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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盛宠:冷帝的新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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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姑娘。”寂静中,一道女声陡然响起。
苗秋秋反射性地抖了抖身子,去寻找那声音的源头,看到一袭黑纱长裙,款款向自己走来的长孙倦衣。
她惨白一笑:“果然是你。你这双眼睛,不藏好了,容易暴露你自己。”
“你早就发现了我,所以你假借身子不舒服的理由,来找绿竹索要帮助?”她声音魅惑,莲步娉婷间,把苗秋秋逼到房屋的角落,“呀,你怎么如此惧怕我?别忘了,你我还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呢。”
“忘?怎么会忘?我用了你的身份,行了你的人生,每一天战战兢兢地替你替我保守秘密,怎么会忘?如果我不把你当成一条船上的蚂蚱,你,我,早就万劫不复了。”苗秋秋思及此,讥讽提唇。
长孙倦衣不以为意,眼神颇不友好地在她身上流连,柔声问:“那条虫有没有打扰到你的生活?”
苗秋秋皱眉,什么虫
“看来是没有了。醉生三月毒发一次,自这条虫进入你的身体,日日夜夜与你同生共死,借你之身,吸你精血以存活,现在,你俨然是它的半个主人了”
听长孙倦衣的描述,苗秋秋胃里的食物陡然往上翻腾,一阵恶心,她险些吐了出来。
除了恨还是恨,苗秋秋笑得恣意:“你为了利用我,不惜用那么宝贵的毒物来控制我,只可惜,到现在,我也没有因为它,听你的命令,一回都没有。”
“但醉生还有半个主人,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她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动听娇媚,在苗秋秋耳中,那便是最凄厉,最阴然的索命之笑,游荡在苗秋秋的周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长孙倦衣笑声刚落,苗秋秋难听地惊呼了一声,眼里是不可置信,眼里是痛不欲生她明白了什么,捂住嘴不让自己因痛而发出声音,更不能向长孙倦衣求饶,苗秋秋皱着眉,眼神凌厉,死死地盯着她。可是自己的身体,好似同时有一万只虫在咬,咬在皮肉,咬在骨髓,咬在心脏腹中还有一把刀,被哪个无情狠厉的人,在她腹中刮来刮去,搅得她无法呼吸。
长孙倦衣笑得愈发张狂,疼痛难忍间,她的声音在苗秋秋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看到这些五彩斑斓的蝴蝶了吗?破茧成蝶,醉生便是这最为上进努力的茧虫,一旦看到这些虹斓锦蝶,它们会兴奋,它们会欲罢不能,它们狠狠地舞蹈,四处乱窜,想钻破你的皮肤,出来与虹斓锦碟相认。就如同儿女看到了父母,要投进父母的怀抱那样。醉生是有灵力的,它们的灵性是多么强烈,不亲自养一养,你是不会相信的。”
苗秋秋咬破了嘴唇,渗出的血吸吞回自己的嘴里。
“啊呀,醉生这群小虫子,见了血,会更兴奋的呢。”
苗秋秋意识游离间,努力让自己放开紧咬的唇齿。不断渗流的血便往下巴上流去,汇成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一朵细小的血花。
脸颊上被人狠狠地劈了一掌,苗秋秋又清醒过来。她的视线里,已经没了五彩斑斓的虹斓锦碟,只剩下长孙倦衣一张绝美的容颜,她的笑颜,映在她眼帘里,无端让她觉得冰冷。
“怎么样?醉生的灵性,是不是深深地打动了你?”她媚眼如丝,指尖卷绕着自己垂落在胸前的碎发,“要不要再试一试?”
苗秋秋抬手擦去自己脸上的血,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又撑开了刚结痂的伤口。撇去那些疼痛,她道:“所以我养着它们,我替你养了它们三个月,你要怎么感谢我?倒是今天,总算让我知道你当初不是给我吃了一颗糖。”苗秋秋撑着冰凉的地面站起来,与她一般高矮,“怎么能算是灵性呢?这些虫子遇到蝴蝶,不过是被你训练出来的,它们只会一味的随着从前的记忆,无意识的反应吧?”
“伶牙俐齿,伶牙俐齿。”周遭陡然响起另一个男声,苗秋秋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这两人,早就贼鼠厮混,珠胎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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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铁打之心
苗秋秋嘴角的冷意更大,一想到自己和沈晏婴预先打好的算盘,她选择收敛了冷笑,抬眼望着来人。
“没想到寒王爷和长宁公主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苗秋秋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离,最后停在沈寒骞身上,“王爷倒是聪明,假借身子不适推了宫宴,才好利利落落地来我天青殿,与我行五日之约?”
“不错。”沈寒骞一把揽过长孙倦衣,苗秋秋真切地看到长孙倦衣眼中一扫而过的疏离。
苗秋秋随之而笑。
长孙倦衣不适时地开口:“看来还是异性相吸,苗姑娘在我面前时活脱脱一只刺猬,到了寒王爷面前,安安静静得像只小白兔。”
苗秋秋瞥了她一眼,与沈寒骞道:“王爷与我说的,我都已经想好。既然在这偌大的深宫中我一个依靠也没有,有你和长宁公主庇佑我,我也算如鱼得水。只是,王爷,我有一个条件。”苗秋秋言至此处,恳切地看着沈寒骞。
沈寒骞心头没由来的紧张几分,与长孙倦衣对视几秒,才道:“说吧,容本王考虑考虑。”
苗秋秋要提这个要求,自然是拿了十足的把握沈寒骞会答应。“等你们事成之后,给我解药,放我离开。这个深宫不适合我,我想回家。”
沈寒骞和长孙倦衣皆是一愣,回过神来时,二人相继笑开。长孙倦衣更是乐得与她说出了道理:“你这小妮子,还挺精明啊。眼前你是我们的盟友,可未来是敌是友,就说不好了。你知道王爷事成之后会清除一些障碍,其中就可能包括你。所以你在一开始就向王爷要好这个请求,事成之后,它就是一道免死金牌。本公主看得出来你无心权势,这个请求,我可以代王爷应允你。”
沈寒骞没说什么,看来是默许了。
“本公主听人说,你给沈晏婴下了合欢散,倒被他逼着自己吃了?”长孙倦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苗秋秋下意识地问:“绿竹告诉你的?”
那一瞬,长孙倦衣眼里的温度渐冷,面色愈发严肃。“她?她的一颗心,早就不在我这儿了。她就是个不中用的废物,这一辈子都是无功无过。若非本公主,她哪会在宫中有立足之地。不过本公主永远也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背叛了我”
沈寒骞拍了拍长孙倦衣的肩头,宽慰道:“这些人,迟早是要被本王解决的。”
苗秋秋心中紧张,可再紧张,她也不能说些什么阻止的话,面色平静:“我的要求便是事成之后,你们放我安全离开,回到云岭苗寨。其余的,我一概都不会管,绿竹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就怕你舍不得那个丫头,到头来还得我亲自出手解决。”长孙倦衣笑得魅惑。
她便淡淡地道:“公主也得试试才知。现下你我刚刚结盟,公主如此揣测我对那丫头的感情,会不会有些太着急了?还不如来通知我,下一步我应该做什么?”
“怀上他的孩子,这是你最重要的目标。还有,本王听闻沈晏婴画了一幅军要地图,你最好是能把它偷来,如若偷不到,便替我看看,军中的粮草位置在何处。在地图上,应该是用一个粮字来显示的。”
苗秋秋淡淡一笑:“可是,我不识字。”
长孙倦衣当即拿了纸笔,写了工工整整的“粮”字,交到苗秋秋手中,“记好它的长相和笔划。”
苗秋秋收起纸,继而问道:“你们偷偷潜进宫来,能待多久?我猜过不了很久,就会有人来寻我了。”
沈寒骞不以为意:“本王能不为人知地进宫,就能秘密出宫。这个你自是不用管。”
“那真是极好的。”苗秋秋垂眸。
“与本王结盟,当然要有一定的本事。你的本事就是你身居后位,近水楼台。不过天下没有随便交心的两个人,按道理说,你得付出点什么,让本王知道你会对本王衷心。”
“什么意思?王爷该不会要断我一只手吧?”与这些人打交道还真是危险,不知道沈寒骞要从自己这里拿去什么
沈寒骞扭头微微向后:“带上来。”
含糊不清的挣扎声,听起来是被人塞住了嘴。苗秋秋向声源一看,心中震惊,身体也瞬间发软。是绿竹!被她们五花大绑的绿竹!沈寒骞到底要怎样,难道她答应了他还不够吗?!
苗秋秋忍住不让自己流露出紧张绿竹的模样,耸肩调侃道:“怎么的?要带她走吗?是不是王爷知道我天青殿的日子不好过,带她出去享受享受另一番人生?那还不如带我出去吃些好吃的,看些好玩的。”
“绿竹,你恨不恨我?”长孙倦衣带着美丽的微笑,躬身温柔地给绿竹解开了嘴上的绑带。
知人知面不知心长孙倦衣一副美丽的皮囊,里面藏着的却是一颗黑心。谁也无法料到她是多么狠毒,和她的长相,截然迥异。
“来,把你的舌头伸出来,让苗姑娘看看。”
苗秋秋刹那间脑海里警钟长鸣,长孙倦衣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们把绿竹的舌头都割掉了吗?
沈寒骞也由着长孙倦衣去了,自顾自地坐在天青殿的高位上,喝着凉白开。
绿竹死活不肯张嘴,长孙倦衣命人掐住她的穴道,再由她亲手狠狠拧着绿竹的下巴,因为痛,绿竹不得不张开了嘴,苗秋秋也清晰地看到,她的舌头还在。只是舌头的中部,有一条横截的黑线,赫然成环。
“这是断藕丝的半边毒,藕丝。顾名思义,我也就不多作解释了。如果苗姑娘你的行动不如寒王爷的意,寒王爷就会让我,把另一边的毒也给绿竹服下,到时候,这块舌头,就是掉在地上被人踩扁的下场了。”
绿竹惊恐地瞪大了眼,眼泪止不住地从中流下。
苗秋秋笑意渐冷,曾经是长孙倦衣的心腹之仆,如今沦落到杀剐随意的态度。这位长宁公主的心,该不会是铁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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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假孕之秘
“狗急还会跳墙,长宁公主就不怕,要挟我的次数多了,你们的种种招数,就不那么中用了?当然了,你们第一回拿绿竹要挟我,还是很受用的。”苗秋秋扫了绿竹一眼,发现她正殷切祈求地看着自己。
沈寒骞一口水饮下,皱了皱眉,仿佛一个世外人一样,没有掺与苗秋秋和长孙倦衣的事情。“水中怎的不放茶叶?难道沈晏婴不给你的宫里分茶叶?白开水还真是寡淡。”
苗秋秋敷衍地道出曾经说与柳云羽的那句话:“寒王爷,我心律不齐,不能饮茶。”
沈寒骞闻言抬眼,眼中的精光晃了苗秋秋的眼:“心律不齐是怎样的?一种病吗?”
“这是我阿爹告诉我的。我不能饮茶,一旦饮茶,便会全身起红疮,并且会高烧不退。是不是一种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我打娘胎里出来就染上的病。”苗秋秋耸耸肩,言语间,又悄悄看了绿竹一眼。
她的头无力地垂吊着,嘴唇微张,眼中只剩绝望。苗秋秋不忍再看,转眼看着窗外的绿叶。
长孙倦衣大笑:“你脸上的红疮骇人,是不是因为你偷喝了茶水?”
苗秋秋不语,只是狠狠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有趣。”沈寒骞隐去眼中的阴戾,“本王实在想见识见识,心律不齐之人饮茶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只可惜现在你我结了盟,本王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更重要的是,天青殿里没有茶叶,一片也没有。”
长孙倦衣的声音适时地响起,“王爷,时间不多了。”
看来是在催促沈寒骞长话短说,果不其然,沈寒骞站起身,走到苗秋秋跟前,手中赫然是一个瓷瓶。
苗秋秋看到瓷瓶就觉得是各种各样的阴谋要来临,所以她犹疑着问道:“这个是给我的吗?”
沈寒骞死盯着苗秋秋,一边嘴角微微翘起,缓缓点头。那神色,跟苗秋秋心中的坏人一模一样。
“本王知道,没有几个走运的女人第一次爬上龙床就能怀上龙种。本王不求你肚子里怀什么真材实料,只要你与他有夫妻之亲就足够了。这瓶药,你服下后,脉象则会发生变化,无论是医术再高明的御医,也诊不出来你是假孕。到时候,你就等着你的孩子,变成下一个帝王吧。”
“可是,我怀不上孩子,假孕有什么用?等十个月一到,我们的谎言不攻自破。”她的面色镇定。
“等十个月?太久了。本王等不了那么久了。你只要让他知道,你怀有身孕。到那时候,一个还在女人腹中的孩子成了王储,而本王,就是坐拥天下的摄政王!等你的孩子降生,也只能是本王的傀儡!过不了几年,他就会乖乖地写下一封禅让书,把这大好河山,毫不犹豫地交给本王来照管”
苗秋秋觉得身体慢慢变冷,他的表情是那么狰狞,看来他对沈晏婴的王位朝思暮想。苗秋秋的视线又落在小瓷瓶上所以,一旦她服下这瓶药,就意味着,沈晏婴的王朝会被推翻?
不
沈寒骞不明白苗秋秋为何突然扬起脸笑看自己。她的眼中写着慰藉,连眼尾都笑得弯了。沈寒骞忽然嫌恶地把瓶子扔到苗秋秋的桌上,带着长孙倦衣头也不回地走了。
“绿竹。”苗秋秋扑在地上,迅速解开绿竹身上的绳子,“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绿竹身体瘫软在苗秋秋怀中,哭得凄烈:“她一定不是我的公主”
苗秋秋拍着她的脑袋,充满了慈爱和心疼:“她不是你的公主,她一定是被厉鬼附身的人偶。你的公主,还好好地呆在芜泽国,无忧无虑的。”
绿竹眼神空洞呆滞,忽的抬头看着苗秋秋,“可是,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呢?如果我们今日不在宫中,也不会遇到他们,我的舌头,也不会被他们涂上藕丝了断藕丝涂在舌头上好痛啊,他们掐着我的脑袋,还扯出我的舌头,力气好大,我甚至感觉舌头快要断截了”
苗秋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味地拍着她的脑袋,抚摸她披散的秀发。
“公主,今天宴会上场面混杂,我们趁现在跑吧,还为时不晚!我知道有一条路,那里不会有人值守的!”绿竹眼里的希冀让苗秋秋不知所措,可在苗秋秋看来,她就像忽然间疯掉了一般。
这也不能怪她如果自己随时有要掉舌头的危险,也一定会要崩溃掉的。
这个长孙倦衣,一定要拉着绿竹一起下水吗!
苗秋秋宽慰绿竹道:“不如这样,等宫宴结束,咱们就逃跑如何?我前脚答应了沈寒骞和长孙倦衣的要求,后脚就跑掉了,万一他们派了追兵追咱们到天涯海角,还是躲不掉怎么办?”
绿竹眼中泪光闪闪,总算是露出了笑颜。“好!公主,我再也不想一个人乱跑了!我要跟紧你!公主一定要,保护我啊”
苗秋秋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叹了口气:“你是我在西昭国唯一的亲人了,我怎会不管你呢”
天青殿外有人焦急的脚步,苗秋秋猛地回头,看到一个小公公气喘吁吁地跪在殿前,报备道:“皇后娘娘,陛下让您赶紧去寒亭渡宴客,宴会即将要开始了。”
苗秋秋隐了自己的情绪,端庄道:“好,你下去吧,本宫知道了。”
她拉着绿竹从地上站起,恳切地交代:“你受了惊,今晚的宴会就不要再去了。他们今日来过天青殿,应该是不会再来了。你大可好好休息一下。”
说罢,不等绿竹回话,苗秋秋起身离去。从天青殿到寒亭渡有一段距离,她假借腹痛而离开,算下来,已有一两个时辰之久了。还得好好想想,自己在路上遇到了什么,又在哪里见到了什么奇人异事,耽搁了自己回到寒亭渡。
远远地就听到自寒亭渡来的丝弦戏曲声,苗秋秋心头一阵舒爽。她抬眼,就看到那龙袍锦衣的英俊男子端坐在正席,身旁依然空出来一块地方,想必是留给自己的。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心里无数
寒亭渡前的小公公扯着嗓子宣道:“皇后娘娘到!”这一声,不仅是惊动了全场,更是吓到她眼皮子直跳。众人本是盘膝坐在软垫上吃茶品戏,他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事情,纷纷向苗秋秋行颔首注目礼。
一定是沈晏婴事先就吩咐过了不必行大礼。也好,自己还能少折寿几年。
苗秋秋快步跑向沈晏婴身边,她的余光瞥到那一身红衣如火的男子,脚步变得愈加飞快。
柳云羽垂眉收敛眼中的神情,回想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她自知打错了算盘!她和傅翊费了好大的心机才拿到这尊神龛,谁料想被沈晏婴弃之弊履。那尊神龛现在已经被沈晏婴的人马护送回万佛寺了。
她和傅翊千算万算,自有个中缘由。傅翊折损寿命五年,问天算了一卦。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平静无风,竹林里,更是幽静得令人森然。柳云羽远远地站在离傅翊二十步之外的地方,只因傅翊说那是天机,占卦时不能让旁人看了去。
一卦算毕,傅翊沉眸半晌,忽的幽幽一叹:“没想到,西昭国兴邦之源,在那雨流泉宫殿”
柳云羽闻言,跑着上前,她自是知道雨流泉的存在,早在东昭时期,雨流泉就是宫中禁地了。谁也不曾进过雨流泉里,就是曾经的皇后柳云羽也不例外。
“傅翊,我要让他的国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既然兴邦之源在雨流泉,何妨把雨流泉摧毁?”
傅翊瞪大了眼,惊叫道:“万万不可!一旦摧毁了雨流泉,这兴邦之源,就永远地存在了。”
柳云羽不懂什么天机玄妙,她目前能相信的人,只有傅翊。“那我们要怎么做?”
傅翊舒缓了神情:“万物相生相克,雨流泉冥冥中虽有某种神力保护,但只要在雨流泉里放上另一种神力,就能两者相抗,双方力量暗中争斗,最终只能是两败俱伤”言及此处,他露出诡诈的笑容。
“那么,另一种神力是什么?”
“就是这万佛寺里的神龛,承载了众生所托,被天神之力护佑的万佛神龛。万佛神龛之名,来源并非万佛寺之万佛,而是因为它供奉了万佛,所以,万佛皆会护佑这座神龛。它的神力,与雨流泉中的冥冥神力不相上下”
傅翊把偷盗神龛的任务交给了柳云羽,自己只身踏上前去齐尔托国的路。柳云羽办事不力,不仅惊动了明镜大师,连整个万佛寺的大小僧人都把柳云羽当成敌人来看。柳云羽只得安静了两日。
万事还算如意。在宫宴的前一天,傅翊回来了。江湖人只知傅翊万事皆知,无了人知晓,他身中暗藏易容术,易容精妙,天衣无缝。傅翊手下的搜集情报组织区区七十二人,试问他如何知晓天下事?还不是亲力亲为。为了不被人发觉行迹,他一手易容术瞒天瞒地,也安然无恙地知晓了许多秘密
于是傅翊易容成明镜大师的样子,以明镜大师的身份,不费吹灰之力地拿到了神龛。不知明镜大师现在醒了没有?柳云羽打晕了他之后,把他藏在柴房的乱柴堆里,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察觉。
只是现在神龛又要被送回万佛寺“明镜大师”前后不搭的语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柳云羽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直到李玉茹轻轻唤了她一声,才回过神来。
“太后娘娘”
不知李玉茹什么时候坐到自己身边来了,柳云羽险些被她发现异常,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何事?”
李玉茹看了看正席上的沈晏婴,再别过眼,一张脸蛋上写满了委屈。“太后,玉茹与您曾经最是要好,只是现在,玉茹都没办法常常去万佛寺看您了。我被沈寒骞扫地出门,他立了个青楼的野鸡女子当侧妃,算算日子,沈寒骞如今大概是已经把她扶为正妃了吧。”
柳云羽不以为意:“男人嘛,喜新厌旧,都是正常的。你活该被他扫地出门!咱们女人家的,到了该厚脸皮的时候,就要厚脸皮。不能他们给你休书,你就承认你自己被休了,你还有最后的棋子!你别忘了,你们俩的婚事,是沈晏婴亲自赐下的,要休妻,也得经过沈晏婴的同意。”
李玉茹眼中泪光盈盈,“太后娘娘,并不是我脸皮薄,而是,他休玉茹那会儿,玉茹还在昏迷!”
柳云羽冷笑一声:“嗬,沈寒骞那家伙,今日不来参加天祝节,看来是不敢把他新纳的妃子带出来给大家看看了。还是玉茹你懂事,你是大家闺秀,凡事要沉得住气。”
柳云羽说教起别人,就忘了自己。这些年来,她为了跟朝堂上那位掌权者争一争,越来越沉不住气。
“太后娘娘,玉茹能不能求您个事”李玉茹我见犹怜的模样,实在没办法让柳云羽拒绝。
柳云羽叹了口气,“老身我在陛下面前,说话也没几斤几两。陛下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听我话的皇子了。你不妨说出你的请求,如果老身办得到,就替你试一试。”
“太后娘娘,我想让陛下重新赐婚。您能不能,也帮衬玉茹几句?”李玉茹想好了,自己脸皮再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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