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世盛宠:冷帝的新妻-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前清水芙蓉一样的女子,咬着唇皱着眉,一双漂亮的杏眼慌张地左看右看,时不时神神道道几句。若非她眸中清明,怕是会给人笑话成神志不清。
苗秋秋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会不会被皇帝咔嚓?”说着,她比划了一个被砍头的手势。
苗秋秋不得不说,自己贪生怕死。一夜之间自己的境遇变了太多,她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恐惧。苗秋秋从小在山中长大,最为尊敬的人是阿爹。这种对阿爹的尊敬和对九五之尊的尊敬大抵是有很多不同吧。苗秋秋一边对自家阿爹乖乖巧巧,一边趁他不注意就扭头和狗子挤眉弄眼商量如何跟阿爹对着干。阿爹顶多叹叹气,骂苗秋秋几句不成器,再怎么闹,阿爹也不会取她性命。但是皇帝不同啊。
话说不好是个死,事儿做不好是个死,有时候运气不好碰见昏君,长得太丑也是个死。
绿竹看到苗秋秋满脸英勇就义的惨样,轻声说道:“公主莫怕,只要不犯什么大错,都会平安无恙。绿竹会帮衬着您的。”
苗秋秋闻言,朝着绿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觉得还不够,便惨兮兮地掐着嗓子音:“好绿竹,好绿竹,那从今往后,你我二人便相依为命吧!”
相依为命
………………………………
第十四章 目的只有一个
绿竹看苗秋秋仿佛忘了自己交代她的话,便叹了口气,亲手把帘子从苗秋秋手上扒拉掉,那帘子没了受力,顿时哀怨地垂了下来。
“公主莫忘了身份,您的天颜在行完婚礼之前不能给其余男子看见。”绿竹话中的意思很明显,让苗秋秋在马车里乖乖坐着,盖头也要盖好了。
苗秋秋“哦”了一声,细细斟酌起“天颜”这个词。天颜?老天爷的容貌?这些词儿不出意料就是在宫中混迹打杂的狗腿子们创造的。阿爹说过,宫里的人说话套路太深,一套一套的,以苗秋秋的智慧,还是跟他在山里过一辈子比较好。那时候,阿爹还别有深意地看了自己一眼。
想起了阿爹,想起了兄长们,想起了狗子,还有苗寨里的小动物是不是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从回忆中抽出思绪,眼前是一片浓烈的红。谁也无法了解苗秋秋当下的焦急,她真是恨不能从马车的窗户里逃出去,遁到地里,谁也找不着她。
无数人听闻两国和亲的消息,不知是谁在街上吆喝一声,四方的女人都放下自己手头的事,跑到街市,探头探脑地想看看这次皇家婚姻的排场。男人们更多的是想一睹长宁公主的风采,奈何长宁公主的婚车周边被四个大汉看守保护着,他们就是望穿了秋水也望不穿密不透光的马车,干脆草草作罢。
“这么多辆马车,也不知里头装了多少金银财宝”
“真是寒酸,还比不上李家嫁女儿的排场”
“听说长宁公主姿色倾城,天资聪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有幸能见上一面,也真是死而无憾了”
闹市中忽然骚动,一个“抢”字贯穿了所有人的耳膜。但苗秋秋尚未反应过来这一声是对着谁怒喝的,冷兵器相碰的声音充斥了周遭,紧接着是众人吓得惶惶逃走尖叫之声。
“杀人啦!杀人啦!”
苗秋秋眼神一凛,下意识摸索自己的腰间,却发现那里空落落的,没有了常驻的西瓜刀。脑子里灵光一现,苗秋秋忽然盼望着这群打劫的人对她做些什么
当然指的是把她劫走这种事啦。
这里是帝都,九流徒子光天化日之下闹事抢劫,莫非西昭国的民风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绿竹以为自己晃了神,可当她看到漫天直下的黑衣人时,那些人眼中冒出刺骨的寒光,手中的利器折射出绿竹眼中的惧怕。
绿竹不会武功,但她没有任何要逃的想法,立定在原地,警惕着周围的变幻想起轿子里天真的小姑娘对她说,她们二人要相依为命。
从古至今,多少誓言,最后都支离破碎。绿竹惨笑,因为她知道,苗秋秋和自己,永远不会相依为命拦住马车的送亲护卫悉数被斩杀在地,属于芜泽国人的血污红了宽敞的道路,黑衣人占了上风。黑衣人们喊的口号是“抢”,但刺客们的战线停止在苗秋秋坐着的那一辆马车,显然这群人对十八车嫁礼毫无兴趣,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婚车里的公主。
………………………………
第十五章 再被劫持?
苗秋秋坐在婚车里,两手攥得死紧,短短的指甲嵌入了掌心里。她的脸藏在红纱之下,额上是一层细密的汗珠,两颊因为紧张焦虑而涨得通红,但苗秋秋死咬着嘴唇,无论多痛,也不肯放开。
希望你是来带我走的
衣袂翻扬的声音疾快,忽然间,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苗秋秋的腰肢,甫一用力,苗秋秋整个人向外跌去。
原以为自己会摔成个狗吃屎,却没想到,她跌进了一个怀抱,扑鼻而来的是男人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草叶味。此时有趁景的风儿,好巧不巧地刮起了苗秋秋的红盖头,她下意识地抬头,却冷不丁栽进一双冰冷到毫无温度的黑眸里。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苗秋秋声如蚊呐。
那人没有应答,却不再看苗秋秋一眼。他伸出另外一只手,飒喇一摆,与他一行的黑衣人均数飞上屋顶,立即不见踪影。苗秋秋心想不好,这货,应该不是来带她走的。思绪还没理清楚,存在于她腰间的力量迅速被抽回,苗秋秋双脚沾地没有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的红纱被吹得老远,苗秋秋却已经顾不得她“天颜”示人。绿竹呢?钱公公呢?一路护送她来的壮汉们呢?
她慌乱地寻找,满地都是被血沾染的尸体,分不清谁是活的谁是死的。强烈的血腥味让她不得不皱着眉头,头一回感觉自己胃部翻涌到要吐出来。苗秋秋不知送亲的侍卫们跟刚才那群黑衣人有什么过节,又或者是,曾经的长宁公主和他们有什么过节。这好像不是话本里常写的套路啊不应该是,天降了个大英雄,把美人救走吗?怎么黑衣人们,杀了人就跑了呢?反而自己安然无恙
“绿竹、绿竹”苗秋秋看到一袭清亮的绿色,是绿竹,倚着婚车的车轮子,双眼紧闭。
你还活着吗?
苗秋秋伸出手,却发现,它在不住地颤抖。
四周的围观百姓越来越多,不乏有人小声议论。
“原来这天下混迹劫道之徒,还有爱美不爱财之人”
她什么都听不到,好像天地间安静了一般。绿竹的身上有血,苗秋秋浑然分不清那血是她的,还是侍卫们的。只是无论是谁的血,此刻,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沾了血的青石地,弥漫着腥味的空气他们死去的时候,一定很疼。被利器隔开身体,皮开肉绽,血液喷溅而出,生命就这样渐渐流逝
没有神,没有救兵,也没有逃出生天的路。
而她,竟然坐在马车里,妄想那群魔鬼会带着她走魔鬼踩踏着多少人的尸体,来救她一人?那她不是祸害是什么如果她刚刚没有侥幸之心,冲出去救那些侍卫,会不会死伤少一些?
苗秋秋不敢去看侍卫们的下场,仅是看到绿竹紧闭的双眼,满脑子的悔恨之意涌上。
手上好像有一阵一阵温热气流呼过之感
………………………………
第十六章 偷菜
收回探她鼻息的手,苗秋秋知道她还活着,顾不得他人的目光,一个人默默地把绿竹驮在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她艰难迈步,只要把绿竹送上马车里,她们就能逃开这个满是陌生人的地方。
苗秋秋从没有想过,她第一次背人,还是一个女人。在苗寨的十六年里,都是狗子背她的。也许,这证实了道上经常会说的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她想,确实会还的。原来驮一个人走几步,这么累。
苗秋秋暂且把绿竹放在驾驶马车的位置,钱公公已经断了气,她毫不费力地把钱公公手中的马鞭拿在手中,正要带着绿竹驶车离开,苗秋秋心中苦涩地朝后望了一眼。
她并不怕尸体,她的沉静在慌乱的人群中十分显眼。在山贼道上混,她见惯了打砸杀戮,云岭苗寨,也是用血浇灌出来的。
这些人,虽然与她素不相识,但也一路上保护了她的平安。人死了就得归土,现在他们身在异乡断了命,就算不能落叶归根,也该,送他们一程,入土为安吧。
人群层层包围着苗秋秋和一地死尸,却不知这些人是否出于害怕引祸上身,或者是为了逃避晦气,开始慢慢后退,给了苗秋秋一片干净空旷的空间。
天地间,她好似不属于这个世界,清冷孤傲。明明是那样小小的身躯,却一次一次咬紧牙关,卯足力量,把壮汉们都驮上了那辆婚车。
婚车鲜红如荼,一滴不漏地吞噬了汩汩流出的鲜血。
身着华丽红衣的女子从人群中借道,他们十分自觉地给她让路。路旁有一家布匹店,她取下头上一支金钗,换了店中几匹绣布。
在众人瞠目结舌之下,苗秋秋一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拉开布匹,将十九辆马车两两相接地绑在一起。苗秋秋满意地看着最后一辆马车轮子上绑紧的结,舒了眉眼。这样,就不会落下这些嫁妆了。
那都是钱啊!
却有人轻浮地摇着折扇立于路旁的楼上,眼神幽深,微微一眯,便将今日发生的一切悉数收纳眼底。想必她就是芜泽国送给西昭国的礼物,倒还算聪明的一个姑娘。马车渐渐行远,消失在人群里,他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苗秋秋拉着十九辆马车,着实费力。她身下的马儿似乎也累了,越走越慢,最后竟然停了脚步,不愿再走。
苗秋秋又很无奈,这匹马不干活,她就没办法抵达西昭皇城再往回走回到苗寨是不可能了,永远不可能,她能做的,只有向前,去投奔她未来的“夫君”。但愿,他能庇护她。
苗秋秋绝望地抬眼,四周瞭望,不远处,居然有农民的菜地,再仔细一看,菜地里冒出来的是胡萝卜缨子?那岂不是,有胡萝卜了?
苗秋秋不作多想,跳下马车就往菜地跑去。
就拔一棵,多的不会拿的!实在不行,把头上金钗留一根给这块菜地的主人。
苗秋秋自我抚慰地想着,壮着胆,拔出来一根胡萝卜。很饱满的一根,沾了一些土,拿近一闻,充满了甜甜的气息。
………………………………
第十七章 搜身
返回的路上,她就地捡了一根不细不粗、枝条连生的断枝,把胡萝卜缨子分成两束,绑在断枝上。苗秋秋绑好缨子的断枝处,前有分岔后有分岔,给胡萝卜缨形成了天然的防护,如此一来,它既不会掉下去,也不会滑落到苗秋秋的手上。
就在苗秋秋满心欢喜地坐上马车时,身后传来壮汉数个怒吼的声音。
“就是她!敢偷王大爷家的菜!”
“快!把她抓住!”
苗秋秋一下子受了惊吓,忍不住轻呼一声,她慌慌张张地把胡萝卜悬到小红马的鼻子前,此时,大汉们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马儿马儿,你想吃胡萝卜吗?快!往前跑,你就能吃到了!”
小红马疲惫的眼帘瞬间拉开,出于动物的本性,它猛的发力,撒开四条腿欢快地追随鼻前的香味。苗秋秋险些摔下马车,惊恐间,她稳住身体,探出脑袋往后一望,快速审时度势,发觉情形太危险,转头给小红马打气道:“马儿马儿,你再跑快些,胡萝卜就是你的了!”
小红马很气,因为它无论几条腿跑多快,这根鲜红诱人的胡萝卜仍是比它快那么一丢丢。但是这喷香的味道实在太诱马,它依旧撒腿子撒得贼欢。
到底是人的体力不如畜,那些追来的人,渐渐被苗秋秋甩掉了,她总算舒了一口气。
绿竹幽幽醒来,看到的却是一副“和时间赛跑”的刺激场面,苗秋秋手里吊着的胡萝卜吸引着跑得飞快的马儿,身后是拿着钉耙锅铲大棍子的追兵,好像挺滑稽,她忍不住一笑。
苗秋秋听到些动静,朝绿竹一看,不自觉地有些尴尬。
“那个除了你和我,他们”
绿竹叹气,“我都知道。当时,我如果没有晕过去,怕是也已经命撒西天了。”她故作轻松,挑眉,“没事,你还活着,芜泽国和西昭国的婚约是作数的,等咱们到了皇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苗秋秋的心底滑过一阵暖流,皇宫里,有她的夫君。不,不是她的,那是长孙倦衣的夫君。苗秋秋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未来夫婿的品性和样貌,他会是风度翩翩的英俊公子吗?他会是救国救民的大英雄吗?
深夜,抵达皇宫。
并没有人来接应她们,守门的侍卫好像很熟悉流程,派人把长孙倦衣的嫁妆拿走,紧接着,是一个微胖的中年女子朝她行了个礼。苗秋秋不认识这人是谁,便也没有搭理。可她在苗秋秋的身上上下其手,甚至拉开她的衣袖,仿佛欣赏一件供人观赏的物品。苗秋秋骂也不是,逃也不是,这女人,是在做什么?!若不是绿竹在她身后让她不要挣扎,苗秋秋一定会给这女人几脚。
这女人紧接着又对绿竹上下其手,绿竹表情淡淡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得苗秋秋一阵脸红。
“回禀公公,奴婢已经搜身完毕,两位姑娘身上并没有违禁的东西。”中年女子垂着头,毕恭毕敬的,却不是对着苗秋秋的恭敬。
………………………………
第十八章 妖娆公公
不知何时,侍卫请来了宫中的内侍公公。那公公听完老嬷嬷的话,点点头,仅是睨了苗秋秋一眼,把绿竹和苗秋秋带到皇宫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陛下先前交代过了,娘娘来了,住在这天青殿里便好。夜深,奴才不便去打扰陛下,还请娘娘多多担待。”
内侍公公的嗓子尖细,苗秋秋忽然想起那个总被自己嘲笑娘们声音的狗子。跟眼前的公公一比,她恍然大悟,带把的就是带把的,狗子的声音就是再娘,也比这公公的阳气方刚。
公公脸上虚伪的笑容就是再持久,也挂不住苗秋秋此刻毫无表示的样子。不知这位新进宫的和亲公主,是不懂规矩呢,还是给他摆架子呢?
绿竹见苗秋秋半天没个动静,便替她照应了一下。“娘娘一路舟车劳顿,身子乏困,并非有冒犯公公的意思,您千万不要误会。公公深夜来安置娘娘和奴婢,着实辛苦。这里是娘娘交代过的给您的见面礼,还望公公莫嫌礼薄。”
说着,绿竹把手中的锦袋塞到内侍公公的手里。公公幽幽冷笑,打开锦袋瞅了一眼。
他一愣,然后满意地把锦袋收好,连笑意都真了几分。
“你这小丫头,懂事得很。叫什么名字?”
绿竹垂眸淡笑,“公公谬赞了,奴婢绿竹。是娘娘平日里教诲奴婢,奴婢才知道该怎么孝敬公公。”
苗秋秋冷眼看着内侍公公的表情变化,内心唾弃地嘲笑一声。
“既然娘娘满意此处,那奴才就不久留了。二位早些歇息罢。”不等苗秋秋允许他走,这内侍公公便莲步转身,扭着腰肢离开。
苗秋秋强忍着要吐的冲动,朝着内侍公公妖娆生姿的背影一指,“绿竹,我怎么记得,他带咱们过来的时候,不是这样走路的。”
绿竹收回目光,平静道:“大抵是我给他的见面礼,遂了他的心意,他十分欢喜,才会如此吧。”
苗秋秋满脸黑线,原来内侍公公都是这样的吗?
苗秋秋跟着绿竹的脚步进了屋,顺带关上门。绿竹点燃烛芯,照亮整个天青殿。
“哎,绿竹,你给他塞了啥呀?”苗秋秋眨着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里头写满了好奇。
“没什么,几颗夜明珠而已。”
苗秋秋恍然大悟,“难怪是锦袋包住的。”说完,她耸耸肩,四下观察西昭国老大给她指的房间。
不对,这里应该被称为“殿”。刚刚那娘气公公就是这么说的。天青殿、天青殿名字还蛮好听。
“哎哟喂”苗秋秋两眼发亮,朝着物架蹦跶过去,满心欢喜地拿起摆放在上头的东西,左摸摸,右碰碰,遇见个好的,下意识地要往怀里塞。
没有人告诉过她,这屋子里好东西真多啊!无论是花瓶,还是画卷,亦或是木头雕刻的精美物什种类很多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是每一样看起来,都!好!值!钱!
“绿竹!来,这个给你!”苗秋秋挑了一副画,展开来看,里面是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苗秋秋乍一眼就想起了绿竹,虽然画中人的脸和绿竹丝毫不像,十分慷慨地递给绿竹,“她也穿绿衣服!”
………………………………
第十九章 破败
绿竹接过画卷,扫了一眼,她的注意力不在画卷上,脸上不禁冒出几根黑线,没忍住,提醒苗秋秋道:“公主,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你没有必要把值钱的藏起来。”
苗秋秋的笑容僵住,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胸脯,本来宽松的衣服里,被她塞了满满当当的物什,撑得老高。眼见着都快要放不进去啦,她的手里,一左一右还拿着两个夜光杯。
“呃这个”被绿竹一说,她的脸蛋一阵青一阵红,硬着头皮,把她打算卷走的东西一件一件从胸脯里掏出来,放回原位。“绿竹,你早说不就好了嘛既然都是我的,我就不用藏着掖着了!等以后离开这里,我要把天青殿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走,随便去街市上卖一件,也够云岭苗寨一家吃上几天了!”
绿竹忽然问了一句话,让苗秋秋觉得她没头没脑的,十分突然。她说,“你不觉得害怕吗?”
苗秋秋脸上还挂着搜剿胜利品的笑容呢,被绿竹这么一问,她愣在原地。害怕?这里是闹鬼吗?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你要面对的是一张张虚假的皮囊,还有许多,你尚未知道的秘密。这里看起来华丽堂堂,其实,掩去天青殿雍容的外衣,它不也是一副破败的模样吗?”
闻言,苗秋秋内心咯噔一下,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是破败啊,看来天青殿很久没有人打扫,不然,她的手指怎么会沾上灰蒙蒙的尘,她不就摸了几下架子上摆放的物件嘛!
看到苗秋秋若有所思的模样,绿竹叹了口气,她不禁后悔与苗秋秋说起这些。她那样一个天真烂漫的姑娘,保留一些原始的纯真,总归是好的。
然而,下一秒,苗秋秋拍着胸脯说出来的话,让她大吃一惊。
“绿竹,你莫慌。明天天一亮,咱们俩合力把天青殿上上下下打扫个干净,就不会看上去那么破败了!”
说这话的时候,苗秋秋带有怀疑地扫环视了整个屋子。她觉得皇宫的主人大抵是有毛病吧,放着这么好的屋子不住就算了,竟然让它落了灰!要是苗秋秋一直住这儿,她起码能保证,摸遍屋里的宝物,手上不脏。
绿竹真想把苗秋秋的脑袋撬开来看看里头装了什么,是不是被老天爷灌了水在里头啊!
她决心不再与苗秋秋纠结此事,冷静道:“公主,您今晚好好休整,明天兴许要去见陛下。”
见绿竹转身就要走出天青殿,苗秋秋大叫一声:“绿竹!别走!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你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绿竹摇摇头,淡淡地拒绝了:“公主不必害怕,绿竹的房间就在旁边。如果晚上有什么事,你出来唤我便好。”
苗秋秋松了口气,试探着说:“在旁边多远啊?”
“三十余步。”
苗秋秋算了算,觉得三十步的长度,她撒腿跑个十秒就能到了。就算有鬼来追,她也能喊到救兵。于是乎,苗秋秋满意地让绿竹去歇息,自己也卸下一身装束,懒洋洋地往榻上一躺。
几乎是身体沾到床的一瞬间,疲惫紧随而来,困意完全席卷了她
………………………………
第二十章 疑惑的症结
西昭国宫中,尚侍司负责整个宫中宴会、接待、人手、后勤等一些复杂繁琐的事务。如今芜泽国的长宁公主嫁入皇室,他们理所应当地把长宁公主的嫁妆拿去清点以入皇家账册,却发现一件惊人恐怖的事!
婚车里,一车的死尸!
尚侍司的管事嬷嬷不知该怎么办,立即求见皇帝,向皇帝禀报了此事。
景元殿里,淡香缠绕,越过几道帘子,殿中最深处,坐着一个男人。
他的面前,跪着一个发福的嬷嬷,和另外一位发福的公公。和公公嬷嬷比起来,这个男人,略微清瘦。再看他的脸,仿佛是老天爷在这张皮囊上比别人更上心,每一道棱角,都是精雕细刻的。他的眉宇生得俊俏逸致,那双剑眉之下,是他深邃幽黑的双眸,从眼角到眼尾,不沾尘俗鼻梁高挺,棱角分明。除了他一双薄唇略显苍白,几乎每个细节都令人惊叹。
这是西昭国的病秧子皇帝沈晏婴,看似无害,但是很多人都畏惧他。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人即使老疾缠身,身轻体弱的,一上战场,却是神武英威、骁勇善战的凛然模样,所及之处,踏平敌地,荡尽敌军。在朝政上,他亦是足智多谋,处事谋划一招击其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