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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月落别楚将-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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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句话的工夫樊哙已到近前:“嘿嘿,俺还说你躲哪儿去了,原来在亚父的营帐,快走吧,还要老樊动手不成。”

    看着发小可怜巴巴的目光,项籍头一次说话未正视人:“这也是为了你好,人又不是马,怎能随时随地嚼起来没完,当心再这样下去走不动路。”

    龙且眼睛瞪的溜圆,不敢相信这话是项籍说的,以前他从不在这种小事上面劳心啊。

    “别啊项大哥,我现在能开三石弓,能提百斤石锁,大不了再去挥戟千次,别把我扔给樊屠夫啊,干嘛非要习得好水性……”

    眼看樊哙拎起龙且就要出门,项籍犹豫了,他刚刚只是有股奇怪的心思作祟,这才迁怒于小胖子,真要在这种小事上面较真反倒拉不下脸。

    结果就听龙且开始作死:“我这吃点东西怎么就成马匹了,那亚父最近饮水不断岂不是头老龟……”

    “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好好泡他两个时辰,不到时候不许吃饭。”

    范增的脸色阴的很难看,按理说此时的龟还属瑞兽,寓意长寿延年,可是随着虞周的到来,山上的众人都有了另一种共识――老不死的。

    项籍一看范增回来了,连忙起身扶他坐下,在龙且越来越远的辩解声中说道道:“师父,小且也是无心之言,他并没那个意思。”

    范老头看上去并不在意,拄着墨绿色的长剑说道:“听闻钟离昧今日回来,去将你叔父他们喊来,咱们一起听听秦人最近又有何动向。”

    “是。”

    ……

    ……

    钟离昧最近蓄起了八字胡,因为这样更容易接触秦人,常年奔波给了这个汉子黝黑的皮肤,比起往日更像个山野草莽。

    “回禀范老,已经打探清楚了,秦皇此行确实要到会稽,那狗贼屈旬亦在随驾之列。”

    项氏叔侄面目大变之时,只听范增慢悠悠问道:“他现在官居何位?”

    “年前的时候还仅仅是个都水丞的闲散差职,今年刚过秦相易位,廷尉李斯成了大秦丞相,他对屡次被刺杀屈旬老贼颇有兴趣,居然保举了个典客之位。”

    范增眉头微皱:“典客?那便是九卿之列了?因何如此隆重?

    典客司朝觐掌邦属,这是南方的百越战事有了进展么?”

    本来这是老头思考时的自问,谁知钟离昧竟然能答:“倒是有种传闻关乎此事。”

    “说来听听。”

    “听闻李斯想借他之手重整楚地,以行秦国严刑峻法。”

    范增嗤笑道:“这话倒也说对一半,不是借他之手,而是要借他的恶名。

    看来这位李丞相对自己很自信啊,上有秦皇四处巡游敲山震虎,下有他李斯设局引诱,就是不知这背后都有何手段!”

    项籍狠声说道:“不管他有何机谋,这屈旬是一定要杀的,否则大父如何瞑目!”

    范增仔细想了好一阵,这才说到:“去把景寥喊来。”

    ……

    ……

    出于品德导向和个人情感考虑,大奸大恶通常都是面目可憎的,却不懂那种变质的大智慧才令人心惊胆寒。

    换句话说,想要混成风云老奸贼需要更高的手段跟心机,因为他们总走在生死的边缘。

    就像屈旬一样,不是每个人都能割舍全部去换一个复仇的机会,这其中包括曾经的宗族乡邻、尊奉多年的故国君主、还有数十万死不瞑目的大楚将士……

    人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丧尽天良能形容的了,后果很严重,项氏倒了,大楚也变成昔日黄花,不过他并不后悔,虽然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可是给儿子殉葬的人更多。

    刚开始的时候屈旬惶惶不可终日,每次梦中惊醒身下都湿漉漉的,满头的大汗腻如油脂,这样的日子过了半月,他的身型从富态变成消瘦,头上的发髻也越发稀疏。

    人心都有承受限度,屈旬快崩溃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便是自裁,结果乱葬岗晃了一圈没死成,反让他想起见到成世的那一天,一个心死的人与另一个身死的人在梦中重逢之后,他最后的良知也被自己弄丢了。

    从此之后,屈旬每天吃的香睡的沉,见人未语人先笑,甚至与之会面都有几分如沐春风之感,只是他身上那股怪味儿越来越难遮掩。

    “屈典客,李丞相又来看您了。”

    行人的禀告没引起他丝毫重视,屈旬眼皮都没抬,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脯醢,轻吐一字:“请!”

    “屈老弟,老夫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屈旬身子没动,脸上习惯露出笑容:“哪里哪里,李丞相乃是请都请不到的贵客,快快入席。”

    李斯废首低肘卑坐于席,这才看着案上醢料皱眉:“屈老弟的口味还是如此怪异,这肉酱旁人只做蘸料食用,也只有老弟常年当做主食。”

    屈旬一边指挥下人换掉,一边笑道:“老夫常居下邳时最爱吃鱼虾,以蟹制成的醢料更是别有滋味,倒让李丞相不喜了,勿怪,勿怪。”

    李斯掩鼻说道:“老弟这是久居鲍鱼之肆啊,只是如此一来你这门庭可罗鸟雀,如何完成陛下旨意?老弟手下可还有门客?”

    “只一人尔!”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屈旬与李斯

    李斯再度皱起眉头,事实上陛下一直在暗中削弱各方势力,自从文信侯吕不韦死后,整个大秦再也见不到一呼百应食客数千之辈了,屈旬现在的作派一定为君所喜。

    可现在不是讲究这个的时候啊,屈旬的为人他是看不上的,不是没见过卖城卖地,也不是没见过徇私枉法的,可做的这么绝的只有眼前这一位,一卖就是整个大楚和数十万将士,连宗族也留不住的人,谁敢与他共事?

    不喜归不喜,这人却有大用处,一来站在大秦的角度看此人不仅无过反而有功,只是争议太大才未得爵;二来自从这屈旬定居咸阳之后,全天下的刺客都疯了一般往上扑,许多六国故旧更是行迹也不掩藏,甚至有人直到法场仍学着伍子胥,要求脑袋对着屈旬住处亲眼看他灭亡。

    如此一来陛下安全了,因为刺客心中的首选目标已经换人,天下也变得渐渐安稳,因为六国故旧的心思全在他身上。

    可是此人依然不受待见,各种各样的传闻围绕他展开,有说他其实是山精变化而来的,不然怎么那么没人性;有说他天天吃人肉的,不然谁家拿醢料当饭吃,做成酱不容易被看出来……

    有鼻子有眼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李斯通通不理会,因为他是个重实际的人,毕生所学求得便是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只要眼前这人对大秦无害,只要这家伙还能派上用场,管他是恶鬼还是旱魃。

    “屈老弟,你身边仅一人如何应对诸多凶险?不如老夫再给你委派些人手,只当是照顾功臣。”

    在咸阳的时候四邻全是军兵,出来一趟还是这样,屈旬明知这是来监视自己的,依然笑纳了:“多谢李丞相美意,只要不逾礼不违制便好。”

    不知怎滴,人老成精的李斯依然比被对面脸上的假笑恶心得不行,借着低头顺口顺气,他才继续道:“不知屈老弟日后有何打算?”

    “打算?神嫌鬼弃之人能有何打算?苟且余生罢了……”

    “我倒有个主意……”

    “免了,老夫至今仍不知典客府衙门往哪开,说再多也是无用,李丞相,你这又是保举又是派人相助,我知道你的打算,可是没有见到项氏余孽之前,老夫说什么也不会分心。”

    李斯神秘的一笑:“你对项家就那么恨之入骨?”

    “项氏害我断子绝孙,老夫如何不恨!”

    “可是据我所知……”

    “那些老夫并不想说,我儿做了什么也都是项氏一面之词,罪不至死何至于暗手加害!”

    见到屈旬状若疯癫,李斯舒缓了语气:“老弟啊,老夫所托之事不过是为天下安宁,你想啊,此计若在楚地行事,项氏但有血性男儿必定上门,岂不是合你心意?”

    屈旬露出牙间残肉:“你就不怕老夫择人而噬,将你这数十名军士生吞活剥了!”

    “哈哈哈,老夫还真不怕,他们都是骊山刑徒,你胃口再好还能吃下数十万不成?”

    “哼!又不是没吃过!”

    李斯脸色顿时一变:“老弟,我这双招子虽说不是慧眼如炬可也有几分自信,你何必过的如此心苦。

    我儿李由便在会稽盐铁监,据他传回消息两次闹事皆有一八尺悍夫自称姓项,大有可能便是项氏宗族。

    只要答应此事,你我各得所益岂不美哉?

    ”

    又是一年晚春,每当这时屈旬就会想起惨死怀中的儿子,他终于闭目再不多言:“送客!”

    “老夫静候佳音,告辞了!”

    ……

    ……

    等李斯离开之后,小小的院落已经站满忙碌的军士,屈旬佝偻着腰回到屋里,有两个家伙刚想进去,脸上就分别挨了两鞭。

    “滚!敢来此屋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面带黥印的军兵不是好相与的,刚要抽剑却忽然想起什么,再看屈旬眼睛不似活人,顿时心里发虚,纷纷退到门外。

    屋中没了外人,屈旬才对一个角落询问:“一共有多少人呐,处理起来棘手吗?”

    那地上一阵轻抖之后终于伸出一只手,仿佛地狱逃客重返人间,过了一会儿又冒出个脑袋,光溜溜的连眉毛都没,沙哑着回答:“三十三个人,解决起来易如反掌,便是脱身不太容易,何时动手还请主公明示!”

    屈旬伸出枯掌摸了摸那颗光头,像是自言自语道:“数百门客,还是你最忠心,我们不急着走,屠占啊,李斯所言项氏在会稽现身一事,你知道多少?”

    “属下所知不多,不过也有些耳闻,听说前任郡守被贬便是因此,那个大闹郡守府的少年目生重瞳,应该错不了。”

    屈旬笑得很开心:“还真是,只怕这便是老夫的最后一桩心事了,你去好好打听,不可有丝毫疏漏!”

    “是!家主,那您这里……”

    “你放心吧,李斯虽然心思不善,这一时半刻还不会难为老夫,哼,真当我是无用的老狗么,割两刀便扔出去引狼,老夫定让他后悔!”

    “那属下告退!”

    “慢着。”

    屈旬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个羊皮小卷,仔细拿布帛包好这才递给屠占。

    “保管好此物,若是老夫不幸身亡,你再打开一阅。”

    屠占大急,头上的土面儿哗啦啦往下掉:“家主何故作此不吉之言!屠占必定保您无虞!”

    屈旬老眼有些恍惚,递出去之后却不松手,好半天才叹气道:“出来吧,让老夫好好看看你。”

    屠占闻言从地中钻出,只见他精赤的后背上有一道半尺宽的伤痕,周围的皮肉蜷缩变形,狰狞的如同鬼脸一般。

    “若不是为了救老夫,你何苦变成现在模样,自从庆儿走后,这家中再也没了过去滋味,也便是那时老夫发誓视你为半子,可恨也如我那庆儿一般苦命。”

    “家主,屠占肝脑涂地……”

    “这些话不要说了,那边还有庆儿的衣裳,你去穿戴起来,带着这份图舆快些离去,李斯所说之事能成也就罢了,事有不济总不能全搭进去,我这绝后的糟老头子便舍去皮囊吧!”

    “家主!”

    “听着,这图有八水之秘不可小看,算是老夫数年都水丞心得,我若身死你便以此报仇,切记,切记!快去!!!”

    屠占割破面颊抹在屈旬额头,重重的行过大礼扭头就走,只是一阵尘土飞扬便已不见踪迹。

    徒留屈旬捶打一把老骨头。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失败的刺杀

    按理说最恨屈旬是就是楚人,可他从不担心死于楚人之手,因为太了解那种骨子里的冲动自负,所以对于同乡的手段都能猜出一二。

    两年前捅了自己一刀的那个族侄,恐怕就是他们肚子里最曲折的弯弯绕了。

    不过没什么用,屈旬依然好端端的活着。

    说好端端也不尽然,楚人恨之入骨,秦人视如粪土,这样的日子很难过,就连身边的门客也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屠占一人。

    屠占是个仵作,没人知道他也是个盗墓贼,屈旬知道,正是因为这点,两人才能逃出数年前的国难,关系才比其他主客跟更亲近些。

    换作以前,门客救主家性命只会被认为理所应当,经历过众叛亲离的屈旬不这样看,他觉得上天留下自己苟活一定还有因由。

    送走屠占之后,屈旬经坐于席作思考状,心神刚一恍惚边便有行人在外施礼:“屈典客,又有客来。”

    屈旬笑了,这是怎么了,往日里狗都不来的,今天居然接二连三会客,看来随着进入楚地,越来越多的人想在自己身上下心思。

    “哦,又是哪家客来?!”

    “来者自称是您的族侄,有要事相商。”

    屈旬双手捧于腹前:“你去告诉来人,老夫的上一个族侄已被我亲手斩杀,问他还要见否?”

    那名侍者肩头抖了两下,弯腰躬身倒退而出。

    没过一会儿,那侍者去而复返,站在门口不出声。

    屈旬见状眉头大皱:“李丞相不是留下人手了吗?你去调拨十余名军将来者拿下,只当刺客看待!”

    命令下了,却没听到回应,屈旬一下子警戒起来,手搭案几沉声问道:“此地不远便是陛下行辕,尔等是要自掘坟墓吗?”

    话音刚落,三点寒星直冲他面门而来,门外人扔完暗器并不急着跑,又从袖口抽出柄短匕欺身就刺,看那色泽蓝绿的模样竟是淬了毒!

    “来人!抓刺客!”

    被刺杀多了同样长本事,屈旬一脚踢翻案几挡在身前,叫人的同时快步急退,看那速度竟与方才大相径庭。

    咄咄咄三声过后,暗器稳稳的扎在木案之上,那人显然没想到一个老叟反应这么快,被阻了一阻失却先机,匕首硬是一往无前。

    “老贼纳命来!”

    “当”的一声再次出乎意料,那人感受着手腕反震便知不好,只得变势反向再往屈旬脖颈挥去。

    匕首落下去了,却落到了地上,同样落地的还有那人一条臂膀,屈旬再怎么受尽冷遇现在也贵为九卿,身边总有些拱卫,再加上李斯刚刚调派人手,让刺客混进来已经是大出随料,听到呼救岂能不快?

    刀枪剑戟分列屋外之时那人便知有死无生,愣是忍着肩头剧痛继续往前扑,只用单手去抓屈旬,状若疯癫形似恶鬼,不死不休的架势让人心头一滞。

    “老贼,我与你拼了!”

    “留下活口!”

    嘴上喊的不如手快,两柄战戈一探一勾,已经把人完全架住,小枝入腹几不可见,肩头喷的、嘴里吐的、胸腹伤处往外流的,把他染成了一个血人,身躯因为剧痛开始抽搐。

    “屈典客,末将从没接到活捉刺客的军令,您还是自己担待吧,想问什么赶紧的,趁他现在还有口气。”

    说话的是个白眼仁比黑眼珠还多的军士,看那绛帕也有点地位,屈旬不理奚落直接开口了:“你是何人?与那项氏有何关系?说出来老夫给你个痛快,否则就等血流光吧!”

    “呸!”

    一口带血的污痰直接代表回答,白眼球军士见状继续揶揄:“屈典客,都说你日间食人夜饮鲜血,不如给我这厮杀汉开开眼?”

    感到那人的气息越来越弱,屈旬回道:“此人当是楚人,老夫不食。”

    “这还有挑口?”

    谁知他竟认真回复:“那是当然,老夫当年坑害数万人马,至今有余毒未清的也说不准,不食用为妙。”

    直言不讳到了没脸皮,认真的态度又让人头皮发麻,白眼球军士终于闭嘴不言了。

    “拖下去葬了吧,把这屋子也清洗一番。”

    “喏。”

    经常被刺杀已经习惯,屈旬查看一番之后就放弃了,此人陪带着楚人常见的艾囊,除此之外再没什么身份讯息,跟以往那些人都一样。

    ……

    ……

    而此时此刻的云阳县外,一个少年重重的把拳捶到地上,远远望着秦皇连绵不绝的行辕,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怎么了?失败了?”

    “应该是,已经进去两个时辰,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成了早该大乱了。”

    说话的是另一个少年,面白星眸背着一把长弓,一番话说的不情不愿。

    “再等一个时辰,天黑之前还没动静咱们就回去。”

    白面少年摇了摇头:“不能等了,景寥,以我打猎的经验来说,一击不中就该远遁,如果真没成功,这会儿秦人的斥候已经悄悄散布了。”

    景寥拿过司徒羿的箭筒往地上一拄,侧耳听了片刻,摇了摇头:“没什么动静,但是我的感觉很不对,咱们走吧,把这地方收拾一下。”

    两人一边四下张望一边掩去人迹,司徒羿忽然笑道:“幸亏来的是咱俩,要是龙且来了,光他吃的那一地狼藉就够收拾一阵的。”

    “哼,挨揍挨轻了,以前我家出去打猎,养的猎狗总吃猎物,打过几顿就好了。”

    司徒羿摇了摇头:“你就不能像原来那样说话吗,非弄成现在这样孤立。”

    “原来?原来大楚还在,现在呢?”

    司徒羿不欲与他争论,束身说道:“走吧,马在五里之外,你先想想怎么应对亚父吧,他老人家本来就不同意,现在被咱俩搞砸了,打草惊蛇不说还搭进去个景氏门人,这下不定发多大火呢。”

    “又不是折损项氏人手,何须交代?”

    司徒羿苦笑:“你还真打算跟项羽较劲啊,那家伙异于常人不可力敌。”

    景寥踏步就走,却在司徒羿跟上的时候回道:“都是将门之后,凭什么他就压我一头。

    最看不惯他号称万人敌的样子,军法兵略岂是光有勇武就行的,我景氏也不落人后!”
………………………………

第一百一十三章 病来山倒去抽丝

    虞周在赶路,从黄山往五湖赶去,因为前几天那帮不省心的小兄弟干了件大事,他们找屈旬那个老匹夫算旧账去了。

    结果不太好,范增难得出了个慢主意,想把人引出秦军大营再动手,一时不察被两个毛小子坏了打算,景寥司徒羿提前下手失败了,漫山遍野的秦军搜了整整一夜。

    还好他俩进退的准备还算周全,没有被秦人抓到,可是以前两次巡游秦军都像车轮一样滚滚碾过,这次却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秦皇龙颜大怒,誓要找出祸乱楚地的贼寇。

    本来这种事跟虞周没关系,因为刺杀失败之后必定引来大索,正是该藏身匿迹的时候,可是范增病倒了,他前段时间就露出不对迹象的身体,在经历了一场恼火之后终于倒下。

    听钟离昧说有点严重,具体症状就是形体消瘦,背上生了一个痈疽,已经起不来床了,这才专门请公乘阳庆前去一看。

    虞周一听说是背疮大惊失色,年头不对啊,按理说范老头还有十几年好活,怎么提前发病了?

    疑惑之下他顾不上其余,匆匆辞别项然就跟着一起出发了。

    结果刚到五湖差点没被气死,因为最先映入眼帘的龙且四肢各拴一根绳索泡在水中,绳子的另一头就是樊哙。

    大胖子玩木偶似的来回牵动,小胖子在水里扑棱扑棱,这点子的灵感来自于皮影戏吧?!他俩可真是举一反三啊!

    “这是做什么?!”

    “子期救我……咕噜咕噜咕噜……子期……咕噜咕噜……”

    虞周皱起眉头:“樊大哥,范老的病症怎么样了?”

    樊哙是个粗人,可他并不傻,基本的察颜观色还是明白,虞周只问范增那就是隐含不满了:闹出这么大事情你俩还有心思玩?

    “嘿嘿,子期啊,可别被你这小兄弟给骗了,俺早就教会龙且游水了,都是他偷懒惹的。

    范老的病情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也吃得下喝得下了,一点小病,真的,俺不骗你,督促小胖子游水便是他的意思。”

    虞周闻言心中稍定,再看龙且果然是那么回事,樊哙绳索全松了也没见他沉底,不时的踩着水往这偷瞧。

    “这么干不行的,你得在他身上捆一块石头,越来越重这水性也就越来越好!”

    “对啊,俺刚才咋没想到!”

    “虞子期你不是人……”

    看来小胖子的水性是不错了,还能从小舟一侧潜入另一侧,既然不是虐待,多游游泳减减肥也没什么不好,省的日后被人扔进潍河下饺子,韩信下手可狠多了。

    “你们继续,我跟公乘神医去看望范老。”

    ……

    ……

    公乘阳庆把脉的时候,众人大气都不敢出,急于互相探问的少年只好来到屋外,虞周有点不敢抬头,因为挨得最近的就是浓眉重瞳……

    项籍比以前稍微黑了些,看来风吹日晒都没阻碍他们操练,人家在这用功,自己趁兄长不在瞒着当爹的跟妹子甜言蜜语,有点不厚道啊,该不该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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