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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追爱:甜蜜娇妻你别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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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计程车。
她坐在车里，心仍砰砰直跳，既担心欧轩澈突然回医院，发现她逃跑的事，向许心兰责问；又害怕待会见到洛城时，面对他的伤势，她会不会直接崩溃。
在夏芷消防左思右想之时，目的地到了，司机提醒她道：“小姐，警察局已经到了！”
说着，又悄悄打量了她的装束一眼，目光十分古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病患主动往警察局跑的，这是生怕自己不够倒霉么？有道是，医院、警察局、火葬场，这世的三大不吉利场所，常人去一次要倒霉一年。这小姑娘，看来得倒霉两年啊！
“哦，谢谢。”夏芷涵回过神，付了车费，起身下了车。
刚走进大门，一个年轻的警察迎出来接待了她：“小姐，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不为别的，实在是她这身病号服太打眼了。
“你好，是这样的……”
夏芷涵揪着衣角，心里挣扎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说出自己被绑架的事情，“我昨天，和一个朋友去野外游玩，不慎从陡坡摔了下去，我们掉到了不同的方向，我先获救了，而他却不知所踪。我想着，我既然能获救，那他应该也能。所以，我来警察局问问……”
她和许心兰被绑架的事，欧轩澈似乎并没有报警，而是选择了将这件事隐藏。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也许是有着他不得不做的理由吧，她又何必去拆穿？
而且，如果警方问起来，为什么她和洛城同时被绑架，却只有她一人获救，她难道要告诉警方，是欧轩澈把洛城撇下了，让他一个人等死吗？
她也隐隐猜得出来，凭欧轩澈的性格，算他不去报警，也不会轻易放过那些匪徒。她事后问过他，是怎么处置那几个匪徒的，欧轩澈只是随便搪塞了几句。她明白了，那几个匪徒的下场怕是不会好过……
这些事情，如果让警方知道了，都会对欧轩澈不利。她虽然不想见到欧轩澈，但也不想看到他出事。
想到这里，夏芷涵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慢着，你朋友不见了，你怎么现在才来报案？”
年轻警察听着，发现了她话的逻辑漏洞，顿时生了狐疑，“而且，你是怎么知道……他能获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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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再见洛城
这个警察虽然看起来年轻，却相当敏锐，这么快抓住了她逻辑的漏洞。 （）
夏芷涵一窒，随即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摔下山坡昏迷了，被路人救了之后，一直待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我今天一醒，立刻来警局报案了。”
见对方半信半疑，她又指着自己的一身行头，补充道，“不信你看，我还穿着病号服呢！”
那警察视线扫到她身的病号服，脸色果然缓和了一些：“行了，跟我来做一下笔录吧！”
夏芷涵认真地填写着信息，警察接过她递来的报案记录单，一边用电脑扫描，一边瞧了一眼她脸的口罩，皱眉道：“夏小姐，做笔录把口罩摘了吧！”
“哦，抱歉。”夏芷涵赶忙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小脸，她抬起眼睛看向警员，“那么，你们这里能帮我查到我朋友的下落么？”
警察摇摇头：“这个不太好查……云海市太大了，每天出事的人又多，我们每天都会送很多出意外的人到医院，这个范围太大了。”
见夏芷涵一脸的失望，他又补充道：“这样吧，你报一下他的姓名年龄，以及出事的时间地点，我们尽量缩小排查范围。”
“好的，麻烦你了！”夏芷涵感激地望着他，“他叫洛城，是个男人，二十岁左右，我们是昨晚在新郊废弃停车场被……出的事。”
“二十岁？男性？新郊旧停车场附近？”那警员慢慢念着，突然抬了下眉头，“有没有照片？”
夏芷涵出门时只带了钱包，手机又被欧轩澈让人藏了起来，只好无奈地摇摇头：“我没带他的照片……”
语气一顿，她突然眼睛一亮，望着警察的眼睛道，“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肯定会有洛城的照片！能把你的手机借我一用吗？”
警察狐疑地将手机借给了她，夏芷涵立即打开浏览器，搜索着“明仁黑贴男主”。次的黑贴事件，原贴虽然已经删除，但肯定还会有转载的部分。
果然，在搜索结果的第二页，夏芷涵找到了那个视频，她欣喜地将手机递给警察：“你看，视频里的人是他！”
“咦？”警察接过手机，一看到洛城的脸，目光顿时变了，“这不是小李凌晨带回的那个人吗？”
“这么说你们见过他？”夏芷涵立即抓住他的话尾，半个身子都撑在了桌，急切地道，“你们救了他吗，他现在在哪里？”
“你别急，先坐下……”那警察连忙道，“是这样的，我们同事昨天下午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说是有人被绑架了……“
夏芷涵听到“绑架”两个字，心里顿时一紧。
那警察没注意到她的微妙变化，继续叨着：“我们追踪了半天，才搞清楚地址，结果等我们连夜跑过去一看，嗬，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年头啊，报假警的人越来越多了，闲得无聊浪费警力资源，等我抓住一个，非要让他吃两天牢饭不可……”
夏芷涵有些汗颜地打断他的滔滔不绝：“抱歉，你能说重点么？”
“哦哦，不好意思啊！”那警察摸着头一笑，“我一激动，话多了点……虽然没看到绑架案，但凌晨回来的时候，倒是在路边发现了一辆车，车里的伤患是你嘴里的那个洛……洛什么来着，哦对，洛城。”
“那他伤势怎么样了？”夏芷涵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现在在哪儿呢？”
“我们把他送到了云海六院……”
警察话音未落，夏芷涵猛地冲了出去，他急道，“哎哎，你笔录还没做完呢！我要记录的呀……”
然而他后面的话，夏芷涵已经听不见了，她急速地奔到大街，拦住了一辆计程车，，喘着粗气道：“快，送我去云海六院！”
云海市第六医院，她知道的，那是她父亲夏天博所在的医院，没想到洛城会被送到那里。
夏芷涵下了车，一路狂奔进医院，前台的护士认得她，便笑道：“夏小姐，今天还没到十五号呢，你来看望你父亲啦？真孝顺呢！”
看到她身的病号服，护士顿时滞了声，疑惑道，“夏小姐，你这是……”
“你听我说……”夏芷涵停下脚步，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我今天不是专门来看望父亲的，我来找一个人，他叫洛城，他应该是今天凌晨送到了你们医院。”
见护士仍在愣神，夏芷涵解释道：“他是我的朋友，昨天跟我一起受了伤，我被送到了一院，他被送到了六院，我放心不下，今天过来看看他。”
“洛城是吧？好的，你稍等，我帮你查查。”片刻，护士笑着道，“他现在在眼科四号楼的301病房，要我带你去吗？”
“谢谢，我自己去好。”夏芷涵婉拒了护士的好意，转身往四号楼跑。
电梯慢慢往升，一层，两层，三层……夏芷涵走出电梯，抬头望着301的牌子，手举在半空，却迟迟地不敢敲门进去。
她找洛城的时候，那般急切。现在真的要见到他了，却又犹豫不决，忐忑不安。她不敢想象，待会见到眼睛包着白布的洛城时，她该如何跟他开口……她怕了。
在夏芷涵保持着那个敲门的姿势，长久地伫立在301门口时，一道轻缓沙哑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带着丝不可置信的激动：“芷涵？是你吗？”
夏芷涵蓦然一僵，眼睛睁大，她慢慢地转过身，望着眼前的人，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低如蚊蚋：“洛城学长……”
洛城坐在轮椅，腰腹部缠了厚厚的纱布，一只眼睛也蒙着眼罩，脸的肌肤有深深浅浅的伤痕，因为失血过多，肤色呈现出一种近似于透明的白皙。他抬头望着夏芷涵，微微笑了起来：“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活着好好的吗？”
“我没哭啊……”夏芷涵一愣，下意识地抬手去擦眼角，果然，指下的肌肤一片濡湿。
她愣愣地看着指尖那点水光，又低头去看洛城，反复几遍，突然心头一涩，像是某个闸被打开，巨大的难过瞬间袭卷了全身，让她隐忍多时的眼泪，全部倾泄而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夏芷涵捂着脸，泣不成声，她有很多话想要对洛城说，最终出口的，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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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永久损伤
“芷涵，别难过。”洛城推着轮椅靠近她，露在外面的那只完好的眼睛，满满的都是心疼和喜悦。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门前时，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有些不可置信地靠近，才发现，真的是她。看到她没事，他也放心了。
夏芷涵见洛城都这副模样了，还不忘安慰自己，顿时更觉愧疚，无颜面对他。双手死死捂住脸，像只没有骨气的鸵鸟，用一动不动来逃避着眼前的一切。
“芷涵……”洛城见夏芷涵状态不对，顿时急了，想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可由于自己坐在轮椅，高度不够。无论他如何伸直了手臂，他的指尖，离夏芷涵的脸，始终有一点的距离。
而正是这一点点的距离，看似触手可及，却牢牢存在着，横亘在他与夏芷涵之间，千山万水。
洛城的眼一眯，扶着轮椅的另一只手不由悄悄握紧了拳头。
不试试看的话，怎么知道越不过呢？
他努力地伸直了腰，手还没触碰到夏芷涵的脸，却先牵动了腰腹的伤口，顿时闷哼一声，额头立刻泛起了一层薄汗……
而这一切，夏芷涵都捂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到。如果她再低下一点点头，洛城的指尖可以触碰到她的脸，可是她没看到洛城做的这些，没有低下她的头。
感情是两个人共同作用的结果，不论他如何努力，如果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他的努力都只是在做无用功。
洛城无声地苦笑起来，慢慢地缩回手，有些黯然地垂下了眸。
“对了，芷涵，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良久，他笑问道，眸子里一片风清云朗。欧轩澈把他丢在新郊等死的事，他那会虽昏沉着，但也是知道的。
夏芷涵一僵，她最怕的是洛城问起这件事，现在果然还是来了。慢慢地放下双手，眼睛一片通红，低声道：“是欧轩澈告诉我的。”
察觉到洛城的神情变得阴郁起来，她立刻偏过头去，躲闪着他的目光，“洛城学长，你别误会，欧轩澈没有不管你，他只是一时大意而已……后来，他不是又报警，把你送进了医院吗？”
这么蹩脚的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哦？”洛城微微一笑，并不拆穿她，“原来，是他报的警救我啊，那我真该好好去感谢他一番。”语气是轻飘飘的，话语却满含深意。
夏芷涵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地绞住了衣角：“洛城学长……”
“我开玩笑的。”洛城轻笑一声，伸出手，将被蹂躏得褶皱的衣角，从她的手指里解放出来，眉头微皱，“芷涵，你身还穿着病号服，这么跑出来了，也不怕着凉……欧轩澈呢，他怎么没有照顾好你？”
“我们不说这个了。”夏芷涵不想老提欧轩澈，尤其是在洛城面前，便刻意地转移了话题，慢慢蹲到他面前，关切地问道，“洛城学长，你的伤怎么样了？”
眼睛逡视着他包扎着厚厚纱布的眼睛和腰腹，心头又是一阵难过。她不敢直接问他的眼睛怎么样了，怕刺激到他。
“我没事……”洛城摸着她的头顶，正欲说些什么，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夏芷涵抬眼望去，见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医生疾步走了过来。她刚想打招呼，被对方冷冷喝住：“你闭嘴！”
呃，怎么她最近遇的医生脾气都这么暴？
“洛城，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右眼了？”那医生声音盯着洛城，霹雳啪啦地开始数落，“我早才跟你嘱咐过，你现在还没过危险期，算眼睛蒙着纱布，也不能保证完全隔光，你不能长久待在光线太亮的地方，那样极不利于你的视力康复！本来是永久性视力损伤，你还想让它彻底瞎掉是不是？”
“不好意思，我以后会注意的……”洛城笑笑，话还没说完，夏芷涵蓦地退后一步，看着那医生失声惊呼起来：“你…你说什么！什么叫永久性的视力受损？”
许心兰告诉她，洛城可能失明的时候，她还抱着一丝期望，觉得可能是欧轩澈故意夸大事实，在吓唬她。可是，在听到“永久性视力损伤”这个词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她也许真的骗不了自己了。
医生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她，皱眉看着她身明显不属于本院的病号服，推了推眼镜道：“你是谁？”
这哪家医院的病人，怎么到处乱跑啊？窜门都窜到别人医院来了……
“什么是永久性的视力损伤？”夏芷涵不答，只直直地睁着眸子，反复问着他，“你告诉我，什么叫作永久性的视力损伤？”
“这位小姐，所谓永久性视力损伤，是指……”
医生出于职业素养，正准备给她解释，突然感到手臂一紧，低头看去，见洛城拉着他的胳膊，正朝着他微微摇头。
他一愣，顿时明白了过来，话锋一转，“唉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病人要看，我先走了，洛城你好好回屋待着，别再出来乱逛了！”说完，跟他来的时候一样，一阵风般地走了。
“喂，你等等……”夏芷涵一急，正准备追去问个清楚，手臂一紧，却是被洛城拉住了，顿时僵在原地。她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芷涵，你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呢？”洛城扶着轮椅，慢慢转到她的对面，严肃地道，“你怕刺激到我对不对？呵，你太小看我了！我凌洛城，远你想象的要坚强。”
他小时候生活在那样一个家族，见惯了恩怨纠葛，各种明枪暗箭，数次险些被父亲的女人害死。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洛城学长，我……”夏芷涵头一次被洛城用这么严肃冷清的目光看着，不由有些怔愣，迅速道歉，“对不起，我没有小瞧你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只是什么，她却说不出口。
“我明白。”洛城淡声应着，转身打开了病房的门，微微回过头道，“外面太亮，我眼睛有些受不住，我们进来说话吧。”
“好。”夏芷涵应了一声，走到他背后，替他推着轮椅，轻轻地带了门。
夏芷涵扫视了病房一眼，这个病房的摆设很简洁，没有什么棱角尖锐的东西，每扇窗户都拉着蓝色的窗帘，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很暗，约摸是为眼疾患者特意准备的。
洛城见她打量四周，便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光线暗了点。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拉开窗帘。”
“不用，这样很好。”夏芷涵摇头，察觉到空调温度开得有些低，便拿起床头的一床薄毯，盖在了洛城的双膝。
洛城并没有拒绝她这番关心的动作，他知道，夏芷涵虽然嘴没说什么，但心里必然很难受，让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她会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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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决定放手
望着蹲在面前，仔细替自己盖毛毯的小女人，洛城心一片温馨，觉得这副场景，像极了他曾在公园看到的一幕：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人在喂鸽子，老头子坐在轮椅，不小心将膝的毛毯滑落，老奶奶瞋怪地看了他一眼，却马把毛毯捡起来，仔细地抖干净，又颤巍巍地披到了老伴身。
洛城忍不住微微地笑了起来，他想，他以后也可以带夏芷涵去布拉格广场喂鸽子，还可以去圣维塔大教堂听牧师唱诗，去克鲁姆洛夫小镇划船……想着想着，他悄悄摸自己的右眼，唇角的笑意便蓦然凝滞，没有以后了，他的眼睛已经变成这样，那些美好的东西，也只能是想想了。
他垂头看着夏芷涵，她的额头饱满洁白，发丝柔软黑亮，她笑起来的样子，矜持又羞涩，真是一个美好的女孩。只可惜，这般美好的女孩，他再也没有资格去追求了。
“洛城学长，你还冷不冷？”
夏芷涵给洛城的膝盖好毛毯，仔细地将每一丝皱褶拉平，却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着半蹲的姿势，抬起眼来笑问他。
这一抬头，她不禁愣了一下，洛城的脸，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他常见的温润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的寒气。他正用完好的那只眼睛盯着她，瞳孔深处黑得不见光亮，有些恕�
夏芷涵结巴了一下：“洛…洛城……你怎么了？”
“没什么。”洛城扯唇笑了一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我只是突然感觉右眼有点痛而已。”
夏芷涵虽觉得洛城突然变的有些古怪，但也没将他的异常放在心。
她只是有些心疼地伸出手，从他缠着纱布的腰腹处轻抚起，指尖缓慢移，最后滑落到他受伤的右眼处，声音一喑：“这里，很疼是不是……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伤势如何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心疼，目光里溢满了怜惜。
“够了！”
洛城却蓦地眼一眯，粗暴地推开了她的手，顿时将毫无防备的夏芷涵推倒在地，冷声道，“不要用那种怜悯的眼光看着我！我还没瞎，不需要你的可怜和施舍！”
“啊……”夏芷涵一声痛呼，跌在地，手掌擦破了皮，整个掌心都火辣辣的，但她却没放在心，因为过分震惊，她甚至连爬起来都忘了，只是转头瞧着洛城，“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
“没有？”洛城冷声打断她，“那你告诉我，你刚刚是不是在同情我？”
夏芷涵犹豫了一下，不想欺骗他，便老实地点了点头：“是，我是同情你没错，但是……”她更多的是心疼啊！
“这不是了吗？”洛城冷笑了一下，“你自己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这样的！”夏芷涵急忙道，“你听我说……”她想跟洛城解释清楚，慌乱而急切的目光撞进他讥谑的眼底，却顿时息了声，她垂下头，撑在地板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怎么，没话可说了吧？”洛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动了动肩膀，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坐姿角度，慢悠悠地道，“那好，既然你没话说了，现在该轮到我说了。”
“好……”夏芷涵垂着的头微微点了一下，低声道，“你说，我听。”
洛城目光一闪，扶在轮椅的手指紧了紧，沉默了一会，才道：“我为了救你，被韩子芳用荆棘扎了右眼，诊断结果是永久性视力损伤，以后别说是看东西了，连阳光都不能常见，这只眼睛，跟瞎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分别……”
夏芷涵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抖着唇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其实我现在挺后悔的，那会干嘛要逞英雄跑去救你呢？我虽然喜欢你，但也没喜欢到能拿一只眼睛去换你的地步，如果我没多管闲事，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了……”
洛城轻嘲着，声音蓦然转为冰寒，“夏芷涵，你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夏芷涵用力地闭了闭眼，点点头：“你说的对，我欠你的。”
“呵，你以为只有你欠我？”洛城扬高了声音，“不光是你，你那个名义的丈夫，欧轩澈，他也欠我的！”
夏芷涵心里一紧，下意识地为欧轩澈辩驳：“他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是没有带人去我家里捣乱呢？还是没把我一个人丢在荒郊野外等死呢？”洛城冷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夏芷涵，你把我当傻瓜呢？”
“洛城，你不要这样……”夏芷涵抬眼看他，眼眸深处一片悲伤。
洛城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收起了笑容：“那你觉得我该怎样？在被你们如此对待后，我还要献我的左眼，再为你牺牲一次？或者，腰再添个窟窿，再让欧轩澈把我抛尸到荒野？”
“对不起，对不起……”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夏芷涵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不断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洛城厌恶地道：“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受不起！”
见夏芷涵僵滞，他终是慢慢地叹了一口气：“芷涵，我以前是很喜欢你没错，但你从不给我回应，我的勇气，也会被慢慢消耗完。我算是看明白了，欧轩澈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不想再跟他争什么了，我只剩下一只眼睛，我怕了，我不敢再喜欢你了。你的爱，我赌不起……你明白吗？”
“我明白。”夏芷涵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咸涩而滚烫的液体滑进嘴里，让她心里发苦，“对不起……”
“我说了！不要再跟说这三个字！”
洛城烦躁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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