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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月落别楚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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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回马背,烈马仍不知足,又是风驰电掣般奔了出去,一人一马足足对耗了两个时辰,天已经黑了,虞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人的身体素质是没法跟马相提并论的,更何况这是匹马中王者,就算是虞周拥有不俗的武技底子,照样被累的筋疲力竭。
最麻烦的地方就在于这是匹聪明的烈马,时不时的骤停一下,既折腾了虞周又休息了自身,这样一来,到底是谁驯谁真不好说。
所以直到天黑的时候,这位马大爷才算是玩够了,舒舒服服的找了个草丛一卧,好悬没把虞周的腿给压下面。
苦笑一下之后,虞周也算安心了一些,野马大多是站着睡觉的,因为时刻要面临突如其来的危险,这家伙既然能卧伏在地,说明对自己还是有几分放心。
仔细观察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处无人的山坳,溪流清澈花繁叶茂,很是个好地处,正愣神的工夫,就听身后“咴咴”直叫,然后一人一马开始大眼瞪小眼。
几个意思?怎么觉得这马的眼神是让虞周赶紧准备草料,大爷吃饱喝足好继续折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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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人马夜话
还真没错,这匹马就是需要虞周伺候,它虽然性情难驯,却是地地道道生于战马群中,并非野马,从小过惯了别人伺候的日子,早就成了习惯。
秦人祖上养马爱马,这种风气一直遗留至今,所以一匹不服约束的战马居然待遇从来不差,再加上蒙恬肆意放纵,才养成其无法无天的性子。
这可把虞周坑苦了,浑身都快累散架了,还得端茶倒水的伺候大爷,毕竟是年齿不长的小马,就像头一次翘家的孩童一般,看什么都新鲜,虞周生怕它一时兴起把自个撇下就跑,茫茫荒山自己去哪找回去的路?
好在这家伙并无此意,不过翻脸也是快,吃饱喝足之后,虞周就再也没法近身了,只见它支棱着耳朵跟狼一样,动静稍有不对,立马耳朵一转大眼一睁,架起身子作出欲跑的姿势。
这个白眼狼!吃饱喝足踹厨子!这都什么事儿啊。
拖着疲惫的身躯,虞周这才准备自己的吃食,没盐没滋味有腥气,啃完两只兔子之后,他开始琢磨第二天怎么上马,这次可谓是攻其不备,但是一旦下了马背,再想驾驭可就难了。
独耳烈马与他只是小孩子与陌生人的关系,有天然好奇引发的亲近,更多的是动物本能疏离,刚靠近几步,只见它耳朵一转,马头再度抬起来,不善的看着虞周。
“你听力有那么好吗,这半边耳朵不是缺了一块么。”
马大爷不乐意了,咴吁吁一叫,打了几个响鼻。
“好好好,不提了,你觉得蒙恬那人怎么样?其实我也知道他把你弄来是祸害我的,说实话,只看史书的话,我对他印象还是不错的。
虽然修长城累倒不少人,可是吧,这种事情怎么能赖到将军头上?忠信,践行,算是个好人了,最主要的,这人北抗匈奴多年,只此一点就让人肃然起敬。
唉,说这些你也不懂,事儿还没发生呢,可惜以后只能对立么?
听说毛笔都是他夫妻俩改良的,据说古筝也是他精改而成,你说这么个文武全才之辈,死的太早是不是可惜了点……”
这里没有旁人,虞周大可以把胸腹中的秘言倾吐一番,后来说累了,他往地上一躺,继续絮絮叨叨,也许是这个动作让独耳马大为安心,它重新把马头搭在地上,有一口没一口的随便咀嚼。
“你想过什么日子啊?说实话,如果没有项羽这茬子事儿,我最想过的就是那种混吃等死的日子,不过我觉得应该可以继续混吃等死。
你想啊,刘邦那货不过如此,只要提前预防好了,他还怎么翻身?就是羽哥这性子我不太放心,坐天下多难啊,肚里肠子不转弯的家伙绝对不成的,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对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吧?虽然你不一定跟我,蒙恬也不一定舍得,总算是相识一场嘛,嗯……独耳太难听了,跟老鼠似的,要不叫独音怎么样?”
那马许是累了,闭着眼睛不搭理人,虞周小心的翻了几个身,离它更近了一些,还好,没什么反应,再近身的时候马耳抖了几下,不过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信心大增的虞周继续慢吞吞的靠近,直到近在咫尺,独音仍然没有丝毫反应,结果一伸手,圆溜溜的大眼睛顿时睁开了,虞周尴尬的笑了笑,就躺在它身侧休息起来。
独音也不反感,警戒了一会儿发现他没继续什么过份的举动,这才再度闭目养神,虞周早就累惨了,随口嘟囔些什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睁眼,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睡着之后人是没有意识的,虽然是盛夏,可夜间的野外还是天寒露重,虞周本能的四仰八叉盘在马身上,最难以忍受的是,他觉得自己脚上有些湿热。
低头一看,果然一滩**的,本来要扔掉鞋子,一想这荒郊野外光脚可不成,只能忍了下来,再一扭头,发现独音睡的正香,恼羞成怒之下,想都不想就是一巴掌。
被打了个懵圈,马大爷也是有起床气的,只见它浑身一滚,这就要将虞周压在身下。
“好家伙,还来?咱们昨天不是朋友了么?”
借着独音翻身的工夫,虞周飞快跃上马背,鬼知道它翻脸之后还会不会等自己,还是早些占据主动的好,果不其然,一人一马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又开始较劲了。
也许是自己习惯了,也许是相互熟悉一些了,更也许是那泡马尿的缘故,虞周总觉得今天的颠簸比昨日轻一些,不过依然很不好受,肠胃里空空如也还要忍受酷刑,都快吐出酸水了。
日头渐高的时候,虞周再也受不了了,几次惊鸿一瞥重见黄河,早就不知道被带到哪里了。
“停停停!我不骑总成了吧?把我放下来,老子自己走回去!”
怪就怪了,这家伙真的听懂了,只见它四蹄外撇立定之后,抖着身上的鬃毛跟狗洗完澡甩水似的,催促虞周赶紧下来。
刚一落地,马大爷又回复成气定神闲的样子,等着虞周伺候它,这把虞周给气的啊,他算看出来了,喂食可以、相互搭伴也可以,就是不能骑!
这性子要是驯不服,以后谁骑谁啊?虞周可不继续惯着了,反正这家伙也不会自己跑掉。
颠了一个上午最难受的就是肠胃,脚上也是腥臊难闻,找了条干净的小溪处理一下,他决定先犒劳自己再说。
野物打来了,火也生起来了,眼见这个折腾自己一天的家伙吃饱喝足之后开始剔牙,马大爷不乐意了,其实出来这一整天,它已经十分不适应了。
要知道,它之前享受的一直是战马待遇,干草精料不说,就是黄豆都时不时有一些,因为这种食草动物的消化能力不是很强,所以在野外自由放养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边溜边吃的。
这下好了,人马相互伤害完之后,虞周拍拍屁股给自己找吃食还处理的精雕细琢,它可没人伺候了,不过马大爷很有骨气,丝毫不求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溜达着自己吃草去了。
虞周闹归闹,心思一直放在它身上呢,刚看两眼差点乐歪嘴,只见这家伙跟个置气的小孩儿似的,吃两口吐一口,嚼巴嚼巴一个响鼻就喷出来。
“打个商量怎么样?我负责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你得把我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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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人在临淄
再聪明的马也不是人,虞周的话等于白说了,一人一马大眼瞪着小眼继续上路了,还是那样怪异,相伴可以,触碰下也可以了,骑万万不行。
老马识途是真的,显然这匹二货还没记路的本事,一路走来只见它吃玩起来兴奋莫名,这是到了哪儿了完全不在马大爷考虑中。
几经打探,终于在鞋子快磨破的时候见到了城池,也不知道究竟转了几个圈,居然到了齐国故都临淄,古城风韵还是繁华与素朴并存的,这要归功于齐王建,打都没打就投降了,所以城池基本没受什么祸害。
刚一进城,虞周就被这里浓厚的文风给吸引了,非常幸运的是,他走的是原本的稷门,传说中的稷下学宫就在此门附近,这座开创百家争鸣的战国最高学堂已经停用,只留一所宽大又不失雅致的宅院矗立原地。
都说环境能影响人,虞周发现,这座城池里的文雅风气跟铁血秦军居然没有一丝不和谐,就像进城所见的那样,他亲眼看到几个用刀币的家伙被城旦门戍客气的请到一边然后抱以老拳。
好吧,行为上确实不太雅致,不过比起那些八字胡高鼻梁一脸活死人相的战争机器,这里的秦军也生动许多,同样的八字胡有了几分俏皮的意味,最好玩的是他们也许是带到沟里的,总是见人先抬手,明显是个抱拳或者作揖的动作前奏。
“咕噜”
额,有点尴尬了,流落外面已经一整天,虞周还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连剑都没带的他打劫都找不到趁手家伙,好在还有一块徐福的手令,这才没受多少难为。
徐福是个坑人货,所以虞周坑起他来没有丝毫心理障碍,直接找到当地秦军,发现几个家伙只是样子货,努力让自己有礼有节,实际上大眼瞪小眼完全看不懂手令。
“小君子暂且稍后,我等去请公乘先生一看。”
虞周的眉毛顿时一跳,公乘,要按秦制算乃是军爵八级,可担任千人主,比徐福的公大夫还高一级,这可是有食邑三百户的高爵了。
不过这个词儿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王室公侯所乘战车,管理此车的官员后来以官名为姓氏,也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姓公乘还是爵公乘。
他还没开口问,那名军士努力的让自己显得热情好客:“不知小君子来自何方,又去往何处?”
狗熊一样的家伙施礼有点可笑,虞周却不这样认为,人心向往教化,这种热情就像金子一样宝贵,不能让人心寒。
“这位大哥客气了,在下从邹县而来,烈马顽劣,驯服不成反倒被带到此地,实在惭愧。”
那名军汉哈哈一笑,虽然面前的小家伙衣衫褴褛,可是久居军中之人对于马的优劣还是略懂一些,独音不是那种其貌不扬的类型,油亮的光泽让人一看就知道精心喂养,其神骏已见三分。
“我说这马怎么连笼头都没,原来如此,不过看它对你颇有信赖,剩下的只是多花时日罢了,看你身单力薄,也许等你强壮些它也就自然驯服了。”
“取笑了,敢问大哥,那位公乘先生是什么人?”
“你言手令乃是太医丞所属,我们这些老粗看不懂,先生乃是此地名医,名唤公乘阳庆。”
这个姓氏很少见,虞周一拍脑门,迅速的想起一个人来,缇萦!
说起缇萦救父,很多人都知道那是一位汉文帝时期的孝道典范,小小的年纪就敢言以身代父受刑,最终感动了皇帝推动废除肉刑,而她要救的爹淳于意,就是一位名医。
名到什么程度呢?淳于意早年曾任太仓令却精通医术,人称仓公,自从获刑救父之事发生以后,他终于可以摆脱官场专心于医道,最后终有大成。
在史记记载当中,这位仓公可是跟扁鹊共属一个列传的,有记载的诊籍就有二十五例!
什么人能跟扁鹊相提并论?这位被女儿掩住光华的就可以,而传授他医道的师父,就是公乘阳庆,徒弟尚且如此,当师父的更不得了,其著作有黄帝扁鹊脉书,人称中医脉案之宗!祖和宗那是随便乱认的么?
得知这个消息,虞周大喜过望,看独音的眼神也更加热切了,可真是个福星!
项超重伤一直未愈,虞周本打算这次回邹县先去探望一下,反正出来一两日了也就不在乎这点时间,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现在好了,送上门的神医岂能不用?
眼见他一会儿握掌为爪,一会儿两手交错,两眼越来越大喘气越来越粗,那名军汉纳闷了:“小君子何故如此?莫不是身上有什么不爽利?没关系,先生医术高明定能药到病除!”
“那倒不是,不瞒这位大哥,在下早就听说公乘神医大名,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就这么送块手令岂不是太失礼了?要不去拜访一下?”
虞周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可不想一代名医跟徐福那个老滑头有什么牵扯,最好跟秦军都别有,一旦此人为秦皇所用或者跟着出海,那才是为人做嫁衣呢。
一块手令还是源自太医丞,怎么看都让人误会,如果公乘阳庆先入为主那就不好了。
军汉明显误会了,立即做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医师本领高强治病救人,所以地位一向尊崇,但是关心天下名医的都不是普通人,黔首百姓有个头疼脑热自个人就扛了,抗不住了才找乡中半巫半医的老人看一下。
能千里迢迢寻访名医的都是什么人?在军汉看来,不是家底颇厚之辈,就是喜好此道之人,这样一来,虞周那块手令他已然信了三分。
“是不是陛下相招神医?还是太医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算了,我这粗汉不该多问,小兄弟,我得提醒你一下,公乘先生脾气有点怪异,只怕他会开罪于陛下啊,如果真是陛下相招,还请你们太医丞美言几句多多担待。”
这下轮到虞周吃惊了,听口音这军汉也是老秦人,来齐地顶多两年时间,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在心中有了一杆秤,而其中公乘神医的份量居然可比秦皇!
看来这情景要么是他医术高明多得人心,要么就是医德高尚受人崇敬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好消息,虞周回应道:“大哥误会了,如果真是陛下相招,岂会派我这黄口小儿前来,是我家中长辈恶疾在身,听闻神医消息喜不自胜。”
军汉松了一口气:“那便好,先生医贫不医贵,很多富态的达官贵人都被赶出门去了,我们这些粗汉没少受他的好处,反倒那些屯长往上的从来得不到好脸色。”
………………………………
第三十九章 公乘阳庆
很多名医都是这样,也算是一种风骨的表现,他们宁可给穷苦人家送医赠药,也不愿成为达官显贵的豢养医师,得到这样的消息,虞周心里稍有宽慰。
一个医术可称开宗的神医,再加上高尚的医德,走到哪都会让人敬仰万分,打了一下腹稿又作了一番心理准备,他亲自上门拜会去了,结果一到地方,还是被吓了一跳。
只见这位公乘神医年约三旬,正将送手令而来的军士往外追赶,这还不是紧要的,问题是他居然剑术不弱!
此人手中一柄长剑使得进如灵蛇吐信退如海潮风雨,把那军士逼的手忙脚乱,看的出来,这家伙已经手下留情了,只用剑脊挑肉厚的地方不断抽打,只打的那傻小子吱哇乱叫。
“好你个小六子,你娘的病还是老夫看好的,怎么,这就翻脸不认了,打算把我卖给秦皇?!”
“先生你停手啊,我真没那心思,今日城中来了个少年,这是他出具的手令找您验勘的,再打我可还手了……哎呀!”
“你娘的,你倒是还手啊,脱了你那身皮我拿藤条打,正好今日心中烦闷,出出火气也算调和阴阳了!”
虞周顿时感觉自己心中的神医形象在坍塌……
年纪稍微轻一些也就罢了,怎么这脾气一点不稳重啊?!神医不都应该是面容慈祥的白胡子老头么?不是应该性情温和悲天悯人么?这么大火气不利于养生之道吧?!
好像司空见惯一般,陪他而来的军士也不上前相劝,乐呵呵的看着同袍挨打,嘴上损的很:“我就知道手令如果是真的肯定跑不了这一顿,活该你上次抢老子军功。”
“两年没打仗,那都猴年马月的事儿好不好?!三子快来救我!”
被称作三子的军士还没说话,池鱼就被殃及了,明晃晃的铜制手令直冲虞周而来,看那威势又疾又狠,这要结结实实打到脸上,那就跟个大印一样非得留下字符印记不可,十天半月是别想见人了。
看来颇深的误会让公乘阳庆很是羞恼,再一结合那小六子刚才所说,站在门前的人身份已经不言而已,用这看似失手算不上械斗的手段就要给虞周下马威!
身边的军士还没动,虞周也还没动,独音不乐意了,只见它前蹄腾空而起,一个人立之后重重踏下,居然分毫不差的手令踩落在地!
然后就是一泡马尿……
原本吵吵闹闹的院落顿时鸦雀无声。
“咦?这马有些意思,小兄弟,出手么?我要有了这千里良驹,也就不怕陛下追捕了!”
虞周心头顿时奔过千万只奇怪的动物,这还有两个大秦军士呢,你这样直言不讳真的好么?!难怪那军汉一直担心公乘开罪秦皇,岂止啊,作死都没有这么作的。
“咳,此马是我兄弟,当然不卖了,小子求见公乘先生,也是有要事相托。”
公乘阳庆把剑随手一扔,舀了一瓢凉水咕咚乱灌半天,才开口道:“除了效命秦皇,你且说来看看!”
那两名军士互相对望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往外走去,虞周找个根树枝一边拨拉手令,一边说道:“先生好盛的威望,能让严法约束的秦军代为隐瞒,只怕秦皇见到这一幕也会心有戚戚吧。”
公乘阳庆轻叹一声:“现在的天下已经这么难混了么,小小少年都来卖弄说客先惊后抚的一套,你是百家之中哪家子弟?”
“这么说先生是承认自己医家身份了?!”
公乘想要直指虞周本心,以求破他心防早早打发了事,却不防一不小心自己也卖了个破绽,顿时轻哼一声。
“天下医者何其多也,难道都是医家子弟么?!”
“为何不是?百家本就没有严格界定,就像先贤慎到,有人说他是道家,也有人说他是法家,这一张一弛两门学说都能共存并行,天下良医自然都属医家。”
“好个伶牙俐齿,看来你也兼学多家之长了?”
虞周不置可否:“先生,您都已经认定我不是秦皇的人了,为何还要戏耍在下?”
看着眼前少年满脸嫌弃的清洗手令,公乘轻笑一声:“当然是为了和五色、调五藏之气了,我观你这骏马溺色发黄与我一般,怎么样?要不要老夫调理一番?”
虞周浑身恶寒,心说算了吧,这家伙的脾气还真是独特,只是受了些暑气就折腾人,鬼知道他还有什么怪招,至于马大爷,只要回去规律点喂食那就一切安好了。
“不劳先生了,在下前来确有要事在身,只因家中长辈重伤未愈,还请先生前往妙手解忧。”
说起医患,公乘忽然满脸认真:“可是高官显贵?”
虞周知道项超那边几人瞒不住这个精明的神医,只能含糊其辞道:“并无大秦官爵在身,也非一方富庶人家。”
“那你如何付我诊金?不如就用这匹马相抵吧?!”
虞周一口气差点没倒换上来,这家伙是跟几个军士串通好了耍自己的吧?不是说医贫不医贵么?忽然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先生莫要说笑,这马确实不能给您,不怕见笑,现在就连我都骑它不得,性子烈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在下不舍。”
公乘听完反倒和颜悦色起来,只见他随手拎起一个药篓,招呼虞周屋里叙话。
“你姓甚名谁家居何处?”
“在下虞周虞子期,家中长辈就在邹县,还请先生走一趟。”
“倒也不是很远,几日内就能往返,你家长辈什么病症?”
虞周苦笑一下:“不瞒先生,我也不知道,本来我们兄弟几人出来寻亲,谁知找到之后发现长辈重伤多年行动不便,这才马不停蹄的四处寻医问药,在下更是连长辈的面都没见就出来了。”
公乘梳理药材的手顿时一僵:“这病恐怕我治不了。”
“先生是说?”
“唉,毕竟年少无知,重伤之后多年不能行动,这是紧要经脉受损所致,若是已经筋断骨折,就是神仙也无良策!”
公乘这番话虞周早有预料,他也曾琢磨过,项超这病症怎么想都像外伤所致的瘫痪,战场上刀剑无眼,如果真是脊柱出了问题,放在后世都没多少办法。
“先生,仅凭三言两语难以定论,您还是走一趟吧!”
不忍见到少年情切,公乘左右摇摆道:“并非我见死不救,只是临淄父老多有依托,你那长辈又……这……”
脾气再古怪,毕竟医者仁心,连残忍的话都说不出口,虞周也是顾不得了,直接上前大礼相见。
“先生有所不知,那位长辈亲子尚在服徭役,他以老父相托,在下怎敢不尽心,还请先生亲自看一眼,只要您说不行,我们兄弟几个也就死心了……”
“好!等我半日,老夫安顿好家中这便上路!”
………………………………
第四十章 项超的心病
结果公乘阳庆安顿好之后,虞周又有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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