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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月落别楚将-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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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周苦笑一声,心说憋了这么久,让你去无异于放虎归山放豹出笼,到时候更加麻烦。
“羽哥,你刚才不是说了要压服众人么,万一你去了他们闹将起来如何是好,况且船舵也需要掌控。”
项籍一想确实如此,恨恨的放弃了。
是夜,两条人影摸下楼船,借着夜色掩护,他们驾小周悄悄靠岸,古代的夜生活很是单调,天色一黑早已了无人烟,穿林过险之后,大一些的少年终于开口:“子期,这里似乎是个盐场,我们会不会真的到会稽了?”
“不能那么巧吧?我早记不得路了,走,咱们前边看看!”
越往前走司徒羿越落落大方,最后干脆坦荡荡的到处瞎逛,这地方简直不要太熟悉!离卫涵他们家也只有数里路程!
“子期,别偷偷摸摸了!咱们到家了!到家了!!”
“嘘!噤声,会稽郡又不是卫叔父一人说了算,惹上他的对头就麻烦了,赶紧去通知一声,咱们商定个时机好登岸。”
“哦……对对,是我忘形了……”
话刚落地,只见草丛中钻出几个汉子,浑身上下也行打扮,脸蒙黑布,瓮声瓮气道:“哪家的小子命都不要,不知道会稽夜间宵禁么?”
司徒羿疑惑道:“会稽既不是陛下巡游之地,也不是经年备战之郡,何时有了宵禁一说?况且就算有宵禁,也是求盗游徼的值差,尔等何人,为何蒙面相见!”
虞周郁闷的直拍脑门,对面这几个家伙明显是干些阴私买卖的,相互一糊弄说不定就错身而过了,司徒羿这一揭穿对方岂能放过自己?就算不惧也是麻烦一桩。
果不其然,几个黑衣人听完这话统统目露凶光,其中看上去像领头的那位扯着公鸭嗓子嘶吼道:“自寻死路,动手!”
说完之后,领头那位抽出长棍迎面而来,虞周看都不看,急急把剑往后一撩,以一个苏秦背剑式挡住身后来袭,一翻手剑已出鞘。
“速战速决!”
………………………………
第六十五章 我们回来了
话是这样说,虞周一开始却没打算下重手,因为他总感觉这些黑衣人跟私盐一事有关,要想干见不得光的买卖,必须格外谨慎,就像毒贩子的基地总比派出所进出更难,如果被人鬼鬼祟祟的摸到眼皮子底下,那卫弘也太对不起地头蛇身份了。
他心里存了几分宽忍,对方可是毫不容情,几个回合下来二人竟被压着打,司徒羿的本事不在近身,认出地方以后他又没怎么防备,被动之下等于是虞周自己扛五人合攻。
“暂且住手!我等远道而来,找卫县丞有要事相商!”
几名黑衣人相互一望,下手更加凶狠,司徒羿还待分辩,虞周剑势一变,角度刁滑的钻过两刀之间缝隙,直接将一名黑衣人开膛破肚,惨叫只喊出半声就被他的同伙按了回去,。
虞周更不迟疑,手腕一抖剑尖一颠,又将两人面上黑布挑开,此二人刚要发难,长剑又是利索的一抹,脖颈间的红线顿时传来哧哧的漏气声。
眼见同伴接二连三倒地,剩下二人再也不敢应战,怪叫一声分头就逃,虞周只来得及再斩一人,剩下那个却是死活追不上了,给司徒羿使了个颜色,这家伙的反应慢了半拍,居然质问起来:“子期,你为何要杀卫叔父手下?”
虞周用剑挑起一柄长刀,只在脊上轻轻一磕,利刃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去,直接将剩下那人扎了个对穿,眼见对方不能活了,他这才放心。
“看来卫叔父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太平嘛!”
“这话又是何意?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虞周挠了挠头皮,这小白脸原来不是挺机灵的么,怎么问这么傻的问题,是不是长久航行把他脑袋闷坏了?
“司徒啊,你仔细看看,这些根本不是卫叔父的人手,先不说他们颇有行伍之风的招式作派,你见谁在自家门前挨了打还要忍住疼不叫的?”
“也许……也许他们……”
“没那么多也许,咱们时间有限,你去找棵树蹲守照应,我去叫门!”
虞周说完,顺手割了两颗首级,拿黑布随意包了包就要上前,谁知手还没抬起,木门咯吱一声自己打开了,里面探出一张特别长的瘦脸:“尔等何人?”
真是开心啊,总算见到个熟人了,虽然这家伙并不记得自己,虞周将包袱一递:“萧主吏,咱们又见面了!”
长脸文士有些纳闷,疑惑的问道:“咱们见过么?不知小君子姓甚名谁?”
当然见过了!这么鼎鼎大名的汉初三杰谁能忍住不偷瞄一眼?你的路条还是老子伪造的呢,一边在心中呐喊,虞周一边假模假样的客套:“在下司徒羿,与卫涵公子乃是至交,此来特意求见卫叔父。”
萧何显然早已知晓私盐内情,见到滴血的包袱眉头都不皱一下,伸手接了过去:“司徒公子稍等,萧某去通禀一声。”
……
……
不多时,萧何去而复返,拱手道:“卫县丞已在前厅相待,请司徒公子挪步一叙。”
虞周大尾巴狼似的浑身一肃,这才随他进门,一段时间不见,卫弘还是那番有些邋遢的样子,只是看上去稍稍胖了一些,正在埋头吃着什么,长短不一的黑髯汤水淋漓。
近前仔细一看,虞周忍不住惊叹一声,到处都是聪明人啊,这玩意都能整得出来!卫弘低头吃的正是一块豆腐!这种淮南王刘安发明的美食提前问世,不用说了,肯定因为自己改良制盐法的原因。
“卫叔父真是好雅兴,值此良辰佳景小酒喝着、美食吃着,可怜小侄凄苦无依。”
卫弘错愕的抬起头,擦手问道:“虞贤侄?怎么是你?”
虞周看了一眼萧何,失笑道:“我怕报出本名被人打将出去,许久不见,卫叔父一向可好?”
卫弘哈哈一笑,起身拉着虞周立定当场,对着萧何拱手一揖:“小侄顽劣多有冒犯,还请萧主吏看在老夫面上海涵,不瞒您说,若是老夫早日结识先生,恐怕也会因才相惜诳来再说!”
要不说卫弘会来事呢,只是三两句话,既恭维了萧何之才,又把往事轻轻揭过,更妙的是,他站在虞周之前认了个错,这下虞萧双方都得念着他的好。
抱着个升迁令前去赴任,结果发现掉进贼窝,萧何虽然早已接受事实,心中的怨气可没那么容易打消,罪魁祸首就在面前,他却不知该说什么了,居然是个……少年?
“卫县丞言重了,萧某从未想过自己竟是被一少年谋算,实在不敢称才学。”
“这是哪儿的话,萧主吏人才出众,心思一转这世上便多了一门好吃食,真是不可多得,不可多得啊……”
闹了半天才明白,敢情豆腐的点子也是萧何出的,聪明人到哪都让人不敢小觑啊。
“在下虞周虞子期,给先生赔个不是了。”
“罢了罢了,诸多计较反而小家子气,子期何故突然造访?”
闲扯了半天,连虞周都有点被带歪了,还是萧何思路清明,一开口就说到点子上。
“萧先生问得好,这次前来,只因我们全都回来了!”
卫弘立马听出言外之音:“你……们?难道不是七个人?”
“不是,这次回来,大的小的加一起,起码得有上千人,还请卫叔父拿个主意,早些安顿下来。”
卫弘听完倒吸一口冷气,自家地盘上忽然冒出上千人,自己这个做官长的居然毫不知情!幸亏是友非敌啊,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们从何而来?是有密道?可曾被外人所知?”
“卫叔父想哪儿去了,我们从海外归来,现在一整船人都在海上飘着呢,这不,派我先来探探路,跟叔父一起想个办法遮人耳目!”
为什么出海为什么要遮人耳目他已经不屑去想了,自从应承下私盐的买卖,卫弘的神经格外强韧。
“此事何其简单!且待老叔安排一二,对了,犬子为何没与你一起回来?”
“此事说来话长,卫叔父还是先说说您的近况吧,为何门外有宵小窥伺?”
“唉……此事说来也是话长!进屋再说吧。”
………………………………
第六十六章 老江湖的小聪明
交换了一番消息,天色已经快要透亮,很狗血的官场故事,县里一共三位主事,县令马衡担任会稽代守,下面的县丞县尉顿时闹将起来,一个是深的上官信任有着共同利益的佐官,另一个是手握两千兵马却苦哈哈喝着西北风的实力派,鬼都知道绝不可能和谐共处。
一段时间的争斗下来,卫弘说他吃了不小的亏,虞周怎么看都难以置信,娘的,当初谈买卖的时候两千斤盐就跟要他命似的,现在盘点一下,才小半年的工夫,运上山的私盐已经不下三万斤!
一边跟人针锋相对还能把事业开拓成这样,也不知是卫弘本事了得还是萧何统筹有方,真特么人才啊!
“卫叔父,事关上千条人命,您别怪小侄多嘴再问一遍,明天夜里登陆肯定没有问题么?”
卫弘抹了一把黑髯,豪情万丈的说道:“贤侄尽管放心,正好我这人手不够,等他们上了岸,老叔先带人砸了陈勇的钊山官署再说!”
虞周眉头一皱,不悦道:“卫叔父,此番大伙是要低调行事的,切莫一时意气露了行踪!”
“贤侄,这你便不懂了,上千人到哪都一样显眼,真以为能瞒过陈县尉么?咱们不妨反其道而行之,越是大张旗鼓别人越摸不清虚实,等他们反应过来,大伙早已逃离此地,区区一县之尉又能奈何?”
“可是……就这样大肆闹起来似乎不妥吧?就算我们当时不会吃亏,那么日后……我明白了,叔父居然做的这个打算,当真是好心计!”
卫弘咧嘴大笑:“还是你小子聪明,这要让犬子去琢磨,一整天都不见得能开窍!”
一夜未睡,旁边的萧何非但没有任何萎靡之色反而目光灼灼,被一个少年人算计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难得的机会可要多接触一番才好,听完叔侄二人对话,萧何知道自己败的不冤。
他不是没见过早慧的孩子,那也仅在读书认字或者乖巧懂礼上面,真正能将成人世界的规则洞若观火的几乎没有!上次听说这么个家伙还是文信侯门下的甘罗,结果也是一闪而逝。
面前的少年不仅进退有度而且熟知人心,萧何越来越好奇,这到底是哪家教导出的不世英才。
“小君子不妨说说看,卫县丞究竟是何打算!”
知道萧何有点不信,虞周叹了口气:“这是游侠儿的手段啊,说白了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咱们不怕把事儿闹大,可想而知那位县尉也不敢,统兵之人行的是军法,那可比置吏律严厉多了。”
“不错,所以就看谁更能虚张声势,不怕贤侄笑话,老叔的家眷早已送上山去,真要鱼死网破也是不惧!”
娘的,虞周刚才还在心里说呢,这个老江湖怎么那么有种了,敢跟正规军对着干,敢情自己不在的几个月卫弘把退路都摸好了,难怪他那么不要命的搂私盐。
心理预期不一样,看来那位陈县尉一定会吃亏了,虞周刚想再交代几句小心行事什么的,卫弘再次开口了:“贤侄,你可知道自己身上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小侄不明,难能自知,还请叔父指教。”
卫弘悠悠的灌了口小酒,忽然横下面孔,凶悍的说道:“你刚到府外我就知道了,一场搏杀精彩至极,可是还不够决绝!你猜如果老叔易地而处,会怎么做?
我才不管是不是自己人,先斩杀再说!了不起只是几个下仆死士,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何要将自己逼入险境?
这也是你剑术高超,如果双方势均力敌,一个先机的得失直接决定最后的胜者,小子,你还有空去分辨敌我么?
凭此一事,老叔可以断言,你小子哪里都好,就是心肠实在太软,想成大事者首先学会不择手段,连几个人都杀得不痛快,以后如何纵横天下!”
虞周苦恼的直捶头,不对啊,几个造反分子都跟自己一起行动的,山上哪个家伙又多嘴了?怎么连卫弘都这么想这么说?这立场妥妥是站在大秦的对立面啊。
话没什么不对,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不怎么好,只听卫弘继续说道:“虞贤侄,老叔年纪大了,腿脚又不好使,指不定哪天就要上山养老,以后的日子全看你们少年人的。
犬子不是做大事的料,以后还要仰仗你们几个,所以老叔多句嘴,也就把些江湖草莽的小聪明说来一听。
在我眼里,你这小子就是算计过甚,所有才有诸多顾忌!
依老叔看来,进退有度反而是你最大的弱点!因为要以策万全,所以前进的决心从不决绝,因为算计的精准,所以总能恰到好处的抽身而退。
贤侄,不犯错是好事,可要放在个少年人身上,那便是一种煎熬了,人生在世快活二字,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折了自己锐气!”
这番话已经有几分退隐的味道,表面听来是卫弘指点后生处世之道,实质上却是他在表明心迹,因为对山上有了几分了解,再加这次虞周他们带回的人手,终于让老江湖痛下决断。
机会不早不晚恰到好处,早了吧很难互相取信晚些时候吧人越来越多难免不受重视。
最重要的是,卫弘这次把萧何也坑进来了,大逆不道的话能是随便听听的?不想坐同一条船的人只会被扔下水。
“卫叔父所言甚是,小侄日后一定改正!”
卫弘的江湖小道并非全无道理,形形色色的人有各种各样的行事准则,虞周虽然不会完全认同,拿来参考倒也不错。
回话之时,两人一起看向萧何,准备听听这位大管家怎么说。
萧何幽幽一叹,长脸顿时变成了茄子,开口道:“你这老货不为人子!老夫又没说不答应,何苦步步相逼。”
卫弘哈哈一笑:“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山上盛景,否则何须卫某逼迫,仅是良田美酒足以让人流连忘返!”
“二位,闲言以后再叙,时候不早,小侄也该告辞了,明天夜里举火为号,咱们不见不散!”
………………………………
第六十七章 猛虎出笼你别后悔
几个月都忍下来了,不差一两天时间,大伙听说虞周带回的消息兴奋异常,他们之前最担心一上岸就被当作叛逆缉拿,长久的航行让人心身俱疲,楼船几经修补早已不堪行驶,回到陆地的机会众人不想错过,可是前路实在迷茫,谁都说不清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现在好了,一颗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看看,虞大夫就是人脉广阔,随便找个地方登陆都有照应,再也不用担心被抓了,船上众人纷纷开始收拾行囊。
说来也可怜,千把号人居然挑不出多少行李,很多人俩肩膀扛个脑袋就是全部家当,无所事事的家伙把心思用到了这艘破船上。
“项当家,咱把这船拆了吧,毕竟是陛下用过的东西,太显眼了!”
“也好,反正已经不便驱使,回收些木料也是好的,等大家全部下船之后,就将它沉入海底吧!”
指南针早就玩够了,项梁又有了新玩具,他现在最宝贝的就是木箱里的两艘海船模型。
海上航行大多时间都在听天由命,实在太无聊,不久之后项梁找上虞周继续探讨造船之法,说一千不如做一件,虞周在船上也是游手好闲,三下五除二,两个模型应运而生。
这玩意项籍早就不稀罕了,因为在山上时宋木匠经常做,可项梁没见过啊。
虽然虞周的手艺不怎么样,已经能看出两艘新式战船的端倪,一艘仍是平底小巧玲珑,遇到缓缓而行的滚徐浪不怕搁浅,另一艘尖底高腰,宽厚的船身不惧任何惊涛骇浪。
两船优劣各有互补,项梁一见就爱不释手,几个月的时间他没干别的,净琢磨船只模型了,再这样下去,虞周担心一世枭雄会变成个木匠,看看,这都要下船了还惦记木头呢。
“羽哥,天一黑咱们就登岸了,想什么呢?”
项籍正在给独音喂食,几个月下来,这匹骏马肥了不少,楼船是挺大,跑马还是很吃力,再加上找不到草料,独音的伙食逐渐变成了豆料麸皮一类,营养过剩活动量小,不肥才怪。
“子期,咱们已经漂泊了数月,你说龙且他们现在到哪了?”
“这不好说,我觉得至少应该过江了吧?卫叔父没提起过,看来还没到山上,你放心吧,一路上有公乘神医照料,项伯父没事的。”
“父亲的伤到底有多重?每次问起,叔父跟你都含糊其辞,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再这般糊弄!”
虞周苦笑一下:“羽哥,真不是有意相瞒,怎么说呢,有点残忍……”
项籍闻言十分不安,明里暗里打探过许多次,终于听到口风松动,说不紧张是假的:“你且说与我听。”
“项伯父再也上不了战场了……”
这么说太笼统,项籍还待追问,只听船上众人三五一群的高声呼喊:“火起了!火起了!咱们可以回家了!”
虞周三两步站到高处,抽出鞶革用力一抖,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别挤!连点章法都没,岸上有点埋伏你们就得全军尽没!”
跟约定好的一样,总共三个火堆,在这幕布笼罩一样的黑夜格外刺眼,跳跃在每一个人的眸子里,等军士们行伍归建之后,童闾跟船工们早已排好了队列。
几个月没操练就懈怠成这样,看的项籍大皱眉头,左右看了看,没见到叔父人影,他只好自行安排。
“老愚头,挑几个还敢拿兵刃的,咱们先行上岸,确认无误之后童闾再行!”
大海航行最是磨练心智,这群散兵游勇经过风吹雨淋之后已经有了几丝精悍之气,稍显生疏的队列是因为许久没听令了,结果一时松懈就被人小瞧,他们纷纷穿戴起来等待先行。
“军心尚可一用啊!”
“比之秦军还是差一些,项叔父,还请您带好童闾,小侄最后将这船毁掉。”
“嗯,是差一些,只差几分血气祭养了,童闾还是子期来带吧,老夫为你们免去后顾之忧。”
“那就谢过叔父了。”
说话间,项籍已然领人操舟而行,与涛声相比,划桨那点动静几不可闻,为了隐蔽行事,楼船离岸边很有一段距离,直到一个时辰后,虞周他们才看到对面火堆上又分出几支火把,正在画着圈的发信号。
“分别乘舟登岸!”
整整一夜的时间,几艘小船片刻不停,一直穿梭在楼船与海岸之间,直到天色透亮,搭载了众人数月的庞然大物终于消失在海平面上,乍一登陆,很多人显得有点手足无措,摇摇晃晃喝醉酒一般。
萧何领着几个汉子守在火堆旁,见到虞周他们,皱眉道:“看来你们得休整几天了,卫县丞还想连夜发难的,照如今看来,大有不妥!”
项籍别的没注意,就听到发难这俩字了,脑袋一扭耳朵一竖,满眼渴望的问道:“所为何事?为何子期昨日未曾说起?”
这就是个武疯子,虞周哪儿敢跟他说呀,船上的日子枯燥乏味,项籍早就憋闷的不行了,这要是知道有架可打,区区一个陈县尉非翻不可,那就有卫弘头疼的了。
“羽哥,我来引见一下,这位是萧主吏,咱们路过沛县时曾有过一面之缘的!”
项籍似模似样的见了个礼,继续追问:“不知萧主吏刚才所说何事?”
萧何本来还想一说,仔细打量才发现是个未束发的少年,客气回道:“此事还是由众军决断。”
楚霸王的胃口岂是那么好钓的,即便萧何没有这种打算,项籍还是误会了,只见他踱步来到众人所乘舢板前面,周围几个家伙赶紧躲开,开玩笑,这几个月别的不知道,这重瞳儿的神力那可真是印象深刻。
“萧主吏,我跟你说哈,这就是小子提起过的项籍,您可千万……”
“起!”
话没说完,大伙的目光全都集中了过去,舢板不大,连泥带水至少有个数百斤了,最主要的是那玩意不好控制平衡,要想稳稳举起来,怎么看都是个事倍功半的主意。
可项籍举的很轻松,从他的表情看似乎尚有余力可贾,只此一点就把许多成人比了下去,萧何目露赞许之光,击掌说道:“好!今夜子时我们便去袭营!”
县丞和县尉玩火拼,把项籍给扯进去了,虞周越来越觉得这事儿没法收场,想起昨夜卫弘的一番话,他干脆把心一横,算了,陪你们疯一把吧。
“萧主吏,那小子也要前去,咱可说好了,你千万那别后悔!”
………………………………
第六十八章 钊山亭外
一听评书里说起打仗,那就是人如虎马如龙上山如猿下山如濑
马,独音水土不服没带来,至于人,虞周觉得老虎应该不够项籍撕巴的,身后就是精挑细选的两百甲士,也不知过了今夜到底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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