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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追爱:甜蜜娇妻你别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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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夏芷涵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咸涩而滚烫的液体滑进嘴里,让她心里发苦,“对不起……”
“我说了!不要再跟说这三个字!”
洛城烦躁地道,一把将膝盖好的毛毯挥落,“夏芷涵,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我……对不……”夏芷涵被吼得一颤,正准备说对不起,却立刻反应过来,死命捂住了嘴。可那不断的抽噎声,却仍是透过手掌,清晰地传到洛城的耳朵里。
他放在轮椅扶手的手,紧了又紧,用力到微微颤抖,骨节发白,可仍是慢慢地松了开来。
他转过轮椅,背对着夏芷涵,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气道:“行了,你可以出去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夏芷涵一僵,立刻抬头去看他,嘴唇动了动,伫立良久,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地转身走了出去。
带门前,她听到洛城又说道:“以后都别来了。”
关门的手微微一顿,夏芷涵才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声音低微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听清。
门被轻轻的关,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角落的台灯在散发着一点微弱的光芒。
洛城坐在轮椅,坐了很久,像雕像般一动不动。良久,寂静的病房里才响起一丝微弱的呜咽。他左眼处被包扎好的纱布,突然缓缓地沁出了一丝粉色,那是血液被泪水稀释后的色泽。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他凌洛城这辈子,都没有像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有的人也说不是哪里好,但是突然间遇了,便入了眼,入了心,从此生根发芽,任谁都替代不了。
若要将她生生拔去,便是要在心剜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从此以后,每呼吸一下,都会牵扯出微微的酸楚和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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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流落街头
夏芷涵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眼科部,又遇到了那个跟她打招呼的护士,对方见她眼眶红肿,一脸斑驳的泪痕,关切地问道:“夏小姐,你怎么了,我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啊,要不要过来喝杯热水?”
“谢谢你啊。 ”夏芷涵冲她笑笑,使劲地眨了眨眼角,把那丝泪意眨了回去。
护士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又贴心地递了手帕纸过去,劝道:“夏小姐,你也别太难过了,凡事要往好处想,你父亲虽然还在昏迷,但好歹没缺胳膊少腿啊,你想想看,云海市每天那么多出车祸的人,有几个能捡回一条命的?夏先生已经算幸运了……哎呀,你可别怪我说话不听啊!”
“怎么会呢?”夏芷涵擦了擦眼角,“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只是,我却并非是为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对了,我父亲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的迹象?”
护士摇摇头:“前两天他手指动了一下,但医生检查后,说是神经性的抽搐反应,不是清醒过来的征兆。”
见夏芷涵失望地垂下眼,护士又宽慰道,“不过,有反应总没反应好,以前医院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躺了很久的病人,突然间醒过来了……所以啊,作为病人家属,夏小姐你还是要保持平和的心态,耐心去等待迹的出现。”
“迹么……”夏芷涵喃喃道。
她父亲已经如此难醒过来了么?必须要等到迹的出现才行?
“我去看看他。”夏芷涵放下水杯,和护士道别,“谢谢你的水。”
vip病房里,夏天博仍毫无知觉地躺在病床,与次不同的是,这次他脸盖了呼吸罩,夏芷涵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迹象。
夏芷涵仔细观察着父亲的脸和手,他嘴唇虽没有什么血色,但却是湿润的,手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看来,经过她次的提点,护工对待她父亲的态度已经心了许多。
“爸爸,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夏芷涵握住父亲的手,轻轻地贴在了脸摩挲。
夏天博的手掌,由于常年的握笔签字、敲打键盘,已经有了一层薄茧,但如今,由于卧床半年,这层茧已经慢慢褪去,掌心变得柔软宽厚起来。
夏芷涵心里忍不住一涩,眼眶掉下泪来,她宁愿父亲手心还有着薄茧,至少,还能证明他仍是那个年富力强的商人,而不是眼前这个躺在病床失去活力的老者。
陪父亲说了一会话,夏芷涵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又嘱咐了护工一些注意事项,便出了六院。
她一身病号服走在街头,颇为打眼,路过的行人纷纷打量她。所幸夏芷涵出门前整理了下仪容,擦干了脸的泪痕,除了身的病号服较怪,面部表情什么的都很正常,倒是没有显得过于狼狈。行人打量了她一会,便见怪不怪地收回视线。
“我该去哪里呢……”夏芷涵漫无目的地在街头闲荡,她不想回被欧轩澈监控的云海一院,也不想回欧宅,现在这副样子又回不了学校。她坐在街角公园的长凳,思考着自己的归处,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娘家,夏家。
“家?我还有家么?”夏芷涵自嘲一笑,自她父亲生病住院后,欧轩澈将她接到欧家,夏宅便空荡荡的,只有许伯和几个佣人在打理,没有一丝人气。
想到自己已经好久没回过夏家了,夏芷涵决定回去看一看。她看了眼天色,已经临近傍晚,决定直接打车。好巧不巧,天空突然传来一阵闷雷声,几乎是片刻,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街道顿时溅起一片稀里哗啦的雨声。
这场雨来得突然,路行人大多没带伞,计程车成了抢手货。夏芷涵站在路口,招手拦了好几辆车,都被别人给抢了先,她浑身湿透,无奈地退回路边的商店门檐下避雨。
此时已经是夏末秋初,一阵风挟着雨点吹来,她一身单薄病号服紧贴在玲珑曲线,冻得直抖。
“咕噜……”腹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夏芷涵小脸一红,不由咬了咬唇,低声啐道:“真是倒霉全赶一块了!”
她腹饥饿,身又冷,张眼望着面前的雨幕,颇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她所待的这个街道不是主商区,行人本不多,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一下,街头的行人更只剩下三三两两,计程车则是一辆也无了。
再等下去也无果,索性往前冲吧,也许在下个路口能招到一辆计程车呢……夏芷涵默默想着,埋头往雨幕里冲去。冰冷的雨滴砸在脸、身,很快彻底将她浇成了落汤鸡。在跑过一个转角时,脚下一绊,顿时摔了个狗啃泥,肮脏的雨水溅了她一头一脸。
夏芷涵狼狈万分地趴在雨洼里,身痛,心里更痛,握拳狠狠地砸进泥水里,飞溅的水花落入眼睛,又涩又刺,雨水伴着泪水滑下,她望着水洼里那个狼狈的倒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般境地,越想越悲苦,终忍不住在这雨幕里嚎啕大哭起来。
头顶的雨势忽然变小,一柄伞悄悄遮到她身,她抬起泪水迷蒙的眼睛,视焦对准了眼前的人,不由一愣:“许言?”
许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脸架着银丝眼镜,头发服帖地梳在额头一侧,显得儒雅又正经,是夏芷涵曾经最喜欢的打扮。
他望着地的夏芷涵,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芷涵,你怎么会在这里?”
“关你什么事?”夏芷涵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撇过头去,慢慢从地爬了起来,一把打掉许言扶过来的手,“许经理,你很闲啊,怎么哪都有你?”
许言被她打掉的手一僵,紧握成拳,良久,又松开了,他将伞往夏芷涵头倾了一些,笑道:“我开车路过这里,隐约看到你的身影一晃而过,跑来看看,果然是你。”
“看到我这么狼狈,你心里很开心吧?”夏芷涵退开一步,宁愿淋雨,也不愿站在伤害父亲的人的伞下,“看也看了,你也满意了,可以走了吧?”
“芷涵……”许言眉头一皱,“你一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我们不能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可谈的。”夏芷涵看也不看他一眼,擦身走,“我要走了。”
许言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紧盯着她身的病号服,语气很强硬:“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要往哪走?你的车呢,哦,我忘了,早被你卖掉抵债了。欧轩澈呢,为什么他不在你身边?哦……我明白了。”
他嘴角轻勾,恍然大悟地道,“他抛弃你了,把你赶出来了,对不对?啧啧,真是恶心的男人啊。”
“他再恶心也不你啊!”夏芷涵一把抽回手臂,讥谑地道,“说起恶心,你许言排第二,哪有人敢排第一。”
许言眼一眯:“夏芷涵,你都被男人抛弃了,现在是丧家之犬,态度还是这么嚣张?”
夏芷涵懒得再跟他纠缠下去,抿紧了唇,要直接冲进雨幕里。毫不意外,胳膊又被拉住了,而且这次他的五指深深掐进她的肉里,钳制得分外的紧,挣扎不开。
她怒极,回头:“许言,你给我放手!”
“好不容易抓到了你,我哪会轻易放手?”
许言的目光犹如一条毒蛇,阴冷地觑着她,突然轻笑开了,“芷涵,别闹了,反正现在你也无处可归了,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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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无耻之徒
回家?哪个家?他和舒晴雨的那个家吗?
“放开我!”夏芷涵心里一阵恶心,猛地挣扎起来,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大力,狠狠将许言推到地,“你给我滚开!”
许言倒在雨洼里,身考究的服饰立刻被泥水染脏,脸架着的银丝眼镜也歪了,见路人好的眼光打量过来,他顿时恼怒了起来,眼里划过一丝狠意:“夏芷涵,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的脸,还轮不到你许某人来给!”夏芷涵不甘示弱地回道,本来跨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索性站原地不走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她心里憋着一股怒气,她倒要看看,许言还敢对她弄什么妖蛾子。他要敢闹,她不怕跟他在这里撕,大不了豁出脸面不要了!
“你……”许言撑着手站起来,伞也不要了,他脸色阴沉,唇边的肌肉因用力咬牙而微微抽搐,胸膛起伏着。突然间他猛然攫住夏芷涵的肩膀,一声不吭地把她往停在路边的车那拖。
夏芷涵没想到许言不打嘴炮,竟是敢直接手掳人,顿时手脚并用地抓踢起来,混乱间,一脚踢他的裤裆,听闷哼一声,许言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弯腰捂住关键部位,满脸痛苦地呻吟。
“你……你活该!”夏芷涵见他半天没直起腰来,不由有些惊慌,但下一秒又觉得很解恨,她恶意地笑道,“这都是你自找的!这是你敢对我动手的下场!”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做恶人,原来打人的滋味这么舒爽,尤其当对象是自己讨厌的那个时,更是痛快淋漓,浑身的毛孔都通畅了。
“你…你……”许言艰难地抬起脸,恨恨地逼视着夏芷涵,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夏芷涵,你……你等着,我今天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在床弄死你!”
夏芷涵脸一黑,立刻又要抬脚去踹这个畜生,冷笑道:“那好,我现在先弄死你好了!”
哪知许言早有准备,他镜片划过一丝危险的光,在夏芷涵踢过来时,猛地抱住了她的脚。夏芷涵站立不稳,摔在了许言身,立刻被他抱了个满怀。
“呵呵……”湿热的鼻息从颈后喷来,“芷涵,你这是对我投怀送抱吗?”
夏芷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串起,恶心得直想吐,她大力挣扎:“滚开,贱人!”说完,呸的一口唾沫吐到了许言逼近的脸。
许言当即一僵,他睁大眼睛,用手摸自己的脸,眯眼望着指尖沾的唾沫……
下一秒他狂怒起来,没有控制力道的一耳光,狠狠甩到到夏芷涵的脸,顿时将她打得偏过头去,额头撞在旁边的花坛边缘。
夏芷涵感觉额头一缕温热蔓延,耳畔听到许言猖狂的笑声传来,眼前一黑,立时晕了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许言冷哼一声,打横抱起了夏芷涵,望着她额头磕出的鲜血,低声道,“夏芷涵,我本想温柔的对待你……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着,他抬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将夏芷涵轻轻放到了后座躺平后,转身跨进驾驶座,调转了车头,黑色的车身很快冲破了雨幕,消失在街角。
本来今天他约了客户,但既然遇了夏芷涵,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客户什么的……让他见鬼去吧!
他最后悔的事,是在对夏天博下手之前,没有得到过夏芷涵。
他原以为自己对夏芷涵没有什么爱意,接近她不过是为了复仇,可是跟她分手了才知道,他原来是喜欢她的,早在第一眼见到她时,被她身那股干净清新、高贵矜持的气质给深深吸引,哪是什么舒晴雨所得了的?
他当初怎么会那么愚蠢,跟她谈恋爱的时候,非要扮什么温尔雅?整整三年时光,两人之间最亲密的举止,也不过是拉拉手、接个吻,以至于他后来想亲近她了,又处处被欧轩澈防护着,难于登天。
所以,今天这个大好机会,他是决计不会放过的……
许言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睨着夏芷涵的脸,眼底一片志在必得之色。
“嘀嘀……”一阵刺耳的鸣笛声从后面传来,许言眼角余光看到后视镜里突然冒出来的车头,心里一惊,立即大打方向盘,险险避开了一辆抢道的车。
他心里砰砰直跳,反应过来后,怒火直冒,转头瞪向超车的那个司机:“你疯了是不是!这里能超车吗?”
“超你车怎么了?”
那司机一脸酡红,醉眼迷离,也探出头来冲他嚷嚷,嘴里唾沫横飞,“妈的,开得跟乌龟一样慢,你是属王八的吗?怕死别出来晃,回女人裤裆下窝着吧!没胆的怂货!”
听着这污言秽语,许言当即大怒,他最恨别人骂他是“女人裤裆下混出来的”,公司里的那群老狗,虽然表面敬着他,私底下却都瞧不起他,说他是靠着向夏芷涵献媚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他们以为他不知道,其实谁在背后骂过他,骂过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我让你骂我……我让你骂我……”许言双眸染一抹腥红,他愤恨地咬着牙,下意识踩足了油门,方向盘一转,车头狠狠地撞那辆车的车身,“去死吧!”
只听砰一声巨响,那辆车顿时被撞了个仰面朝天,四轮乱转,周围的行人纷纷躲避,尖声惊叫起来。
许言蓦然回过神,他呆呆地望着被撞开十几米的那辆翻倒的车,心底一片恐慌,他撞死人了,他撞死人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此时此刻,他才感到后怕和后悔。
突然,他感到一道目光打在自己背后,立刻转头,见夏芷涵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冷冷地望着自己。
“你……你都看到了?”许言下意识地问,声音抖个不停。
夏芷涵冷眼睨着他,她是被一阵巨大的震荡感弄醒的,迷迷糊糊间知道自己是在车,又听耳边传来混乱的尖叫,隐隐约约夹杂着“撞死人了”、“出车祸了”等字眼,再一联想到刚才那阵震荡感,几乎是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望着许言那惊恐懊丧的脸,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眯眼望着车窗外的那一幕,冷声道:“许言,是你干的吧?”
许言立刻大声反驳:“不是我!我没有!”
见夏芷涵一脸的讥嘲,他眼睛一竖,登时生出一股杀意,只要杀了眼前这个女人,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他似乎完全忘了,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且不提路边的摄像头,光是那数百双眼睛,他刚才肇事的一幕,都尽落了别人的眼底,怎么可能逃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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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肇事逃逸
许言的目光越来越危险,他慢慢松开了方向盘,五指蜷抓成爪,蓦地探身扑向了后座的夏芷涵,嘴里神经质地念道:“只要杀了你,只要杀了你,不会有人知道了……”
夏芷涵猝不及防被他掐住脖子,骇得双眼瞪大,不由扑腾起来,但车厢里的空间狭窄,不论她往哪个方向躲,许言都如附骨之蛆,牢牢粘在她身,她根本躲不开他的手……
很快,夏芷涵被掐得小脸涨红,喉咙里溢出“呃呃”的声音。
“去死吧!去死吧!”许言狰狞着脸,加重了手的力气,他现在心只有一个念头,那是把眼前的女人掐死!她死了,不会再有人知道他撞过人的事了。
“呵呵呵呵……”见夏芷涵的挣扎越来越弱,许言忍不住狞笑起来。
突然,车窗外闪过一道高大的身影,下一秒,车窗被一拳击碎,飞溅的玻璃碎片立刻划破了许言的脸,许言吃痛,手里的力道松了松,他还没回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被一只手提着脖子粗暴地扯了出来,车窗残余的玻璃碎片顿时将他的身体割出一道道血痕,将他整个人划成了血人,砰的一声,他被扔垃圾般扔在了地。
“啊,啊……”许言倒在地翻滚哀嚎,浑身剧痛,一身风衣成了破烂,挂在血痕密布的躯体。
夏芷涵终于得以喘息,空气猛然灌进肺里,她捂着脖子大声咳嗽起来,眼前金光直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被揽入了一个温暖宽广的胸膛,欧轩澈颤抖的声音传来:“芷涵,芷涵,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夏芷涵准备挣扎的手,顿时垂了下来,她依偎在欧轩澈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莫名觉得一阵安心,惊恐过后,巨大的疲惫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眼前一黑,便倒在他怀里,不醒人事。
“芷涵?”
欧轩澈心里一慌,呼唤着她的名字,手抚她不正常潮红的脸颊,摸到一手的雨水,肌肤底下却是滚烫的温度,“发烧了,该死!”
他眉头顿时皱起,抱起怀的娇人,大踏步走向银魅。
“欧总,这个男人怎么处置?”身后,沈墨亦步亦趋。
欧轩澈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扔到警局。”
“什么?”地抱着身子呻吟的许言听到他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挪着脚向后缩,慌乱地摇头道,“不,不要送我去警局……我凭什么要去?你们没权送我去!”
沈墨瞧了许言一眼,眼底涌淡淡的厌恶,这般下作的男人,连他都看不眼,冷声道:“你肇事逃逸,还愚蠢到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你不去警局谁去?”
许言一愣,眼珠闪了闪,立即从地爬起来,捂着身的伤,踉踉跄跄地往人少的地方跑。
沈墨看着他的背影,也不去追,冷笑一声,突然指着他扬声大喊:“是这个人!他刚刚撞了人,大家千万不要让他逃了!”
此时雨势已微,沈墨这一嗓子在空气传开,异常地嘹亮清晰,围观的路人纷纷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顿时认出了许言,七嘴八舌地嚷了开:
“这男的不是肇事车里的那个吗?”
“一个没注意,居然跑这么远了,他这么匆忙是想去哪儿?”
“不会是想逃逸吧?”
“大家快拦住他,在交警来之前,不能让他走了!”
……
许言远远听到人群的议论,仓皇地往后望了一眼,见已经有人追来,不禁一瘸一拐地跑得更快了。可他浑身是被玻璃割出的伤口,一动痛得龇牙咧嘴,哪里有正常人跑的快,一下子被追来的群众给按住了。
“放开我!”许言大力挣扎,狂乱地吼道,“我不是肇事者!我没有撞人!”
“你没有撞人?”按住他的一个大汉冷笑,“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当我们瞎啊!”
许言还要再挣扎,那大汉可不跟他客气,直接反扭了他的双手,听“咔”一声,许言的手臂骨折了,他顿时脸色一白,痛得半跪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而他和大汉的周围,已经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给包住了,任他肋生双翼,也插翅难飞。
云海第一医院的vip病房里,夏芷涵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地躺在床,额头敷着湿毛巾,欧轩澈默默守在她床边,时不时用手背测一下她脸的热度,更换新的毛巾。
欧轩澈之所以,会用如此古老笨拙的法子给夏芷涵退烧,是因为不想让西药霸道的药性伤了她的身体。他记得,年幼时他每次生病感冒,吵闹着不愿吃药打针的时候,母亲也是用这种法子给他降温。
“爸爸……”夏芷涵昏昏沉沉之际,感觉有一只温暖宽厚的大手,在轻柔地抚着自己的脸。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了。印象,只有父亲夏天博有这样的一双手,充满着怜爱,让她忍不住贴脸摩挲,呓语呢喃,“爸爸,是你吗?”
那只手蓦然一僵,停在她脸不动了,良久,一声叹息传来:“芷涵……”
欧轩澈抚着夏芷涵的小脸,眼底一片阴霾,果然,他还是不够让她信任么?在她的潜意识里,最信任的男人,只有她的父亲。
尽管知道这个醋吃的不应该,但欧轩澈还是忍不住嫉妒起夏天博来。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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