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仙妖娆-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凭以你的力量,逃不出我这九梦妖花的梦境!等你有一天,你可以冲破我这个梦境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炼成了九阶大乘。”
“好……”
“可你也要做好准备,每一阶的进化都是难如登天,若是没有极大的勇气和决心,只会走火入魔,引火上身。”
谷衣一笑,“我既然能冲破重重障碍,成为魔神,还不够证明我的耐性吗?”
那声音冷笑一声,“接着”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样东西,谷衣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身子一斜便接住了那东西,定睛一看,是一本无名仙书,里面记载了一些仙家中极为普通的心法要领口诀。
“将此书所写修炼到位,你自会升到二阶筑基的境界。”那声音威严肯定,倒是让谷衣有些摸不着头脑,说:“就凭这个?这里不都是一些最基本不过的心法口诀吗?而且我看,各家各派的都有,混杂不一,鱼目混珠。你确定,这就是助我升阶的法宝?”
“你修炼过天下百家的心法了?”
“没有。我虽都读过,但是我只修炼过归心殿的心法。”
“那便好了,魔神不是归心殿的魔神,取众家之长,才会有所突破。你回去后,只管潜心修炼即可。”
“好。”谷衣将这本无名心法放入袖中。
那声音突然变得无比虚空,一阵狂风吹来,竟然吹得谷衣脚跟不稳。“我送你离开这梦境吧”
“等等”谷衣稳扎马步,与这阵风抗衡,身子还是被往后吹了些,说:“我还有话说。”
那风又停了下来,问:“你还有何事?”
“你不露面,就算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也不愿意告诉我你的真正意图。难道我就要一直这样叫你‘声音’不成?还有,你什么时候会再召我入梦?”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你若是喜欢,随便你叫。只要你保管好这九梦妖花,下次入梦,你也不必操心,该叫你时,我自然会叫你。”
“好吧……”谷衣心想,这声音先生还是把自己当回事,神神秘秘的。不过他的法力在自己之上,想帮助自己,也只得先听他的,她一笑,说:“那谷衣先谢过声音……声音前辈了。”
又是一阵狂风,谷衣难以抵抗,一阵疼痛,猛地惊醒在主宫的床上。虚汗湿枕,面色异样。
“掌门,掌门,你醒了”
修平、余子昂与岚姑三人围在自己床边,一脸焦急的样子这才稍稍安了点心。
岚姑走上前,为谷衣把了把脉,释然说:“刚刚你的全身血脉近乎静止,可没把我们吓死。这下好了,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谷衣一阵头疼,扶住脑袋说:“我睡了多久了?”
修平忙应声说:“回掌门的话,已经快要五个日夜了。”
“五个日夜……”
余子昂关切地问道:“谷衣,你没事吧。你怎么会突然这样?”
谷衣摇摇头,瞥眼看见枕边多出了一本无名的书,书上放着一朵完整九瓣的花,才深信梦中所见皆为事实。
岚姑也注意到了那花,吩咐修平下去,对谷衣说:“这花招你入梦了吧。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声音……”
“声音?什么样的声音?”余子昂问。
谷衣微微叹息,说:“我说不上来,分不清男女,分不出是什么身份,什么也探不到。只是一个声音,他是专门来找我的。能感觉到他的修为很高,应该在我之上。”
“在你之上?怎么可能呢?你已经是魔神了,还有谁的法力能高于你?”
“这也正是恰恰我所疑惑的。他说,他能帮我提升魔神的控力。”
岚姑也觉得蹊跷,拿起那朵九梦妖花左右察看,说:“这花原本被撕裂,现在又恢复原样了。而且在光下,还看得出有九种不同的颜色呢。”
谷衣说:“我想,这花并不是什么灵花宝贝,所以岚姑你也闻所未闻。它之所以拥有至高的法力,是因为它里面住着那个声音。只要那个声音在,此花就不会亡。”
“可这花……不是说是西雪道姑的吗?若是这花中的声音专门找你,又怎么会一直为西雪道姑所佩戴呢?那莫虚道长一直想要夺走这花,又是何意?”
“难道……”
谷衣一笑,说:“没错,正是这个声音作祟。以它的法力,要想掩饰成一朵灵花,拥有助长功力,招聚魂魄的功效,易如反掌,才会被天界心术不正的觊觎。他很聪明,也是利用了这一点。而这个声音,这样做,只是不愿意露面。才伪造成一朵花的模样,连见我都是靠梦境……”
余子昂问:“那你觉得,这花里的声音,到底是谁?你心中可有个猜测。”
“不是没有,只是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个人。”
“谁?”
“万年之前的第一任魔神琦凡。”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如梦令(一)
“琦凡?!”
谷衣点点头,说:“法力能在我之上的,却不愿意向任何人露出他的真面目。况且,他对魔神颇为了解,若不是自己是魔神或者与魔神相处过一段时间,又怎会知道这么多。所以,我才猜测是他。”
“可是琦凡不是被盘古大帝给……”
“所以,我只是猜测。”
余子昂一脸担忧,看着她说:“谷衣,行事小心,不要让大家担心你。”
谷衣宽慰一笑,说:“嗯。没事的,他近段时间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而且,他也没有害我的意思,倒是点通了许多我自魔神以来不明白的事。无碍,你们都放心吧。”
“好”
待岚姑和余子昂走后,谷衣起身披了一件薄薄的红纱衣,来带书桌前,继续批阅奏文。睡了五日,奏文多得快把整间屋子都挤破了,就算用五心理法,也要耗上好一会功夫。还好自己是魔神之身,累不着。眼下自己还好好的,报仇之事虽然重要,可自己身为掌门也要想着多为归心殿做些事。
她提笔批阅,毫不分神。仔细地将每一章奏文事无巨细都考虑清楚,下殿、中殿及五宫的大小事,绝不怠慢。
过了半日,她虽不觉得累,但是也有些乏了。她放下笔,抬头望向窗外,白芍药开得正盛,留连戏蝶,恍惚间出现了白糖与蝴蝶嬉闹的影子。她不觉脸上挂起一丝温暖的微笑,看着白糖学习蝴蝶吸允花蜜,又“呸”的一口吐了出来,到处大大咧咧,骂着打着追赶蝴蝶。可一眨眼,白糖就消失了。
原来只是幻象……
“白糖……”
谷衣的嘴角渐渐下沉,微微叹息。心中的思念泛上,若是现在,白糖在自己身边就好了,以前它总是一副欠揍得意的样子,一天到晚跟自己斗嘴,现在想想,其实真的可爱讨喜的很。虽然它总是跟自己斗嘴,可每每最会安慰人最会暖心窝的还是白糖……
还好白糖呆在司徒刈身边,一定会安全。只是,他没了人斗嘴,是不是也会觉得闷?
谷衣不再去想,叹了一口气,拿起一本奏文,继续批阅。
忙活了一天,这才稍稍得闲。
谷衣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正想走出门外看看中殿弟子们的情况,瞥眼就看见那本还放在床头的无名书。
这本书是各家仙法的汇聚,天下各家仙法自己早在五年前的书墙上都已经阅过,何况自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些口诀到现在都铭记于心,只是未曾修炼。
可那声音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其中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口诀?
谷衣诧异,俯身将那书上的九梦妖花收好,放入袖中。拿起那本无名书,从头到尾翻阅了一遍。
谷衣边看边记,字符只要跳进她眼帘的,就绝不会忘记。
这本书记载的是仙家七十二派中最普通不过的心法要领,是每个初学弟子的必上一课。另外不同的是,其中还囊括了两篇魔家心法,这倒是谷衣闻所未闻的。
这七十二家仙法口诀在她的脑中,历历在目,如今在这本无名书上再次温习一遍,倒是有许多心的体悟。说不上来有哪些不同之处,就是觉得与自己多年前背诵这些东西的时候,要来的精妙许多。
再将这七十二篇口诀连起来通读,更是有说不出的韵味在其中。
谷衣理通了思路,便进了密室,开始照心法上的思路练习。
南阳七绝、长留心法、固元三要……
密室红光与彩光四射,谷衣毫不松懈,照着书上的顺序,一一练习心法,虽然每句心法抑或只有两三句,都超不过一页纸,可每一句都是各派所提炼的精髓,每个字都有千万种变化其中,况且在各家心法中要找到衔接点,并不是容易的事。
整整一天一夜,谷衣才将最后一式给练完。
她放下残雪剑,长吁一口气,盘坐在地,调理感受自己的气息。
身体与往常并无异样,静静感受下来,还是觉得魔神之力充斥着身体无法控制其张力。
难道这到第二阶失败了……?
记得那个声音说过,魔神每一阶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毅力,也对,若是只把这些招式通练一遍,又怎能说是难如登天呢?
谷衣又拿起这本无名书,这书中的内容自己已经能够倒背如流,可是为何,照着书上的顺序去练,在练习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点点微妙,练完后却又没有一点进步呢?
她叹了一口气,郁郁不欢,暂且将这本书收好。一人独自走出门外散心。
天已经快亮了,朦胧的初光即将冲破对岸的那道弧线,谷衣一人坐在崖前,吹着习习的凉风,试图参透那本书上的道理。
“谷衣?你在想什么呢?”
谷衣一回头,笑道:“子昂哥哥。怎么这个点你就在这里了?”
“我昨晚不曾离去,我担心你。”他突然尴尬一笑,说:“我可以坐下吗?”
“当然可以。”
谷衣撩起半边的红裙,给余子昂让了个位置。
他也看着东方即将初升的微光,说:“好久,都没有能和你好好聊天了。”
“嗯……”谷衣怔怔地点头,说:“子昂哥哥想跟我聊什么?”
“自从你成了魔神之后,总是觉得你很忙,明明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却总是不知道该和你聊什么。”
谷衣听了这话,也低头静默。
司徒刈给她的伤害太大,她已经很难真正将心托付给一个真正值得自己信任的人了。哪怕是为了自己毁了三世姻缘的季秉初,还是现在并肩作战的北霁,都没有办法能将所有的心思说尽。
她不会再全心全意去相信一个人了。
哪怕是自己。
所以对于对自己一向柔善的子昂哥哥,也开始有所保留,不会再摊开心的去讲话。时间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与司徒刈,而是自己的心……
她对余子昂尴尬一笑,苦涩说:“子昂哥哥,其实我也有很多话,就是讲不出口……”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如梦令(二)
“子昂哥哥,其实我也有很多话,就是讲不出口……”
余子昂虽然心中撕扯,但脸上还是一副无谓淡然的表情,他早就掩饰惯了。他开口问道:“谷衣,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
“那就好。我只怕你太累。”余子昂听到谷衣对自己的客套话,心中泛酸,强扯着嘴角说出了这句话。他这些日子看着谷衣在旁人面前硬撑,事事都要她亲力亲为。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三界觊觎她的性命,而现在整个归心殿,又把她当做唯一的希望!
司徒刈对她绝情,她怎么能不孤独?不疲惫?
而谷衣的眼始终望着那朝阳准备升起的方向,说:“我现在是魔神了,拥有全天下都忌惮的法力。谁也不能再伤害我,我不但能保护我自己,我还能……保护归心殿,保护阿满……多好啊。”说着说着,谷衣眼就被那夕阳的红染得湿润。
“谷衣……,不要硬撑。不管旁人怎么变,我始终都是你的子昂哥哥,永远……永远……”
此时,朝阳冉冉升起。
谷衣如一个新生婴儿般好奇激动,好似没有听见余子昂这句话,指着东方的天空说:“子昂哥哥,你看,日出了。又是新的一天。”
余子昂微微叹息,亦笑着应道:“嗯。听说,这世上,在归心殿主宫上看的朝阳是最大最红的,比天界与东海的都要好看。”
“嗯!”谷衣回头对余子昂甜甜一笑,说:“子昂哥哥,谢谢你陪我看日出。”
“要是你愿意,我可以每天陪你看日出。”
谷衣噗嗤一笑,说:“我这几天累的很,早上可起不了那么早。虽说当了魔神,可我总贪恋着跟凡人一样,窝在床上睡觉的日子。”
余子昂微微一笑,说:“那也好,你好好休息。这几天大家见着你回来当掌门了,都赶着写奏文想与你说说归心殿的大事。也有的你忙活了。”
“嗯……”
余子昂想伸出手去摸摸谷衣的脑袋,刚触及她的头顶上方,便是一阵炙热难忍的疼痛,又急忙收回了手。也对,她现在是魔神了,又是归心殿掌门,这样摸她头确实是不合时宜。
余子昂尴尬地收回手,说:“朝霞之光也已黯然,我也该走了。”
“嗯。”
余子昂纵身飞下主宫,谷衣目送他的背影在绯红的光下灿烂,心中顿生暖意。不管旁人如何变,余子昂似乎从未变过。他始终是那个默默温暖自己的人,只可惜,自己已经无法再像以前一样了。
谷衣心中的暖意渐渐变凉,倚靠在窗前。红衣如火,倾泻了一地光华,谷衣美若璞玉,灿若星河,奈何依旧掩盖不住从她的眼底流露出的寒意。良候许久,另一道红光从空中乍现,落在谷衣面前。
“北霁,你来了。事情可查清楚了?”
北霁道:“清楚了。今天确实是魔界魔尊玄屠天大婚的日子,新娘是魔界长老的女儿左丘欣。今天魔界盛况空前,竟将结节大门给打开,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也就是说,那些封锁在魔界的亡魂,也可以逃出魔界祸害凡间。”
谷衣冷笑,说:“玄屠天好色成性,姬妾成群,取个新人不是什么打紧的事,可为什么这一次这么盛大,连这些亡魂都不在乎了。这个新娘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起初我也诧异。后来我打听到,这次大婚取得这个左丘欣并不是封做魔妃,而是魔后。”
“魔后?”
“玄屠天一直未有魔后,此次定下了人选,自然是盛况空前的。”
谷衣点点头,说:“嗯,此次是个好机会。”
北霁却拉住谷衣摇头说:“谷衣,这次大婚虽然盛景一派,可其中机关重重,定会严加防守。玄屠天向来狡诈阴险,你若贸然前去,只怕会有埋伏。”
谷衣一笑,说:“你多虑了。他这次大婚取魔后,就是为了公然向其他两界挑衅。若是错过这个机会,只怕再也遇不上这样的好戏了。”
北霁疑惑,说:“这是什么意思?”
“他将结节打开,就是为了让魔界的阴冥之气随同那些亡魂去祸害凡间,人与神,素来息息相关,凡间一直为天界所护佑。天界见不得凡间大乱,一定会出手阻止。到时候就是魔与神乱斗之际。如此千年一见的大事,如何不去瞧瞧呢。”
“怪不得,原来玄屠天想趁此挑起与天界的争端。若是天界找他麻烦,他又可以拿婚礼当做挡箭牌,说天界理亏。到时候一统三界就是顺利成章了。”
谷衣一笑,说:“但是天界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也不会如此贸然行动。到时候,我们前去,还要随机应变。”
北霁问:“若两方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你到时候,会帮谁?天界还是魔界?”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无论是那一方,都须得挫其锐气,但又不能赶尽杀绝。不然若以一方强势,天地之间必会大乱!”
“嗯。我明白了。那我们即刻便出发。”
谷衣眉间一皱,问道:“等等,我还有一事让你去魔界打探的呢?”
“你是说周语池?她确实被关押在魔界的白骨牢,过着不堪的日子,但还留着一口气在,从未被放出过。”
“原来不是周语池与玄屠天上演的苦肉计,都是玄屠天一手策划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谷衣恨得咬牙切齿,说:“玄屠天此人,真的是心狠手辣!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与其坐山观虎斗,不如先发制人!”
北霁点点头,道:“先发制人?怎么个先发制人法?”
谷衣笑着瞧了瞧自己与北霁的一身红衣,笑道:“今天怎么又穿起红色了?”
“你我既然以姐妹相称,坦诚相见,就无须再顾忌些什么了。就又穿了我喜欢的色,怎么了?”
她心生一计,笑说:“你说我们这一身红,一个做新娘,一个做喜娘,是不是极好?”
………………………………
第一百六十三章 闹魔婚(一)
“你说我们这一身红,一个做新娘,一个做喜娘,是不是极好?”
北霁一脸惊慌,却也热不住坏笑,“谷衣你的意思难道是……”
魔界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从魔界祭魔坛起,一直到魔界封魔台上,绵延千里。妖魔鬼怪,各路奇形怪状的小妖都穿戴着一抹红色,跟在迎亲的队伍上。队伍前,是玄屠天御用的乐师,弹奏着各种用白骨雕刻成的乐器。
乐声沉闷怪异,抑扬顿挫。谷衣玉北霁在老远处都听得头疼,却让这些小妖们一个个欢欣鼓舞,手舞足蹈,异常兴奋。
一阵狂风刮过,整个迎亲的队伍如鳗鱼般摆了摆尾巴。一阵晕眩,小妖们东摇西晃,花轿猛地落了地。叮叮当当的各种嫁妆掉了一地,每个人顾此失彼,拗不过这强劲的风。
就是一晃神的功夫,风停了,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大家都还愣着,只听得花轿旁的喜娘一声呵道:“都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拾掇拾掇继续走着,耽误了魔尊迎亲的吉时,就你们这几个脑袋担当的起吗?”
领头的妖魔听了喜娘的话,幡然醒悟,忙呵道:“继续走着,莫要误了吉时!”
怪异的迎亲乐又响了起来,喜娘用手绢捂着一张脸,偷笑不止。这喜娘正是北霁。
花轿旁的一个小妖发现了喜娘的反常,上前问:“喜娘,你现在总是捂着这半张脸。”
北霁露出另半张花容月貌,让那小妖顿时一惊,对她垂涎三尺。
她娇嗔道:“人家前几日操心魔尊的婚事,日夜操劳,也不知怎么的,前几日这半张脸上就起了疹子,本来上点胭脂就好了。可是没想到刚刚这妖风一吹,又把我的伤口又吹疼了。”
“喜娘辛苦,辛苦。”那小妖点头哈腰,对北霁的那半张脸目不转睛地盯着。
北霁心里觉得甚是恶心,一甩手绢摔在了那小妖的脸上,把他打得头晕目眩,“看什么看,这是什么大场合,还不快做你的事去。站在花轿旁一副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万一让魔尊看见了,治你的罪。”
小妖听了一脸惊恐,说:“不敢不敢,我这就去后面拾掇。”
“还不快去”北霁又忍不住捂嘴一笑,凑到花轿前故意变声说:“刚刚那风大,队伍才停了下来。新娘可有受到惊吓?”
里头传来谷衣的声音:“没有,我还好。吩咐他们快些赶路吧,吉时重要,不要惹得魔尊不开心。”
“是”
谷衣面含笑,拿着一把镶满珠翠的匕首,架在新娘左丘欣的脖子上。
左丘欣一脸惊慌,花容失色,斜眼看着谷衣,“你!”
“小声点!”
谷衣将匕首抬高了些,左丘欣立马没了声,她定了定心神,放低声音说:“你是谁,好大的胆子,敢劫持魔后。”
谷衣冷声一笑,勾起她的下巴,说:“魔后算什么,魔尊又算什么。我也懒得跟你多费口舌,你将衣服给我,离开花轿,不要出现在今天婚礼上。”
左丘欣听到此话,顿时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凭什么!这是我与魔尊的婚礼,我是魔后!”
“小声点!”
谷衣阴笑,说:“别以为你跟我拗着,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这个魔后,你是做不成了。但是你要是乖乖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留你,和你的父亲两条命。”
“父亲,我父亲怎么了!你到底是谁?!”
谷衣按住她的肩,说:“别急,你父亲还跟玄屠天在一起,好得很。”
“哼。你这小贱人,有什么本事敢与我谈条件。”说着,左丘欣的左手缭绕起一团魔障之气,试图偷袭向谷衣打来。谷衣亦伸出自己的右手,与她的掌抗衡,她轻轻运气,毫不费力地将她手中的魔力尽数吸进自己体内,一个反掌,竟废了左丘欣半条胳膊,星火焰焰,灰如炭木。
“啊,好疼。”左丘欣将捂着自己烧焦的半条胳膊,泪流不止,抬头对谷衣说:“你……你到底是谁!”
谷衣一笑,说:“我名字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