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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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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活不过来。

    可是,那自己就不能遇见他了……

    谷衣坐在崖边,风吹拂着她凌乱的头发,将她的思绪吹得更乱。

    她想起了什么,从头上拿出那只白玉笄,轻敲两下,没有反应,才想起来白糖这几个月并没有住在白玉笄里跟自己去十里天阶,它留在了主宫。以前就每天念念叨叨地要娶语池,现在语池来了,能每天给他做好吃的,穿好看的,估计早就把自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哎”谷衣又长叹一口气,俯瞰脚底下是五座行宫,在茫茫云层中交相辉映,如此壮观苍茫的景致,却让自己徒徒心生悲凉。看着那座红色的岛屿,想到也是好久没有去见过七叔叔了,于是纵身飞下,来到赤羽宫。

    谷衣靠在七焰桥的石碑边,安静地啜泣,哭累了不知不觉也慢慢睡去,突然肩上压上一个东西,把自己吵醒。

    “昂哥哥?”

    余昂不知何时睡在了谷衣身边,谷衣身上也披着昂的暗红色的披风。昂本想安安静静地睡在谷衣身边,可头不小心靠到她的肩,刚好弄醒了谷衣。

    “对不起,我把你弄醒了”殊不知是这赤羽宫的红光过耀眼,将也刚刚睡醒的余昂的脸照得通红。

    谷衣也一阵莫名的羞涩,揉揉发肿的眼睛,寒风刺痛她的面庞,只觉得冷得紧,冷到心窝里。她好累,好累,曾经的希冀在一瞬破灭后,她已经不知道怎么支撑下去。她现在只想找一个怀抱,安安静静地躺一会……
………………………………

第四十三章 妒云(二)

    “你”

    谷衣一头猛地栽到昂的怀里,让昂对谷衣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不知所措。脑一懵,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手心不停地冒汗,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昂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才放开胆,慢慢地将手搭在谷衣的背上,谷衣没有抗拒,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后知后觉,自己胸前的衣服都被她的泪水浸湿了一片。

    昂看着这个娇小的身躯在自己怀里啜泣的频率,有一种拼了命都想保护她的冲动。

    可谷衣有少主保护,从来轮不到自己。

    自己能做的,就是每天飞到主宫上方,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乐,看着她恼,看着她傻傻天真的模样,然后任由自己的心情也随着她去。

    有时候她会抬头看天空,自己都紧张开心得不得了,以为她知道自己躲在某片云后看着他。可她真的只是单纯地看天空中的风景,然后乐乎乐乎地将风景讲给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听……

    很难得像现在,她就这样躺在自己的怀里,能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试着抚平她的伤痛。若是心跳能说话,有些话就不会那么难开口……

    若是你此刻悦然,愿时间永远静止。

    昂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低下头嗅她的发香,忍不住轻轻在她发间一吻……

    “谷衣,跟我回去!”这声音冷,却暗藏怒火,冰火相融,迸发出让人震慑的力量。

    司徒刈不知何时就已经在两人身后,那面色不仅仅是平日里的冷,还臭到点。

    谷衣听到这声音心下一喜,瞬间清醒了不少,才发现自己迷迷糊糊地居然躺在余昂的怀里,忙尴尬地推开,起身抬起那都是泪水的面庞,对他说:“回……哪里去?”

    “跟我回主宫。”那冷酷的声音容不得人商量。

    谷衣不知道是心软还是惧怕,一看到司徒刈,丝毫没有抵抗力,连一点推脱都没有,直接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呆呆地说:“哦……”

    谷衣小跑到少主身边,又哭又笑,抹着眼泪又捂着小嘴,真让人捉摸不透。

    余昂早已习惯这种失落,能够掩饰得很好,他也站起来,对司徒刈行了个礼。看着原本在自己怀中的人儿又跑到了他身边,两人同乘一片云,向高处飘去。自己无奈一笑,拂袖而去。

    司徒刈亲自来找谷衣回主宫,谷衣的气早就消了。他鼻尖一丝寒气,默不作声,谷衣时不时地偷瞧少主冰冷的侧颜,一上纠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两只小手在肚前捣鼓捣鼓。

    不一会,两人就回到主宫。

    语池门外来回踱步,望眼欲穿。一看见两人来,就急急忙忙地跑到谷衣面前,却又难为情地说不出话。谷衣虽然心里没了气,但也搁不下面,头一瞥不理她。

    “去十里天阶则几个月你一定受了不少苦,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把归心的政务都先暂时交给语池吧。”司徒刈气色不好看,说完这句就直接驱车离开,留下谷衣和语池两人。

    谷衣听了这裁决,心里倒还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说:“那……那我还是不是主宫掌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是了?”司徒刈眉毛轻佻,将话飘到谷衣耳边。

    语池抓住谷衣的手,莞尔说:“少主当初任命我就是以主宫副掌事的身份,虽然你不在日我都着做你做的事,可主宫掌事的位置从来都是你的。再说了,我还想去金宫找我的余宫主呢。”

    “语池,对不起……”

    谷衣听了语池的话,气算是彻彻底底没了,只万分懊恼,若不是语池这般善解人意,自己白白误会她了。

    语池只是微微笑着,两人又和好如初。

    语池和谷衣两人进了屋,刚一推开门……

    “我扑我扑”

    白糖小人原来躲在语池的发髻中,调皮捣蛋一个纵身扑到谷衣玲珑小巧的鼻上,又慢悠悠地滑了下来。

    “白糖……”谷衣用手接住,看见白糖又向以前坐在自己手上,扑闪扑闪着大眼睛对自己笑着,心里突然有说不出的感动。

    “谷皮,我好想你啊”白糖翻过身趴在谷衣的手上舔了又舔,说:“因为你不在身边,我都感觉自己变笨了呢!”

    “为什么?”谷衣看着白糖那只贱嘴,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把我跟你一起比较才知道我有多么聪明嘛”果然,谷衣和语池都一头黑线,一人给白糖一边都啪啪留下两个小红印,谁叫这小贱人偏偏每次都要在那么煽情的时候来一刀。

    语池言归正传,对谷衣说:“今天下午,少主已经用仙羽将你从十里天阶回来的消息都通告归心殿上下,从此之后没人可以质疑你的掌门之位了。”

    “嗯”

    语池向来是个八卦女王,又拉着谷衣说:“快告诉我,你去十里天阶都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

    谷衣顿了顿,犹犹豫豫,说:“确实发生了一些……唔…惊心动魄的事……”

    “我遇到了……”话刚出口,谷衣怀里的冥幽镜就变得炙热无比,烫得谷衣浑身不自在,提醒着谷衣不要将禾良的事情说出去。

    “遇到了什么?”语池察觉到谷衣面色不对,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谷衣嘴角微抽,摆手掩饰过疼痛,从头到尾将十里天阶的一坎坷跟语池娓娓道来,但有关师傅的事绝口不提。

    姐妹俩越聊越兴奋,硬是从天黑聊到了晨光乍现。

    谷衣这才知道,语池这一年为了能在试天大会中脱颖而出也吃了不少苦头,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自己的成绩还算不错。原本挑战的是金宫的掌事一职,可少主亲自提出让自己去主宫当副掌事,可以过来陪自己,也就应允了。

    有语池帮忙的日,谷衣倒也清闲得很,剩下大把大把的时间,就拿来钻研书墙上的书。现在的她经过天阶的历练,加上有时候禾良这个师傅的指点,耐性和接受能力都比以前更要强上倍,半个月下来,一面墙的书都快要被谷衣翻烂了。

    每每语池整理好奏后,谷衣都抢着给司徒刈送去,像以前一样每天能见上他一面。
………………………………

第四十四章 暧昧(一)

    “你最近身上阴气有点重。”

    “好久没晒阳了,呵呵呵”谷衣几声干笑,更加尴尬。

    “那出去晒晒吧。”司徒刈面上不以为意,淡淡地说。

    “是”谷衣心虚,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谷衣拍拍胸脯,冥幽镜还在。整天带着这个鬼师傅给的法宝,阴气自然会重。心想,算了,没事我还是多去晒晒阳吧……

    谷衣坐在崖边,迎着暖阳,捧着一本《山海经》,读得津津有味,很是惬意。

    突然怀里的冥幽镜颤动了几下,知是师傅唤,谷衣忙将镜掏出,主宫顶上的柔光打在镜中,却闪得人睁不开眼,禾良虚弱惨白的脸出现在镜中,喘不上气。

    谷衣看着镜中模糊的人像,忙对着镜招手说:“师傅,徒儿在呢。”

    “快把这讨厌的光给挡住,我受不了这光……”禾良气息微弱,大口呼吸,用手肘挡住自己的侧脸。

    谷衣忙空手变出一把黑伞,将周围的光都屏蔽。禾良这才稍微舒缓了些。

    “师傅,我看你在十里天阶时你也能在白昼行动自如的,怎么现在连这么柔的光都受不住?”

    禾良蹙眉轻咳两声,说:“以我的修行,一般的光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归心主宫地势高,离阳更近,再加上这里仙气灵气都是几千几万年汇聚而成的,与我相克。你看着是和煦的阳光,其实是司徒刈用九天诀撒下了一张天离网,才能让你感到这里跟凡间没有什么区别。”

    “哦,难怪这里离阳那么近,而我呆这在里一年了却一直觉得这里四季分明跟人间没什么区别。”

    “司徒刈察觉到你的阴气重了?”禾良一句话拉回谷衣乱飞的思绪。

    “嗯”谷衣担忧地点点头,说:“师傅,我觉得少主肯定知道了。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事能瞒过少主,要不我去跟他坦白吧。我求求他,他应该不会赶您离开十里天阶的。”

    “哼,他知道?他能知道他的命数吗?都是将死之人了……”禾良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将死之人?”谷衣神经立马紧绷,紧张地问:“师傅,什么叫将死之人?少主怎么是将死之人了?”

    “咳咳,不过是我咒他的,你别放在心上。”禾良随口一句想要掩饰过去,可只是让谷衣心头的疑虑越来越重。

    禾良差点泄露这个机密,她当日被抓到冥界的时候,在归来簿上看到过司徒刈的名字,当初还想这个人十世人仙功德圆满,放着好好的神仙不做,偏偏要傻到与天斗。就算命再硬,死也是早晚的事。

    可要达成自己的目标,第一步就是助元谷衣这个丫头当上归心掌门,若是现在就告诉她司徒刈活不长的消息,岂不坏了自己的大计?

    禾良忙转移话题,一本正经地说:“我今天叫你,是要教你一套心法,能帮你掩盖身上的阴气。”

    “哦……”谷衣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听着禾良传授,囫囵吞枣勉强把心法口诀记住了。待镜中的人像一消失,谷衣就急匆匆地跑向少主的房间。

    虽然今日师傅只是随口一句玩笑,但谷衣想到那日在钟毓山上,夏蓉也说过少主活不长得话,夏蓉是神仙,仔细想想,她又怎么会随意开口呢。北霁也曾经在自己初来归心殿的时候透露,司徒刈是十一世的人仙,那玉轮椅,是用来续命的,要是他没有生命危险,怎么会需要续命呢?

    还有……

    谷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破绽端倪越来越多,难道司徒刈真的像她们说的……快死了?

    想着想着就已经来到房门前,谷衣还未想停下脚步,猛地推开门。

    “少主”谷衣气喘吁吁。

    司徒刈正坐在镜前,如瀑的青丝及地,正卸下发带打算重新梳理自己头发,看见谷衣进来,侧头对她微微一笑。

    窗户是半开的,不时有浅蓝色的仙絮飞进来,调皮地粘在他的白袍上。这几日主宫的傲霜仙柳开得盛,一夜之间,仙柳上掉落的仙絮都飘遍了归心殿的每座宫殿亭台。

    司徒刈的影被暖色拉长,从来只有美人镜前梳妆会让人着迷,殊不知男如此也会让人心醉。

    谷衣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如此唯美的画中却坐着一个她们口中的将死之人,谷衣想到心口就一阵疼。

    慢慢踱到他的身后,司徒刈看着镜中的谷衣,很自然地将手中的一把木梳递给谷衣,让她替自己梳头。

    谷衣怔怔地接过梳,自己从小到大还未给别人梳过头发。她有些紧张,轻轻捋起他的一捆头发,那头发就顺着手滑了下去,只留下一股淡淡不加修饰、男人才有的清香在谷衣手上,谷衣闻了闻自己的手,这味道让人着迷。

    从头顶开始,谷衣动作慢地往下梳,这一头青丝不但顺滑异常,握都握不住,而且竟找不到半根白发。谷衣心下只是愈加疑惑,这怎么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呢?

    她在两人的静默中认真地给他梳头,而他摊开掌心静静地看着仙絮瞧瞧落在自己手上。

    谷衣多次想开口问,可就是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开口。谁知司徒刈先柔声发话,说:“书都看到哪了?”

    “啊?哦……还有第十八层的书没翻过,其他的差不多都看完了,就是有几本,看了几页就没好意思往下看……”谷衣的脸突然羞红了一片。

    “哦?什么书?”他好像是明知故问,语带挑逗。

    “那个《》、什么,还有金什么的,我也想不起来了……”谷衣脸上发烫,羞得直接甩开这个话题。

    那几页书上栩栩如生的插画还历历在目,看书的时候脑就莫名其妙全是司徒刈那日上半身裸露的身体,然后就脑海中就开始浮现出他的下半身的旖旎风光去了……

    唔,真是罪过罪过……

    “既然你不好意思看,我就来亲自教教你吧。”
………………………………

第四十五章 暧昧(二)

    “既然你不好意思看,我就来亲自教教你吧。”

    “?”

    谷衣虽然嘴上说没好意思看完那几本书,可自己也正值意气青春的好年华。当初翻到那几页插画时,对里头所要表达的男女之情也都参透了大半。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谷衣愈加羞涩,身都突然僵住动弹不得,从脖开始到脸都唰的涨得通红。

    司徒刈一把揽过谷衣的生硬的肩,顺带着将她还在梳头的手慢慢放下,“晃当”一声,那把梳从谷衣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可此时微妙的氛围,让两人都无暇顾及。

    谷衣惶恐紧张之余,竟也有些期待和兴奋。闭上双目,身直挺挺的却不由自主向他身上靠……

    司徒刈邪魅一笑,手下霸道,将谷衣一个转身拉到自己怀里,笑意盎然,在她脑门上一记弹指,调侃说:“看来你谦虚了,得倒还是有几分意思。”

    “啊?”谷衣被这一记弹指弹得清醒了,又气又羞,推攘着他起身,捂住自己红扑扑的脸蛋,气呼呼地说:“少主,少主……你,你……无聊!”

    司徒刈看着谷衣,摊开手掌心,一个金色的“归”字一闪而过。

    “这是……?”谷衣看着这个“归”字很是眼熟,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左肩,才想起这是归心烙的图案。

    司徒刈微微一笑,将五指收回,玩笑说:“我只是想验一验,你的归心烙是真的还是让白糖给你刻上去的。现在我知道了,是真的。”

    谷衣脸上的表情此时纠成一团,很是搞笑。此时的她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根本没有那种意思,自己可却还想逢迎,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不过现在谷衣才知道,自己的心对他已经远远超过君与臣之间的彼此敬重……

    谷衣深吸几口气稳定下心神,想结束这尴尬的场面。这才想起来正事还没问,便鼓起勇气,怯怯地问:“少主,我来是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

    “有人说,你可能活不久了……”谷衣低下头,这句话哪怕只是可能的揣测,说出口也会让自己胸闷得难受。

    司徒刈眼中闪过一丝空洞,嘴角下沉,若有所思,许久才说:“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可知道,我在十世的时候放弃羽化成仙,偏偏逆天而行要做自古以来的第一个十一世的人仙?”

    谷衣其实心里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于是将自己的揣测说出:“锦芝宫主嘴里不时经常挂着‘完成少主的大业’吗?是跟这个有关?”

    他眨眼默许,说:“一千年前,我是夏国司徒族的最后一个皇,我亲眼看着我的国家被灭,姓流离失所,为了能让我逃出皇宫,无数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所以从那一天开始,我就肩负着复国的使命。我修仙法,只是为了拯救我的民和王朝。我那一世的师傅说,我天赋异禀,大有作为,在二十岁时就修成了人仙之身。”

    谷衣若有所思,说:“所以,少主你的大业就是复国?”

    司徒刈冷笑一声,好像是在嘲笑自己,说:“是。”

    “复国为何要花上几千几年?我看到各种史书上记载,历代复国篡位只需精心筹备十几年。”

    “是,或许十几年就可以完成。可是,若是想要筹备一场没有硝烟,没有杀戮,不让姓颠沛流离的复国,千年都觉得少……”

    司徒刈顿了顿,继续说:“这一千年来,我在人间召集夏国前朝的追随,不断培养自己的势力,慢慢抽空拖延朝廷的实力,掌握南国朝廷的命脉。如今的南国看起来国泰民安,实则不过是司徒家的傀儡,只要再借个言正名顺的机会,换上夏的国号。只不过……”

    谷衣心思敏捷,接过他的话,说:“但是,王道业却将一切计划都打乱了,他知道少主你的目的,却想将你千年的努力都占为已有。所以你才急于铲除他?”

    “可以这么说。”

    谷衣不知为何,心中一阵哀伤。慢慢蹲下身,将头靠在他的膝旁,问:“少主,你是想当皇帝吗?”

    司徒刈摇头,说:“一千年前或许我有这么想过。可是活了那么久,早就看透了。人间的皇帝又如何,在天上的神仙看来,不过也是一只渺小的蝼蚁。复夏国只是我千年前对夏国的列祖列宗的发的誓言,终究是难逃的宿命。”

    “少主,我好像明白了……”

    “嗯?”

    “关于归心下殿……”

    “如你所想。”

    谷衣自从遇到季秉初后,就一直想找机会进进谏废除下殿这种非人折磨的制,可如今

    在凡间供着一个富可敌国的势力,若是没有源源不断的资金和打探消息的地方,恐怕只会有朝一日坐吃山空。

    他缓缓开口,沉重道:“若是想要造福万民,就必须要牺牲一些东西。这个已经比杀戮和战场好多了。”

    “少主……”谷衣侧头看向少主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庞,瞬间哽咽。

    司徒刈拢拢谷衣的鬓边的碎发,说:“千年之前,我的父皇为了救我血战而死,母后被敌军将士羞辱自杀,兄弟姐妹都被乱箭射死,而我却不能亲手杀而快之。我或许还能理解当初,不能亲手杀仇敌而快之的遗憾,所以我也不想让你留下这种遗憾。”

    谷衣其实知道少主让自己去解决王道业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历练自己,还为了能够亲手替自己的家人报仇。可少主还是没有说清楚,谷衣眉头深蹙,说:“那……少主你的身体?”

    “我是活到了十一世,可是你放心,以我的修为,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少主摸了摸谷衣的脑袋,微笑说。

    “真的吗?”谷衣瞬间破涕为笑。

    “嗯。好了,早点回去吧,乘着天还亮,去把第十八层的书看了。”

    “好。”谷衣留下银铃般的笑声。

    “记得把那些没看完的书也都给看了。”

    谷衣只是脸上一红,忙飞奔出去。

    司徒刈看着那扇只留下白昼的门,滞留的笑意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表的惆怅。
………………………………

第四十六章 魔障(一)

    春寒料峭,杏花细雨。

    谷衣却白白辜负了这一番美景。

    这些日,谷衣不是在屋里整日整日地啃书,就是去主宫后崖上没日没夜地照着书上所说练法。

    第十八层的书大半都是用藏和梵写的,里面的心法招式都是上上乘的仙家。每每看完一本后,谷衣把眼睛看花了还不算,气息也乱成一团。

    语池推门进来,端着一杯刚泡开的姜茶,放在桌上,将窗关起来,埋怨道:“外面都冷成这样了还开着窗。我给你煮了姜茶,快趁热喝了吧。”

    谷衣的略感疲惫,说:“再等等吧,我现在气息乱得很……”

    书中的金色字符不断跳进谷衣的耳朵,她双目紧闭,表情狰狞,额头上附着的大汗珠好像随时都会滴下。

    无聊赖的白糖闻到姜茶香,拍着小手就飞了过来,闻了一闻,口水都挂到了尺长。忙从怀里拿了根树枝自做的一套餐具,开始吸食,语池一瞥,一指将它弹了出去,白糖就像个皮球一样,弹了几弹就软趴趴地倒在了桌上。

    “你这小东西,没事情就来蹭吃蹭喝”

    白糖不服气,站起来又马上跑到那碗边,跳起来想要直接捧着碗喝,结果一头栽倒碗中,将整个碗扑到过来,把自己罩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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