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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月落别楚将-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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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在来的路上,卫弘已经对项氏私兵极尽想象,可最终看到还是被吓了一跳,这跟儿子描述的根本不一样!
小黑脸嘴上不伶俐,形容词少的可怜,翻来覆去就是严整啊厉害啊一类,哪能描绘出卫弘亲眼所见的景象?
夏日的阳光非常刺眼,不仅仅来自天上那个太阳,还因为军士身上的细鳞铁甲熠熠生辉。
卫弘放目远眺,发现这两支军阵似乎打算互殴?
这算什么?水贼?谁见过队列行伍分明的贼!私兵?谁见过装备可比王卫的私兵!精锐?可他们为何要自相残杀!
仔仔细细看过一圈之后,卫弘不淡定了,因为有一张熟悉的小黑脸也在其中,不能闹下去啊,万一有个闪失,万一被军法追究……
“贤侄,这是何故?”
江湖人毕竟不如久居军阵的家伙进入状态快,此时的虞周面色稳重,随口解释了一句:“效仿盟津观兵而已。”
卫弘正在思索,两支军阵同时动了,牛皮鼓震起群群飞鸟,包了头的干戈互相一指,军士们开始步步紧逼。
卫弘的额头全是汗水,他已经想起可商周时的那次演兵,问题是眼前的场景太逼真,只那铁甲之下的杀气就让人望而生畏,军阵之道跟江湖之道毕竟是两码事……
鼓点一变的时候,卫弘的瞳仁开始紧缩,老天爷,还要用弩!这真的不是火拼?
虞周面上淡定,心中早已痒的不行因为来到五湖时间还短,所以这初次演习没有他的份儿,站在场外感受热血,真的不如投身其中啊。
很想看到霸王初绽的风采,可惜小小的心愿依然被打断:“嘿嘿,还以为只有俺没捞着上场,原来子期你小子也是。”
“樊大哥,快过来一起!”
樊哙脑袋一摇:“俺在这看就行了,倒是你啊,小媳妇都让人缠住了,还有心思在这观战呢?”
一股子火气直冲脑门,谁这么大胆?
虞周声音有点冷:“在哪儿?”
“水寨门口,快去看看吧。”
虞周点了点头,一脚踹在樊哙屁股上,拔腿就跑:“休想骗我!”
樊哙的身型很敦实,挨上几下根本不在乎,拍了拍衣衫,他对着卫弘咧嘴一笑:“小子太精了。”
……
……
项然确实被人缠住了,虞周刚到寨门,就见到宋直不断往她手中塞东西,什么精致的小匕首兽牙的小挂坠刷着桐油的木雕……甚至还有一只大雁?
幸亏项超不在这,要不然非得打起来!
“宋叔,你们可算来了!”
哭笑不得的项然解脱了,可是宋直的差别待遇太明显,见着虞周语气不善:“这要不是大江带回口信,你还要瞒我们到何时?”
“我什么也没瞒着啊……”
“胡说八道,听说项将军同意把小然许配给你了?看看,这是曹伯连夜弄来的大雁,还有你义父说了,三书六礼最好在山上办,山上风水比较好,宜子宜孙……”
宋直身后的几个墨者发出阵阵低笑,羞得项然不敢抬头,虞周的脸色猪肝一般:“那为何带只大雁来?我记得这是纳采才用的吧!”
“没事,纳采的时候再送一只,项将军人呢?”
虞周有点头疼,说一不二的汉子露出一副居委会大妈神情,全是为了自己,一番好意不敢辜负,可要真提着去找项超,他非得翻脸不可……
“宋叔啊,你先别着急,大江哥的信儿不太准,项伯父没答应呢……”
“那没事,我来了,项将军迟早会答应!”
虞周庆幸几位叔伯只来了宋直一位,不然非得闹出一场逼亲的大戏不可,如果再加上魏辙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宋叔啊,你们先安顿下来,过会儿咱去演兵场看看,今日正好初次演习,大伙儿人挺齐全的……”
宋直很不满意这个安排,他眉头一皱,对着项然问道:“丫头,你爹呢?宋叔找他有点事。”
小姑娘八辈子也没经历过这阵势啊,声如蚊呐的回道:“许……许是在看兄长演兵吧。”
“那好,咱们一起过去,跟你说啊,我身上带着项夫人的书信,一封是给你二叔,还有一封给你爹……”
项然闻言更不敢回,走起路来关节发僵,虞周见状连忙伸手,小额头垫着手掌撞上颗树干,几个家伙笑得更肆意了……
……
……
“不行!绝对不行!”
兵马纵横之中,项超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坚决,开什么玩笑,他至今还为前几天的失口之言而后悔,怎么一转眼,虞小子就把长辈青睐想要敲定了?
“项将军,宋某自知身份低微所言不重,可这也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共同的意思,两个娃儿既然有情,做长辈的不妨成全……”
“这不是身份的事儿,他爹就是楚王也不行!”
项超曾是昔日大楚良将,说出这话有些僭越,却让宋直的心里好受许多,既然不是身份的问题,那就没什么好为难了。
项梁放下手中信简,敲着桌子目视前方,项籍正在大杀四方,做叔父的不能无视人家兄长的意思,他已经打算暂不开口。
“项将军,您一直喊着不行,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女儿大了迟早要嫁人,虞娃儿难道不是良配吗?
人又机灵又有本事,最重要的是,他跟小然一起长大,彼此间有情有意知根知底,这难道还不够吗?”
项超脖子里青筋交错:“他是挺好,可这婚姻大事岂是一言而论的?
然然……她还小!”
听得项超口气稍微松一些,宋直继续说道:“那没事,可以让他们先定亲,成亲的事情,等及笄再说!”
翠绿的裙角很显眼,虞周看到了,项超也看到了,楚人的女儿家向来胆大,项然只在门口已经属于内敛,这可让她爹为难死了。
要是一点头,女儿就得改姓虞,刚刚团聚没多久,怎么忍心啊,可要不同意吧……人家既然提出来了,那也是一腔热忱,直接拒绝不太好,因为早从女儿的眼神中看出非君不嫁,不能往狠里得罪亲家啊……
项超很为难,他从没想过现在就要面对这个问题,还以为可以再等几年……
“哈哈哈,父亲,我刚才喝停战马那一幕你看到没?”
项籍捧着兜鍪回来了,发觉气氛有点不对,疑惑道:“小然你在门口干什么,咦,宋叔,你们终于来了?”
项超脸上有些苦涩,他一张口,就让儿子知道刚才那番厮杀全都被忽略了:“羽儿,他们几位……是要跟你妹妹提亲的。”
项籍立刻扭头去看虞周,见到这位兄弟也是满脸焦急渴望,沉吟道:“可是为子期?”
“正是,然儿还那么小,为父……舍不得。”
虽然项籍早说过不会帮助相劝,可这会儿明显项超失了分寸,要找人借鉴主意,虞周怎可错过?那不是伤了长辈热心肠嘛!
“羽哥,几位叔伯也让我措手不及,不过我在这保证,日后一定让小然一世无忧……”
项籍很知道父亲的心思,因为在小妹的成长中陪伴很少,所以舍不得,他既不想忤逆父亲,也不愿伤了兄弟一片情意。
高大的身躯犹如战神,明光铠衬得更加厚重,项籍用从没有过的声音对着门口问道:“你自己呢?愿意吗?”
所有人静静期待,过了半晌,细小的声音轻轻飘来:“全凭父兄做主……”
项籍用力往虞周肩上一拍:“小然还太小,所以……先定亲,可以吧?”
“行!”
这一刹那,项超仿若无骨……
………………………………
第一百三十六章 纳采
项籍很照顾父亲不舍的心情,但他还是坑了一把爹,因为几个长辈的本来打算就是先定亲。
对于虞周来说,定亲与成亲没有太大的分别,说白了,三书六礼无非是媒人穿针引线的相亲、两家互相熟悉下礼的定亲,最后终于择日迎娶新人。
这其中的步骤,他们两个人可以省去许多,比如几家人早就熟的不能再熟悉,比如虞周早把项然的生辰倒背如流,剩下的似乎找个媒人下聘就可以了。
少年少女腻在一起久了,再迟钝的人都会察觉一二,所以消息传开之时没几个感到惊奇的,大多带着“果然如此”的表情前来恭贺,虞周一一应承,只是扭过脸去看项超就没那么乐观了。
唉声叹气仿佛债主临门,愁云惨雾如同天塌地陷,这位昔日的将军甚至当着众人频频落泪,看的虞周极不忍心,好像自己成了剜心头肉的恶人
“羽哥,伯父这是”
项籍回过头来,又把虞周吓了一跳,因为大块头也是虎目含泪,看那样子根本不是许下项然的亲事,更像把她推入了火坑
虞周郁闷了,我有那么差劲么。
小胖子长的太喜庆,一哭跟笑似的,被项超赶出来了,他见虞周有些不解,低声解释道:“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女儿定亲出嫁总要哭上那么一回,这是古楚的习俗,本来源自掠夺婚的,后来慢慢变成了父母心疼子女的宣泄。”
这不就是客家人的哭嫁么?
山上比较清净,五湖人多热闹,所以正式下聘书的时候,还是让几位长辈专程跑了一趟,相比之前宋直来的时候,这番准备充足了许多。
按说喜事不该见到兵刃,不过身在将门,上好的剑戟永远是最佳礼物,韩铁匠说完一句“宝剑赠英雄”就奉上短兵数把,让项超的脸色舒缓一些。
炼钢作坊已经逐步进入正轨,打造几把长剑也就半天工夫,不过好老头带来的兵刃没人敢小看,细腻别致的花纹说明出自千锤百炼,大匠的心血还是胜过模范浇灌许多。
韩铁刚刚入席,老曹父子相继而来,按说这种场合应该区别开来,因为这礼是聘礼,几家合办说出去不像那么回事,可是曹皮匠执拗,一个劲儿说那车皮子都是姓虞的,他们爷俩只是帮忙推来。
轻轻吹开俪皮,柔软的鹿毛打了个旋儿,稍微一抖便又恢复原样,项超有了些满意神色:“哼,臭小子倒有几位好长辈!”
曹皮匠入席回道:“你不也是他长辈吗,外父也是父啊!”
想到好几天心不在焉的女儿,项超哼了一声没作答。
正在此时,一位短衫赤足的老者伴着一声长笑进入门厅,在他身后,几个同样打扮的汉子鱼贯而入,老头见了项超微微施礼,开口道:“老夫田襄子,此来却是保媒的。”
从吴起惹来的宫变开始,田襄子的大名一直在天下间流传,零星听到点消息是一回事,面对面的相见又是另一回事,项超硬撑着站起回礼:“原来是相夫之墨田钜子当面,超在此有礼了。”
田襄子苦笑着摇头道:“子荣不必拘礼,托那个混小子和他师父的福,老夫的辈分一降再降,你我之间平辈相见就好。”
“项超不敢,请入席。”
田襄子点点头,掏出个锦囊说道:“这是那臭小子的生辰八字,回头找人合一合,再挑个好日子”
“哎呀恭喜啊,项将军现在都能独自站起了啊,今日又找得乘龙快婿,岂不美哉”
几位墨家弟子见礼的时候,虞周的脑门开始跳,自己这个师父似乎是专门捣乱的,每次出场都让人哭笑不得,项超那边心情正沉重,被他一嗓子给搅和了。
“师父,您来了。”
“嗯嗯,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得来,不过徒儿啊,你也太没良心了,前段时间对为师日夜关心,怎么最近几日如此冷淡”
虞周心说那不是因为嬴政回到老窝,都不见你去找张良的缘故嘛!
魏辙看似爱胡闹没准则,其实心里跟明镜一样,随口扯谎是行不通的,虞周只得转移话题:“师父,您这次来,有没有备下什么聘礼”
在场的长辈有许多,可是能在虞周亲事指手画脚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有养育之恩的义父,另一个就是授业恩师,哪想魏辙丝毫没有节操,扯出一个有些眼熟的锦囊,嘿嘿笑道:“这就是了。”
当面拆开比较失礼,项超看着手里一模一样的锦囊不知说什么好,虞周可不想他日后埋怨的时候把自己也捎带上,坦言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兵法谋略还是天下大局?”
魏辙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是何物?”
“是你的生辰八字!”
项超觉得嗓子眼有点痒,一句脏话差点脱口而出,在场的老老小小全都用惊讶目光看着魏辙,心说魏老是不是对徒弟的亲事有些不满啊,这不是捣乱吗,人家项氏没落了也不能如此耍人啊,这事儿悬了?
“嘿嘿,徒儿啊,实话告诉你吧,田老鬼手里那份也是为师给他的,不过你就不好奇这生辰的来历?”
让他这么一说虞周才想起来,对啊,自己的生辰八字不该有人知道啊?因为就连他自己也迷糊迷糊着,不知该按后世的算还是怎么滴。
“师父可是查证到了什么?”
魏辙眨了一下眼睛:“什么都没查到,不过啊,这份生辰绝对可靠,因为老夫特意选了一个跟项然丫头最匹配的”
项超喘气有点粗了,虞周也是不忍直视,知道这位恩师有时候比较没谱,可是这种先开枪再画靶子的事情也不能直说啊,他这是奔着搅黄一桩亲来的?
项然正在绾发,虽然还不到出嫁束成妇人发式的时候,可要按礼制:女子许嫁,缨。
聘书已经被叔母收起来了,越看脸上越烫,礼书就在父亲手中,从今天开始,小小的人儿已经有了所属人家,发上束起的丝缨代表此花有主,要等正式成亲的那一夜,子期哥哥亲手展开取下
初涉情事的小丫头总爱幻想,只是一个结缨脱缨就让项然的心思不知飞去哪里,殷红的小脸根本不需要任何妆容点缀,看的项夫人既是无奈又是好笑,大伯家的这个女儿算是白养了,就没见她有逆着那虞子期的时候
“小然,小然”
“啊?叔母,是子期哥哥来了吗?”
项夫人闻言顿时羞她:“满心都是你的子期哥哥,羞也不羞,这才是纳采之礼,你啊,是不是盼着今日亲迎才好?”
项然低着头,孩童的丱髫发式却束上绛色丝涤,让人大是怜爱。
“叔母,您别取笑侄女儿,我我心里发慌”
“那跟叔母说说,小凤凰到底为何发慌。”
“我也说不上,总忆起刚见子期哥哥的时候,他把我从您手中抢了过去,现在想想,我当时哭的肯定可丑,他都不嫌弃”
项夫人哑然失笑:“傻丫头,那时他才多大,不知美丑的小娃儿,怎么会有嫌弃的心思。”
“不一样的,自从自从侄女背上留了个印记,好多人都是疏远之后指指点点,就连府上的下人也”
“那是他们不懂,他们嫉妒!小然,你要牢牢记住,你背上的不是伤痕疤印,那就是你与生俱来的高贵身份。
就算在这山窝里,依然是最美丽的小凤凰!就算面对那虞子期,也是这样说,这样想!”
项夫人很激动,因为侄女儿的话又让她想起大楚未亡的岁月。
项然的眼中噙出些泪花,摇头道:“侄女儿知道叔母心疼我,可是子期哥哥不会在乎的,他早就见过,也抚过,在他眼里,我从没看到一丝尊崇,也没有一丝鄙夷这才是侄女儿要的,我就想当个普通女子”
项夫人眨了眨瞪的干涩的眼睛,颤声问到:“你们有过肌肤相亲?”
有么?他最后一次见那印记还是始龆之年,不算吧至于后来的
想了想那封聘书,再晃晃脑袋上的束缨,项然仰起脖颈说道:“有有过!”
对于这双儿女,项夫人确实乐见其成,可那也仅限于水到渠成,出乎预料的消息把她吓了一跳:“小然啊,你怎么怎么这般不懂事,自媒之女尚且人皆贱之,若是无媒而成你以后可怎么立足!”
小丫头不是没学过礼防,只是跟虞周在一起的时候从没崩起过那根弦儿,现在听叔母说的严重,她倒信心十足:“子期哥哥会保护我的,他什么都能处理好!”
项夫人苦笑连连:“人言可畏啊,小然,你老实告诉叔母,你跟那虞子期究竟进展到什么地步?”
小丫头的眼睛滴溜乱转:“就是他很喜欢我,我也想他啊,进展他来下聘了。”
“好,我这就告诉你父亲,赶紧一口回绝了去!”
“叔母!”
项夫人转头凝视。
“叔母,能不能不问了啊”
她越这样,项夫人的心越低沉,只得一个劲的骂着虞周小混蛋,用她妇人的眼光在侄女儿身上仔细打量,直看的小女孩儿更加不安。
“还不肯说吗?”
“”
“好,那我告诉你大哥,让他转告你父亲赶紧回绝虞子期!”
一个火爆脾气当传话筒,能有什么好?
项然心里也十分清楚,大哥本来一直不欲表态,这次还是听了阿虞姐姐的言说才松口,要是叔母忽然改变立场,那这事儿又得起一番波折
“叔母”
项夫人依然保持着扭头欲走的架势。
“他他亲过我。”
“还有呢?”
魏辙一直晃着手上锦囊,门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结,不止虞周不懂,就连冷静些的项超也是满心疑惑。
自己的女儿样貌可谓万里挑一,性情可谓文雅大方,家室可谓世代贵胄,学问可谓出类拔萃,女红剑术可谓
总之,哪儿哪儿都好,这位黄石公居然想搅黄?他是哪里看不上我女儿?
项超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质问:“敢问黄石公,可是对这桩亲事不满?”
“怎么会,项然也是我半个徒儿,他俩若能成其好事,老夫就算有儿有女的人了,岂会不满。”
项超语气舒缓一些:“那魏老因何戏弄项某?”
“就凭老夫年纪一大把,却要与你同辈,还不该一闹?”
这个理由很强大,项超一时无言,谁知魏辙忽然神情肃穆:“子期的这门亲事我是极力赞成的,但是老夫还要问一句,项氏与他结姻,看中的是我徒儿这个人,还是那份生辰八字?”
项超尚在沉吟,项籍不耐烦的说了:“我与子期情同兄弟,如此亲上加亲自是好事一桩,魏老因何多此一问?”
魏辙看向虞周:“徒儿啊,当日我与那范老鬼下了定计,你与项氏也就越来越亲近,时至今日我还要问一句,你后悔与否?”
虞周有点明白了,不管以前师父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卖”了自己,可那终究还有回头路,而现在,一旦与这项氏结亲,就只能硬扛着西楚的大旗走到底了。
他很想骂娘,因为毕竟没有魏辙那份道家修养,虞周已经在逐渐的相处中放下心防,肉长的人心被浸透感情,怎么可能回得了头?
“师父,徒儿无悔。”
魏辙听完,似笑非笑的看向项超,晃动手中锦囊问道:“那这份生辰八字,老夫就交给你了。”
项超皱眉:“这不是魏老胡乱挑选的么,怎么作的数?”
“你拆开看看再说。”
相处的时日多了,魏辙这种另有意味的笑容项籍也懂一些,他飞快上前接过锦囊,张开一倒,却是黄橙橙的金沙洒落一地,父子俩一时全呆了。
“俗是俗了点,却是老夫为徒儿备下的聘礼,项将军,请!”
项超哭笑不得:“前辈这是为何?”
“因为我确实没找到徒儿生辰的一丝线索,所以只好骗骗你们了。”
“没有八字,如何问名”
虞周犹豫了一下:“其实在我脑海里,一直有一个日子印象颇深,也许就是这一天吧。”
“还不快说来!”
等他改掉年份说出前世生辰,就见魏辙三两个指头掐在一起,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开怀:“不错,不错,确实佳偶天成。”
韩老头看了半天戏,总算落了幕,适时说道:“纳采问名都有了,干脆把纳吉请期也办了吧”
………………………………
第三百六十七章 回山
女儿家的亲长希望出嫁来的迟一些更好,因为被偷走贴心小袄的感觉空落落,操心臭小子的长辈恰恰相反,因为只有成家立业之后才算真正的男子汉。
历经多年战乱,韩铁匠巴不得虞周能在达到著籍的年龄之前留下一儿半女,这是一种心理惯性,哪怕现在秦律对大伙的约束几近于无,依然难以改变。
说不想立刻成亲是假的,可是虞周也知道义父的说法项家肯定不会同意,单就同意这桩亲事已经让项超哀声连连,再把三书六礼一略而过,虞周自己的心中也会有遗憾,难得一次成亲,不体验一把原汁原味的周礼岂不可惜。
纳采完成了,问名纳吉早已变成了形势,再后面的纳征得等项超看完礼书再说。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虞周就发现自己被坑了,也不知项夫人跟侄女说了些什么,以前任索任取的小丫头居然扭捏起来,碰一下小手就跟触电似的撤走,稍一对视就将目光躲避开
这怎么回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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