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盛宠:冷帝的新妻-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丫鬟福了福身,全部退出天青殿。秋实走在人群最后,回头望了沈晏婴一眼。沈晏婴的眼色很明显,让她调查苗秋秋喝下的茶水。

    苗秋秋迷迷糊糊地失去了神志,只觉得自己很热,内里如同火烧。嘶拉嘶拉几声布匹碎裂的声响,她的衣裙被撕下大块,恨不能马上把自己扒光让她降温。

    看到她面色潮红,眼神混沌,沈晏婴怀疑茶水中被人投毒。他伸手探上苗秋秋的额头,继而替她把脉。苗秋秋的身体很烫,烫到他想收回自己的指尖。经脉紊乱,气丝游离,这是她脉象上所显示的。然而,却不像是毒

    她身上的香味却愈发明显很香,而不腻,连他都忍不住多闻。

    手腕间的冰凉让她觉得是一汪清泉,苗秋秋觉得沈晏婴俊美无比的容颜比天神还要美丽,美得令人发指。是他的鼻子美?还是他的眼睛?眉毛?嘴唇?不不不,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好美,高挺的鼻,深邃的眼,星月剑眉,性感薄唇,乌发,玉肌,锦袍,环佩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她多么想把一切都纳为己有,抓紧一切

    沈晏婴皱着眉推开面前神志不清的女人,他看着她的模样,脑子里无端蹦出四个字兽性大发。

    她的脉象,根本不是毒,也不是合欢药。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明显,好似从骨头里散发出来

    半醒半昏的苗秋秋,力气胜过一头发了情的母牛!比喻是这般夸张,实则是看图说话,毫不带夸大的成分。沈晏婴将将把她推远,苗秋秋又凑了上来,眯着眼,迷糊间她觉得自己应该他抱得死死的了,稍睁开眼,却发现她何时拽下了他的衣袍,宝贝似的捧着,和他的衣袍在地上滚啊滚

    这么见死不救的吗?

    体内的陈毒随着茶叶的劲源源不断往外散发,她的肌肤如被火烧,而心头却冷若刮骨。

    身体沉沉浮浮,脑中痛得似乎要炸裂。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片一片幻灭的光影在自己眼前浮现,一会儿是碧华浮光的宫殿,一会儿是女人依偎在男人怀中的温存,还有数不清的漫天的梅花瓣,红得似血

    苗秋秋的神智烧得一片模糊,恍然感觉自己被抱起,她本能地往那人的怀里钻,那里很凉快,比地面凉快多了,很舒服!
………………………………

第六十八章 哪是皇后作风

    在众人的惊愕中,病弱的沈晏婴抱着张狂的皇后跑出天青殿。没有皇帝的命令,她们不得擅自离职,只能看着他抱起她远去的背影,个个心怀己思。

    苗秋秋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在那人的胸膛上探来探去她大喜,终于摸到了那颗碍事的扣子,她一使劲,那颗扣子随之解开,苗秋秋不安分的手立即伸了进去,去寻找她要的清凉。头顶是一道熟悉而阴戾的声音:“该死的!”

    “你才不是那个只会掐我的瓜娃子”她已经分不清这是谁的声音了,到了她忍无可忍的程度,苗秋秋扒开那人胸膛上的衣服,一口咬了上去

    “噗通”耳边好似平地一声雷,将她吓了一跳,眼皮很重,想睁开却怎么都睁不开。铺天盖地的水声包围了她,是很清凉,这样的触感让她灼热的肌肤缓解许多。可是随着清凉而来的,还有她熟悉万分的窒息感,她被逼无奈大口灌了许多水到肚子里,仍是无法呼吸。比起毒发,窒息更要她的命

    沈晏婴理好自己的衣服,天知道他刚才有多么想夺了她的性命!若不是自己把她丢得及时,苗秋秋的小命怕是早就断送在他手里了!

    池塘的水面上冒出许多泡泡,还有她无力朝上想抓住些什么的双手,水花四溅,湿了他的衣角。当水面上的动静渐渐变直到几近平静,沈晏婴头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这么头疼,上一刻他想要了她的命,下一刻他又不得不救她的命

    他跳下水,有些粗暴地把苗秋秋从水底捞了起来,俯身压住她的双唇,替她渡气续命。

    李章听闻天青殿里几个丫头的描述,慌张着急地派了十来个公公四处寻找陛下。兵分几路,李章带着九喜挑的路恰好是必经水路的,他们二人寻到了荷花池中的苗秋秋和沈晏婴。

    李章远远地站在岸上,眼里满满的是艳羡和祝福。看着池中拥吻的两个主子,九喜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夜帝不举是不举,即使夜帝和他都无法传宗接代,但夜帝终归和他是不同的。比如现在,他可以碰女人,但是九喜不可以啊!

    等九喜渐渐看清池子中女人的长相,他险些惊掉了下巴。那女人,不就是揪他耳朵还算计他的姑奶奶吗

    “李章公公,您说那女子是皇后?”九喜太阳穴跳了跳,不确定地问道。他要得到最肯定的答案。

    李章的拂尘似是娇嗔微怒地拍了他一下,“废话,这宫中哪儿还有别的女人近得了陛下的身?她不是皇后,还能是婢女不成!只盼这位芜泽公主能早日替皇室开枝散叶,兴旺香火”

    九喜想哭,看到李章探头探脑欣喜张望的神情,他更想哭了。跟了李章两年的九喜,还没学会的就是察言观色。对一个内侍公公来说,所谓察言观色,就是看到一个人,要快速地推测其身份。

    九喜回想当日他和皇后娘娘初见的场景。皇后娘娘穿得跟个小家碧玉似的,又没个礼数,拿他耳朵当玩具不说,还顺手抢了他两个腰牌这哪里是一介皇后的作风?九喜哭唧唧。
………………………………

第六十九章 蹊跷

    这个半昏半醒的女人

    他给了她苟活的机会还不够,甚至胆大包天地抬腿一勾夹住了他的腰,双手也顺势挽上他的脖子,颇有要强了沈晏婴的气概。沈晏婴推开她,她就像糖丝一样粘了上来他再将她推远了些,她就张牙舞爪地拍着水,不依不饶又巴住了他

    沈晏婴一张俊颜上满是湖水,他嫌恶地看了一眼面色潮红的她,手中真气凝聚,发七分力,苗秋秋被一掌击到岸边,滚了几个圈,心头和背部前后受力,她狠狠咳嗽几声,胸腔里吸入的水一并吐了出来,紧接着昏迷过去。

    李章和九喜连忙跑上去察看苗秋秋的状况,李章蹲下探了探苗秋秋的鼻息,对九喜低叱了一声:“还不快去请太医!”

    沈晏婴慢悠悠从水里爬上来,一身锦衣完全湿透,滴滴答答地掉着水。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苗秋秋瘫软的背影,她耷拉在身后的手腕处露出了光洁的一截肌肤,皮上的水渍正在以飞快的速度烘干,变得消失不见。沈晏婴墨眸微眯,几乎同时间,虚弱地咳嗽起来。

    李章闻声,担惊受怕地丢下他的皇后娘娘,一脸着急地转身跑去扶着沈晏婴。拂尘沾了他身上的水,结成一片一片,李章一跺脚,又气又急道:“陛下,您身子骨不好,为何要跳进池塘万一染了风寒,您又不愿喝药”李章还想继续说什么,被沈晏婴眼神淡淡一扫,他立马噤声不语。

    “让太医到景元殿去。”沈晏婴抛下这句话,扛起苗秋秋走了,留下李章一个人在原地不知今夕何夕。

    沈晏婴垂着好看的眼眸,鼻间萦绕的是来自她身体里的馨香。在影的调查结果尚未明确之前,沈晏婴无法做她身份的任何推断。到底是什么缘故,让她变成这个模样

    是那杯茶里有问题吗?还是她身体上本来就与常人有异

    谁会敢在那样的场合在茶水里投毒?若真是投毒的话,这毒也太蹊跷了些,不致人命,仅是让人颜面尽失。

    沈晏婴头一回感觉到无力。是的,很无力。他看不清芜泽国给他送来的这个女人,无论是她的底细,还是她的本性她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等着他一层一层去探究。

    沈晏婴最怕的就是,连她身上的秘密,也是她故意布给自己的局,让他心生好奇,忍不住去追寻,慢慢地,走进她和她的同党布下的天罗地之中,万劫不复。

    她的身体滚烫,沈晏婴侧了头继而握住她的衣角,竟是几近干燥了!

    沈晏婴把苗秋秋丢在床上,月上柳梢头,他趁着清冷月光迅速换上一身干净的便装。床上的人发出丝丝呻吟,皱着眉头,两手不安分地扑腾着,似是要把自己的衣裳扒开了去。

    他在烛膏里先后排列洒下不同的几味药粉,点燃烛芯,景元殿中明亮了些。他再把目光投向床上的人儿时,她已是一副衣衫不整,春光半泄的旖旎模样。

    他疾快点了她的两道大穴,才让她安静下来。苗秋秋面色潮红,衣襟凌乱,充满了**的气息。沈晏婴心中平静如水,甚至觉得头疼,只能替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裳。
………………………………

第七十章 莫非是毒

    九喜带着朝中御医戚鸿儒求见。戚鸿儒此人幼时成名,一手精湛的医术在京中算得上数一数二。他隔着帘纱把脉,指尖不禁颤动,竟未料到病人身上的温度如此之高。她的脉象异常,虽然身体滚烫,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排除了皇后娘娘纯属风寒发热的病状。

    戚鸿儒只觉得床上昏迷的女人身上极香,香味入鼻,也不让人觉浓而腻,反倒令人十分舒爽。可能这便是皇后娘娘的御夫之道吧。戚鸿儒知晓自古以来女人们谋生亦谋爱,谋爱之法多如牛毛,只是以香谋爱的手段,他今日算是见识了

    “微臣斗胆,敢问陛下,皇后娘娘昏迷之前可有吃过什么?”

    沈晏婴墨眸沉定,双手交负在身后,“几杯茶水。”

    戚鸿儒一惊,小声自语:“莫非是毒”

    九喜在一旁盯着戚鸿儒的一举一动,只觉此人风度翩翩,学术高深,眉宇间神似自己梦中邂逅过的那人

    戚鸿儒虽是名医,精通药理,却对毒经毫无研究,他见皇后娘娘这般,只能开了一些退热的药,再拟个药浴的方子,但愿内外结合,能有些疗效吧。

    沈晏婴看了他开的方子,只说天色已晚让他退下。戚鸿儒诚惶诚恐地离开,脑中疑惑万分。沈晏婴久病成医,自然懂医术药理。戚鸿儒开的药方针对性很强,只能退热,他对皇后娘娘的病症根源束手无策,难当名医之头衔。如若沈晏婴想要为难他,他今晚定是走不了。可他为什么不追究呢

    沈晏婴大手一挥,九喜也退出了景元殿。药方在沈晏婴的手中被捏成纸团,他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着床上的女人,不免皱了皱眉。

    沈晏婴大抵是知道如何化解苗秋秋身上的痛苦,可他不愿意。戚鸿儒开的药方有什么用呢?退热?不如褪衣服以热水煮药做药浴汤?还不如拿些冰块镇住她身体里的欲火。

    夜深了。

    里殿的窗户没有关上。风声渐近,鸟鸣声骤起,从树影里错落的月光摇摇曳曳,投射在殿内昏暗的地面,好似昭示着这个夜晚的不同寻常。

    三道人影先后从窗户飞身而入,除了惊动在枝头入睡的鸟雀扑棱飞走,整个皇宫都是那么平静。

    衣襟带起几阵疾风,屋中烛火微微颤动。浅眠的沈晏婴睁开眼,眸中没有什么情绪,视线落在低头下跪的三人身上,淡淡道:“冥、禅、寂。都起来吧。”

    沈晏婴转身走到书案前,在边角处拿起他拟好的名单册,交给三个黑衣人中的一个。“寂、禅,去清查名单上所有大臣的家产,和俸禄对不上的部分,深究。”

    “是,主上。”两道低沉的男声同时响起。

    “冥,朕要你前往安景郡,监视安景郡王的一举一动,随时报备。”沈晏婴说着,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是,主上。”

    “七月廿三是宫廷大宴之日,在影尚未回来禀报寒王行踪前,告知烬、罪,七月秘密进宫暗中保护,此外,朕还会加派五支精兵护卫宫廷安全,以防宴席上的变故。”
………………………………

第七十一章 逮着我发神经

    一根茂密的树枝招摇着晃上宫墙,接着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伸出,探出半张脸,慢慢爬到宫墙上坐着。这根树枝成了此人极为天然的掩护物体,月色照射下来,反而更显隐秘,只因树枝接住月光,树枝下的人完全隐在黑暗中,令人看不真切。

    傅翊凭着单眼眺望整个皇宫,他一眼便知云鹤宫的方向,即使它错落在层层有致的宫殿之间。

    那是他的云儿,住过许多年的地方。

    忽然,天空中飞过三道黑影。傅翊心头一紧,连忙拿树枝护住自己,大气也不敢出地仰头察看情况。

    幽绝七影!

    傅翊心头一声冷笑,江湖人闻之色变的幽绝七影,也不过是沈晏婴的一群走狗而已!

    三个人同时飞出皇宫,却向着不同的方向。傅翊去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一阵犹疑过后,几个人完全不见踪影,他方才后悔,若是有人以五百金向他买幽绝七影的行踪,他是不是又要吃瘪?

    傅翊心中百转千回,忽而眉头舒展,他怎的开始疑神疑鬼担心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问题了!江湖中人,人人皆知幽绝七影,也仅是“七影”而已。除了七影由七人组成,再不知其它,甚至许多人在揣测它是否真实存在。所以,会有谁吃了饭没事干,花费五百两金向傅翊寻求幽绝七影的行踪?更何况,傅翊完全可以分开回答问题,七个人的行踪,不就是三千五百两金吗?

    傻子才会跟他做这桩买卖!

    傅翊气定神闲地捋了捋他清短的胡茬,继而飞身一展,纵跃而入漆黑的夜里。

    苗秋秋睁开眼,头疼欲裂,还以为自己醒了个大早,她正打算开口诏唤绿竹,却发现头顶的床幔跟平时完全不一样。黄色的锦幔?那不是皇帝用的吗?可她的床应该是天青色的呀

    皇帝用的?

    苗秋秋鲤鱼打挺一般坐了起来,连着床也震荡几下。这么舒适的床面,不该是自己的,不该是自己的她下意识地朝外望了望,宫殿里的景色很熟悉,熟悉到她知道自己曾经来过。

    所以她现在?是在沈晏婴的寝殿?!

    有个出自心底的声音“有人吗”,她手心一握,止住了问出这句话的冲动。

    苗秋秋顾不得赤脚下地了,鬼鬼祟祟地借助各式各样的掩体探查外头的情况。门被掩住,烛台的火光在白日里毫不起眼,书案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本奏折,房间里除了她再无一人。

    一颗提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她垂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安慰自己,顺带骂了沈晏婴一句:“他又是哪根筋不对了,逮着我发神经?”

    说罢,她狠狠跺了一脚,是忘了自个儿没穿鞋,这一脚下去,给她疼得呲牙裂齿。

    苗秋秋自然把这道痛楚强加给此刻什么也没做的沈晏婴,“沈晏婴!都怪你!你该被天打五雷轰啊!”

    正在朝中听政的沈晏婴忽的打了个喷嚏,不过这回他可不是装的。
………………………………

第七十二章 以退为进

    不出沈晏婴所料,今日的朝堂,几位大臣上奏,无外乎选妃纳妃之事。

    沈晏婴微微眯眼,无论是兵部尚书赵柯、大学士张不复或是大夫刘纪、高昶,家中皆有适嫁女儿。他咳嗽着,脸色苍白得和昭郁殿的金漆红锦格格不入。

    沈寒骞果然还是按捺不住了吗?一来让沈晏婴背上昏淫君主的名头,二来多几个女人来牵制他?

    面对这些大臣纷纷进奏,沈晏婴白唇微启:“先帝二十年前率兵攻克前朝,励精图治,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抚正流民万千。然先帝已去,朕步上正宫两年,心有余而力不足,举国上下积弊尚在,有何颜面将纳妃之事提于江山社稷之前?眼下青黄不接之时刚去,国库中存银更应该用于抚民何况朕上位不足三年,若提前选妃,岂不是违了列祖列宗的训诫此事再议吧。”

    以全翰林为首的中立党派喟然一叹,感慨夜帝深明大义。全翰林更是跪下行一大礼:“臣等愿随陛下左右,辅佐陛下治国!”

    此言一出,举朝下跪,朝中大臣皆是深深叩头。

    沈寒骞也不例外。他心中赫然一惊,心中后悔不已。没想到沈晏婴竟然反将他一军,以退为进,只言片语间拉拢了全翰林!

    沈寒骞意识到一个问题,以自己在朝中大臣的势力,根本不足以动摇沈晏婴半分!那些人都是蠢货!他不禁一阵头疼,下了朝之后,混混沌沌地回到寒王府。

    李玉茹早早地等在寒王府门口,见到风尘仆仆的沈寒骞,她笑着迎了上去,递上手中的折扇。

    “王妃不好好呆在府里,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快快回去?”沈寒骞眼里的厌恶和警觉让李玉茹心头发凉,她愣在原地,恍然发现自己手中的折扇不见了。是他,拿走了折扇,却不等她一起回府里。他的背影急急匆匆,而脚步向着定定的一个方向

    倦芳阁!

    倦芳阁是寒王爷十三岁那年向先帝求来的。那一年,受了芜泽友好邀请,寒王爷随着先帝一同踏上前往芜泽国的路途参加芜泽骑射节,那是两国战争将要平歇的标志。

    李玉茹心头划过一丝恨意,若不是那个出身青楼的狐媚子,沈寒骞要去的地方是她的如意阁!

    嘴角浮出嘲讽的笑容,不知是在讥嘲自己,还是讥嘲倦芳阁的那位。李玉茹瘫坐在地上,她要如何向沈寒骞表明,她嫁给他,不是为了权势,而是,因为爱啊!

    小奴明月跑了过来,扶起地上瘫软如泥的王妃,在她耳边提醒着:“小姐,那狐媚子不过空有一副好皮囊,女人如花,过了季节可就凋了,王爷在她身上注入的情爱必然是不长久的。何况而小姐您有才华,有家族,还有人脉!只要小姐把寒王秘密纳夫人的消息偷偷送出王府,送到李家,老爷怎么会让小姐白白蒙羞!”

    明月是李玉茹从娘家带过来的丫头,她身为王爷王妃之中的局外人,看得清明。
………………………………

第七十三章 武陵令

    “明月!你是说”李玉茹好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又想到了什么,面色暗淡,惆怅一叹,“可惜王爷给本王妃下了禁足令,我光是站在王府门口就足以让他怀疑,我又要怎么让爹爹知道呢”

    “小姐为何一定要自己把消息送出去呢?不如来个一箭双雕之计”明月俯身在李玉茹耳边说着悄悄话,李玉茹终于舒展了眉头,望着倦芳阁的方向,笑得诡诈。

    长孙倦衣正在描眉,沈寒骞有些怒气地推门而入。她早就听到了沈寒骞的脚步,也不惊讶。

    “什么事儿叫我们王爷这么不顺心?”长孙倦衣放下眉笔,绽开迷人笑意,起身走了过去。

    沈寒骞并不言语,将长孙倦衣打横抱起,丢到床榻上与她巫山**一番。

    “王爷,染指自己皇侄女人的味道如何?”长孙倦衣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她知道自己的美貌就是最好的武器,她也知道如何用美貌圈住这个男人的身和心。

    沈寒骞眉头一皱,再次欺身至长孙倦衣上方,更加狠狠地索要,直到他一声满足的喟叹,才正视长孙倦衣绯红的面庞,“本王很烦。”

    长孙倦衣看着自己涂了大红蔻丹的指甲,继而反手将手掌覆于沈寒骞的唇上,娇笑:“让月衣猜一猜。不会是李玉茹,李玉茹还不值得王爷如此大动肝火。那就是朝堂之事让王爷不顺心了。”

    “长孙倦衣美貌才华集于一身,名动四方,当真不假。”

    长孙倦衣笑意加大:“妾身收下王爷这道赞赏。王爷何不把烦心事与月衣分享,或许我能给王爷指一条路呢?”

    沈寒骞深深地看了长孙倦衣一眼。是了,她身为一国公主,见过的宫廷争斗不见得比自己少。何况她聪明伶俐,沈寒骞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她秘密娶进府中,他出于私心,也出于自己的前途。她将是一枚极好的棋子。

    沈寒骞平躺在长孙倦衣身侧,慢慢道来这宫中的局势,和他要走的下一步棋。

    “王爷娶了李玉茹,就等于得到了李家的万贯家财。不过倦衣不懂一点,王爷是如何求娶到李玉茹的?沈晏婴怎么会不懂,一个有权有兵的王爷,一旦有了钱财,是对自己极大的威胁?”

    沈寒骞没想到长孙倦衣会提到这一戳。他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除去边疆那二十万归属国家的士兵不说,先帝留给本王的十万天宁卫,现在只有七万,你说说,剩下三万去了哪儿?”

    “自然是三万精兵换一美人。”长孙倦衣勾起单边嘴唇,笑得讽刺。

    “本来那十万天宁卫都该服从武陵令的号遣,沈晏婴从本王手里拿走了三万,那三万精兵就不再归属天宁卫,而是直接载入他的名下。往后这三万兵,是成了他的亲信?还是充入边疆?本王也不得而知。”

    “武陵令?”长孙倦衣惊诧。

    沈寒骞余光看到了长孙倦衣的神色,闭上了眼,仿佛没有听到她的疑惑。
………………………………

第七十四章 买卖不亏

    “寒王爷三万天宁卫换取李玉茹上嫁皇家,世人莫不以为王爷用情至深,江山美人两者之间选择了美人,自然而然化解了王爷谋朝篡位的猜疑。这桩买卖,王爷确实不亏。”

    长孙倦衣往沈寒骞身边挪了挪,纤纤玉手轻轻压住他的胸膛,声线魅惑诱人:“既然王爷任用朝中大臣牵制沈晏婴不见成效,何不换个途径,从东宫入手?”

    沈寒骞闭着眼,眼珠不禁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