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仙妖娆-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晃当”一声,盘中的菜都倾倒了一地,谷衣也重重地一摔,仿佛听得到骨头错节的声音。
“谷皮!”白糖这才吐出口中的肉,忙滚到谷衣身边。
“元谷衣!”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往昔忆(二)
“元谷衣!”
司徒刈如影穿梭到谷衣身边,白袖挽起她的脑袋,一摊开手心,都是谷衣后脑勺上的鲜血。
谷衣还算清醒,看见了司徒刈掌中的血,又看见倾倒了一地的“一般黑”,那是自己花了一个早上的心血,不免心疼。
怒火在胸口翻腾又被强压了下去,一阵羞赧,一声也不吭,推开司徒刈爬了过去用手收拾残渣。白糖也沮丧着飞了过去,帮着她一起收拾。
司徒刈见她没有大碍,也不再阻拦谷衣,他起身拂袖,用极冷的目光看着此时左右不是的阿九,无言之间,那冷到骨子里的责备与埋怨,就像一把无比锋利的利刃,剥着阿九的狐皮。
阿九虽还是气,可被司徒刈那眼神一瞪,就感觉全身都要结冰了。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惹恼到司徒刈了,可她不甘心,他明明就不记得元谷衣的!没有理由啊,没有理由要护着她!
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陪着你的明明是阿九我!
你分明应该对我百般呵护,包容一切的!
阿九想到这又对上司徒刈冷冷的目光,还是沉住了气,自己努力了那么久,一切才刚刚开始,万万不能在此时就功亏一篑。
她媚笑道:“少主,阿九我是不小心的……”
还未等她说完,司徒刈极其平淡的一句:“你知不知道这样贸然动她,一个闪失会招惹魔神出世。”
“我知道,是阿九大意了。”阿九低下头,带着哭腔娇弱的说。
谷衣却此时抬头看着司徒刈,原来他是怕惊动我体内的魔神,不是因为记得什么而关心我……是自己想多了。
她将东西收拾好,刚走出门外,想到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谷衣退回到桌子旁,眼中含着犀利诡异的笑容,看着阿九。
“元谷衣,你……你还要干什么?”阿九看着她突然走回来又一副犀利的神情,有些诧异。往司徒刈的身后故意猫了猫。
谷衣诡异的笑容没有停止,说:“过了这么多年,我杀了那么多人,你也应该想到,我早就不是原来那个软弱好欺的元谷衣了。”
说着,她将桌布一掀,餐桌上的玉盘珍羞瞬间瓦碎在空中,狼狈一片。
“你毁了我的菜,我自然也要毁你的菜;你藏我的回忆,我也一定会亲手把它挖出来!”谷衣的五指慢慢地相扣紧握,眼中锋芒毕露。
阿九心虚,碍于司徒刈在场,面上也用一声不屑的轻笑掩饰:“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藏你的回忆了?呵,笑话”
“你心知肚明。”说着,谷衣看了一眼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司徒刈,转身带着小白糖离去。
司徒刈冷眼看着这一切,似笑非笑,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谷衣回到屋中,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床。
忙活一上午的她,对于她这大病还未痊愈的病人来说,很是耗体力。
她歇息了一会,勉强有力气挪动身子,到床边的玉瓶中拿出一只雪蚕,放入嘴中,只有这样,她才能免于封印的威力,张口说话,不然,她怎么能斗得过阿九那只狐狸精呢。
雪蚕修养后,又自己再床上运功调养。
自从去了天界,被天界那群臭神仙下了封印,自己就不能调动全身的力气了,那封印的威慑力实在是大得难以想象,才能封锁住他们口中的“魔神”么……
不过这“魔神”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在书中从来没有听说过?
“白糖?他们说的‘魔神’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谷衣这才想起号称无所不知的司徒白糖来。
白糖从糕点堆里出来,说:“你叫我啊?”
谷衣一把夺过他口中的糕点,把他揪在空中汤秋千,说:“你到底说不说?”
白糖自己滚下来翻个跟头耍完一系列的酷后,开始说:“那我开始说了啊。这‘魔神’是一个存在于三界之外的东西,据说非常非常厉害!就算是盘古爷爷,也只能跟他拼上一拼!”
“那就是说,自古以来有过魔神了?我怎么从未听闻?”
“嗯,万古之前确实有一个魔神叫琦凡,据说他本是神,可动了凡心,走火入魔,拥有人、神、魔三种族的灵根,风起云涌,极其天地精华,修成了魔神之身,具有毁天灭地的能力。琦凡心术不正,滥用修为,当初生灵涂炭,最弱的人族几乎灭亡,还好盘古大帝和女娲娘娘以及上古五大神兽朱雀、青龙、白虎、玄武、勾陈,牺牲了他们的仙身才将他制服。现在他们都已经不在了,所以才会有说魔神再出世,没人能制服,天下必定大乱!”
“这么厉害……”谷衣听得一愣一愣地,说:“那他们为什么说我是即将出世的魔神?我又不是神?”
“笨谷皮!你是人仙,本就拥有人与神两种特制,当初禾良让你去屠杀五大神兽取他们的内丹,就是为了将你体内神的潜质加上几百倍,功力也会大增,至于取血,是为了激发你魔骨的魔性,你这三样灵根都具备,万年难得,自然会成为魔神,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他们才迫不得已给你加上封印的。”
“哦……那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他们?”
白糖白了谷衣一眼,哼唧哼唧地冲到谷衣的手臂上,悠然自得玩着滑梯的游戏。
“那我,怎么样,才能让魔神之力从我体内消失呢?”
白糖说:“本来天帝那群人想把你送到忘川洗净你的执念,削弱你身上最好削弱的人气。可刈刈把你带回来,就是他向天帝保证,一定会清理干净你体内的魔神之气,至于他具体打算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原来如此。”谷衣一瞬间想通了许多,心情也豁然开朗了不少。
她相信司徒刈,一定能够驱散自己的魔神之气,哪怕他想不起自己,也能继续在他身边做那个天真活泼的元谷衣。
若不是他向天帝开口,恐怕自己已经在忘川受苦了。
他还未去天界报道,自己也还好好地在归心殿安然无恙。
经历过死生离别之苦,孤独一人的痛。那这段时光,真的是来之不易。
谷衣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让他一想起自己。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往昔忆(三)
“嘘,谷皮,刈刈来了,快躺好!”
白糖在门口瞄了瞄,一感受到司徒刈的气息,就忙叫唤谷衣准备好。
谷衣随手理了理枕边的碎发,捧着一本元曲,慵懒地躺在床上。
“少主”谷衣放下书,欢喜地唤了他一声。抬头看时,才察觉他的脸色有异样。
司徒刈颔首,整张冷得发黑,动作极细腻地用鼻尖倒抽一口冷气,说:“几天不见,身子调理得怎么样了?”
谷衣尴尬地笑笑,说:“好多了,现在生活基本都能自理。每日食用雪蚕,再加上岚姑为我专门配置的丹药,除了使不出法力,其他都已大好。多谢少主记挂了。”
司徒刈一个嘴角扯出一个笑,突然凑上前抓住谷衣的衣领,狠狠地说:“元谷衣,你到底是用设呢手段,迷惑那么多人,当上归心殿掌门的?!”
谷衣心中一惊,司徒刈怎么会突然想起这茬事?自己做的什么错事惹到他了吗?
是你,是你把归心殿交给我的……
你怎么能忘记?怎么能这样质问我?
谷衣泪已夺眶,抿着发白的嘴唇看着司徒刈愤怒的眼,有些害怕,口中喃喃发音:“少主……”
司徒刈眉间动容,放开谷衣的衣领,起身冷哼一声,说:“下殿的升级制度,是你废除的?”
“是……”
“为什么?凡间司徒势力,万人之多,上要扶持朝政,下要救济百姓,若是没有下殿的财源,如何能支撑得住?”
谷衣缓了缓,说:“我当初废了归心下殿这制度的时候,就已经通知司徒济以及其他首领,让他们安心入朝为官,不再以钱财阴谋侍君左右,若有能力救济百姓,多为百姓做好事。”
司徒刈突然沉默,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天界的人,千年来的凡间恩怨纠葛都已该放开,复国大业,也应该放下了。他心中气还未消,顿时心生悲凉,对谷衣冷冷地说:“既然司徒家在朝廷中的势力已经抽去,那现眼下凡能颠覆朝政的人也只有季秉初了,但愿他能好好为百姓做些事。”
谷衣一惊,激动地说:“季秉初……,少主,你还记得季秉初吗?”
司徒刈冷冷道:“我知道他是当朝丞相,怎么了?”
那你还记得季秉初当上丞相之际,在凡间与季秉初和王道业周旋的元谷衣吗……?
谷衣还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笑着说:“没什么。”她捧起那本元曲,递给司徒刈,继续说:“少主,我今日再读这本《西厢记》,读到这一句时又有些疑问了。”
司徒刈在诗词中向来偏爱元曲,他抬眉说:“哪句?”
谷衣含情念道:“淋漓襟袖啼红泪,比司马青衫更湿。伯劳东去燕西飞,未登程先问归期。虽然眼底人千里,且尽生前酒一杯。未饮心先醉,眼中流血,心内成灰……”
司徒刈全然无感,说道:“这句哪里不懂。不过是张生将崔莺莺抛弃,莺莺悲痛欲绝罢了。”
“我不懂的不是这句诗词的意思,而是我不解,为何莺莺才貌双全,一心只为张生,张生却要弃他负他?”谷衣含泪看着司徒刈。
司徒刈冷冷说:“戏终归是戏,何况还是凡间的俗人所做,你大可只领会辞藻的妙处,其中的一些含义,还是忽略的好。”
谷衣听到这答案,有些失落,应了声“嗯”。
司徒刈瞥了一眼谷衣手中的那本书,说:“不过,这本《西厢记》好像是我在藏着那本,你怎么会找到?”
谷衣微微一笑,对司徒刈说:“少主,请跟我来。”
谷衣领着司徒刈走到内卧,司徒刈心中疑惑,也随着她走。
绕了几个玄关,便到了那满满的一墙书前。
“少主,你还记得这些书吗?”谷衣试探他,试图唤醒他琐碎的回忆。
司徒刈走到书墙前,抽出一本书,掸去上面的汇成,确实是自己典藏的书籍。他回到归心殿的第一天还在诧异,为何书房中的书少了大半,原来都在这里……
他冷冷地说:“你将我的书都放在你的房内,作甚?”
谷衣蹙眉含泪,也抽出一本书,说:“少主真的不记得了吗?这书是修云和修平拉过来的……”
司徒刈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残缺画面:主宫书房内,他微微笑着,用手轻点自己屋内的书,悉心整理,那书就开始自动排序。第一层童谣神话九十七本,第二层唐诗宋词一百零三本,第三层元曲辞赋一百五十六本,第四层百家经典一百四十七本,第五层医学典籍……
司徒刈只觉得头疼欲裂,断断续续一些无关紧要却丢失的回忆片段开始在脑海中涌现,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充斥着他整个身体,体内的那颗还魂丹不断发出光芒与回忆冲击相抵,他无法支撑心中逐渐消蚀的力量,瘫倒在地,开始在地上打滚……
“少主,少主,你怎么了?!”
司徒刈浑身一阵战栗,突然停下来,一把抓住谷衣,用极度痛苦贪婪的目光死死瞪着她,声嘶力竭地吼道:“元谷衣!你到底是谁!你到底跟我有什么过去!”
说完,司徒刈手就慢慢从谷衣肩上滑落,晕厥过去。
“少主!”谷衣无力地一声凄喊,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当初看着他冰冷的尸体一般,生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谷衣错了,谷衣错了,谷衣不应该强迫你想起的!我只要你好好的……”
谷衣现在封印上身,不能使用法力。主宫上向来没有别人,情急之下,她将司徒刈的两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小小的身躯一步一步拖着他走出书墙外。
“白糖,快去水宫叫岚姑过来,替少主医治。”
谷衣将司徒刈费力地搬上床,就急着对此时目瞪口呆的白糖说。
哪知司徒刈突然苏醒,一把抓住谷衣,说:“别叫白糖去了,我没事。”
谷衣语噎:“好……”
司徒刈将手中劲加大,认真严肃地说:“元谷衣,你这般费尽心机,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往昔忆(四)
“元谷衣,你这般费尽心机,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
滚烫的泪水已经从谷衣的面颊滑下,她抿嘴摇摇头,“不……,少主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帮你找回属于你的记忆……”
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记忆……
司徒刈冰冷地笑容将谷衣的泪再一次冰冻,他嘴上的笑带讥诮,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是一个凭借色相篡夺归心殿掌门的人,我怎么能相信你?”话到了最后,司徒刈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扯出最后一句话时,喉间竟也有些泛酸。
他想相信她,这才应该是真话。
他正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能相信她,所以才会这般苦苦挣扎。
为什么在这元谷衣面前,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操控中了?这让他愈来愈暴躁不安,总觉得心慌忐忑,夜夜辗转难寐。
谷衣苦涩一笑,说:“少主,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等到你想起来的那一天……”
司徒刈心头蓦地一震,脑袋又开始剧烈地疼痛,他摇晃着身子扶着床榻起身,他知道,自己应该赶快离开有元谷衣的地方。
这个女人就如同毒药一般,余子昂已经深受其害,自己生怕也要遭她荼毒。
谷衣想要上前搀扶他,司徒刈却一袖将她隔开,踉踉跄跄忍着疼痛,独自走到门外。
看着司徒刈摇摇晃晃地走出门外,谷衣惶恐不安,趋步想跟随,哪知司徒刈猛地回头,严肃地命令她:“你给我回去,你不许再出这个屋子。有白糖陪你解闷,你也不需要见别的人,尤其是余子昂!”
说着这,司徒刈的又扶了扶脑袋,扭过头移开视线,语气又变得温柔:“快回去休息吧,你现在不宜太过劳累。”
“是……”
谷衣叹了一口气,将刚迈开的脚又收了回去,回到了屋里去。
司徒刈拖着身子回到了书房内,在外面走了几步,疼痛感就渐渐消失了。
上次也是如此……
难道这回忆真的与元谷衣有关?
“少主,你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阿九见门被推开,上前娇嗔道。
“少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刚去了下殿一趟,没事。”
司徒刈显得有些疲惫摆了摆手,没有正眼看精心打扮的阿九,熟视无睹,径直走向书桌,拿起奏文阅读。
阿九怔怔看着他蹙眉认真地批阅奏文,知道他心中对归心殿还有太多眷恋,虽然拿还魂丹抽去了他体内的一部分执念,塑造了他的仙身,可终归他还是有太多放不下……
她扭腰走到司徒刈边上,托腮撑着书桌上,笑着看着他,试探说:“少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天界任职?”
司徒刈莞尔一笑,依旧低着头看奏文,调侃阿九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青丘?”
“啊?这……,阿九在归心殿还没玩够呢!至少,也要等到少主你去天界之后吧。”
司徒刈用染墨笔锋在奏文上收住最后一道弯,淡淡地说:“天上一天,地下十年,本就不急。现在天界一片祥和,去天界任职不过是讨个闲职,无事可做。倒是现在归心殿,百废待兴,比起天界更需要我。再说了,让天帝等个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九隐隐不安,还是问出了口:“少主,你呆在归心殿,还有一部分是不是为了那个元谷衣?”
司徒刈的笔尖顿了顿,晕开了墨,又继续下笔,说:“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我刚刚看见了,你没有去下殿,你在她的屋内。”
司徒刈冷哼一声,全然不在乎,“所以呢?”
“少主!你答应天帝将元谷衣魂淹的,你这样食言,包容她,真的”
司徒刈的笔“啪”的一声重重甩下,冷冷地哼着气,吓得阿九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对阿九没有多余累赘的责骂,只用极其冰冷的声音说:“你早些回青丘吧。”
阿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足无措,有些哀伤,有些自责,有些愤怒,有些后悔。
她本性暴戾,狐狸尾巴就快显形,可理智告诉她,她已经不是以前的狐妖阿九,不可以到处撒泼,她现在是青丘狐仙,费尽心思,就是为了陪在这个男人身边,千万不能逞一时之快。于是那刚露出半截的尾巴,又活活被她自己硬逼了回去。
她“噗通”跪下,啜泣着说:“少主,我错了。我不应该左右你去怎么做的。你想对元谷衣好,我以后也会对元谷衣好,我绝对不再说这种话了。对了,还有天界那边,我也想办法会周旋的,少主……,你就原谅刚刚阿九的心直口快吧。难得有机会出来,我真的还不想回青丘……”
司徒刈闭眼微微叹息,冷冷地说:“起来吧。”
“不,少主不原谅阿九。阿九就不起来。”
“我原谅你了,起来吧。”
阿九瞄了一眼司徒刈,这才起身,甜甜一笑,用狐狸特有粘人的方式在司徒刈身上蹭了蹭,说:“谢谢少主。”
司徒刈也只当她是一只狐狸,并无什么多说什么。
他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阿九:“照你之前所说,观音大士所炼的那颗还魂丹,在我心腔部,今天我运功时,却没有感受到我的心。你说,这是为何?”
“你的心?少主你说笑了,你怎么会没有心呢?”
“的确没有,这可还魂丹能救活我的根本原因,想来就是它代替了我原来的心。这样说来,我的死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无心重伤,而魔界攻打归心殿我又耗功力过多,才会有性命之忧……”
阿九柔声安慰道:“少主能想起前因就好,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多想了。少主你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
司徒刈的锋眉蹙起,将他的立体无暇的面庞映衬得别有味道,他的眼神此时深邃悠远,好似被什么东西牢牢抓住无法逃开,沉思道:“只是不知道,我原来的那颗心,会在哪里呢?”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往昔忆(五)
转眼又到了一年冬季。
碎小的飘雪从昨夜飘起,渐渐变成鹅毛纷飞,压得主宫上长年盛开的桃花抖落了簌簌的芬芳。
谷衣坐在窗前,笑着伸出手接那从桃花上时不时洒落的雪屑,捧得一手的冰,嗅得一手的香。
白糖站在窗台上,用手扣了缝中的雪,捏成一团雪球,不断地对谷衣发起攻击。
谷衣佯装生气,抚掌而起,一头将白糖丢到了窗外的雪堆里。
白糖一头栽了进去,脚朝天挣扎,这大头硬是出不来。
“死谷皮!快拉我出来!”
谷衣嘻嘻笑着,一脸无辜地说:“白糖你知道的,少主不让我出这个屋子,我也爱莫能助。你就自己努力一把,出来吧。”
“咿呀咿呀,可是我出不来啊,好冷啊呜呜呜呜”白糖身子滑稽地在雪中扭了扭,反倒是更陷进去了,嘴里塞满了雪。
谷衣笑着继续吓唬白糖说:“没关系,等过两天雪化了不就好了。”
她又突然改口,一副深思的老者姿态,捋了捋胡子,说:“唉,不对,我看着这天相,今天是要下雨的,若是下雨了,可就要先结冰,等冰慢慢化了……”
“呜呜呜呜呜”白糖哭闹得更厉害了。
谷衣却“噗嗤”一声,笑得停不下来。白糖这个傲娇货,就是胆小经不住吓,每次一逗他,他都真信。
“下雪了,你就那么开心吗?”
司徒刈冰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谷衣猛地抬头,发现司徒刈正微微俯下身,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抓住白糖的脚丫,轻轻地将白糖拉了出来。
白糖抖了抖浑身的雪,朝谷衣还喷了一口化了一半的雪,躲在司徒刈身后告状:“刈刈,谷皮她又欺负我!”
司徒刈微微一笑,摸了摸白糖的小脑袋,白糖得到安慰后又乖乖地飞回到谷衣身边,傲娇地瞪着谷衣。
“你这小东西,明明是你先拿雪扔我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着谷衣凑着白糖的脸恶狠狠地瞪着他。
白糖也不示弱,看来两人还真轿上了劲,大眼瞪小眼的。
司徒刈看着这副场景,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停后,却总觉得一阵莫名的熟悉。
白糖和元谷衣斗嘴,为何那么熟悉……
他知道白糖的性子,向来只认自己一个主人。就算是突然换了掌门,他也定会哭天喊地寻死觅活地闹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