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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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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是修行巅峰的高手,站在人间至高之处,平日出手速度快若流光,平常人根本看不清招式,而且招式刚猛,可翻江倒海,但是此时此刻,两人的动作出奇的轻,特别的缓,如同漂浮在天空中的柳絮,毫无以命搏杀的狠辣。
躲在三里之外、石头之后的慕容延钊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一手砸在石头上:“明明这么慢,为什么我还是看不清楚他们出刀用枪的开手式!?”
一咬牙,慕容延钊手脚并用爬上石头,他要离着更近一些,他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少爷!”桑桑一着急,死死抓住慕容延钊的腿弯儿,不让他向前。
“你给我滚开!”慕容延钊厉声大吼,掰开桑桑发白的手指,跃下岩石,眼睛始终未曾离开交手的两人,难道差距这么大吗?他们已经如此缓慢了,为何我还是看不懂。
少年如同一头发狂的豹子向前冲去,离近点,离着近一些,我就能看清楚了。
韩先霸的枪和赵玄极的刀在少年奔跑的途中已经相撞,枪身笔直走直线,刀身画出一个弧度,贴着枪身斜掠而上,两者接触的地方绽放出一阵电石火花的璀璨,如同夜空中升空的烟花,满天雾气被鲸吞压缩,疯狂涌向两人站立的那一处,白色的雾气成了水雾,水雾凝聚成水滴,千万颗水滴继续被压缩,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巨大水滴,悬浮在两人之间,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韩先霸的枪刺透了赵玄极的肩头,枪尖的那一抹玄黄挂着一块鲜血淋漓的血肉,赵玄极的刀酣畅淋漓劈下,劈在对方身上,韩先霸的肩头到腹部的骨头尽数被挑断,鲜血如同雨季的泉水一般疯狂涌出。
一枪一刀过后,两人皆是不退,反而各自向前迈了两步,韩先霸咧嘴一笑,一手挑枪,硬生生将赵玄极架空,赵玄极缓缓扭动着插入韩先霸腹中的太玄刀,发出一声声搅动骨头的摩擦声响。
正在奔跑中的慕容延钊戛然止住步伐,眼中尽是惊骇之色,不是自己看不清两人的动作,而是两人根本就没有想和对方过多纠缠,这场决战只有生死,没有胜负,那么两人皆死的那一刻,外放的气息会发生什么?
慕容延钊毫不犹豫,扭头就逃,双手冲着桑桑不断挥舞:“桑桑,快逃啊,快逃啊。。。。。。”
小婢女桑桑没有扭头逃走,反而向着自家少爷跑来,小脚踩在地上,轻轻的,浅浅的,像是从雨中回家的小猫咪:“少爷,少爷!”
慕容延钊恨得咬牙切齿,蠢货,蠢货,桑桑你这个蠢笨的小丫头,死去好了!
雪山气海内的元气炸出体外,七窍中不断有血飙出,在空中连接成一条红色的线,慕容延钊强行破镜,最大限度提升速度,一把抱住迎面跑来的桑桑,向着更远处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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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离别之前
第三十七章 离别之前 (第1/1页)
桑桑一声惊呼,抱住慕容延钊的脖颈,心里一甜,再抬头,便看到不远处交战的两人使出了各自的第三招。
韩先霸弃枪不用,双手各自成掌,猛地拍打赵玄极两侧的太阳穴,眨眼之间,三百余招已经尽数落下,对面天下用刀第一人的太阳穴被砸出两个淙淙流血的窟窿。
赵玄极出招慢了半拍,有一个握拳在腰间的回手蓄势动作,然后一拳递出,那分明是镇西军副将洪熙官的出拳路数,可撼动昆仑天山的无上拳法,砸在韩先霸的胸口,一切看似无常,天下用枪第一人的后背衣衫一阵鼓荡,碎成了碎片齑粉。
终于,两人各自退了三步,韩先霸仰倒在地,腹部插着太玄刀,赵玄极也是仰面栽倒,但是贯体而出的银枪先着地,插入地下,此刻的天下用刀第一人如同一条破麻袋,被钉在地上。
韩先霸忍着疼痛,握住刀柄,缓缓抽出太玄刀,闭眼睁眼,吐气蓄势,一手重重拍打地面,身体盘旋腾空,重重劈下。
赵玄极以后仰之姿,双脚扎根大地,身子一抖,崩断银枪,双手扯出胸口的银枪,刺了出去。
两人交战不过几丈距离,由雾气形成的晶莹剔透的水滴始终悬挂在两人之间,太玄刀劈在水滴上,银枪刺入水滴,各自插入对方的胸口,鲜血横流。
“赵玄极,此去黄泉你不寂寞,你放心,到了地下,我韩先霸再杀你一遍!”韩先霸癫狂疯魔,悲恨凄苦,向前推了推太玄刀。
赵玄极仰头哈哈大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两人同时松开兵器,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各自插入对方的心头,搅乱炸烂对方的奇经八脉。
两位巅峰高手不计生死的死战,迎来最后的自爆,沉淀积蓄了几十年气息蓬勃而出,一黑一红两团元气组成的球,撞在一起,开始两人凝聚气息不外放,天地四周之间的气息向内凝聚,形成一滴水滴,此刻两人气息外放,炸碎了悬空水珠,然后撕裂每一颗细小的水粒子,雾气从新回归天地,雾气中的粒子爆裂冲撞,凡是被雾气侵袭的地方,皆是被摧残,慕容延钊曾经躲在后面的大石头碰到雾气,碎成齑粉,伴随着的巨大轰鸣声,如同滚滚浪潮以一个极快的度向着四周扩散。
抱着桑桑的慕容延钊加快度,堪堪能躲过气息波及,若是慢上一步,或者刚刚自己有所保留犹豫,没有强行破镜,此刻的自己就如同那一块大石头一样,粉身碎骨。
正在庆幸之时,慕容延钊看到一辆马车从远处急驶而来,马车上那人是。。。。。。赵无忌?!?!
慕容延钊强行分神,留出一口气,喊道:“快逃!”
赵无忌充耳不闻,手中马鞭挥舞得更加急,如同雨点落在马屁股之上,度无形之中快上了三分。
妈的,老子今天倒了八辈子血霉,尽是碰上傻逼,慕容延钊大喝一声:“桑桑抓好!必要时候用上杀手锏!”
桑桑乖巧地点点头,挽住慕容延钊的脖子,慕容延钊一力,桑桑一个灵巧的转身,身子在空中兜出一个弧度,由慕容延钊的怀中到了背上,如同八爪鱼一般抱住自家少爷。
身前没了桑桑的慕容延钊,脚下不停,沉肩猛冲,和对面奔驰中的大马迎头相撞,轰隆一声巨响,慕容延钊丝毫不动,大马被撞飞,顺带着车厢也腾空而起,赵无忌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子,始终保存着前冲的姿势。
慕容延钊一手抓住赵无忌的脚踝,将这名和自己年岁相差无几的少年重重摔在地上:“桑桑,用绝招!”
“嗯!”桑桑从少爷背上跳下来,面无惧色,直面滚滚而来的雾气。
当雾气临身的一刹那,桑桑张开双臂,一只血红色的凤凰从体内展翅飞翔,瞬间变成十丈大小,将三人护在身后,雾气侵袭而来,遇到展翅翱翔的凤凰,不断撕扯腐蚀着血色凤凰,桑桑的小脸微微红,当凤凰变成三丈大小的时候,桑桑一声稚嫩的轻喝,百鸟之王,凤凰涅槃,红色烈鸟成了迎风再涨,恢复十丈身长。
“父亲!”摔在地上的赵无忌吞下涌上来的鲜血,一脚踹开慕容延钊,继续向前爬去。
“你娘的,不知好歹!”慕容延钊的狠劲头上来,死死缠住赵无忌的脖颈,使劲儿向后掰,已经能够听到骨头嘎嘣脆响。
赵无忌一口咬在慕容延钊的手臂上,慕容延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大怒,一拳接着一拳狠砸赵无忌的脑袋:“老子让你咬,老子让你咬!”
从桑桑体内飞出的凤凰湮灭恢复再湮灭,如是三次,最终抵挡住雾气波及,桑桑心力憔悴,累得瘫倒在地,睡了过去,每次使用绝招,对于这名柔弱无骨的小姑娘来说都是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
半晌,静等雾气平静,视线回归。
韩先霸和赵玄极战斗的地方不再是平地,而是一个漏洞状的大坑,砂石滚落,在坑底,韩先霸形容枯槁,下半身不知所踪,另一边,赵玄极双臂尽断,双目失明,仰躺在坑底,格外凄惨。
两人的血融在一起,分不清是你的还是我的。
韩先霸用双手撑地,爬到一旁,身下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他艰难地依住坑壁,伸手入怀,摸娑出那一枚簪子,风儿一吹,簪子碎成齑粉,迎风飘散,再也找不到了。
天下用枪第一人双手捂住脸面,嘤嘤呜呜,哭得像个孩子。
赵无忌挣脱慕容延钊的缠绕,连滚带爬滚到坑底,猛地抱住赵玄极的身子,大声呼喊:“父亲,父亲!”
赵玄极已经听不清声音,只能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嚎啕大哭,他颤颤巍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问道:“无忌?”
“父亲,父亲,是我,无忌啊!”赵无忌想要握住父亲的手,可是父亲的手在哪里?他好恨,好自责,咬破了嘴唇,止住哭声:“父亲,我把娘亲也带来了,我把娘亲也带来了,咱们一家团聚了。”
赵玄极听不清,但是似乎明白了:“无忌,不要伤心,能见到你,父亲死而无憾,而你要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这是你娘亲最喜欢看到的事情。父亲下去陪你娘去了,临别之前,再陪父亲背一遍赵家刀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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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刀,拿走,人,留下!
“来如流水逝如风,不知何来何所终。自然置身在中堂,七星跨虎交刀势。太玄诀在体阴阳,摩荡开合柔与刚。进退顾盼非有意,虚实变换定中长。左顾右盼两分张,玉女穿梭应八方。狮子盘球向前滚,开山巨蟒转身行。左右高低蝶恋花,转身捛撩如风车。。。。。。”
赵家太玄刀刀诀在少年的嘴中诵出,断断续续,嘤嘤呜呜,带着哭腔。
赵玄极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最后的一抹烛火气息悄然熄灭,残存的一口气走到云霞天边,身子一软,没了意识。
天下用刀第一人,死了。
赵无忌抱住父亲的尸首,嚎啕大哭,悲恨充斥着少年,他一把抓住太玄刀,遥遥指向即将行将就木的天下用枪第一人,恶狠狠地喊道:“韩先霸,我要杀了你!”
“可惜啊,在大江之上,没能宰了你这个小杂种。”韩先霸面带冷嘲热讽,语气说不出的不屑:“赵无忌,你有没有看你娘亲的尸首,啧啧,真惨,韩某亲自下得手,都不敢看第二眼。此刻,你的仇人就在你面前,你敢过来吗?即便此刻韩先霸如此模样!”
少年脸色狰狞扭曲,猛地抛掷出手中太玄刀,刺向韩先霸。
韩先霸缓缓闭上眼睛,他藏了一招,不过,要少年走上前来才有威力,既然少年不上前,死得就是自己。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身影落在韩先霸身前,袖口一卷,千钧一发之间,卷住太玄刀,向下一甩,太玄刀划出一道流光,扎入地下,刀柄微微颤抖,刀身轻鸣不止。
独臂的余庆轻描淡写看了一眼赵无忌,又侧脸看了一眼韩先霸:“陛下说,你韩先霸和陛下本是同一类人,皆是被仇恨蒙蔽双眼,分不清对错是非,但是也都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即便那不一定对。陛下让我问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韩先霸摇摇头:“请余公公回去替微臣谢过陛下。”
“你的话,我会捎到。”余庆一脚踩在韩先霸的胸口,微微用力,踩断天下用枪第一人的气息:“陛下说,会给你抄送往生降魔咒,洗清你的罪孽,下一世不连累你的小妹。”
韩先霸缓缓闭上眼睛,溘然离世,莫名心安。
余庆吐出一口气,长袖飞舞,太玄刀翻飞,刺入赵无忌的身前:“刀,拿走,人,留下!”
赵无忌一手握住太玄刀,横于身前:“刀,我拿走,人,我也要带走!”
“好。”余庆点点头,一脚微分,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的生死,陛下和楚大人皆未曾多言,既然你想什么都要,那就看看有没有命要了。”
平日里李元樱经常骂余庆蠢笨小太监,敲小太监的脑袋,其实李元樱不在的时候,小太监气质森然,霸气异常,和当年的赵督领一般无二。
赵无忌脸色刚毅严肃,双手握住太玄刀:“爹娘,无忌带你们回家!”
少年倾尽全力奔踏向前,赵家刀诀如同水银泻地,虚实结合,光影重重,万千刀影变成一道之时,太玄刀的刀锋已经来到余庆身侧三尺处,衣衫头发被凌冽刀罡吹拂,齐齐向一个方向刮去。
太安城新御猫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少年悲恨之中还能使出如此一招,长袖轻轻一卷,千钧一发之间裹住了太玄刀,刀罡透过袖布再进三寸,便如同陷入泥泞之中,难进分毫。
微微发力,余庆的长袖如同盛满风浪的大布袋一般,圆满鼓荡,太玄刀无端颤抖,少年双手脱刀,又被余庆一掌按在胸口,倒飞出去,余庆一手握住刀柄,轻轻一抛,太玄刀如同离弦的箭直刺倒地少年。
赵无忌艰难侧过脑袋,刀身贴着他的头颅扎在地上,刀锋在脸面上划出一道血槽。
“躲过去了?”余庆忍不住微微惊讶,然后归于平静:“还是那一句话,刀,拿走,人,留下。”
赵无忌恶狠狠看着余庆,双手握住刀柄,竟是准备再战。
新御猫已经没了耐心,身形一飘,一掌按在太玄刀刀身上,刀身弯出一个弧度,重重砸在少年胸口上,赵无忌哪里能够抵挡余庆凌厉浑厚的气息,太玄刀在胸口弹飞,余庆水中捞月,轻描淡写握住刀柄,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
赵无忌若是选择退去,用速度来抵消冲撞之力,受伤会轻一些,但是他选择硬碰硬。
“憋足的选择。”余庆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拳如雨滴,脚如落地豌豆,打得赵无忌毫无还手之力。
不远处,抱着桑桑的慕容延钊脸色越来越冷:“蠢货,这样下去,会被打死的!”
轻轻放下桑桑,慕容延钊看了看四周,双手双脚伏在地上,身体如同豹子一弹了出去,沿着大坑四周,不断游走,慢慢向着坑底逼近。
余庆好整以暇,看了一眼游走的慕容延钊,有些不太明白这名少年的用意,心中微微一动,顿时了然,任凭少年继续游走。
慕容延钊落地无声,在接近两人之时,突然腾空而起,重重击打在赵无忌的脖颈处,太玄刀脱手而出,插在地上,慕容延钊伸手接住赵无忌,冲着余庆嘿嘿不断笑:“英雄,这小子有病,您大发慈悲,把我们当作屁放了吧,嘿嘿。”
余庆望着少年,开口问道:“看你的脚步和身法,你认识慕容峰?”
慕容延钊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不认识,不认识,小的名叫狗杂种,您说的慕容峰莫非是死在北魏天子手中的西域毒剑仙,我这种人怎么能见到那种大人物。”
余庆淡淡一笑:“你走吧,带上赵无忌。”
“谢英雄不杀之恩,谢英雄不杀之恩。”慕容延钊扛起赵无忌,转身欲走。
“站住。”余庆突然开口道,慕容延钊浑身一僵,暖暖扭头,赔笑道:“英雄还有事情?”
余庆指了指太玄刀:“把刀拿走。”
慕容延钊低头哈腰,握住刀柄,缓缓一提,然后如同兔子一般向着远处遁去,来到桑桑身边,将小婢女向怀中一夹,撒腿就走,路过赵无忌驾驶来的马车,微微一顿,然后毅然决然继续远遁。
大坑底下的余庆点点头,这样子,赵玄极夫妇也算死能同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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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看你还怎么挑刺!
李元樱已经在镇南军呆了一个多月,原因有一,那就是陈珞岩。
本来,陈珞岩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身子好利索了,这位南梁殿下又开始默不作声在体内压缩藏匿气息,面对寻常高手,此举足以隐瞒众人,但是瞒不过修行大宗师的北魏天子。
李元樱二话没说,一掌按在他的胸口,微微发力,向下一按,那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息瞬间被打散,陈珞岩一个屁股蹲蹲在地上:“你干什么!?”李元樱眼神清淡:“再用一次,你就死了。”陈珞岩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李元樱开口道:“遇到花花草草,小虫小动物,朕也关心,好歹是一条命。”陈珞岩揉了揉屁股:“死鸭子嘴硬,以后不要用朕自称,说明你心虚。”正欲拉起陈珞岩的北魏天子一甩衣袖,扭身离去。
陈珞岩又结结实实摔了一个屁股蹲,他体内气息被打散,在地上好一顿折腾,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双腿酸软无力,在军营里想找个扶靠的东西都没有。甄婆婆叹着气扶起陈珞岩:“殿下,您这不是皮贱自讨没趣嘛,干嘛不管好自己的嘴巴。”陈珞岩哎吆哎吆叫唤着:“我发现甄婆婆你越来越不懂的规矩了,都开始教训起本殿下来了。”甄婆婆踢开陈珞岩身前的一块石头,为如同乌龟一般爬的殿下开出一条道路:“没有,奴婢就是觉得殿下没有必要如此。”陈珞岩嘿嘿一笑:“你懂什么,我是故意的,别看元樱平日凶巴巴的,我这一伤,还不是她照顾我,殿下我心里美着呢。”
陈珞岩那是一个得意,只是这个得意未延续多长时间,他便寒着脸看着眼前来照顾自己的两个孩子:“你们是她的徒弟?”两个孩子微微点头。“我叫方正。”“我叫星杰。”陈珞岩裹了裹身上的衣衫:“她什么时候收得两个徒弟?我怎么不知道?”
方正看了一眼陈珞岩,又低下头:“师傅和孔道佛决斗之时,收了我和星杰。”那时两个孩子知道师傅身份不简单,却不知道是咱们大魏国的天子陛下,后来临行之前,李元樱表露过身份,两个孩子已经很震惊,这一次两个孩子知道天子陛下原来是女儿身之后,再次被震惊,一想到师傅的女子身份,两人脸色红扑扑的,能滴出水来。
“哦。”陈珞岩点点头,上下打量着两个孩子,他的本意是让李元樱来照顾自己的,自己躺在床榻上看李元樱忙来忙去,是很美妙的事情,与之对应,李元樱躺在床上,他忙上忙下,准备吃食,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只要是两个人独处,他都觉得很美妙。
结果自己躺床上了,却来了两个半生不熟的小萝卜头儿,美妙没了,他心里顿时高兴不起来,越看两个孩子越碍眼:“那个方杰,你去端碗水来,本殿下渴了。”
方正开口道:“殿下,我叫方正,他叫星杰,没有人叫方杰。”
陈珞岩一瞪眼:“让你去端水,你怎么这么多话,也不怕烂舌头!”
方杰紧闭着薄薄的嘴唇,转身去端水,心里想这人真没礼貌,连人的名字都记不住,和师傅比起来,差了孙猴子的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不一会儿,小家伙端着一碗水送来。
陈珞岩一摸碗:“凉了,伤胃,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笨死得了。”指了指星杰:“你去!”
星杰想了想,蹑手蹑脚端来一碗热水,陈珞岩看了一眼升腾的热气:“太热,不解渴。”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将热水和凉水混合一下,不冷不热,看你还怎么挑刺!
陈珞岩看都没看一眼:“不冷不热?哼,你们俩剥夺了本殿下把热水冷凉之后的欣喜感,差评!”
我去,星杰平日脾气暴,一把将水碗摔在地上:“小爷不伺候了!”
嘿,还敢给本殿下耍脾气,陈珞岩从床上爬起来,套上鞋袜:“小子,你给本殿下站住,看本殿下一招降龙十八掌,打得你满地找牙。”
星杰一回头,撸起了袖子:“来,来,来,谁怕谁!”
方正拦腰抱住星杰:“冷静,冷静,别忘了门规,别忘了师傅的叮嘱。”
李元樱收这两个徒弟的时候,曾经定过两条门规,第一条是,每夜临睡之前,必须洗脚,第二条可以简化成“两个凡是”——凡是师傅做出的决策,本门弟子都坚决维护,凡是师傅的指示,本门弟子都要始终不渝地遵循。
星杰慢慢平静下来,脸色而渐渐恢复:“殿下,我错了。”
“哼,知道错了就好。”陈珞岩得意洋洋:“知道错了,还不快点给本殿下去倒水!”
星杰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不知道殿下是要热的,凉的,还是不热不凉的?”
陈珞岩回答道:“随便,反正本殿下又不口渴。”
星杰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方正的鼻子吼道:“你不要拦着我,你拦着我,我连你一快打!”
大帐外,李元樱看着营帐内的场景,淡淡一笑,文脉已经在方正的雪山生根发芽,笔势在星杰的气海蔚然成观,孔先生的传承后继有人,不至于像自己这般暴殄天物,至今文脉和笔势在自己体内高不成低不就,孕育出一株绿树,难以在开花结果,愧对孔先生了。
不知何时,楚人凤也站在她的身旁:“殿下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李元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人屠,能让楚人凤如此评价的人,即便是客套话,也不容易:“楚大人,你。。。。。。身子不舒服吧?”
楚人凤无声大笑,不惊扰大帐内吵得不可开交的三个人:“微臣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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