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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TA是渣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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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月洲余光瞥了眼她,没回头:“把你的书和试卷都拿过来。”
“是。”
陈晴忙点着头,小跑回卧室,不一会儿拉着一行李箱书走了过来。
五三、一本、新概念、更高……各式各样的参考资料。
陈月洲每本都翻开看了看,基本都是全新的。
他挑了五三最后几页的高考模拟卷,剪下来给陈晴:“去做,认认真真做,不要像你在学校考试一样胡写,会就是会,不会就去猜,实在答不出来再空白。”
“好。”陈晴拿着试卷就要回房。
“别走。”陈月洲拦住,“在这儿做,哪儿都别去,给你一上午时间,做完了吃饭。”
陈晴只好照办。
478做完清晨的健美操跑来,边刷牙边说:
陈月洲重新摊开自己的单词本,笑:“你知道学渣想要迈向学霸的第一步、也是最困难的一步是什么吗?”
478:
“是看不进去。”陈月洲举着手中的单词本,“知道为什么进入社会越久的人,越难以回归学校吗?我当年考研是在大四,一直在学习,从来没间断,所以即使是十点自然醒才开始复习也立刻能进入状态,但是我现在是个纯学渣,太久没有看书,就必须这个点起床,高压复习,才能在不断的抗拒中慢慢进入状态……我再痛苦都能控制自己坐在这儿看书,她能吗?”
478闻声,转头看着隔壁愁眉苦脸的陈晴。
陈月洲说得没错,太多年没认真学习的陈晴此刻很痛苦。
她真的想要静坐在这里看题,可每多看一行都觉得想吐,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和抗拒,提笔写字的时候甚至觉得手指没法很好的控制住笔尖。
这种顶在喉咙的恶心感让她想要立刻丢了手中的文具奔去卧室拿起手机刷微博,可抬头一看到那个坐在她附近吞云吐雾的年轻女人,心中恐惧的巨浪将她的所有yu望吞噬进了内心深处。
磨磨蹭蹭到九点,陈晴在挣扎中渐渐放松了下来,眼前的阅读理解慢慢能入眼了,手中的笔握着似乎也好用了许多。
陈月洲也渐入佳境,两人一声不吭握着笔写着题。
478闲得无聊,陈月洲就打发她从网上调出自己做的这套试卷的答案,让她一边看他写一边帮他纠错。
背完100个单词并做完一张英语试卷,陈月洲抽光了烟盒里最后一根烟,起身来到陈晴身边。
看着她几乎完全空白的数学试卷,开口问:“好了吗?”
“……”陈晴小心翼翼地拨了拨桌子上已完成的其他科目试卷。
陈月洲拿起,迅速对着答案,半分钟后得出分数:语文81分,英语55分,文综90分。
这才对嘛,这才是正常学渣的分数,之前那个91分太扯淡了,明显就没有好好答题。
不过,总分只有226分,去年三本录取线334分,数学要拿108才能上线。
他又从陈晴胳膊下面扯出数学试卷,数学可没前面三科乐观了,基本全卷空白。
就这个状况,半年内数学能及格都属于做梦。
“幸好是文科。”陈月洲丢下试卷。“文科虽然考高分难,但要过一本线还算轻松。”
陈晴瞬间睁大惊恐的双眼看向陈月洲。
什么?
一本线?
她月考连专科线都没上过好吗?
这个表姐是疯了吗?
………………………………
31。0。2。11
陈月洲忽略陈晴脸上的表情,指着卷子:“我现在对你有三点要求,听着,一,写字不许连笔,一笔一划,必须让我一眼就能看明白你写了什么;二,论述题分段写,标注1、2、3这样的序号,让我一目了然;三,从明天起我会给你规定必须背诵的内容;四,我让你学什么你学什么,让你放弃什么就干脆放弃。”
替陈晴叫了外卖,陈月洲埋头看起陈晴的课本,边看边写笔记。
陈晴如今已经没有时间像个普通高中生那样一步一步来,只能把高考比重较高且难度不高的知识点先掌握,即使如此时间也不够用,只能他亲自动手替她从重点中再总结出一套精粹来。
陈月洲至今还记得,高一的时候,他们班上来了个地理老师,女的,博士毕业,长得实在磕碜,大家都不待见她。
虽然自己也不喜欢她,但并不否认她的教书的能力,她能够把一学期的地理课程精简成三页纸的内容,只要背过这些纸,上了考场思维就会自动高速运转起来。
托她的福,自己几乎不费什么力地理就能拿90分。
不过后来,因为同学接二连三对她人身攻击,她辞职了。
人们总说孩子是单纯善良而直白的,可现在想起来,年少的他们所谓的直白恐怕才是人性最纯粹的恶意。
通宵一整夜,陈月洲总算把政治和历史的考点做了最简要的总结,文科地理涉及一些他不太熟的知识,所以得单独再花一夜做笔记。
他将笔记交给陈晴:“我每一段笔记,都对应了你参考书的某一页知识点,我给你四天时间,早上和晚上背诵我写的笔记,白天全天把笔记所对应的每一处知识点看一遍。”
陈晴望着手中厚厚的笔记,吞了口口水,又抬头看着陈月洲发黑的眼圈和阴冷的眼神,不敢拒绝。
“老规矩,就在我旁边看。”陈月洲掏出烟盒又抽上一支烟。
熬了一星期,陈晴记住的东西不太多,但提问的时候支支吾吾能说出来点什么。
陈月洲觉得第一阶段这样也就够了,转而将重点落在语文上。
语文这东西,高分难,但来分也快,如果阅读理解和作文会写官腔不丢分,就算不背《阿房宫赋》和《蜀道难》那些饶舌的文章,考个130分也不是问题。
她找了些作文模版的开头、结尾,还有阅读理解答题的模版,混着录成mp3给陈晴,让她没事儿多听听。
最后三天,陈月洲给她准备了几个万能的复杂倒装句英语作文开头让她背过,就没再管了。
“没有,我没忘,数学救不了,不救,我告诉她了,不会写的题都写上解和冒号,一个解一分,应该二卷能拿个七八分。”
等陈晴去学校考试了,陈月洲虚弱无力地躺倒在沙发上,这些天他一边复习英语一边要替陈晴备课,体力支出比上班还多,几乎没怎么睡过,脑袋刚挨上枕头不出几秒就睡着了。
可放松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拨号人是陈语轩。
陈月洲用力搓了把脸,坐起来接通:“怎么了?小轩?”
“姐姐……姐姐……”陈语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我……我好像……”
陈月洲顷刻间了然。
哦,淋病开始在皮肤上大肆感染了啊。
即使再怎么困得发抖,陈月洲也只能强打起精神,故显担忧:“你慢慢说,姐姐在。”
“姐姐,我……我……我生病了……怎么办……怎么办姐姐……”
“别,你别哭啊小轩,姐姐在,你在哪里?姐姐去接你!”
……
二十分钟后,陈月洲出现在自家公寓。
陈语轩没去上学,她坐在沙发上,用厚厚的棉被紧紧裹着自己,不停地打着哆嗦,一张小脸蜡黄,早就没了先前的元气。
“小轩?小轩你怎么了?”
陈月洲丢下手包就冲到陈语轩面前,伸手要去抱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姐姐你别碰我!小心传染!”
陈月洲登时眯眼。
看她这个反应,难道她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以她的学识和经历,不像会知道的样子啊?除非……
“478,她是不是在我之前找过翟建鹏?”
478立刻翻手机:
陈月洲冷笑:“哟,都被绿了一个三亚了,还能选择原谅,行啊,有出息,将来势必是男人的一条好狗。”
如果不是有张晓雅死亡导致任务失败的前车之鉴,他现在真想把陈语轩也从楼上推下去。
都什么玩意儿啊……
心里骂人归骂人,陈月洲皮面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小轩,你是不是发烧了?或者肺炎?姐姐带你去医院,你现在就穿衣服!”
“不……”陈语轩使劲摇了摇头,她颤抖地抓紧手中的棉被一角,眼泪簌簌直流。
“可,可你到底怎么了你得告诉姐姐,这不是个事儿啊!”
良久,陈语轩沙哑着嗓子开口:“姐姐,你,你皮肤没什么问题过吗?”
“没有。”陈月洲脱掉外套,抹起袖子,露出干净白皙的手臂,“我一直很讲究个人卫生,谈男友也比较在意双方卫生习惯,所以从来不会有什么皮肤问题。”
“我……”陈语轩垂下头,又支支吾吾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启齿:“姐姐,我好像,感染了,一种叫,淋……淋病的东西。”
“啊?”陈月洲装作露出吃惊的表情,随即立刻道:“可是淋病是通过性传播的,你又没有男朋友,怎么会传染上这个病呢?就算……就算有男朋友,这……除非对方滥交,否则哪儿来这么多事呢?”
一听到滥交,陈语轩几乎要崩溃了,她再也承受不住掩面痛哭。
“怎么了?小轩你别这样啊,你这样姐姐好难受啊……”
……
半小时后,陈语轩将自己和翟建鹏的关系交代的一清二楚。
陈月洲先是装作气得一通锤床,之后二话不说替陈语轩穿好了衣物,他故意摆出一副丝毫不介意她病情的样子和她近距离接触,还贴心地帮她戴上帽子和口罩,之后出门叫了车,两人一起去了北川皮肤病预防中心。
在医院看病期间,陈语轩只哭不说话,陈月洲就替她主动向医生交代病情,陪她做检查,替她买药,最后去划账单。
治疗费和药费共计四千,陈月洲把这两天手头所有的零钱挪出来,勉强凑齐。
他结账的时候陈语轩是站在一旁看着的,她眼睁睁看到陈月洲一点一点把支付宝、微信和银háng卡里的剩余存款左挪右挪,最后拼凑出了四千元给自己交了医药费。
纵使内心对翟建鹏有再多的幻想和不舍得,纵使她依旧忘不掉他,可当重要的健康和虚无缥缈的爱情相冲撞时,少女心中天真而美好的爱情象牙塔瞬间被残酷的现实开了天窗,凛冽刺骨的冷风冲击着她的身体,这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就在这么一瞬间,心中那杆秤彻底做出了倾斜。
她无力的双手忽然就来了力气,她试图握紧、再握紧,一双泛红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陈月洲,半晌,颤抖着声音开口:“姐姐。”
“嗯?”陈月洲望着空空如也的支付宝,无精打采地应着。
“我不会白花你的钱的,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一定会考上北医,考上北医之后我会挣钱给姐姐花。”
“哦?”
雪后的日子,空气干净,阳光明澈,微风拂面,陈月洲玩味的眼神细细打量着身前神色一丝不苟的少女,忽然就觉得耀目的阳光将这姑娘衬托的顺眼了不少。
半晌,双眼一弯,笑得明媚动人:“好啊,姐姐等你。”
………………………………
32。0。2。12
从医院回到家; 陈月洲丢掉了陈语轩所有贴身衣物; 找了家政对全房做了除菌处理,只留了基础的日用品给她,并嘱咐她近期不要去学校; 安心在家里看书养病即可。
谈到学习,陈月洲眼下有些犯难。
陈语轩和陈晴是截然不同的两类学生。
陈晴是文科; 基础知识有问题; 补习起来主要以背诵为主,即使她数学只考30分; 跨过二本线依旧很轻松; 下一步提升起来难度不算大;
可陈语轩是理科,基本功牢固; 补习起来主要以查漏补缺为主,她平均成绩已经在一本线以上,分数越高,越难上分。
北医去年招分最低是611分; 说实话,陈语轩这忽上忽下的成绩考起来难度相当的大。
陈月洲琢磨了会儿,将陈语轩最近这段时间的全部试卷带走; 打算明天起开始着手研究她的丢分点进行专攻。
陈晴从学校考试回来,大概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这卷子我居然有一半都会写”的快感; 小妮子心情好的不得了; 见到陈月洲; 也没那么害怕和避讳了; 主动上前打招呼:“小洲姐姐,你回来了啊。”
“嗯。”陈月洲累得头发昏,脑袋刚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视线所及范围内一片漆黑,霓虹的光星星点点洒进来,显得屋内有些清冷。
唯有走廊尽头拐角处厨房暖黄的灯光是亮着的,洒在青灰色的地板上,为房间增加了一丝暖意。
陈月洲一时半会儿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直到一抹胖胖的身影从厨房里端着不锈钢的碗走出来。
“小洲姐姐醒了?”陈晴眨眨眼,加快了脚步,将碗放在陈月洲面前,转身打开客厅的灯。
刺目的灯光亮起,陈月洲本能眯眼,再睁开时,视线落在面前的碗里――
热气腾腾的方便面,上面浇着两个荷包蛋。
陈月洲抬头看陈晴。
“我……那什么……”陈晴说话时候扭扭捏捏的,不敢看陈月洲的眼睛,“我本来就准备了两包,打算你一包我一包,你醒了,你……你就先吃吧。”
“好。”陈月洲没拒绝。
今天他忙了一天,眼下月上枝头,他一顿饭都没吃,不想装腔作势拒绝。
望着眼前大口大口吞着泡面的陈月洲,陈晴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问:“小洲姐姐,我姐姐她……现在还好吗?”
陈月洲随口拈来:“她目前做了第一期保守治疗,在无菌病房里,还不能和你见面,如果她的身体能坚持住,病情能稳定的话,指不定不用化疗。”
“严重吗……”
“嗯。”
“会……会死吗……”
“……”
陈月洲端起碗将面汤喝干净,揉了揉些许饱的肚子,一边起身回屋一边道:“如果想她,就给她写信吧,我会让我爸妈交给她,一个好的心情对患者的康复是百利无一害的。”
***
过了几天,陈晴的月考成绩出来了。
文综173分,语文89分,英语49分,数学25分。
总分336分,高出去年三本线2分。
快餐厅内,陈蕊握着手中的试卷,双眼瞪得浑圆。
片刻后,诧异地看向陈月洲,像看着个怪物似的,说话都有些结巴:“这……这……这真的是半个月时间弄出来的成绩?”
陈月洲指着自己的熊猫眼:“那不然呢?”
陈蕊一时语塞:“所以,你真的……能让她考上北医吗?”
陈月洲点头:“我既然说了,那是肯定的,哦,不过我得提醒你,我说的是北川中医药学院,可不是北川医科大学,你知道的吧?”
478当即冒了出来拆穿:
陈月洲对着478翻白眼:“姐姐,我不是神,她陈晴也不是天才,我保证她半年考上一个相当不错的二本已经是下血本了,你给新东方交十万他们都不能给你打这个保证票,我已经够负责任了好吗?”
“你拉倒吧。她连大学都没上过,只要是公办大学,还是个听起来牛哄哄的铁饭碗,在她眼里压根儿就没什么区别。”
果不其然,陈蕊立刻点头:“只要是正规医学院,学校还有点名气,能让她以后做个体面的技术高的工作,我已经很知足了。”
陈月洲:“看吧。”
478:
聊完成绩的事,陈蕊打开支付宝,主动转了5000元给陈月洲。
“我没有想到你真的能让她成绩上升这么快,以后每个月的房租、小晴的生活费我都会定期转给你,这些钱,当作是你这个月的辛苦费吧。”陈蕊望着陈月洲,“我听说你把工作辞了,还要管小晴,钱肯定不够花吧,需要的时候问我要。”
陈月洲吸了口果汁,浅笑:“我喜欢和会来事儿的人打交道,比如你。”
陈蕊嗤了一声:“关于翟建鹏那边,你有什么让我做的吗?”
“你玩腻了?”
“谈不上腻了,但我觉得你拿着成绩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那么点辛苦费……你是为了这杆子交易上加砝码的。”
陈月洲放下果汁杯,好整以暇地取出手套,戴上,之后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亚克力盒子,拿出其中一片四四方方的粉色袋子,放在桌面上,推向陈蕊。
――durex的标志。
“杜蕾斯?”陈蕊拿起那片安全套,疑惑地看向陈月洲。
“找个机会,让他戴上。”陈月洲脱下手套,丢在一旁,漫不经心地继续喝着果汁,“那片安全套的内部顶端延时剂粉末的位置,是多种性病病菌的复合体。”
“什……”陈蕊吓得当即松了手。
“外包装是我重新用过塑机过塑了一遍的,放心,密封的。”陈月洲面无表情解释,“不过细心看包装还是会和原装有区别,建议你灯光昏暗的时候用。”
陈月洲停了一下,又补充:“我选的是20最厚一款,让他戴上,再找个理由不和他做,你能做到吧?不过就算做了,只要你不接触那一面,感染几率也非常低。”
见陈蕊不发话,陈月洲翘眉:“有疑问?”
“这……犯法的吧?”陈蕊憋了好一会儿问。
“犯法?”陈月洲笑了,软糯的声音清脆响亮,“男欢女爱染上点毛病,跟犯法有关系吗?”
“……”陈蕊猛然倒吸一口冷气。
从第一天认识陈月洲,她就知道这个小个子的女孩不是一般人。
陈月洲应聘的是服务生,但因为身高不足一米五,前台、礼仪甚至端果盘都干不了,做起体力活速度慢、效率低、质量差,理应是不出一周就被开除的主。
但碰巧那天店里有公主和顾客闹矛盾,几个人打了一架,都受了伤,眼见着就要闹去公安局。
向来擅长左右逢源的经理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人小姑娘进去谈判不出十分钟,就把赔偿缩到了经理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范围内。
她一直以为陈月洲是聪明,现在看来,歹毒这个词形容这姑娘似乎更贴切一些。
陈月洲瞧着陈蕊若有所思的样子,撑起下巴,为了打消她的顾虑安慰道:“翟建鹏的性对象不止你一个,与其怀疑你,更容易去怀疑那些公共场合接触的女人,你没什么可担心的。”
陈蕊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担心这些,我这么多年和这些男人来往,向来是各图所需,头一次……是抱着害人的目的,心里总感觉有点怪。”
她说着抓起安全套塞在口袋里,起身:“不过你放心,我妹在你手上,哪个更重要我拎得清,近期我再敲他一笔,事成会和你联系。”
“好。”陈月洲低头继续喝果汁。
“对了,我想起一句话。”陈蕊忽然说。
“什么?”
“最毒妇人心。”
“……”
478一旁正打游戏,一听顿时乐了:
陈月洲:“……”
不,这锅,还是就让女人背了吧。
………………………………
33。0。2。13
和陈蕊分别三周后; 某天正在睡午觉的陈月洲脑内忽然传来一声冰冷的系统播报音——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起来; 揉了揉疲乏的双眼:“发生什么了?”
478不解;
陈月洲一边揉着头发一边下床去洗漱:“那群病毒我一直有用培养皿好好养着,能扣分说明的确感染上了; 其中有几个性质很恶劣,基本上染上了终身完蛋,但根据个人体质发病潜伏期长短不同; 长的甚至能达到半年才发作……”
“能加速他的发病速度吗?”
陈月洲顿时不满:“我怎么觉得你们这个系统卖东西越来越贵了?我做一次任务才给几个分啊?”
478表示很无奈;
“买; 怎么不买?我可没时间等他发病。”
听到扣分; 陈月洲颇为满意,他叮嘱478记得盯着翟建鹏最近的动向,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个澡,顺便出门给自己在隔壁万达新开的健身会所办了一张健身卡。
前世还是个男人的时候,他虽然长得白净斯文,但个子不低气势不弱,再加上练过跆拳道的身子灵活又结实,身边人多少是不敢招惹他的。
可现在呢,本来女人的力量就不比男人,再加上一米四多的个子,一身软而无力的脂肪,连陈悦豪那种小喽啰都能吊打他,这样的生活实在太憋屈了。
那么,既然天赋不行,就后天补足。
又过了两日,陈月洲在做引体向上锻炼臂力时,478忽然叫了起来。
“什么事?”
陈月洲松开器械跳了下来,一边擦着汗水,一边问。
他穿着件宽松的黑色大衬衫和健美裤,原本就白皙细腻的皮肤被衬得几乎发光,此刻出了些汗,皮肤潮红,反倒是像化了浅淡的妆,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妩媚感。
他的心思全在478那里,完全没有发现身后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对方原本正倚靠在饮水机旁接水,无意中发现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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