胆子来,小子,老夫开始欣赏你了,不过该死的人始终要死,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来说服老夫不杀你。”
汪嗣英愣了愣,沉默些许,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老将军,下官的确在太安城杀了许多人,但是那些都是该杀之人,下官做此事儿,有两个目的,一是安抚陛下,莫要误杀忠臣,像是胡汉斌此人,多次顶撞陛下,下官不但不杀他,还会多加保护,另一原因便是是肃清朝野,重振龙威,以往那些看轻陛下之人,此事儿过后,必定不敢再有所造次。老将军,汪嗣英行事儿,迫不得已,但是下官一颗对大魏的拳拳之心,还希望老将军明鉴。老将军戎马一生,慧眼如炬,下官所说是真是假,老将军心知肚明。”
宋君毅再次点点头:“不错,铿锵有力,有理有据,阿谀奉承,服软认怂,降低身份,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极其委屈,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密不透风的话,还顺便拍了老夫的马屁,老夫看过你杀人的名单,的确如你所言,所杀之人皆不是纯善之辈,总有那样这样的罪责,不过”
第一次,宋君毅摇了摇头:“这些不够打动老夫,这些话孙景初那种货色也会说,而且说得比你好,说上三个时辰都不带重样的。”
汪嗣英不死心,挺直了腰板儿:“老将军,大魏离不开汪嗣英这种杀人的人,这您最清楚,更何况”顿了顿,汪嗣英向后退了一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抵在地面上,卑微至极,但是说出的话却极为强硬:“大将军,实不相瞒,楚大人离京,薛相松在朱雀门就地伏法之后,下官已经完全掌控粘杆处和皇城司,整个太安城的兵力部署也是汪嗣英全权负责,即便老将军今日杀了汪嗣英,太安城也会大乱,下官收买人,钱和权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靠交心,下官那些交心的朋友不会坐视不管,老将军,如今陛下昏迷未醒,太安城没了谁都可以,独独不能没有汪嗣英。况且老将军进京带来的那些军中高手,在下官眼中似乎有些不够看!”
“嗯,这次说的不错,知道权衡利弊,软硬兼施,用太安城来威胁老夫了。老夫看了看太安城的防卫,你做事滴水不漏,太安城的确在你汪嗣英的掌控之中,这份威胁也很有说服力。”
汪嗣英低着头,眯了眯眼睛,磕头如同捣蒜,忙着说道:“汪嗣英不敢威胁老将军,只是就事论事,汪嗣英对大魏绝无二心,始终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若是有半点异心,天打五雷轰,死后上刀山下油锅,不得超生,请老将军明鉴,请老将军明鉴!”
梆梆梆,脑袋落地声声响,最后一下最响,汪嗣英眉头一片带血的乌青。
“你的狗屁放完了?”宋君毅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向前跨了一步,镇北军军刀搭在汪嗣英的脖子上:“表忠心就表忠心,扯淡扯的和欺骗小姑娘的海誓山盟一模一样,听着着实让人厌烦。汪嗣英,怎么个死法,你自己说,老夫会酌情优先考虑的。”
………………………………
第二百七十一章 喜欢
羞耻,屈辱,以头抢地的汪嗣英心里满是羞耻感,脸涨得通红,进而有些扭曲狰狞,就像尊严被人践踏在地上,按着他的脑袋吃屎一般。
他曾经去过北魏和南梁交接的大江,天冷的时候向裤裆塞干草,他能忍,他也曾经以进士身份,在城东大牢里呆了两年,当牢头,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他也能忍。即便薛相松百般刁难,把他当狗来回揉捏,他也忍了下来。
独独宋君毅的一番话,像是一把刀子直勾勾插进了他的心脏,飞溅出一片血,刀子带钩,还挑剔下一片肉,带着痛筋,这让他不能忍,因为,他说的全是真的,他薛相松的确可以为大魏过捐躯,可以为大魏去死!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在我身上踩一脚,嘲笑一声?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我薛相松会成为大魏的祸端?
死死咬着牙关,指甲嵌入手掌内,鲜血流了出来,指节被攥得发青发白,嘎嘣作响,汪嗣英猛地抬起头来,眼中凶光毕露,他已经杀了很多人,双手染满了鲜血,此刻也不在意再多上一条性命,大不了身死太安城,死无全尸,史书留骂名,最惨还能如何?!
吴府外,那名马夫察觉到府内暗流涌动,杀机已起,脚下如风一般掠向府内,四周潜伏的军中高手突然杀出,一波弓弩攒射,马夫双拳不断挥出,在弩箭临身之前,已经被砸飞,数十位军中高手齐齐跃出,以苍鹰搏兔的姿势扑杀过来,双方顿时战作一团。
马夫拼尽全力,不惜后背中刀,也要强行冲入吴府,大喝一声:“汪大人!”然后被更多的军伍高手逼出宅子,淹没在人群之中。
“老夫最喜欢看将死之人的垂死挣扎,因为你不知道他还有多大的能量,会做出何等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宋君毅的镇北军军刀向下压了压,汪嗣英的腰板便弯了下去,脑袋从新砸在地上,镇北军大将军并非修行巅峰的那一撮人,但是也已稳稳九品境界,汪嗣英一介书生,抵抗不住:“想好怎么死了吗?”
汪嗣英咬着牙从新站了起来:“汪嗣英要站着死!”
“很好!”宋君毅将汪嗣英脖子上的镇北军军刀取回,用刀锋钩开汪嗣英衣衫上的纽扣,露出胸口的皮肤,刀锋抵在胸口,微微发力,军刀刺破皮肤,有鲜血渗出:“当年也有一个年轻人出现在吴府,老祖宗、吴昌赫和老夫都在,就是让这名年轻人说不杀他的理由,这名年轻人说,他只会做那把最锋利的暗刀,竭尽全力保护好陛下,不会参与朝政,更不会插手后宫,所以他活了下来,不用老夫说,你也知道这人就是楚人凤,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