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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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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清和愈白想要拿出的正是谷衣心中的那团至纯执念。
他们嘴中加快的速度，定了定内力，使出全身的气力，与谷衣心中的那团执念对抗。
谷衣疼得在石头上打滚，死去活来，胸口又涨得疼痛难忍，直接又跳回河中。可河水的冰冷刺骨依旧不能转移她的痛苦。
愈清望向愈白，两人微微点头示意，时机已到。
他们纵身飞下水柱，来到谷衣身旁，口中的经文愈来愈激烈，两人的念珠锁套在手，手下凝成一股巨大的空洞，朝谷衣的头颅两旁使力吸去，想一鼓作气将那执念取出。
谷衣早已疼痛得失去了知觉，只听得念珠不断在空中飘飞铛铛地响声。
心中的一口气已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只感觉心底与头顶两股力量不断抗衡，快要将自己的身体撕裂成两半。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司徒刈与自己过往。
他笑，他愁，他漠然，他欣慰，一举一动为何比眼前更加清晰，却又转瞬即逝。
他坐在镜前，替自己安静地梳着头，而自己早已羞红了一片。
他怀中抱着自己，为自己轻轻掸去衣上的落雪，那般心细。
他面无表情，却坚定地说出那句：“她有我照顾，足矣。”
……
司徒刈……
愈清和愈白额间居然也冒出了大颗的汗珠，手微微颤抖。他们也很是诧异，这执念居然这么久还没逼出来。
谷衣神情异常痛苦，感受到了司徒刈的回忆一点点正在从自己身体抽离。嘴中喃喃念道：“少主，不要走……不要走……”
愈清又加大了几成力道。
愈白却有些迟疑，他看着谷衣的神情变化，突然警觉到什么，对愈清说：“愈清，慢！”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谷衣的心房爆发，震倒了愈清和禾愈白，念珠“噗通噗通”落入河水中。
谷衣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身体的疼痛即刻褪去。
愈清和愈白两人的身体漂浮在水面身上，身下一片红色瞬间染红了河水。
谷衣知道自己已受过经文的洗礼，喜不自胜，可看到愈清愈白如此重伤，全然不知他们都是为自己的执念所伤，忙问道：“大师，你们怎么了？！”
愈白叹道：“吾命休矣，以我们两人之轮回换回世间万千僧人的命，这是天定的命数。你赢了，内丹，你只管拿去吧。”
谷衣也摇头叹道，说：“都是因为谷衣我……”
愈清对愈白一笑，说道：“就以我们两人之力，还妄想阻止魔神出世，简直是妄谈。”
愈白也摇头叹道：“渡她成仙，本就是我们两个打的赌，我说不行，你还偏要一试。”
“哈哈哈”
谷衣越发摸不着头脑，说：“大师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愈清摇摇头，说：“没什么。”说着从体内逼出自己内丹，说：“孩子，拿去吧，日后要多做善事。”
谷衣接过那内丹，愈清瞬间就化为一道金光，汇聚到日光而去。
愈白勉强起了身，也将内丹递给谷衣，说：“世人痴傻，恩怨情仇，纷纷扰扰。天下必有大变，孩子，只有你能逆转，莫要白白辜负你的能力。”
谷衣满腹疑惑，说：“大师，你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哈哈”说完愈白也汇聚成一道光，一闪即逝。
谷衣蹲下身子，用小瓶子在河水中舀了一瓶水，这正是汇聚了愈清和愈白的血。
顿时，棋局中的幻境就消失了，回到了那庙前。
谷衣轻抚那石棋盘，仿佛两人的温度还在。
突然听闻身后传来人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是几个和尚。
一个中年的胖和尚敲了敲小和尚的头，责怪道：“叫你好好背经文不背，今儿个又只能喝最上面的稀粥了吧！”
“呜呜呜，师伯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好好背，不贪玩了”
两人瞧见谷衣来，那胖和尚上前合手在胸前合十，鞠礼问道：“女施主来得好早，可是来祈福的？”
“啊？嗯……”
“请跟我这边来”
谷衣随着那胖和尚进了祠堂，朝殿中的佛虔诚拜了三拜，寻了个遍，再也没看见愈清和愈白的佛像。
谷衣起身问那和尚：“师傅，你们庙中的僧人都还在吗？”
胖和尚一惊，说：“女施主问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庙里的僧人虽少，可一直都在山上守着这座庙啊。”
看来愈清和愈白的离去，真的让所有僧人回到原来的生活了，自己罪孽不至于太过深重。
“那我怎么没有瞧见愈清和愈白的佛像？不是一般寺庙里都有供着的吗？”
胖和尚和蔼笑道：“愈清？愈白？女施主见笑了，佛门中从未有过这两个子弟，至少贫僧从未听闻。”
谷衣陷入神思，尴尬笑道：“师傅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
………………………………
第九十九章 相忘
“是我记错了……”
谷衣朝那胖和尚福了福身子，说：“有劳师傅招待了。”
走出寺庙，谷衣朝那山下远眺，眼中一片苍茫，只觉得心头哀伤无限。凡间寺庙中的一切已经恢复平静，可自己终究是害死了愈清和愈白两位大师，连他们在这时间的存在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或许，佛祖说得对，他们都会有更好的去处。想要成为真正的佛，必须要轮回历练。
她微微一笑，释怀了不少。
慢慢摊开手心，两颗内丹光芒四射。她张开嘴，将那两颗内丹吞下，并一口饮下那血，一阵通体的温暖。
最后一个目标，就是白虎转世禾辰了。
只要拿到禾辰的内丹和血，就能救活司徒刈了。
我没有错，我不会后悔。只要你能活过来。
青丘山上一道白光冲天，释放出巨大无比的威力。
林深处，竹声飒飒，一个白色身影纹丝不动，正在专注着运功调息。
他身后一个女子拖着一条尾巴，面上带笑，认真地观察他的每个动作，觉得怎么也看不腻。
司徒刈神采奕奕，精神已经好了大半。他稳稳当当地将最后一口气压回丹田，准备起身离开。
阿九走到他身边，含笑说“少主，你练了这么久，不如今天就到这。先歇歇吧。”
说着，阿九一脸欣喜，眼中脉脉，用毛茸茸的爪子捋了捋他飘飞的发丝，不想锋利的爪子却在司徒刈的脸颊上挂出一道口子，鲜血马上就溢出。
“少主……，对不起，我不小心弄伤你了……”阿九紧张起来，想去抚平那伤口又怕再将他划伤，犹犹豫豫不敢下手。
司徒刈轻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了声：“无碍。”用指腹轻轻抚过伤口，那条划痕就自动愈合了，没有疤痕。
阿九抿着嘴唇，又尴尬地笑了笑，心中埋怨自己。
哪知司徒刈一把抓过阿九的毛茸茸的爪子，低头看了看，说：“难为你了。你为了我，舍了八条尾巴，功力大减，现在连完整的人形都不能保持了。”
阿九看见司徒刈在怜惜自己，心花怒放，忙说：“少主……，这都是阿九自愿的，你不必自责，阿九现在很开心、很幸福。”
司徒刈面无表情，说：“我前几天也与你们首领商讨过此事。等我功力全部恢复，离开青丘之前，我会将修为传一部分与你，助你大增功力。至少不会再让你在别的狐族面前抬不起头。”
“少主……”阿九不知觉已经热泪盈眶，心中知足。狐族的宿命都是报恩，她总算是不辜负为狐一世。
司徒刈一甩白袍，稳步走在青丘山上，阿九亦紧紧跟随。现在的他没了玉轮椅，在青丘这种仙气弥漫的地方，也能健步如飞。
司徒刈突然停下脚步，风亦随之停止，冷不丁地一句话：“你之前说，现在归心殿的掌门是一个叫元谷衣的女人仙？”
阿九冷不禁打了个寒战，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她是什么来历？我之前从未听闻归心殿中有此人，你且与我说说。”
阿九眼轱辘转了几圈，不安地说：“这……，她是二世人仙，听说是与余子昂余宫主交好，余子昂说服了其他四位宫主才将元谷衣推上掌门之位的。”她不再多言，生怕被司徒刈这精明的人识破谎言。
司徒刈倒抽一口冷气，心中错杂五味，缓了半晌，才说：“子昂好生糊涂”
“少主别太担心了，我看着元谷衣做了掌门后，归心殿也安好无事，魔界战后百废待新，听说这位新掌门在归心殿内实行新政，还颇有成效，归心殿上下对她也是民心所向。”
司徒刈面无表情，阿九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就算他功力尽失，沦落异地，他依旧是那个冰冷无情的司徒刈，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司徒刈。
阿九原先以为，自己配不上他，是因为他的修为道行身份远在自己之上。
可她现在才明白，是他高冷的心性，本就难以让人接近。他除了元谷衣对谁都是这般，若是在他身上错付了相思，定会一场空。
她眼中带过一丝神伤，又笑了笑，想要转移话题，对司徒刈说：“少主，听说三界之中冒出一个个不知名的蒙面女子，在杀了赤静仙子和龙七太子胤宽后，居然前日，愈清和愈白两位多宝如来佛祖坐下的圣僧也死在她的手中……”
司徒刈眉毛一挑，乍一看又是原先的那张冰块脸，说：“蒙面女子？就算魔界与天界偶有交锋摩擦，死了几个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阿九笑了笑，说：“这种事或许常见，可这一次闹大了，连天帝专门派出禾辰战神捉拿那女子，并不是只是因为屠仙一事。而是这四人的身份，竟然是上古神兽朱雀、青龙、玄武、勾陈的化身。”
司徒刈面不改色，对着仙界中的八卦事一直没什么兴趣。
阿九继续说：“这上古五大神兽几万年前就随着女娲娘娘和盘古大帝一同奔逝，继而才有他们的转世化身。这在天界之中一直都是最为隐秘的事情。而这蒙面女子，轻而易举地就将这四人都杀了，听说都还取了他们的内丹和血液。可笑的是，现在连这蒙面女子是魔是妖是仙都没弄出个究竟。”
司徒刈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说：“有此等修为的女子，应该不难排查。如何到现在还没有一点起色？”
“禾辰战神也是亲自拜访所有可疑的三界中人，连魔界都去了，可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比起知道这凶手是谁，貌似所有人都更想知道……，单单剩下的白虎的化身究竟是哪位仙人？”
司徒刈微微扬起嘴角，肯定地说：“是吗？禾辰上神一定会知道这蒙面女子究竟为何人的。”
阿九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说：“少主，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最后一只神兽白虎的化身，正是禾辰”
………………………………
第一百章 神鬼泣（一）
“掌门，天界传来仙羽”
修平轻叩谷衣的门。
谷衣一溜烟地从屋顶飘回到屋内，还来不及喘口气就直接拉开门。
“什么事？”谷衣呼吸急促，面色红润，却有些虚空。
修平递给谷衣那片仙羽，说：“天界的仙羽。”
谷衣接过那一片仙羽，轻声笑说：“呵，什么时候，天界的神仙也闲到用归心殿的仙羽来了？”
修平笑笑说：“想来是天帝那老家伙知道掌门能驱退了魔界大军，也忌惮你的威力，才入乡随俗，以礼相待，用仙羽告知消息。”
谷衣笑而不语，挥到空中，金色大气的字迹就漂浮了空中。
“他们想让我去参加群仙宴……”
“群仙宴？！”修平也是大惊。
这群仙宴是天界的盛会，向来只邀请天界的上神或者西方世界的佛祖，魔界妖界的人从来不在名单之上。人仙这种不伦不类的种族更是得不到天界众神的重视。
而今年居然破天荒的邀请了归心殿的掌门。
谁知道卖得是什么葫芦。
谷衣收起仙羽，微微一笑。这天界自然是要去的，难得天界打开结节大门让自己去，自己为何又不去呢？
何况，那白虎禾辰还在天界。
自然是要去索命的。
谷衣坐在镜前，拿起桃木梳梳着头发。
她闭上眼，故意将手臂抬高，好像司徒刈还在身后，替自己梳头，可惜也只能将头发梳直了，盘不起发髻。
她放下梳子，精心打扮，最后从木匣子中拿出那根白玉笄，别在耳后。
她褪去便装，换上一身银碧色的掌门华服。
她轻敲白玉笄，说：“白糖，出来吧，你陪我去赴宴。”
白糖早已像熟透了的水果，漫不经心的掉落到了谷衣肩上，意气风发，说了声：“有！”
谷衣朝白糖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归心殿，直奔天界而去。
天界大门早已为她敞开，天兵天将也并无人阻拦谷衣。
进了南宫门，仙云缭绕，只有排排看守的兵将，歌舞声从瑶池飘来。
看来这群仙宴早已开始了，居然现在才通知自己，说什么以礼相待，分明就是刻意刁难。
她无畏一笑，攥紧手中的仙羽，领着白糖，向那歌舞升平的瑶池飞去。
“参见天帝天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那瑶池碧水外，谷衣姗姗来迟，顾盼神飞，一个旋身，轻盈落地。
众神都被谷衣的风采所惊艳，唯有之前见过自己的禾辰不以为意，淡淡一笑。
那天帝与天后坐在最上座，胸脯横阔，身躯凛凛，颇有威严地说：“你是哪路神仙？朕怎么从未见到过？众位爱卿，你们可有人引荐？”
在座的身下纷纷摇头，表示都没见过谷衣。
谷衣正欲开口，禾辰上前恭恭敬敬地禀告天帝：“天帝，这就是我与你提起的归心殿掌门元谷衣。”
谷衣瞥了一眼禾辰，果然是他捣的鬼，看他到时候怎么死在自己手里。
天帝微微点头，面朝大殿，说：“汝虽为人仙，可你的事迹我有所耳闻，小小年纪却修为不浅，竟能胜过玄屠天。日后，可愿为天界效劳？”
谷衣眼中带笑，如此刻意刁难我还想让我成仙之后为你们效劳，真当做这几千年来天界对归心殿那些难堪的事，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高傲地说：“天帝谬赞了。吾等凡夫俗子，在归心殿已是知足，不敢妄想高攀天界的光。如若十世之后，非要羽化成了神仙位列天界，倒不如自行了断，免得坏了天界的名誉。”
此话一出，席上就砸开了锅，众神议论纷纷，没想到区区一介人仙一开口，就敢当众给天帝一个下马威。
天帝的面子也搁不住，一下青一下白，看着元谷衣依旧傲然而立，心中就一股无名怒火。他抚掌欲要起身：“好你个元谷衣！”
“天帝且息怒”禾辰又一次出列，挡在天帝与元谷衣中间，说：“人仙的灵力本就不比神仙，何况归心殿和天界这么多年来一直有大大小小的误会，元掌门是性情中人，说话难免会冲了些。臣觉得，若是想让天庭和归心殿日后交好，还需天帝表示诚意才是。”
天帝看在这战神的面子上，这才又坐回宝座上，一脸不悦地对身边的传侍说：“给元掌门赐座。”
谷衣云淡风轻，安然无恙地坐在为自己新增的席上，好似这瑶池中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歌舞照旧，谷衣却暗自打量着坐在对面与其他神谈笑风生的禾辰。
他说服天帝让自已一个人仙来到参加这群仙宴，故意让自己出丑迟到，却又在天帝和自己面前不断周旋，他到底是何用意？
突然，谷衣怀中的冥幽镜起了反应，她觉知禾良有异样，趁着歌舞声，离开席位，寻到了一个偏僻之处。
谷衣掏出镜子，镜中的禾良无比虚弱，张开发白的嘴唇，说：“你为何……为何要到天界……？”
谷衣一袖屏蔽住镜外的仙云，禾良这才好受了些，谷衣才继续开口说：“师傅，禾辰明显是想让我来到天界出丑，若是我不来，岂不正好遂了他的意，坏了归心殿的名声。更何况，他是白虎，若是此次能一举拿下他，也省得夜长梦多。”
禾良摇摇头，说：“不知为何，几千年来的恨，到了这一步，竟有些犹豫。”
“师傅在犹豫什么？”
“徒儿，你早就猜到了对不对？”
谷衣笑而不语，心平气静。
“你早就猜到我是在利用你，多次从中作梗，一步一步，只为借你的手杀了禾辰这个负心汉。你会不会怪师傅……”禾良眼中无限苦楚，让人觉得甚是可怜。
谷衣的笑容褪去，点了点头。
“答应师傅一件事，拿了他的内丹后，留他一命……”
谷衣不解，“内丹既然已经没了，如何能留？”
“用我的内丹。虽说是冥界的东西，至少可以留他一命……”
………………………………
第一百零一章 神鬼泣（二）
“至少可以留他一命……”
“好……，不过那师傅你岂不是就要？”
禾良抿抿嘴唇，说：“我是阴魂不散的鬼，早就该死了。留在这世上孤独了这么久，也够了。”
谷衣也伤感起来，说：“师傅，先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且教我拿到五颗内丹和血液后，如何救活少主吧。”
禾良点点头，说：“好，你拿到第五颗内丹后，先将之服下，然后”
禾良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身后传来的禾辰的声音打断：“好啊，朱雀青龙玄武勾陈的四颗内丹果然在你元谷衣手里。”
谷衣收好镜子抬起头，才发现各路神仙执着各家法宝，已将自己团团围住，禾辰率众在最前面，一脸大义凛然的神情却让谷衣看得十分厌恶。
这果然是一场鸿门宴！天界都是些卑鄙小人。
谷衣银袖握紧了手中残雪剑，这黑压压的阵势让她顿时找不到了方向。她微屏着气息，不忍心将口中的气一下子全部吐出，众神虽等着战神禾辰一声令下，可脚步却微微向内移动，给谷衣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禾良不知何时身上已换上一身无比威风的红头金狮铠甲，冷冷的剑光指向谷衣的眼，厉声说：“元谷衣，我且问你，赤静仙子和龙七太子，还有愈清和愈白是不是都因你而死？”
谷衣倒抽一口冷气，紧接着便从嘴中释然悠长地吐出，眼下到了这地步，掩饰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一脸无畏，说：“是，他们都是我害死的。”
众神哗然。
“你这人仙真是不知好歹，死到临头还这般嚣张。”
“唉……，毕竟才活了两世的人仙……”
“真是败坏了司徒刈千年来在三界中辛辛苦苦为归心殿攒的名声，被这一个小妖女给毁了。”
“你说什么！”当谷衣听到司徒刈这三个字的时候，原本无所谓的脸上，眉毛突然变得锋利，用剑直指说此话的那个女仙，双腿已经离地朝那女仙而去，周身的气流都由着她的速度而散开。
禾辰亦倾过身子，横着身子为女仙用剑挡住谷衣那一击，两人的碰撞迸发出巨大的力量，盘旋在瑶池柱子上的金色游龙纷纷落荒而逃。
那女仙亦被这元谷衣出招的速度吓得不轻，而后看到是倾倒众生的禾辰战神为自己挡住了这一击，又心花怒放。
谷衣，一扭头，敌意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挑衅和不屑，这就是战神禾辰真正的功力吗？果然是非同凡响。
不过，离少主还差的远了！
谷衣从容地直起身子，正打算和禾辰好好地来一次公平的打斗，可各路神仙皆已不怀好意，摆好阵势，准备施法。
白糖打了个酣，醒来时就被这阵势吓得半死，又躲了回去，可他看到他们打算这般欺负谷衣，也挺身而出，撑腰吼道：“你们堂堂天界众神，难道打算以多欺少吗？！”
禾辰瞧见白糖，“这不是司徒刈的灵元吗？元谷衣，莫不是说，这一切都是司徒刈临死前嘱咐你的？想要让人仙统领三界？”
谷衣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烧得更加烈，说：“禾辰，你好歹两千年前也是从归心殿出去的人，怎么会说出这般龌蹉的话！”
“战神，勿在与这妖女多言什么，倒不如趁此凭借众神之力，将她制服！以慰藉朱雀青龙玄武勾陈之亡魂！”
“就是，对此等妖女，管什么以多欺少？！”
“……”
禾辰转过神思，闭目思虑片刻，一手摆下，嘴中吼出那个“杀”字。
众神纷纷运功，各家各路的功力围成一道无比绚烂的彩光，愈来愈刺眼，朝谷衣逼去，谷衣蹬脚起飞，想要从那高处躲过。那只后面的数十位神仙起飞跃起，从四面八方而来，执各家剑枪围截谷衣。
谷衣心中一紧，残雪剑只能砍向一处，哪能同时应付那多么，何况这些都还是修为不浅的神仙。
谷衣知强来不是上策，她故意退步落回原地，那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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