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秋月落别楚将-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悻悻退下。
“你少跟魏豹掺和在一起!跟他说,再往我帐中送歌姬,我就把人剁了送上他的案几,看着他一块一块吃下去!”
虞周听完这么凶残的拒辞打了个激灵,转身就问对着堂弟背影喊叫的项籍:“那老小子又有什么要求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项籍面无表情:“他让我帮着寻回失散的美妾,真是岂有此理!”
“薄姬?!”
“谁知道呢,我没记,来来来,子期来的正好,我正有一桩事情想找人拿个主意,子房又在布置军阵没空,你不来我也要差人唤你。”
“什么事儿?急吗?”
“是刘邦,他想率众加入我们楚军,听楚王令,任我使唤,你看……”
“刘邦改旗易帜?!他怎么说的?!”
“报上将军,紧急军情。”
“念。”
“昨日济阳血战一日,秦军凭借滩涂地利尽数歼灭沛军,将军纪信下落不明,齐王救援不成身死疆场,英将军收拢残兵苦守孤城,求我军速速派兵支援!”
“……”
………………………………
第一百九十八章 该配合你的表演视而不见
“上将军,刘某平生别无他好,就喜欢跟手足兄弟聚在一起说说大话、喝喝小酒,可是如今……五千同乡魂归他处……
你要给丰沛的乡亲父老报仇啊!我要与暴秦势不两立!!”
“上将军,老樊半辈子从没求过别人什么,今日在这里俺求你啦,发兵灭秦吧!先把咱们逮住的那些秦人砍喽祭旗,然后再与章邯决一死战!”
“对,决一死战,势不两立!”
“……”
消息传的很快,留在楚营的沛人全都炸了锅,不只是他们,听完刘邦声泪俱下的控诉以后,在场之人无不群情激愤。
数千沛军全军覆没,田儋战死英布苦苦支撑,这场剧变可不仅仅与几个人关乎密切,而是关系到义军将来的整个走向,一个不慎后患无穷。
吴芮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两只蚕眉紧紧拧在一起,与拜倒一地苦苦哀求的沛人相比,他和身后部将安静的有点显眼,就像一潭暗流激涌的湖水一般。
项籍来回扫视一圈,最后停在刘邦的脸上,经此一役,说这位沛公遭受了毁灭式的打击也不为过。
沉吟之后,他开口道:“沛公稍安勿躁,这仇一定是要报的,不只是沛人之仇,还有楚人、魏人乃至于天下人的仇都要和暴秦一一算清。
眼下战报不详,我军又有强敌在侧,依项某看还是一步一步来,如何?!”
刘邦一咬牙,再次拜倒:“一切听从上将军安排,刘某如今身无长物,甘愿只身投到上将军门下做一名老卒。
倘若他日与秦决战,在下任凭差遣纵死无悔,到时候能上阵杀敌便上阵杀敌,老胳膊老腿不甘驱使,给上将军牵马坠蹬那也行!”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一片瞩目,诸如夏侯婴之类立马膝行几步围上去苦劝:“沛公,万万不可啊,我等只是小败一阵,父老无人责怪沛公,你何苦如此自贱,咱们再招兵买马杀回来便是了,万万不可如此啊……”
“是啊沛公,丰县、沛县最不缺敢死之士,咱们再去磨砺精锐就是了,你要是自甘轻贱,谁来领着我们反抗暴秦?!”
“沛公,是不是陈平那厮又说什么了?他人呢!我就知道此人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一干人等推推搡搡找出陈平,再去看时,只见他也是满脸茫然似乎才知道刘邦的决定,顿时气消几分。
陈平上前一把攥住刘邦手臂,用力的摇着说道:“沛公提携陈某于微末,在下铭感五内,今有一句肺腑之言不可不说,望沛公三思。”
刘邦抽了两次手不能如愿,无奈道:“讲!”
“人贵自重,沛公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一步并不容易,你若舍弃众人而去,岂不是多年心血尽数毁于一旦吗?
战场之事胜负难料,丰沛父老并未因此责难沛公,沛公的自贱之举反而会让人心冷却,要知道人心凉了再想捂热可就难了,沛公千万要慎之又慎呐!
看看拜在这里的众位同乡手足,你难道真的人心舍他们而去,让天下反秦者再一人吗?!”
刘邦听完,奋力挣脱双手,对着四周作了一圈揖,一开口眼圈立马红了:“各位兄弟有和我从小一起打闹数十年的,也有半路结识相交莫逆的,刘季今日先谢过诸位的信任了……
可是大敌当前,我这点微末伎俩实在难以抗争,若是像以前那样打个县令占个地盘求活命,我领着你们干也就干了。
如今呢,秦国名将已至、大军将来,刘某实在不敢说自己能跟蒙恬那样的旷世之将争锋,这一次的战败就是教训,一个章邯已经如此难以应对,我们拿什么去和整个大秦为敌?陈涉败亡的前例并不远呐!”
“沛公,即便这样你也不能撂挑子不干哇,陈涉吴广尚且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总不能连他们也不如吧?你这一走,我们又该怎么办?”
“是啊,是啊,沛公你再想想……”
刘邦又对项籍恭敬一揖,继续道:“反秦,我是一定要反的,不然也对不起那么多惨死的同乡手足。
刘某之意乃是侍奉一位明主,这样齐心协力抱着团才能击败强敌活下去,丰沛之人都是我的兄弟,肆意挥霍兄弟性命的事情我做不出来,既然是这样,何不共尊楚王听从号令,一扫暴秦之后咱们再衣锦还乡呢?
上将军名将之后身经百战,论本事那是没得说,王翦的子孙怎么样?败在上将军手里了,蒙恬的后人又怎么样?也被上将军打得溃不成军。
论人品,我老刘更是对上将军钦佩万分,每占一城必定约法三章,每略一地最重农桑。
你们谁还记得彭城百姓是如何夸赞楚军的吗?子弟兵!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仁厚之心到了如此地步,还有什么不值得投效的呢?!”
一众沛人听完以后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在此之前,刘邦没跟他们任何人商量过这个想法,也没露过丝毫口风,忽然一下子就地散伙,可把这些人晃点的不轻。
劝过、谏过之后,他们发现刘邦似乎是来真的,疑惑之余,不得不认真考虑以后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
“沛公,你若是这样,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各自回家吧?还有纪信和数千乡亲的血仇又怎么办?”
刘邦眼睛一瞪,颌下短髯无风自抖,气势十足的说道:“还能怎么办,有卵子想报仇的,可以和我一样投效了楚军,凭上将军与诸位高贤之能,杀敌报仇的机会很快就会来!到时候不要手软便成!
至于无心于此之人,愿意走的我也不挽留,你们就是回家种地抱孩子也好,独自出去另起炉灶也罢,只要不是投效于秦人,日后见了面就还能喊我一声季哥。
当然了,要是到时候看我这把老骨头混的不怎么,瞧不上刘某人了,那咱们不见也罢!”
话音掷地有声,听得在场之人浑身一肃,正当多数人犹犹豫豫的时候,有一宽额大汉率先站了出来,朗声应道:“季哥,我跟着你走,你到哪儿我们就到哪儿,你说楚军能帮咱们报仇,那咱就全加入楚军!”
项籍这还什么也没说呢,刘邦进入角色倒是快,他对着应者一指,转身就向项籍介绍:“这是周勃,上将军以前也见过,他原来做过吹鼓手、编过草席苇箔,能挽两石强弓在我沛人当中也算弓马娴熟之辈。”
“季哥,还有我,你不能忘了我啊……”
刘邦晒然一笑:“这是卢绾,是刘某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至交好友,本事嘛……一般般,不过他胜在心细本份,为人绝对仗义。”
“沛公,还有我……”
“这个是夏侯婴……”
“沛公……”
“这个是……”
“……”
……
一个个的介绍下来,虞周恍然见到了后世的招聘会,那些个或者耳熟能详或者朦朦胧胧的名字的确让他渴望已久,但是幸福来的如此容易,还有给人一种很不踏实的感觉。
这伙人的头子是谁?刘邦!百折不挠,百败依然阴魂不散,最后只凭垓下一胜鼎定天下的刘邦!他会这么容易拱手让出前程?
好一场大戏啊,意料之外是真的,相互争执也是真的,情真意切没有破绽,在这种势力破灭、强敌外伺的时候提出这种要求,更让人无法拒绝!
拒绝之后赶出去?近不近人情的先不说,他在丰沛还有一大家子人呢,回头把这事儿嚷嚷开了,再有那种有心投效楚军之人会怎么看?
顺水推舟接下盘子?开什么玩笑,真要那样楚军还能存的住什么秘密?军法与保密条例是一回事儿,刘邦身在其中用出他的钻营本事来,保证会把这些变成另一回事儿的!
哪怕此人得不到一点点最关键的东西,虞周也不想将作府的心血被人无端糟践,打个比方来说,纸张这种小物件与军事无关吧?但是这东西可以换来军费啊!农具也跟军事无关吧?但是它可以使农事变得简单一些,换来更多军粮啊!
找不到刘邦现在这番说辞的破绽,并不意味着虞周会对他大加放纵,那种还没见过面就已经留下的深刻印象,注定了此人无论做什么,在虞周看来都是别有用心的……
几个念头的工夫,刘邦把到场的沛人依次介绍了一遍,无人选择离开,全都喊一声“季哥去哪儿我去哪儿”,就在他们目光灼灼盯着项籍等待决定的时候,虞周跟张良对视了一眼,眨了一下,又左右转了转。
“既然沛公的大军遭了败阵,项某护得列位反秦义士安危也是应当应分,我看不如这样,你们暂且在楚营安顿下来,至于投效之事……”
项籍说着又向四周看了看,这一眼,他不止见到了沛人热切的目光,还有樊哙的欣喜和虞周的焦灼。
稍微一顿,他继续说道:“至于投效一事,还请沛公好好想一想,项某做事总被人称作头脑发热之举,我不希望沛公也是草率之间作出的决定,毕竟此事关系重大,诸位看上去并不知情。”
刘邦看了一眼陈平,继续恳请:“事虽仓促,却是刘某诚心所愿,望上将军能够成全,使我丰沛数万户乡亲心有着落,永离暴秦严刑苛政之苦!”
要按项籍本性做事,他这会儿早就应该拍板定下来了,被唠叨几次之后,他干脆一推六二五,用另一种方式做了决定:“既然是沛公诚心所愿,我也不好多次拒之门外,这样吧,剩下的事宜你跟子期、子房他们仔细商讨,项某军务在身无暇多顾,请!”
刘邦听了个半懵半懂,心说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商讨,商讨什么?让张良和虞子期决定沛人去留还是决定沛军如何重建?
“上将军……”
“沛公,上将军还有要事在身,诸位这边请!”
刘邦看着项籍走远,奈何身在屋檐下不好随意发牢骚,再跟陈平对视之后,他对着虞周见礼道:“烦劳左司马费心,我这些兄弟全都拜托诸位了。”
苦思之后的决定带起了一片热血冲头,奈何刚刚提出就遇到了一个软钉子,热血碰撞冷遇,场面上的尴尬不可避免。
“哈哈哈,季哥,你终于还是来啦,以前子期受我之托跟你们联络,山高路远的咱们还不好见面,这下好了,一个战壕里打滚,一个饭锅里搅马勺,谁也不能少哇!哈哈哈……”
“呵呵……”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建设兵团
“建设兵团?!此为何意?!”
面对刘邦满脸疑惑的发问,虞周细心解释:“顾名思义啊,建设兵团就是集工匠、农人、兵士一体,为了屯垦戍边而存在的伟大先锋。
他们吃苦耐劳不惧艰险,他们扎根边疆勇于奉献,他们平时安营扎寨开垦荒地,到了战时拿起刀枪,个顶个的又是一条好汉!”
刘邦听完以后吧嗒一下嘴:“听左司马说来确实不错,不过我怎么感觉这就是发配呢……”
“嗳!沛公怎么会有这种看法?要知道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大家都是为了大楚的将来添砖加瓦,此举岂是那些罪囚可以相提并论的?
罪囚发配首先要黥面,然后夺良籍、入刑营,只要没有立下军功的机会,这辈子就要在朝不保夕的漫长徭役中度过了。
可是建设兵团不同啊,他们入的是军籍拿的是军饷,所有衣食住行都按军兵的标准来,沛公不是昨日还羡慕我军被人称作子弟兵吗,现在机会来了啊……”
刘邦听完默不作声,他身后的卢绾忍不住了:“你说得倒是好听,去蛮荒之地下苦力,说白了不还是徭役吗,我等诚心诚意投效上将军,左司马休要辱人太甚!”
虞周也不说话,盯着刘邦听他亲口说出决定,卢绾被晾在那里不上不下,张嘴继续嚷道:“左司马如果执意如此,休怪我们直接去找上将军评理!
两军齐头并进,我们沛军为了反秦大局甘愿以身为饵这才换来外黄小胜,怎么,如今我军势不如前了,就可以任人羞辱了吗?
左司马不妨凭心而论,若是没有我等引开秦军大部,楚军真的可以克敌制胜吗?我看未必!
因此,此战过后沛军虽残,却也有苦战之功,还请上将军与左司马看在这个份上优待一二,再不济,也莫要处事不公!”
虞周还是没说话,这次是被噎得没话可说了,他想不明白卢绾哪儿来的自信,敢把泼天之功如同切西瓜那样你一块我一块分个干净,几句话的工夫就给楚军、沛军分别定了性,刘邦也不敢这么干啊!
搭眼一瞧,忽然发现刘邦有点默认的意思存在,呃……好吧,上一个念头不算,问题是卢绾敢把刘邦弃部而走说成是沛军主动承担吸引火力的责任,这脸皮,难怪这俩人最亲近呢……
刘邦被盯了半天也不言语,虞周就跟他等着。
卢绾还待聒噪,燕恒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指头宽的小刀,一边削指甲一边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冷笑。
卢绾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开口了,可是话里话外的语气却软和许多:“上将军可没说过我等投效之后会当什么建设兵团,依在下看,让我们当樊哙的部曲就挺好,熟人熟路省去不熟悉的麻烦了。”
燕恒哼了一声:“现在是你来投效我们,哪还有尔等挑三拣四的余地?你是来反秦的还是来拉山头的?
多送你一句话,你以为上将军、虞司马他们生来就是高高在上,从没开过荒、拓过边吗?
楚地食材众多却也到处荒蛮,能产好粮食的地方哪里不是一寸一寸开垦出来的?
既然这位壮士认为此事埋没了你,那么这军你不投也罢,上将军当年身抗肩挑汗如雨下都没说过什么,你倒是会矫情!”
要论嘴上本事,其实燕恒不一定说的过卢绾,问题是这个事儿沛人身在屋檐下,再加上他们实在占不住多少理啊!
被人呛了一通之后,卢绾救助的看向刘邦。
刘邦没有对着虞周开口,而是转而看向张良谋求个转寰:“子房兄,在场的诸位你不会骗我,刘某只听你说一句话,这个建设兵团,真的像虞司马所说的那样不可或缺?!”
虞周听完眉头立马就是一跳,心说什么叫张良不会骗你,这是暗损其他人还是潜移默化的挑唆呢?
这个刘邦,本事渐涨啊!都说经一事长一智,刘邦把手下人葬送之后就这么长智呢?不厚道了点吧?
不过这些旁门左道用到其他地方或许有点用处,现在这几个人?张良是靠脑子吃饭的,虞周什么花花肠子没见过?至于燕恒,他就是个影子。
也不知张良有没有引出刘邦的言外之意,只见他捋须一笑,点头应道:“虞司马二人确实所言不虚,在我大楚,将士们闲下来便会垦荒劳作确实是一种习惯。
而且建设兵团的创议由来已久,虞司马恰逢沛公入营提出此事,实乃看重而非疏离,还请沛公不要多想。”
刘邦听完以后胡子抖了两下,哈哈一笑忽然变得光棍气十足:“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这些老弟兄见识浅薄,误会司马一番好意了,还请司马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啊,哈哈哈……”
虞周早在他去问张良的时候就把脸拉下来了,此刻听了致歉更有几分借题发挥的架势:“不要介意?哼!我这一片好心被人当了驴肝肺,沛公说得倒轻巧。
虞某还是那句话,现在是沛人将要加入楚军,那么一切规矩就得按我们的来,在下不妨先小人后君子把难听的说在前面,至于是否加入楚营,沛公还是好好想想吧!”
刘邦笑容不减:“司马只管说,我听着呢。”
“入了楚营,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沛军的说法,人员钱粮如何调配,这些都由上将军说了算,尔等不得有异议,明白吗?”
卢绾大急:“什么?这不是要将我们分开吗?季哥,真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楚人让你打扫马厩我们也不知道啊…不成不成,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燕恒依旧冷脸以待:“哼,怎么不说上将军让沛公吃香的喝辣的你们也不知道?依我看就是尔等缺乏诚意,总是把我等往坏了想。”
“你……!”
“哈哈哈,这位兄弟言之在理,卢绾,不要计较了,先听虞司马把楚军的条件一一说完,成与不成咱们再作打算嘛!”
虞周食指敲案,决定把卢绾的联想继续扩大下去,他倒要看看面前这俩人有什么反应。
“还有就是,刘公的沛公之号乃是自封而成做不得数,如若继续使用,还得劳烦上将军回报楚王,等楚王亲自应允了,方可昭告各地以示隆恩。”
卢绾的脸色自下而上立马就红了,之术他还没有发作,就被刘邦一眼瞪住,呆在那里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转过头,刘邦脸上的笑容诚意十足:“好说啊,这没问题,能得楚王亲封那可比我自己抬举自己有份量的多了,敢问司马,刘某什么时候可以觐见楚王,大楚还有其他条件没有?!”
虞周和张良对视一眼,继续回道:“觐见之事还得听上将军安排,至于条件嘛……还有最后一条,就怕沛公要骂在下啊……”
“嗳虞司马这是哪里的话,但说无妨!战机不等人,咱们还是早早定下此事为好!”
“沛公既然要入楚,那么丰沛之地自然也要算作楚境,到时候二地官职任免、钱粮点算、人头赋税全部要由上将军另外委派,这一条也没问题?!”
刘邦似乎想通了什么,只见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回应之声十分爽朗:“好,刘某这里没什么问题,只是事关重大,我还要回去与诸位兄弟做个商量,你们看……”
“人之常情,沛公自便。”
“好,既然如此,那么刘某就先告辞了,等我们有了决定,一定率先回复虞司马。”
“沛公慢走……”
刘邦走了,领着愤愤不平的卢绾头也不回的走了,虞周站在帐门口送他们出去,遥望这俩人的背影感慨万分。
从脚步轻重来看,卢绾那种声色俱厉没有作半分假,这种人没什么可怕,燕恒就能将他玩的死死的。
让人可叹的是刘邦,自己提出来的条件哪一条都是毁其根基的绝户策,此人竟然可以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着实在虞周的预料之外,让人想不通……
俗话说破家值万贯,是什么能让一个人舍弃家业?!性命之危可以,灭门之祸也可以,可这并不意味着对家乡没有丝毫眷恋啊!
刘邦呢,对于沛县说舍就舍,哪怕是有秦军将至的危机存在,这也太干脆了吧?虞周总觉得他还有其他目的,否则此人不会走得四平八稳,落脚一丝犹豫也没有……
“子期师兄,我见你平时与人说话总是好言以待,为何今日咄咄逼人?!”
“不一样啊,以前上将军性子使然总是强硬待人,在下必须要做刚中之柔,今天这事儿羽哥撒开了手,子房师兄总不会对沛公恶言相向吧?”
张良会意一笑:“原来如此,那么方才那些苛刻条件也是留给沛公讨价还价的了?”
虞周摇头:“并非如此,主要是我这人太善良,想不到什么更加苛刻的条件了,这才实言相告沛公,他不是也答应了嘛!”
张良皱眉:“沛公答应是一回事,沛人会不会答应又是另一回事啊,我只怕你这些条件一提,丰沛投楚之事又要起些波澜。”
虞周点头就应:“师兄说的没错,不过如何说服沛人那是沛公的事情,并非我们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让沛公自己当厨子烧熟了饭菜端上桌,然后我们再将沛公一脚踢开?!”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这叫站好最后一班岗。”
“……”
对于虞周时不时冒出来的奇怪说法,张良已经见怪不怪了,沉吟片刻之后,他又问道:“那建设兵团也是用来稳住沛公的吗?师兄今日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