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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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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吃惊地说:“少主,你的意思是,她的脸,岚姑也医不好吗?”

    “不仅是岚姑这一世医不好,而且她永生永世都会带着这一张脸,哪怕是成了神仙。”

    “永生永世……?”谷衣重复了一遍,觉得这后果很是令人惋惜。

    木宫,寝殿内。

    岚姑收回北霁手上的冰蚕丝,言语不带一丝起伏,说:“我这里有几颗天元丹,你先服下吧。”

    北霁一把抢过那天元丹,一股脑儿吞了进去,然后抓住岚姑的衣袖,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一丝希冀,紧张地问:“岚姑,吃了这个丹药,我的脸就会好了吗?!”

    “你受了点内伤,这天元丹是给你调理内力用的。”

    北霁听了依旧不肯罢休,接着死死追问:“那,那我的脸呢!?”

    “你的脸,无药可救……”

    “不可能,这不可能。天底下多少美容秘术,怎么可能连一张脸都治不好?明明是你医术不精!你莫要骗我!”

    说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房内的瓶瓶罐罐都碎了一地。

    岚姑摇头,觉得北霁虽然可笑,又是个可怜之人。沉重地开口说:“以后的日子恐怕你都要以这面目示人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是无药可医。话只能说到这个份上,我先走了,希望北宫主珍重。”

    “滚,都给我滚!”

    滚烫的泪水从北霁的眼中掉落,无尽的灼痛感和屈辱在她那半张脸上挥之不去。

    她看见挂在挂在床沿的宝剑,照出自己恐怖恶心的皮肤,突然冷静下来,嘴角冷冷抽动,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名字。

    “元谷衣……!”
………………………………

第七十七章 交代(二)

    三日后,主宫大殿。

    归心的宫主和大小掌事都齐聚一堂,盛状堪比归心宴。只是惟独不见木宫宫主北霁。

    司徒刈正襟朝南危坐,谷衣低头跪在堂的正中。

    “今天来,就是要关于主宫掌事元谷衣一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堂内肃穆庄严,只有司徒刈那充满魄力的余音在回荡。

    司徒刈与一旁的语池点头会意,语池上前一步,代替他朗朗说:“经少主查实,元掌事并未在血河中做那苟且之事,因而被北霁宫主误会恼羞成怒,误伤她也是情有可原。少主的意思是,让她不管用什么办法,快速治理好血河。而后亲自前去木宫,向北霁宫主认错。”

    说完,语池退回到司徒刈身后。

    谷衣朝他贴地俯拜,“多些少主”

    这话的意思,就是允许她用法术以尸花之术治理血河,然后择日再去跟北霁道歉就算完了。

    一片无言。

    司徒刈这护短护得也太过了……

    余子昂松了一口气,嘴上的笑意快要淹没他此时眼中的人儿。

    锦芝却面色铁青,怫然不悦。她冷冷地看着同样冰冷的司徒刈,越看越觉得眼前的这个自己相处了几百年的人,不再熟悉,越来越陌生。

    锦芝一直以为,司徒刈这种天人,是没有感情这种低俗的东西。

    所以她百年来任由自己的爱慕在心底肆虐,没有表达,她怕他觉得自己有了凡心而看轻自己。她就也没奢望,他会对自己有过一丝感情。

    可自从元谷衣这个丫头的出现,他一次次地公开护她……

    难道他是对元谷衣是有了感情这种东西……?

    锦芝不再往下想,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楚慢慢从心底蔓延到喉间。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傲慢的女声,那声线熟悉,不过平添了几分幽怨和杀气。

    “择日不如撞日,何必那么麻烦。元掌事,要道歉,不如现在就道了吧!”

    众人回头一看,正是北霁。她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众人纷纷给她让开一条道。

    依旧是一身惹眼的红衣,依旧是那曼妙的身段。不过她的半张脸戴上了铁皮面具,刚好遮盖住那半张溃烂恐怖的脸。面具上绣着暗红色的花样,别致精巧,但与她另外半张完好无缺的脸相比,还是冰冷阴森了不少。

    她的眼中苍凉幽怖,往日的清澈动人全然消失不见。

    “北、北霁……”谷衣看着北霁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心里哆嗦。她其实一直没有准备好,该怎么跟她道歉。毕竟她的容貌,是无法挽回了。

    谷衣用惶恐的眼神看向司徒刈,想征得他的意见。

    司徒刈目无表情,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也让她道歉。

    谷衣还是惴惴不安,用拳头不断摩擦着自己的衣角,犹犹豫豫地转到北霁身前,低头怯怯地说:“北宫主,上次是谷衣无礼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好养伤”

    北霁一声不吭,鼻尖倒抽着冷冷的气息。

    她的那半张脸突然鬼魅一笑,渐渐变成假的不能再假的媚笑。她蹲下身子,优雅地扶起谷衣的身子,说:“元掌事言重了,先起来说话吧。”

    谷衣听她这话,心中诧异。以她的性子,难道不是睚眦必报吗?难道少主那一掌把她打得性情大变?

    不过谷衣碍于许多人在场,她既然已经退步,自己还是顺着她的动作,慢慢站起来,低头说:“北宫主能放下就好。”

    众人皆大欢喜,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谁知就在她正要抬头之时,北霁手中一毒掌就瞄准谷衣的脸上打去,大喊:“等你的脸上也变成像我这样,再跟我说什么放下的屁话!”

    谷衣身体本能起了反应,头向后一偏,不过还是来不及。那一掌凶狠,直打在谷衣的肩上,肩上的衣衫被腐蚀,瞬间面目全非,脓血滚滚流出,不断地冒出黑烟,开始溃烂。

    一片混乱。

    司徒刈前一秒还在座位上如一樽冰雕般,一阵疾风,众人再睁眼时他已站在北霁面前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毫不费力地提起在半空中。

    北霁面上涨得通红,面具边上的黑血溢出。她喘不过气来,只能用手不断在他的白袍上挣扎。她拼了命地斜眼看元谷衣脸上,还是完好无缺,白净明媚,心中的怒火愈加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

    只是意司徒刈将她牢牢控制住,让她无力动弹。

    “少主,小心,她手上有毒……”谷衣说完这一句就晕了过去。

    岚姑也立马到谷衣身边,三两下封住她肩部的血脉,不让毒再扩散。又忙从袖中拿出一粒丹药给谷衣吃下,稳住她的心脉。

    司徒刈听着谷衣这一句,冰冷的面庞也有了丝起伏,指尖轻轻一用力,仿佛听得见北霁颈部血脉被掐断的声音。

    “表哥,别,手下留情!”余子皓忙冲到两人之间,握住司徒刈的手腕劝阻说:“北霁是莫虚道长的徒弟,你忘了吗?”

    司徒刈手下的力这才松了下来,北霁直接瘫倒在地,只留下一口气在。

    他背过身,用充满威严和不容商量的口吻,宣布说:“木宫宫主北霁,嚣张跋扈,不知悔改,毒伤同门,撤去木宫宫主一职,逐出归心殿,永世不得再踏进归心殿一步。若是谁对此事有异议,与之同罪!”

    “是”

    当着一众人的面,司徒刈又一把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谷衣,坐回到玉轮椅上。他此刻心急如焚,头也不回,径直向主宫内室走去。

    只用传音在大殿内留下一句:“众人皆可散去。岚姑随我前来医治元掌事。”

    “是、是……”

    众人在当场在司徒刈面前,都不敢吱一声,事后又对今日发生的事议论纷纷。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殿内横着北霁的一袭红衣,路过看见的人也都哀叹一声,或是熟视无睹。

    过了两三个时辰,就有威猛壮汉来到大殿内,扛起北霁奄奄一息的身体,纵身飞到下殿,随手将她扔出了归心殿外。
………………………………

第七十八章 及笄(一)

    转眼又是一年冬。

    主宫之上四季分明,也盖着皑皑的白雪,与苍茫的天融为一色,景色宜人。

    谷衣光着脚丫,坐在剔透的梅树枝头,低头拂雪,拈梅轻嗅。

    静养在主宫半年的光景,在岚姑的悉心调理下,她肩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能走能跳能跑能飞,如今还能调皮地上树了。

    白糖躲在凌霜盛开的白梅花中,满心欢喜地从谷衣手中的花苞里跳出,双手托着腮,咧着大大的嘴,眨巴眨巴对谷衣说:“嗯哼,我这朵花,美吗?”

    谷衣噗嗤一笑,又翻了个白眼,用手揪起白糖的脖子,故意说:“?这里怎么有只虫子怎么这么丑呀?”

    “咿呀咿呀,臭谷皮,你气死我了,居然说我是虫子!”白糖双手无力地在她的指尖划动,谷衣耍着白糖,无忧无虑地笑着。

    突然一个重心不稳,谷衣往后一翻,带着白糖一起从树上摔了下去。

    准备好一头栽进雪里,哪知又稳稳地落在某个人的怀里。

    “下次小心点。身上的伤还没全好,就别在树上闹。”

    谷衣睁开眼睛,发现司徒刈一如既往地在紧要关头神奇地出现,将她抱在怀里。

    谷衣甜甜傻笑,“嘻嘻。少主,你来啦?”

    司徒刈看了看她冻红的一对小脚丫,说:“大雪天,怎么把鞋子都脱了。”

    “我怕鞋子弄脏了树上的雪,就不好看了。”谷衣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想要一跃跳下去穿鞋,可被司徒刈的手按住。

    司徒刈笑而不语,手中吸过地上的那双白布履,亲手抬起她的脚丫子,斜着身子,仔仔细细地给她穿上。

    谷衣心中小鹿乱撞,跟司徒刈相处了三年,自己虽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可遇见他,谷衣的心中还是会有初见他时那种难以抚平的悸动。

    “以后玩雪,若是怕弄脏雪,记得先把鞋子擦干净了,可别傻傻地再把鞋子脱了。”

    “嗯……”

    谷衣含笑凝望着司徒刈的脸,冰冷的脸庞透着丝丝温情。

    自从自己生病后的这半年来,原本惜字如金的司徒刈,竟然也会开始对自己说一些絮絮叨叨的话。谷衣觉得,他越来越不像个神仙,倒是,越来越像人。

    穿好了鞋子,谷衣一跃从他怀里跳下,笑着说:“少主,血河的事都差不多快解决了。尸花应该都长得差不多了,上次去看的尸虫也少了好多,我今天再去瞧瞧。嘻嘻。”

    “嗯。不过下殿终年炎热,记得换身清凉的衣服再去。还有晚上到我书房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是。少主。”

    司徒刈看着元谷衣的背影,瞬间苍白的嘴角微微一笑。

    他摊开手心,梅上的落雪洒在手中的白玉笄上,白糖从顶着雪,冒出来对着司徒刈眨巴眨巴地卖萌。原来是谷衣摔下来的时候,把白玉笄丢在这里了。

    “这谷衣真是,又把这笄忘了。”

    手中的白玉笄突然滑落,司徒刈捂住自己的心口,一阵煎熬,眉头深蹙。

    这半年来,他强行克制自己,多少次自己煎熬欲死,也没有再做出与谷衣的心相贴吸取能量的举动。

    可时间一久,不仅仅是体内的毒气或是郁结之气,外界的一点点变化都会给他那空洞的胸腔带来刺激。

    连这主宫之上的冰雪天,都会快速刺激到他。

    他已没有了心,只能靠着他深不可测的功力一天一天的耗着。他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白活了千年,才知道现在的一天,珍贵到抵过永远。

    谷衣飞到到血河旁,从上处看,如今的血河已是大改样:血腥味早已淡去,血红色的尸花遍布,亦有几分可爱的模样。流经的河水也有了几分清澈,逐渐开始有了鱼儿虾蟹的影子。

    在血河旁还在清理的下殿侍卫忙停下手中的事情,俯身参拜,“参见元掌事”

    “嗯。尸花开得不错。新的尸体可有按我的方法安葬?效果如何?”

    一个侍卫上前禀报:“回元掌事。这几天新运来的尸体都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下葬在之前的最开始的那片尸花中。如你所料,几个月前的尸体已经全部被尸花分解了。”

    谷衣微微一笑,“很好。大家都辛苦了。”

    “多谢元掌事”

    谷衣飞到那尸花的源头,朝着归心殿的大门,向远处的山石一掌劈去,紧接着反手一吸,将一块巨大不规则的石头的吸到此处,重重地落在地上。

    谷衣纵身飞起,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不断缠绕在这块石头,指尖一道光,石头遇之即化,堪比利刃。惹得侍卫们看得一惊一乍,忙到围到她身边,个个被她的法力吓得目瞪口呆。

    等她稳稳落地,那背后的山石已经变成了一座规规矩矩高二十米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归心墓”三个大字。

    “元掌事,你这石碑是何意?”

    谷衣叹了一口气,说:“这些人都是死在归心殿的,他们死得冤,是我们归心殿对不起他们。以后你们每天将死去者的名字刻在这石碑上,然后将这石碑放在归心殿和凡间的结节处,可以让他们凡间的亲人参拜,也算是有个念想。”

    “是,还是元掌事想得周到。”

    这倒勾起了谷衣的伤心事,她轻声哀叹:“不想让世人跟我一样,连亲人身葬何方都不知道……”

    “元掌事,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们好好做事吧。我先走了。”

    说完,谷衣就一跃上天,消失在云层尽头。

    “少主,我回来了。”

    谷衣直接推门而入,屋内没有开灯,唯有两只烛光闪闪。

    她在刹那偶有瞥见司徒刈的唇由惨白立马变得红润,速度之快,让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

    司徒刈微微一笑,招手唤谷衣过来,说:“回来就好。”

    谷衣小步跑到司徒刈的身边,瞪着大眼睛仔细观察他的唇,心中疑惑不已。

    “你可记得,今日是你这一世的生辰?”
………………………………

第七十九章 及笄(二)

    “你可记得,今日是你这一世的生辰?”

    谷衣收回注意力,咬着指头想了想,嘴里叨叨:“我的生辰是腊月初七……”又恍然大悟,挠挠脑袋,笑着说:“好像还真是今天。这么说,谷衣今天十五岁了?”

    司徒刈含笑,摊开手心,出现那支被谷衣弄丢的白玉笄,温润雅致,与此时司徒刈的目光一样,如水凉,却透着暖。

    谷衣一惊,一拍自己的脑袋,“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说今天白糖怎么没有耳边唠嗑呢?原来是我把笄弄丢了……”说着,谷衣正想拿过那白玉笄,却又被司徒刈握拳拿了回去。

    “凡间的女子在十五岁时,都会行及笄之礼,表示女子成年独立。我虽不喜好那些繁文缛节,但这白玉笄跟了你这么久,今日是你生辰,恰好又落在我的手里。也是天意。”

    “及笄之礼?”

    书中有许多记载有关及笄之礼的细节,谷衣也知道得齐全。

    这及笄之礼,乃是凡间女子定亲之前所需的成人礼,与男子的冠礼有异曲同工之妙,准备成家立业。

    少主为何突然要让自己行这凡人之礼?

    谷衣还在思量之间,少主就已来到她的身后,用手轻轻在她的发间一抚,那两根小辫子就如瀑向两边散开,乌黑浓密,虽没有司徒刈的头发顺,可谷衣那细如尘的长发,亦有少女独特的美。

    谷衣的身子完完全全地僵住。

    司徒刈不是第一次碰自己的头发了,可仿佛每一次指尖与发丝的触碰,都是将心与发缠绕在一起,自此难分难解。

    手中一把桃木梳,从头顶缓缓而下。

    如一潭清泉,源起与顶,顺着司徒刈手中的木梳,轻柔地流下,抚顺了她的黑发。

    司徒刈放下梳子,徒手挽起谷衣的头发,如一条身姿灵巧的龙在云间翻腾,不一会,那毫无修饰的凌虚髻就盘好了。

    谷衣兴奋不已,急着想要走到屋里的镜子前看看,司徒刈给自己梳的是什么好看的发髻。

    司徒刈却按住她的肩,将她定在原地。将那白玉笄不偏不倚地插在凌虚髻上,微微一笑,才说:“梳好了。”

    谷衣一听,忙屁颠屁颠地跑到那面铜镜前一看,万分惊讶。

    “少主,这、这、这,这镜子里的人,真的是我吗?”谷衣看着镜中的美人,难以置信。

    司徒刈笑而不语,安静地看着谷衣在镜子前乐呵呵地傻笑。

    谷衣本对自己的外貌不太重视,一年到头除了为了禾良师傅拿出过冥幽镜几回,看上镜子两眼,都从没注意自己的样貌。

    可她的底子本就好,生得一副姣好的面容。只不过因为她之前年纪小,加上她的穿着打扮,只觉得清纯可爱。而今她长到十五岁,身子都开始起了起伏的变化,棱角也开始分明起来,越发出脱得像个美人。

    如今司徒刈给她换了个发髻,顿时有了焕然一新的感觉。照这样看来,以谷衣的姿色,绝不亚于北霁毁容前的美貌。

    怪不得自己在钟毓山的幻境中看到以后的自己,是那般明艳动人。

    司徒刈缓缓开口,道:“及笄之礼的其他步骤都可省却,可这‘初加’和‘聆训’之礼不得废。还有这聆训之礼要行。我教导你这么三年间,也当做是替你父母训话了。”

    “是,少主”

    谷衣甜甜一笑,扶住自己的发髻,趋步走到司徒刈面前,下跪聆听训言。

    “你是下一任归心殿掌门,我现在以任掌门的身份教导你。他日执掌归心殿,定要勤加修炼,不可懈怠。心如明镜,戒骄戒躁,以正视听。喜怒不轻易显于色,不让人轻易揣测你的喜好与厌恶。归心忠士,褒奖有度,不偏私;至于叛徒,严加惩治,不要轻易原谅,亦不要轻易覆灭。心怀大爱,小事折个中庸,大道取极。保我归心殿人族,延绵不绝,立于三界之界。虽非易,你也定要不遗余力。”

    “是,谷衣明白。”谷衣跪在地上,认真聆听司徒刈的训导,不敢怠慢一丝一毫。

    “及笄之后,你作风行事,都应更加成熟稳重,三思后行。就算以后我不在,你也要学会处变不惊,从头考量,逐一击破。”

    “是……”

    “好了,聆训礼毕,起来吧。”

    “嗯。”

    谷衣扶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可对司徒刈那最后哪句“若是以后我不在……”耿耿于怀,想来也是,虽然他很久没有在自己面前发病,可到底身体恢复得怎样,也没有听他向自己明说过。

    多少次直问他身体的事,他只会淡淡地说一句“没事”。

    于是谷衣打算改变战略,想办法每天有个机会观察着他才好。

    扶着自己的凌虚髻,笑着问司徒刈道:“少主,你以后可不可以每天给我梳这发髻?谷衣真的好喜欢。”

    司徒刈轻咳两声,脸色有些暗淡,说:“我是为了行那初加之礼,才给你亲手盘发。你若是喜欢,自己可以用法术自己弄,对你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

    “呃……,用法术梳的,冷冰冰的,没有少主亲手梳的好看。你知道我手笨,肯定梳不好这么复杂的发髻。”谷衣牵强几句,尴尬地笑着。

    司徒刈抬眼看向谷衣,写着几分疑问,不过又立马烟消云散,冷冷地说:“语池是个凡人,在凡间也待了几年。她一直心灵手巧,你让她梳,也肯定能跟我梳得一丝不差。”

    “语池,语池她每天处理主宫上的奏文,很忙的……”

    司徒刈一头黑线,“难道我这个归心殿掌门就不忙了吗?”

    “你也忙……,忙,不过……,我……她……”

    谷衣语塞,一时间找不出一个借口,干脆就破罐子破摔,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管。要是少主你以后不给我梳,我就永远不盘发了,随它散着飘着!败了毁了归心殿的形象,到时候我可不管。”

    谷衣总算任性了一把,可把司徒刈逗得哭笑不得。

    这才刚行及笄之礼,教导她行事要稳重端庄,就开始性情大变,竟对自己撒泼取闹。

    “你刚说若我以后不给你梳头,你就永远不盘发了。此话可当真?”

    “当真!我发誓!”

    “那好,每日五更时分,到我屋里来,我给你梳头。”

    “好”
………………………………

第八十章 危机(一)

    自行了及笄之礼后,谷衣每日五更天就披散着头发,跑到司徒刈的屋里让他梳头。暗地里注意他的面相举止,想看他的身体究竟如何,可这么久了一点破绽也没有。

    不过,这倒是让谷衣更加怀疑了,他在故意掩饰什么?

    白天在恢复身体的同时,也开始从语池手中重新接手些归心殿的大小事务。更多的时间,倒是总是埋头把书墙上有关医术药理的书,又重新看了个遍。

    谷衣又将一本书几近翻烂,放下书,皱眉说:“奇怪,没有一本医术上写有少主的症状。”

    白糖软软地趴在她肩上,最近进入了春困时节,哈欠连连,说:“刈刈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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