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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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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无有一支进入气流之内。
“怎么回事……”远处观察的节义君暗道奇怪,因为他可以看到弩箭射进那个阵里,也可以看到弩箭穿透阵中之人的身体而飞跃过去,可是哪里有被箭射中的人,还是那样谈笑自若的,再看阵中人影,竟有隐隐浮动之感。
“莫非只是幻影?”节义君猜测着,想了一下,令弩箭停止发射,而他,则慢步走出人群,看着眼前的灵煜,道:“少年人,你是谁?”节义君心中知晓,年纪轻轻,不仅会布道门之阵,又有如此深厚的元功与精湛的刀法,出身绝对不俗,他可不想招惹无妄之灾。
“哈,这句少年人,已经足够救下你的性命,至于问我的名字,你够格吗?”灵煜以刀傲然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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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鱼见香饵不见钩
“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安全脱离了……”刚刚逃离中山墨者追击的魏无恤,停下了行走于荒原的脚步,远远的望向凌州的方向。刚才的战斗,他并没有受伤,之前长途厮杀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还是顾你自己吧!”魏无恤刚刚分神的刹那,只见一枚飞石迎面打来,又疾又快,飞石在空中已发出破空的嗡嗡之声,魏无恤向后疾闪,左手轻挪,一把握住了飞射过来的飞石,当他看到这枚飞刀时,便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飞石刚过,只闻风声,十多道人影已出现在魏无恤的面前。如魏无恤预料的一般,都是墨者。而且都是旧日相识之人。
“魏无恤,你还要往哪里逃?”为首的墨者以手指魏无恤喝道,只见他穿着粗布灰衣,粗眉虎目,散发刚髯,双目已满是血丝,正是楚墨御法之一的莫琅邪。
见到是他,魏无恤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在楚墨中,共有七位御法,其中以魏无恤为长,莫琅邪次之,莫琅邪此人虽天生性急,暴虐,但亦十分豪爽,从不掩饰内心的想法,故与魏无恤一见如故,十分的投缘,又同为楚之墨者,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随着日月的流转,二人的交情已可谓莫逆。莫琅邪更是呼魏无恤为大哥,可见感情之深。江湖传闻魏无恤杀害楚之钜子时,魏墨众人,无一相信,因为所有的魏墨中人,全都了解魏无恤是怎样的一个人,莫琅邪亦是丝毫不信,曾言谁若说他大哥的坏话,就打断谁的脖子,可是后来,中山钜子也死了,这件事是无数人亲眼所验证的,是魏无恤所杀,无可抵赖,莫琅邪有些动摇,加上三人成虎的谣言三五不十的传播,使他竟也渐渐相信了魏无恤背信弃义,杀害钜子,夺取封灵箭的事实。不过此次围剿,跟随莫琅邪的楚墨中人,不过才十多人而已,因为太多人,依然在摇摆不定,魏无恤的人望,由此可见一斑。
“莫弟……”魏无恤想说些什么,却被莫琅邪怒吼之声打断:“给我住口!谁是你的莫弟?狂枭魏无恤,我真的看错你了,想不到你竟是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钜子待你不薄,你却反将他杀害,果如枭一般的无情无义。”
魏无恤听闻此言,心中难过,默然而道:“钜子自小将我养大,教我习武强身,恩德犹如生父,我岂会有丝毫的悖逆之心?我知道此时任何言语,你都听不进去,等过些时日,待雩娘醒来,可以让她可以告诉你一切。”
听到魏无恤的话,莫琅邪微有诧异,反问道:“雩娘?不是早被你杀了吗?”
魏无恤道:“她还活着,途中遭遇偷袭,现在重伤昏迷。”
“那她现在人在哪里?”莫琅邪喝问,闻此问题,魏无恤却是十分的为难,见他不肯说,莫琅邪哈哈大笑数声,道:“怎么?讲不出来了吗?魏无恤?”
无奈一声叹,无恤道:“非是我不讲,只是事关几名好友的生死,请莫弟原谅无恤不能讲的苦衷。”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诓骗而已,魏无恤,你已经失去了琅邪对你的信任!”说话之时,已拔出背后宝刀,只见他手中刀金色的刀身,比之一般的刀要宽大上数分,是一把重逾百斤的兵器,此刀名为定军,正是莫琅邪应手之兵器。
“一切就让刀来说吧!”莫琅邪将手中刀指向魏无恤,飞散的沙尘,是不容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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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柏原,旷野,信如殇,信凌及众多魏墨中人,慢行于大路之上。
“钜子,为何让韩墨的人的抢先?难道钜子对追击的目标有所畏惧?”已经沉默了一路的信凌终于开口了。年少气盛的信凌,心里清楚信如殇是想让韩墨去消耗追击目标的实力,而后乘之渔利,但武者的自尊与傲骨,使其无法认同这种做法,他心中很想堂堂正正的与追击的目标一分高下。
“凌儿……”信如殇如此的叫信凌,让信凌有些奇怪,在墨门当中,父亲如此的叫自己,却还是第一次,只听信如殇道:“人,不全是为自己而活,不同的人,决定做事之前,有不同的考量标准,我的标准,就是以魏墨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战果。否则以我魏墨之能力,追捕一个落荒而逃的人,难道是很难的事情吗?”
信如殇的话,出于孝顺,信凌没有丝毫的反驳,但不代表他认同这种看法。在他心中,总道身为一个墨侠,过多的算计,会污掉墨者之名。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烟尘起,有人马出现,虽然相隔很远,但信如殇一眼便看出来,那是韩墨的人。
“专兄,前方可有收获?”信如殇带着几名亲信,来到专丘的面前,询问专丘道。
“前方没什么动静,看来叫他跑掉了,我们不如改追其他的路吧。”专丘说话之时,略有些吃力,信如殇观察细微,又如何不会察觉,问道:“专兄怎么了?”
专丘苦笑,道:“水土不服,旧疾复发而已,还不知我的建议,可行否?”
“恩……”信如殇微微迟疑,而后道:“好,就如专兄所言,向其他的地方搜捕好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各自施礼,分道扬镳。
“血腥的味道……恩……”二人错身的刹那,信如殇的心中已有了打算。
看着远去的魏墨之人,专丘命令自己的属下停下了脚步。
“钜子……”属下想问专丘什么,专丘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讲,随后专丘又叫过几名墨者,指派他们悄悄的跟踪魏墨的行踪,随时报告。
专丘随即下令众军原地休息待命;看着姬云所在的方向;专丘暗自冷笑:“信如殇,轻视专丘,那就让魏墨与你陪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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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难书两家,再说尘寰这边,灵煜刀指节义君求战,身为钜子,自不能避战。
“既然你有心一战,我便奉陪!”节义君抽出长剑,挺剑战灵煜,灵煜二话不说,提刀而战,二人交手不过三个回合,节义君感到从未有过的压力,本来在各派的钜子中,他的武功就最差,今天对上灵煜这般高手,更是力不从心。
“这个少年人,竟有如此的实力……”节义君心知不妙,撤剑欲走,就在此时,灵煜无纵弯刀已经跟到,若这般刺下去,节义君必会被刺的前后通透。就在此时,只听砰的一声,一件兵器阻挡住了无纵弯刀的前进,灵煜略感惊讶之时,只听的自己的脑后有暗器破空的声音,灵煜不急不忙,飘逸的一个转身,无纵在空中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又一声清脆的兵器交击之声,灵煜击中了那枚暗器,确切的说那根本不是暗器,而是一把一尺三寸左右的刀,而刚才阻挡灵煜出杀招的,也是这样的刀,此刀正确的名称为旋刃刀,此刀可拿在手里做为武器,亦可投掷成为回旋的暗器,而刚刚的偷袭者,便是如此的用法。灵煜虽然击中了暗器,却并未击落,只见那把旋刃刀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最后,落在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手里,只见此人中等的身材,批着十分宽大不合体的黑袍,头亦被连衣的黑布帽遮盖着,只看到的口鼻,却看不见双眼。
“原来赵墨的高手在这里……恩……”灵煜丝毫不畏,笑对黑袍之人,忽然间,他觉得有些异样,那就是眼前身着的黑袍的人,身上所有的气质,杀气,与其他墨者有着太多的不同。
“有劳了!”刚刚虎口脱险的节义君冷汗未消,便走到黑袍人面前,轻轻一拱手。
“交给我了。”黑袍人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慢步走向灵煜。此时在灵煜身后的尘寰却不免为灵煜担心起来,因为黑袍人并不在他的计算当中。也许是清楚他的顾虑,灵煜忽然对阵中的三人道:“与其担心我,不如去诅咒我的对手更实际,哈哈!”
“狂妄的少年人,你可知他是谁?”节义君已退出了战斗,刚才短暂的交手,他已清楚了灵煜的本事远在自己之上,但却未必可胜这位黑袍人。
“灵煜不问来者谁,邪郎无纵断是非!”灵煜说着,换左手持无纵,右手轻拂刀锋,严阵以待。
“灵煜……邪郎……天外儒门韩邪郎?”想到这里,节义君倒吸了口冷气,此名他又如何没听过,只是眼前的这个少年人,实在很难和那位传说很大年纪的韩邪郎联系到一起。“若真的是他,今天难办了……”节义君原本坚定的信心,此时有了些动摇。
“三万的头颅……”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微微抬起了他的头,他抬头的瞬间,灵煜竟是一惊。因为他的眉间,印着一个诡谲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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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潇潇秋雨伶仃泪
黑袍人微微抬起他的头,露出了他的面孔,灵煜看到那个诡谲的符号后,轻蔑一笑,道:“隐狐也不甘寂寞了吗?”
“对封灵箭是否有兴趣,不是我所能决定,我今天来,只为还一个人情。”黑袍人沙哑又低沉的声音,听人便已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什么是隐狐?”在灵煜身后很远的阵中潭晓月问另外两人。尘寰摇头,只道不知,妙枫见尘寰不知,得意一笑,道:“是江湖中一个黑道的杀手组织。你看到他眉间那个有点象一个圆中间一横贯穿的符号了没,那便是他们的标记了。”
“黑道?哈!”尘寰闻言,表情变的难以琢磨,进而又反问道:“这江湖有不是黑道的吗?”
“天外儒门……”一旁静听的潭晓月还是刚知道尘寰等人的门派名称。
妙枫不满道:“喂,怎么说,你我都是天外儒门的人,怎么讲也是江湖正道,说这样的话……”
尘寰摆了摆手中的扇子,叹了口气,道:“不谈这些,你倒是说说,隐狐是怎样的一个组织。”
妙枫继续说道:“隐狐是一个挺神秘的杀手组织,我对他们的了解也仅仅是传闻而已,传说他们不接小单生意,要是有人敢拿小单生意去找他们,那就不是死被杀的人,而是死去找他们的人。”
“小单生意?这该怎么划分呢?”潭晓月问道。
“喏!”妙枫以手指着尘寰对潭晓月道:“他就算小单生意了,随便一个路人就可以三拳打趴下的角色。”
“恩……”虽然早就知道尘寰武功低微,但潭晓月还是被逗笑了。一旁的尘寰没有和妙枫一般计较,而是凝神思考着下面的布局。
不管他三人如何,只道灵煜与黑袍人,简单的对话后,便是沉默、对峙,或许两个人都有着共同的特点,那便是不按规矩出牌,一个是天性使然,一个是职业需要。
轻轻的咳嗽一声后,黑袍人将帽子全部煺下,露出英气的面孔,若是看年纪,应和尘寰不相上下,但他身上凛凛杀气威风,却是尘寰所没有的。就在咳嗽的瞬间,黑袍人突然发难,只见三把旋刃刀自他宽大的袖子中飞旋而出,直取灵煜,寒光闪闪的旋刃刀,在空中发出刺人耳膜的噪音,灵煜早就有防备,不急不徐,左右谨慎的闪避着,三把旋刃刀落空,又一次飞回到黑袍人的袖子中。他的袖子宽宽大大,所以无人看清他出刀的手法,也无法预料他何时出刀。
“高手!”收回旋刃刀的黑袍人发出低沉的声音。刚刚的一招看似简单无奇,但是实际上的杀招却并非仅有如此而已,除了他左右扔出的三把旋刃刀发出噪音扰人心神以外,他的右手实际上还暗自发射了近百枚细如牛毫的毒针,毒针上的毒奇毒无比,只要有一枚击中人体见血,那就肯定使其呜呼哀哉。
“躲避我的旋刃刀若是一般的武者,也要留上十成心才行,加上我的毒针,能这么轻松躲避的,却是很少见了。”黑袍人暗赞灵煜武功高强,交手的第一招,其实不过是在彼此试探而已,黑袍人已知灵煜修为不浅,难勘其底。而灵煜却并未将眼前之人的修为高低放在心上,他所担心的,是他身后的重楼月影归心阵,这一套阵法,效用神奇的很,身在阵中之人,于外面的人来说,仿如海市蜃楼中的风景,可望却不可及,自然也就无法伤害,故此阵多用于护卫,但有一利,就必有一弊,弊端就是,施阵者时时消耗自身真力,而自己又不可身处阵中,亦不可离阵十丈之外,否则阵不破自解。这个画地为牢的弊端,其实才是灵煜所担心的。他只希望对方无人懂得此阵之弱点。
“传说的隐狐之人,不该只有偷袭的能耐。”灵煜嬉笑着。随后刀锋一转,一道刀气横贯而出,直击黑袍人,黑袍人黑影一闪,躲在一旁,随之而来的,又是三刀齐飞,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自己也加入了战团。他的脚步刚刚挪动,灵煜便眉头一皱,因为他看的出,这个黑袍人的轻功不俗,心道:“上等的轻功固然是一个杀手必须的修为,但是能象他这般的轻功却也是少见了。”
扰乱心神时有时无的飞刀,穿梭不定的身形,这一切,都摆在了灵煜的面前,可是灵煜依然不改往日轻浮之态,从容而对。
天际,不知何时,下起了微微的小雨,如同啜泣的女子一般,漫漫洒洒。冷风亦卷动着大地苍生。
“好一场无情的秋雨。”尘寰看着天边的乌云,想着刚刚的红雪,轻轻一叹。
凌州南,秋雨亦绵绵,雨中,是静默,是压抑,是无声的愤怒与仇恨,一名剑者身着素衣,伫立在雨中,看他的年纪,不过三十出头,他的面前,是一处坟冢,只见墓碑之上,写着清云子之墓五个字。
“七哥,不管是谁杀了你,小弟定当让他付出代价。”素衣剑者默默对着眼前的坟冢诉说着。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背后,有轻轻的脚步之声。
“你来了?”剑者并未回头,但是他清楚来者为谁,来的人左手执伞,白发却不苍苍,身着黑白相间的服饰,只见他慢步的走到了剑者的身边。看看了剑者的表情,叹了口气,执伞走到墓碑前,将伞放在墓碑前,从袖中掏出几根香,慢慢点燃,拜了三拜,边拜边道:“师弟啊,你总愿意帮人趋吉必凶,可为什么轮到你自己时,你却不肯避一避呢?为什么这么傻呢?”话说完了,他将香插在了墓碑之前。回过头,对盯着他的剑者道:“七弟,你打算怎么做?”
“血债自然以血来偿。”剑者不满的怒道。
“是吗?”执伞而来的人表情变的无奈,无声的轻轻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于剑者,道:“这是七弟一个月前留给我的信,也是给你的。”
“恩……”剑者将信接过,轻启而阅,只见信中言:“伶仃吾弟,读此信时,兄已身在黄泉,想来泄露天机已非一二,天予寿于此,不为憾也。我既往生,众多兄长与九妹皆不在我忧心之内,惟独你一人,让吾放心不下。为兄天命已尽,已当入轮回。谁来终结,并无意义,人死万事皆空,无须再结仇怨,伶仃吾弟,谨记吾言。江湖路险,人心无常,生里来,死里去,最后不过都是一抔黄土。风雨临身,赘言无益……”读到此处,下面已经无字,不知是风雨所至,亦或是剑者之泪,信笺之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七哥……”剑者放声痛哭跪于墓碑之前,悲切欲绝,一旁之人,亦为之动容,闭目不忍去看。风雨潇潇,似诉悲歌,到最后,剑者哭到目中无泪,方渐渐收起悲声,轻声问身旁之人道:“你来到此,是七哥专门让你来阻止我的吗?”执伞而来的人轻轻点了点。
“若是我死,众多兄弟无须与我复仇,因我行走江湖,难免有所杀戮,被杀是技不如人,无有怨言。而七哥不懂丝毫的武功玄法,与人为善,这样亦被人所害,甚至弃尸荒野,杀人的人真是猪狗不如,纵然不是清云子师兄被杀,伶仃亦当替天行道。”一字一言,执伞而来之人,听在耳中,却没有丝毫的辩驳。
“伶仃今天当天立誓,不报此仇,当如此木!”言语之后,剑者伶仃站起身来挥出愤恨一掌,将不远处一棵树木击得粉碎。
“唉!”执伞之人见此,长叹无语。他知道在众多兄弟中,伶仃与清云子平时最亲最近,
见伶仃在清云子墓前拜了三拜,转身欲走之时,执伞而来之人终于开口,可是他还未说出话来,就已被伶仃抢白:“长生子,如果你肯顾念多年兄弟之情来帮助我,伶仃会很感谢你,如果你来阻止我,莫怪红叶无情!”
伶仃走了,只留下执伞而来之人,这个人,便是长生子,他便是魏无恤口中的怪医,亦是伶仃与清云子的师兄,同属玄流九道。
“清云,你吩咐的事,我已经替你办了,虽然结果……你都看到了。唉……你给我的嘱托,关于潭家后人,我会尽力替你周全。”长生子转身亦欲离开,刚走出三步,便叹气,似是自责仰望着天空道:“为什么我准备了可以游说六国都有余的话,在刚刚的那一刻,却没有说出一个字……难道我内心的期待,与伶仃是相同的吗?”
“……天降红雪,清云,秋天也会有雪吗?不解啊……”长生子看着潇潇的秋雨,摇着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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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荒原三战决生死
茫茫秋雨,挡不住魏墨的逐箭之心,信如殇带着信凌及魏墨众人,与专丘分别后不久,就拐了一个大弯,向刚刚专丘离开的地域探索,还未探索多远,便听得一阵幽怨的胡琴声。
“恩……是谁会在这里拉琴。”信如殇有些讶异,沉闷的胡琴音,比潇潇的秋雨更让人觉得凄凉。
越是搜寻,那胡琴音便越近,最后,路的末端,一辆信如殇所期许的马车,出现在眼前。而马车前,有一名拉琴的墨者,黑青的衣杉,背上背有两把宝剑,微低着头,看信如殇等人的到来,演奏胡琴的墨者,停住了拉琴。这个人,便是姬云。
“他身上没有血迹,周围也未有大的破坏,代表着他并未与人激烈的厮杀过,那……”信如殇观察着姬云,得到了一个自己不愿意得到的答案,那便是自己被专丘给骗了。
“凌儿,带着你的属下,去后方警戒!”信如殇下了命令,魏墨虽然势大,信如殇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除了要从眼前的姬云手里夺取雩娘外,还要防备专丘等其他派的墨者。
信如殇有些火了,因为他刚才的话说完,信凌丝毫都不动弹,只见他手握着剑柄,凝视着眼前的姬云,斗意已是十分的明显,而他父亲的话,虽然他听见了,却是十分不愿意就这样离开,错失挑战的机会。
“信凌!”信如殇又喝了一声,这一次,信凌才十分不情愿的领了令,带领着自己近百名属下,离开此地,离开的时候,有几次回头,看着远处的姬云,心中竟然有希望他不要死的想法。
看着信凌离开,信如殇这才慢步走向前几步,对姬云道:“你与魏无恤是什么关系,我并不关心,只要你交出雩娘,便能留得一命。”说这样威胁的话的同时,信如殇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戒,他清楚眼前的这人有着怎样的实力。
只见姬云听了他的威胁之言后,轻轻的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胡琴放在了一边,慢慢的抽出阴嚎剑,指向魏墨众人,却是不出一言。冷冷的杀意,已经蔓延。
“既然是如此的选择,怪不得如殇了!”信如殇话刚说完,只见他背后的墨者们,已各自抽出自己的武器……
就在荒原的另一端的战场,魏无恤独战昔日兄弟莫琅邪。昔日同生共死,并肩而战,彼此能为已是各自了然。
“狂枭,拿出你的真本领,与琅邪一较高下吧!”几招之后,莫琅邪横刀而指道,刚刚几招,他清楚魏无恤根本没有用自己的真本事。
魏无恤无奈的叹息一声,道:“琅邪,你该清醒一下了,莫要丧失了神志!”
想不到听到这话的莫琅邪竟然仰天狂笑,道:“现在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在未见你之前,我也天真的以为,只道你丧失神志,走火入魔,可想不到……我昔日百般敬重的大哥,竟是如此阴险狡诈的小人。狂枭,你让琅邪失望,你让琅邪心碎,来,与我做个最后的了断吧!”随后一声呼喝,刀气已至,直劈魏无恤。无恤无奈,侧身闪避。以戟还击。
“醉刀望月!”莫琅邪见魏无恤还招,立发绝式,一道霸道十足的刀气,如同醉汉一般,无有规律的展开攻击。与灵煜的巧妙阴柔的刀法不同,莫琅邪的刀法可谓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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