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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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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刀望月!”莫琅邪见魏无恤还招,立发绝式,一道霸道十足的刀气,如同醉汉一般,无有规律的展开攻击。与灵煜的巧妙阴柔的刀法不同,莫琅邪的刀法可谓阳刚到极至,每招每式变化并不是很多,但是力道却是无比的强大,招招式式,摧枯拉朽,可怜山石草木何辜,刀招所至,一片狼籍。面对绝招,魏无恤不敢大意,以戟化解,与莫琅邪相似,他也属偏重阳刚的力量型,且以力量而言,胜莫琅邪一筹,但此时的他,却无心酣战。
见绝招已被化解,莫琅邪手中定军刀锋转动,又一式紧跟而到:“醉梦一斩笑狂生!”只见莫琅邪飞纵于空,刀随人动,如同飞转的水轮,旋转的刀气,足有十余丈,横斩向魏无恤,无恤知此招厉害,以手中之戟,奋力一架,刀戟交击,地裂三丈,沙暴九霄。又一式失利的莫琅邪退后几步,随后挺刀再战,二人招来招往,琅邪手中定军尽泄怒火恨流,招招逼命,生死边缘,已容不得魏无恤再忍让于人,一个转身后;便是猛如怒涛的攻击;仅仅三招;便逼的莫琅邪后退数十步。
“终于肯还手了吗?”莫琅邪见此,刀招再次升华,猛烈的真气,似乎可以撕裂空气,撕裂一切。
“琅邪,你了解无恤的孤独吗?你了解无恤的无奈吗?跬步千里!”魏无恤说着的同时,戟一转,所挥而出的,竟是一剑招。其招由于是戟所出,故威力并不强,对于莫琅邪来说,抵挡起来也是十分的容易。
“莫非真的如他所讲,是我误会了?”接了此招,莫琅邪竟有了几许的迟疑,因跬步千里这一招,是楚墨非圣剑法中的一式,而非圣剑法,只传楚墨继任钜子。但理智也仅是一瞬而已,莫琅邪冷笑一声,喝道:“想骗我,没有那么简单!”舞刀再斗,二人之争,已近胶着。
三处战场,三场生死之决,再道灵煜与黑袍之人的战场。
“喂,你是在考验我的耐力,还是在消耗我的体力?”灵煜与黑袍人斗了许久,但黑袍人却是以守为攻,不贪功不冒进,让灵煜无有丝毫的破绽可以抓,轻巧绝伦的轻功,在雨中飞舞的旋刃刀,很显然也做了强大的助力。
灵煜的话刚刚说完,只见那个黑袍人,猛退十余步,收回旋刃刀,不打了。
“恩……”灵煜略感奇怪,就在这时,只见那个黑袍人袖子一甩,一把旋刃刀飞射而出,没土三寸,立在了二人的中间。
“这里是你移动范围极限。”黑袍的人,让灵煜也为之一惊,那把旋刃刀的位置,距离阵的距离,恰好是十丈,也的确是他所能行动的最大范围。
“原来他的缠斗,都是为了这个……”灵煜明白了刚才为什么黑袍人只守不攻,自己最怕被人洞穿的玄机,已被人识破。但灵煜表面却似是若无其事,笑笑道:“真的是如此吗?”
节义君慢步走到黑袍人的身边,耳语几句,他的想法,既是已知对方只能在十丈内活动,那便以弓弩射之求胜。而黑袍人听此建议,却是摇了摇头。他清楚的很,以眼前的灵煜之能,弓弩之类的武器,连玩具都算不上。
“包围,消耗他的真力,逼迫他答应你的条件就好,如果你想付出伤亡的代价,那请自便。”黑袍人侧目对节义君道。显然,他不愿再战。
“恩……”节义君有所不满,但见黑袍人也如此的说,也只好妥协。现在的他,十分的焦急,因为若是让其他四墨的人知道他在此地收渔翁之利,那后果可想而知。而比他更急的,则是灵煜,时时消耗的真力,总有干枯之时,到那时,自己或许可以逃脱,但自己的两个师弟恐怕就要殒命于此了。“隐狐之人,只有这点能耐吗,或者说都是天生怕死之人?”灵煜以言挑黑袍之人。
“隐狐人的眼里只有目的,没有过程与手段。”黑袍人淡淡的回答。对于灵煜,他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不代表会输给他。
不远处,看到这一切的尘寰,轻轻的舒了口气,他所担心的变数,终于没了,一切又回到了正轨之上,这种对峙,对于他的计划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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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给我杀了他!”一向稳重,遇事不惊的信如殇,现在也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刚刚短暂的交手,已有数十人折损于眼前这个不知名,不说话的墨者之手。纵横乱飞的剑气,无情的剥夺者每一个胆敢近身者的性命。
魏墨人虽多,但却难杀姬云。但姬云也并不轻松,若非是他轻功高绝,就算十个剑法高超的姬云,也已经横尸当场。说他是勉力支撑,也不为过,但即便是如此,自尊的坚持,使姬云从未有过丝毫的退却之意。
战况正激烈之时,一名墨者急奔到信如殇的面前,正是他的一名心腹,耳语几句后,信如殇,面色大变,大怒道:“专丘,节义君,你们都把我信如殇当成傻子来耍吗?让我在此厮杀,你们拣现成的,哪里有这么便宜的道理!”原来这个墨者所向他报告的,便是节义君的事,听闻节义君坐收渔利,信如殇又如何不能火冒三丈?他刚想喊就此撤退,但他转头看到激斗中的姬云,觉得十分的不甘心,以自己这么多的人,竟然连一个人都杀不了。旁边的墨者看出了些许端倪,谏道:“钜子,大局为重。”
“我清楚……”虽然话是如此的说,信如殇的内心却是十分十分的不甘心,命令所有围攻的人撤下来后,以手指向姬云,道:“敢于帮助魏无恤,可敢留下你的姓名住处?”
“姬云,七寒峰。”姬云微低着头,声音很是淡漠。
“你!”信如殇还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真的狂妄的敢把姓名住处告诉他,感觉没面子的同时,道:“改日信如殇一定登门拜访!哼!”怒气冲冲的信如殇,带着众多属下,离开了山谷,不顾一切的赶往节义君所在之处,而专丘的韩墨,与被魏无恤杀了钜子的中山墨等人,也已得到了消息,众多墨者逐渐向节义君所在之地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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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书袍袖以命相托
诸墨在凌州城外如此足以让风云为之变色的行动,凌州城稍有些消息灵通的,都已经觉察了,更不要说此地的紫宸王朝的军队了。不过他们的态度,也只是作壁上观,没有丝毫的动作,因为墨门的实力足以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而且紫宸王朝对墨门是尽力拉拢,避免开罪于墨门的,所以地方的军镇对他们都是睁一眼闭一眼。
所谓东边日头西边雨,凌州天落府的雨,很零星。天落独自一人于风雨亭中摆棋而思,所摆之棋,便是与尘寰对局的那一盘。凌州城外的风雨,他虽知道,他却无力去管。”你究竟如何想的呢?难道是天落的诚意还不够吗?”执棋的天落喃喃自语。
“公子!”一名侍女走了进来,轻轻下拜,而后递上三张拜帖。
“恩……”天落有一丝不高兴,他很讨厌别人此时来打扰他,但若非有什么大事,没他的命令,侍女也不敢进风雨亭。
天落轻轻的打开那三张拜帖,扫了几眼,看了个大概天落将拜帖扔到一边。摆了摆手,让侍女下去了。
“官话,套话,奉承话外,为什么就没人和我说几句实话?”自语到此,天落又想起了那一日清云子说与自己的话:“清圣幽兰,怜惜无根……哈……”苦笑的人,除了无奈,还有什么呢。
摆棋至尽,天落站起身来准备休息了,却见一人走进了风雨亭,正是风吹尘动。
“尘动,你的伤无碍吗?”天落见风吹尘动到来,关切的问道。
“多谢公子惦念,尘动只需休养几天就没事了。”风吹尘动依然是一身的红衣,除了走路略慢外,其他根本看不出他有受伤的样子。
“伤你的人是什么人?”天落示意风吹尘动坐下的同时问道,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可以把他眼里近乎于无敌的战将伤成这个样子,并且很想知道这个人,与苍灵,也就是尘寰。有没有关系。
“一名绝顶的高手。”风吹尘动认真的答道。
“哦?”天落倒是很奇怪一向傲气的风吹尘动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名可能是儒门的绝顶高手,擅用水冰之力,我与他战于水上,他可以说占尽了地利,但即便是一马平川的无水之地,恐我也难胜于他,他伤我的并不是那一刀,而是刀身所带的寒冰之气,这股寒冰之气,乱了我的元功,瞬间就冻僵过去。
“不是那一刀?”天落觉得奇怪,因为关心风吹尘动的伤势,他也从医师那里了解了,是一刀穿胸之伤。
“他的那一刀,虽然穿身而过,却不曾丝毫伤到内脏,又以刀气封脉止血,已是刀下留情。”
“止血……恩……”天落想了想,道:“我想起来了,医师曾说你的前后伤口,均有碗口大的冰花聚集,久久不化,阻挡了血液的外流,你所说的刀气,难道就是这个?”
风吹尘动点了点头,道:“这是一部分了。”
“可恶……”天落不免长叹:“为什么所有的人才,全都投身儒门,而我们只有这样的人!”天落说话之时,将三张拜帖扔到了风吹尘动的面前,风吹尘动没有打开拜帖,但是他清楚是什么人送来的。心中只道若是净缘在此便好了,也只有她的劝告,眼前的公子才能听的进去。
就在二人沉默时,天际传来数声鸟叫之声,声音如嘶,打破了天落府该有的寂静。开始天落并不在意,可是后来鸟叫之声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频繁,天落侧目看向天际,只见一只鸟正于空中盘旋,不悦的心情,变的更差,不由的皱眉。
“公子莫烦,待尘动将它驱走!”风吹尘动说着,折了约三寸长的树枝,运在手中,如同御剑。“去!”一声喝,树枝飞射而出,只听半空中的鸟一声惊嘶,丢下几根羽毛后落荒而逃。
“连这点准头儿都没了吗?”风吹尘动看着自己有些颤抖的手自语道,他所希望的是将鸟打死,而颤抖的手与紊乱的元功使他失去了准头。寒冰之气袭身,以他的修为,也难一日半日便恢复如初。
“那是什么?”在风吹尘动注意自己手的时候,一旁的天落指着天上慢慢飘下的一块青色丝绸说道。他刚刚注意到,那块丝绸似乎是绑在鸟腿上的,而那丝绸的材质看上去十分的眼熟。
在二人的注视下,最后那块丝绸终于落了下来,落于天落脚下不远的地方,天落将他拾起,面色微变,因为他可以确定,这丝绸的材料,便是苍灵也就是尘寰所穿的无错。再仔细看,只见丝绸之上有八个字:“诸墨剿杀、苍灵将殒。”这块丝绸,便是尘寰的袍袖一角。尘寰以袍而书,让魏无恤的枭鸟无怨,将其带给天落,这便是尘寰的最后底牌,也是最后的保险。
“恩……”天落见此,略为闭目,片刻后,立即对风吹尘动道:“召那三个家伙进来!”
“公子!”风吹尘动也看到了那八个字,也猜透了天落的心思打算,故出言阻止:“苍灵此人,貌似忠良,实则奸诈,现在公子之身,尚且摇曳,若是开罪墨者……”
“不要讲了!”天落喝止了风吹尘动,而后道:“以袍而书,寓意十万火急,以性命相托,我岂可辜其所望?”
“唉!”风吹尘动知道自己的意见天落是听不进去的,无奈只好依其令而行。少时,只见身着戎装的三人走进风雨亭,一进亭子,便跪拜施礼:“凌州总镇范安,越州平南将军赵平,云州司将刘胜,拜见……”天落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行礼。天落偷眼看了看三人,只见这三个人都是白胡子一大把的人了,不由的又是一叹。
“这个府的规矩大概你们也听说过了,我也不多赘述。”天落所说的规矩,便是在这个府内,除了公子外,不可对他有其他的称谓。只听天落道:“开门见山吧,三位的兵马现在何处?有多少人马?”天落的话刚刚出口,三个将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实在猜不透天落为何说这样的话。但却不敢不说。
“在下奉命于凌州地界剿匪,在凌州外十里处,三十里处均有行营,麾下共计步军六万,水军一万,骑兵五千,加上各色杂兵杂役,应十万有余。”回答之人,正是凌州总镇,与他同行的两个人,虽然与他阶级相同,但是却要受他节制。
“在下督管于此外八十里外越州边防,步军两万,骑兵一万,皆是精兵。”开口之人是平南将军,虽然不清楚天落所为为何,但是后面四个字,他还是加了上去。
最后才论到云州司将:“小将督管一百里外云州兵务,兼管四方军运,步军一万,兵车三千,加上各色杂役,总共约有十五万人。”
“这样……”天落微微低头沉思,如此,让三位老将军更为诧异他到底在想什么,最后天落方道:“三位可愿帮我一个忙……”天落话刚出,吓的三个将军跪拜连呼不敢,天落微微笑,道:“是不敢我说这个帮字呢,还是不敢调动兵马呢?”其实天落哪里知道,三个人心中想的众多念头中的一个是:“莫非他想拉我们谋反?”
只听凌州总镇道:“自然是不敢让公子提这个帮字,但是我等身系社稷安危,即便是公子,若无兵符,也不能调动我等。”
“恩……”天落听到这些话,倒是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师出有名还是要的,墨者滋扰凌州,我想诸君也有所闻,此乃我紫宸王朝地界,却容私兵泛滥,斗武杀人,实在可恶,不知这可够你们出兵的条件吗?”
听到天落这样的话,三个人偷偷的抹了抹汗,心中道原来你是要我们去对付墨者。司将刘胜开口道:“墨者拥私兵而不受节制,实乃我朝一心腹之患,但墨者并非只有紫宸王朝才有,其他诸国,墨者也有很多,若与墨为敌,必使其助敌国以抗我朝,还请公子三思。”刘胜将军的话刚说完,便被一旁的凌州总镇狠狠的瞪了一眼,心说天下都是他紫宸家的,他喜欢怎么弄,就随他好了,你多操哪份心,若是怪罪下来,倒霉的还不是我们?”故连忙补救:“刘将军之话未免软弱,三日之前,我曾得军报,言其他诸墨皆向凌州而来,是以图谋不轨之象,当先发制人,公子未雨绸缪,远瞩高瞻,又能身先士卒亲临前线,真令在下钦佩。”
虽然凌州总镇的说辞让天落感觉十分的不适应,但他并未说什么,毕竟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公子身在凌州,诸墨于此作乱,我等身为一方之守,自有保护公子之责,此兵纵无兵符,亦可出得!”说话的是平南将军赵平,他的说辞,让天落与在不远处的风吹尘动的心都为之一动,他们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此的说法,便是将私调军队与结怨墨者的责任都推给了天落。风吹尘动十二万分希望天落听到这样的话可以终止决定,但天落的微笑,否定了他的幻想。
“既然三位愿意帮我,那我便不客气了。”天落指点凌州总镇道:“范将军,你的兵离此地最近不过,调十里与三十里的行营之兵,除杂役外,尽数开到凌州,与墨一战。”
“范安领命!”
天落催促道:“速速去吧!”范安领了天落之命,离开了,天落又转向另外两人,道:“你二人离此太过遥远,只发骑兵与战车便可,其他的步军原地驻防,严防墨者过境,尤其是向凌州增援的墨者。”
“在下领命!”两个人领命后,亦执行去了。且说两个人刚刚走出天落府门口,平南将军赵平便抱怨道:“若是命我等如范将军那般征杀也就容易了,飞鸽狼烟,调动军队,指挥厮杀,根本不存在难度,可是严防墨者过界,这……这要怎么严防?”
“恩?有什么难吗?”云州司将刘胜不解。
赵平道:“你长期管的都是四方通运,没和墨者打过交道?这群人,如果把头发梳起来,那就是老百姓,要是换身破衣服,那就是乞丐,怎么抓?”
云州司将闻此言,眉头一皱,道:“硬着头皮上吧。”
再回头道天落,派出了三人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苦笑一声。
“公子何故发笑?”风吹尘动不解。
“我今天几乎把一辈子的谎话都说出来了,只愿墨者都能识事务,尽快逃散吧,可以少一些伤亡。”
“公子……”风吹尘动此时心中知晓天落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心中莫名有一些羡慕。
“所谓千军易得,一才难求。虽然我不愿意以此恩为挟,使其投入我的麾下,但我又不愿就此放弃,只愿苍灵见证我心之诚。”天落微笑着说完这些话时,看了看风吹尘动,又道:“倘若尘动有一天有如此的危难,紫宸易当十倍于此。”
风吹尘动闻言,慌拜于地:“尘动何敢不以死相报,此身不弃,公子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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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放狂言灵煜施威
青柏原,秋风呼啸,草腥的味道中夹杂着血腥之气,乌云渐厚,秋雨亦越来越大。
莫琅邪刀对魏无恤,若论二人修为,魏无恤胜莫琅邪三分有余,但魏无恤念及夕日之情,无法全力而战,故二人之战,迟迟也无结果,就在二人相斗胶着之时,只见三道剑气袭向莫琅邪,奋战中的莫琅邪虽然愤怒,但还没有丧失神智,疾向后退数十步,躲开飞射而来的剑气,屏息明神,仔细看剑气飞来的方向,只见一人,缓缓走到魏无恤的身边。只见此人身着蓝袍,微低着头,身上没有佩带任何刀剑兵器,看五官,剑眉朗目,双瞳中似是透露着几许的漠然。
“恩……”魏无恤略感惊讶,因为来的这个人他并不认识,但仅仅从刚刚出手的那一招看,此人不是泛泛之辈。而且更重要的是,魏无恤看不出他的师承路数,也无法判断究竟是敌还是友。
只见此人未与魏无恤谈话,而是转向莫琅邪道:“无恤兄念及夕日之情,不忍伤你,一人你已是不敌,若再加上我,莫琅邪,你还有胜算吗?”
眼见眼前之人摆名了是和魏无恤站在一边的,莫琅邪不由的火由心起,但是理智告诉他,若单战二人,自己是必败无疑。
“魏无恤,钜子之死,终要有个说法!”莫琅邪怒指魏无恤而道,言毕,带领着几十个同路而来的楚墨之人,寻路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魏无恤轻轻的缓了口气,心道无论是敌是友,彼此无伤的了结今天的事,最好不过,就算有所误会,日后也可以慢慢解释。
“难道无恤兄不想了解我为什么要出手,以及我是谁,还有为什么要管这种闲事吗?”来者见魏无恤不语,故而言道。其实并非是魏无恤疑心过多,原因有二,一者来者他素不相识,且现在自己身负封灵箭的秘密,所以更加需要谨慎万分,二者来人出手打走的人,是自己夕日最亲的朋友,一个简单的谢字,魏无恤实在说不出口。
魏无恤道:“若是你想说,不需我问,若你不想说,得到的也只是谎言。”
来者轻蔑一笑,道:“在下不过是路见不平,行侠者之义,魏兄如此的提防在下,枉有墨侠之称。”
魏无恤闻言,道:“你有何求?”
只见来者笑了笑,悠然而道:“天下漫游走,问心何所求,清音徐袅袅,千帆竞逐流。人若是一无所有,或许真的可以豁达如斯,但若是有了什么珍宝在身,便会觉得每一个身边的人,全都是贼了,魏兄,你说是不是呢?”
“恩……”魏无恤心道莫非是自己多心了,想到此,魏无恤轻轻一拱手,道:“若有所冒犯,还请原谅,还不知壮士高姓大名。”
来者慌忙还礼,道:“与魏兄比,在下不过一无名小卒而已,若蒙魏兄抬爱,叫我飞卿既可。”
“飞卿……”魏无恤心道江湖之上,却从未听过有这样一个人,看飞卿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年纪轻轻,便身手不凡,想来肯定是师承名家了。至于师承哪里,这是江湖忌讳,魏无恤自然清楚,他是一少言之人,且心中所系,实非眼前之事,故不复追问。
飞卿很随意的说道:“魏兄是担心中山墨的那些墨者吧,刚刚我路过之时,发觉他们都向凌州方向去了,真不晓得是怎样一会事……”
“什么?”飞卿的话刚说到这里,魏无恤大惊,连道别都没有,拖戟直奔凌州方向狂奔而去,而飞卿却也不追,看着远去的魏无恤,飞卿冷笑三声,带着些须得意之色:“小卒若冲过了河,一样也可以改变这棋局,改变这天下。哈!”
潇潇秋雨,拂去埃尘,却拂不去血气,再道灵煜这边,对峙依然,只不过灵煜已然坐在了地上,那种姿势,说是坐在地上,不如说是瘫坐,手臂依然在轻轻的抖着。仿佛只要有人轻轻的推一下,就会倒下一般。
“喂,他……他怎么了……”身在阵中的人,看到灵煜的样子,最先开口的竟然是潭晓月,此时她也清楚,彼此已是一船之上的人,若灵煜此时不支,阵法破去,那摆在眼前的,便只有一个死字。
“钓鱼洛……”尘寰声音不是很高的说着,他虽然不清楚灵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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