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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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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我就醒过来了。
外公和舅舅听我讲完后很激动，也很震惊，外公说：“孩子，你有福报呀。这是你造化。你一定是遇到菩萨了。你要好好珍惜，好好感恩，你未来是定有大造化。”
舅舅听了也连连点头，外公接着说：“你现在太小，不适合风头太露，人要懂得藏拙，你现在的力量太过单薄，还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今天的事你处理得很好。但是今天的事还是有些麻烦的。虽然你舅舅跟赵大人叮嘱，不要告诉别人你今天为他治病这事，但是赵家核心的人一定会知道。
赵家老爷子现在是宰相，赵相的嫡长女现在是宫里的贤妃娘娘，和你今天医治的赵衡一母同胞的姐弟，贤妃向来疼她这个弟弟，姐弟俩的感情一直很深厚。今天你的医术外露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如果和赵家亲厚的人没有什么病灾，可能没有谁会想到你，但是如果和他们亲厚的人有别人看不了的病时，可能就会找到你。”
我听了外祖父的分析。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外祖父说：“我们得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很快被别人知道，到时就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教你，只是对你很严厉，不让你在外面显露自己的本事，那天是事从急。救人要紧，所以你才露才的。”舅舅说：“这样好，原本乐丫头在肖家的时候只是常常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过多的和人接触，只要交待好她的那个丫环就好了。”
我高兴的点点头说：“外祖父就是好，考虑事情好周全，我以后要多多的和外祖父学习。”
外祖父笑笑说：“以前你不爱说话，像个闷葫芦，现在这样好，这张小嘴讨喜。”说完还拍拍我的头，转头又对舅舅说：“今天思明也在场，回头你就告诉他我一直在教他妹妹医术，只是不允许妹妹外露。今天的事从急，我也原谅了乐丫头，但是要思明加紧学习，看看妹妹的医术都这样好了，他也要刻苦学习才是。至于你妈和你媳妇那里，就不要多说了，包括思琴那里也不要多说，有些事情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就好。这也是不让他们担心。”
舅舅点点头说知道，接下来外祖又问我是怎么样一眼就看出赵大人的病的。我如实的把此病的病症分析给他后，外祖眼里多了很多欣赏和赞许。后来我又告诉他我是如何处理这个病患，讲完后，外祖父很感慨的说，原来这样的病患还可以这样处理呀。
等我们讨论完后，一起出书房，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在书房里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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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人情
舅舅随便吃了口饭就去医馆，我嘱咐赵大人那里没有通气不能进食，口渴用白布蘸点水印印口就好了，通气后只能吃流食，忌辛辣。舅舅一一应诺。
而此时的赵衡那间小病房里，坐满人，坐在床边上的老人有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精神却是很好，深邃的目光好像能洞察一切，有些清瘦的脸加上一身青色的长衫罩着清瘦的身板显得人有些儒雅。
这人就是赵相赵敬文，站在赵相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和赵衡有几分像，这是赵衡的大哥赵兴安，三弟赵兴明，及赵府总管老吴。本来房间就不大，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好像转身都有些不大容易。
赵衡已经醒来有一段时间，吴秋硕等他醒来后来看望过他，还请求他不要把清枫为他做手术的事说出去，让他看在清枫救他一命的情份上，因为这个孩子还太小，没有自保的能力，平时他们不让她露才的，今天是看到事关人命，才同意的。算是吴家欠赵衡的一份人情。
赵衡苦笑，那有别人救了命还欠人情的说法，也很感动吴家的爱才护子，所以也就同意了，答应对外都说是吴秋硕医治的。
赵相说，这次很感谢吴家，听说当时的情况很凶险。要是医治还延误一点点时间，可能都没有命了，赵衡点点头。大家正聊着，吴秋硕来了。赵相起身感谢，吴秋硕连忙还礼，说是应该的，这是医者的本份，不能说感谢，是赵衡大人福大。
大家寒暄过后，吴秋硕给赵相讲述了一下赵衡的病情，并说：“今天上午做医治，今天赵衡只能将就住在医馆，因为有伤口不易搬动。明天才能移回赵府。并让赵相放心，在这里有专门伙计照顾的。”赵相说：“多谢吴大夫，只是给吴大夫添麻烦了，并会留下人来照顾赵衡。”
吴秋硕说：“那赵相先回府休息吧，放心赵衡大人在这里了，大人有伤口在身，现在还没有通气，不能进食，不能喝水，所以不能说太多话，要多休息，还请赵相理解。”
赵相连连说好。再次道谢之后，带着众人离开。吴秋硕仔细看了看赵衡之后，让赵衡休息，然后出了房间到后堂的诊室。
当吴秋硕离开一会，赵衡的房间出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这少年一身月白衣衫，一张俊逸的脸非常生动，虽然年纪还不大，但也是七尺男儿。步入房间时没有轻浮忙幢，而是有着这个年龄不大相符的稳重。赵衡本闭目休息的，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嘴角弯弯，轻轻的说：“你怎么也来了？”少年说：“听说你伤了，那能不来看看呢。母妃知道了，急得不得了呢。”赵衡说：“让娘娘担心了。”少年说：“母妃操心你的事那能少呢，何况这次还那么危险。”赵衡说：“我命大，没事。这次得感谢吴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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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爱子
少年笑笑说：“真感谢吴大夫，而不是他家的外甥女？”赵衡笑笑说：“真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你。”少年说：“这点消息我都打听不到，我养那么多人只是吃饭的吗？”赵衡说：“知道你厉害了，你就别得意了。”少年认真的说：“没有得意，养那些人，不过是做我的耳朵和眼睛，让我知道我该知道的事。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赵衡说：“嗯，明白你的心。不过肖家这丫头的说话和做事，不大像十一、二岁的人，做事很利索，说话很有条理，而且能一针见血，很有重点。很有主意，很果决。”
少年听着，没有打断赵衡的话，脑子联想到昨天在城中处理病人那一幕。那个沉着冷静，说话做事都很有条理的丫头浮现在头脑中。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丫头。昨天的谎言是怕招事非，今天不愿意承认是她的医治也是为了藏拙吧。
少年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赵衡说：“也是因为爱孩子，那孩子现在不能保护自己，不能出风头，怕给孩子招来祸事。”
这少年就是昨天在街上看到肖清枫救治病人的少年，也是赵衡姐姐的孩子――三皇子刘仲勋。
两舅侄聊了一会，三皇子告辞离开，赵衡这才休息。
而三皇子离开后，冷风问三皇子说：“三爷回皇宫吗？”刘仲勋说：“不回，去别院。”于是二人没有去皇宫，而是去了在郊外的皇家别院，那是他十五岁生日时，皇帝赏他的。
回到别院，刘仲勋对冷风说：“去叫长风来见我。”冷风得令转身离开，刘仲勋走进屋换了身衣服出来时，长风已经到屋外，叫了一声音：“三爷。”
刘仲勋说：“进来。”屋里进来一个和冷风差不多高的人，只是比冷风壮点，长风给刘仲勋见礼，说：“见过三爷。”刘仲勋问：“让你打听的事办得怎么样？有消息吗？”长风说：“太子已经在吏部，户部都放了人手，四爷现在准备到兵部放人手，太子那边应该是知道消息了，现在在跟四皇子争。我们在各太子府和各位爷身边安排的人都已经到位了，每一处都有三条线，他们之间互相不知道，都是单线联系。还有，贵妃那里我们也安排了一条线。”刘仲勋说：“好的。知道了。有消息尽快的传过来。还有，安排人，暗中盯着肖朝轩的长女肖清枫，保护她的安全。没有什么事了，下去吧。”长风得令离开。
长风离开后，刘仲勋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会。他怎么想到找人暗中保护那个丫头呢？就因为今天舅舅说的那句‘这个姑娘现在没有自保的能力’而同情她？有同情的成分，但是更多的应该是欣赏。现在就这般不一样，假以时日，这个姑娘会成长成什么样子，刘仲勋笑笑，心里却有期待。想看到几年后这个姑娘是否如他今天看到这般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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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风头
思琴说：“妹妹，今天肖清梦和你祖母去参加观礼了，你那妹妹，打扮得花姿招展的，也不晓得你们家的那个王夫人是怎么教导的，这样的场合，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让她这样穿着打扮就出门了，好像是去抢贺家姑娘的风头的。还时时的往各家夫人面前凑，有好几个夫人委婉的说了些打脸的话，那个肖清梦好像听不懂一样，你说她是不是傻呀？”
王老夫人说：“那丫头，傻可能是不傻的，只是也说不上什么聪明吧，没有多大智慧，今天如此这般，可能也不只是她的想法，可能也是她那母亲的手笔了，想在这样人多的场合，让自己的女儿好好表现，让各家夫人对她有好印象吧。这可能是为她以后的亲事做些准备。只是眼界儿太低，有点弄巧成拙的感觉。今天这样的场面，是贺家姑娘的主角，其他的人只是陪衬而也，去的各家夫人，也是给贺家的面去的，这样一个场面她在那里窜来窜去，真是不大好看。别管别人的事了，我们做好自己就是了，琴丫头，这话今天在家里当笑话儿说说就过了，出门可不能说这些，别在人后论事非，你可知道？”
思琴忙说：“祖母，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只是她前些天为了去参加观礼推妹妹，我就想给妹妹说说她的丑。”
王氏接着说：“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是心痛乐丫头，只是你们一定要明白，自己做好自己，不是去看别人的不足，也不要去幸灾乐祸，心静才能生慧，别因别人做点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就让自己也心浮气燥，这世间，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和思琴忙说：“知道了。”
而肖老夫人顾氏回到家里，气得晚饭都没有吃。大媳妇李氏带着肖清宁的媳妇王氏过来请安，顾氏都没有让见。直接打发回去了。肖朝阳回到家里，李氏连忙告诉他老夫人的事，肖朝阳衣服都没有换就去见母亲。
顾氏风了到长子，心里叹口气，还是把事情的始末告之肖朝阳，肖朝阳宽慰宽慰母亲，让吴妈给母亲喝点粥，等母亲喝完粥，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母亲躺下休息了，肖朝阳才离开母亲的房间。
从母亲那里出后，肖朝阳去了外书房，让长随吴平去叫肖朝轩到外书房来。肖朝阳和肖朝轩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两人的感情从小就好，长兄如父，父亲过逝这些年，肖朝阳更是对肖朝轩多些关照。
肖朝轩到书房，给兄长见礼，肖朝阳让肖朝轩坐，等肖朝轩坐下后。肖朝阳才把母亲告诉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肖朝轩，听得肖朝轩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肖朝阳说：“三弟，你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最希望你好的，按说你后院的事不该我来说道，但是现在我们肖府，至父亲过逝以后，要靠我们嫡出这一支来支撑，后堂的事，也是大事呀，男儿，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家不能治好，根基不稳，又怎么能成大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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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生气
肖朝轩忙说：“大哥，我省得，是我疏忽了，大哥教训的事，我会谨记于心的。”肖朝阳说：“嗯，没有什么事了，你去息着吧。”肖朝轩长辑后出了书房。
肖朝轩回到后院，让下人退下，王氏看到这样的架势，吓得浑身哆嗦。肖朝轩气得指着王低说：“我知道你不聪明，没有想到你蠢成这样，今天贺家这样的观礼，你怎么能让清梦如此？你这样让多少人笑话这孩子？笑话肖家没有家教！这样的场合只能让她安安静静的观礼，你不懂吗？”
被肖朝轩这样一骂，王氏才知道她今天的安排弄巧成拙了。更是一句说不敢说。肖朝轩骂过以后，心里还是一团怒火。最后让王氏禁足半年抄金刚经，让肖清梦禁足三个月，天天在家抄女戒。说完出去王氏的院子，去了柳姨娘的院子。
肖朝轩进到了柳姨娘的屋子里，脸色还很不好看，柳姨娘忙着迎上前来说：“爷，您来了，吃过饭了吗？”肖朝轩才想起来，自己连晚饭还没有吃。柳姨娘见肖朝轩还没有吃晚饭，忙让下人准备晚饭，然后陪肖朝轩吃点东西，肖朝轩在柳姨娘的照顾下，脸色才转好过来。夜里肖朝轩留宿柳姨娘房中。
王氏在肖朝轩离开后，很懊悔自己做的事，过一会，丫头春巧进来说：“爷去了柳姨娘那里，心中就更悔了，这段时间的苦心经营，肖朝轩已经一年多在她这里，只有每个月她身子不方便的几天，才会去柳姨娘那里。还连累梦儿也被罚。王氏想补救的办法，一夜未来眠。
贺国公府从客散后，一家人又忙一阵子，家里长辈都给孙女贺明玥送以祝福，孙辈的女孩子都到明玥的院中疯玩了，贺老夫人房里留下三个儿媳妇陪她聊天。
贺国公是大顺开国时封的爵位，到现在的贺国公贺明坤手上已经是第五代了。贺国公的钱氏生有两子老大贺子琦和老三贺子超，老二贺子浩是庶出，但其生母生贺子浩时产后血崩而去，贺子浩是钱氏一手养大，钱氏心肠慈悲，可怜贺子浩从小没有生母，对其贺子浩如己出，所以从小，为兄弟三人的关系也很好。贺国公还有三个女儿，都是庶出。
大顺开国封了四家国公府。在这些年的朝堂人的新旧替换，有做错事的，有站错队的几代王朝下来，其它三家都被降爵，或者被满门满门抄斩的，而只有贺家一直没有什么事，这是贺家的智慧，在每一轮的储争中。不站任何一个皇子，他们只忠于皇上。而且贺家的家教极严，对子孙的约束很紧，规矩很多。
坐在老夫人对面的三媳妇冯氏说：“今天的仪式上，肖府的那个姑娘很不懂事。这样的场合，怎么能这样浮燥，上窜下跳的，这那是来观礼呀，而且你看她穿成那样。我当时看到真是很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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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工具
老夫人钱氏说：“顾氏一生英明，可在这管家上却疏忽了，按说当年跟她的关系是不错的，当初她那三儿媳吴氏去了，她不该任她三儿子把小妾抬成夫人的。小妾那就是个玩意，那能登大雅之堂，夫人还是要正经的大家姑娘才能胜任，一个好女人对一个家族来说太重要了。你们呀，要谨记，自己也好，对孩子也好，要求都要严格，否则，后院里的小事，也会让前堂的男人无法在人前立足。”
三个媳妇都齐齐的应声说：“谢谢娘的教诲，我们谨记。”大家又话一会。然后才从老夫的房间告辞回到自己的房中休息。
一夜间，肖清梦在这大顺的上流社会出了名。而肖清枫难得理这些无聊的事情，今天做手术她才知道没有工具多不方便，外科医生的刀那就是外科医生的手呀，她连夜画了一组外科医生必须要有的工具，还把手术室需要的物品一一的列出来，等把所有的一切都列完，已经鸡叫头遍了。她才安心的上床睡觉。
第二在一大早，肖清枫就起床了，然后立马去找外祖父，见到外祖父后说：“外祖父早。”
吴恒远说：“乐丫头，你起得这么早呀。”肖清枫说：“我找祖父有事呢。”吴恒远说：“说说看，什么事？”肖清枫把昨晚画的工具图拿出来给外祖父，说：“外祖父，你能不能给我打一套这样的工具。我很需要。”吴恒远接过去看一看，很惊呀的说：“这是你昨晚画的？那你不是很晚才休息？”肖清枫说：“睡的时候已经鸡叫了。”其实这要是在现代社会，鸡叫时夜生活才真正开始呢，但在这个没有电，没有现代化工具的年代，大家都是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熬夜觉得是很不正常。吴恒远说：“那你一会再去息息。”说着详细的看了看手中的图纸，有一两个他在汪太医那儿有见过。汪太医是太医院里主治外伤的。
肖清枫指着图上的刀，剪刀说：“这两要很锋利的那种，这个针要里空心，能流水的那种。”吴恒远说：“我一会去找找工匠，亲自去交待。”肖清枫说：“谢谢外祖父，我还想在我住的那个院子做个小小的实验室，我要买些烈酒回来，把这些烈酒再提纯一下，变成浓度更高的酒精。这样在医治患者的过程中，伤口感染的机会更小。”
吴恒远说：“我让长随吴三听你的吩咐，你有什么要的东西，安排他去给你做，除了你的丫头小碧之外，你可以让你姐姐思琴跟着你，她也可以帮助你，而且她本身学医，你说的她很快也很懂，思琴的丫环司琪也是一个机灵的丫头，如果不够人手，你找你外祖母要人手。”
我连连说：“谢谢外祖父。够了够了。外祖父考虑得太周到了，清枫这一世有外祖父真是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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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救人是医者本份
外祖父慈爱的看着我说：“乐丫头，有什么要做的，就放开手去做，有什么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别束缚自己的手脚，医者，要有探索的勇气。”
我听着外祖父这样的话，真的很感动，这个老人很像我大学时的导师呀。
外祖父回到屋里去跟祖母说：“昨天我考了考乐丫头，她对医道有很深的领悟，很有天赋。比霞儿当初还要好，这是一个很难得的苗子，我们要好好的培养她，我让她在她住的院子好好的温习，并让她做些试验，都已经安排了王三给她做各种需要的准备，如果她还有什么需要的，你就给她些人手去帮帮她，还有，你遣人去肖府一真趟，告诉她祖母顾氏，就说你这几天身体有不适，想让乐丫头留下来陪你几天。”
外祖母说：“好，我省得。你去忙你的吧，家里的事我会处理好。”
外祖父叮嘱完才离开家，去太医院。
而在医馆的赵衡，不到天亮就通了气，伙计给他喝了点水，天亮后，照顾他的长随邓兴福给他喂了稀粥。
因赵衡住在医馆，吴秋硕也没有回吴宅，而是睡在医馆，这会到房间见赵衡已经喝粥了，知道已经通气，昨天清枫给他讲述这种手术通气的原因，知道这很重要，这个手术现在放心一大半了。吴秋硕给赵衡检查伤口，看一切都很好，让赵衡回家休养，给赵衡开了些调理身体和有理于伤口修复的药，并叮嘱回去后，不能让伤口沾水，不能用力让伤口裂开。让七天后来医馆拆线，因为乐丫头说七天左右的时间就可以拆线。
赵衡一一记住，吴秋硕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赵衡叫住他，说：“吴大夫，等一下，我还有事问问你。”然后回头对照顾他的邓兴福说：“你先退下。”邓兴福马上放下手中的东西，退着离开了房间。等房间里只有吴秋硕时，赵衡说：“这次要谢谢你，更要谢谢你的外甥女，这是救命之恩，他日若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遣人来赵府找我。”
吴秋硕说：“赵大人言重了，救人是医者的本份，是我们该做的。还谢谢赵大人对外保密，我家那丫头现在还太小，也谢谢你对我们的理解。”
听吴秋硕这样说，赵衡也不在多言，他知道再说也就有些过了，于是点点头说：“好的，一切你们放心就是。我既然也答应于你，就不会对外说。他日，那姑娘有什么麻烦，需要我出面的，一定告诉我就是。”
吴秋硕点点头。然后离开。
赵衡回到相府已经吃中餐的时间，他的马车刚到门口，门房的下人马上出来帮忙，有人已经进屋通报，刚下马车，一顶轿候在边上，赵衡坐上去，相府总管老吴已经从屋里走出来，连连叮嘱抬轿的下人走路慢点，轿要稳点，老吴在边上问赵衡：“二爷，是住在后院还是住在外院。”赵衡说：“外院吧，这场病弄得这样大的风声，少不得有人上门探望，后院多有不便，一会你让钱氏带哥儿过来看看就行，昨天的事定吓到他娘儿俩。”
老吴就应声说：“好的，我一会就是通知夫人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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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责任
一行人跟着小轿走一盏茶的时间，轿停在了外院的书房门口，老吴和邓兴福一起扶赵衡进入房间，小厮已经把床收拾好，赵衡直接躺上床，小厮倒了杯水，邓兴福立刻端给赵衡，赵衡喝了一口。把杯子递给邓兴福，对众人挥挥手，让大家离开，众人退着出了房间。
老吴立马往后院方向走去，到二门时，看见钱氏带着少爷站在二门焦急的等着，钱氏见老吴，立刻问老吴：“二老爷回来了吗？还好吗？”老吴说：“二老爷回来了，现在在外院书房休息，二老爷让我来接二夫人和少爷过去。”
钱氏急急的说：“好的好的，”说着，牵着昱哥儿的手就往外院走。昱哥儿今年五岁，是赵衡的嫡长子。夫人钱氏是贺国公老夫人钱氏的侄女，父亲钱运城官至户部侍郎。钱运城是钱老夫人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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