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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TA是渣男-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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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群人大多都做不到。

    他们沉醉在大都市的纸醉金迷之中,却不愿意面对自己身处社会底层无知无能的事实,他们和拥有同样境地的人抱团苟且,自卑、敏感、情绪化,很容易被一时的利益和冲突蒙蔽双眼。

    就像他现在脑内那个不断叫嚣的“人格”――

    “李玲洲”进过不止一次公安局,在她的回忆里,初中的时候,一直不孕不育的养父母终于生出了他们自己的孩子,自那天起,她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因为无所事事,因为没钱花,因为没人管,她成了惯偷。

    将近有十年的人生,她都重复着偷窃、被打、挨饿、偷窃……这样无穷无尽轮回的生活,直到十六岁,跟一个进城务工的小瘪三睡了觉,对方给自己二百块钱,她才逃脱了那个人间地狱。

    来到北川,她端过盘子、做过服务生、在24小时便利店收过银,所有人鄙视、唾弃、嫌弃她是个没文化、没教养的社会垃圾,亲生父母拒绝和她相间,亲姐姐也看不起她。

    她在没有家人之前就是茕茕孑立,有了家人之后依旧形影相吊。

    她恨这些轻易对她的一生下结论、贴标签的人,比如眼前的警察――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陈月洲撩起眼皮,笑了笑,淡定开口,“北川在成为直辖市之前,只是个人口二百万的普通地级市,对吧?

    当它被立为直辖市之后,就去年而言,北川市人口两千万,流动人口一千一百万左右。

    也就是说,正儿八经的北川人――只有那二百万甚至更少,剩下的两千九百万,不过都是外来户。

    我们姑且把爸爸妈妈就是北川户口的人当作北川原住民好了,那么,请问警察同志,听你的口音除了官话似乎有点点江东话口音,你是这其中哪一波呢?”

    说完话的同时,现实中的陈月洲高高地昂起了头颅,脑内的陈月洲默默地点了根烟抽上。

    警察局里怼警察……

    自己现在怕不是看起来像个大傻逼……

    这次任务……

    怕是要凉。

    警员似乎是没料到这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小姑娘会突然吐出些有墨水的东西怼他,一时间愣在原地,回过神时已是满眼怒意。

    他父母是安徽人,三十年前来北川做生意,要按陈月洲这么算,还真不是地道北川人!

    可是,他打小在北川长大,连安徽去都没去过……故土变他乡,他乡变故土,这种感觉还真不是滋味。

    警员狠狠地白了眼陈月洲,将档案往桌子上一撇。

    送领导女儿上车又折而复回的端琰倚在门外,视线静静地落在陈月洲身上。

    他不是第一次在公安局见她,但这么不理智的她,倒是第一次见。

    不对。

    飙车这种奇怪的行为发生在她身上,本身就已经够不合理了。

    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这一切和赵世风有关吗?

    “请问……陈月洲是在这里吗?”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紧接着,一身黑色西服的李玲娜踏着通勤小粗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位同样穿着职业服饰的女人。

    李玲娜先是扫了眼陈月洲,之后转过身,对着警员露出干练的职业笑容,迅速递上名片,从容不迫道:“你好,我叫李玲娜,是陈月洲的亲戚,这位是我的律师,请问目前是什么情况,有人员伤亡吗?我们这边会积极赔偿对方的一切损失……”

    ……

    五分钟后,一切手续办理齐全,李玲娜从包里掏出一块豆腐丢在陈月洲手里,转身出门送律师离开。

    陈月洲在里面签了几份记录,摁了几个手印,就被放了出去。

    临走前,警员扫了眼陈月洲,冷声道:“你啊,有机会学那么贫嘴,不如学学你姐姐的做事能力,别给她添乱,你要是有她一半,也不至于今天到这里。”

    陈月洲啃着手中的豆腐,半晌,才不以为意地回了句:“这才多大个事儿。”

    出了门,已是深夜,一轮弯月高高挂在空中,漫天无星。

    陈月洲有些冷,本能地缩了缩身子,之后一件披风落在了他肩上,回过头,正看到李玲娜那张一如既往冷冰冰的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脱了外套的缘故,此刻的她看起来没有白天那么咄咄逼人,眉眼之间的表情温柔了些许,还带着一丝憔悴。

    “小洲,离开那个理发店的tony,现在又去招惹飙车党的社会闲人?你让我省省心,行吗?”李玲娜长叹一声,“大家都很累,别再添乱了,好不好?”

    陈月洲几乎本能出口:“那你可以不来啊?”

    “我不来?我不来你以为你能出来?”

    “开车的又不是我,我就是坐个车,万一出事推脱的办法多得去了,再说了,也没见谁死了什么人,你糊弄谁啊……”

    陈月洲话还没说完,一记耳光从天而降,打得他顿时一阵发懵。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只会让人瞎操心的废物一个!”

    李玲娜气得发抖,她忿忿地扭过头,大步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

    被记忆夺了人格主导权、以至于无所事事只能和478吃瓜的陈月洲本体默默举起了大拇指:“好样的,打得好,打死她!打死这个脑残!”

    478:

    陈月洲:“我还想问问你呢,难不成以后每个任务的人格和记忆都是这么过激?”

    478:

    “那除了我以外,有宿主做这种任务成功的吗?”

    陈月洲顿时陷入沉思。

    人的性格除了先天因素外,和记忆有很大关系。

    自己是个理智的人,记忆大多客观而缺乏情绪,所以他能够将愤怒和忍让收放自如;

    “陈月洲”是个毫无个性的人,活着的时候沉默寡言,记忆主观而无趣,只有遇到记忆中让她极度恐惧的对象时,性格才会做出过激反应――他们两个人很好兼容;

    而李玲洲……是一个非常暴躁而极端的人格,记忆无比主观和阴暗,但凡涉及到她的敏感点,愤怒就会占据自己的大脑奔涌而出。

    举个例子,姐妹相识后,李玲娜第一次请她吃饭,谈及希望她继续上学的问题。

    这原本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话题,可印刻在李玲洲的大脑里,却变成了――失散二十年的姐姐明面上关切自己就业和学习问题,实际上是居高临下鄙视自己,向自己展示二人社会地位的差距。

    甚至,脑海里李玲娜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被刻画得无比狰狞,嘴角肆无忌惮的讥笑夸张得像某些狗血国产电视剧。

    在他看来,李玲洲就是一条盲鱼,二十年生活在溶洞凄冷的暗流深处,她已经习惯并相信着这个世界没有太阳,所以退化掉了明明任何生物都最宝贵的眼睛。

    她会用最恶劣的角度去思考他人给予的善意,并且不去睁眼思考自己的对与错。

    自己和她,是站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观角度、思考模式如同两条平行线般永远不会重叠的人群。

    所以,就会出现“谁的记忆占上风,性格就会受其影响”的不良反应。

    靠棒棒糖压制并不是长久之计,他得找出一种协调两个记忆的方法,让彼此能够更兼容。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陈月洲杵在原地,陷入了漫长的思考。

    好一会儿后,一束刺目的光照了过来,他不禁眯起眼,看向光源的方向。

    李玲娜折而复返,站在距离他五米之外的位置,手里举着手机,开着手电筒灯。

    “不回家吗?打算在这里站到明天早上吗?”

    陈月洲这才回过神,浅淡地应了句:“我知道了,这就回。”

    擦肩而过时,李玲娜抓住他的手臂:“吕航开车来的,跟我坐车回去,天黑了,别乱跑。”

    ***

    陈月洲打那天从公安局回家后,就天天坚持去健身房大量健身练拳。

    通过李玲洲的记忆可以推断出这个女孩是相当惰性的一个人,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好逸恶劳贪图享乐,全身上下看不到一丝优点。

    一开始的时候,这位大山女主角对运动的抵触很大,时不时当陈月洲回过神时,这幅身体就已经坐在了隔壁街的哈根达斯店里。

    于是,自虐狂魔陈月洲想到了新的方法――电击。

    每当他思想抛锚时,就让478对自己的大脑进行“放电治疗”。

    不得不说,杨永信的这一套变态治疗方法对李玲洲这种社会问题女青年还真有效,三番五次的电打,陈月洲已经渐渐能够在运动的时候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一连跑上个五小时没问题。

    由于他本人长期进行自虐式运动,几个退休老刑警对这位刻苦求学的小姑娘颇具好感,纷纷表示愿意无偿教他拳击和散打。

    他偶尔会在健身房碰见吕佳音,对方总是静静地伫立在搏击擂台外,蹙着眉凝视着台上的自己。

    陈月洲一开始以为吕佳音想要和他做朋友,就主动和她打招呼,可对方一见又会匆匆离开,躲他像是躲瘟神。

    久而久之,她再出现时,陈月洲也懒得理她了。

    大半个月过去,有专人培训,陈月洲的体术进步得飞快。

    因为力量不够的关系,他依旧不能和这些老警察1v1,但已经能够做到无论何种攻击都不会被锁死的地步。

    再之后的半个月,几个老刑警教导他如何增加肌肉力量。

    于是,陈月洲第一次击倒了一直教他的某一个警察。

    虽然这次击倒有相对力量最大化buff的加成,还因为那位老警察了年纪、对陈月洲放了水等等原因,但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五的小女生不到一个月期间居然能甩翻从业三十年的老刑警,这件事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院。

    基本上家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小姑娘,市局刑侦大队二支队端琰的朋友,每天在健身房一练就是六个小时以上,仅用一个月时间就摔翻了教她的老刑警,这份天赋和努力都不可小觑。

    陈月洲沉浸在自己的机智和能干中不可自拔,他不可置信地望着478:“说实话,我以前并不觉得我打架有这么厉害,以前在学校练闪避的时候我可是差得不行,可是重生后居然反应力这么高……还……”

    说着说着,他脸上堆满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478正在打游戏,瞧了眼陈月洲:

    “……”

    478继续手摁键盘敲得飞快:

    “啊?感谢我?”

    478被对面盖伦拿了残血,无奈地放下鼠标,扭头道:

    陈月洲垂下眼。

    一直以来平静如止水的心里仿佛忽然被人丢下一枚巨大的石子,一圈一圈波浪推开,满是涟漪。

    这时,手机响了,来电人是李玲娜。

    一个月不见联系,陈月洲颇感意外,一接通,对面是女人咬牙切齿的啜泣声:“小洲,怎么办,怎么办啊……”

    陈月洲一脸木然:“怎么了?”

    “我……我看到吕航他……和一个女人……开……开……房……”

    “哦,姐你别着急,你在哪儿我马上就到。”陈月洲了然地点点头。

    该来的,果然迟早得来。
………………………………

65。0。4。8

    陈月洲约了李玲娜在市局大院附近的许留山见面。

    他选了店里最靠里的拐角坐下; 李玲娜红着双眼低着头; 好一会儿; 沙哑着声音开口:“吕航他……我昨天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开会; 我觉得奇怪,就跟踪了一下他; 然后就看到他上了辆玛莎拉蒂; 之后去了酒店……”

    “姐; 放宽心。”陈月洲将芒果糯米团子推到李玲娜面前,一脸不以为意; “谈恋爱的时候谁没遇到过几个人渣啊。”

    李玲娜撑住额头,有气无力道:“你知不知道,先是那个陈蕊; 三天两头和吕航打电话,他们两个我姑且还可以认为也许是有业务往来,可后来和他来往的那个女的,就是纯粹的聊骚; 吕航明明都不想搭理她,她居然还锲而不舍,这年头; 男人优秀了真是要命啊; 这些女人一个劲儿往上贴……

    知道为什么中国女权不发达吗?就是因为有这种不要脸的害群之马; 这些倒贴男人的货色大有人在……呵呵……”

    陈月洲慢悠悠喝着西米露; 撩起眼皮扫了眼李玲娜。

    倒贴男人……?

    陈蕊?

    搞笑呢!

    那个新来的女人; 八成是陈蕊专门安排来对付吕航的吧?

    毕竟她说过; 不喜欢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来往。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做?”陈月洲吃了口芒果冰沙,抬头问李玲娜,“不过你也不确定人家是不是进去开房,也许……呃……也许也是谈生意呢?”

    “谈生意?怎么可能。”李玲娜打开手机,将一张截图摊在陈月洲面前。

    “这……”

    “昨天和吕航见面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的聊天记录,他们亲口说的要开放,你看,铁证据……我气不过,所以就存个根。”

    陈月洲夹了块糯米团子吃掉。

    无意中看到的?

    哇,这无意可真够有意啊。

    到底谁才像是那个倒贴的人啊?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陈月洲伸手去叫服务生,准备再点一份西米露。

    李玲娜及时拦下:“你怎么还点啊?”

    陈月洲:“可我没吃饱啊?”

    “我……”李玲娜有些着急,“他们两个现在可能还没出酒店呢!”

    “然后?”

    “我们得……”

    “我得?”

    “……”

    “你该不会是想去捉奸吧?”陈月洲惊了,“姐,你在公安局救我的时候套路那么六,怎么能想出大闹宾馆这一出啊?虽然说术业有专攻,你没谈过恋爱情有可原,可你这智商切换也太厉害了吧?”

    李玲娜一听,顿时蔫了下来,她双手捂脸,声音颤抖:“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我……我……和他……和他……上过床了……”

    陈月洲一脸漠然:“然后呢?”

    李玲娜对陈月洲的反应有些恍惚,愣了几秒,随后露出“我理解”的表情,继续捂住脸做痛苦状。

    “等等――”

    陈月洲伸手拦住她:“你这个表情我很不爽啊,你不是女权派吗?你不是性自由战争派吗?上个床怎么了?三十多岁的人了没上过床才奇怪好吗?”

    李玲娜抬头,露出复杂的表情:“是,我是支持性自由,我是支持所有人看待性关系,就像是看待接吻一样,把它当作两个人恋爱程度的表现。

    拉手、拥抱、亲吻、上床……自然而然的,不要给某一层级的行为赋予某些特殊的意义,只管保护好自己的健康、卫生和生育问题就好了……”

    “对啊,既然你这么想这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我这么想,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么想啊……”

    陈月洲:“……???”

    啥玩意?

    啥意思?

    这跟别人啥关系?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别的女人是怎么想的?别的男人又是怎么想的?他们肯定会觉得,一个女的不是处,不是个好女人吧?”

    陈月洲:“……”

    不,等等,他怎么忽然不理解李玲娜这个思路了呢?

    ……

    人潮涌动的热舞俱乐部里,音乐声震耳欲聋,七彩的射灯乱而有序地闪着。

    陈月洲背靠真皮沙发,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你说,我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坐在一旁抽烟的陈蕊没吱声,倒是隔壁一个胸大如蜜瓜的妹子凑了过来,笑了笑:“我来告诉你,这叫――意yin型女权主义者。”

    “哈?”陈月洲扫了眼妹子胸前的波涛汹涌,默默吞了口口水。

    “真正的女权主义者吧,她们对于性自由的态度,就是她们本身的想法,她们会遵循自己的想法行动,表里如一。”

    妹子说着,抖了抖自己硕大浑圆的胸部:“可是,意yin型女权主义者就不一样了,她们嘴上说着类似的话,其实内心压根儿不是这么想的,她们其实是完完全全的――直男癌。

    她们其实非常认可男权社会的很多很多观点,比如她们打心底会觉得女人三十岁就不值钱了、会觉得丈夫一定要比妻子优秀才可以结婚、会觉得不是处女了会被嫌弃……

    你可千万别觉得那些拼命学习。考个研究生有个优秀社会地位的女人想找有钱男人就是女权不是直男癌了。

    你想啊,古代的时候,妹子们基本没法上学,没法独立出门工作、必须要嫁人,对吧?

    那些直男癌妹子们为了嫁个好男人,又为了降低婚姻的风险,会想要嫁个有钱人啊,所以会学一堆东西,比如讨好男人的技巧啊、床笫技巧啦、料理啦之类的……

    而现代呢,妹子们可以出去上学啦,可以独立工作了,可以不结婚啦,对吧?

    稍微聪明点的直男癌妹子们,她们为了降低婚姻的风险,是怎么做的呢?好好学习哇,好好工作哇,挣多多的钱哇,经济独立哇,然后……嫁给好男人万一出事儿的风险就小很多啦!

    她们的大脑里本能地认为要嫁人一定要嫁个比自己优秀一堆堆、能各方面保护自己的好男人,只不过时代变了,规避风险的手段变了,她们怎么就从直男癌进化成平权了呢?”

    陈月洲点头:“我也觉的,她们更像是用平权要求自己,用男权要求男人……”

    “平权,要求自己?excuse me”雪梨惊了,“哪里平权了?一味地追求财富和社会地位的女性,就是平权?”

    “……?”

    “认为拥有财富和社会地位就是正确的,认为退居二线做家庭服务者就不对,这是平权?这和现在社会否定家庭主妇地位的男权有什么区别呢?不是平权要求自己男权要求男人,而是女尊要求自己男权要求男人好吗?”

    “……”陈月洲想了想。

    好像也是。

    李玲娜十分看不起家庭主夫,对家庭主妇也很不待见。

    现如今社会除了对家庭主妇不友好,男人群体自身对家庭主夫的态度也很恶劣。

    这个社会目前科学和经济状况而言,总有人冲在前线立功,总有人走在后方支援,否定其中一方的作用或者强行给两者做出“谁更有用”的比较……这种做法的确不妥当。

    “但是,她们为什么看起来又像是个女权主义者呢?因为――她们比那些百分百服从的女性多了那么点……小情绪哇。”

    “小情绪?”

    “你见过身边有一类这样的女人吗?”妹子勾唇笑了笑,“她们自己是处女,而且谈个恋爱谈得再火热都不愿意和对方啪啪啪,总是把要求对象是处男挂在嘴边……就是目前网上大火的双c理论啦。

    这个神奇的理论源头是什么?

    为什么男人从不强求双处,特别是不强求自己一定要是个处?

    而就某些妹子对这个要求得厉害?

    不就是大多数都是嘴上说着性解放――性只是爱情到了一定程度的示爱方式之类的,其实打心底就是个男权社会洗脑的产物,还是觉得啪啪啪有特别复杂的‘人伦’意义,给自己的处女之身下了一个非常直男癌的定义,不敢啪啪啪啦。

    但是哇,个人意识又很强,对男权社会男人的滥交表示不满,这种压抑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发现,那么,怎么办呢?

    于是,自己发明了个双处观点,来满足自己不平衡的内心,你觉得这叫平权吗?

    为什么男人从来不说什么双处啊?因为人家是性自由惯了的啊,凭什么要割让自己的权利给你们?想得美哦。

    ‘马关条约’都签了,你现在这是在和‘日本’谈――如果我按时付款,你们可不可以按时给我们留点儿钱,毕竟国库没钱了嘛……你以为你开口和‘日本人’哔哔几句‘要求’,你这条约就成‘平等条约’啦?”

    陈月洲默默地转头看着这位大胸的妹子。

    谁说胸大无脑的?

    明明就是平胸的人chi裸裸的嫉妒!瞧瞧人家,这脑子大的和胸一样!

    陈蕊凑了过来,:“介绍一下,雪梨,学设计的,法国啥啥啥大学的博士,追求者踏破门槛,上到手头有上市公司的老板,下到颜值可以媲美明星的小白脸,你可以替你姐姐从她身上学学经验。”

    陈月洲端起桌上的冰茶闷了口,雪梨凑了过来,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曼妙的身段让某人下身起了某种不和谐的反应。

    可如今自己是女人了,裆部不会有什么很明显的尴尬反应,陈月洲只好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喝酒,雪梨趁势捏了捏他粉嫩嫩的脸蛋:“话说你皮肤真好哇,我刚才就想说来着,黑色素好少啊,白嫩白嫩的,和北欧人一样,怎么保养的?”

    自己能怎么保养?九分靠系统,一分靠人民币。

    见陈月洲没回话,雪梨知趣地笑笑:“我懂的哇,毕竟每个女孩子都有一套自己的护肤秘籍,总是不可能全部都告诉别人的,我懂的哇。”

    之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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