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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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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说:“看来不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以前在人前,她总是低着头,好像地上有黄金一样,今天她头一直没有低,感觉很淡定很从容。要是因为摔这一跤让她顿悟,那她也是因祸得福了。”
吴妈说:“谁说不是呢,这样你也就可以放宽心,不成天为大小姐担心了。”
顾氏说:“但愿吧,再看看情况,如果真是变好了,回头吴氏的那些嫁妆我也想放些在她手上,教教她如何打理,都十二了,要学做管理些事来历练历练,要不然以后嫁出去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吴妈说:“老夫人考虑得周全,是这个理。只有做事才会懂事。应该早些放手的。”
顾氏说:“我也是没有办法,吴氏去得早,走的时候把这孩子托嘱在我手上,不把她安排好,我这心里不好受呀。现在那个,在朝轩面前做样子,好像对这孩子不错,暗地里不晓得生出多少龌蹉的心思。”
吴妈说:“老夫人,你也不要多想,这人呀,各人有各命,大小姐可能就是因为小时候有那么多的磨难,以后的路越走就越好的。”
和吴妈聊聊后,顾氏的心情好了很多,都说人是三节草,不知哪节好。这乐丫头小时候那般艰难,以后可能就如吴妈说得那样,越来越好。
顾氏放宽心后,准备休息一下,临躺下时还吩咐吴妈为肖清枫准备去外家的礼。
肖清枫在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也在想顾氏跟她说话的点滴,她能感受顾氏对她的关心和爱护,连带着顾氏屋里的吴妈和秋月对她也是真心的好,看来祖母对她的好是真心的,这对她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有一个真心关爱自己的长辈,以后遇到事情的时候才有靠山,对这个未知世界。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自己往前走才不会那么艰难。
而肖清梦回到住的地方。就是找母亲王氏,给王氏说:“今天那没用的废物去祖母那里了,祖母还想带她去贺国公参加观礼。”
王氏说:“那她会和你祖母去观礼。”肖清梦说:“就那上不了台面的样子,那里敢去那么多人的场合。就算是祖母帮着她,她自己没用,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不去,祖母让她回她外家去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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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救人
王氏笑着说:“那好,你要好好用好这样的机会。在人前要乖巧懂理,给那此夫人留下好的印象,还有三年你就到节芨的年龄了,到时可以找个好的婆家。这人呀,男怕入错行,
女怕嫁错郎。找个好的世家,女人这一生才会有依托。”
肖清梦说:“娘,我明白的,我会好好表现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用过早点,收拾好行李,肖清枫就带着小碧去了外祖父家,出门上车,肖府在城的东边,吴家在城的西边,马车穿过城往西走。车行到城中心偏西的位置。车子停下来了,前面被人群挡住了。
车夫说:“前面有人晕倒,大家围观,挡住路了。”
肖清枫问:“晕倒的人多在年纪,胖吗?知道晕倒多久了吗?有人在身边照顾吗?”
车夫说:“有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微微有点胖,身边有个小厮照顾。就刚刚晕倒一下,已经委托人叫郎中了。”
肖清枫已经初步判断这是一个心脑血管的病人,冬天是是这类病常犯的季节。
医者仁心,她不能见死不救的。肖清枫下车走到了人群里看了看,她说:“这位大哥,你家主人好像是犯晕病了,和我家远房大伯当年的情形很像,当时那个郎中是这样做,我家大伯就醒过来了。小厮现在急得不得了,听说有办法,忙问:“小姑娘,你家大伯是怎么醒的?你说我做。”
小碧在边上好急呀,她家小姐要做什么呀,什么时候有远房的大伯晕倒了?她怎么不知道。小碧忙拉肖清枫的袖子。
肖清枫没有理小碧,继续对小厮说:“你把你家主人放平,把他的鞋袜脱了,用大点的针头刺破他的脚心,用你的手掌从他的胸口住下推。”
周围的人群中连忙有人帮忙拿来针。小厮立即照做,结果从病人的脚心出来一团污血,血成暗红色。肖清枫让小厮一直推,到出来的血为鲜红,才让他停下来。让小厮给主人穿上鞋袜,刚穿好一只,还有一只没有穿好,主人醒过来。人群都对肖清枫刮目相看,小厮连连道谢。
肖清枫笑说,不客气,是这位大人命大,赶巧踫到和我远房大伯一样的病,回去以后,这位大人要以食物清淡为主,控制情绪,不益发怒,早晚要适当的运动,把体重减下来。说完带着小碧离开。
人群中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直默默的看着肖清枫处理整个事情,他感觉事情不是这个姑娘说的那么简单,这个姑娘吩咐小厮时从容淡定,有条不紊,好像做个很多次这样的事,非常熟练,很胸有成竹的样子。说她远房的大伯应该是避锋芒,不想招事非。这是一个很有智慧,很有心计,很有章法的女子,这么小小年纪就有这份从容,在大顺国相当难遇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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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成长
少年回头对身边的随从说:“去看看刚才那姑娘是哪家小姐?”随从得令立马去打探。不一会回来,对着少年说:“三爷,是肖府肖朝轩家的大小姐肖清枫。”少年疑惑的看看远去的马车。不是说肖家大小姐胆小怕事,一无事处吗?少年若有所思的看看,自言自语的说:“有时传言不可信的。”
小碧上车后问肖清枫:“小姐,你什么时候有远房大伯了,你怎么还会治病救人?”
肖清枫说:“我外家是医家呀,我从外家的医书里看到的呀,以前在家我都会偷偷看的,这是我在医书上看到的,说远房大伯,只是不想招来麻烦。”
小碧惊呆了看着肖清枫好崇拜的说:“小姐你太厉害了!”肖清枫说:“今天的事不要付出去,记得我给你说的,我们要低调。”小碧用力的点点说:“知道,要韬光养晦。”说完还给车夫说,今天的事不能传,只能自己知道,要不然后招麻烦,车夫连连说好,车夫也是肖府的家生子,和小碧爸妈都很熟悉。
又行了一会,车到了吴家府邸,马车停下后,肖清枫下了车。从侧门进了吴府,吴家门房见肖清枫来后,已经迅速有人进到内院通报。大舅妈江氏已经领着表姐吴思琴迎到二门口。思琴见到清枫,老远就笑着叫:“妹妹好,可把你盼来了。”
吴家人口单薄,肖清枫的外祖吴恒远一生专情于外祖母王氏,而王氏只生了肖清枫的妈妈吴秋霞和大舅吴秋硕。而大舅和舅妈也是伉俪情深,大舅至今没有抬姨娘,连通房丫头都没有。
吴秋硕至小宠爱妹妹秋霞,妹妹去逝后,对清枫也是很好,只是之前清枫太内向,让他们操心不少,外祖一家对肖清枫是真真正正的好,和肖家老夫人是一样的。
肖清枫看到吴思琴也高兴的问好,这是原主留在本身的情绪,只有面对吴家人的时候,这俱躯体才放松的,肖清枫笑着给大舅妈江氏问好。
然后一行人向主屋的堂屋走去,进到房间,榻上的老夫人一下子就站起来,肖清枫忙上前向外祖母问好,王氏一把搂着肖清枫从上到下的打量,看到没有什么事后,才放心了。
她得到消息说肖清枫摔跤了,还晕睡了几天,想想这两天去看看的,只是老头子说:“再等一两天看,肖家没有主动来请,这样冒然的过去,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肖清枫。昨晚一家人还在商量这事,今天这孩子就过来了,心里自然松口气。
王氏问了问受伤的事。肖清枫不想让他们担心,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句就过去了。然后对王氏说:“外祖母,别为我担心,我还感谢这次爱伤呢,这次事情让我想通了很多道理。我觉得我该自己成长起来,不是只靠吴家和祖母给我撑腰,我要自强自立的站起来,成长成可以护自己也可以护爱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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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庆贺
肖清枫的话让吴老夫人很感动也很欣慰,说得多少呀,没有抱怨,只有感激,这是个有担当的孩子,不只是要爱她的人给她撑腰,还要成长自己能护住自己能护住爱她的人。有这机样的想法有这样的气概,这个孩子未来就会不得了。
如果真是这次摔跤让孩子想明白的,那真是因祸得福了,把那个懦弱的外孙女摔掉了,而摔来了一个自强上进的外孙女呀。
江氏听了肖清枫的话以后也是很诧异,但是看到这样自信满满的肖清枫时,她也很高兴。这个孩子一定是有福报的人,老天爷都这么帮她。
吴老夫人说:“让人去通知老太爷和老爷,乐丫头回来了,如果没有事的话,就早点回来。”下人忙着去通知,吴老夫人对身边的冯妈妈说:“吩咐厨房,今天晚上要做一桌丰盛的晚饭,嗯,多丰盛呢,像年夜饭一样吧,我们要好好的庆贺一下。”冯妈妈转身去忙开了。
于是吴府上下一,杀鸡宰羊,下人忙得团团转,中午接到令,晚上的饭菜要像过年一样,过年是提前好几天就准备的,今天只有半天时间,能不忙。但是大家都很高兴。因为老夫人高兴,乐小姐病好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值得好好庆贺。
吴恒远接到家丁的通报正在和几个太医商讨一个病方,几个太医说:“吴医正呀,家里是不是有事呀,如有事,你先回吧。”吴恒远马上谢谢各位,收拾东西就回家了,吴秋硕听到家丁的通报,把医馆关了门带着儿子就往回赶。
不到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家里的男人们就都回来了。肖清枫看见吴恒远进屋,就急急的走到面前磕头见礼,直把吴恒远惊得连忙扶起,拉着孩子左看右看,又问了些常问的问题,肖清枫都能流利的回答,也就放心了,他很怕这孩子摔坏了脑呆。这样看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对,这孩子有变化呀。以前见到他也就是轻轻叫一声就远远的站在那里,你不叫她坐,她就会一直站在那里。低着个头谁也不理。今天还主动的给他磕头,还问好,回答问题很流利。
吴恒远愣愣的看着肖清枫,别人摔跤摔傻了,她这是顿悟了呀,现在很机灵呀,吴老夫人见到老头子这样看着肖清枫,就对他说:“如你想的那样,这孩子因祸得福了。我们今天要好好的庆贺一下。”吴恒远高兴的说:“太好了,太好了。该庆贺!”他是医者。人能摔坏,也是可以摔好的。这是他们家的福气。
一直以来,肖清枫的事情一直是吴家人心里的一块心病,总是为这个孩子揪心,而现在孩子都好起来,一家人能不高兴吗?晚上一家人齐齐的坐满一桌,吴老夫人令,下人们也一切入座开晏,堂屋里摆了四桌,热热闹闹的庆贺。老太爷说今天是吴家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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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感谢
因为都是家人,清枫只是十二岁的孩子,就没有分男女开晏,就在堂屋设桌,吴家人口不多,加上肖清枫也才七人,但是真正是一大桌子的菜,非常丰盛。看到外家上至外祖父外祖母暖心暖语的呵护,舅舅舅妈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至表哥表姐的真心问候,都让我感觉到这里是家,是真正的家。把你当家人的家。
这种亲近的感觉让我好像回到了现代的家里。来到这个世间所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放松。喜欢这个家的每个人,我原本的性格就是你对我好一倍,我十倍还之,你对我不好,我避而远之,你欺负我了,我会记在心里,我能还的时候,定会还与你的。
吃完饭后,也是酉时,大家一起到祖母的会客屋坐下聊天,我从冯妈手里接过茶杯,双手端着,走到外祖父、外祖母跟前,跪下,双手把茶举到他们的面前,看着外祖父说:“外祖父,外祖母,感谢二老这么多年对的关心和照顾,以前的乐儿愚钝无知,让二老操心,以后的乐儿会自强自立,珍惜感恩,孝敬长辈。这杯茶是乐儿的一片心意,敬给二老,这么多年爱我疼我的外祖父、外祖母!”当我说完后,两位老人从开始的震惊到激动,外祖母一下子就泪流满面,而外祖父也红了眼眶。外祖父站起身来。亲自把我扶起来,嘴里却颤颤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哽咽的说:“乐儿乖了,外祖父,高兴!这茶呀,我和你外祖母喝得开心。”
外祖母拉我坐到她的身边说:“乐宝呀,看到你好起来,我们一家人都高兴。你这样好了,你娘在地下也就安心了。”我说:“嗯,外祖母,我会越来越好的。”我接着说:“我现在头脑清晰了,但之前的十二年我什么也没有学,这世间的很多东西我都不会,我现在给自己订个时间表,把我该学的、应该掌握的本领要学会,这是我未来安身之本,小时候母亲教过我识字,这些年躲在院子时也看了些母亲留下来的书。但是这些远远不够,以后我还要认真学习。还请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妈哥哥姐姐多教教我。”
外祖父感叹的说:“好呀好呀,难得你想得这么周全,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给我说。,对了,你看了你娘留给你的书,都看了哪些?”我说:“《皇帝内经》《千金方》;《诸病论》。还要好些外祖整理的病案”外祖说:“我一生就两个孩子,所以我的医术都传给他们,你娘的悟性很高,只可惜她先天体弱,走得早了。”外祖接着说:“乐丫头,行医,你有没有想法?”我说:“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治病救人。这是了不起的事。”外祖父两眼冒光的说:“说得好!你愿意学吗?”我说:“愿意。您老愿意教我吗?”外祖父说:“你也是我的孙儿,你愿意学,我当然愿意教呀。”我心里乐得呀,不久以后可以让自己光明正大的行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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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医馆
对于中医,我一直有着崇敬之心,中医不是表面的中国传统医学的简称这么简单,我知道这里有我学之不尽的知识,不是我在霍普金斯那八年就可以完成的学业,中医的核心是“中”,中就是不偏不倚,讲究阴阳五行的相生相克。原主留下来的那些知识对我的帮助很大,让我明白,我原本所学的东西在于疾病的控制,而外祖父所教的东西在于疾病的调理,病都是三分治,七分养。以后的路,是任重道远的,医者,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面对疾病都是严谨的,尊重的,而对其专研都是没有停止的。
外祖父说:“以后你跟着哥哥姐姐一起学习,你祖母那边,让你外祖母去跟她说说,你看这样可好?”我说:“那就有劳外祖母了。”舅舅舅妈都把我当自己孩子一样疼爱的,看到这样子,都很高兴。哥哥姐姐也很高兴,思琴说:“妹妹,我们以后可以常在一起了,太高兴了。
对于这个一直护着自己的姐姐,每次有人欺负我,都把我拉到她身后护着的姐姐,我心里是感动的。连连说:“姐姐,我以后就跟在你身后了,你可要多教教我哟!”思琴连连点头说:“那是当然了,不只是我,还有哥哥,还有父亲,还有祖父呢!”
一
切安排后,已经不早了,大家各自休息。对于吴家来说,每个人都是开心快乐的。这些年来,最轻松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起来,外祖母也是接到贺国公府的帖子要去观礼的。收拾妥当后外祖母带着姐姐思琴去了。我想跟舅舅去医馆,去请教外祖父可不可以,外祖父说:“好呀,你跟着去看看吧。”得到了外祖的许可,舅舅带着我和哥哥思明一起去医馆。刚到医馆,有几个病患已经在等候。
舅舅的医馆靠近城中心。前堂是间药铺,后堂看诊,还有个小花园,诊室后还隔有个房间,里面有张床,供病患躺下检查所用。环境很不错。有点小医院的感觉。
我跟在舅舅的身后,感觉有点像当初跟着教授实习的样子。初几个病患都是些头痛脑热的病,舅舅询问,把脉,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就处理好,看到舅舅处理望闻诊切干净利索,知道舅舅的医术是不错的,放在现在。那一定是主任医生级别的。
舅舅刚息下来整理病案一会,听到外面的嚷嚷声,外屋的一个伙计立马进来通报说:“老爷,赵相府上二公子赵衡在上朝的路上突发肚子痛,痛得很厉害,离我们医馆近,就抬过来了。”
吴秋硕连忙说:“赶快抬进来。”一会就从外面抬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进来。男子脸色苍白,冷汗不停的冒,还时不时呕吐。吴秋硕让人把赵衡放在里间的床上。有手在其腹部按压,问其痛点。最后,舅舅说是肠痈之病。
我看也是急性阑尾炎,只是这个症状表现应该是已经化脓,必须要手术才行的,否则有生命危险。舅舅现在一筹莫展的样子,我知道舅舅觉得很难了,但是这个病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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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实情
舅舅很是头大的说:“我试试看,丫头,先别想那么多,等一会我们回去找你外祖父先商量商量,一家人一起想想办法,如你所说,你现在不益出风头。”
我很感激的点点头,舅舅接着说:“你现在先不要在医馆呆了,你先和你思明哥回去,我等赵大人醒来跟他说说,然后就回来。一会我会让伙计去给你外祖报信,我们回家在商量。”
于是,我和思明哥先回到家里,我们回到家里不到两个时辰,外祖母和思琴姐姐就回来了。外祖母前脚回来。外祖父也回来了,外祖母很诧异外祖父回来得这么早,正要问呢。舅舅又回来了。外祖父见舅舅回来后,就把舅舅带到了书房,外祖母见这个阵势,知道可能是有事了。脸色也变得有些担心。一会,舅舅又出来叫我进书房。
外祖看我进来后,说:“丫头,坐外祖父身边来。”我听话的坐到了外祖父身边,外祖父慈爱的对我说:“丫头,不要怕,跟外祖父说说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拥有这么厉害的医术的?”我看看外祖父,在想如何给外祖父说,外祖父定定的看着我说:“丫头,别怕,有什么你就给我说什么。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看着这么一个慈爱的老人,我心里很温暖,对着一个什么都为孩子考虑的老人,要我不要担心,一切有他的老人,我不忍心骗他,那怕那个谎言是善意的,觉得谎言都有对不起老人对我的关心和爱护。但是这样一个爱家人的老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外孙女已经摔死了,那会多痛苦呢?我也不想看到老人因此伤心。
于是我对外祖父慢慢的说:“娘走的时候给我留了好多书,我时常一个人在院子里看书,觉得书比人好,和书可以作好朋友,书不会欺负你,而且还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而和人做朋友是很麻烦的事。有很多人只是表面对你好,背后却是处处使坏。所以我不愿意跟人多说。但是我并不傻。只是不想浪费自己精神。”
外祖父有些心痛的看着我,我在肖家,他也知道我很难,但是我毕竟是肖家的孩子,他也不能过多的说道。
我继续说:“这些年来,肖清梦和肖清远对我做的事,我都知道,也知道王氏只是在父亲面前对我好,其实那些好多是做做面子,更多的却是在父亲面前显我愚蠢,让父亲对我没有信心,我都知道,只是不想去理他们,只想自己过好自己,以后离开他们了就算了,大家两不相看也不相厌。”
说到这里,我看看外祖父的表情,有心痛,有气愤有难过,我觉得已经调动了外祖父那颗爱子之心。我说:“那天,肖清梦把我从假山上推下来。只是为了不让祖母带我去参加贺国公的观礼,那么高的假山,我当时摔下来时磕到头,就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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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但是晕过后并不是没有知觉,我好像进入了梦里,在梦里,有一个老爷爷对我说:“孩子,你心性纯良,你悟性很高,你母亲给你那么多书,你都能融会贯通的领悟,你不能只是这样下去,你要积极的面对你的人生,才对得起你母亲那么难的把你生下来,你的生命是你母亲的命换来的,你应该好好珍惜,精彩的活一生,而不是懦弱的躲一世。”我听了老爷爷的话,好像一下子想明白了,我应该好好的活着,精彩的活一生。老爷爷见我听进去了,接着对我说:“既然有缘让我遇到你,我就教你点本事吧。再加上你母亲给你的那些东西,你在这个世间应该可以帮助很多人。医者,要有纯良的心,要有愿意助人的心。这些你都有。”
老爷爷教我了很多治病救人的办法。我感觉在梦里过了好久好久的时间,好像好多年一样,老人让我跟在他的身边。他看着我用他教我的办法救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对我说,我已经掌握得很好了,说我该回来了,我就醒过来了。
外公和舅舅听我讲完后很激动,也很震惊,外公说:“孩子,你有福报呀。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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