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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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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虚道长的三角眼露出凌厉之色,指手骂道:“我们师徒情深,哪里可笑,你这魔女,好不识相!”

    谷衣顿了顿,说:“其一,我算准了道长会来救西雪,是先知道你们师徒情深,可不仅仅是师徒情深。还是因为西雪仙姑身上的一样东西吧。道长因为这样东西,天界不敢做的事你却要冒死前来,看来这样东西对道长而言是十分重要啊。又怎能说是师徒情深呢?”

    莫虚道长冷言不语,硬撑住自己的一张老脸。

    “其二,我与阿满是血浓于水的姐弟亲情,是凡人间最普通,却最珍贵的感情。你明明就不是为了西雪着想,又怎来真挚的师徒情谊。这以情换情,岂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莫虚道长的脸色沉得极其难看,身旁的三大弟子都欲执剑声讨谷衣,却被他回头拦了下来,“不要动手,你们以为,你们会是这魔神元谷衣的对手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稳稳心绪,狠狠地对谷衣说:“还有其三吗?”

    谷衣一笑,脸上的笑意瞬间化作无比凶狠的说:“当然有。其三就是,我已经是魔神之身,天地奈我何,就凭你们这几个道貌岸然的废物,也配跟我谈条件!”

    谷衣手中三束红光就向莫虚道长打去,莫虚道长左右避让,最后一道光唤剑出鞘,稳稳挡住谷衣的光束。

    谷衣不屑,说:“没想到莫虚道长这把年纪了,还是一副好身手。”

    莫虚道长冷哼一声,慢慢放下剑,才注意到剑身所挡红光之处,已经被射出一个窟窿,四周焦灼。这把剑乃是千年用玄铁在老君的鼎炉内所制的上好宝剑,向来没有宝物能够制服,自己珍爱如命。没想到,元谷衣轻轻一击,便能废了这把剑的灵根!

    魔神之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上千百倍!

    谷衣丝毫没有懈怠,乘胜追击,残雪剑已握在手,朝莫虚道长一众人而来。

    她五指的鲜红指甲盖,逐渐化作十片触目惊心火焰,随风势助长,迅速变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快要将他们的四面八方给包围。

    莫虚道长的弟子胆战心惊,畏畏缩缩,刚刚见识过谷衣的厉害,都不敢再贸然动手。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师父!”

    “都不要吵了!”莫虚道长一声喝令,一个转身,将剑架在了元满的脖子上,谷衣的眉头一紧,动作立马停了下来。

    莫虚道长阴笑道:“慌什么,我差点忘了,就算元谷衣你的指法再快,法力再高,也快不过我的剑轻轻在你弟弟脖子上一抹!”

    阿满感受到冰凉的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吓得哇哇大哭,“姐姐,呜呜,姐姐救我……”

    “卑鄙……”谷衣如火般的睫毛微微扇动,一眨眼,残雪剑消失在谷衣手中,指尖的火焰顿时消散成星焰,绚烂壮美。她停驻在半空中,姿态娇媚欲滴,一身傲气却难掩其国色天香。

    莫虚道长与其弟子看着谷衣,都觉得有些晃神,红得刺眼,让人心智麻木。若是她不是魔神的身份,以她的美貌,足以让天下人拜倒。

    刹那,时间仿佛静止。

    谷衣突然向前从容地迈了一步,在空中照旧如履平地。

    莫虚道长猛地回过神来,呵道:“元谷衣,休得再靠近一步。否则,我就将你的弟弟给杀了,封锁他的魂魄,让他不能再轮回,永世在地狱徘徊!”

    谷衣脸上抹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讥笑,又上前了一步。

    “元谷衣!不要再过来!”莫虚道长堂堂上神,却毫无威仪,只会以威逼这种无耻的动作来要挟人。谷衣越看越觉得此人贼眉鼠眼,真真是三界中败类!若不是他尚有修为,机缘巧合,怎么让他当上当初归心殿木宫宫主,如今的上神?自理门派,弟子成群?

    谷衣也终于想明白,莫虚道长此人根本就是利益为先。她刚刚从西雪身上发现一朵灵花,虽说不上什么名,但是她可以判断,此花之灵气一直维持着西雪的法力,能让她位列天界小神。而西雪一个道姑,身上佩戴这么多珠翠花草,也正是为了要掩饰这朵灵花的光华。

    她算准了莫虚道长会来救西雪,正是因为这朵灵花!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师徒情谊。

    而他当初将北霁赶出师门,怕也是觉得北霁这个操控归心殿的棋子已废,留着也再无用处!之前百般照顾北霁,也不过是因为这人面兽心的老东西唯利是图罢了!

    今日除他,也算是为天下除害!
………………………………

第一百五十四章 辱群仙(六)

    谷衣想到这,心中早已是一团怒火。

    她虽然是魔神,可她的心中是非分明,一切都看得跟个明镜似的。如此卑鄙恶人,岂能再多留?

    又上前了一步。所有弟子都害怕地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莫虚道长的一个弟子亦指剑威逼道:“元谷衣,你若是再敢靠近我们师傅,小心,我杀了他!”

    谷衣不屑一笑,说:“你们的西雪师姐还躺在主宫,你若是杀了阿满,你手中还有什么筹码,向我要回的西雪师姐和她身上的宝物呢?”

    莫虚道长仰天一笑,阴阴地说:“元谷衣,原来你是自恃这个。对,我们是不敢直接将你的宝贝弟弟杀死,可我照样可以,先一点点割下他的耳朵,断了他一根根手指脚趾,挑断他浑身的经脉,让他欲死不能!”

    说着,几个弟子与莫虚道长呵成一气,两把剑就架在元满的两只耳朵上。

    谷衣一声怒喝:“谁敢动阿满一根毫毛,我就算翻遍三界,也要将他碎尸万段!”狂风从谷衣身旁怒喝,吹得所有人睁不开眼,手中的剑通通吓得掉落在地。

    莫虚道长一身狼狈,慌张地拾起剑,对着谷衣说:“若是你不想让我们这样做,就把西雪给交出来。有话我也直说,也别说什么以情换情了,就以命换命如何。”

    “这句话,倒是还中听。”

    谷衣转身便向主宫飞去,莫虚道长嘱咐弟子务必要看好元满,便随着谷衣一同乘云而上,一众人来到西雪的屋前。

    “道长,这便是了。”

    莫虚道长冷哼一声,便要往屋子里走。

    谷衣一袖就莫虚道长拦住,“道长,且慢”

    莫虚道长怫然不悦,不耐烦地说:“你放心,我留你一个凡人的弟弟有何用?等我亲眼看见西雪完好无损地回来,我就会放了你的弟弟。”

    谷衣笑着摇摇头,说:“道长难得来归心殿一聚,大可不必这么匆忙。不如与故人叙叙旧?”

    “此话何意?”

    突然,屋子的门被打开,一片刺眼的光惹得众人纷纷遮住了眼。

    莫虚道长定睛一看,那从屋里走出来并不是西雪,而是北霁!

    北霁一身红装,半张金面,半张浓妆,向莫虚道长走来。他的弟子看见是北霁,都慌乱了阵脚。

    “北霁,怎么是你?!”

    “师父”北霁那半张姣好的面孔虽然画的极为精致迷人,但依旧写满了仇怨与哀伤,她收住抽搐的嘴角,上前对莫虚道长行礼,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上次离开师父,连见都未见到师父一面,着实可惜。就请徒儿完成这未行的大礼吧。”

    莫虚道长冷眼看着北霁,说:“你已经离开师门,又何必行礼?”

    北霁正准备起来,听到莫虚道长这句冷眼,一个不稳,又跌了下去。

    谷衣微微叹息,上前扶起北霁,对她微微一笑。北霁亦对谷衣一笑,谷衣眨眼示意,北霁的指尖握紧了她的红袖,心中多了一份坚定。

    “这跪拜大礼,正是你我师徒恩断义绝之礼。你虽说逐我出师门,我却未曾行礼。如此一来,便圆满了。”

    莫虚道长捋了捋胡子,看着北霁一身华服,贼问道:“你现在还在归心殿当宫主,我怎未曾听闻?”

    北霁忍不住心中怒火正欲开口,就被谷衣抢先一步,说:“北霁是我的好姐妹,她虽现在没有在归心殿任一职,可是我许她在归心殿自由出入。”

    “哦?”莫虚道长瞟了一眼谷衣与北霁,轻咳两声,脸上色一变,哀叹道:“北霁,其实当初为师将你逐出师门,也是忌惮司徒刈的面子。之后,为师也常常念起你,后悔当初自己的决断。你若是不嫌弃,不记恨师父的话,还是回到师父身边来吧。只要你回来,你还是我莫虚的四大弟子之首。”

    北霁心中动容,泪已夺眶。她不是感动,而是听到莫虚道长说对自己后悔。若是能早些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怨气,也不会存在心中那么久。她身子上前,张嘴说:“师”

    那个“父”字还没有吐出来,谷衣就一把拉回北霁,让她不要说话。就刚刚与莫虚道长交锋,谷衣对此人的作风已经心知肚明,唯利是图的小人,最会倒戈一片。他现在发现北霁在归心殿还是有地位,尤其知道还是自己的“好姐妹”,就更欲以往日情谊打动。

    北霁跟他相处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她师傅的秉性。但也正是因为相处那么多年,才会念着往日的情分,有所动摇。谷衣必须拦着她!

    北霁知道谷衣的顾及,也缄口不语。

    谷衣对莫虚道长一笑,转移话题说:“道长,别见到故人就忘了你此行的目的,先见见西雪吧。”

    “也好。”

    谷衣领着一众人来到另一间屋外,北霁欲进屋将西雪扶出来,谷衣拦住她,说:“还是我去吧,若是你见到她,气又不打一处来。”

    北霁点点头,看着谷衣进了屋,扶出面色苍白的西雪。

    “道长,你看到了,你的爱徒,完好无损。”

    莫虚道长睨着眼,好像在找寻西雪身上的一样东西。

    还未等他找到,谷衣就拉回他的视线,说:“道长,言而有信,将阿满还给我吧。”

    莫虚道长不耐烦地回头对身后的弟子摆摆手,两方这才同时交换了西雪和元满。

    北霁看着元满扑在谷衣的怀里,心中却有了担忧,她凝望着对面的那一张张脸,全部都是曾经与西雪羞辱过自己的人,她发誓,若是有机会,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其中任何一个!

    虽然莫虚道长的反悔,让她心里好受了许多,可这耻辱,总是放不下!

    她俯身对谷衣着急地说:“难道,你就打算这样放过他们吗?!”

    谷衣微微摇头,对北霁轻声说:“其实,我早就可以救回阿满,把他们全部杀了。我大费周章多次一举,只是为了能让你能看清你师父的真面目,亲自杀了他!”
………………………………

第一百五十五章 辱群仙(七)

    “我大费周章多次一举,只是为了能让你能看清你师父的真面目,亲自杀了他!”

    “真面目?”北霁瞪着眼睛看着谷衣,问:“什么真面目?我跟着我师父这么多年,最了解他不过了。我知道他有些事情上做的有些偏激。可是他对我……对我这么多年来也是照顾有加。”

    谷衣莞尔,摇摇头,说:“你看着便好。”

    两人抬起头,只见莫虚道长救得西雪后,并未直接遁走,而是上下检查她的身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西雪已经气息虚弱,她慌乱地看着莫虚道长,说:“师父……师父……”

    莫虚道长找遍不得,撒手问道:“九梦妖花呢!”

    “九梦妖花……九梦妖花在……在……”西雪的手指指向了谷衣,一脸愤懑与怨恨,她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莫虚道长,她一回来,不是替她疗伤,居然平时疼爱她的师父就追问九梦妖花的下落。

    “废物,一朵花都保不住!”莫虚道长抽剑一挥,寒光剑影,将西雪的身子砍成了两半。

    所有弟子大惊,看着西雪师姐的下场,又看了看此时气呼呼的师父,都吓得不敢说话。

    北霁也是吃了一惊,谷衣冷眼旁观,好像已经猜到了这结果。

    莫虚道长挥剑质问谷衣,鲜血还未干,挥洒了一地,颤着身子问道:“元谷衣,把九梦妖花还给我。”

    谷衣冷笑,“九梦妖花?这是什么稀罕的宝贝?我可从未听过见过,你怎么说是我拿走的呢?”

    “我徒儿都说是你拿走的,别想抵赖,你还我九梦妖花!”

    “这宝贝花可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

    众弟子皆低头不语,北霁听这句话也觉得蹊跷,她看了看谷衣,微微摇头,示意她从来不知道莫虚道长有这么一朵花。

    谷衣颔首示意,将手别在身后,把玩着一朵快要枯萎的灵花,继续对莫虚道长说:“既然你说这花是你的,那为何会在你的徒弟西雪身上?”

    “她这次奉天命前来归心殿,为了护她周全,我特意拿此花给她护体。再说了,我的宝物,与你何干?!还不快还给我?”

    谷衣看了看北霁,她一脸沉寂,怕也是心知肚明了。以西雪的资质,根本当不了四大弟子之首,而莫虚却十分待见她,正是因为她身上带着这九梦妖花。他是上神,不方便强取,便收她做弟子,收买人心,日后再做打算。他会来救西雪,也正是因为这九梦妖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北霁突然想起,幼时师父就告诉自己,要做归心殿的龙凤。

    几年前自己在试天大会上,与谷衣争夺木宫宫主之位。本是一场小比试,莫虚道长不必参加,可他还是来了。最后关头,谷衣孤注一掷,本来自己必输无疑,可莫虚道长暗中插手,运气调换了自己与谷衣的位置,才侥幸赢得这场比赛。他想让自己赢,在归心殿站稳脚跟,哪怕赢得不光彩。

    而后,自己每回师门,莫虚道长必问有关归心殿的情况……

    在下殿举发谷衣,也正是他的主意。才会因此惹恼了司徒刈,毁了这半张脸。

    难道,自己一直都是他安插在归心殿的工具?以至于后来被归心殿惩治,没有了利用价值,师父才铁了心将自己逐出师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些年来所受屈辱,始作俑者不是谷衣,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最亲最亲的师父!

    她眼中已饱含泪,看着莫虚道长。可莫虚道长眼中只有想夺回谷衣手中的九梦妖花,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

    谷衣笑着对莫虚道长说:“道长,这花我只会还给真正属于她的人。你还是快走吧,冒领倒不像是你堂堂上神的作风。”

    就在此时,北霁趁谷衣不注意,一把从她背后夺过了那九梦妖花。

    “北霁,你干什么!”谷衣神色慌张,霎时惊慌。

    莫虚道长仰天大笑,说:“哈哈哈,真是师父的好徒儿,师父果真是没有白疼你!”

    谷衣气得直跺脚,生怕北霁一时脑热将花还给莫虚道长,吼道:“北霁,你疯了!”

    “我没有疯,”北霁拿着九梦妖花一步步走到莫虚道长面前,用鲜红的指甲掐进那花瓣,溢出了粉嫩的花汁。

    莫虚道长喜悦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孽障,这是在做什么!这九梦妖花十分珍贵,十万年才开一朵!还不快还给师父!”

    北霁冷笑,继续用指甲摧毁其他花瓣,“莫虚老儿,十万年才开的花,怎有永世毁掉的容颜珍贵?”话音还未落,她的手将九梦妖花捏成碎片,一松手,将花屑落在了西雪的尸体上。

    “你……你这个孽畜!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莫虚道长一剑就向北霁挥来,北霁早已做好准备,一个闪躲,回身拿出剑,与莫虚对招。其他弟子见状,亦纷纷拔剑,连环对北霁砍来。

    北霁本就法力不及莫虚,还有其他弟子同斗,应接不暇,马上乱了分寸,败下阵来。

    谷衣眉头微蹙,凌空跃起,至上往下,一掌击地,围在四周的弟子皆震退了往后。她在众人之间穿梭,刹那间封锁了所有弟子的心脉,皆动弹不得。

    莫虚道长见状,看见谷衣出手,知道自己不是魔神的对手,转身便要逃去。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谷衣红袖翩翩,红缎摔出千里,将莫虚道长脚下的云都一并击散。莫虚道长一慌,挥剑砍不断绫罗,朝上飞去,又被谷衣另一只手的红缎给围住。强行往回拉。

    “北霁,接下来的事,就由你解决了。”

    “嗯。”

    谷衣与北霁微微颔首,北霁闭上眼,用最大的力气挥剑朝莫虚道长的心窝刺去。

    就在此时,一把白色如玉的剑挡住了北霁的剑锋,随之而来的又是无数把薄如蝉翼的幻剑,围绕在莫虚道长身边,三两下将围绕在他身边的红缎尽数撕毁。莫虚道长才得以脱身。

    谷衣听闻剑与布撕裂的声音,猛地回身,“又是谁前来送死?!”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梦妖花(一)

    司徒刈一人只身前来,那把佩剑化作一支玉箫,回到他手中。

    莫虚道长见有救兵,忙对司徒刈求救:“司徒少主,救救老道啊!一个魔女、一个逆徒,居然要联合起来诛杀我等上神啊!”

    司徒刈款款落在莫虚道长面前,手中玉箫往上一抛,玉箫便向四周打圈,一一解开莫虚弟子的穴道,最终又回到手中。

    北霁忙收回剑,退步与谷衣并肩。

    北霁狠狠问道:“司徒刈,你来干什么?”

    他冷冷地说:“途经此地,见有人要诛杀上神。就插了手。”

    谷衣看着司徒刈一副大义凛然却事不关己的样子,加上往日的仇怨,心生厌恶。她缄口不言,可又不动手。

    北霁附耳轻声说:“现在怎么办?”

    “放他们走。”

    “什么?怎么能!”

    谷衣肃声对莫虚道长等人说:“你们走吧”

    北霁着急地说:“元谷衣!怎么能就因为司徒刈,还未动手就放他们走!”

    一众人都呆若木鸡,难道仅仅因为司徒刈一来,元谷衣就这么轻易放过了他们,担心是否有诈,不敢轻举妄动。

    谷衣又冷声重复了一遍,“你们走吧。”

    莫虚道长与其弟子狐疑了片刻,脚底的云还没有踩稳,趁机便急着逃命。司徒刈一人伫足在原地,纤尘不染。

    “莫虚,休要逃!”哪知北霁一个箭步,挣开谷衣的手,握剑就向莫虚道长窜逃的方向飞去。

    “北霁,穷兵莫追!”谷衣在她身后唤道。

    司徒刈寒光一现,手中的玉箫抬起,用萧上的孔,截住了北霁的剑。北霁拼不过他的力,咬牙切齿,依旧不能前进一寸。他放开手,把萧往上一推,玉箫就绕着北霁的剑锋快速旋转,将她步步逼退。

    北霁横着身子在半空中,斜目道:“司徒刈,别以为我现在知道了莫虚对我干的事情,我就可以不怪罪你!当初是你亲手毁掉我这半张脸的!我们之间的账,迟早也要算清!”

    司徒刈用极沉静淡然的声音道:“哦?你这半张脸是我毁的?”

    “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了?”

    司徒刈觉得甚是可笑,说:“我是记得我对你下过手,可是,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毁你这半张脸?”

    “那是因为”

    “北霁!”还未等北霁说出原因,谷衣就喝止住了她,飞了过来。

    谷衣抬眼瞥了一眼司徒刈,握住北霁的肩说:“北霁,放手吧。这次反正你已经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早晚逃不出我们手里的。”

    北霁咬着唇,微微颤抖,将剑往后用力一撤,放下了剑。

    “司徒刈,这次就且先饶过你。下次,我绝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司徒刈握萧一笑,说:“随时奉陪。”他好似冷眼端详一眼谷衣,便转身如鹤般落入云中,朝渺茫的一端飞去。

    直到他白色的身影与天际融为一体,谷衣轻声叹息,眼中才显露出血色的愤懑,背身而行。

    北霁赶忙追上她的脚步,“元谷衣!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

    “上次你要杀阿九那只狐狸精,司徒刈出现阻拦,你也就作罢了。那是你的恩怨,我就不多说了。可是这一次司徒刈又来阻拦,你就白白放过了他。以你的魔神之力,你害怕打不过司徒刈吗?”

    谷衣沉稳,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的变化,脚步也是稳当,说:“他上一次阻拦,若说是他与阿九的私情,我也就罢了;这一次,他又莫名其妙地出现,说是途径路过,你信吗?”

    北霁听了谷衣的话,细细思忖,说:“你难道是觉得,司徒刈有什么阴谋?”她又想了想,进一步对谷衣说:“难道,你真的不是因为对司徒刈念有旧情才叫我放手的?你敢说,你对司徒刈没有一点情意了吗?!”

    谷衣的嘴角隐隐抽着,冷冷地说:“我与他的情意,早就断了。”

    “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谷衣看着她,一副极不愿说起这个话题的表情,说:“你现在怎么这么担心我的私事?倒不像是以前那个嫉恶如仇的北霁。”

    “我以前以为,我会沦落为今天的下场,毁容,被欺辱逐出师门,再到后来的流落人间乞讨……都是你和司徒刈一手造成的。可笑,我现在才真真想明白,真正的始作俑者是我师父和……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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