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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TA是渣男-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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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月洲没回话,雪梨知趣地笑笑:“我懂的哇,毕竟每个女孩子都有一套自己的护肤秘籍,总是不可能全部都告诉别人的,我懂的哇。”
之后她又戳了戳陈月洲的脸蛋:“你姐姐就是小蕊蕊说的那个找不到结婚对象的,于是和小鸭子吕航谈情说爱的那个?”
陈月洲默默扫了眼陈蕊,意思很明确:你怎么不拿着喇叭给全世界人说我姐的破历史?
陈蕊翻翻白眼:“替我把吕航支走带去宾馆的就是她,你以为我开得起玛莎拉蒂吗?”
陈月洲恍然大悟:“是你啊。”
雪梨点头:“对的哇,是我呀。”
“你也看得上啊?”陈月洲皱皱眉。
他虽然生前性生活挺随意的,但绝对不会去找小姐。
毕竟是个北医出身,几百块便宜的,总是怕出点什么事;上千块贵的,有那钱,拿个一半儿去泡个正儿八经良家处女,专人专享,想做几个小时做几个小时,全部免费,后续还无限倒贴……
“我当然没和他做咯。”雪梨一把抱住瘦小的陈月洲,像是怀抱玩偶似的使劲蹭着,“我是弯的,怎么会和男人做呐,我是让给我几个客户啦。”
陈月洲默默一抖:“呃……客户?”
“她继承了她们家的广告公司,总是承接一些大型活动……”陈蕊伸手,将陈月洲从雪梨怀中强行扯出来,等他重新坐直后道,“她那些客户相比小嫩鸡,更喜欢老油条。”
她抿了口酒,笑了下:“做的时候,对付经验少的女人,前戏要特别足,真正到插入的时候,横冲直撞,猛进快出,每一下都到底。
可对于年纪大了、身体逐渐松弛或者经验多的女人,前戏差不多就行了,插入的时候一定要察言观色,发现她们的敏感点慢慢厮磨。
小嫩鸡呢,力量、力道和次数都绝对碾压老油条,但是――
厮磨这个行为,是要‘忍’的,如果忍不住,一个晚上俩小时你射个七八次,最后一次都射出血了,那些熟女们才gāo潮个三四次,你觉得你今晚包夜这钱收的到吗?”
“当然,如果你有钱。”陈蕊比了个二,“东莞官价,一只鸭包夜,基本是两千起步,酒店住宿所有费用你掏,你要是能包的起五只,一只废了另一只立刻补上,那当我没说。”
陈月洲默默张大了嘴:“怎么这么贵?”
在他印象里,他某些爱好这口的师兄师弟们说,东莞妹子要质量很高才会到这个价位啊……
“因为要吃药啊。”雪梨又戳了戳陈月洲的脸蛋,直到看见陈蕊斜着眼瞪她,才满脸委屈地将手收了回去,“正常男的,过了25岁,每天一次都要了他命了,天天伺候这么群需求吓人的大佬,不硬起来,怎么办啊?只能大量嗑药啊,几年身子就报废了,自然价格就高啊。”
陈月洲默默地夹紧了双腿。
他决定放弃和这两个疯狂的女人继续聊这个话题,起立,正打算去舞池蹦达,478却及时跳了出来阻止:
“哈?算账?疯了吧?昨天我不是劝了她一天,她说好好回家睡觉不闹腾的吗?”
………………………………
66。0。4。9
陈月洲只觉得脑袋充血; 他捞起衣服就向外走; 边伸手打车边道:“她怎么了?这么不理智?”
“又发生什么了?”
“照片?”
“你别告诉我她聊了?”
“所以,她怂了,登门道歉?同意和好?”
“谈判……”陈月洲冷笑一声,“谈什么判,人家盯上的是她的房产,除非拿钱来,否则谁理她?”
说话间,手机震了下,是陈蕊的微信――
'吕航是公关,托附近给几个场子平时负责管理联系出台妹子的姐们儿查的。'
'尚德私人会所,从2008年开始。'
'还有,你让查的那个杨旭,他和吕航以前都在尚德,杨旭脱离的早,2014年就走人了,去了罗来雅高级宠物中心,具体做什么不知道。'
'还有,我好心提醒你,我们这些社会闲散人士,很容易破罐子破摔的,光脚的从来不怕穿鞋的,人家背后阴你的手段多着呢,你最好小心点,别为了什么破姐姐把自己搭进去。'
'看到了回复我一声。'
看完了微信的陈月洲陷入沉思。
良久,他一脸严肃地抬头,望着478:“你说,她是不是喜欢我?”
478露出“你怕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陈月洲:
“不不,我怀疑她弯了……”
478默默地抱着psv去了角落里玩。
有这么个自恋的宿主,心也是挺累的……
陈月洲来到酒店,乘上电梯,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首先冲入耳膜的是李玲娜的尖声怒吼,紧接着是男人不耐烦的低吼。
循着声源找去,走廊的尽头围着不少服务生,人群的中央似是站着一对男女,两人拉扯在一起,嘶吼和谩骂声不绝于耳。
“让一下让一下――”
陈月洲箭步上前推开服务生,伸腿,一击绊倒吕航,紧接着一个反侧对方肘部关节,直接将人摁在地上。
一个身高一米五多的妹子五秒摔翻一米八的壮汉,顿时引来周围一旁服务生的欢呼,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但是,毕竟力量之间存在巨大悬殊,陈月洲不擅长锁人,吕航又是个长期“体力”劳动者,很快挣脱开束缚。
对方猛然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仅凭蛮力就将其手腕拧了个180度大转弯。
刹那间,撕心裂肺的刺痛让陈月洲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甚至来不及格挡对方将至的拳头――
“这位先生,闹够了吗?”
一位服务员挺身而出,一把接下吕航的拳头,脸色阴沉地望着他:“男人总说女人的嘴太能说,不要总是得理不饶人,同理,男人也不应该仗着自己力量比较大,就去欺负女人不是吗?她那么瘦小,能挨得住你一拳吗?”
吕航毫不听劝,面色狰狞地想要收回手,却发现逃脱不了对方的手掌心――
他这才将视线落在这个服务生的身上,个子比自己低一些,一米七八的样子,人瘦,但胳膊有力,略壮,就算不是练家子,也应该是个爱运动的。
“放手。”吕航冷冷道,“再不放手,我让你丢了这里服务生的工作。”
“这位先生,您今天开的那辆骚包的x3的车牌号,我至少见过五个人不同的人开着它来我们酒店。”服务生人畜无害地笑了笑,“大家都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伤了彼此的脸,对吧?”
吕航登时面色一白。
如果被李玲娜发现那车是自己租来的,自己前期为李玲娜上钩投资的钱就全得打水漂了……
他只得倒吸一口冷气,将怒意统统咽回肚子里,调头离开。
等罪魁祸首消失,陈月洲眉头一拧,忍着剧痛转过头,面对围观的服务生们道:“还看?还不走?”
“散了吧大家,各忙各的,这里我来负责……”出手的服务生也帮着驱散人群。
待服务生散开了,陈月洲这才收起犀利的视线,倒吸一口冷气,视线转向瘫坐在角落里抱头痛哭的李玲娜。
“姐,哭屁呢?”陈月洲不耐烦道,“你刚和他在这里演猴子给别人看戏的时候怎么不哭呢?”
李玲娜闻声,咬了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瞪了陈月洲好几眼,才别别扭扭道:“你……你从哪儿学的打架,你怎么不学好……”
“不学好?”陈月洲冷笑了声,“我他妈要是不会打架,你到现在还被这货扯着头发呢!你发际线已经很靠后了,还想秃了不成吗?”
“你……”李玲娜揉了揉眉心,“我原本还有事情和他谈,你……如果不是你!”
“我?你在走廊和他拉拉扯扯打打闹闹这叫谈判?”
“……”李玲娜陷入沉默。
的确,谈不成了。
从她和吕航因为谈不拢快打起来的时候,这场谈判就已经黄了。
见李玲娜不说话,陈月洲叹了口气:“姐,所以我那天不是劝你了吗?你以后就不要再和他见……”
“啪”,一声脆响。
陈月洲话还没说完,一记干脆的耳光落在他脸上。
左脸火辣辣的刺痛将他这些天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李玲洲一点点唤醒。
可陈月洲还没来得及发火,倒是李玲娜先一步发火:“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他是个男人,一个一米八的男人,而且是个成功的商人,得多要面子?你一个小姑娘贸然上去绊倒他,让他颜面尽失,你难道不怕他自尊心受辱、手下力道失控伤了你吗?!”
陈月洲冷笑一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玲娜:“那你呢,像个猴子,和那个男人厮打在一起,你比我强到哪里去了?”
“我是我,你是你,你比我年纪小,比我体格弱,我每天为了公司跑上跑下,体力不错,你成天无所事事,上下楼取个快递都累得半死,我都打不过他,你哪儿来的自信?你能不能让大家都省点心!”
李玲娜一把揪起陈月洲的领子,怒瞪着他,双眼通红像是要吃人似的:“算是我拜托你了,能不能安分点,今天飙车明天打架,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有点作用!不要一天到晚总是让别人帮你收拾烂摊子!”
“姐,你不就是在吕航那里吃了瘪没处发火吗?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为什么要美其名曰‘担心我’?”陈月洲一把推开李玲娜,“你替我收拾烂摊子?没错,我是飚车了,我是进警察局了,可是你呢?你比我好到哪儿去了?你不照样和男人在这里打闹,要是我今天没出现八成你也蹲进去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不得已,你是没事找事!我……”李玲娜的眉头几乎拧成疙瘩,她用食指摁住太阳穴,揉了揉,之后一把推开陈月洲,“你别在这里碍事了,我要走了,没工夫和你这个社会闲人闹事……”
“你――”眼见着李玲娜又要像上次吵架后那样遁地逃跑,陈月洲怒声道,“你干脆直接说出来啊!说出来你其实讨厌我!觉得我是是多余的!觉得我就不应该出生!你干嘛每次都装圣母!明明看不起我否定我的一切,却装作关心我!”
“没错。”
陈月洲话还没说完,李玲娜慢慢地扭过头,面无表情地点头,唯独通红的双眼带着狠戾,“我讨厌你,非常讨厌,三十年的人生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妹妹,我自己都捉襟见肘却要给你又当爹又当妈……我很讨厌你,听到你想听的内容,够了吗?”
陈月洲身子一僵。
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一缕滚烫的液体自眼眶滑落,无法自控。
李玲洲的意识一直以来都本能地认为李玲娜讨厌自己,可真的从对方的口中听到自己想象中的答案,她却觉得心痛到难以呼吸。
原来所爱之人说出的话语,会具有这样的伤害力……
“这个给你――”服务生看不下去凑过来,拦着两人,他先拉住李玲娜,将一枚薄荷糖塞入她的手心,一脸诚恳道,“既然都是彼此担心,为什么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呢,还有,你应该送你妹妹去医院,你可能没看到,她刚才……”
李玲娜烦躁地抬起头,视线在男生脸上一扫,露出有些窘迫的神色。
她慌忙推开男生,转头离开:“我不需要。”
……
李玲娜走后,陈月洲拖着已经失去控制、除了痛还是痛的胳膊,步履维艰地向外走着。
服务生出来搀扶他,他也没推脱。
“你应该给你姐姐打电话,这多严重,打120吧!”
“你帮我打个120吧,我姐就不用联系了,她不会来的。”陈月洲将手机递给小哥,之后斜眼瞧着他,眉清目秀,眼神明澈,算是个小帅哥。
“那……那不然我送你去医院吧。”男生说着将工作牌随手往口袋里一装,“你等下我,我马上来。”
说着,他小跑着去了员工茶水间。
“什么情况?”陈月洲一脸错愕。
这年头活雷锋这么多,正上班都敢跑路?
男生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他换了件t恤和运动裤,年轻有活力,整个人充斥着阳光的味道。
“你……”陈月洲张张嘴。
“我兼职的,今天也到日子了。”男生笑笑,露出整齐的白牙,“这店我表哥有入股,我就来打打工做做社会实践,放心吧,工作没事。”
“哦……”陈月洲点头。
既然不耽误工作,让他送送也不是不可以。
478正在嗑瓜子,乐了:
“你才被夺舍了!”陈月洲瞪了478一眼。
到了医院,男生去挂急诊,陈月洲坐在走廊上发呆,闲得无聊问478:“那个男生……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478:
陈月洲赶忙摆手:“我有吗?哪个陌生人会放下手头的工作来陪你到医院啊?”
478:
陈月洲顿时一身鸡皮疙瘩抖了抖:“哎呦……别这样……多羞人啊……”
478:
良久后,某只猪默默地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主机的座机:
主机:
电话被残忍挂断。
478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能啊。”陈月洲一脸不以为意,“为什么不能?”
“你不懂,我现在觉得我们两个越来越能兼容了。”陈月洲想了想道,“李玲洲,即使打心底没办法接受她这个姐姐,但是,你应该发现了,她是想帮她姐姐的,这是我们两个唯一的共通点,也是我们唯一的交集。”
“一味地排斥李玲洲,她三天两头会在你情绪过激的时候蹦出来,就像今天那样,那倒不如学会适应她的情绪,学会适应从她的角度考虑问题――
她之所以情绪这么激动,我发现是她在别人没法理解她、她又不会解释的时候,比如她刚才其实是想帮李玲娜,可是就是没法好好说出来。
那么,如果我按照她的想法去对她想表达清楚的事情做出解释,是不是就能控制住她的情绪?”
478想了想:
一人一猪聊得正开心,年轻男生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陈月洲进了急诊病房。
一番检查后,医生判定为韧带挫伤,陈月洲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韧带没问题,一切都好说,不然他怕是自己现在抄刀砍死吕航的心都有了。
“没事就好,我还担心有事呢。”男生出门结了医药费,又将开好的药交给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陪他聊天。
“对了,我叫尚维,我想问,你姐姐她……是李玲娜吗?”
“你们认识?”陈月洲略显吃惊。
“果然是学姐啊……”男生笑笑,“我觉得我见过他,我大三的时候她应该是研三了,她应该给我们带过公共课。”
“哦……那你……”陈月洲点了点头,刚打算继续问问李玲娜大学时候的事,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不方便拿手接听,就由尚维代劳。
对方和电话那头唠了几句,挂断后对陈月洲笑了笑:“别担心了,你男友马上就来了。”
“我男友?”陈月洲一脸懵逼。
思考片刻后,他脑内产生一个不好的想法,顿时结结巴巴道:“该……该不会……”
……
现实很快就验证了陈月洲脑内的该不会。
当端琰迈着大长腿进入医院大厅,带着一脸痞气坐在他身边时,陈某人觉得自己脸都快要僵了。
然而,尽添乱的李玲洲本性这时候也冒出来捣乱。
作为一个好逸恶劳、无知无畏、放浪成性的无敌花痴,〃她〃转头,对着端琰甜甜一笑:“呀,小琰琰你来啦。”
端琰:“……”
陈月洲本体:“……”
凉了。
全都凉了。
………………………………
67。0。4。10
端琰身型一僵; 随后抬臂; 摸了摸陈月洲的额头; 确定没发烧之后; 视线落在他身侧的药品上。
“你买的?”他看向尚维。
“嗯?哦,没事; 她是我学姐的妹妹; 大家熟人一场; 也就……”
尚维话还没说完,端琰已经起立:“扫我支付宝。”
尚维翘翘眉:“……那; 好吧。”
别人家男朋友一副护食心切的表情,自己还是不要去撞枪口了。
收了钱,尚维凑近陈月洲:“加个微信吧。”
之后; 像是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太妥当,他还刻意清了清嗓子,很大声道:“我想和你聊聊你姐姐的事,不是聊你; 你放心。”
陈月洲:“……”
不,你这样一脸欲盖弥彰的表情才看起来更像隔壁老王好吗?
等人走了,端琰调过头; 来到陈月洲面前; 蹲下身子看着他的手腕。
此刻扭伤的部位已经开始发红; 还肿胀得厉害。
“怎么了?严重吗?”
陈月洲在心中默默吃了五只棒棒糖; 这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缓缓道:“我……不小心扭伤。”
“不叫小琰琰了?”
“……”
不叫了; 再叫要吐了。
端琰轻笑一声; 之后声音沉了些:“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扭伤。”
“骗得了别人,能骗得了刑警?”
“……”陈月洲别过头看向别的方向,干笑一声,“看你天天闲着,差点忘了你是刑警。”
“除非市里有极重刑案发生,市局才会向下调人,如果我天天外派,那北川也太不安宁了。”端琰说着,拿起一旁的药品袋子,掏出病例翻看。
扫了几眼,很快发现问题:“被谁打的?”
“……”陈月洲没吱声,他无恙的手臂紧紧抓着裙子的边角,为了抑制身体里那只不断雀跃的花痴再次蹦出来溜达。
可这印在端琰眼里,却成了别的景象。
她在害怕?
害怕什么?
不对,她现在有什么怕的东西吗?
除了……赵世风。
她到底在害怕赵世风什么?
她和赵世风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敌?
那么走访调查显示她曾经和赵世风暧昧不清是怎么回事?
是友?
那么她为什么见到赵世风就逃跑、甚至不惜自残?
想问。
非常想问。
可是,如果事实和她的利益有关,她是否愿意相信自己,吐露真相?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信赖,如今能有几分?
他需要让她更依赖才行。
端琰的眼神幽深了许多,他向陈月洲递出手:“起来吧,送你回家。”
“行。”陈月洲点头。
上了车,他问478:“那个尚维,是不是喜欢李玲娜?”
“有想法。”陈月洲撑起下巴,“那男的各方面指数怎么样?”
“也好,如果是真平权派,李玲娜未必接受得了……”
“可是什么?”
“啊?”
“他对金钱没有太高的欲望,你担心他入不了李玲娜的眼?”
“478,你是不是打娘胎里出来就是单身,至今还没谈过一次恋爱?”
478一听,顿时摔了手中的游戏机大声猪吼:
“不不……”陈月洲赶忙摆手,“我的意思是,你没谈过恋爱吧?”
“人啊,总会脑袋里构想着一个适合自己的对象,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越想,越觉得就得找这么个人,可是……”陈月洲笑笑,“人这种生物,其实根本不认识自己。”
“我们评价别人的时候,觉得世人千篇一律,又各有不同,可我们评价自己的时候,总是多了很多‘主角’色彩的描述,其实我们都是凡人,给自己渲染了过多滤镜,用滤镜后的自己推测需要什么样的对象……你觉得准确吗?”
478沉默。
不知道,不清楚,她又没有对象,怎么知道准不准确。
“等你恋爱了你就知道,往往真正能和你相处很好的,未必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类型,指不定是和你想象中完全相反的类型。”
“试试吧,反正试试总比她一直单着好,也许能成呢?”陈月洲长出一口气,手腕忽然一凉,他侧目,视线落在自己手腕的毛巾上。
“这……”陈月洲看向端琰。
“里面是冰牛奶。”端琰收回手抬起手刹,另一只手臂揽过方向盘,发动车子,“48小时冰敷,病历上写着,你总不想手腕一直肿着,没空和刘勋较量吧。”
刘勋,市局家属院里最热衷于培训陈月洲的退休刑警。
“刘勋伯伯擒拿技术过硬,力气大,可是因为年龄问题,速度上不行了……”陈月洲看看自己的手腕,惋惜地叹,“如果速度上能有年轻人培训,今天这手腕就未必会这样了。”
端琰闻声,余光扫过陈月洲。
他低着头,眨眼的时候长而密的睫毛轻颤,齐肩的长发内扣,亚麻色温婉暖人,越发衬得白皙细腻的肌肤晶莹剔透。
他今天穿着皮粉色的连衣裙,领口略大,顺着锁骨向下望去,能看到点点呼之欲出的雪白……
端琰调回头。
“等你好了,联系我,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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