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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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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门”

    一个性格火爆的战将仙按耐不住了,破口而道:“你等人仙休要糊弄我们上神,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我看,她压根就不在里面,凶手定是她元谷衣!”

    余子皓听了这话,亦不服在一旁争辩:“这位上神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我们归心殿和掌门的名声。我们掌门素来仁慈善良,深明大义,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火爆战将呸了一声,说:“放眼三界,一人修为之高能杀了赤静仙子和东海龙七太子两人,还有能力毁了整个仙凰山的女修士,不管妖魔鬼怪还是神仙人仙,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而偏偏这个时候,你们家掌门又不愿出来露脸,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休得无礼”禾辰开口拦住了那战将,又对四位宫主微微一笑,态度谦和地说:“我的属下无力了,休要见怪。看来你们掌门练功正到紧要关头,无暇顾及门外的一切,也可以谅解。可职责所在,我还是要在这守候你们掌门出来,问清一切事情。”

    密室的石门被一阵无形的风推开,谷衣一身碧色的掌门华服,惊艳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用等了,我就在这。是谁要见我?”
………………………………

第九十五章 对峙(二)

    “不用等了,我就在这。是谁要见我?”

    谷衣披散着飘逸的头发,款款走出石门,步伐轻盈而从容,大度且淡定。虽然身材依旧事瘦弱,不过那亭亭的身子将碧色留白的裙裾优雅大气、素雅利落展现的淋漓尽致。她那双清澈大眼,而今多了一分不可侵犯的骄傲,美如霜玉。

    天界众战将刹那都有些迷醉,被她的美貌和气场惊艳。

    禾辰微微一怔,率先回过神,抱拳对谷衣和声说:“元掌门,我是天界的泽罗元帅禾辰,最近仙凰山发生惨案,不仅赤静仙子与龙七太子胤宽仙体都被毁坏,仙凰山整座仙山被毁,山上所有凤凰尽化为灰烬……”

    “你说的这些这又与我何干?”谷衣斜睨了他一眼,冷冷打断他的话。

    站在禾辰身边的一个天界战将听了按捺不住,对谷衣大骂:“大胆,汝等一个人仙,敢对我们天界的战神如此不敬!”

    禾辰拦住那将士,对谷衣微微一笑,说:“掌门莫要介意,我这个属下一直心直口快,若有冒犯,只管记在我禾辰一人身上。”

    谷衣笑而不语,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风范。

    禾辰见谷衣不答话,略有些尴尬,接着说:“我来是想问,掌门你这几日在这密室中修炼的是什么仙法?可否让我请教一二?”

    谷衣的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在禾辰身上,又立刻移开,轻笑说:“禾元帅的修为之高,名震天下,三界皆知,又何必来借此来取笑我呢?”

    谷衣深知,天界的人来之前定是检查过赤静仙子和胤宽残破的仙身,禾辰此言面上说是讨教,实则是想试探自己的心法内力,看与他们两人死前所受的内伤来源是否相同。自然是万万不能与他动手。

    可这招倒是欲盖弥彰,让禾辰心中更加怀疑。他将注意力放到了谷衣的头上,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毫无点缀,连白玉笄都没有插在头上。

    禾辰是从归心殿出去的,深知白玉笄对于归心掌门的重要性,必须随身携带。若说她忘了,如此匆匆,又是为了什么?

    他一笑置之,说:“掌门说笑了。禾辰听闻掌门在魔界入攻归心殿时立下大功,竟能驱走魔界魔君玄屠天。要是换做我,我也没有几成把握能胜过玄屠天,掌门又怎能说是我取笑你呢?禾辰是真心求教,我等在门外等了这么久,想必,掌门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

    谷衣暗自度量,耳畔传来一个鬼魅的声音,她微微一笑,答应了禾辰。

    两人转眼飞到云端,摆好阵势。

    禾辰没有拔剑,手中凝成一掌气,动作从容,不紧不慢地向谷衣抛来。

    谷衣亦稳稳接住这一掌,将一部分力慢慢汇聚到指尖,与禾辰渐渐变强的力道相互抗衡。

    禾辰故意不使出全力,只为不断感受谷衣的内力,他收回了几层力,眉头微蹙,却摸索不出一点门路。

    渐渐谷衣的力道发生偏移,禾辰开始能摸清那股力量背后使用的心法。

    这力道气息很是熟悉

    熟悉的心法口诀在禾辰的脑海闪过: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五灵合一,往复循环,生生不息;使天地二元融合,化六界之冥息,集真元之气。御气者,无念而通太虚,促灵韵而化利刃,元灵归中;集御心,御气之大成,御心于侠道,御气于王道……

    这是口诀她怎么会……

    “良妹?!”

    一幕幕往日的回忆涌上禾辰心头,他顿时力不从心,没了力气,此时谷衣趁机一击,将禾辰从云端击落,跌落到主宫之上。

    “战神!”几个天界战将大惊,忙将禾辰扶起。

    谷衣随即优雅落回到主宫上,裙角飞扬。

    “你这妖女,我们战神战无不克,攻无不胜,定是你使诈,居然将我们战神打伤”

    谷衣一袖将那多嘴的战将击倒在地,说:“明明是你们所谓的战神技不如人,反倒污蔑我归心殿掌门使诈。我话就直说了,若是诚心前来归心殿讨教法术修为,若是没证据还要拐着弯来试我是不是仙凰之灾的凶手,我们归心殿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

    “你!”

    “算了”禾辰重重地咳嗽两声,扶着身边的人站起来,说:“我试过了,掌门确实不是杀死赤静仙子和胤宽太子的凶手,心法招式完全不同。何况是我技艺不精,我们走吧。”

    “可是这妖女对你不敬!”

    禾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谷衣,试图寻找旧人的影子。心中更是满腹疑团,可还是一声叹息,只说:“走吧。”

    “是,战神。”

    一群人驾着一片巨大的云而去,禾辰偶或无心地回头瞟眼谷衣,还是撩手朝天界而去。

    谷衣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才发觉整个身子骨紧绷得都快散架了。

    她笑着对四位宫主说:“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子昂哥哥,你留下我有事还跟你说……”

    “好。”余子昂一笑,随着谷衣进了屋。

    其他三位宫主行礼后纷纷离开,余子皓瞧见余子昂跟着谷衣的背影,总觉得哪里说不上的不对劲,也只得先离开主宫。

    谷衣对着余子昂说:“子昂哥哥,真是为难你了。”

    “你刚刚怎么突然出现的?来得可真巧,我还真以为事情要败露了呢。”

    谷衣得意一笑,说:“其实我早就待着密室里了。我固然知道,天界就算是要盲目盘查,也不会放过我,我定要早作打算。”

    子昂隐隐担忧,说:“那现在屠上古神兽一事,已经在三界闹得沸沸扬扬,你还要继续吗……?”

    谷衣的语气也突然凝重了,“既然走出这一步,就不可能再回头了。要是就此半途而废,太可惜了……”

    “可是我不忍心看你这样错下去……”

    “世上之事本来就没有真正的对错可言,不过是角度的不同。只要我对今日所做之事日后永不后悔,就是对的。若是白白错过,才是错……”

    “可是你……”

    谷衣释怀一笑,“好了,子昂哥哥,你就放心吧。正打算跟你说我下一步的计划。”
………………………………

第九十六章 血洗(一)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谷衣眉间几分隐忧,说:“子昂哥哥,实不相瞒,其实那天界元帅禾辰正是白虎的化身……”

    “他就是白虎?那这么说来,你刚刚与他较量,还是能胜过他的。”

    “并非如此,刚刚其实我胜之不武,而且他为了试探我,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对付我。依我看,他的修为远在赤静仙子和胤宽两人之上,若是我真的跟他动起手来,都还说不准。”

    “那你打算下一步……?”

    谷衣点点头,说:“嗯,我打算先对玄武和勾陈下手,即愈清和愈白两位佛门子弟。”

    余子昂叹道:“他们两位虽刚成佛,但也是多宝如来佛祖手下的得力子弟,想要在那佛门清静之地诛杀他们,难上加难。”

    谷衣深思熟虑,说:“佛门圣地,我自知以我的身份难以踏进。那就只能逼愈清和愈白出来与我对战。”

    子昂不解,追问:“如何能逼佛界中人到俗世?”

    谷衣的声音越来越沉重,说:“当日佛教势大,地藏王菩萨尊西方教主阿弥陀佛法旨,入主地狱幽冥,率领亿万佛兵驻扎于阴山,发大誓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决心要收服阿修罗一族,使其皈依佛教,不再搅扰六道轮回……也就是今日的多宝如来佛祖。若我给地狱上添上无数佛家的亡魂,势要逼他出来,他们定不会袖手旁观。”

    “元谷衣,你疯了!!”

    余子昂冲到谷衣面前,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娇柔却铮铮的女子,激动地说:“你就为了逼两个和尚出来与你对决,就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谷衣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说:“子昂哥哥,这些事如何裁决我心中自有定夺,我只求你替我稳住归心殿的局势,等我回来,等少主回来”

    “元谷衣,你……”余子昂只觉得话到嘴边总是多余的,还是没把那半句话说完。

    “你先走吧,我累了,让我一个人好好休息休息。”

    谷衣闭目养神,一停下来,这才觉得自己早已经累得无力动弹。

    子昂走了后不知过了多久,禾良轻轻唤醒谷衣。

    谷衣睁开惺忪的眼,只露出一条缝,疲惫地唤了一声:“师傅”

    “徒儿,难为你了。”禾良向来严厉的语气中偶也透过一丝难得的爱怜。

    禾良神情略微有些恍惚,怕是刚刚附到谷衣身体与禾辰交手过动气的原因,她缓缓地说:“你为司徒刈做这么多,会后悔吗?”

    谷衣微微一笑,“只要他能活过来,就不后悔。”

    “若是,他永远不知道你的好,永远忘记你了呢?”

    谷衣眉头微微一蹙,顿了半秒,继续笑说:“少主不会那样对我的。就算他那样对我,我也不后悔。”

    “好……”禾良微微抬起下巴,朝空中望去,辽远无边,却挂着淡淡的哀愁。

    谷衣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侧脸望向禾良惨白的脸,说:“师傅,我不知道该不该提……,禾辰上神他……好像还记得你。”

    禾良的心蓦地抽动了一下,眼神更加凄凉,没有多说话。

    “可是他是上古神兽白虎,我还要杀了他吗?”

    禾良的目光突然变回犀利,牙缝中狠狠吐出:“杀!为何不杀!我熬了两千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师傅……”

    禾良打住谷衣的话,淡定地说:“别管那么多,当下先将玄武和勾陈解决。”

    “是”

    国钟寺,乌云密布。

    一个五六岁的呆萌小和尚还在后院扫着稀疏飘零的落叶。

    一抬头,却发现天已变了脸。

    左右环顾,不见人影。师兄们都已回到禅房打坐。刚因为想躲回禅房,空中就开始掉下了豆大的雨滴。又缩着肉乎乎的身子躲回到门檐下。

    “小师傅”

    谷衣一袭娇美若荷的粉裙,脸上蒙着朦胧的面纱,撑着一把花伞蹲下身子来到小和尚的身边。

    小和尚眨巴着眼睛,可爱地说:“咦?这位女施主,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啊?”

    谷衣嘴角微微一勾,哪怕是透过面纱依旧能感受到她的笑意。她拿出一串念珠,温柔地说:“我白天在国钟寺求佛时,在山下捡到了你们寺院僧人的一串念珠,想来还给你们。不如,你带我去见你的师兄,好让他们认领。天又下着雨,顺便把你这小家伙送回去。”

    “好。”小和尚毫无违和感,拽着谷衣的裙角躲在伞下就领着她往里走。

    不一会,两人就来到了众弟子的禅房内。

    “师兄,你们今天谁的念珠掉了,被这位女施主捡到了,人家好心来换东西了,师兄”

    门刚推开,小和尚呆萌无害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所有正在打坐的和尚纷纷回过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心惊肉跳:一个蒙面的粉衣女子只手掰断了小师弟的头颅,只剩下一个无头的躯壳立在门边,血溅了大殿一地。

    坐在最高处的住持也吓得丢了魂,目瞪口呆,反应过来起身就想逃。本来在端坐的和尚纷纷七手八脚急着逃命。

    谷衣眼中捎过不屑的笑意,居然都没有人前来质问自己草菅人命,只想着自己保命。果然,在凡间所谓的佛光普度只不过是敛财罢了。

    她一闭眼,再一睁开,一道寒光,在场的所有的僧人仿佛都被封住了穴道,不得动弹。

    谷衣不紧不慢,步步生莲,走到身披袈裟的住持旁。

    “我问你,愈清和愈白的佛像是哪两尊?”

    主持哆哆嗦嗦地指向一边,朝那两尊面色如玉温润的佛像指了指,说:“那便是了。”

    “哦?”谷衣斜眼看了那佛像,皆闭目冥想,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谷衣拖着主持的身子,走到那两尊佛像前,一手放在胸前俯身一拜,严肃地说:“两位大师,我本无意冒犯。我实在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若想让我停止杀戮,还是速速与我决一死战。”

    话音刚落,那主持已没了气,倒在地上。

    一道惊雷划破国钟寺上的天空,闻之心惊胆战。

    今日,我元谷衣就要血洗国钟寺!
………………………………

第九十七章 血洗(二)

    仅仅数十日,国钟寺之后,道远寺、慈光寺和金阁寺数十座寺庙都被血洗而空。

    凡间再无人敢去寺庙朝拜,穷人家也不敢再将儿女送去寺庙道观,更甚于大多人都把家中佛龛佛像都收了起来,不再日夜供奉。

    可愈清和愈白依旧没有现身。

    谷衣的手上已经鲜血淋漓,她整日整夜梦靥冤魂缠身,状况也每况愈下。总是精神恍惚,可她依旧不愿罢休,事情都已经做到这份上,她早已麻木了。

    每杀一个人,就如同虐自己千遍。

    还记得爹爹小时候教导自己,人为万物之灵,心存善,心存大爱。虽然元家是名门望族,位高权重,也万万不可将他人之命视作儿戏。

    可她沦落至此,现在的罪孽,早已不是以死就能谢罪的。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司徒刈已经离开她快要半年了,时间越久,那份思念只会越来越沉,越来越痛。

    痛如刀绞。

    她拖着残雪剑,一步一步血印与泥泞相融,走向山上的那座无名寒碜的寺庙。

    两个长得颇为英俊清秀的和尚在寺院外的石桌上下棋,谈笑风生,悠闲自得。

    残雪一剑砍断了那两和尚身边的松树,掉下山崖百尺下。

    两个和尚熟视无睹这一切,将心思全放在棋局上。

    谷衣杀气腾腾,吼道:“喂,你们两个”

    白棋落,黑棋不决。两人没有搭理元谷衣。

    “我问你们,除了你们两个,这破寺中这可还有其他和尚?”

    两个和尚依旧不吭声,自得其乐。

    谷衣见两人不理会自己,直接拿剑一吼:“看我不先杀了你们两个!”

    其中一个和尚这才发了话,不过头也不回,心无旁骛,摆手从容地说:“情逢对手,先等我们下完这局棋,再死也心甘情愿。”

    谷衣听了这话,心生怜悯,手中的残雪剑慢慢放了下来。自己无缘无故杀了那么多和尚,暴虐无道,令人发指。连死之前一盘棋都不让下完,简直于心不忍。

    何况自己数十日连夜屠杀和尚,四处奔波,手下无数冤魂亡鬼。心比身还要累上千倍万倍,困得紧。

    谷衣于是席地而坐,靠在一颗树下闭目休息。

    一闭眼,脑海中皆是那些死去和尚的冤魂,向自己索命。

    她眉头始终紧锁,不出半刻就汗透衫襟。

    谷衣猛地惊醒,恍若隔世。原本刚刚泛着鱼肚白的天已泛黄,太阳挂在山边,她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冲到两个和尚边,诘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那两个和尚抬头轻瞟她一眼,一个含笑摇头继续对弈,另一个和尚朝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让她安静,又用手指了指这个棋局。

    谷衣愈发觉得这两个和尚诡异,她随着那和尚的指尖将目光移到那石棋盘上。

    谷衣读了书墙上的书,涵盖几乎所有学识,对棋艺也还算是精通。这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看似散乱无章,实则大有奥妙。这黑棋面上看来将白棋堵得水泄不通,实则白棋蓄势待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下一招只要寻对突破点,这困兽之斗就算是赢了一半……

    谷衣只是轻轻一瞥,尽将这棋局中的奥妙尽数识破。也被这盘棋勾起了兴趣,感觉整颗心都在这黑与白,是与非之间徘徊。

    不知不觉,她的身子在无穷奥妙中变幻,被吸进棋盘中。

    她蓦地惊醒,不觉刚刚陷入棋中,恍若梦一场。

    观看周围新风景:一派好山好水,天愈白,水愈清,微风习习,使人心旷神怡忘却一切凡尘俗事。而自己却无端坐在水中的块石上,四周的河水澄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

    她神智清醒了不少,回想刚刚那棋局和那两个诡异下棋的和尚,又仔细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

    她微微叹息,原来是那两下棋的和尚就是愈清和愈白。

    “女施主,何必到此还执迷不悟。”身后传来两人的声音。

    谷衣跃身立在石头上,只见愈清和愈白脚尖浮在水面上,慈眉善目,面色端详。两人皆身披素色袈裟,却难掩佛门金光普照。

    谷衣微微一笑,说:“两位大师,你们可让我好找,不过总算来了。要是早点来,就省得我杀那么多人了。”

    “阿弥陀佛”愈清心平气静,说:“一切难逃佛眼,一切生杀恩怨佛祖自会有定夺。至于女施主你的因果,我们都已了然于心。”

    “既然如此,你们就把内丹交出来吧!”谷衣说着拔剑就向愈清和愈白刺来,哪知离开脚下的石头,根本无法法力,就直接“噗通”一声,狼狈地跌落在水中。

    愈白将手中的佛珠逆转,谷衣的身子又回到那石头上。

    谷衣难以置信地看着残雪剑,咬牙说:“怎么会这样,我居然使不出力,那岂不是输定了,你们两个和尚居然对我这个女子屡屡使诈,算什么上古神兽?算什么佛!?”

    愈清淡淡地说:“女施主能杀了赤静仙子和龙七太子,还能驱走魔界魔尊玄屠天,放眼三界,又有几个人会是你的对手。而我们两个常年诵经之人又怎会与你斗法呢?”

    谷衣迟疑地看着他,不忘用残雪剑护体,问:“那你想怎么样?”

    愈白接话,说:“佛祖今日让我们下凡,就不会再让我们轻易会回去。大劫将至,今日我与愈清注定一死,来换取因我们两个死去的无辜亡灵的重生,以减轻女施主的罪孽。”

    谷衣眉头一皱,心中不安,“什么意思?”

    愈清微微一笑,笑中藏着深意,他开口道:“女施主可愿与我们打个赌?”

    “打什么赌?赌什么?”

    “我们为你念诵一经,若是你能熬过受过这经,我们就将玄武和勾陈的内丹双手送上,若是你不能受过,那且是后话了。”

    “此话当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

    谷衣自信从容,放下残雪剑,盘坐在石头上,说:“好。赌就赌,不过是和尚念经罢了,我又何惧?”
………………………………

第九十八章 血洗(三)

    愈清和愈白相视一笑,脚尖轻轻搅动河水,形成两团巨大的漩涡,慢慢泛上水面,形成两条巨大的水柱。

    愈清和愈白旋身而上,稳稳地盘坐在上面。

    谷衣亦捋袖准备好,洗耳恭听。

    念珠已在手,愈清先开口,嘴中喃喃,吐出一串金色的梵文,飘入谷衣的耳朵。

    谷衣凝心静听,仿佛接受神的洗礼一般,这经文字字珠玑,如一股春风沐浴,使人听得心境开阔,神清气朗。将这几日谷衣的疲惫和魔性通通褪去,一身轻。

    愈白这才开口,无色的梵文飘进谷衣的另一只耳朵中,好似一把无形的刀直剜进她的内心,将她的心一片一片地削去。又好似一把巨大的棒槌,将她的脑袋撕扯地疼痛无比。

    谷衣深吸一口气,用慢而有韵律的呼吸缓解疼痛,勉强还能忍受。

    愈清停下口中的经文,顿了顿,也随着愈白的节奏,无色透明的梵文飘进谷衣的耳朵。

    双重的折磨让谷衣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无比的疼痛感充斥弥漫着她整个身体。她只觉得她心中的一团气到处乱窜,想要从她身体从逃离,几度让她觉得人身与魂魄就要抽离。

    愈清和愈白想要拿出的正是谷衣心中的那团至纯执念。

    他们嘴中加快的速度,定了定内力,使出全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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