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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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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东西,没事情就来蹭吃蹭喝”
白糖不服气,站起来又马上跑到那碗边,跳起来想要直接捧着碗喝,结果一头栽倒碗中,将整个碗扑到过来,把自己罩在了里面。
呼救之前还不忘舔干里面的姜茶,然后白糖才顶了顶碗,在里面吆喝着,说:“放我出来,放我出来”
语池在空中用手指画了一个圆,将倒在桌上的姜茶收拾得一干二净。笑着说:“在里面给我好好反省,最好别出来了。”说着就转身离去。
“呜呜呜呜坏女人,欺负人!谷皮谷皮!救我”白糖又向一旁的谷衣的求救,可谷衣此时耳朵里全部都是各种梵,哪里听得见白糖那被碗削弱的声音。
过了两个时辰,谷衣合上书,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轻快地自言自语道:“呼呼,终于看完啦,咦,姜茶呢?”
谷衣这才注意到桌上不断扑腾的茶杯,轻轻地搬出一条缝,白糖一个脑袋挤了出来,谷衣一头黑线,说:“你这个贪吃鬼,毁了语池给我的爱心姜茶,看来让你在里面反省几天很是有必要”
“姜茶是我娘给我煮的”白糖还没说完,就被谷衣又死死地扣在碗里。
声音顿时变得虚无渺茫:“呜呜……你们两个坏人……嗷嗷嗷呜……”
谷衣悠闲地躺在床上,将这十八层的书按照方位,从第一层的第一本开始,闭目重温,书中的内容都一页一页快速在她心里翻过。
当自己把所有的书中的知识放在脑中整理归纳的时候,谷衣才能更深地体会到这一墙的书看似杂七杂八毫无连接,实则是层层递进、环环相扣,虽说到的知识是有限的,但更重要的是,自己拥有了超强的习能力。仙资平庸,是自己断骨痊愈后留下最大的后遗症。
而一年多的时间,不知不觉,居然被这一墙的书给莫名其妙地医好了。
谷衣虽然感触良多,可既然这些书都看完了,不如今天躲在被窝里看看那些艳书也不错。少主都让自己了,还有不的道理?
嘿嘿,偷偷看,反正没人知道。
谷衣披着一件衣服来到那书墙前,闭目用心寻找散乱在各处书的方位,与自己感应到的书就会自动飞到谷衣手中。
咦,这里有本书的气息怎么如此陌生?
谷衣睁开眼睛,身体慢慢悬空,来到第十八层书的末尾,角落边掉着一本残破不堪的牛皮书,在暗夜中放着幽光。会发光的书倒没什么,这墙上的书哪一本不会趁着性点个灯、卖个萌说几句话的?
可谷衣明明记得,自己今天看的书是最后一本,为什么又多出一本来?
谷衣好奇,伸手去拿。只觉得这本书握着虽然轻飘飘,却能感受到无穷的力量所在。谷衣款款落地,解开牛皮带,隐约看得见封皮上写着“玄月七变”四个大字。
谷衣读了大半,只知道这貌似是心法内力的书,不过这书上的内容谷衣倒是第一次见,与自己之前的心法要诀也毫无连接点可言,看完仍是懵懵懂懂,虽然过目不忘的本领能让自己把整本书倒背如流,却完全不知如何照书中说的去做。
“不管了,今天先睡觉。”困意来袭,谷衣抵挡不住,放下书转身正要准备上床睡去,突然,那书中逃出一团红色幽光,在房梁上盘旋几圈,瞄准了谷衣的身,猛地冲进她的体内。
谷衣身一震,顿时没了知觉……
“谷衣,谷衣?”
第二天大早,语池推开门,便发现谷衣昏迷不醒,倒在地上。
语池久唤她不醒,扶起她的身,将体内的一部分真气输入谷衣的身体,试图刺激调理她体内的气息。
可语池不久就发觉,自己的真气与她的身体格格不入,愈发觉得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谷衣猛地惊醒,身体释放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震出十几米远。
语池眼前一黑,喉间一甜,吐出一小口血。幸好这股力量是由自己体内的真气凝聚而成,打在自己身上还不至于致命,可一年不见,谷衣的功力究竟强大到了何等地步,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语池用袖抹抹嘴角的鲜血,撑地起身,看见对面的谷衣正向自己一步步逼近。
不知何时,残雪剑已经出鞘在她手,谷衣面色苍白如雪,双瞳却赤红发亮,神色凌厉,周身缠绕着一股黑红之气。语池看了,不免也有些害怕,向后退缩了几步,轻声试探道:“谷衣?谷衣,你到底怎么了?”
谷衣默不作声,挥剑就向语池砍去,毫无招式可言。语池胯下一跃,虽然勉强躲过,但自己脊背发凉,能感受到这一剑的巨大威力。
谷衣面不改色,还未把剑收回,回头便是一掌,出掌的速远已经超过肉眼能分辨的范围。
以语池的速和力道,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谷衣如影穿梭变幻,半秒的功夫,已经持剑站在语池身边……
………………………………
第四十七章 魔障(二)
“谷衣,不要,不要,我是语池……”
语池体力耗尽,剑光一闪,残雪剑残缺的剑锋上映出了自己的面容。
谷衣好像丧失了理智,可表情却出奇的冷静。
语池看见谷衣的一剑下去,恐惧地用手挡住眼睛。
就在这时,司徒刈如风般出现,快似流星,抽出谷衣头上的白玉笄,接住残雪一剑,发出一阵玉石和铁块摩擦的刺耳声。
一切都来得突然,声音到了剑的尽头,谷衣迟钝的头发才如瀑倾泻般披散地下来。
这刺耳的声音好像刺激到了谷衣,她赤色的瞳孔点燃一方怒火,引得一阵邪风吹拂她散乱的秀发,伴随着一道黑光,谷衣逆风一个跟斗,翻腾到司徒刈身后,不断地向他放招。
玉轮轴快速转动,司徒刈坐在轮椅上,岿然不动。他眸如清泉,冷月泠泠,在周身形成一道透明却厚实的屏障。
一剑一剑,却如何也刺不破这道屏障,谷衣赤瞳一闪,指甲突然快速生长,鲜血从指甲缝溢出,将指甲染成了灼人的红色,身后的黑烟缠绕翻腾化作一条黑蛟龙。人龙合一,那蛟龙伴随谷衣一声怒吼,头顶一道红光释放通天,一股巨大力量从她体内释放,竟把屏障给震碎了。
谷衣浑身轻微哆嗦,气息凌乱,如此一来已经耗去她大量的体力。可她却依旧不知疲惫,趁机拿起残雪剑毫不留情向司徒刈刺去。
司徒刈眉头微蹙,白玉笄漂浮在半空中,只用意识和目光控制白玉笄的一招一式,漂亮利落地接住谷衣的每一剑。谷衣虽然震碎了屏障那个,但对于司徒刈无懈可击的招式,完全无机可乘。看似只守不攻,却逼得谷衣节节败退。
不知为何就在谷衣快败下阵来时,司徒刈使诀收回白玉笄。突然从白袖中伸出手,用力握住那残雪剑,谷衣挣扎几下,居然无力将剑抽出。看着鲜血从他的手掌心不断溢出,听得见血一滴一滴掉落的声音,谷衣寒冷的目色,可泪已决堤。
“谷衣”他轻声唤道。
他看着谷衣,他的眼神冰凉如水,却流露着只有她读得懂的温柔,如一股清泉注入谷衣的心里。谷衣一脸疑惑,眼神渐渐有了变化,赤色淡去,鲜红的双唇发出一个习惯的嘴型“少主”。
谷衣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两股力量在她体内不断地冲击,可渐渐的,黑蛟龙又向她伸出了魔爪,她的身又充满力量飘飞起来,眼中放出邪魅的红光,泛着点点泪光……
司徒刈初见端倪,就眼疾手快,一掌打向她的颈部,封锁住她的血脉,谷衣摇摇晃晃就晕厥过去,从空中掉下来。
轮椅快速上前滚动一圈,用鲜血淋漓的手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黑烟褪去,谷衣却不省人事,司徒刈熟练地盘起她的头发,插好白玉笄,身前倾,匆忙地将谷衣抱进了屋。
一旁的语池见这着魔的谷衣被制服,也撑地起身,艰难地一步一步跟着他进了屋,想要看谷衣。
“咳咳,少主,谷衣她怎么了?”语池受了内伤,扶着床沿,虚弱地说。
司徒刈拢拢谷衣的头发,将她放在枕头上:“没什么,不过是被魔障附体了。”他嘴上说得轻松,脸上却一脸沉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魔障附到谁的体内,都没有附到谷衣身上来得更令人担忧。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了,若是魔障之气趁机打开她体内魔骨的封印,她的人仙之身会变成一个未知的结果,就算不知道这个结果会是什么,可一个人仙与魔结合,那力量足以摧毁界!
司徒刈此时抬头斜眼看了一眼一旁的语池,顿了顿说:“你受了重伤,先回去休息吧,过两天我会让岚姑过来给你医治的。”
语池担忧地看了一眼比自己还虚弱倍的谷衣,可发觉此时司徒刈凌厉的眼神时不时地扫过,只得拖着身扶墙离开。
司徒刈目送着语池走出门外,暗中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回头发现桌上放着的那本《玄月七变》,他张开五指将那本书吸过来一看。
原来如此……
这《玄月七变》乃是魔界万年前就被封印的,书中锁的正是永世不灭的魔障。能有力量翻开这本书的人自然是跟魔有缘的人,谷衣带有魔骨的人仙,自然是那魔障最好的栖息之地。如今却又出现在这里,明明就是有人故意将书放在这书墙上,让谷衣看见。
“唉”
司徒刈静守在谷衣身旁,天夜,惆怅无眠,肝肠寸碎。
他知道如今魔障已经住在谷衣体内,这狡猾的东西难得找到一个合适的居所,它就不会再那么容易出来,长此以往,谷衣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刚刚那副模样,除非将她魂淹,才能将魔障赶出她支离破碎的身体。
司徒刈轻嘲一声,自己又怎么狠下这个心呢?
这天,谷衣时不时地会醒来,又朦朦胧胧地睡回去,之前那道红光冲破她的身体就已经消耗了她大量的元气,再加上魔障之气在她体内依附生存,身自然会一天比一天虚弱,睡去了都会难受得醒过来。
这一次,谷衣朦胧之际,翻开厚重的眼皮,觉得浑身无力,但看见司徒刈倾城绝世的容颜,挤出一丝无力的笑容,说:“少主”
他抬头含笑,轻声说:“又醒了?再睡会吧。”
“少主,谷衣把十八层书都、都看完啦……”谷衣面如枯槁,却难掩兴奋之情,殊不知自己每次醒来都会把这句话说给他听一遍。
谷衣又说:“我现在一身本领,可以去、去帮你解决了王道业,替我家人报仇了……”
“好”司徒刈俊美的面庞露出一丝苦涩,还好他高寒孤冷的气质难以让人察觉这轻微的变化。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可以出发……?”谷衣气若游丝,都不能一口气说完一句话。
“天后。”
………………………………
第四十八章 魔障(三)
“天后。”
司徒刈这次终于定下这个日,他不是想出了办法,而是心中明白天是最后的期限。天之内,自己务必要做出个抉择。
“少主,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感觉……浑身都好难受……”谷衣双眼深陷,牙齿不由自主地随着身体的哆嗦,咯噔咯噔碰撞摩擦。
“没事的,你只是累了,睡一会就好。”
“嗯。”谷衣看见司徒刈温暖的笑靥,又安心地睡去。
时间过得快,居然又过了一天。
傍晚,岚姑来到谷衣屋门外。
“参见少主”
岚姑看见他的影被残缺的夕阳拉倒窗外,在屋外就微福身行礼。
“进来吧。”
“是。”
司徒刈坐在谷衣床边看着她,背对着岚姑,淡淡地说:“周语池那边怎么样?”
“受了些内伤,给她些丹药调理几天就好了。不过,就我看来,她的体内大有章。法力倒是深厚地很,只不过耐力灵力什么的都差了许多,显然是得到了哪位幕后的高人相传。想必是少主早就怀疑了,才会把她放在身边。”
“此事急不得。”他一语带过。
岚姑来之前已经知道魔障之气进入了谷衣体内,走到谷衣身边,看了一眼谷衣发黑的面庞,袖中抽出根冰蚕丝缠绕在谷衣手臂上,不断地拨弦把脉。
突然从冰蚕丝末端开始点燃一团无名黑火,迅速向上蔓延。根丝瞬间化为虚无,岚姑虽收手得快,但也被这黑火的猛烈之势所伤。
岚姑神色紧张,扭头对他说:“两天之内,封印就会被魔障冲破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居然还不?”岚姑轻咳两声,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顺了口气,接着说:“少主,那你还打算怎么办,应该趁早将她魂淹啊,万一在魂淹之前魔障冲破封印了,界都将毁于一旦!”
“她是个好女孩,我知道你对这个丫头有私情,你一次一次地帮她纵她,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可如今是关系到界存亡的大事,你我都没有这个能耐再宠着她了。”
司徒刈沉默半晌,抬头看向窗外的残阳,说:“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岚姑一脸质疑,脸上的皱纹突然多了几条,她年修行,精通仙家医道,她很确定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元谷衣魂淹。
“你先下去吧”司徒刈冷冷地命令岚姑。
“少主,真的不能再犹豫了!莫要归心万年的基业毁在你的手里!”
“下去!”冷冽的语气多了一份暴躁。
岚姑长叹一口气,拂袖而去,带走了屋内最后一抹的残阳。
房间内又只剩下谷衣和司徒刈两个人。
元谷衣,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那日在茫茫人海中,闻到人仙的气息,找寻之而去,自第一眼见她起就觉得无比熟悉。见她受人欺凌,见她伤心欲绝,自己的心口竟然会疼,毫无犹豫地将象征尊贵的白玉笄给她续命。
他觉得,那就是自己欠她的。
她意外闯进自己千年平淡无奇的生活中,本应一笑置之,却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一次一次地开始期待这种意外。
他开始闲来无事的时候常常通过白玉笄的气息,在脑海中看看元谷衣这个丫头又在干什么。
至于后来说的什么白玉笄与她有缘才交给她保管,那单纯只是个借口。
那日在中殿感应到她有危险,他一时紧张,竟弃轮椅而去,殊不知这一起身要耗去他多少年的修为,险些让他有性命之忧。
直到后来的试天大会,为了不要招惹非议,他决心不再帮她,哪怕亲眼看见她的身体被一剑刺穿,依旧是忍着没有出手。可当看到余昂抱着她将她从冰山中救出。终究是按捺不住,再一次从轮椅上纵身飞下,昭告天下,任命她为主宫掌事。要将她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边,好好地保护她。
而后在十里天阶的四个月,无法再通过白玉笄的气息找到她的身影。那几日,冷冷清清的主宫,与往日的生机相比,总是会让他莫名生出几分失落。
虽然活了一千年,但因为她,自己也是第一次知道何为醋意,他甚至开始羡慕余昂,还可以陪她很久很久。
司徒刈细细咀嚼着回忆,嘴角不由得泛起了微笑。
天已蒙上一层黑。
却下水晶帘,玲珑望月。
月却洒了他一身的孤华。
司徒刈运气凝气静坐了一会,周身一圈白色的光晕,与将皎洁的月光给反照回去。
此时床上谷衣的气息若有若无,正在可怖的梦靥中做着最后的挣扎。
谷衣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布满发亮粘稠的血丝,一团黑烟在她背后渐渐弥漫,将她的身撑起,直立在司徒刈面前。此时的谷衣还是人仙之身,看来魔障之气还没有冲破魔骨上的封印,只是控制了谷衣的意识,又一次让她发狂。
乌云蔽日,月光散去了大半。
谷衣目色凶狠,手下凝起一团黑色的球,一掌向司徒刈打去。
他并没还手,任凭那一掌打在自己身上,却好似毫发未伤,一把抓过谷衣,贴在自己的怀里。谷衣在他怀中一阵疯狂嘶吼,谁知司徒刈一个迅猛,用手霸道地扭过谷衣的头,将冰凉的唇贴在谷衣的发黑的唇上。
他的舌尖温柔地在她的齿间来回舔,然后轻轻撬开她的牙关,顺理成章地与她的舌头交融在一起,霸道地肆虐着她的每一个味蕾。
谷衣在这突如其来的招式中败下阵来,虽然不省人事,可魔性确实在渐渐退去,开始迎合少主舌尖的每一个动作。
屋里只剩下两人的急促暧昧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突然,一团绚丽金色的光从两人缠绵的嘴角缝隙中射出,照亮了整间屋。
一个冰凉无比的东西滑进谷衣的喉咙,让她有了半分清醒的感觉,发现有个柔软的东西正与自己的唇火热地贴靠在一起。
正要仔细看时,只觉得困意来袭,实在是承受不住,倒地沉沉睡去……
………………………………
第四十九章 阿九(一)
美美地睡了一觉,谷衣伸了一个懒腰,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摸摸自己的唇,那股奇妙的感觉还留在嘴边,就一阵困惑。
“笨谷皮,居然睡了那么多天!”白糖拍着翅膀,其实心虚自己躲在那碗里也吃吃睡睡了一个星期。
谷衣回对白糖一笑。说:“已经天了吗?看来我建功立业的日到了,终于能去凡间报仇了。”
谷衣信心满满,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拿起残雪剑就推门而出,准备踏上新的征途。
却发现,修云和修平两人早已毕恭毕敬地候在了门外。
修云上前,恭恭敬敬地说:“元掌事,少主让我们给你引。”
“好,可我想先去见见少主,道个别。有一些事还要听他吩咐呢。”谷衣虽然如今富五车,一身本领。可她也要对这件事有个详细的布局谋划,一切都要听他的安排。
修平从另一面拦住谷衣,握拳道:“少主他在闭关,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打扰。”
“哦?怎么突然闭关了……”谷衣疑惑,不能在走之前见到他,暗自失落。看来有些事只能日后再跟少主报告了。
于是又抬起头说:“那我要去见语池,跟我的好姐妹道别。”
“副掌事身抱恙,还在调理中,掌事你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为好。”
“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睡一觉就都不知道了……”谷衣觉得很是扫兴,说:“那好吧,等我一举成功了再回来见他们。”
谷衣跟着修云和修平出了主宫大门,一乘云而下,不一会就来到了归心下殿那残破血腥的大门前。眼前一团迷雾挡住前面的。
修云停下脚步,严肃地说:“元掌事,少主吩咐我传达给你的就是件事。”
“哦?原来少主让你带话了?”谷衣一笑,她就知道司徒刈就不会放心她这样去的。
“一、解决王道业;二、将王道业的势力钱财全部转移到司徒家;、不能伤及无辜姓,一切都要神不知鬼不觉。”
“哦……”谷衣仔仔细细地记着修云话,虽然只有件事,可是一件比一件难。想要在众多能人异士中杀了王道业,已是难事,如何还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让一个人死了?这真是费脑筋。难道他就没有留下更多的提示了?
修平插话说:“还有一件事,我弟弟没有说清楚。少主虽只派掌事你一个人去,行动方便。可在凡间已经暗中安插了帮手,所以掌事不必担心。”
说着,修平领着谷衣来到那团云前,接着说:“结节已经打开,冲破这团雾。元掌事你就可以到京都了。”
“嗯!”
谷衣迫不及待,风驰电掣,就穿过那团迷雾。
“啊好疼!”
谷衣速快,没来得及看清,就撞到一堵坚硬的石墙上,差点没把脑袋撞破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晃了晃脑袋,清醒一阵,环顾四周,小桥流水,柳阶亭花,像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后花园。向远处望去,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飞阁流丹,勾心斗角,简直比皇宫还要富丽堂皇。
连谷衣这个从小在富庶人家长大的孩都不由得惊叹连连。
谷衣使诀将自己变得透明,与景色融为一体。但害怕遇上同样修道之人发现自己,不得不防备,猫着腰,躲在一座小桥后的灌木丛中,观察周边的一举一动。
此时正是午后,走动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丫鬟奴仆走过。可这样偷偷摸摸地看,毕竟不方便。从她们的对话中打探到,这等富贵豪华的府邸正是王道业的丞相府。
刚到凡间,还没来得及去吃口臭豆腐,居然就直接入了虎穴,这结节打开得可真是准!
谷衣灵机一动,将那粉色的丫鬟服款式在脑海中描绘得丝毫不差,手指一画,一转圈,就是一身丫鬟的打扮,连发髻都是一模一样。谷衣笑着扶扶头上那可爱的双螺髻,将白玉笄仔仔细细地藏在袖中,偷偷跟在一队丫鬟身后,走着优雅小碎步,却显得格格不入。
白糖一溜烟地想要出来吐槽一下她这个新发型和四不像的走姿势,又被谷衣给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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