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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是砒霜,你我共尝-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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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化妆间的陆临舟听到母女的对话,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离开。
婚礼开始,李慕珩穿着定制的燕尾西服站在舞台中央,修长的身姿看上去优雅而高贵,放远的目光好像在期待着他的新娘。
江容清身穿洁白的婚纱,挽着江灏的胳膊,踏着婚礼进行曲的调子,从公主亭缓缓走向李慕珩。
新娘伸出手,新郎还在沉默,台下一片哗然。
李慕珩摊开手看着掌心那道疤痕,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须臾,他收紧了五指,将疤痕牢牢握住,脸上终于浮起一抹笑意,用另一只手牵住了江容清。
哪怕笑容短暂的只有几秒钟,依然被摄影机抓拍到,通过电视播放给很多人看。
南桥医院里,病床上的人脸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目光落在窗外,平静而又涣散。
蓝洛与医生走了进来,医生把手术同意书递给蓝洛,交代说:“国外那名医生这边也联系好了,她明天上午就到,如果蓝音小姐这边没什么意见的话,明天下午就可以安排手术。”
蓝洛微笑示谢,走到病床旁坐下,问床上的人,“小妹,想好了吗?”
病床上的人缓缓收回目光,看了蓝洛美丽的脸庞一眼,艰难点头。
蓝洛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了两句,在签名栏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把手术同意书递给病床上的人。
那个女生在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蓝音。
婚宴结束,江容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看着没有布置的新房,笑了一天的脸终于垮了下来,冷声质问古丽:“今天我跟慕珩结婚,你们都不知道把别墅布置一下吗?冷冷清清的看上去哪有结婚的样子?”
古丽小声说:“是……是先生说不布置的。”
“为什么?”
“先生没说理由,就说不用布置。”
江容清不高兴了,拿出手机就给李慕珩打电话,电话迟迟没有人接,她又打了好几次,结果依然。
江容清气得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扭头就往楼上走,想进李慕珩的卧室,意外发现卧室的门是锁着的。
“卧室的门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不开?”
“那是先生的卧室。”
“我跟他是夫妻,难道你让我们分房睡吗?赶紧上来把门给我打开。”
古丽都不好意思说了,“江小姐……先生给您在隔壁留了间卧室出来,说以后您就在那里睡,他的卧室……一向不允许别人进去的。如果实在不行,他就去外面住。”
江容清瞪大戴着假睫毛的眼睛,难以置信。
李慕珩这意思,是要让他们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妇吗?
新婚当晚,李慕珩没有回家。
他换下礼服穿上黑风衣,开车到江边的公园,独自漫步在夜色中。沿江的风很冷,吹在人身上仿如刀割。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沿江的建筑物,霓虹灯在江面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晕。
没有白日的喧嚣,却依然算不上安静。
他走到石栏边,凝目望着对岸的风景,许久都没有回神。
他很想那个人,想见她,哪怕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偏过头,他看到旁边有一对情侣,男生把女生裹在自己的羽绒服里面,女生个子娇小,从羽绒服里只探出一个头,两个人都冷得发抖,脸上却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在严寒中,用彼此取暖。这样的依偎,他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
李慕珩有时候觉得,没有经历过也好,那样就永远也不会知道,真正相爱的情侣在一起时的甜蜜与美好。
夜深,他开车回家。
江容清好不容易等到李慕珩回来,忙换上准备好的性感睡衣去敲李慕珩的门,李慕珩洗澡去了,没有开。她就自己推开门进屋,躺在李慕珩床上等他从浴室出来。
屋子里开了暖气,李慕珩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头发微润,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到腹肌上,看上去性感魅惑极了。见江容清衣着暴露的躺在自己床上,他眼中浮过一抹不悦,“你在这里做什么?”
江容清看着李慕珩性感的身材,咽了咽口水,咬唇道:“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们是夫妻,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虽然我们已经有三年多没在一起了……但是这几年来,我一直……一直没有对别的男人动心过,因为我只想把自己留给你……””
她在提醒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做些该做的事。
“你的房间在隔壁。”李慕珩语气带了丝警告。
江容清娇羞地低下头,“夫妻哪有分房睡得,如果你今天累了,我们今晚可以早点休息。”
江容清幸福的笑容,令李慕珩这段时间压抑的怒气逐渐被引起。他走到床边,单手撑在江容清耳边,俯身看着眼前人那娇媚无限的脸,“容清,你就那么想做我的女人?”
“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江容清伸手环住李慕珩的颈子,认真地道:“慕珩,这个梦我做了三年,今天终于成真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陪着你,你再也不会是孤单一个人了。”
李慕珩唇畔勾起一抹薄凉的笑意,俯身凑到江容清耳边,江容清以为李慕珩会吻自己,忙把眼睛闭上。
耳边,是李慕珩温热的气息,但说出的话却冰冷至极,“可你们当初的条件只是要求我们结婚,并没有要求我履行夫妻义务。”
江容清睁开眼,错愕地看着李慕珩。
李慕珩放下江容清的手,“更何况我对你,一点性趣也没有。”
“为什么?慕珩,为什么啊,我这么爱你,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江容清又搂住李慕珩的脖子,探起身去亲吻李慕珩的唇,被李慕珩强硬按下,他手撑着江容清的肩膀,冷眸俯视着江容清泪水盈眶的眼,语气不见半分心软,“拿我母亲的性命做要挟,这样的爱,我消受不起。”
松开江容清,李慕珩起身走到衣柜取出睡袍穿上,“回你自己的房间,从今以后,别再进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去书房睡了。
江容清愣愣地看着大开的门,还没从幻想与现实的落差中清醒过来。
她满心欢喜地嫁给自己心爱的人,新婚之夜,丈夫说不会履行夫妻义务,说对自己没有性趣,还说……别进他的房间。
江容清咬着牙,作为江家的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抱起枕头狠狠地扔了出去,大声哭了起来。
没有爱的婚姻无疑是痛苦的,无论对李慕珩还是江容清。
他们彼此折磨的日子还很漫长……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辞旧迎新
从那晚以后,李慕珩回家的次数愈发少了,大多数时间都出差在外,即便回南城也会去老宅陪沈月卿,在别墅的时间屈指可数。
江容清成了独守空房的贵妇,表面看上去风光无限,心里比谁都委屈。一开始还能约两三个好友到外面吃喝玩打发时间,日子久了,过得也空虚寂寞。圈里的太太名媛们都知道她与李慕珩感情不太好,偏偏还撑着李太太的名号,在外面自以为是。花钱更是大手大脚,就连古丽都看不下去了。
某个周六,江容清约了个姐妹做美容,她那姐妹也是个好玩的主,说南城最近新开了一家夜总会,想约江容清一起去放松放松。
自打结婚以后,江容清玩心收敛了许多,也不太喜欢去那些娱乐场所,即便去也只会选择去梦寐找黎安喝酒,好姐妹的邀约自然拒绝的很干脆。
晚上回到家,望着空荡的别墅,一阵寒意从脚底蔓延上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除夕夜那天,李慕珩到北方某城出差未归。江容清独自回娘家过年,江越也被江灏召回了家里。
杜芸十几年没下过厨,本以为李慕珩会回来,今晚难得亲自动手做了两道菜。看着桌上摆放的美味,江容清照顾父母的感受,拍了张照片给李慕珩发过去。
即便他不在,她也想与自己的丈夫分享这份美好。
短信如石沉大海,没有惊起半点回应。
不如大城市的热闹繁华,城镇的年味却很接地气。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路上都能听见人家屋子里传来的欢笑声,路灯上挂着的红灯笼灯光虽然微弱,却格外温暖。
零点一过,爆竹声此起彼伏,无数绚烂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耀眼的花朵,将夜空点亮。
老林家的门口也放了一箱烟花,林正泽拿着打火机想上去点引线,但一直犹豫不决,似乎有些怕。罗亚站在一旁提醒道:“要不就别点了,放着等小风回来的时候再点吧。”
林正泽说:“辞旧迎新,这是老规矩,不能断。人家家家户户都在放,我们要是不放点烟花,人家还以为我们家没人。再说了,我们岚岚从小就喜欢看烟花。”
说完就一鼓作气把引线点燃,然后跑到屋子里。
二十厘米的引线很快燃完,随后只听见嗖的一声,一道火光直冲上天,两秒之后,与众多烟花一起,在空中绽开。
老林家的位置,并没有空缺。
老两口站在门口仰着头望着天空的烟花,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欢喜之色。烟花放完之后,林正泽调头进了屋子,罗亚低下头,默默地抹了把眼泪。也跟着进了屋,把门关上。
不远处的黑暗中,一辆黑色轿车与夜色相融,不细看很难发觉。车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没人知道,因为大家都在过年。
车子里的人把车钥匙都拔了出来,以免被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他记得林岚以前跟他说过,不管有多远,每年都会赶回去和父母一起过年,这是对父母的回报,也是她身为女儿忙于工作后唯一能做的事。
所以他专门从北方赶回来,就是想看她一眼,想看她过得好不好。哪怕这种渴望,只能被藏于黑暗中,不能被光明照到。
他等了很久,等到林家的灯熄灭,等到万籁俱寂,林岚的身影终究没有出现。
也许……她今年没有回家吧。
他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来找林岚,也是最后一次做与她有关的事情。而后的岁月里,林岚之于李慕珩,将是永远也不再提的名字。
就像四年前一样,再也不联系了。
一束白光划破黑暗,投在挡风玻璃上,有些刺眼,李慕珩拧眉看过去,前方影影绰绰走来几个人。
他正准备摇起车窗时,忽闻那几个人的对话。
“林叔家里没人吗,怎么灯都熄了?”一个青年男子开口问。
“有啊,我今天晚上还跟林叔说话了,估计是睡得比较早。”说话的是另一个男生,年近三十,他叹息道,“以前每年都能看见那两姐弟,林叔家也很热闹。林风今年没有回来过年,林岚又去世了,林叔家肯定很冷清。赶明儿一早,我们还是去给林叔拜个年吧,图个吉利。”
“行,我跟你一起去。喂,你们去不去啊。”
“去,当然要去了。”
一行人慢慢远去,李慕珩呆愣地坐在驾驶椅上,短时间没能理解那些人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林岚去世了?
他觉得这些话很荒唐,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下了车,脚步有些虚浮,走到那行人身后,随便抓住一个人的肩膀,声音颤抖,“你们刚才说谁去世了?”
一行人被突然出现的李慕珩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以为是找麻烦的,赶紧围过来去拉李慕珩。李慕珩牢牢抓着那个人,不顾众人的拉扯,再次开口:“谁去世了?”
被抓住肩膀的男人被李慕珩的气势给吓着了,哆嗦着回答:“就是林岚啊,林叔的大女儿,林风的姐姐,上个月去世了。”
“你敢再说一遍?”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因为他觉得这个人在诅咒林岚。
那些人面面相觑,心想这个人莫不是疯子吧?
其中一人推开李慕珩,李慕珩毫无防备,被推出了好几步才站住脚,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要不是今天过年,我们哥几个就揍你了,真晦气。”不知是谁撂下这句话,一行人走了。
李慕珩僵直地站着,任凭冷风肆虐,也毫无所动。
几分钟后,他像想起了什么,直往车子走去。高大的身躯每走一步都有些摇晃,像弱不禁风般。颤抖着手打开车门,在置物筐里翻找出手机拨打杜坤朗的电话。杜坤朗向来二十四小时待命,但领导深夜主动打电话,这还是第一回。
“李总,新年……”
“你知道林岚去哪里了吗?”不等杜坤朗将新春贺词说完,他已经打断了对方,急切中糅杂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李……李总,你怎么突然问起林小姐了。”电话那头的人稍显迟疑。
“杜坤朗,我在问你话,林岚到底去了哪里?”他怒吼着,给自己筑起的高墙,有一道显而易见的裂痕,却撑着不愿崩塌。
杜坤朗第一次被李慕珩连名带姓的大吼,心知事态的严重性,只好鼓起勇气,“李总……林小姐在上个月就已经……去世了。”
“……”
“上个月我本来就打算告诉您的,但您那个时候正在筹备婚礼,所以我就选择了隐瞒,想等过段时间再跟你说。”杜坤朗主动认错,“抱歉,是我的错,没有及时通知您。”
李慕珩恍惚了很久,将杜坤朗的话反复想了数十遍,很漫长,他以为自己经历了一个世纪,才回过神。
整个人都颓败了,灰白的唇色,惨淡的目光,轻颤的嘴唇,像被勾走了魂魄。理智是个什么东西,他还有吗?
“你怎么知道她去世了?”
杜坤朗知道李慕珩很难过,但他不想骗李慕珩,“上个月,陆总的秘书余舒晓请假回家参加林小姐的葬礼,那个时候办公室很多人都知道了,只是陆总要求……不能在公司提这件事……更不能让您知道,影响你的婚礼,所以……”
所以大家都知道林岚去世的消息,唯独他不知道。他就像个傻子,被欺瞒的最深。而他还以为林岚跟季呈延在一起,过着她想要的生活。
真是讽刺。
心口像被人正在撕扯,一毫一厘,痛得仿佛要夺走他的生命。
怎么能现在才知道……怎么能……
难怪刚才没有看见林岚,难怪这一个多月都没有她的消息,难怪……
手,无力地垂下,手机顺着滑落到地毯上。身体散了架,没有一点力气去支撑这副已经空掉的躯壳。仰靠在座椅上,痛苦像黑夜般压向他,逃不掉,躲不开,包裹着让他喘不过气。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呆愣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凌晨一点,他似魔怔了,面色苍白地下了车,走到林正泽家楼下,敲门。
已经熄灯的房间亮起了一盏灯,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传入耳畔,大门被打开,披着羽绒服的林正泽满脸期许地站在门里,看清是李慕珩,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毫不留情地摔上了门。
留下一个字,“滚。”
但他还是从门缝里,看到客厅某个角落摆放的那张黑白照片。
只此一眼,刻入骨髓,便再不得相忘。
他想,如果今天没有来该多好,他们瞒自己一辈子多好。
胸口的位置钝痛着,如同被人拿着重物一下又一下地敲击,血肉铸成的心脏承受不了。他佝偻着身子走回车子旁,还是无法缓解,又慢慢弯下腰,颓败地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压抑的低泣声传来,像受了伤的苍狼,在寂静的夜里,孤独地舔舐自己的伤口,格外悲凉……
江容清在父母家过完年才回去,李慕珩依然没有回来。
年后第一个工作日,李慕珩直接回公司召开了董事会,会议内容无疑是北亚今年的发展战略和公司前景展望。李慕珩今年有些重要规划,与几位董事交换了意见,大家都深表赞同。
杜坤朗与陆临舟都很担忧李慕珩的状况,怕林岚的死对他打击太重,好几次提议会议中途休息,李慕珩都强势拒绝。会议没有中断,一直到结束。
李慕珩还是李慕珩,哪怕痛到极致,依然能很快恢复。
陆临舟以为李慕珩只是暂时的坚忍,哪知这一忍,就是三年。
李慕珩的三年并不平凡,三年的运筹帷幄,让北亚的势头愈发迅猛,北亚控股的房地产、娱乐、电子等多类产业已经覆盖全国,墨尔本分公司的发展在总公司的扶持下如日中天,将北亚的商业链扩展到了海外,建立了多个分部。
他一手创建的商业帝国,在某些方面,已经谱写了不朽的传奇。
………………………………
第一百四十章 医院的碰撞
七月二十号,是秦羽霖的预产期。
罗亚正在家里给秦羽霖炖汤,在医院的林正泽打电话来说秦羽霖预产时间提前了一天,马上要生了,罗亚立即收拾东西下楼打车。
林正泽和林风在产房外面急得团团转,初为人父的林风又激动又紧张,不时地翘首望向产房里,心里祈祷着母子平安,林正泽一边安抚林风一边打电话询问罗亚到哪里了。
罗亚提着煲好的鸡汤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医院大厅人来人往,罗亚跑得太急,一时没收住脚,与一道身影撞了个满怀,保温盒脱手而落,鸡汤洒了一地。幸好另一名女生及时伸手用力扶住了她,才没跌倒在地。
“哎呀,我的鸡汤。”罗亚看着洒了一地的鸡汤,心疼的不得了,松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弯腰拾起保温盒看了眼,里面只剩下一点。
“抱歉,撞到您了,您这鸡汤多少钱,我赔给您。”被撞的是一名男青年,二十七八的样子,身型高大,模样端正。见自己撞到了人,诚恳道着歉。
罗亚虽然心疼鸡汤,但毕竟是自己撞到了人家,也不好追人家的责,笑笑就过了。目光无意中落在刚才扶自己的那名身材苗条、衣着光鲜的女生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女生身穿深紫色欧根纱雪纺刺绣连衣裙,黑长的波浪卷披散在后背,像绸缎一样光泽润亮。脸上带着一副黑色墨镜,墨镜下鼻梁秀挺,唇妆化得格外精致。优雅的气质里带了几分美艳,但并不张扬。
罗亚看着女生,两眼倏然瞪大,难以置信地唤了声:“岚岚?”
女生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礼貌却疏冷,无视罗亚的眼神,她低头看了眼男青年的皮鞋,蹭亮的鞋面上有一块鸡肉,鸡汤也洒了很大一片。
她眉头轻蹙,“鞋子上面有汤汁,去洗手间整理干净,我先回车里了。”
清丽的声线带了丝淡漠。
男青年忙恭顺地道:“好,我马上就去。”
女子淡淡嗯了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侧身直往医院门口走,九公分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目送女子离开,男青年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百元人民币硬塞给罗亚,“我实在来不及给您赔鸡汤了,只有请您自己再去买一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阿姨务必收下。”
男青年说完,直接跑向洗手间去整理鞋子。
罗亚握着钱的手有些僵硬,男青年跑的很快,她都来不及把钱还给人家。举眉望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心里百味陈杂。看了许久,突然一拍脑门,嘴里喃喃道:“我这老糊涂,岚岚都已经去世三年了,我怎么把一个大活人认成岚岚了。”
低声叹了口气,罗亚这才往产科奔去。
秦羽霖在产房奋战四个小时,终于顺利诞下一名女婴。林风爱不释手地抱着自己的小千金,笑得合不拢嘴。
林爸爸也很高兴,想接过孙女抱一会儿,但林风有意无意地不给他抱,他也只能干站着。看了眼角落里的罗亚,夫妻两目光交汇了一会儿,彼此眼中都有些失落之意。
林风给小千金取名叫林霖,取自夫妻两的名字。为了更好的照顾秦羽霖,林风特意请了两天的假在医院陪着。
趁林正泽和罗亚回家休息,秦羽霖抱着林霖提醒林风,“别太冷落爸妈了,这也是他们的孙女,而且他们也很喜欢霖霖,他们要抱你就让他们抱一会儿,又不会出什么事。”
林风想了想,“我也知道他们是真心喜欢霖霖,但他们也上了年纪,腿脚不怎么灵便,万一不小心摔着霖霖可怎么办。还是等霖霖稍微大一点了,再让他们帮忙照顾霖霖也行。”
秦羽霖觉得林风说得也有道理,就没再说这个话题了。
眼看中秋将至,单位里很多同事和领导都开始给上面的人敬献心意。林风因为有了江灏这个靠山,在单位的官职越来越高。自然会在过年过节主动登门拜访江灏,今年也不例外。
中秋前一天,林风和刚出月子的秦羽霖一起去了江家,恰好江容清也回了娘家,江灏就留下夫妻二人共进晚餐。
杜芸看着秦羽霖,和颜悦色地说:“听说羽霖生了,恭喜恭喜。”
秦羽霖礼貌点头:“谢谢江夫人。”
“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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