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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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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你没事就好。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找那玄屠天算账。”
“你等等。”
“嗯?少主还有何吩咐?”
司徒刈转过身子,压低声音说:“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你可否留下来,再陪我会儿?”
谷衣心中恻隐。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犹豫着说:“可是现在魔界大军还未退,五宫都已被那玄屠天控制,眼下正是万分火急的时刻。少主,谷衣恐怕……不能多陪你。”
话音刚落,司徒刈就开始猛烈得咳嗽,谷衣正要飞走又着急地到司徒刈的跟前,紧张得问:“少主,你怎么样?!”
“我的心好冷。”司徒刈面色苍白,眼中漠然。
谷衣慌张地抬起头,看来少主心病又犯了,每次发病时都是用自己的心相贴,缓解他的病症,可这次不同,时间紧迫,于是她咬咬牙,说:“少主,你将我功力传与我,肯定更容易发病,不如我先将一部分功力还给你,至少可以缓缓。”
“好啊。”
谷衣无意抬头一瞥,司徒刈那出尘俊美的脸庞如苍白月华,泠泠清清。入鬓的浓眉依旧如画写意,不过那发际几撮红色的发猛地刺醒了谷衣的眼。
果然是玄屠天!
谷衣手下一掌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打了出去,玄屠天用胳膊挡住这掌,白袍震得粉碎,血色铠甲真身显露出来。
玄屠天身姿矫健,躲过谷衣的劈天盖地的猛招,近身一把握住谷衣的手,阴笑说:“美人,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你也杀不死我。不妨等我说完这句话再动手。”
谷衣沉默不语,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虽说这玄屠天假扮的司徒刈是假,可那玉轮椅不会有假,确实是司徒刈平日里所用。
而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真正的司徒刈已经落在他手里。
玄屠天见谷衣软了下来,笑着拍拍手,几个妖魔就抬上一口冰棺,拉开棺木,里面躺的正是司徒刈。
“少主!”
谷衣发了疯地跑到那冰棺前,一剑怒气砍掉了那几个妖魔,噗通跪地,看着那张清逸绝尘的面庞,安静地躺在冰棺中。司徒刈本就没什么人的气息,冰得像樽玉,可这棺中之人,面色枯槁,死寂难堪。
吃一堑长一智,谷衣心中还存着一丝希冀和疑惑。
谷衣突然指剑向玄屠天,狠狠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就是主宫掌事元谷衣?”
“是又如何!”
“助我灭掉归心殿,然后回我魔窟做我的夫人,我们一起双修问鼎三界!我就留司徒刈一条命。”
谷衣倒抽一口冷气,“你的意思是,少主没有死!”
“这是自然,”玄屠天指着冰棺中的人,得意地说:“我在美女面前从来都是言而有信,他只是暂时昏厥了。”
谷衣突然笑起来,手下一掌,那冰棺和棺中的人瞬间碎成无数碎冰,无比威力。
“你胡说,这棺中之人根本不是少主!”
………………………………
第八十四章 魔妃(一)
“你胡说,这棺中之人根本不是少主!”
玄屠天错愕半秒,玩味一笑,说:“美人果然好眼力。”
谷衣嗤之一笑,说:“你到这主宫之上,肯定是没找到少主。所以,故意变成的少主的模样,想来套我的话。随后又变出这冰棺想要骗我,魔界之人果真是阴险歹毒。”
“哈哈,美人不但身手不凡,眼力好,还如此聪慧。本王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看来这一遭,不是白来。就算我灭不了归心殿,也要先把你这小美人带回去。”
“你休想!”
“三界之中有无数人跟我说过,归心殿上的司徒刈司徒少主跟我长得极为相似,刚才乔装一试,果真不假。你既然这么喜欢呆在司徒刈身边,为他卖命。反正我跟他长得不差分毫,待在本王身边又何妨?”
“少主才跟你不一样呢!”
说着,残雪剑出鞘,在空中不断旋转,与谷衣人剑合一。
谷衣裙角蹁跹,身子横飞,一剑故意向玄屠天耳边刺去。
玄屠天的头微微一偏,便躲过了这一剑,笑说:“美人这招惊险,不过力使得有些偏啊。”
谷衣微微一笑,已而如影飞到玄屠天身后。
玄屠天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一手向前,想追上谷衣,不过已是来不及。
只见漫天密布无数把残雪剑,从云端渐渐凸现出来。
谷衣心无旁骛,口中快速念着咒语,那把真正的原形残雪剑在她胸前放着万丈光芒,剑上的缺口燃着金色的花火,花火一灭,那剑身宛若新铸,完好无缺。
这是,万剑归心!
玄屠天一惊,谷衣这一招“万剑归心”乃是归心殿的至尊绝学!万年未有在世上施展过,一般只有归心殿的掌门才有资格修学这门法术。
魔界野心庞大,可一直迟迟未动手,一部分也是忌惮这万剑归心的威力,所以才选择在司徒刈大病的时候攻打归心殿。
今天看来,谷衣得到了司徒刈千年的修为,也继承到了这门绝学。
她这一招是想一举灭尽在五宫和中殿上的魔界众妖。
玄屠天皱着眉头,想要快速制止她。手中一把用力鎏金砍斧向谷衣飞去,谁知那斧头还未近身,就被弹了回到玄屠天眼前,“嘭”的一声震碎,威力巨大。随之,无数剑气发出万丈光芒,隔空一道屏障,使他无力抵抗,再上前一步。
谷衣额间冒汗,她的指尖轻轻一抬,胸前的残雪一颤,就领着其余剑影嗖地飞了下去。
魔界的妖众一遇到金光剑影,刺穿心肺,一声哀嚎,便魂飞魄散。
数秒之内,脚下无数声妖魔哀嚎,屡屡黑烟随风而逝,无比壮观。
原本还在浴血厮杀的归心殿弟子宫人们纷纷好奇,抬头一看,原来是主宫掌事元谷衣施法杀死了这些妖物,纷纷欢欣鼓舞。
无数剑影最终归聚到残雪剑真身上,残雪剑灵性十足,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庆祝,飞回到了谷衣手上。
谷衣耗气过多,一时有些疲惫,脊背发凉。她看着脚下的归心殿,已再无妖魔,妖火俱灭,伤残的弟子宫人也能喘口气,她欣慰一笑。
总算是替他护住了归心殿。
少主,谷衣没有负你。
谷衣飞回到主宫之上,对着玄屠天冷冷地说:“你输了,你走吧。归心殿不记这笔账,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玄屠天无奈一笑,说:“我可以就此罢休。不过你可知归心殿拿走了我们魔界的一根魔骨?”
“魔骨?什么魔骨?”
“魔界之中,能修成真正的魔本就是佼佼者。多半都是一些不堪一击的小妖,而那日司徒刈居然闯我魔界,杀我新成魔的凤寒天,取走他的魔骨,你说这笔账,我是不是该跟归心殿好好算算?”
谷衣只觉得他这魔头满口胡言,说:“魔骨?少主他要魔骨有何用?你这魔头嘴里没一句真话。你要是再不走,休怪我动手!”
玄屠天也顾忌到谷衣的法力,眼下溃不成军,不可硬来,于是说:“那好,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好好商榷此事,只能下一次魔界重振旗鼓,再将美人你抱回家了。”
说完,玄屠天化作一团火焰,消失不见。
谷衣心中石头这才落地,魔君总算是走了。
她当务之急,是找到司徒刈所在,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刚刚连玄屠天都没找到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魔界的人已经撤回去了,应该不会……
“少主?”谷衣轻声唤道,在主宫寻觅。又在脑海中寻找他的位置。
可许久,都没有一声回应。
谷衣越来越慌张,看着崖边的玉轮椅还在,他又会去哪里呢?
谷衣忙拿下白玉笄,敲醒白糖。
“白糖,快帮我找找少主在哪里?我找不到她,不是说笄跟他有感应的吗?”
白糖看着谷衣慌张的样子,也忙施法用笄开始搜寻司徒刈的气息。
试了一会,白糖垂头丧气,说:“谷皮,我找不到刈刈的气息……”
“怎么可能!?怎么会找不到呢?”谷衣急的快哭了。
白糖一脸委屈,哽咽着好久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我……我也不知道,一般……一般,只要刈刈还活着,我就会……就会感觉到的……呜呜呜……”说完白糖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
谷衣拼命地摇摇头,眼眶已红,可泪水打转着就是流不出来。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有一天他会离开自己。
他让自己做的事,从没有让他失望。可自己就这么一个希望,希望他好好的,他一定不会辜负的。
她成功击退了魔界大军,她多想立刻趴在他膝上,告诉他这一切坎坷。
可是他居然……
不会的,他是司徒刈,他不会死的!
就在此时,一双繁重华丽的鞋履出现在谷衣面前。谷衣抬起头,又将眼泪倒流了回去。
“玄屠天,你还来干什么?还不滚!”
他笑而不语,身后走出来了一个美艳妩媚的女子,那一身火羽银麾,象征着魔界的最尊贵的身份。
“语池,你?!”
………………………………
第八十五章 魔妃(二)
“语池,你?!”
玄屠天一把搂过这身奇异打扮的语池,在她额间一吻,语池面上春风,将头靠温柔在他坚实的臂膀上,两人亲密无间。
谷衣如雷轰顶,心抽得紧,脑子几乎晕厥。
眼角的泪渐渐蒸干,变成无尽的愤怒和怀疑。一旁的白糖也心碎了一片,躲回到谷衣的耳朵里默默哭泣。
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希冀在,她压住自己情绪,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语池,你穿这身衣服干什么?你躺在那个变态怀里又是做什么?你过来……”
语池斜眼一瞥谷衣,好似没有听见,对着玄屠天娇媚一笑。
“语池,你是不是被他逼的?!你不用怕他,我可以对付他的!周语池,你给我过来!”
谷衣撕心裂肺地一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愿相信这一切。周语池是她最好的姐妹,曾经日夜相伴,无话不谈,在所有人都对自己抛以鄙夷不屑的目光时,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渡过难关。
除了司徒刈,她最信任的人就是语池!而今,她却跟这个魔界魔君在一起!
玄屠天满眼爱怜地看了一眼语池,开口说:“语池,她是我的魔妃。”
他这句话刺痛着谷衣的耳,刺得她的心揪得生疼。
“魔妃?!”
也对,这世上又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地对你好呢?定是有所图谋才……
谷衣冷冷地抽气,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癫狂,笑得悲凉。最后她直接蹲在地上,抛去一切光环,抱头像个小女孩一般痛哭了起来。
“元谷衣。”语池拖着一地雍容的黑纱,走到谷衣面前,眉间露出讥诮的神色,说:“司徒刈他早就怀疑我了,他早就让你提防我了吧。难道你想说,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从来把我当做好姐妹这种屁话吗?”
谷衣抿着颤抖的嘴唇,愣愣地抬起头,“如果我说,是呢?”
语池神情微微错愕,又立马恢复原样,扭过头说:“你现如今还安慰我有何用?就算是真的,也只能怪你运气不好,被我利用了。”
谷衣直起身子,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上前抓住她的衣领,步步相逼,说:“周语池,你告诉我,你一直都是在骗我!你骗我是凡人是假,你骗我喜欢余子皓是假,你骗我你不知道少主的病情是假!你对我和白糖的好,一切一切都是假!”
语池被谷衣揪得有些喘不过气,被玄屠天一把护住,她脸色苍白却微微一笑,不屑地说:“对,都是假。而你的猜测都是真的。我本是魔界魔妃,为了魔界对归心殿的计划,重新投胎为凡人。我不但是魔界在归心殿的奸细,我还是王道业他自以为的奸细,不过,我做他的奸细终究是为了魔界。”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谷衣愈加愤怒,双手一掌一掌连环向语池打去,毫无招式套路,都被玄屠天轻松挡住。
语池在玄屠天怀中,却拦着他对谷衣出手,说:“我们只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本没有什么对错可言。你心思单纯,善良过了头,被骗就是活该!”
“对,是我活该,是我瞎了眼……”谷衣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都是自己的双眼轻易被表象蒙蔽,相信语池。才会让归心殿遭此大劫,才会让少主下落不明,若是能再来一次,她定要弃了自己的单纯善良,绝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可如今,她依旧是念着跟语池往日的情谊,下不了狠手。要知道,以她现在功力就算有玄屠天护着语池,要杀她,不是什么难事。
她恨她,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从牙缝中挤出:滚!都给我滚!”
哪知语池笑而不语,和玄屠天都没有动身离去的意思。
“怎么还不滚?!”谷衣一抬头,却发现魔界的人又抬上来一口冰棺,冰棺中的人跟司徒刈长得有一样的绝世容貌。
“你还想干什么?又想来骗我?!”
语池虚弱地开口,却一脸傲娇,“你爱信不信,可这,真的是司徒刈。”
谷衣忙跑到那冰棺中一看,一身玉华,白袍如新,俊美的面庞如斯未老,安静地封在冰中,那出尘的气质,璞玉难雕。
谷衣脸上微微一笑,总算找到他了。
谷衣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生得精致的眉眼,顺着那高挺的鼻梁往下,轻触他的鼻尖,她的手突然顿住了,那原本一丝丝冰凉的呼吸都已无迹可寻。
她不敢相信地摇摇头,眼泪硬是没有掉下来,怕沾到司徒刈的身体。
“他怎么了……?”谷衣那声音虽是冷淡,可悲痛愈发难以控制。
玄屠天随风一笑,眼中也甚是惋惜,说:“司徒刈,他死了。”
“我不信,你们都骗我”
“少主……,少主……,你醒醒,我是谷衣。我回来了……”谷衣笑着哭着,摇晃着司徒刈的身体,可那如玉的人儿一言不发。
“少主,你说过你会照顾谷衣的,你总说你会没事的,让谷衣不要担心,你如今又怎么能食言呢?”
司徒刈的嘴角上始终泛着一抹冰冷的笑,美得让人心疼。
“少主!!”
谷衣凄惨无比地朝天一吼,伴随着一团巨大的力量从她身体释放,如波浪向四周席卷扩散开来,天地与之一震,竟逼得玄屠天护着语池也退后了十几米远。
谷衣此时浑身颤抖,心已麻木,无力再多说什么。她静默了一会,一团无色透明的气体从她的口中吐出。
瞬间,她体中的能量随着这股气渐渐散去,浑身无力,瘫倒在冰棺上。眼珠深陷,无神无光呆呆看着司徒刈,只留着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语池看着那空中不断变幻的气,感到疑惑,轻声问玄屠天:“玄君,谷衣那嘴里吐出的气是什么?”
“那个,是人仙的执念……,没想到,她的执念之气居然是无色至纯的……”
“人仙的执念?玄君,你的意思是,她现在可以得道成仙了?”
………………………………
第八十六章 泪诀(一)
“人仙的执念?玄君,你的意思是,她可以得道成仙了?”
玄屠天点点头,说:“嗯。至纯的执念,一万个人仙中也不见得能有一个,此等体质,必能修成。位列仙班后,也是直接从上神开始修炼。”
只见谷衣的身体开始变得澄澈透明,周身泛着白色的仙光,不断地变幻闪烁。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蜕变成仙体了。
玄屠天心想,若是不能将元谷衣带回去与自己修炼的话,这样也好。司徒刈已死,若元谷衣上天界做了神仙,不在归心做掌门,自己到时候再攻打归心殿,就凭那些宫主三脚猫的功夫,将人仙一族踩在脚下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周语池一心为的是魔界,为的是他的玄君。
她本想趁乱挟持司徒刈,哪知发现他时,他已气数耗尽,没了气息。
她知道司徒刈对元谷衣有多重要,演这么一出,她只想逼谷衣自尽,省得夜长梦多,对魔界有威胁。
谁知道司徒刈的死竟然助她破了执念,渡她成仙。恐怕这以后,她成了上神,天界与魔界又少不了结了怨。若是如此,岂不是得不偿失?
那如此说来,元谷衣的执念就是对司徒刈的爱慕之情,难道她上一世就已经……
语池没空多想,她必须要阻止谷衣成仙。她看着空中的那缕执念,心生一计。
她对玄屠天说:“玄君,这司徒刈法力高深,假死也不一定,我们为了以防万一,不得不谨慎。”
“那爱妃的意思是?”
说着语池款款走到瘫软无力的谷衣身边,一把从她的凌虚髻上拔出那白玉笄,又走到冰棺旁,用力地将白玉笄直直地插进司徒刈的心口。
司徒刈依旧冰冷,面无表情,伤口处竟连一丝血痕都没有。
“哇”
可一口鲜血却从谷衣的口中吐出,紧接着,只见谷衣的心口不断地喷涌出大量鲜血,滚烫的血腐蚀着冰棺的表面,发出“刺啦刺啦”的细微声音。血流不止,地上一滩血渐渐汇成无数条细流,触目惊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难以置信,口中轻喃:“怎么会这样……?”
果然不出语池所料,她拔出白玉笄,蹲下身从容地插回到她的头上,淡定地说:“元谷衣,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心,是司徒刈给的。我伤了司徒刈的心脉,可他的心在你身上,流血痛苦的自然是你。”
谷衣虚弱无比,忍着心痛,质问:“你说什么?!”
“就在你去凡间的前夕,我当初用一本《玄月七变》试图唤醒你身上魔骨的魔性,本来只能将你魂淹。哪知司徒刈为了救你,将自己的千年冰心掏出来给你换上,只为了压住你那根魔骨。”
“魔骨?”
“对,凤寒天的魔骨在你身上。你当初断骨,无药可医,只能换仙骨或者魔骨。司徒刈将功力逆行让凤寒天走火入魔,助他成了魔的当晚,就剜了他的脊骨,给你整根换上。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司徒少主对你的心,可真是日月可鉴啊。”
谷衣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语池接着说:“看在你曾经当我是好姐妹的份上,我替司徒刈告诉了你这些事,不然,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可话我要说明白,司徒刈,不是我们杀的,你也应该看的出,他是自己病入膏肓无药可救而死。尸体留给你了,就当是个念想。下次见面,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说着语池就随着玄屠天转身消失。
“少主……”谷衣看着棺中的人,欲哭无泪,为什么他要为她默默做那么多事,她以为自己的许多幸运都是偶然,原来都是他替自己步步铺好前路的。
谷衣现在才明白,原来那日的及笄之礼,传授功力,甚至与更早之前突然宣布掌门,都是司徒刈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为了自己做打算。
可他叫她如何心安一人苟活在这世上?叫她如何能安心成仙?
谷衣捂住自己的心,嘴角的血丝泛着苦涩的微笑。
都说哀莫大于心死。
可司徒刈心细如针,生前想得太过周到,连这种情绪,都不允许自己有。这颗心是他的,她定要好好护住。
为了这颗心,她还不能死,她要好好活着。
直到,亲手再将心还给他的那一天……
她突然用尽全力,撑地盘坐,将气血逆行,止住心口的血。
那飘在半空中的执念被谷衣的情绪拉回,回到她的体内。
谷衣瞬间恢复了体力,身体又变得真实一如往昔。她睁开双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还是以前的元谷衣。
不过现在她一个人,却活着两个人的希望。
眼角的泪随风而逝,谷衣挥手从容,云间残破的碎瓦瞬间拼凑在一起,整整齐齐地按照原来的模样排好,主宫宫殿立马恢复如新。
她运气托起冰棺,将冰棺和那棺中之人轻轻地放在司徒刈以前的卧房内。
这冰棺,且能保住他的身体容颜不衰。
谷衣静躺在冰棺旁,守了七天七夜,滴水未进。
世人常说神仙有起死回生之术,可司徒刈本就是违背天道的存在,天界的人都巴不得他早点死。
现如今,又有谁能帮?
谷衣翻遍脑中所有,依旧找不出一个能救活他的办法。
她七天没有流过一滴眼泪,泪早已不足以表达她的悲痛。或许是泪,在她心底就已经干涸。
她不知道怎么救活他,每每如此,往日的种种情绪就漫上心头。让她死寂如灰的心,又被那如洪水般席卷来的回忆揪得生疼。让她还有最后一丝知觉,这颗心还活着。
还记得初见司徒刈时,那眼惊艳,一切就已成定局。
他本可以叱咤风云,却选择默默地在她身后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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