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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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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一脸娇羞,想起今日司徒刈死命护住她、抱她,说:“少主,怎么了?”
“她已经不在看了。”
“啊?”阿九对他的这句话弄得云里雾里的。
司徒刈漠然地理了理被阿九拽出褶皱的袖子,说:“元谷衣,她已经没有在看我们两个人。也就不必做戏了。”
阿九的眼睛扑闪,扑闪,难以置信的泪溢出眼眶,“做戏……给她看……?”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司徒刈做戏给元谷衣看!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想对自己好?!
司徒刈的面色已经恢复正常,一袖轻巧将脚下的云分开两半。
“你回青丘去吧”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夺权战(五)
“你回青丘去吧”
“不,少主,我还不想回青丘!”阿九使劲全力,才挪到了脚下云的方向,在后面紧紧跟着司徒刈的脚步。
司徒刈头也不回,道:“你跟我游历了这么写日子,也该回你去的青丘好好修炼了。”
阿九哭丧着脸,道:“少主……,你是怪我在归心殿掌权的时候没有做好吗?阿九错了,不要丢下阿九。”
“你在归心殿的那些事,我也都知道。毕竟为难你一只狐狸去做那些事,是我的不对。青丘才是你的宜居之所,我回天界去,你一只狐仙终日在天界游荡也不是什么正道。”
阿九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她刚刚以为,她已经得到了他的爱,没想到,还是自己信以为真了。
“少主,我可以走,但我还有一事不明。我问清楚了,阿九才甘心离开。”
司徒刈眉间一挑,说:“什么事?”
“你刚刚为何要死命护我?不惜自己受伤,在元谷衣面前,对我……对我那般呵护……?”
司徒刈的嘴角一勾,却是道不尽的淡漠与哀伤,说:“逢场作戏,不过为一‘痴’字。”
“逢场作戏,不过为一‘痴’字……?”阿九重复了一遍,继续问:“少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为什么说是‘痴’……?”
“你不懂也罢。我回答过你了,你走吧。”
司徒刈白袖一挥,将阿九脚下的云推远,瞬间,阿九就往青丘的方向而去。
“不,少主,不要不要,不要丢下阿九。”
这一幕就如同那一日,她从凡间归来,只想留在司徒刈身边,却被他强行渡为狐仙。今日,她本想着终于能伴他左右,还是被他弃。
无助地眼泪落在云间,化作磅礴的大雨,落入凡尘。
她瘫软在云上,口中一直重复念着那句话:“逢场作戏,不过为一‘痴’字”……
她不明白司徒刈的意思,她恨自己永远不懂他的心思。
就算他记不记得元谷衣,自己依旧走不进他的心!
她在世上才活了十几年,性情本就乖张暴戾,慵懒成性。她为了他,磨了自己的性子,开始学人一样算计,做任何事情只想为了得到他的心,留他在身边。
到头来,还是悟不透他这一句话。
人与狐,千年与十年的隔阂,终究是她以为跨不过的障碍。
她读不懂他,只能去更深地埋怨另一个女人。
至少,这场戏,是演给元谷衣看的!
司徒刈悠然往天界而去,白衣蹁跹,出尘脱俗,发冠上的宝石无法与他那双如星深邃的眼媲美。
他的怀里突然跳出来一只小东西,蹭了蹭他的锁骨,暖暖地笑着。
“刈刈”
“白糖,怎么出来了?”
白糖耷拉着小耳朵,说:“你的伤没有事吧。”
“没事,回去调养两天就好。”
“哦……”
司徒刈对着白糖暖心一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说:“怎么,让你见到了你的谷皮,你还不开心吗?”
“我开心,不过让我每天都能看到刈刈和谷皮我就更开心啦。”
司徒刈笑着微微一声叹息,说:“你真是”
“刈刈……”白糖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司徒刈,眼睛蒙着一层晶莹的泪,说不出话。
“怎么了?”司徒刈柔声对他说道。
“没什么”白糖低着头,心情沮丧,一溜烟又藏回到了司徒刈的怀里。
它现在也已经猜不透它的刈刈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与司徒刈说话也只能像这般吞吞吐吐,道不出所有的心思。
它常常在夜里想着谷皮,想到一个人偷偷掉眼泪。它求着让司徒刈带它去看一眼谷衣,虽然心愿已了,但当它看到司徒刈与元谷衣两人相爱相杀,司徒刈还死命去护住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它对司徒刈也只剩下失望与不解。
若是一切都能回到以前就好了……
凡间,元府。
北霁紧跟这谷衣,快步随她走去。
北霁气呼呼地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放了他们两个人?!”
谷衣一脸淡然,脚步加快,好似开玩笑的口吻说:“你不是就喜欢看我们两个相爱相杀吗?现在就杀了他,你岂不是就没有好戏可看了?”
“那你也不能这样,白白错失良机啊!要知道,下一次,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我这次去,只想夺回归心殿的掌门之位,其他的,就不要多想,坏了我们的计划。”
“元谷衣!”北霁疾步冲到谷衣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说:“那你告诉我,你袖子中的白玉笄到底是怎么回事?!”
谷衣的眼神不断闪躲,说:“什么白玉笄,我不是已经毁了吗?”
“毁了?它明明就藏在你的袖中。我看你,你根本就是忘不了司徒刈,根本下不去这个手!”
说着,北霁就要去拽谷衣的袖子,却被谷衣一袖甩开,撞在墙角上。
谷衣冷冷地说:“我早晚会杀了他,你这种连爱都没有爱过的人,一心只有报仇,有什么资格管我的私事?”
北霁瘫坐在墙角,气呼呼地大口大口喘气,说不出话。
谷衣平静下来说:“北霁,你知道吗?你有小聪明,可没有大智慧。若是你当初不这么莽撞,或许,这张脸也不会变成这样。”
北霁捂着那半张金面,忍痛说:“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我只是想告诉你:小不忍,则乱大谋!所有对我们不善的人,终将会一个个死在我们的手里!”
谷衣将拳头攥得紧紧的,一回头,就瞥见元满在回廊的柱子后偷听自己与北霁的谈话。
谷衣一看见他,本就吓得哆嗦的元满就大惊失色,拔腿就跑。
谷衣心中一惊,不好,这些话都被阿满听到了。他本就害怕自己,又听见这些杀人报仇的,日后的隔阂只怕会越来越深。
想到这,谷衣转身就向阿满的方向追去。
“阿满,别跑了,等等姐姐”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姊弟情(一)
“阿满”
谷衣看着阿满就在自己眼前,一个转角又不见了踪影,她现在不能使用法术去追赶他。阿满已经因为此对自己心生畏惧,万万不能再在他面前使用法术突然出现。
“阿满,你等等姐姐”
“阿满”
谷衣一个不留神,绊倒了一个石子,身子就要往后仰去。就在此时,一个坚厚的臂膀挽住了自己的腰,扶自己起来。
“阿满,别玩了,过来给姐姐认错。”
谷衣抬头一看,扶自己的正是季秉初,他一脸温情,却不悦地责怪阿满。
阿满从柱子后偷偷猫出一个脑袋,见是季秉初,只得难为情低着头地走了出来。
“季哥哥……”阿满耷拉着闹到,不情愿地走到季秉初身旁。
季秉初责怪道:“你干什么事跑那么急,没听见你姐姐在你后面叫你吗?你看看,因为你,你姐姐都摔去了。要是伤到哪里怎么办?!”
谷衣忙笑着对季秉初说:“我怎么可能会伤到呢?别怪阿满了,他一定是,刚刚没有听见……”
阿满可怜兮兮地看着季秉初,认真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确实是没有听到。
季秉初愈加生气,说:“怎么可能没有听到,你姐姐庇护你给你台阶下,你反而不向你姐姐认错,你还大言不惭地说你没有听到!”
阿满听到季秉初的埋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抽泣不止。
谷衣看着这般光景,更加心急如焚,上前抱住阿满好生抚背安慰道:“阿满不哭,不哭……”
哪知阿满倒是一根筋,一把推开谷衣,没推到她,反而自己倒是跌在地上。
他哭得更加厉害,却一脸不肯退步地说:“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你就知道杀人报仇,你是坏人!我不要你这样的坏姐姐!”
谷衣的心宛如刀割,自己的亲弟弟不认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你明白我的苦心?
“你这小畜生,对你姐姐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季秉初听到这话暴跳如雷,一掌就想要向元满甩去,却被谷衣给接住。
谷衣面色哀伤,对季秉初说:“他被你带了这么多年,刚刚跟我在一起,肯定有些不习惯。给我一点时间,你就不要再管他了,把他交给我,让我来照顾他。”
“对不起,是我这些年来没有教好他……”季秉初叹气低头说道。
谷衣摇摇头,说:“不,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能让他接受我,就想让他能够理解自己。”
“谷衣……”
谷衣蹲下身子,擦了擦阿满的眼泪,笑说:“是姐姐错了,姐姐不好。姐姐没有告诉你,姐姐杀的那些人都是特别坏特别坏的坏蛋。他们都想来强阿满的糖葫芦吃。因为啊,他们都知道,只有阿满的糖葫芦是串了七个的,所以啊,姐姐要把他们都赶出去,才能让阿满开开心心的每天都能吃糖葫芦。”
阿满傻傻地笑了笑,却又有些怀疑,止住了眼泪,却还止不住地抽泣,说:“姐姐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去你房间看看,是不是多了好多糖葫芦,那些都是姐姐今天从坏人手里抢回来的。”
阿满笑着点了点头,屁颠屁颠地跑回到屋子里,不一会,扛出一大把糖葫芦,老远就笑吟吟地说:“姐姐,姐姐,真的有好多好多糖葫芦哟!”
谷衣也开心地一笑,对他点了点头。
“姐姐,下次你再去打坏人,把他们都杀光光!那样阿满又可以吃好多好多糖葫芦了!嘿嘿嘿”
“嗯。”
看着阿满笑嘻嘻地扛着一大把糖葫芦,谷衣心中已然是十分满足。
季秉初看着谷衣笑着的侧脸,不经意也微微一笑,说:“那些糖葫芦是哪里给你变出来的,没想到,你哄孩子,倒真是有一套,可比我有办法多了。”
谷衣笑着对季秉初娇嗔道:“糖葫芦不过是我早上在路口买的。小孩子是要教,可也是要哄的。你刚刚对他那么凶,长大后只会阳奉阴违,怪不得前两次他见我时总是说不怕我,却浑身发抖。前两天,阿满的随从妈妈告诉我,他身上竟然还有伤痕,原来都是你对他凶的!”
季秉初无奈一笑,说:“对啊,我是没有过弟弟妹妹,也没有孩子,不比你懂育儿之道。要不,你给我生一个,让我好好学学?”
谷衣白了他一眼,无奈地说:“堂堂大丞相,好不没正经。”
季秉初笑说:“不过说到凶,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今儿个真的是第一次对他凶,要不是因为阿满今天顶撞了你,我平日里那么疼爱他,怎么舍得对他凶?!”
两人话说到这,都起了疑惑。
“那阿满身上的伤,是谁打的?妈妈说,新伤加旧伤,不是一两天的事了,阿满还一直忍着不说,这些难道你都不知道吗?”
季秉初深思道:“我从来不知道。我疼爱阿满,可我没有为他亲自更衣沐浴过,又怎么会知道他身上的伤。下人不会不知道,可为何一直连着阿满来欺瞒我?”
“难道……”
“难道是幼珊?这府里上下,能让下人瞒过我的,只有相府的大夫人。她私下素来不喜爱阿满,却在我面前表现得对阿满极其关心。阿满身上的伤,八成就是她打的。我晚上回去就找她问清楚!”
谷衣一声叹息,说:“罢了。反正现在阿满也不在相府了,不过是些皮肉伤,我能医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坏了你们夫妻间的和睦。”
“无碍。我心中有数。”季秉初对她一笑,转移话题,道:“听说,你又做回归心殿的掌门了?”
谷衣点点头,笑说:“归心殿与你不共戴天,你现在不会要与我作对了吧。”
“如今的归心殿早已不是当时的归心殿,与凡尘琐事再无牵连。几年来,司徒族在凡间的党羽也被我铲除的差不多,我对归心殿早就没有了恨意。”
谷衣会心一笑,“那便好。”
“不过,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这次去归心殿怎么就有胜算,夺回掌门之位呢?”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姊弟情(二)
“不过,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这次去归心殿怎么就有胜算,夺回掌门之位呢?”
谷衣微微一笑,说:“胜算是有,本来不大,没想到那阿九已大失人心,我的胜算才会更大些。”
“哦?此话怎讲?”
“归心殿在我之后未立新掌门,那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掌门。史上夺权只有两者,以万千将士的血河而夺权,或是,以聪明才智偷梁换柱,不流一滴血夺权。此次前去,本就是名正言顺的事,这便是先有的胜算。”
“那后来的胜算呢?”
“阿九是狐族,性情暴戾慵懒,归心殿上下本就对她不满。就好比姬昌伐纣王,民心所向,只要有人一倒戈,便分崩离析。我以往日之民心,加上而今之威逼,料准了没有人会阻拦。”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你现在不是魔神吗?这群人仙又怎么会接纳你?”
谷衣一笑,说:“这你可就不懂人仙的心理了。万古之前,天下只有人、神、魔。人仙处于这三界之外,万年来都受神、魔两界的排挤。就算是修为想当,可人仙一直没有什么地位。魔神亦如此,司徒刈和阿九毕竟都是天界的人,在他们心中,倒是更容易接受我这个同样在三界之外的魔神。”
季秉初一笑,说:“看来元掌门你已是胸有成足去的,倒是我之前多虑了。”
“不过,夺回归心殿大权才是刚刚开始……”谷衣突然转过身子,微笑对季秉初说:“谢谢你这些年来帮我照顾阿满。”
“怎么又扯到这个了?他是你的亲弟弟,我就会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来看待。照顾他是我应该的。”
“若是我以后有不测,我能将阿满托付给的人,就只有你了。”
季秉初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认真地说:“元谷衣,你不能不测。你要是遭遇不测了,我也绝对不会管阿满。我要你好好的。”
谷衣沉重踱步,说:“我也想永远照顾阿满,但是今天我与司徒刈对招了。”
“如何?”
“我虽然没有使出全力,可我也探不得他现在的功力到底如何。我与天界、与魔界早晚有一场恶战。”
“恶战……?不是说魔神之力,可以覆灭三界吗?为何你害怕你会有不测?”
谷衣轻声叹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魔神之力虽然无穷无尽,可我却无法很好施展,也找不到一个正确的门道去发挥出魔神之力的正真能量。或许,时机未到吧……”
季秉初宽慰道:“也许吧,别太担心了。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就与我说。”
谷衣会心一笑,说:“这是三界之间的斗争,还是不要把你拉进来这趟浑水的好。若是真要说能做什么的话,丞相财大气粗不如隔天,把隔壁街那卖糖葫芦的叔叔给请到府上来,我这几日也想吃呢。”
季秉初一愣,笑着说:“好。”
夜深人静,已经是一更天。
整个元府熟睡,元满的房间却时不时地传来动静。
“阿满”
谷衣在阿满屋外,轻扣门。
传来透过被子的声音:“姐姐,我已经睡着啦”
谷衣“噗嗤”一笑,直接推开了门,说:“刚刚是你在说梦话呢?”
阿满知道自己露馅了,放下被子,嘻嘻地看着谷衣,身体却不停地在扭动,好像在挠痒痒一般。
“伤口痒了吧。”
“我……,我没有伤口……”
“还骗姐姐!”谷衣直接撩开被子,卷起他的衣袖一看,白白嫩嫩的皮肤满是大大小小的疤痕,有的快愈合了,有的已经溃烂,有的连淤血都没有划开。谷衣看得一脸心疼,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叹了一口气,拿出三盒药膏,按伤口的种类仔细涂抹在阿满身上。
“疼,疼!”
谷衣嗔怪道:“疼也给我忍着,叫你不说,哑巴吃黄连,苦也只能自己咽着了。”
“姐姐……”阿满看着谷衣的眼泪,从来没有因为伤口疼掉过一地眼泪的他,泪也已朦胧。
“这些是不是你季哥哥的大夫人打的?”
阿满指着手上的伤口说:“这个不是,是她身边的两个妈妈打的,”他又撩起肚子,两肋旁更是触目惊心的伤口,呆呆地对谷衣说:“这些……这些是大夫人打的。”
谷衣看见阿满两肋上的伤口,眼泪又止不住啪嗒掉了一滴下来,“这女人看似娇弱,却是好狠的手!她为什么打你,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阿满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打我,反正反正,他看见季哥哥对我好或者提到姐姐你的名字的时候,她就会偷偷叫妈妈抓来打我。她打我的时候跟她平时好像是两个人,比姐姐你还要凶!她打完了我又哭……,我……打不过她……”
谷衣将药轻轻擦在阿满的肋骨上,用沙哑的声音问:“疼吗?”
阿满摇摇头,说:“不疼,这里,已经不会疼了……我上次用火烤过,已经没有感觉了。”
难道阿满已经丧失了这一块的知觉,谷衣泣不成声,阿满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还要遭人践踏。这几年忍辱负重,他外表活得光彩,实际上,却活得这么累!
谷衣恨自己要是早点来见季秉初就好了,就能找回阿满,他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
“你怎么不告诉你季哥哥?她威胁你什么了?!”
“她是威胁过我,可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因为季哥哥……他对我很好。我不舍得让他因为我伤心生气,”阿满抿了抿嘴,说:“而且,季哥哥一直不喜欢大夫人,大夫人也很可怜……”
谷衣含泪摸了摸阿满的脸,阿满果然是自己的亲弟弟,性子都跟自己以前那么像。总是想着别人,总是这么善良。
她上好了药,替他捂好被子,说:“阿满,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跟姐姐说。不管是什么原因,姐姐永远会帮你的,姐姐不允许你做伤天害理的事,也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你一根毫毛!”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姊弟情(三)
“姐姐……”
阿满扑倒谷衣怀里,谷衣轻轻搂着他,道:“现在不怕姐姐了吗?”
“不怕了,姐姐是真心对我好的。”
“以后你相信姐姐,听姐姐的话吗?”
“嗯……”
“那你听姐姐的,明天与我去相府一趟,姐姐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阿满瞪着圆圆的大眼睛,问:“姐姐,为什么要去相府?是找季哥哥玩吗?”
谷衣笑了笑,说:“你季哥哥平时那么多事,你还嫌他不够忙的,让他陪你玩?明天相府必有大变,我们明天去,是去化解误会的。”
“化解误会?化解什么误会?”
谷衣摸了摸阿满的头,说:“时候不早了,你先睡吧。伤口之处上了药,晚上不要挠,好好休息。明天姐姐再告诉你。”
“嗯。”阿满认真地点点头。谷衣亲眼看着他闭上眼睛,听到微微的鼾声,才安心地离开。
谷衣合上门,忍不住往里面又偷偷地瞄了一眼,看见阿满像只小猪一般熟睡,才轻轻合上那道门缝。
阿满的死而复生,来之不易。一百个男童的亡魂,岂是那么好收集的。
就算他活过来后,天天在相府当着名副其实的“大少爷”,面上风光跋扈,实则忍辱负重,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那一道道伤口,向来是王幼珊因为季秉初恋着自己的缘故,看见元满是自己的亲弟弟,便忍不住借机发泄了出来。
听小道传闻,季秉初与王幼珊结拜夫妻这么多年,一直未有夫妻之实。在大场面,季秉初与王幼珊相敬如宾,以显丞相之美德。在府内却极其冷漠。而王幼珊一定都把这些几年来的不幸归结于自己身上……
才会有看见阿满就看到自己……
才有阿满身上的伤痕累累……
说到底,自己还是免不了过失。若是当初不轻易答应季秉初的婚约,也就不会有让王幼珊代替自己嫁入相府的这一幕了。白白毁了一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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