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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月落别楚将-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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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许小事不足为道,你放心吧,有萧何在,没有问题的!子期啊,你当年把他弄来真是个明智之举,此人虽然偶有贪财,可是处理事物真是把好手,他还举荐了数名义士,都是好样的!”

    贪财?这么快就用自保手段表明心迹了?也对,毕竟不如同乡之情心里有底,萧何胡思乱想一些也属正常,不过虞周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举荐了几个人上面。

    “萧主吏举荐的人手年纪大不大?”

    “都与你我相当……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是给阿虞……”

    “胡说什么!那些人里面,有没有一个叫韩信的?”

    一句话说的项籍眉头松开又皱,他仔细想了想,回道:“好像没有,回头找钟离确认一下,子期,这个韩信是什么人?”

    虞周心说你的命中克星,不听风格却是一样的军事天才,纵观数千年历史,称神道圣的人物寥寥无几,想要获此殊荣必定光耀青史,比如杀神白起、武圣关羽,而这位韩信,那可是号称军神的家伙,国士无双不是白叫的!

    说实话,现在的西楚阵营不缺将军,未来的虎将几乎到齐,还有司徒羿景寥卫涵他们那样的未来精英,韩信一介布衣想要迅速融入恐怕有些困难,从他历史上的出走来看,也是个宁为鸡首不做凤尾的人物,想要留他很是需要费一番心机……

    不过……不是还有那么一句话吗,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

    公叔痤是这么打算对商鞅的,曹操那个负天下人的更不用说,甚至读寥寥无几的明太祖朱元璋,也在为数不多的著作中阐明同样的观点。

    虞周不是圣人,没指望靠着三言两语让人纳头就拜,一颗登坛拜将一展雄才的心,加上两个同样政治低能的对头,让他对于招纳韩信很是没底。

    “羽哥,你仔细留意一下,如果以后有这么个人投效,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哪怕是绑了关押,也要把他留下!”

    项籍非常疑惑,因为这话不像以往脾气温和的兄弟能说出口的,可是虞周脸上的神情很认真,甚至带上了几分狠辣,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让他不得不重视。

    “韩信乃是何人?”

    “好像跟你我差不多年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星象显示此人拥有经天纬地之才,若不能用必胜祸端!”

    项籍是楚人,崇巫信神的楚人,他堂弟的名字都是从星宿所取,听完虞周的话更加不质疑。

    “好,我记下了!

    我说子期啊,魏老不是不教你望天观星的本事么,你这又是从哪得知的?还是那小师弟吗?”

    说到这里,虞周的脸立马瘪了,自从上次跟魏老头拌了一嘴,老家伙半是置气半是起了玩心的忽然消失,足足半年多时间没露面!

    就在大伙以为他老人家真生气了不再回来的时候,老头浑身脏兮兮的泡进了温泉,老脸笑得菊花一般宣布:他又找到徒弟了,专门传授被虞周摒弃的星象相法,如果小兔崽子再不孝敬,就找另一个小兔崽子去……

    虞周听完大喜过望,以为师父终于起了传的念头,随即三番两次的套话问起对方情况,结果洗了一个多月的脏衣服才知道,自己的那位师弟,今年才刚换牙……

    魏辙说的有鼻子有眼不似作伪,那就肯定不是张良了,只觉身心俱疲的虞周赶在被人嘲笑之前躲了出来,没想到还是瞒不住项籍,他消息可真灵!

    “你就当是吧,千万记住,韩信此人很重要!关乎身家性命的重要!一定要留下!”

    项籍不耐烦的胡乱点头:“刚才还舍不得你走,现在已经巴不得你快些离开了……”

    兄弟俩边说边往寨外走去,眼见范增出现在一个能相互看到又不便打招呼的角落,虞周继续叮嘱:“范老那边安心静养即可,别交给龙且照看,他连自己的都管不住,何况别人的嘴……”

    项籍继续点头:“我明白,公乘神医也不会出走多久,等他回来就好了,子期,小然那边……替我跟她致歉。”

    虞周纵身上马:“错过了笄礼,可莫错过迎亲那日了!”

    项籍哈哈长笑:“那还不简单,你们就在五湖成亲好了,驾!”

    一声嘶鸣卷起阵阵烟尘,迫不及待的独音飞快奔驰开,也将身后的人影越拉越小。

    。
………………………………

第七章 及笄(一)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个道理同样作用于项超心中的天平。

    儿子举世无双,女儿柔柔弱弱;儿子领兵需要多经历磨堪,女儿从小就在没有父母的环境中成长;养儿子可以防老,女儿马上嫁人相处不了多久了……

    一颗颗砝码压的越来越倾斜,由女儿照顾的项超很满意现在这样。

    天色刚亮出门舞剑的小丫头劲头十足,每天打来洗漱泉水温热适宜,再加上不厌其烦的搀扶,从不消失的笑脸,使得项超一直感叹,虞小子真是没说错,女儿就是父亲的心头肉啊,如果她出嫁那天来的更晚些就好了。

    雏鸟大了总有出巢日,白菜熟了总有被拱时,项超的心愿看来悬了。

    今日的项然不同以往,看着渐渐升高的日头,她迟迟不愿动身與洗,无精打采的趴在窗棂往外看,大大的眼睛带着焦急神色,坞堡通往山下的道路更是印在了脑中一般,怎么……还没出现?

    “想什么呢,小然?”

    小丫头徒然一惊,浅浅的施了礼说道:“叔母……今天是巳日……我……”

    项夫人仿佛没看见侄女委屈的快哭了,弯着眼睛说道:“对啊,巳日了,又是一年上祀节呢,小然,怎么不去准备?”

    “他……他不在呀。”

    项夫人眼中的笑意更甚:“他是谁呀?”

    “叔母你还笑!兄长不在,子期哥哥也不在,这笄礼……叔母﹌!”

    拐了好几个弯的语调有些腻人,项夫人反握着袖间小手,继续调笑了:“你这小囡囡,就迫不及待要嫁人啦?声声念念全是那小子,也不知他有什么好……”

    脸上发烫的小姑娘开始抵赖:“还不是……还不是父亲他们定下的亲事,我都没说过什么的……”

    “是啊,定亲的时候你说全凭父兄做主,那之前是谁以歌相合吐露情意的?整个山上都知道了。”

    “叔母﹌!”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小子昨夜便回来了,到的有些晚,大伙安歇了才进坞堡。”

    神采犹如实质般注入大眼睛,赶走所有的失望落寞,项然一跃跳出多远,人闪的比话语还快:“我去洗漱梳妆……”

    “慢点跑,这孩子……”

    ……

    ……

    跟项然一样,虞周也是事到临头才想起来,好像女儿家的笄礼,他这个早已束发的男子是不能参加的,无论是德才兼备的正宾还是在旁相协的赞者,都是笄者的长母姊妹之流,自己不适合去啊,这可怎么办?

    好在这山上魏辙积威甚重,败坏些他的名声应该没事,虞周印帕撑烁鲇兴净旖ィ浅∶嬲媸寝限渭恕

    几个同样到了年纪的女子围在悦悦身边,对他指指点点的交头接耳,银铃一样的笑声从不间断。

    “大哥,你怎么来了?”

    “呃……我来观礼,咱们兄妹相依为命,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及笄了……”

    虞悦性子是更活泼,可她又不傻,自家兄长那点心思连猜都不用,一想到自己差点被忘了,小丫头不高兴了:“是啊,小妹及笄了呢,大哥,按说女子成礼笄而字,你给我取好了没有?太难听我可不要!”

    虞周更尴尬了,因为这个真没有……

    “师父没给取吗?”

    “给取了一个,听着不太顺,也就没要,他老人家说让我找你来要呢!”

    看着远处笑开怀的老头,虞周别提多头疼了,也许是喜好舞剑的缘故,自己这个小妹胆子大的吓人。

    女儿家该学的女工一类虞悦兴致缺缺,却对刀枪剑戟甚是痴迷,到了什么程度呢?一些沉重的斧钺棒戟,不管能不能挥舞的动,她全都比划过样子,那架势像极了后世的摆拍,甚至有几次还是项籍帮忙托着才行。

    “这样,其实我已经取过了,怕是还不如师父那个,这才没说。”

    “只管……”

    “开始行礼了!”

    悦悦回头一看,轻提罗裙撇嘴走了,让虞周很是松了口气。

    他把目光转向中间的时候,忽然发觉几个女子全都换了身衣衫,缁布朱锦的短裙犹如儿时,连发式也换成总角模样,盈盈而拜的项然最是显眼,小脸上的稚嫩总让他想起初见……

    “宾盥!”

    今天是女儿的大日子,项超不借助任何外力,很是勉强的伫立当场,伸进铜盆之中开始净手,虞周紧随其后轻轻托着,低声道:“外父,不用这样吧,我去给您推轮椅来?!”

    “闭嘴!”

    项家的小凤凰就要振翅,当父亲的怎么可能给她个不完整的礼仪,不待唱礼,项超来到女儿面前,朗声而诵:“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一边说着,项超手上不停,开始给女儿梳头,虞周捧着罗帕发笄寸步不离。

    不多时,丱发总角便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个小小发髻,稚嫩的女孩儿终于有几分成熟模样,这让正笄的项夫人险些落泪。

    束发只是男子成年之前的预备礼仪,及笄可是女儿家的正式成礼,分外庄重。

    梳起发髻的项然从虞周手中接过襦裙碎步而走,再出现时婷婷而立。

    “一拜!”

    女儿们各自面向父母,深深的稽首叩谢恩情。

    项超的手有些发抖,但他还是稳住了声线:“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去发笄上钗又是一番行礼,虞周继续适时捧上曲裾,这一下小丫头终于变成莹莹少女,随着二拜迎风伫立,像是一朵小花儿即将盛开。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深衣才是成年人的最终装扮,等到项然再出来的时候,不仅项夫人一呆,虞周更是看愣了,只听项超隐隐嘀咕一句:“亏啊……亏大了,亏心了……”

    “外父,小婿一定好好对待她。”

    “滚。”
………………………………

第八章 及笄(二)

    笄礼跟男子冠礼一样,主要仪式便是“三加三拜”,男子的三加分别是巾、帽、冠,女子的三加则是发笄、发簪还有钗冠,短短的几道步骤,尽显出少男少女从小到大的所有历程。

    初加时盘发上笄,短衣换作襦裙,正如活泼烂漫的女童变成豆蔻少女,纯真又不失伶俐。

    再加时襦裙换作曲裾深衣,乌眸长眉窈窕而立,看上去矜持大方,也是虞周足喜欢的装扮,因为跟项然的性情和整体气质很搭,只是那张小脸上的稚嫩稍显不足,更适合襦裙一般。

    至于三加,大袖长裙端庄素重,贵族的风仪一览无余,给人的感觉很是心疼,仿佛穿着的不是一套庄重礼服,而是宗族期盼与礼制法度。

    虞周明显看到,换上大袖裙的项然有些无措迷茫,一如瘦小的身躯怎么都透不出华贵雍容,还似一朵淡雅的幽兰难以自衬成那牡丹的艳丽。

    “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虞周发了个呆的工夫,三拜也已经完成,项超还等他来扶着醮子,结果也不知这小子心思跑哪去了,连置醴都没完成,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今天是项然最美的日子,不仅虞周的反应有些跟不上,项超也是心生感慨,服饰的变化道尽成长,将他少见女儿幼时的遗憾小小弥补一下。

    傻小子呆呆的反应是最好的诠释,女儿招人喜欢,做父亲的很骄傲,得意完了就只剩下苦涩、懊恼、沮丧、不甘心……

    因为能陪伴着的日子越来越少,项超隐隐后悔这亲事答应的太快。

    听到唱辞,虞周赶紧撤去多余陈设,甘甜的醴酒传到项超手中的时候,他再次祝道:“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项然对着叔母盈盈一拜,接酒入席双手端着羽觞,郑重其事的从左往右浇落,直至酒液仅存些许,才在唇边轻轻一沾。

    这时候轮到虞周上场了,他在送上黍食的同时飞快眨了眨眼睛,小丫头立马会意了,她低颌收颈,敛着面皮却怎么都挡不住红霞浸染,只觉胸中小鹿胡乱冲撞,差点打翻手中饭食。

    项然檀口轻咬,虞周目不转睛,因为从刚才的醮子开始,这礼仪就跟成亲大礼隐隐相似,稍有不同的是,如果现在成亲的话,那么端坐案几的应该是两个人,共同食粟饮汤,一起举杯合卺……

    只算粗通周礼的家伙想到了,伶俐的小人儿如何不明白,就在虞周享受这种默契的时候,小丫头掩面放下黍米,借机递出一个微嗔的眼神,看的他心头大乐。

    少年少女的小小互动无人察觉,项超可不愿臭小子多缠在女儿身边,他提起一口中气,继续唱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

    虞周退了下去,目光却像从没移开过,这种有些发腻的心情,直到听项超唱出项然的字才跟挨了一记闷雷似的烟消云散。

    “……宜之于假,永受保之,字曰孟恬……”

    “外父!”

    项超如同面上挨了一刀,眼神钩子似的在虞周身上划来划去:“今日乃是然儿大礼,不可造次!”

    “咳咳,项伯父,小然这个字……谁取的?能换一个不?”

    项超皱眉:“此乃魏老赐下,怎可胡乱更改,礼仪还要继续,休要多说!”

    虞周这会儿把魏辙吃了的心思都有了,也不知他曾给悦悦起过什么字,被嫌弃难听,现在从项然这字看来,果真别扭得紧。

    古人取字的规律有迹可循,比如按照家中排行的伯仲叔季,再加上长辈的期望或者本人的性情概括而来的一个字共同组成,跟名可以同义但是不能用同一个字,像是仲达、伯约、伯符一类的都是这样。

    但是比较久远些的春秋战国麻烦多了,放在女子身上尤其复杂,不仅仅有简约的称呼,还有连姓带氏的全称,让人一听就明白这是谁家的老几地位怎么样。

    作为整个项氏三代唯一的女子,项然取一个孟字代表长女说得过去,可是再跟名字同义的恬字一连,画风一下子就变了。

    全称项孟芈恬女,简称,项孟恬……

    虞周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一下子想起了那个钻进漠北对抗匈奴的八字胡大叔……

    “项伯父,换一个吧,要不叫季恬?反正你只有小然一个女儿,老大老老小不都是她嘛……”

    “胡说八道,小子,你想干什么?我女儿还没出嫁呢,休要多言!”

    “大秦不是有个叫蒙恬的将军吗……”

    古人在这方面显然没有多细腻的心思,项超微微一愣,无所谓的说道:“我当是何事,同音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别胡闹了,礼仪照常进行!”

    老丈人的目光莫名其妙,魏老头的眼神疑惑不解,不明所以的项夫人身边,项然也是一头雾水,似乎这个字只有自己认为不妥……

    虞周不挣扎了,算了,反正女儿家的名和字极少被外人所知。等小丫头嫁过来,谁还管得了这个,怎么叫还不是随自己称心?

    字笄之后就是聆训,小凤凰拜在父亲身前,只听项超言辞激烈:“小然啊,以前为父身居将位时刻统御大军,竟错过了你的成长,想来真是可惜……

    待到后来军事受挫,我这身子骨也成了拖累,那时候真是五内俱焚心如死灰,为父不敢见你们,害怕你们看到我,会觉得失望,项氏只出将军,哪有站不起来的将军……我这……唉……”

    “父亲……”

    “别掉泪,这不是苦日子过来了嘛,今天可是你的及笄礼,别哭,好了好了,别哭……

    其实啊,从那小子掏出你香囊的时候,为父就知道家中的丫头怕是保不住了……

    哼,算他有几分本事,我还以为只是个卖弄唇舌之辈,好了好了别皱眉,还不许为父说他不好不成?

    小然,我和你说啊,男子心中所想总于女子不同,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冷落你,只管跟为父说,他不敢还手的,真不行还有你大哥,羽儿万夫不当拿他轻松……”

    项超说的很杂乱,一如他难以自持的心绪,项然静静的听着,仿佛下一刻就要交于他人手,父女之间越说越平静,下面的程序已经不重要,周围的宾、司、赞全都悄悄退走……

    。
………………………………

第九章 及笄(三)

    跟项然相比,虞悦这边欢乐许多,大袖裙硬是被她穿出后世动漫展的感觉,看的虞周哭笑不得,也不知该说妹子太跳脱,还是被自己熏陶的太过现代化

    魏老头取的字已经成了心中只之痛,虞周打算亲自给妹妹取一个,长兄如父嘛,名都是自己取的,再多个字也没什么,只是他的心头还有一些疑惑。

    “悦悦,小然那是许嫁给大哥我了,按理说你又没许嫁,年至二十再及笄也不迟,为何现在就要行礼?”

    小姑娘的鼻子一皱,托着袖子说道:“那不行,我比她年纪还大,总不能日后一起出门,小然顶着个发髻,我还拖着双丱吧?”

    “那也不用这么急啊,我还从没想过给你取字”

    虞悦小嘴一瘪:“哼,那是当然了,这两年我见你的次数还不如项大个儿多,可你每次回来都见小然!”

    “你见过羽哥?他不是没回来过么,你不是没下过山吗?”

    “谁谁见过那大个人了,我是说,见你的次数,还不如你见他的次数”

    从语气来看,虞周有点不信,可是这两年项籍确实没回来过,而且以那大块头的性子,没必要在这种小事瞒着自己,也就没往深了想。

    “从今以后不许下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小然偷偷跑去黟县的事儿!”

    “凭什么啊!”

    会顶嘴的妹子很有活力,可也很让人头疼,虞周回道:“因为你们两个还外面有不太平,万一遇到个山高水长的”

    “不是有大哥嘛,我可听小然说了”

    “咳咳,那你们之前哪次去,告知我了?”

    他可不敢让妹子说完,两个小丫头好的一个人似的,自己的那些私语要是被悦悦揭出来,也太尴尬了。

    “告诉你,就能同意我们去了?”

    虞周笑了笑:“那也不行,今年尤其不行!悦悦,你现在也及笄了,应该懂事了吧,咱们这群人从何而来不用大哥多说,今年秦皇又要巡游,我感觉很不好”

    越来越多的徭役苛政开始施行,嬴政在虞周的心目当中早变成了吃人巨龙,可是小姑娘不知其中厉害,长久的山林生活让人心思烂漫,很是缺乏该有的警惕心。

    “大哥偏心!你跟项大个儿都见过皇帝仪仗,为什么不让我看?”

    “因为以前看到的人大多无碍,现在能见到秦皇仪仗的,只有官员和军士,黔首百姓顺便会成为役夫的”

    “役夫?”

    “嗯,你记得千万不可下山就好,不说这个了,嗯我倒给你想了个好听点儿的字。”

    “说来听听。”

    项然取字的时候三加三拜大礼而成,食黍饮酒不敢僭越,轮到虞悦了,兄妹俩就在案几边有商有量,语气轻松的开玩笑一般,这要让道学夫子见到,非得背过气不可。

    “嗯叫季怡怎么样?”

    怡者,和也。

    小妹的性子有些太活泼,虞周寄托了很大的期望,只愿她以后的日子能过的安逸悠然,哪知道小丫头不领情的撇起嘴巴。

    “怎么跟魏阿公取的一样啊?”

    虞周稍微一愣:“师父也给你取字为怡?这不是很好听吗。”

    悦悦翻了个白眼:“他说我该算虞氏长女,给取的字唤作孟怡”

    “听大哥的,咱们家就你我二人,哪儿来的长女次女,小的才更招人宠爱呢,就按季来算!季怡更好听!”

    初春微寒的日子里,虞周的后心一个劲冒汗,心说这魏老头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怎么取的字一个比一个难堪?

    干脆占了人家蒙氏兄弟的名不说,那谐音也太难为人了

    “那好吧,我就听大哥的!”

    一场礼仪说不上多盛大,也算有板有眼,适龄的少女绾起长发,给人的感觉有了许多不同,人靠衣装不是说服饰多么华美,而是不同的装扮和形象衬托出的气质不一样。

    还是稚气未脱的小脸,换上曲裾却显得愈发清雅,好像那个叫着“子期哥哥”的小不点儿一夜之间长大成了婷婷少女,看得虞周心神一晃。

    这还是第一次在项然身上察觉女性的柔美,不是那种小女孩儿式的娇弱,不是那种少女般的婀娜娉婷,而是源自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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