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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月落别楚将-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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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拦着救人吗?

    就在楚人热烈讨论的时候,秦人的反应同样激烈。

    子婴承国于危,所以继位之后并没有天下大酺,可是许多地方依然飘出阵阵酒香。

    无故聚众饮酒乃是例禁,心向的大秦者宁肯一时违禁也要额手称庆,足见他们久旱盼甘霖之心,如此举动,甚至连军中也不能幸免,喝完酒再去领军棍的家伙比比皆是。

    “今日抓住几个?”

    “没抓,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算上长史近卫,总共才十四个,嗝”

    章邯皱眉:“你喝酒了?”

    “呃让不过他们,吃了一斛,末将这便去领板子!”

    “慢着”

    “嗨嗨嗨我就知道兄长舍不得拿军法对我。”

    章邯没有理会兄弟的嬉皮笑脸,正色下令道:“今日解一天酒禁,让将士们痛饮一番吧,轮值戍守不得有误。

    从明日起,再有违禁十倍罚之,误事者斩!”

    章平扭头便走:“早该如此了!我去传令!”

    “记住!你今天这顿军棍不能免!”

    “啊?!”

    “啊什么啊,你是在军令下达之前饮酒的,免不得!否则人家会以为本将军为了包庇兄弟放开例禁,于军心不利!”

    “哦”

    章平刚走,长史司马欣就拎着一支酒囊进了大帐,他一啜一啜如饮琼浆,笑眯眯说道:“章将军起于危难,如今也算功成名就了,怎么,可是最近又要用兵,再立新功为大王贺?”

    “长史如何得知?”

    “当然是看将军刚刚下达的军令了,战前小小的放纵乃是惯例,就是不知这次又该哪个叛逆伏诛?”

    “贼酋陈胜。”

    说完之后,章邯望着北方有些发呆。

    刚刚获悉王离即将南下这个消息的时候,章邯很高兴,叛逆人多势众,就算他再有心杀贼那也独木难支,多个帮忙分担的人总是好的。

    倒是章平对此颇有微词,他认为一个败军之将难以言勇,九原军交到兄长手中才能发挥更大作用。

    现在不一样了,蒙恬被释,章平从此之后再也没说过一句废话,哪怕在自家兄长面前也不敢吐露半分不敬,反而章邯有些不安。

    扶危救困是大功,给章邯这种机会的却是秦二世,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子婴会接受他吗?

    即便接受了,有蒙恬这种珠玉在前,还能得到重用吗?

    想不通

    所以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功绩说话,夯实将来地位。

    但愿一切顺利呐!

    “怎么样,干不干?”

    “这陈王待我不薄”

    “不薄?不薄还会有许多毫无根底之徒都当了将军,你到现在还只是个车夫?”

    “我我除了赶车也不会其他的啊,让我当将军我也做不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陈涉从前也只是耕佣之徒,现在不照样身居高位?你不会领兵,难道也不能作其他官吗?

    掌驭者尚有车府令,哪像你白身赶车这般凄惨!”

    车夫似乎心动了,对着劝告者问道:“那我要是投效了章将军,他能保举我做车府令吗?”

    “没出息,你怎么一辈子就想着赶车啊,车府令掌的是君王车驾,章将军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不过”

    “不过什么?”

    “如果你能带陈涉的人头来,陈地首吏非你莫属,这一点章将军还是可以做主的!”

    “人头?!那不行,那不行!我就是因为不敢杀人才被陈王派来赶车,再说了我们可是同乡这么干不厚道,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劝告者嗤之以鼻:“同乡?陈涉杀过的同乡还少吗?私底下闲言几句都会被斩,也就你这样的可以活到现在,谁知他心中不顺,便把你也宰了?”

    “不可能,不可能!”

    看到车夫自欺欺人的样子,劝告者不再絮言,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就在城门处留下三道墨痕作印记。

    章将军破城易如反掌,这是他不忍杀戮给尔等的机会,身死族灭还是富贵一生,全在你一念之间了!”

    “我”

    人走了,茶凉了,庄贾坐在原地,很久没有动作。

    他的胆子不算大,否则也不会任劳任怨一直给陈胜当车夫,被章邯派来的人盯上是个意外,没有将其拒之门外属于鬼使神差。

    有些话听完之后,真的让人无法一笑而过。

    “庄贾!庄贾!磨蹭什么呢!大王要用车驾,手脚快着点!”

    “哎!来了来了,怎么这么晚还要用车啊,城门都关了。”

    “秦人进军了,将要兵围陈留,蔡柱国请缨戍守,大王要去送他

    嗨!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快点快点,别让大王等急了,要不然当心你的脑袋!”

    庄贾憨笑:“那不会,我和大王可是同乡呢”

    “大王的同乡多了,被砍死的更多,赶紧收拾收拾滚蛋,别在这耍嘴!”

    庄贾心里装着事情,连自己是怎么爬上马车的都不记得了,倒是路过城门的时候,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没机会去留墨痕,便不用作选择了,这样也好

    也许是天色已晚的关系,也许是庄贾心不在焉的关系,今日的马车并不算平稳,几次颠簸就像车夫的心情那样。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比如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家伙,一旦驾着车上了路,遇到一丁点不顺便会各种脏言脏语脱口而出,底气之足,无关任何身份地位,张牙舞爪就跟螃蟹似的。

    庄贾也是如此,但他顾忌身后还有大王,倒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一路赶车,越颠簸越烦躁、越烦躁越容易出差错,结果可想而知

    “你他娘的怎么赶车的!想颠死寡人吗?”

    “我”

    “我什么我,刚才去送柱国的路上寡人便想说了,你现在是不是连赶车也不会做了?

    如果是,那就趁早滚蛋,要不是寡人看在同乡份上照顾你,你早饿死了!

    真是不知轻重!”

    说起挨饿这样的话题,庄贾又想起了一个人,鬼使神差顶了一句:“陈涉!当年若不是葛婴,你也饿死了!他现在人呢!”

    陈涉是陈王,陈王却不一定是陈涉,很有没有被人当着面直呼名字,陈胜怒发冲冠:“葛婴原来你也心中向着他!贼,你也是个逆贼,回城之后,寡人要砍了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个人都是血灌瞳仁,庄贾身后再无路、恶向胆边生,抄起给驽马削蹄甲的刀子,大喊一声:“陈胜!”

    陈胜更怒,一回头,就见一双通红的眼睛注视着自己,随即感觉小腹一疼,眼前阵阵发黑:“你你”

    “你去死吧!”

    刀子一抽一送,随即攀上脖子,想到还有一条路走,庄贾手上发狠,重重的割了下去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山水蒙

    陈胜死了。

    就在楚人仍在商议如何改变策略应对新的秦王之时,这位近在咫尺的陈王率先一命归西了。

    凌乱的时空里,陈胜虽不是率先揭竿而起的那一位,却凭借天时地利拥有了敢执牛耳的势力,燕国、赵国、魏国的复立都与他有着或多或少关系,甚至连齐国田氏,没有张楚的话也未必敢称王复国。

    现如今陈胜死了,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当为众人戒,至于遗留下来的烂摊子,只能由后来者收拾。

    短短时间内换了一个秦王,死了一个陈王,这两件事情对楚军的影响十分严重。

    “唉!老夫千算万算,却没想到堂堂陈王死于车夫之手,何其可惜!”

    范增大呼可惜,却不是为了陈胜这个人,因为按照他之前的设想,援赵吞陈是一种稳固全局的战术,以赵军拖住王离,以张楚消耗章邯,楚军在后面边搂边蚕食,岂不美哉?

    结果陈胜一死,按他部下的尿性来看树倒猢狲散那是必然的,战局一夜之间崩溃,楚军这个计划算是彻底泡了汤,老头怎能不恼?

    “我听说杀死陈涉的那个车夫是受了章邯蛊惑,范老,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范增吹胡子瞪眼:“是不是真的又有何用?反正现在人都死了!

    话说你的宿卫不是挺能干吗,怎么连这都没查到?”

    虞周翻了个白眼,很想怼回去:隔着三郡两军四个势力,他的部下是人又不是无孔不入的神,哪能什么事儿都知道?

    不过想了想老头没有恶意就是纯粹急得口不择言,遂回道:“就算提前知道了也来不及啊,陈涉又不会信我们。”

    张良不想二人起争执,岔开话题问道:“听闻子期师兄鼎立支持结盟番君,却对英布颇有微词,这是怎么回事?”

    虞周缩了缩身子,眼睛盯着案几道:“没怎么回事,我听说此人的八字跟羽哥不合,所以不待见他。”

    楚人崇巫信神,要是一般人还真被这个借口糊弄过去了,可是在座诸位有许多看着虞周长大,项梁这样的更是直言不讳:“你什么时候信这些鬼神命理之说了,黥布和羽儿哪里不合?”

    听称呼是黥布而不是英布,虞周心想这家伙在项梁心里的第一印象算是坏了,随即道:“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嘛,否则第一个不饶我的便是许师妹。

    至于哪里不合……这也是师妹起的卦象加上一点传言,信与不信都在各位,我就不多说了。”

    说到这里,大伙儿已经信了一半儿了,无他,实在是小神婆的名气太大,不由得人不信。

    小小年纪精通《连山》《归藏》《周易》,春官太卜也不过如此!

    再加上许负观气相面从无错失,甚至连楚军出征的时候都要问卦于她,这样一个小神婆,就算九真一假又能怎么样?假的也得当真的看!

    “不对啊…此地距离会稽遥遥千里,子期师兄何时跟许师妹问的卦?”

    虞周正色道:“黥布此人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哪能拿着他的名姓和生辰去问小师妹?

    这是小神婆早有预料传来的预言,本来我也不信,后来又打听到一些有关此人的传言,这才重视起来。”

    “是什么传言?”

    “传闻英布少时曾有精通相术者给他看过,曰:当刑而王。

    后来此人身陷骊山成了刑徒,还把这句话对许多人说过,笑称既已受刑,王位不远。

    此事并非我虚妄言之,他的许多部属皆是骊山刑徒,都知道这件事,大伙儿如果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也就是说如果那相师与许师妹所言不假,此人命中会有一场富贵……

    虞某并不想忤逆天道、妄改他人命运,但是我想问问,一个与上将军命格不合的王,对于大楚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

    ……

    ……

    “阿嚏――!”

    小小的女孩儿打了个喷嚏,疑惑的看着天色。

    按节气算确实已到秋日,可是江南依旧酷热难当啊?为什么自己会打喷嚏?

    摇了摇脑袋,她决定不想了,小手一翻,几张龟甲整整齐齐的摆在案上。

    取出其中一片,捻起朱砂笔在背面写上几个字,也不知写到了什么,小姑娘的神情有些羞恼,细碎的小牙咬着下唇,努力作出正色的脸上遮不住稚嫩,一抿嘴两个酒窝,煞是可爱。

    一笔一划写好了字,小姑娘又将龟甲放在火上细心灼烧,随着“噼啪”作响的开裂声,她显得十分紧张,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过了好一会儿,开裂声渐渐小了下去。

    小姑娘收回龟甲,满脸虔诚的查看结果,这一看,她脸上的疑惑越来越浓,眼神越来也迷茫。

    似是要从旁处再得印证一般,她又抬起头看了看天,一咬牙,伸手摸向的一个荷囊,取出铜钱之后,再去拿另一件东西,指尖触碰到微凉的感觉,忽然冷静下来了。

    小手一直揣在荷囊里,不说继续,也不说放弃,几经摩挲之后,她终于把手伸向了另外一物,再不复刚刚的想法。

    铜钱收起来了,龟甲收起来了,不多不少的五十根蓍草摆在案几上,小姑娘口中念念有词:“假尔泰筮有常,假尔泰筮有常……”

    大道五十,遁去其一,抽走一根蓍草之后,左手天,右手地,指间存人置作三才格局,两只手分分合合,只有她能看懂的卦象便慢慢显现。

    “艮上坎下……这是山水蒙?”

    “蒙。亨。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利贞。”

    小姑娘立刻明白了,这卦象并不是解惑心中之事,而是指向她自己的。

    神明有灵,再三过问犯了卜者大忌,稍显亵渎。得到个还算利贞的小吉之卦警告,已经是上天恩宠了。

    “弟子愚鲁冒犯天君,明日定以小三牲赔罪,今天……呜……抄归藏好累的,别罚我好不好?”

    小姑娘恭恭敬敬的四处拜了拜,然后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迈开碎步就往门外走去。

    “小神婆,怎么样,吉还是大吉?”

    许负撅着小嘴,看着两位阿姊恼也不是、笑也不是。

    “哪有这样问的……哎呀――!”

    小姑娘刚走出门,忽然上身前倾两手平举,带着惊慌错愕的表情“啪唧”一声摔到地上,眼睛本能的紧紧闭着,泪珠儿都挤出来了!

    “这是谁扔的烂柿子!呜呜呜……衣服脏了……”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在江南

    摔了一跤没有擦破丁点儿油皮,小许负很幸运,更幸运的是她的随身家当没有丝毫损失,不得不说这是个天生的宠儿。

    至于小小的青紫,吹口气呼一下,痛痛就不见啦!

    香檀塌、桂花枝,精细的布置一看便知这是个女子闺房。

    塌上耷拉下一条小细腿儿摇呀摇,塌前人轻拍一下薄怒道:“都受伤了还不安分,老实点儿!就快擦完了!”

    “就是啊,我都受伤了,阿姊还舍得打我……”

    项然满手药酒气息,不紧不慢道:“看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没什么大碍,以后当心着点儿,可不敢这么莽撞。”

    许负歪着头,安心享受着双膝传来的轻柔感觉,盯着眼前的堕马髻发呆,她总感觉,阿然姐姐最近的变化有些太大了,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

    往日笑着游春赏秋的恬然模样不见了,更多的笑容是在看着会稽运走无数钱粮的那一刻才会露出;以前对于下人们的过错一笑了之的模样也不见了,现在作坊里每废一张纸,她不说话,却能用心疼到难以复加的神情让人羞愤欲死,个顶个的打起十二分精神。

    就连项伯父也说,怎么女儿越来越不像大家闺秀,吃饭时匆忙扒上两口便要换装出门呢?

    阿虞姐姐说,这是事多忧心之故,小许负似懂非懂。

    到底是出嫁会让人改变,还是持家会让人改变呢?

    抓着脑袋上的丱发,小丫头心惊的得出一个结论——嫁人好可怕,持家更可怕!

    “怎么了,我手上特意放轻了不少,为何你的脸色还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上哪里还有暗伤处?快给我看看!”

    “不要!没有——啊哈哈哈哈……”

    小许负笑得喘不上气,一头栽到塌上来回翻滚,一边躲避着作恶的魔手,一边尖叫:“别挠……没…没有啊,真的没有伤……项阿姊…放过我吧……呜呜呜……”

    听到小丫头都快笑哭了,项然这才抛开一时的恶作剧之心,一脸认真的掀开她的衣服,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圈,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小许负擦了一把口涎,语气似怪非怪,断断续续说道:“哪有……哪有这样的!

    项阿姊怎么跟我娘一样……

    你以前不会这样动手动脚的…衣服都皱了……”

    项然在她脑袋上一揉,说道:“谁让你非要住在吴中了,你爹与兄长具在各县任职,你不去找他们反而住进我家,受人托付,我这么对你有错吗?”

    小丫头嘴里叽里咕噜,哼哼道:“我也是为了便于求学……”

    项然没有拿黄石公并不在此的事实去点破,反而在她眉心一抚,怅然叹道:“小小的人儿,哪来那么多心思?刚才那样皱着眉头多不好看,还是舒展开更俊一些。”

    许负看到项然的眉头,似乎懂了什么,随即问道:“项阿姊,你嫁给师兄以后快活吗?”

    “说你是人小鬼大,果真如此!你这小小年纪能懂什么,别瞎问。”

    “可是最近总看到项阿姊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也觉得心里堵堵的,阿姊,这样聚少离多真的好吗?”

    话都已经说开,项然顺着道:“兄长惯有大志,你师兄也是无奈。

    这有什么?习惯了便好了,叔母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可惜我没用,未能在夫君出征之前留下一儿半女……”

    那语气,许负这样年纪的小屁孩儿听完之后都不忍继续往下问了,转而说道:“阿姊,你帮着我准备小三牲好不好?”

    “小三牲?又要起卦吗?纸坊那边今日要对账,你去找阿虞姐姐或者玖阿姊……”

    “不是起卦,是我问卜不诚亵渎了神灵,刚刚摔了一跤,肯定就是因为这个,呜呜呜……”

    “这……”

    “项阿姊,陪我去嘛,备下小三牲,一起去郊外拜月秋祭……”

    “是啊,忙来忙去,快到秋祭了啊,我都忙昏头了,差点忘了……”

    “那……一起去?”

    “好。”

    能让忙碌许久的项阿姊歇息几日,小许负笑得很开怀,那笑容一点也没有亵渎了神灵的自觉,倒像个终于能去游乐场的孩子。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是不是大个儿来信了?”

    声音出现的有些突兀,大小两个女孩儿却都见怪不怪。

    以前的时候,项然总跟在疯着跑来跑去的虞悦身后,即使后者有什么出格举动,以她的性子也只叫一声“阿虞姐姐”便算了事。

    现如今操持着一大家子人,小凤凰有了一丝丝长嫂风范,稍稍指责道:“那是我兄长,你这么叫不好……”

    “叫大哥还不好?”

    项然轻叹一口气,决定不在这种小事上面作计较了,随后又说道:“我们刚才说到了秋祭拜月呢,阿虞姐姐要一起去吗?

    至于书信的事情,你该去问阿玖的……”

    刚才来的时候风风火火,现在火火风风,虞悦话只听半句音,一扭头便把书信的事情抛到脑后,说道:“去,怎能不去?哎呀也不知道兄长他们出门在外如何秋祭……”

    这次连许负都听不下去了:“阿虞姐姐,男不拜月女不祭灶,你这些年怎么过的?”

    “好啊!小丫头敢取笑我,着打!”

    “别……啊哈哈哈哈……怎么又来……哈哈哈哈哈……”

    “悠着点,小神婆身上有伤呢!”

    “怕什么,我也经常受伤……”

    笑着、闹着、笑闹着,三个女孩儿在塌上乱成了一团,以至于身手最好的虞悦也没留意到,这间闺房内无声无息又多了一个人,正在无语非看着她们。

    “哎呀,小玖你怎么来了?”

    “江北来信了。”燕玖言简意赅。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两个少女的热情,特别是虞悦,刚才还把这事儿抛之脑后的,现在下手之快差点抓伤了燕玖。

    等她们俩闹腾腾的把信一分,正打算商讨先看谁的、看哪封时候,忽然发觉还剩下一封信。

    “这是谁寄来的?”

    “看缄口……好像也是兄长的。”

    “咦?为什么是给小神婆的?夫君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拆开看看!”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权的说法,再加上两个少女经常一起互相阅信,说动手毫不含糊,急得小许负一个劲的跳脚。

    “我的……那是师兄给我的……!”

    项然终究心细一些,放手道:“阿虞姐姐……要不,我们还是别看了吧?”

    虞悦眼珠子一转,大大方方递出信封,嘴里的话却满是好奇:“那好,你自己拆,如果是些我们知道也无妨的话语,说来分享一下,我也给你看大个儿的信。”

    除了爹娘与兄长,小屁孩儿许负还是第一次收到书信,看她小心翼翼撕开信封的模样,就跟占卜之前斋戒沐浴一样庄重。

    用手都能将信封撕成一条直线,有多认真可想而知。

    信纸出来了,不算大。

    小姑娘瞪大了双眼看着上面的字。

    信纸飘落在地,小姑娘嘴角开始下撇。

    “呜呜呜……我就说今日占卜分心果然没好事……师兄太过分了,居然让我帮忙圆谎!

    呜呜呜……

    他是个大坏蛋!”

    “……”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兵家四派

    “依蒙将军所见,大秦的敌人其实只有楚国这一家了?”

    “齐人守成;燕赵徒有其名却非王室之后,应者寥寥无几;魏人直面章将军兵锋倾覆在即;韩氏身处楚营似是傀儡。

    如此算来,也只有楚人才能与我大秦一较高下,余者不足为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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