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溟-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廴硕哉健2⒉幌淖陨淼恼嬖�
两人斗了约有数十合,忽然间,灵煜向后疾退,战斗暂停。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这一套邪法究竟叫什么,虽然这套邪法很是强悍,将数十元灵加持于一身,不过……”灵煜说着轻轻抽出衣摆下的无纵刀,看向黑袍人继续道:“败军之将,就算聚在一起,还是败军之将,灵煜只出一招,送你们再回黄泉!”
灵煜运起水火元功,加持于无纵,只见无纵刀上,竟是水火冰存,阴阳同生。“地狱再会吧!”灵煜的刀锋直刺而出,没有任何的花哨动作,没有任何的修饰,仅是普通的一刀,只不过这一刀快的让人不及眨眼,两人交锋一处,电光火石之后,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血液滴落于地面的声音。
“枉你还是隐狐的杀手,这点小把戏也能骗到你!邪灵附体,让你的脑袋也坏掉了么?”灵煜笑看着黑袍人。刚刚的一刀,并没有刺中,那不过是灵煜故做声势用来欺敌而已,真正起作用的是灵煜的掌,一掌正中黑袍人的胸口,这已足以将其重伤。
血色的结界渐渐脱落,狂风骤起,呼啸之声不绝,少时,风停了,元灵已经尽散。黑袍人也已经摔倒于地。
“你……为什么……”黑袍人用奇异的眼神看着灵煜,因为灵煜的那一掌,其实足可以要他的命,但是灵煜却没有。
“为朋友之义而拔刀,你不输给隐狐中的前辈,只不过,雪中送炭与助纣为虐是两回事,放你一马……”灵煜话刚刚说到此时,只觉得背后恶风不善,灵煜不及闪避,只好以掌回击,双掌交击,山摇地动,灵煜只觉得一股彻骨之寒传遍全身,这一掌,使灵煜竟是一退十余步,然而这还并未结束,第二掌已经跟到,灵煜奋全身之力抵挡,双掌再接,灵煜只觉得眼前一黑,心中道:“此人武艺竟然如此高强,吾命休矣!”由于偷袭来的突然,灵煜甚至连对方的面孔都没看清楚。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
就在生死边缘,天降烈火,击向偷袭的人,偷袭之人微微分神之刻,灵煜已经消失在现场。
“酒气?”偷袭之人灭掉了袖子上刚刚沾染的火焰。打算离开之时,忽然又走了回来,走向黑袍人。
黑袍人也就是血蝠,刚才看着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将灵煜击退,还道是自己人,此时见那人慢慢走了过来,没有搀扶,反是一掌击下。
“你……哈哈……顾潇……很快就会找上你!”黑袍人头一歪,死在当场。
“顾潇吗?”偷袭之人冷笑三声:“他只会找上灵煜报仇。”
………………………………
55 涉尘渡世两为难
灵煜在生死关前走了一遭,重伤已让他昏厥,等他再次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长生子在自己身边悠然的品茗。
“是你救的我?”灵煜看着长生子,心道这个道士不简单,因为之前的那种状况,救自己如同虎口拔牙一般,若无一定的本事,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长生子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救你的人另有其人。”说到这里,长生子对门外高声喝道:“喂,他醒了!”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道服的道士摇晃着走了进来,一头蓬散的乱发,加上熏人的酒气,使灵煜一下就认出他来,原来救灵煜的非是别人,正是常住天外儒门的道士西凌子。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灵煜不解的问道,还未等西凌子回答,只听长生子答道:“师兄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我这里聚一聚,喝喝桂花酒,以解千愁。”
灵煜听到长生子这样说,奇道:“你们是师兄弟?”
长生子将手中的茶递一杯给灵煜,同时道:“难道他没有与你讲过?”还未等灵煜回答,西凌子便凑上前,抢过话道:“此事稍后再提,灵煜,是谁将你打伤,你可看清楚了?”
“这……”灵煜尽力回忆着遭到偷袭时的情景,良久后,摇了摇头,道:“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样貌,不过……非是灵煜自负,若论冰流之招,在江湖中能超越我的人没有几个,而能在几招内,将我全面压制的人,更是寥寥无几,所以这个人是谁,并不难猜……恩,老头,你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救我的?”灵煜将目光转向了西凌子。
“我只是将到凌州之时,忽然收到了这个。”西凌子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一个一寸见方的字条,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很明显是为了防止被人查看出笔迹而用左手而书的:“西十五里,邪郎有难。”
“是何人送所的?”灵煜继续追问道。
西凌子摇了摇头,道:“我若知道是何人所送,此时便不会只有此字条,还好老酒鬼到的及时,否则你这只小猫,早就没了性命。”听西凌子如此的讲,灵煜不服气从塌上跳起:“开玩笑,我可是有九条命的老猫,若真的比年龄,老头,我可不一定输给你。”他的体质异于常人,惊人的恢复速度让阅病无数的长生子也为之惊讶。
“你刚才说能这样压制于你的人并不多,那就你所知,现在的江湖,哪个人会有如此的实力?”长生子文向灵煜,灵煜低头沉思片刻后,道:“若论武功,江湖中比我高的人,多的很,但若论冰流之招比我高的,除了苍云与师傅外,我所能想到的人,只有百里忏那个老匹夫了!”
“那给我师兄字条,让他去救你的人,又会是谁呢?”长生子自西凌子手上拿过那个字条,仔细端倪着,试图看出些什么,半晌后,道:“如果是朋友所为,大可不必用字条的方式,即便是用,也不必掩饰笔迹,恩……”
灵煜听了长生子说的这些话,似乎想通了,冷笑了笑,看着西凌子道:“这个书呆,我就是感谢不起来。”
“什么?”长生子左右看了看,不解眼前的二人在打什么哑迷。见他如此,灵煜微微笑道:“假如偷袭我的人真是百里忏,那传给老头字条的人,很有可能是付大书呆。”
“付大书呆?”长生子依然不知他所说的是何人。灵煜继续说道:“他是我的一个师弟,名叫付流尘,喜欢读书,更喜欢练功,不过读书读的用功最多是虚火上升而已,如果练功也练的太勤的话……哈,几十年前,他修炼冰流之招走火入魔,结果不仅武功尽废,而且体质也因此变的奇差。再后来他偷偷离开了天外儒门,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过了一段时间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他已经成了百里忏的幕僚,而且深受重用。”
“这么说,他与天外儒仙太史少陵的死也有关了?”长生子提起旧日之事,灵煜并不感到惊讶,应声而答:“九成的可能,他是策划者,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苍云视为是天外儒门的叛徒,还真是好笑!”
“你不恨他?”长生子问道。
灵煜摇了摇头,道:“我所恨的,只有百里忏一人而已,付流尘,他一个书呆子,脑袋不清楚,又有什么好恨的,不管别人说他有多聪明,在我眼中,他始终只是一个书呆子。不过话说回来,若他懂得变通,不那样死板,便是天下无敌了。”
“想不到你也能给别人如此高的评价,你可曾想过给他为何要救你?”西凌子看上去虽然有几分的醉意,但说的话却非醉话。
灵煜看了看二人,道:“如果说是念及昔日同门之谊救我,这我是丝毫不信的,否则当年少陵也不至于死于非命了,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他不想让百里忏激怒苍云。”
长生子道:“以中原儒门的实力还用在乎天外儒门的愤怒么?难道说……”长生子话说到此,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在说了。
灵煜轻轻一笑,说:“当然,天外儒门的力量对比中原儒门的确是微不足道,但是任何一个智者,都不会愿意广树敌人,哪怕那个敌人如羽毛一样轻,除非获得利益值得去多树一个敌人,灵煜的价值,还不至于让付流尘冒险去挑动苍云的眉角。”
“口齿不清是小尘寰的特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特点了,究竟你要说什么?”西凌子问道,很显然,他并不晓得灵煜想表达什么。
灵煜轻轻一笑,道:“我想说的是,现在一定是现在天外儒门有要对付的敌人,而无暇理会天外儒门,不想再添一个敌人,而若说到究竟是什么事,除了封灵箭外,我还真的想不出会是什么其他原因。”
“儒门也打封灵箭的主意……”长生子微微盍目深思,灵煜继续说道:“莫说是儒门,就算是我,若非封灵箭是魏兄所持,我也会参一脚也说不定。”
“这封灵箭当真是害人之物,多少人为他舍生忘死,到头来,也许连弓弦都没碰到。”摇着头的长生子说话之时,依然不忘记调制着手中的香茗。
灵煜冷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下定了决心去做,那敢做就要有敢死的准备,所有为此而死的人,都不值得同情。”
长生子听了灵煜的话,却是依然摇头,道:“不管怎么讲,那都是活生生的性命,若有一天医好雩娘,我一定劝说无恤将封灵箭毁灭。”
灵煜没有说什么,心道:“想让墨者改变心意,谈何容易。”
“你这次出谷,可有进过鬼市?”长生子终于问到了正题之上,灵煜一叹,面露愧色,说:“很是可惜,并没有找到鬼市的接头人,真是惭愧之极。”
“鬼市……恩……”一旁的西凌子轻捋着胡须,看着二人。
长生子见此,一愣道:“莫非师兄也去过那个所谓的鬼市。”西凌子闻言哈哈一笑,道:“人所有欲者,往鬼市求也,只要你有所一好,自然会在鬼市中找寻的到,我嘛,管不住这张好酒的嘴,自然就会与鬼市有所瓜葛了。不象师弟你除了是闻名江湖的明医外,还是这中原第一制茶师,自制自乐,我可没有师弟的这般能耐,自己酿酒来喝,而且好酒都要几十上百年才能入口,老酒鬼可等不起这么多年。”说到这里,三人皆是大笑,而后西凌子方问:“究竟你们要去鬼市寻求什么?”
“廉贞果!”灵煜话一口,西凌子刚入口的酒差一点就吐出来:“什么?你们也要找寻廉贞果?”
“怎么?”灵煜与长生子皆看着西凌子,西凌子晃了晃酒壶,叹了口气道:“我来的时候,曾往鬼市一游,准备为玄流小聚增添几盏好酒,在那里,我见到了令人诧异的事情,无数的人竟然都愿以自己的身家来求一廉贞果,哈,可惜的是有价无市。话说,这廉贞果究竟为何物?”
见西凌子有此一问,灵煜与长生子便将雩娘受伤要用廉贞果医治的事一一道来。
西凌子低头沉思片刻后,道:“原来他们所求的,是封灵箭,怪不得……你们二人打算如何办呢?”
灵煜还未回答,长生子先道:“长生子愿全尽朋友之情。”此话出口,西凌子将酒壶提起,喝了一口,似是有些醉了一般,问道:“这样说,你打算再度涉尘了?”
长生子面最西凌子的问话,轻轻苦笑,道:“身不由己也是无奈。”
“那朋友之情是情,兄弟之情难道就不是情了么!清云白死了吗?”三分醉意的酒话中,带着几许的愤怒,西凌子指着长生子喝问着,而长生子则是微微低头,哑口无言。
“清云子……”灵煜心道难道是我拦住的那个道士……
尴尬的气氛持续着,就在这时,只听木屋的外面传来沙沙之声,仿佛是树叶飞舞一般,三人闻声皆走出木屋,只见在木屋周围,漫天红枫飞舞,如血似霞,飒飒做响正是它,只见漫天的红叶飞了一会儿后,一道旋风刮着所有的红叶,落于地面,瞬间化为一人,只见他年纪约是三十出头,中等身材,身穿着红色的道服,手拿数片红枫,腰携长剑。只见此人刚一落地,立即向前忙行数步躬身施礼:“小弟伶仃拜见二位师兄。”
见他施礼,西凌子上前阻止道:“一门同修,这些有的没的礼节全都省起来。”西凌子说着同时,打量了伶仃几眼,而后道:“恩……伶仃你不是已经还俗了么,怎么又穿回原来的道服了?”
“师兄!”伶仃再拜于地,想起清云子惨死,难掩心中悲恸,清泪难止。
西凌子一把将伶仃搀起,轻拍他的肩膀,连声安慰:“我知道,我知道。”
道门玄流之中,伶仃与清云子交情最深最厚,这一点,长生子知道,西凌子当然更清楚。
“这位是……”伶仃起身后,发现了长生子身边的灵煜,长生子连忙介绍道:“这是天外儒门的朋友。”
“天外儒门……”伶仃露出几许困惑之意,因为他还俗闯荡江湖之时,很少听到这个门派,但是还是很礼貌的对灵煜一拱手道:“原来是天外儒门的朋友,在下红叶伶仃有礼!”灵煜虽然平时性乖张,但是还是懂礼的,微一拱手,算是还礼。
………………………………
56 天笔恢弘绘江山
尘寰与天落等人,一路奔劳,日升日落,眼看着日子流过,在八月二十的这一天,众人到了一个名为赤云镇的小镇,说起赤云镇,它是一个隶属于紫宸王朝的一个边境小镇,若论起人口,恐怕还不足千户,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小镇,此时却是无比的热闹,大街之上,人来人往,车马不绝,马嘶之声不绝于耳,南来北往的客商仿佛也一夜间都汇聚到了这里。
尘寰等人与天落,行走于大街之上,看着人来人往,忽然潭晓月道:“这里好热闹,就算是紫宸王朝的都城,恐怕也没有这般的景象吧。”
潭晓月无心的一句话,却在有心人的心中荡起了涟漪,尘寰悄悄的看了眼天落,看的出他的不悦。他知道天落并非是一个没有胸怀的人,他的不悦并非是因为潭晓月,而是因为眼前这虚幻的繁荣。
“咱们今天还要走多远的路?”潭晓月丝毫没有发现天落的表情变化,依然很是欢快的走在众人的最前面。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天落兄,如何?”尘寰微笑着看着天落。天落轻轻点头算是同意。
“怎么不走了?平时不都是太阳不落,前进不停的么?”潭晓月不解的看着二人,妙枫在旁解释道:“此地赤云镇,离那儒门总坛天笔峰,只有不到十里,而离九月初一还有十天呢,所以不急于此一刻了。”
“一路紧赶慢赶,很怕迟到,结果竟然是早到了,咳咳!”尘寰弯腰咳嗽不止。这一路之上,尘寰愈发的孱弱,面无血色,双眼也变的无神了许多。
妙枫忙将他搀住,摇着头道:“那还不是你的决定么,日日紧行,一路颠簸,结果把自己先累的垮掉。”
“尘寰兄身染病疾,实是小弟关照有失,这里有我随身所带之灵药,希望能缓解尘寰兄的痛苦。”天落说着,从净缘手中接过一个木匣,递给妙枫。
“多谢天落兄了。”尘寰轻轻一礼,表现的已是十分的勉强。
就在这时,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士兵冲了出来,驱散百姓,清街开道。而天落与尘寰等人,也站到了街的一边。
“紫宸王朝的士兵,他们来做什么?”潭晓月不解的看向妙枫,这些天来,她几乎已经养成了习惯,凡有不解,全问尘寰与妙枫。
“有什么大官吧。”妙枫的话音还未落,只见在远远的街口,出现一人,身披白银战甲,骑着高头白马,看年纪约是三十岁出头,左右侍从数十人,皆是全副盔甲,招摇过市,杀气腾腾。
“好威风,他是谁?”潭晓月不识来人,故问向妙枫,而妙枫亦是不识,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只听天落道:“卫将军冯不离。”
“他就是那个卫将军冯不离……你认识他?”潭晓月诧异的看着天落,天落轻轻冷笑,道:“一面之缘而已。”
看着冯不离如此的张狂,天落一旁的风吹尘动有些按捺不住,手已按向了背后的剑匣,这一路上,他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在他要出手之时,却发觉手被一朵兰花压住。
“公子无令,不可妄动。”是净缘的声音。
本以为冯不离这样过去也就算了,但是却未料到的是,他还未走出这条街,只见人群中便走出一个男子,身穿一身便服,手执宽大的折扇,看年纪有五十多岁,拦住冯不离的马头,开口便道:“冯将军如此煞气,是想去找谁的晦气啊?”
冯不离原本还是在抖威风的,但是一见眼前此人,竟是慌忙下马,跪拜于地施礼。
“他又是谁?”这一次,潭晓月直接问向天落,天落此时已经快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道:“当朝司空魏远。”
“司空?不对吧,我记得我爹曾和我说过,司空与卫将军是平级,但紫宸王朝以武为尊,故卫将军应该是比司空大的多的,怎么会……”潭晓月眼中闪出几许迷惑。而他身边的尘寰与妙枫似乎都已经差不多明白原由了。
只听那司空魏远对跪拜于地的冯不离道:“执事有令,凡儒门弟子,天笔峰十里之内,文官下轿,武将下马,不可身着官服,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离知错了,不离知错了……”冯不离连连叩头,口中称错。
“这真的是卫将军?”潭晓月又一句无心之言,让天落更是觉得气愤,手中的折扇的扇骨都已经被捏的咯吱直响。
----
众人终于决定在这里住下,找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最后无奈只好在一家比较偏僻的小客栈中安身。尘寰选了一间二楼的房间,天色还早,尘寰不想太早休息,独自一人,坐在窗边,一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一边喝着茶。
“尘寰,你好兴致啊。”尘寰侧目,是妙枫,只见妙枫坐到尘寰的对面,也不用请,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了眼尘寰,道:“这一路好辛苦啊。”
“是啊,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尘寰轻轻一笑。
“我是说你装病装的好辛苦,怎么,连我都要欺瞒么?”妙枫指问着尘寰。尘寰轻轻一笑,道:“净缘师太精通医道,你认为我可以瞒的过她么?”
妙枫叹了口气,道:“恩……如果你想瞒,我想也不是难事,算了,不提这个,今日之事,你可见几分端倪?”
“端倪?什么端倪?”尘寰似是不解的看着妙枫,妙枫道:“我说的当然是中原儒门的种种举动啊。”
“比如?”
妙枫知道尘寰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是他自己又忍耐不住要说的欲望:“简单的来说,你知道我们住这家客栈,交了多少钱吗?”
“一两?”尘寰猜道。妙枫摇头,道:“再猜。”
“难道这样的小店也要几两不成?”尘寰又猜了几次,全是不中,妙枫得意的笑笑,道:“一文钱都没有花。”
“哦?”尘寰瞬间便明白了,心中道中原儒门还真阔气。
妙枫道:“中原儒门包下了十里之内所有镇子的客栈,而且一包就是两个月,不仅如此,所有的市集,全部以底价卖市,所有的大户、粮店全部开仓开粥厂赈济贫苦百姓,连百里之外的百姓乞丐,都来这里凑热闹。无一不称赞中原儒门的善举。怎么样,算的上是大手笔吧!”
“果然是天笔……”尘寰饮了口茶,赞叹道。
妙枫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这时,有一人推门而进,走到尘寰与妙枫眼前。
“喂,你不懂得进别人房间先敲门吗?”进来此人,正是潭晓月。
潭晓月眉角一立,指着妙枫道:“他也从不敲门,为什么你不怪他只怪我?”
“他是我的好友,而且你是女的……”说到这个女字时,尘寰竟然有些迟疑了,因为眼前的潭晓月,已经换了一身男儿装,紧身利落,活脱一副墨者模样。
“潭姑娘,这……”妙枫也有些不解潭晓月为什么好好的,竟然换装。只见潭晓月随便找了一张椅子,猛的坐上去,腿一翘,看着二人抱怨道:“那什么侍女服,穿起来别扭死了,一点都不方便,现在换回来,舒服多了。”
“既然你喜欢,那就随你了。”尘寰无奈笑笑,不再理她了,而潭晓月则走到桌前,和妙枫一样,不用人请,自己倒了一杯茶便喝,刚刚入口,立即就吐了出来:“这是什么茶?这么苦……”
尘寰淡然一笑,道:“铁观音,自然比不得姑娘的素手摘。”
潭晓月听尘寰在挖苦她,怒道:“喂,这么久了,你还记着,太没有度量了吧!”
“诶……姑娘所泡的茶,滋味醇厚,令人神魂颠倒,小叶怎么会轻易忘却呢。”尘寰轻摇着扇子,哈哈一笑,将自己杯中的剩下的苦茶一口饮下。一路之上,三人渐渐混熟了,潭晓月对尘寰便以小叶称呼,对于这个称呼,尘寰真是苦笑不得,也理解了姬云的痛苦。
“算了,看你生病,我不和你计较,刚刚我在市集上逛了几圈,给你买了些药,对你的病一定有奇效。”潭晓月说着,在腰间摸了一下,取出一个黄色小包来。摊开放在尘寰面前的桌子前,尘寰轻轻的将药包打开,只见里面有十余丸黑色的药丸,刚刚打开,便有有一股刺鼻的腥味传出。
看到这黑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