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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月落别楚将-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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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周又道:“这些不是我看出来的,而是此人经常自称赤帝之子,燕恒派人相助的时候,他也对我手下多施展拉拢手段,颇为不俗啊”
“继续说”
“我闻有观人法曰:问之以是非而观其志,醉之以酒而观其性。
刘季言语之间似是而非实在难以判断,说明他在隐藏自己的志向,前几天我与他喝酒,两坛子烈酒下去他便醉倒,范老能猜到此人是何醉态吗?
他在发酒疯!只有身体在发酒疯!眼神中那种坚决不肯醉倒的意志,是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
一个人有了坚韧性情,什么事儿做不成?
再加上先前所说那些,范老还敢怠慢此人吗?”
范增的脸色逐渐凝重,点头应道:“羽儿若是志在天下,此人确实是个大患,依你看,应当如何处置?”
“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不想亲手对着汉高祖做些什么,虞周很少见的露出迷茫表情,随即说道:“就是受了他的影响,我才会觉得魏人此次前来并没有那么单纯,现在我脑子里有点乱,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所以才求助长者。”
范增眉头一皱:“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你竟是想以此人磨砺自己,又怕他将来危害大楚?”
张良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点破:“难怪少将军身边总是少不了韩信,原来虞师兄也是存了同样念头,刻意安排的。”
范增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就去做吧,你们还年轻,有犯错的机会,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无用,把住船舵不颠覆还是没有问题的。
刘季再有本事毕竟根基尚浅,这天下根本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一两条鱼翻不起大浪花的,去吧,去吧”
“喏,小子告辞”
虞周一边往外走,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从范增的话他可以听出,老头对于刘季这个人并不是一点都没防备,而且他看的同样精准,只是觉得没什么大碍不必挂心罢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史书没有作假,是什么让这位智者在极短时间内改变主意,宁肯选择酒宴刺杀这种万不得已的下策,也要除去刘季呢?
他刚才说天下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是不是代表鱼没有水,照样无法翻起浪花?谁是刘季的水?曹参?夏侯婴?
想不通。
算了,张良萧何都已到手,一个韩信再能打又怎么样?此消彼长之下,楚军已经不是过去的楚军了,再加上自己手头那些手段,怕了刘季才是枉为这趟人生。
天下,到底有多复杂?
“好!”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
第一百五十八章 辕门射戟
“好!”
“将军威武!”
听到喝彩声,虞周就知道项籍又在显摆勇力了,往校场走了两步忽然察觉不对,急忙循着声音往营门口赶去。
越走脸越黑,越走心越沉,等他赶到的时候,发现这地方已经围了一圈人。
项梁麾下的、项籍自己的部下、齐王使者悉数在列,魏豹与刘季更是站在项籍身后五步,翘首以盼。
吵吵闹闹的动静太大,虞周刚找到地方站定,就看到张良与范增也来了。
范老头拄着剑,脚步有些慢却走的四平八稳,张良出于礼貌想要搀着他,又担心不服老的老头子发火,只好虚扶着。
两人分开人群之后直奔虞周这里,劈头盖脸问了一句:“羽儿在做什么?”
虞周苦笑:“小子也是刚来,还没搞清状况,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羽哥打算说和刘季与魏豹”
范增对着人群中央看了一眼,回头复问:“如何说和?”
“辕门射戟!”
可不是嘛,就在虞周说话的当口,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精赤着上身,一人抬战首一人抬戟尾,“嘿哟嘿哟”把项籍的虎头盘龙戟给扛上来了。
项籍拎着一张长弓拉了拉,摇摇头表示不满,又换了一张,连续几次之后,他依然未决定要用哪张弓。
擅射者都有专属的弓箭,看到项籍这副架势,刘季心里没底了,干笑劝道:“少将军,今日天色不好,不如就算了吧,啊?
至于魏沛争论,咱们尽可以坐下来慢慢讨论,不必急在一时的。”
刘季倒是打的好主意,秦军东进之事众所周知,越拖下去魏咎与周市越顾不上丰沛这边,到时这点破事儿迟早不了了之。
魏豹听完不干了,尤其是看到项籍对着百步之外的战戟仍然不满意,继续摆手示意放远一些之后,他更是信心大涨。
“沛公,此乃项将军一番美意,意在你我两军罢兵言和,沛公怎好拒绝呢?”
项籍随意射了一箭,惹来片片叫好声之后,又换一张弓,开口道:“确实如此,沛公,当初还是你求着项某与之说和,为何现在出尔反尔?
若是你心有不满,那么此事项某再不插手,由着你们战场上再论高低,如何!”
刘季本想继续争论几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项籍的重瞳之后他心底有些发虚,张了半天嘴没能说的出话,只得胡乱点头应下了。
虞周站在不远处,发觉项籍挑选的都是直弓,连个反曲都没有,相比于后者,这种弓上手快射速快,而且制作起来更加简单,最适合用于战场。
但是缺点也是明显的,首先射程就比反曲弓更近,其次直弓一点都不省力,反复开弓几次之后弓手就会疲劳,这时候精准便会进一步下降。
这两者之间,甚至加上虞周曾经试制过的复合弓三者之间,项籍还是喜欢直弓多一些,用他的话说,感觉弓太轻飘飘的没手感,没手感
好吧,对于一个怎么射都不会累的人来说,省不省力确实没有那么重要,但是你把战戟放在一百八十步外就过分了吧?
当年几经改编的故事就是为了哄小姑娘用的,堂堂项氏少主非跟故事里的角色较劲算怎么回事?吕布射一百五十步,项籍偏要再胜一筹,没看身后是刘季脸都白了,两只眼睛彻底无神了吗?
就在虞周疯狂腹诽的时候,项籍终于挑好了弓箭,看得出来,那真是一张信手拈来的粗弓,司徒羿的某个手下还在对着少将军傻笑呢!
“少将军,俺的弓用得可仔细啦,睡觉都不离手!”
项籍甩手作嫌弃状,笑着打趣道:“看出来了,远远就能闻到汗味儿,你也不怕弓臂发了霉!”
“哈哈哈”
“少将军得小心了,这个老小子总爱做梦啃骨头,看看弓上有牙印儿没!”
“廖二瞎子你个混蛋,老子和你拼了”
笑笑闹闹又是一阵,魏豹彻底放松下来了,这种弓加上这种距离,能射中了他就把脑袋拧下来!
与此同时,刘季经历了最初的慌张反而安静下来,眼珠子四处乱转不知在想什么。
项籍开弓了,刹那间就从横冲直撞的少年变成沉稳大将,弓臂咯吱作响的时候,周围同样安静下来,针落可闻。
一百八十步有多远?三百步为一里,一百八十步至少也是个视线已经模糊的距离。
这么说吧,虎头盘龙戟长约一丈三,现在看起来就跟个火柴棍一般大视线差一些的都不知战戟现在是倒着插还是正着摆放,更别说拿箭去射了。
而且盘龙戟没有耳朵,只有前后各一的啄钩和月牙小铲,相比来说更加不醒目,难度大增。
项籍心情好的时候,虞周曾经问过他重瞳看到的景色与常人有何不同,两个人站在一起眯着眼睛比较了许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不同。
所以事情闹成了这样,就连虞周也有些不看好项籍能射中了,箭术精通是一码事,距离到了一定程度最重要的还是看运气,一点箭轻箭重的差别、一阵风,甚至一点点杂音对于射手有了一丝一毫影响,都有可能功败垂成。
这也是他和范增三人没有跳出来阻止的原因,估计老头子心中所想正和虞周一样,都在考虑射不中之后怎么安抚丢了颜面的项籍。
“魏将军!”
“啊?”
“你说射哪儿!”
都这时候了,还有让人家挑选战戟部位的?刘季哪怕再绝望,听得此话也连忙打断了,他怕项籍羞恼之后会拿自己泄火。
“魏将军,我刘季就是烂命一条到哪都一样,你们这些公卿之家出来的就不一样了,说话不能等于放屁吧?
若是项将军射中战戟,魏军不得再踏丰沛之地,你到底能不能做主!”
魏豹受此言语刺激,梗着脖子回道:“能!我说了就能作数!要知道我王魏咎那是在下兄长!先王假更是我二人长兄!
魏某出身尊贵,岂会像市井泼皮一样无赖!
天可作证,我魏豹若是食言而肥,只管让我下半辈子再也近不得女色!”
“好!”
“嗖!”
就在虞周因为几人争论进一步干扰射艺大摇其头的时候,那支箭随着一声弦响飞射出去,仓促又意外,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上将军项籍
“嗖!”
“噹!”
离得远了声音很但是有心者绝对听了个真真切切。
项籍放下长弓,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
魏豹显然也听到了,看了看项籍和他手上弓箭,再看看远处发丝粗细的长戟,来回摇摆着脑袋看了好几遍,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仿佛再也闭不上那样傻愣愣的,有点可笑。
至于刘季,经历了从不抱希望到意外之喜之后,他先揉了揉眼睛扣扣耳朵,再看看周围人反应,顿时跳着脚扯出一声惊叫:“项将军威武!大楚威武!”
“项将军威武!”
“大楚威武!”
围在这里的人群分了好几圈,声音却只有一圈,连喊三遍之后,项籍抬手往下压了压,朗声喝道:“拿过来!与魏将军检验箭矢!”
一直等候在长戟旁边的有好几个人,除了两个抬戟力士,剩下的分别是楚、魏、沛人派去的心腹见证。
一溜儿马蹄声由远及近,魏豹的心情别提多复杂了,之前答应辕门赌局,是因为他觉得项籍推脱不过沛人才找了这么个借口,结果现在大出所料,怎么办?
看到回来的亲信同样满脸死灰,他知道事实不容抵赖了,如果翻脸实在难以想像魏军怎么同时应对沛军和怒火中烧的楚军,不成啊!
项籍可不会体贴,随便瞄了一眼拿回来的箭头之后,他便下巴一抬示意端给魏豹也看看。
刘季此时十分狗腿,狐假虎威足以形容他现在的表情,双手平举羽箭递给魏豹的时候,那副得意模样能让不知情者以为射箭人是他!
“魏将军,可有疑虑?”
魏豹嘴里很苦:“没有。”
“既然如此,不如你我两军就此罢兵言和吧!
此乃天意,违背不得!”
“”
“魏将军啊,我老刘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更不是无事生非的那种人,你看咱们这些昔日贵族也好、苦哈哈也好,提溜着脑袋起兵是为了什么呀?
还不是日子越过越苦,再也活不下去了!
项将军和魏将军都是世之英豪,心里边装的都是大事儿,我刘季就不一样了啊,守着一亩三分地能把日子过好,谁还想再出风头?
所以啊,魏将军高抬贵手,放兄弟一条活路,丰、沛这俩地方我都呆了大半辈子了,跟家一样舍不得呐!
只要答应了我这个要求,以后反秦大计但凡有个差遣,二位将军只管开口,刘季豁出命去也要办到!”
人在屋檐下,不低头还能怎么样?
再加上刘季这番话说的漂亮给足了颜面,魏豹的黑脸逐渐缓和,抓起那支箭掂了掂,他手上稍一用力,“咔嚓”一声折断箭杆,回道:“好!既然沛公都这么说了,魏某这里便应承下来,来日征战暴秦,还希望沛公不忘今日之言!”
“一定一定”
刘季施礼之后不算完,眼珠子一转,左手抓住项籍右手握着魏豹,朗声说道:“项将军,魏将军,大家都是为了反秦大计走到一起。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今日解决一桩心事也是一番造化。
不如你我三人约为兄弟,同进同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何?”
这时候就看出流氓与贵族的区别了,魏豹跟项籍一样出身尊贵,遇到这种事情根本不知怎么拒绝,再加上周围一圈沛人起哄,他俩脸红脖子粗不知怎么回应。
项籍是个心大的,他虽然有些看不起刘季作派,但却根本没有深想结拜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听到这个建议,这家伙伸着脖子在人群里寻找,不知怎么想的。
范增一听就急了,贵贱之分有如天差地别,老头岂能眼看着刚讨论过的潜在敌人和项籍兄弟相称平起平坐?
气氛越来越热烈,魏豹的脑袋已经先低下了,只剩下项籍还在东张西望,这时候范增开口道:“羽儿!过来!”
很是生硬,全场为之一凝,有知情者明白这个说话的老头有多重份量,闭上嘴不再瞎闹,只剩一群沛人仍在三三两两吵着结拜,顺便交头接耳打探老者是谁。
“师父我”
看出来了,又是好面子的死毛病!
众星捧月的时候被人打断当然不爽了,所以项籍摆脱了刘季那只手,却没有顺从着走出人群。
虞周适时补了一句:“少将军,大王的王命已到,快去换身衣服接令。”
那个话都不会说的小孩儿会发命令?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知道这是几人作弄自己,项籍手掌一伸就要说声“拿来”,忽然想到这是大庭广众之下,被外人看到不尊王有些不好,随即改口:“你们等着,我去去就回!”
言罢,三步踏作两步,项籍顺手拎起虞周离开了,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你搞什么鬼?不知道我正心中畅快吗?看到那一箭没!一百八十步!比起你说的那么什么布强多了!”
“咳咳咳我特么也是个都尉,你别拎小鸡仔似的行不行老子肺里都空了,真不是人”
“谁让你们打断我的?”
“废话,结拜这种事情动不动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想跟那俩老头子比寿数?!”
“”
对于虞周称呼四十岁的人为老头子这种事,项籍默认了,现在冷静下来一想,他觉得自己确实吃亏,又嘟囔道:“我刚才还想把你和季大哥他们都找来,可惜龙且不在”
“小然都嫁给我了,咱俩还能结拜?你怎么想的啊”
连续两次被堵回去,项籍有点恼,巴掌一拍回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闹成这样我也不好收场啊!”
“收什么场,回去就领了上将军之位,我现在去写王令”
“好主意!不用写了,拿个空白帛书装装样子吧”
“”
项籍再回来的时候,甲胄整齐满脸严肃,刘季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再也胡闹不起来了。
一道道王令当着众多使者的面诵读,把他们唬得一个愣一个愣的。
那张帛书最终没有用空白,但也不能被人看到,因为升官的人有点多,虞周怕自己忘了,只好一个个记在上面。
有一个插曲是,商量官职的时候项籍又犯了小气的老毛病,他认为自己砍死那么多人才当上将军,许多家伙根本功不配位!
于是帛书写了划、划了改,再配上虞周那把丑字终于变得不可示人了
项籍成了上将军,项梁成了武信君,使者们留心一点就会发现,楚国该有的令尹、柱国、莫敖一类高位仍然空悬,哪怕近如范增者,也不过是得了个大师之位,与楚穆王时的潘崇相同。
承认是相互的,齐国、魏国想要自家大王被别人承认,首先就得接受楚军,所以项籍领上将军没有翻起什么浪花,倒是刘季安于沛公之位显出来的乖巧博得一片善意。
“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呐!”
………………………………
第一百六十章 狱中论
“将军!”
“你再仔细看看,自个儿的老将都露出来明将了,那車能动吗?”
“咳咳咳,那什么,属下没注意。”
“算了,跟夯货下棋也就这样,你再悔一步吧,下不为例!”
“将军!”
“你拿什么将?!”
“将军,我是说将军来了!”
下棋人这才回头,见到熟悉的面孔没什么大反应,眼看着刚才的对手变得唯唯诺诺退下,他知道这一局下不成了,只好收拾起残局,淡淡问道:“怎么有闲暇来我这儿了,可是皇帝又有什么诏令?”
来者看上去有些年轻,却已蓄起八字胡,抱了个军礼恭敬道:“蒙将军放心,此地有我王离在,定保将军不失。”
蒙恬重新摆棋子,随口问道:“坐下吧,有空闲吗?下一盘?”
王离往后撩起大氅下摆,端坐蒲团同样开始摆棋子儿,摆好了棋盘拉开架势,两个人一时无言,只闻落子时清脆的啪啪。
三五回合杀过去,蒙恬就知道王离用心学过这种暗含兵理的新棋法了,一个掌管三十万大军忙得脚不离地的将军,能和一个整天牢中无所事事之人对弈不相伯仲,除了天分之外,工夫同样没有少下。
“怎么,还忘不掉那场大败?”
王离手抖了一下,随即坚定不移的挪棋吞掉对方一子:“奇耻大辱,让我如何忘却?”
蒙恬点头,没有立刻答话,再走三四步之后,他忽然问道:“是不是蒙某的大限到了,皇帝又有新诏?”
王离这次很稳:“不是。”
“那就是你要走?”
王离停手了:“蒙将军如何得知?”
“你说保我无恙,却又加了个只要你在这儿,不能不让人联想呐”
王离咬了咬牙:“前几日接到军报,少府章邯凭借二十万刑徒击退进犯咸阳的逆贼,贼酋周文已经授首,他的数十万贼军也已灰飞烟灭”
蒙恬嘴角的八字胡逐渐上扬,待到雪白的牙齿露出,这位大秦悍将眼睛里的神采已经亮的可怕了:“应该的,应该的,小小卜吏也想翻天,大秦若是用心何至于函谷关被破?
怎么,皇帝如今又要调你入关平叛了吗?”
王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趁着所剩不多的时间诉说形势:“如今章邯大军已到三川,不日便可驰援荥阳,所以下一个目标”
两人说话的工夫便已在地上画出简易地图,枯枝一划,一个名字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陈胜!”
王离指头轻点,继续说道:“蒙将军有所不知,如今六国故地闹腾的很凶,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逆贼作乱,他们妄自称王追随者众多,若是章邯孤军深入,一个不慎极容易吃大亏”
“说说看,都有些什么人,蒙某试试自己的眼光有没有退步。”
“这里的是齐王田儋,此人有勇有谋颇得民心,当初他与族中兄弟杀害狄县县官之时,很是精于算计。”
“齐人守成,蛊惑人心还有点本事,其他的算了吧,不足为虑。”
“此地魏人盘踞,伪王魏咎乃是先魏王假的胞弟,魏相周市原是陈胜手下一名悍将,有几分本事。”
“武卒之后再无强军,信陵之后再无干臣,陈胜昔日部属有何可惧?”
“”
王离说了许多,秦人游骑每天都会带回有用的、没用的消息,奈何剩下的实在不甚知名,蒙恬连多说一句的兴趣都欠奉。
直到点到彭城的时候,王离一反常态的一句话没介绍,压着声音说道:“前些时日众多贼酋聚在此地,听说是楚人主动召集,共同商讨不利我大秦之举。”
蒙恬同样收起轻视之色,眼睛离开棋盘,望着地上的草图发呆,看了一会儿之后,他又看了看象棋,长叹一口气道:“若是大秦有个好歹,必定毁于这些人手中!”
“将军何出此言?陛下之前只是被奸佞蒙蔽一时,现如今幡然醒悟,大秦还是那个大秦,锐士随时可以劈荆斩棘,还天下朗朗乾坤!”
“不一样,气魄就不一样”
“何意?!”
“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不妨说一句诛心之言,王离,你真认为如今的皇帝可以励精图治吗?”
从入狱的那一天起,皇帝是指二世,陛下是指始皇,这种小细节蒙恬分的很清楚,在他心里,气吞山河的陛下只有一位,可惜与世长辞了
王离再怎么给自己打气儿也瞒不过本心,情知胡亥不是个好君上,他只得回道:“陛下还年轻,以后会好一些的,再者说了,时下局面如此,你我又有什么办法?!”
蒙恬没有继续说胡亥的不是,反而叹道:“是啊,时下局面如此
大秦有项楚这样的敌人,即便当初继位的是扶苏公子,只怕仍不能有所改观”
蒙恬多么推崇扶苏,王离是知道的,听到这番言论,他不禁皱眉道:“蒙将军,此事有这么严重?”
“就是这么严重,依蒙恬看来,唯有陛下复生才能力挽狂澜。”
“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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