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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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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妄为,更加遭人嫉恨,或许,能让司徒刈看清她。
“我意已决,你们口口声声说让我紧归心殿掌门的责任,我今天就要尽一份责任,将这妖言惑众的狂徒余子昂魂飞魄散!免得再惹是生非!”
“余宫主就算有顶撞到你,你也不可这样对他处以极刑啊!余宫主毕竟在归心殿这么多年,劳苦功高,岂能因为一句话就……”
“大惩小戒,魂淹之刑实在是过分了!”
“……”
余子昂视死如归,叹息道:“大家无须替子昂向这只狐狸精求情!谷衣已经不在归心殿,我每天浑浑噩噩在她的手下做事,活得也无趣!倒不如早点去了!”
“子昂!”
阿九知道余子昂心向谷衣,早就想借机除之,碍于少主和余子昂的身份,一直未找到合适的机缘。如今既然余子昂也这么说了,倒是更遂了她的意。
“来人,即刻将余子昂押往归心中殿八卦池,唤下殿刑部掌事,召集所有弟子前来。对余子昂施以魂淹之刑!”
“是……”
寒风凛冽,吹得归心殿上下人心惶惶。
众人看着被捆绑的余子昂被推攘到八卦池旁,一片叹息,心想这归心殿早晚会毁在这个狐狸精的手里。刑部掌事也心中不忍,迟迟未下手。
“还不快行刑?!”坐在高坛上的阿九对掌事一声怒喝。
“这……阿九姑娘,可是真的要施以魂淹之刑?按照惯例,余宫主的过失,实在是微不足道,魂淹之刑实在是过了,万一到时候失了人心实在是不值。要不,阿九姑娘还是先禀告少主,请少主裁决?”
阿九冷哼,一脸不悦,说:“当初少主是将归心殿交给我,还是交给你?!”
掌事支吾,羞愧难当,说:“当然……,当然是阿九姑娘你了……唉……”
“那就是我说了算!这种小事,就不必再禀告少主!你让你行刑,你就快些!你要是再磨蹭,小心,我也让你去这八卦池中尝一尝那水的滋味!”
掌事一脸惶恐,连声说:“小的不敢,小的知错。我这就行刑。”
刑部掌事吩咐手下,施法将八卦池的池水变成紫褐色。口中念着咒语,余子昂的身子抬到半空中,随着咒语越来越快,他的身体缓缓下降。
随着刑部掌事手中的最后一个动作,猛地一声,季秉初的身体骤然下降,众人的心皆提到了嗓子眼,有些人不忍心看,直接闭上了双目。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夺目的红光划过整个中殿,那些睁着眼睛的人一时都盲了眼。阿九亦被这道红光刺伤,再睁开眼时,余子昂已安然立在八卦池旁。而自己的脖上,架着一把冰冷残破的剑。
她的心一颤,此时不敢轻举妄动。她心中诧异,到底是什么人的速度如此之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在八卦池救了季秉初,又以如影般的速度来到千米外的高坛,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微微睨了眼,去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剑,残破的缺口布满剑身,却有着如水幽幽的光华,充满着灵性。
这把剑好眼熟……这莫不就是残雪剑!
那这人,就是……元谷衣!!
谷衣挑着妩媚的眉,将残雪剑又按进去了一点,冷冷地说:“阿九姑娘,我们总算又见面了。”
………………………………
第一百四十章 夺权战(二)
“阿九姑娘,我们总算又见面了。”
“元……元谷衣!!”阿九的脖子微微抽了一下,鲜血又溢出了些,细声紧张与她说道:“元谷衣,你来干什么?!”
谷衣从容一笑,不回答阿九的问题。而是款款地转身,面朝归心殿众弟子,威严端庄。她松了剑,阿九刚得以动弹,哪知身后又来了一个,一身蓝衣的北霁替她握住了残雪剑,继续架在她的脖上控制她。
坛下所有的人皆屏息看着谷衣,不知道她意欲何为。可谷衣毕竟曾是归心殿的掌门,且今她一身妖冶冷艳的红衣,春露秋霜,一颦一笑皆是不与往日相同的风采。心中皆对她的敬畏多了几分。
阿九察觉到场上的气氛,突然多了一些不可言喻的微妙,恐怕即将大变。顿时紧张起来,不顾脖子上的残雪剑,对归心殿弟子呵令:“来人!还不速速擒下这魔女,交予天庭,重重有赏!”
所有人皆纹丝不动,听到阿九的话只是更加呆滞。
北霁又将残雪剑抹进去了些,阿九见无人回应,更加焦躁,慌张吼道:“你们这群废物,一个个都是死了,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她是魔神!是为祸三界的要害,你们还杵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救我,杀了这魔女!”
归心殿上下对阿九不满已久,她恣意妄为,不问事务。今举魂淹余子昂,更是挑战众人的底线!就算有人蠢蠢欲动,想要拔剑救她,可想到这,刚刚出鞘的剑,又推了回去。
四宫宫主皆与余子昂同站,看到眼前的这般形式,也选择按兵不动。余子昂看到谷衣,心中释怀,眼中热泪盈眶。
谷衣也没料到会是这般场景,阿九居然这么不得人心,倒是在夺权路上少了许多阻碍。她朝归心殿弟子微微一笑,斜眼对北霁示意。
北霁会意,突然朗声对所有弟子道:“见到元掌门,汝等还不行礼参拜?!”
阿九气得快要吐血,“元谷衣!你!”
众弟子先是一片茫然,余子昂会心一笑,率先下跪参拜:“参见元掌门”
随后,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也都不顾及那么多,三三两两地跪下一大片,异口同声道:“参见元掌门”
谷衣满意一笑,肃声说:“都起来吧”
她又款款回身走到阿九身边。她叫北霁放下剑,阿九一惊怒目圆瞪看着自己。剑一放下,她就野性大发,直接扑上来,用细长尖锐的狐狸爪子,挠着谷衣的脖子不放。
“元谷衣!分明是少主让我接管归心殿的事务!你这个被废黜的掌门,怎么还有脸到这里来撒野!”
谷衣纹丝不动,可阿九照样伤不得她丝毫。阿九恼羞成怒,回头对归心殿众弟子嘶吼道:“我才是现在归心殿的主人!你们这群狗东西,怎能认元谷衣这贱人为掌门!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谷衣冷冷,一巴掌向阿九甩去,她的身子直接落下高坛,遍体鳞伤。众弟子轻声哗然,看着谷衣不敢造次。
谷衣随之飞去,站在众弟子面前,淡然说:“那我们今日就来说一说,到底谁应该是这归心殿的主人?”
“归心殿中,历来只有掌门才能握权。你既没有行过掌门接管的仪式,又怎能自大握权呢?”
阿九不依不挠,“是少主吩咐我,让我掌管归心殿的!他既然说了,我就是这里的主人!我就是!何况你现在是魔神之身,三界皆欲除你,元谷衣,你已经不是人仙了!你怎么来做人仙的统领?!”
“就算我不是人仙之身,那你一只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狐狸,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难道你还想说,已经贵为天界上神的司徒刈插手归心殿的事,倒是你们理直气壮了?”
“元谷衣!少主他是归心殿德高望重的尊者,他说的话,如何能不算数!?”
“呵”谷衣妩媚一笑,说:“单凭你一词,他已然是天界的人,之前他插手归心殿的政事,我都不计较了。可他擅自妄夺取更改归心殿的掌门之权,天下岂有这么便宜的事?岂能坏了归心殿万年来的规矩?”
“难道你一个魔神妖孽,做归心殿的掌门,就合乎规矩了吗?!”
“既然你非要纠结与规矩,那我问你,既然少主嘱托你,你可有象征归心殿至高权威的白玉笄?”
阿九顿时词穷,支吾道:“我……我没有!难道你有!”
谷衣俯身对她笑,笑得“白玉笄不在我手中,可我至少是行过掌门接任仪式的人。下一任掌门,除了我来定,无论别人谁说的,哪怕是司徒刈,都只是像你一样,不过是个无用的傀儡!”
“元谷衣……你!”阿九气得说不出话来。
谷衣一挥红袖,尽是俾睨天下的威严,厉声对所有归心殿弟子说:“掌门未有新立,我就还是这归心殿唯一的主人!众弟子听令,将阿九赶出归心殿!此等妖狐,若再踏进归心殿一步,尽可大胆诛之!”
众弟子皆应道:“是”
阿九刚刚被谷衣一掌打得深受内伤,如今又被一众弟子争着抢着,去拖着前行。
“你们竟然听着魔女的妖言!你们是不是都要反了!”
拖着阿九的几个弟子不屑,各自都向她吐了一口唾沫,道:“阿九姑娘,多行不义必自毙。如今元掌门回来了,你就省了这份心吧。”
“说我们元掌门是魔女,也总比你这只狐狸精强上几万倍!”
“这下可好,元掌门回来了,之前被这只狐狸精耽搁下的事总算能有着落了。”
“就是就是,可听说元掌门是魔神,这到底……”
“师弟,别担心了。元掌门是魔神,就可以更好地保护我们归心殿了。当时候魔界的玄屠天还想与掌门合作,掌门都没答应呢!”
“……”
几个弟子言笑间,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截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顿时吓得面色铁青,不敢动弹。
“少……少主……”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夺权战(三)
司徒刈冷冷地看着被他们拖着的阿九,几个弟子被他的目光冷得刺骨,皆羞赧地放开了手。
“少主……少主……我们……”几个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都知道了。”
阿九见识司徒刈,艰难地挪着身子,拽住他的白袍,哭丧着说:“少主……,阿九……阿九好委屈。”
司徒刈绝美的脸庞冷得像冰,没有一点变化。他俯下身,抱起阿九,一步步向前走去。
“少主……”
阿九躺在他的怀里,诧异地看着他,慢慢地变成无限的柔情与缠绵。司徒刈自从知道自己给天界关于元谷衣的事情通风报信后,就一直疏远自己,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更别说是身体上的触碰。他表面上说是让自己接管归心殿的事务,实则阿九心里知道,是司徒刈想故意疏远自己,才出此下策。
可现在,他居然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抱了自己。他从来没有抱过自己!
阿九忘记了刚刚的伤痛与耻辱,笑靥如花,说不出的欣慰与甜蜜,在司徒刈的怀里。
司徒刈抱着阿九,已然来到中殿高坛下,众弟子面前。
“少主”
“是少主……”
“少主来了”
谷衣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就瞧见白衣出尘的司徒刈冷若冰霜,怀中抱着一脸媚相的阿九稳稳走来。
她的心忍不住抽痛了一下,泛上鼻尖的酸意被内力强行按压下去,外人根本看不出她的那一丝丝作痛。
谷衣在那一瞬,千万遍重复着告诉自己,他不是以前的司徒刈了,自己也不再是以前的元谷衣。自从他在八卦池中拿走自己的白玉笄,往胸口刺进那一剑时,就注定他们是敌人,是宿生的敌!
他怀里的这个狐狸精阿九,才是他真正想要护住的人!
她不能输,就算只是外在,她也不能输!
谷衣的脸阴了片刻,再抬起头时高傲的笑容已经挂在她的脸上。
“我说过将阿九赶出归心殿,此等妖狐,若再踏进归心殿一步,尽可大胆诛之!为何没人动手?!”
谷衣此话一出,硬是没有人敢动一下。毕竟,救了阿九的人世司徒刈,归心殿谁敢轻举妄动?
谷衣的眼对上司徒刈那双冰冷往昔的眼,只觉得他的眼神中满是嘲笑与不屑。
她将视线移开,才有勇气绝情对他地说:“司徒少主,你现在已经贵为上神,天界的贵客来我归心殿干什么?”
他低头用如水的眸看了一眼怀中的阿九,那眼神,就像他之前看自己的一样,谷衣的心又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我来,是来带阿九走的。”他语气中的云淡风轻,只会让谷衣的心更加撕扯。
谷衣的声音颤了颤,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却在牙缝中吐出:“你走,你们走!你们都给我走!”
司徒刈从容一笑,说:“还有一件事,我要来还给元掌门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白玉笄。”
阿九听到这三个字,知道司徒刈也决心让出归心殿的大权,刚想要劝阻,就已经来不及。
一阵风迅猛地从司徒刈的袖口飞出,一转眼就被谷衣接住。
谷衣举起手一看,指尖夹的正是白玉笄。她心中一喜,那白糖,应该还在里面……
她轻敲了敲白玉笄,里面却没有一点反应。
只听得此时司徒刈款款道:“白糖不在。你现在是掌门,白玉笄理应当还你。可白糖是我的灵元,跟了我那么久。我想,它就不用还给你了吧。”
谷衣冷哼一声,反问道:“白糖是你的灵元?白糖跟了我那么久,现在白糖不在,这一只笄又有什么可稀罕的!”说着,谷衣手中一股白烟,将白玉捏得粉碎,随风消逝。
一片哗然。
她居然将这归心殿万年相传的宝物白玉笄给毁了,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司徒刈亦一脸沉静,淡淡地说:“你是掌门,只管自便。”
他转身便要抱着阿九离开。
“慢着――!”谷衣突然叫住他。
司徒刈停下脚步,听得谷衣说:“把你手里的那只狐狸留下。”
阿九的手抓紧了司徒刈的手臂,娇弱地摇摇头。司徒刈冷声一笑,对谷衣说:“凭什么?她不是归心殿的人,我带走她,又何干?”
谷衣冷冷抽着气,“我刚刚说过,此狐狸精再踏进归心殿一步,定诛之!你不会要让我在所有弟子面前食言吧!”
“那你试试看。”司徒刈回过半张阴冷淡然而却暗藏杀气的脸。
谷衣心头一颤,司徒刈居然先开口要跟自己动手,还是为了阿九这个贱人。三界都知道自己已经是魔神,他却要先和自己动手?
自己现在无法真正掌控好魔神之力,难道他就不怕魔神之力会伤到他……
虽然与他正面交锋,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可是
元谷衣,你都什么时候了?!他上辈子利用你,这辈子负你。你居然还去心疼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先对你无情,你无义又何妨!
谷衣不能再想,一声怒吼,纵身跃起,大红的裙摆挥毫千里,向司徒刈而去。她的双瞳发红,眼中满是怨恨与愤怒。
她一掌快、狠、准将一束红光直击司徒刈怀里的阿九而去,周遭的一切遇上她掌间红光的气流,霎时都扭曲变了色。
司徒刈面不改色,看准了谷衣这一掌的力道,眼中淡漠,将阿九的身子稳稳地抛在空中,以一手之力托起她并在她的周围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却只用一只手接住谷衣的这一掌。
那一掌的力道落在司徒刈的指尖,他的掌小幅度地向后翻了翻,魔神之力果然不容小觑。不过,他的眼中依旧是那冰冷孤傲的淡定,将指尖的力又加大了几成,继续与谷衣抗衡。
他居然能接住自己的一掌!
谷衣探不出司徒刈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只觉得他的功力与往日想比,又有许多长进。传说中能制服魔神的只有盘古大帝,难道他已经到了这等出神入化的地步?!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夺权战(四)
谷衣这一掌虽然没有使出所有的气力,可她也探不出现在司徒刈的功力,何况,他还是单手接住这一掌的。
他去了天界那种地方,灵气比归心殿来得更甚,法力大增也是理所应当。
可她不想与他耗着,心里总是还存有一分不舍。她今日只想夺回归心殿的大权,除了阿九这只狐狸精。
要不是因为她的挑唆生事,她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她对着司徒刈微随风一笑,说:“既然你用单手接掌,那我也用单手发力。”说着,谷衣撤回一只手,可这一掌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
司徒刈的冰冷的脸中现出不安,预见了谷衣的另一只手正准备蓄势待发,高高扬起。他的眼中抹过一丝警觉,趁着谷衣还未发力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手上空的阿九抛在了身后,挥袍一跃,转身将阿九的身子稳稳地接住。
谷衣后续的那一掌随着急速飘飞的身子前进,本想以速度近击,看到自己眼前是司徒刈那白色的背影,已经来不及。她将所能控制范围内的所有法力,皆聚于这一掌,额间的花钿放出从未有过的光芒。
她只能瞪着大大的媚眼,看着红光一点点刺穿司徒刈的身体,覆水难收。
司徒刈替阿九挡住了这一掌。
阿九看着司徒刈的脸霎时变得无比苍白,她仰天长叫:“少主!”
谷衣心底的小人亦在自己的心底嘶吼,却强按住了他没有冲破自己的喉间,将她内心的焦灼与痛苦发泄出来。本欲上前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司徒刈用一手挽住阿九的身子,护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强撑地,嘴角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少主,少主……,你怎么了!少主!”阿九丧心病狂地吼叫,对着元谷衣大骂:“元谷衣,是我对不起你的,你要杀杀我,你为何要对他下这般狠手!”
谷衣的顺风而立,将眼角的一片晶莹风干,身子微微一颤,冷冷地说:“你们放心,你们两个的命,我早晚都是要杀的。又何必急谁先谁后?!”
“元谷衣!”
北霁扭腰上前,对谷衣说:“掌门,我看不如今日,就杀了这对狗男女吧。免得以后夜长梦多!”
岚姑听到此话,忙上前谏道:“掌门,不可。司徒少主乃是归心殿十世的掌门,位列尊者,何况现在他还是天界的上神。他若一死,天界必将此事追究到底!”
“我们掌门现在是魔神之身,还怕区区一个天界?要是这两人现在不杀,以后定是大患。司徒刈法力深厚,忘恩负义,保不准以后不会带着天兵天将来围剿掌门你,还有这狐狸精。司徒刈是想要护住她周全了,你单杀她不行,除非将两人一同杀了!”
“一派胡言!我跟了他几世,司徒少主万万不是那种阴险小人,阿九姑娘是青丘狐仙,岂是能说杀就杀的?掌门,三思啊!”
“都不要吵了!”谷衣一身怒吼,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拖着妖冶的长裙,一步一步极其沉重地走到司徒刈身边,看着他身子已经僵硬,还是护着阿九的那个姿势。她笑了笑,笑得凄惨。
谷衣抬起残雪剑指着司徒刈,问他:“要是在你们当中我杀一个,留一个。你们谁死?”
“我”
“我!”
谷衣早已猜到两人的答案,不同的是两人的神情,一个淡定,一个坚定。
这拆散神仙眷侣的恶人,如今看来,倒是自己了?!
她仰天大笑,狂风吹得她的黑发在她的魔光下都染成了红色,待风静止,她整个人也瘫软下来,她不敢动手,她害怕在这个时候动手,魔性大发,只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她转过身子,将残雪剑往地上一丢,狠狠地说:“都走吧。我今天不杀你们。”
北霁听到此话,不满地说:“掌门!”
谷衣不耐烦地吼道:“还不快走!”
阿九的伤没有司徒刈的重,她踉跄地站了起来,慢慢扶起司徒刈,眼中满是欣慰与甜蜜,对他说:“少主,我们走”
司徒刈点点头,他虽身负重伤,可除了他苍白的面色与嘴角的血痕,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他微微侧身,看了一眼谷衣的背影恍惚了片刻,微微一笑,道不出的意味在其中。
“少主,我们走吧。”
“好。”
阿九搀扶着司徒刈,一步一步走出中殿,随之共乘一片云,往天界而去。
谷衣猛地回头,看见白云悠悠处,两人相互搀扶。如相濡以沫在江湖,不离不弃……
她自嘲了一声,眼中的泪便已流出,她压制住喉间哽咽的情绪,厉声说:“大家都散去吧。归心殿有何事,都可向我禀告,有我在,我定会昌盛我们人仙一族,绝不叫你们受半点屈辱!”
“谨遵掌门教诲”
众弟子散去,她抬头望了一眼那远去的云,低头拿出袖中的白玉笄,光泽不减,完好无损。刚刚她根本就没有毁了白玉笄,只不过是气不过,就算白糖不在,这也是以前的司徒刈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了……
就算一切都变,唯有那段回忆还值得留念。还是放不下,忘不掉。
她一脸疲惫,望着天空暗自神伤。
阿九用手亲密地挽着司徒刈的白袖,司徒刈突然甩开她的手,让阿九有些尴尬不知所措。
阿九一脸娇羞,想起今日司徒刈死命护住她、抱她,说:“少主,怎么了?”
“她已经不在看了。”
“啊?”阿九对他的这句话弄得云里雾里的。
司徒刈漠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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