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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TA是渣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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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思全在478那里,完全没有发现身后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对方原本正倚靠在饮水机旁接水,无意中发现他后,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陈月洲一听,没等478把话说完,立刻掏出手机给陈蕊打电话。
翟建鹏是北医的老师,深知染上这些性病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只是染上梅毒和淋病倒也好,至少现今医学有治疗方案;可二型疱疹呢?最有效的治疗方式就是用激光把感染区域全部烧掉,那份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即使痊愈,等身体稍微有些虚弱的时候它又会冒出来,周而复始,缠绕终身……
怕是现在的他,已经气得快要发疯了吧?
这时候不理智的他如果见到陈语轩,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现在无论如何必须找个人先把翟建鹏支走。
——结果,陈蕊电话关机。
陈月洲打开微信,点击陈蕊个人信息,发现一条朋友圈:'来到新加坡的第一天',下方是一张机场配图。
出国了?
看来又找到新的金主爸爸了啊……
478慌了。
陈月洲用力捏了捏眉心:“把翟建鹏电话给我。”
478立刻调出翟建鹏的手机号发送到陈月洲手机上。
陈月洲头也不抬地走到饮水机的另一侧,背靠饮水机拨通了电话。
信号接通,陈月洲开门见山:“翟建鹏老师,我是陈语轩的姐姐陈月洲,我想和你见见,不知道你又没有空一聚。”
翟建鹏对陈月洲的忽然来电很是意外,但此刻他正气得头发晕,只想冲到陈语轩面前徒手撕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完全没有搭理别人的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之后再说。”说着就打算挂电话。
“你确定不见吗?”陈月洲提高了音量,“可能在你找到陈语轩之前,我就把你得了什么病的事情捅到北医和华新公司了,你要赌我们谁的速度更快吗?”
翟建鹏霎时呼吸一窒。
开口,声音中带着疑惑:“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翟建鹏毕竟是企业中层,仅仅一瞬间就从惊恐中平复了情绪,瞬间觉得有些可笑:“小屁孩,威胁我之前,考虑过下场吗?在我给陈语轩父母打电话说她在外面当鸡、还有个表姐为虎作伥之前,你最好先道歉。”
陈月洲声音平而冷:“电话你想打就打,但你不怕激怒我吗?”
“呵……”翟建鹏以为陈月洲是虚张声势,再一次打算挂电话。
而这边陈月洲紧接着拔高音量,不紧不慢道:“二疱和尖湿很痛苦吧?”
翟建鹏去摁挂断键的手停在空中。
陈语轩的检验结果是可治愈的淋病,为什么这个女人能轻易说出和陈语轩毫无关系的疾病?
而且是相当精确的病名,正对自己的病状。
翟建鹏觉得不可思议,瞬间警惕了起来:“你在说什么?”
“我看到了。”
“什么?”
“我说我看到了,看到你进医院做化验,看到你拿着检验报告出来,看到上面写着这两个性病的名字,你走的太着急了,我捡到一张你的化验单。”陈月洲说着随手从墙上的报纸栏取下一张宣传报在手中晃了晃,“不枉我在你公寓门口蹲点尾随你了这么多天啊……想要吗,老师?”
翟建鹏瞬间觉得头顶充血!
他慌忙从车前柜里拉出一串串的化验单,可又是缴费单又是fā票单又是挂号单的,总共十几张单子,一时半会儿还真发现不了到底少了哪一张。
听着电话那头翻纸的声音,陈月洲接着道:“老师,小轩得的是淋病,你得的是别的,你其实心里清楚,这事儿和小轩就没关系?是不是?你就是想找个出气筒罢了……不过,做姐姐的我可不能接受有人拿我妹妹出气,你最好别找小轩的事儿,不然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干出什么。”
翟建鹏神色渐渐发黑。
的确,陈语轩得的病和自己得的病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那么,自己的病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陈蕊?不……陈蕊很干净,他认真看过的。
难道真的是前不久和几个客户去做piáo的那一次?
当时灯光昏暗、气氛暧昧、妹子身材还很辣,店长说都是新来的雏儿,他一激动就没戴套……
翟建鹏有些稳不住了,下意识开口:“你要干什么。”
陈月洲笑,如今拿下了话语的主动权,他的音调变得轻佻而狡黠:“老师你可是北医的大名人,风投公司的中层,北医的研究生校友,学弟学妹的榜样,如果被人知道你搞女高中生还染了几乎绝症的性病,学校该怎么传你?华新公司里你的导师又该怎么看你?人这种生物啊,最喜欢在别人翻不了身的时候落井下石,老师你目前这个身体状况就叫做翻不了身……”
“你别绕弯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啊,就一俗人,十万,封口费。”
听到对方的目的居然是要钱,翟建鹏一瞬间松了一口气。
敢情这女人不是来替陈语轩报仇的,而是……来趁机勒索的。
也是,姐妹情谊,哪比得上真金白银更实在。
“那行吧,一手交钱一手交票,说个地点吧。”翟建鹏有些心力交瘁,他非常想立刻结束这通电话。
“票我不会给你的。”
“什么?”
“把票给你了,我这边就没有挟持你的道具了,你万一反过来告我敲诈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你想空手套白狼?”
“老师,我们陈家特别穷,你也是知道的,不然你也不会那么轻易泡到我妹……我俩还想考北医呢,你可是北医的大佬,我是真心打算拿了这些钱就和您井水不犯河水的,您要是相信,支付宝转账给我,我等下把帐号发你,你要是不信,三天后再联系。”
陈月洲说着,不等翟建鹏作出反应就挂了电话,然后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与此同时,他举高高的手臂被一只大手一把钳住,那人一用力,他小巧的身子被一百八十度旋转了过来,摁在了墙上。
紧接着,沉稳的声线传来:“你怎么吃饱了天天惹事?嗯?”
………………………………
34。0。2。14
陈月洲的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有力地摁在墙上; 对方强健的手臂挤压着身下白皙细腻的嫩肉; 丝毫不给对方一丝反抗的机会。
陈月洲一抬眼,就看见1600那张严肃干练又带着点儿痞的俊脸,此刻男人头低着; 一双狭长的眸子睨着他,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放开。”陈月洲声音压得极低。
这个姿势很尴尬; 搞得像是要被人强上一样; 他不希望被旁边的人注意到。
不过,其实陈月洲完全多虑了。
男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将他不足一米五的身躯完全控制在肘下; 外人看来不过是有个男人将手搭在墙上; 手中还握了个……小鸡爪?
“跟我出来。”男人余光瞥了眼四周来来往往的人,他猛地松开陈月洲; 扬起下巴,示意他出口见。
“我身上有汗,我还要冲凉。”
“冲完出来。”
男人还补充了一句:“别想跑。”
“……”陈月洲一甩肩上的毛巾,心情瞬间不美好; “478!1600在我附近你怎么不早说!等着他抓我吗?”
478正在窝里打游戏,一脸莫名其妙:
“……”
竟然无法反驳。
健身房的出口只有一个; 想要逃跑基本没戏; 陈月洲悻悻回到更衣间; 凑合冲了一下凉就出来。
1600坐在健身房出口处的休息区,背靠沙发背,一双长腿交叠,视线散漫地落在悬挂电视上,上面正放着不知所云的《西游降魔篇》。
余光扫到陈月洲,他微微蹙眉:“回去。”
“又怎么了?”
“把头吹干。”
陈月洲:“……”
妈的,他怎么生前不知道伟大祖国有这么关心民众的好警察?
陈月洲重新回到洗漱间,仔仔细细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顺便用夹板给自己做了个内扣的造型。
再认认真真涂抹上爽肤水、精华、乳液和唇膏。
又在卫生间里磨蹭了一会儿,他才出来,电影已经接近尾声,男人还坐在那里,一手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
余光扫过他的身影,起立,声音平淡自然:“吃什么?”
陈月洲对1600这种老不谈正经事儿的作风很不习惯:“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男人冲耳不闻,迈着长腿向前走了几步,在隔壁的牛肉火锅店门前停下了脚步。
“进来。”他说着推开门。
陈月洲见拗不过,也不拒绝了,直接进去,跟着男人找了个拐角落座,他主动拿起菜单点了五盘牛肉、一份全蔬拼盘和一份鸳鸯锅。
“我自来熟?你是第一次见他吗?哪一次我说话起作用了?他既然乐意花钱,反正我也没吃早饭,那就吃呗。”
肉端上来了,陈月洲也没客气,抄起筷子夹着肉片就往锅里丢。
等整整一盘子肉被解决掉了,他抬头看着1600:“饭我吃了,你有话就趁现在问吧。”
1600嗤了声,让人琢磨不透他这个笑的意思。
“最近日子过的不错,换了什么工作?”
“家教。”
陈月洲满不在乎地回答,顺便夹了一块肉蘸了些酱汁塞入口中。
虽然说实际情况有些出入,但他的的确确是个家教,负责了两个高三学生的成绩。
“刚才那通电话又是在干什么?”
“……”陈月洲抬头看了眼1600
呵呵,果然。
绕了这么一大圈,重点总算是来。
陈月洲面不改色回答:“普通聊天。”
“翟老师,华新公司,北医,你觉得查出这个人是谁很难吗?”
“……”
陈月洲腹诽:这人怎么偷听别人讲电话这么心安理得?
他不由叹了一声。
其实他本意并不想和这个1600分有正面冲撞,毕竟这人是未来任务的'报复值'大佬,比翟建鹏高了将近三倍的分数,本身难度系数就很高,如果现在得罪,以后做起任务来难度会很高。
但如今事情摆在这里了,他也不愿意退让。
陈月洲放下筷子,看着1600,郑重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行为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些人想把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瞒住,只能靠花钱堵住别人的嘴,我承认我就是在趁人之危,但也要他觉得我是在勒索他这事儿才算成立。”
男人捞起筷子抄了根茼蒿吃了,半晌才开口:“这就是你装作有医院检验单的理由?”
陈月洲被揭穿也不怕他,皮笑肉不笑,反问道:“非公务期间一个警察有什么资格查一个陌生人?这种压根还没发生的事情你拿什么立案?区区听到一通电话你又有什么证据在这里审讯我?”
男人闻声,撩起眼皮,幽深的眼神扫了眼他。
陈月洲继续义正言辞道:“还有,我觉得我有必要把话说在前面,一,没有证据,请不要再像刚才那样对我动手动脚,我不是罪犯;二,如果你想伸张正义,档案馆多少没破的案,够你用一辈子;三,如果你是因为我之前是个打工妹而可怜我、次次请我吃饭的话,大可不必,收起你的同情心……最后。”
陈月洲端起水杯喝了口柠檬汁:“如果你想泡我,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对男人毫无兴趣,当然,女人也不。”
说完,他一挥手:“服务员,买单,还有,我要打包。”
总共375元,陈月洲刷支付宝结账,顺便把桌子上所有的肉和菜都打包带走。
他可不会学电视剧里女生那样为了所谓的骨气甩了钱走人,既然是他买的单,菜是不会给对面的条子留一口的!
一手一袋菜一手一包肉,陈月洲迎着1600的注目礼出了餐厅。
男人撑着下巴,望着陈月洲离去的方向,默了会儿,勾唇笑了下,意味不明。
走了好一会儿,陈月洲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健身包似乎忘在餐厅里了。
但转念一想包里不过是几件换洗衣服,回去万一又碰见那个条子徒增麻烦,索性不要了。
***
隔天中午,背了一夜单词的陈月洲从床上爬起来,手机上有三条消息。
第一条来自陈语轩:'姐姐,我昨天月考结束啦!有了你给我的纠错本,我感觉这回考得出奇的好!数学倒数几道大题我居然能写出来了!晚上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第二条来自陈晴:'小洲姐姐,我昨天月考完了,我感觉我特别厉害,数学居然能写出除了“解”以外的字了!背了你给的公式真的特别好用!明天我们去吃个啥庆祝一下吧!'
第三条来自支付宝:共两条'您已收账50000元'的转账记录。
478原本正在打游戏,一见顿时惊了:
陈月洲还有些困,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淡淡答了句:“这很正常。”
翟建鹏亦师亦友陪他了三年,这个人什么性子他多少是了解的。
祖籍山东,家里独子,拆二代,经济不错,擅长应试考试,不擅长人际交往。
也许是打小娇生惯养的锅,这人在生人面前一声不吭,在熟人面前自以为是,说话总是带刺,一遇事就甩锅跑路。
别说没有女友,据说本科的时候连朋友都没有。
后来别人都去大医院或者大型科研院实习,他面试失败,就留校做辅导员,之后直升本校研究生。
刚好那阵儿教师荒,他命好,正式转为本科生的教课老师。
手上有了点权力,即使这权力微不足道,依旧能吸引到不少人亲近。
送吃的、送喝的、送钱的、送piáo的、送炮的……有些人为了60分的及格线,什么都做的出来。
那时候的翟建鹏渐渐开窍了――
长相不够优秀?没关系,有权力、有钱就好;
性格不够优秀?没关系,会说话、会伪装就好。
于是就有了和两个研究生女同学纠缠不清的事――
a女是一贫如洗经不起诱惑的特困生,b女是理想相夫教子服侍男人的女奴。
两个女人为了成为翟建鹏的妻子在学校里大打出手,而当事人的翟建鹏却吓得躲回了家,据说私底下给了政教处二十万,才把这事情摆平。
可能对于习惯了社会主流“老夫少妻”一理论的陈语轩来说,三十岁的翟建鹏,温文儒雅、体贴入微还懂得谦让礼貌,那是一个男人的成熟,对家庭担当的表现。
可对于同样经历过三十岁的陈月洲而言,三十岁的男人,与其说是温文儒雅,不如说是圆滑世故;体贴入微,不如说是察言观色;他所有的“成熟”,不过是利用十年时间终于学会了给灵魂戴上了具有欺诈意义的漂亮面具。
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德行,他的灵魂终究一辈子都会是那样的德行。
因为两个蠢女人都能花二十万保平安的人,你又指望他如今被人捏了软肋时怎么反杀?
………………………………
35。0。2。15
账户上有了钱; 陈月洲觉得看谁都顺眼了不少。
他立刻打电话约了家美体院; 准备全身心来个大放松。
躺在宽大的温泉池内; 背靠大理石石板; 眯着眼望着汤泉水雾氤氲,波光吐艳; 享受着身后技师轻柔的头皮按摩; 陈月洲长出一口气; 仿佛最近夜以继日看书的疲乏此刻都烟消云散。
如果再能有个漂亮小姐姐来一发那就完美了……
不过,说到来一发; 他已经多久没有xing生活了?
他死了多久了?三个月有了吧?
陈月洲惋惜地撇撇嘴。
距离人流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复查时一切正常,内部炎症也解决的很彻底; 医生说完全可以再次有性行为。
可是,她上哪儿找妹子来一发啊……
就算找到妹子,要怎么做?摩擦?这和真正做体感区别还是很大的吧?
那找个道具?
不不不,作为一个内心钢铁般的直男; 让他用女人的身体享受性ài……噫,想想就浑身鸡皮疙瘩。
“478……你说我重回自己身体之前,是不是再也不能有xing生活了啊?或者有没有什么道具; 能让我变成男的; 两个小时也行啊。”陈月洲转过身子; 趴在大理石板上; 懒懒地开口。
478也正在陈月洲脑内泡温泉; 她也学着陈月洲的腔调懒懒道:
“我?找男友?我他妈是男人!”
478斜眼瞅着陈月洲,补刀:
陈月洲瞬间暴怒:“我他妈没胸怪谁?你还有良心吗?”
478:
陈月洲:“……”
行吧,懒得反驳了。
又在水里泡了一会儿,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女士您好,您的手机刚刚响了两遍,我担心您有要紧的事,您要接吗?”
陈月洲慵懒问:“谁打来的?”
“来电显示是陈语轩。”
陈月洲伸出手:“把手机给我。”
“姐姐啊。”陈语轩那边杂音有些多,她将声音提高了几分,“我现在正在去北医呢。”
“去北医做什么?参观学校吗?”
“不是的,是翟建鹏找我。”
“什么?”陈月洲瞬间睁大眼,从水里站了起来,“他找你?他找你做什么?你干嘛要过去?”
“姐姐你别紧张,他约我北医的东区实验楼见,他说既然分手了,大家好聚好散。”陈语轩说着,自信满满地笑了,“姐姐,我是个大人了,有些事情我得自己面对,因为生病这件事我们不欢而散,我也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但是好歹相爱一场,我得好好画上个句号,对不对?”
陈月洲错愕地瞪大眼:“画……画什么?画句号?”
陈语轩认真地点点头:“对啊,不是有句话说,勇敢面对上一段恋情的失败,下一段恋情才会美好吗……”
陈月洲不等陈语轩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他披上浴巾迅速进入更衣间穿外套。
“查陈语轩具体位置,越快越好。”
陈月洲脸色越来越黑:“东区实验楼一到三楼是实验器材存放库,四至八楼是尸体和标本存放处,平时就三个看门的老头,什么人都没有……这个蠢货!”
陈月洲此时已冲出美体院,匆忙在大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北医,东门!”
之后对478道:“有什么加速道具吗?比如加速汽车?”
478:
“管不了了!扣!”
一眨眼,出租车就停在了北医东区大门外。
陈月洲丢了五十块钱就下车,留下司机一脸懵逼:我没睡醒吗?这车……刚才是穿越了还是闪现了?
478忙从浴桶里站起来,一边裹着浴巾一边问。
“谁给她的勇气去和一个成年男人单挑?”
陈月洲来不及和478解释,冲进实验楼就直直向上跑。
而此刻,八楼天台,正倚在扶栏上看手机的陈语轩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两个陌生的成年男子,正黑着脸看着她。
“陈语轩是吧?”其中一个男人问。
陈语轩本能地握紧手中的手机,有些紧张:“你们是谁……”
“我们啊,受人之托,找你有点儿事……”
……
陈月洲推开天台大门的时候,正看到两个男人向陈语轩逼近。
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拽住陈语轩的手,男人出拳阻拦,陈月洲本能用手肘格挡,却被对方一击砸翻在了围栏上。
脑袋顺着围栏滑下,锋利的铁丝网将才愈合没多久的伤疤刮开,鲜血瞬间奔涌而出,顷刻染红了雪白的羽绒服。
“姐姐――!!”陈语轩失声尖叫。
478这次倒是没叫,声音中带着些无奈:
陈月洲:“……”
操,忘了,一激动又忘了自己现在是女人了……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两个高大壮的男人一见出血,瞬间慌了神,夹着包仓皇逃跑。
陈语轩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望着两人逃窜的方向,颤抖着身子不知所措,直到被陈月洲用腿踢了下她,她才从呆滞中回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姐姐……姐姐……”
陈月洲用尽全身力气开口:“别哭了,打120啊……”
“啊!好!”陈语轩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掏出手机,抖着指头拨号,“姐姐你等着,我马上就让救护车来救你在!我……我…………”
“别紧张……别……”陈月洲说着,视线一黑,不醒人世了。
……
再睁开眼时,世界一片雪白,印入眼帘的是高耸的金属支架和悬挂着的输液瓶,耳畔传来冰冷的机械音和若有似无的啜泣声。
“嗯……”陈月洲转了转眼珠子,阵阵剧痛从头顶传来,他不禁又闭上眼睛。
陈月洲皱了皱眉。
翟建鹏还是过去那个翟建鹏,但毕竟是社会上混了十多年了,心眼也长了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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