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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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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虽不喜欢姚觅,可也心疼项寻抬得辛苦,忙搭了一把手也半抬着床沿。姚觅看在眼中,轻哼了一声。倒是千乘柔声道:“多谢云姑娘。”
云舒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你认得我?”
骆千乘心中一怔,苦笑了一声,道:“哦……之前听他们说的。”
这句话听到这四个人耳中,心中各有想法却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直到下了这黑船,邵荣都未曾现身。云舒本想同这个刚结交的朋友道别一番,环顾四周寻不到个身影,未免觉得有些失望。
将抬着骆千乘的床轻放在了岸边,姚觅抬头瞥了瞥项寻,道:“我留了量马车,就在前面的林子里,你去帮我赶过来。”
项寻嘴角渐渐又泛起了他那懒散,潇洒,而略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你终于承认我是在帮你了!”说罢他拍了怕云舒的肩膀,刚欲转身离开便被云舒一把抓住了衣袖。
“我同你一起去。”云舒的声音柔柔的,抖抖的。
姚觅轻哼一声,“小妹妹,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留下来,我有话问你。”
云舒忽闪着眼睛瞅着项寻。他轻轻拍了拍抓在自己肘部的纤纤玉手,微微点头笑道:“你莫怕,她不会做什么的……除了我之外,现在至少还有两个男人的眼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云舒这才似信非信地松开了手,委屈巴巴地轻声道:“那你快点。”
项寻冲着姚觅的方向昂了昂头,转而对着云舒点了点头,柔声道:“去吧,我马回来。”
待项寻的身影闪进了林子,云舒都是蹲在道路的一边,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视线范围内的那一小块地,似乎扭一扭头的范围她都不感兴趣。
姚觅面色变了变,但瞬即笑道:“你挺厉害的!”
云舒不明白姚觅话的含义,但单单从语气中她也知道,这并不是一句夸赞,对此她全当没有听见。一个对你并不友善的女人所说的话,云舒觉得并没有追究这句话到底有多不友善的意义,相比之下,自己脚下到底有几只蚂蚁似乎更有趣一些。
一巴掌打出去却落了个空,这显然是无趣的,相比较逞一时口舌之快远不如稳住骆千乘更重要。她半蹲在木床边,轻轻执起千乘的手,想说一些柔情蜜意的话,却终究开不了口,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并不自由。千乘不明所以,但依旧回以她一个让她宽慰的笑容。
不消一会的功夫,项寻一个人悠然自得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却真真的就他一个身影,没有所谓的马车。
姚觅缓缓站起身来,拧着眉头,疑惑道:“你没找到?”
项寻走到云舒身边也蹲了下来,一边同她一起逗着地的蚂蚁,一边头也不抬地笑道:“姚姑娘,您这指鹿为马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啊。”
姚觅更是一头雾水,迈步前方要将他拽起身来,却见项寻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地方,循着这手指所指的方向,一头矮小瘦弱的驴子托着一个木板车正拖拖拉拉地向她走来。
姚觅的眼睛都看直了,愣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反应,直到这小毛驴已经走到了她身旁,她才恍过神来,一把将还蹲在地逗蚂蚁的项寻扯了起来,厉声道:“你哪儿弄来的这么个不顶用的小畜生,我的马车呢?”
云舒跟着站起身来,一把将姚觅拉扯在项寻衣袖的手甩了下来。她双手抱怀,嘟着嘴道:“怕是你自己眼花,驴和马都分不清楚,现在倒赖起别人了。我若你是啊,马就闭嘴,这越说越错,越说啊,越显得自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姚觅也没有心思去理会云舒的挖苦,忙绕着这驴车转了一圈又一圈,确认自己没看错。
倒是项寻听了云舒的话,轻撞了下她的肩膀,轻笑道:“才一会不见,这胆色就渐长呀,方才那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到哪里去了?”
云舒轻呸了一声,却也不遮掩,嘟囔着嘴,俏声道:“这不是你回来了么……”
“狐假虎威。”
“那又如何?”
嘴痛快完了,瞅着姚觅的样子,她又觉得有些可怜,轻叹了一口气,瘪了瘪嘴,道:“你别看了,再看它也是头驴,也不会被你看成马的。”她忽又瞅见了车板的煤渣子,不由疑问道:“呦,这十绝岛还产煤呢,还真是个物产丰富的好地方。”
这话云舒发誓没有任何恶意,但是此情此景说出来确实像是在挖苦姚觅。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慌忙闭了嘴,也不再笑,只是眼巴巴地瞅着身边这一男一女,等着随便一个人拿个主意出来。
姚觅气不过,一甩手便向林子走去,却被项寻一把拦住。他面色清冷,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整个林子都没有你所说的马车,难道你看不出,你的车早就被人调包了吗?能做出这件事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谁。既然如此,还浪费什么时间,耍什么小姐脾气。”
姚觅也知此言有理,她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轻轻舒了一口气,方一回头,却正瞧见云舒抱着一把荒草,正在清理木板的煤渣子。她心中一怔,声音柔柔地轻轻地,像自言自语一般却又能让云舒听到,“谢了。”
在木板车又轻轻地铺了厚厚的稻草,他们才齐力将骆千乘抬了来。这骆千乘腿脚不便躺卧在车,却不想这项寻四肢齐全能跳能跑的人也爬了车,与千乘并肩而卧。
姚觅还未开口,云舒忙埋怨道:“你躺去做什么?快下来赶车。”
项寻笑道:“我躺来是为了控制木板的平衡,至于赶车?你们就不懂了,驴子就好比男人,都是这种脾气,你不用鞭子抽它,不用绳子锁它,它反而比平时走得更带劲。”
两个女子虽说心中都有疑惑,但真放开了手,任凭拉车的驴子沿着大路往前走,渐渐地确实证明了项寻这“男人同驴”的言论。
这驴子看着瘦弱,却真的越走越顺,越走越快。项寻手撑着脑袋,笑道:“驴子同男人一样,顺了起来,多拖两个女人也不会觉得有负担的。”
云舒怒道:“你能拖几个女人?”
项寻察觉话有歧义,猛地坐起身来,却害得这车板子一抖,他慌忙又躺了回去,悠悠道:“男人不如驴,男人不如驴。”
姚觅冲着云舒莞尔一笑,拖着她跳了驴车。
一驴一车,两个女人促膝而坐,两个男人并肩而躺。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黑船一个身影,悄悄地下了船,穿梭在这枝繁叶茂的树梢之间,早已守在了前方。
………………………………
第二十二章 求亲
不知走了多久,可云舒却觉得周围的一切在慢慢起着变化。之前路边的荒草渐渐变得油绿绿的,高柳夹道,土膏也越来越松润,迎面吹来的风不再有凉意,而是变得像少女的手一般轻轻柔柔。
云舒心中有疑惑自然是憋不住的,打趣道:“之前还似冷冬,来到这里像极了春天,咱们再走下去,不会就走进夏天了吧?”
身旁的姚觅倒是饶有兴趣地接口笑道:“这你放心,我爹最讨厌夏天。”
云舒虽听不太懂,却也不再多问,因为她的好奇心又被头顶飘过的黑影吸引了去,她刚要循迹却什么也瞧不见了。越走道路越是窄小,半响后忽觉眼前一片漆黑,她吓了一跳,头微微一侧,却瞧不清姚觅的神情。忽觉得手被握住,那个温度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只有项寻的温度才会通过手掌稳住她的心脉,眼前再黑,也似点亮了心灯。
“过山洞而已,大惊小怪。”这声是姚觅说给云舒听的,口气显然是透着一份骄傲。后又紧接着一句多了一份女儿柔肠,“千乘哥哥,我们快到家了。”
一阵颠簸,眼前缓缓有了亮光,云舒抬眼望天,乌云欲合,颇有雨意,不禁喃喃道:“这两日,感觉什么气候都经历了……”
姚觅轻哼一声,还来不及开口便被云舒截口道:“好啦,我知道我是土包子,不及姚大姑娘见识多见识广。”
姚觅一怔又是一声轻哼,两个女子你一言我一语,竟有了种冰释后的亲昵,可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倒是将车的两个男子惹得不知如何反应才好,只得憋着不去打扰她们的。
又行驶了一段时间,这驴子彻底停了下来,云舒仰着身子瞅着前方,只有两所茅屋,却占地不少。
姚觅轻抚了下千乘的脸,柔声道:“我们到了。”
除了千乘,三人皆下了驴车。姚觅刚迈开步子却又收回了脚步,她冲着项寻笑道:“我在这儿照看下千乘哥哥,你帮我看下,我爹在不在家。”
项寻眯了眯眼睛点点头,他刚踏到门口还未倾身窥探,便忽而听到恶犬狂吠,来不及反应,一个黑影便向他扑来。狗的体积和成年男子无差,且出现地毫无预警,项寻自是躲不及时,转眼便被那大狗压在身下。
云舒慌忙跑了过来,却发现那恶犬并未对项寻进行撕咬,虽还在乱叫却更似亲昵的玩乐,一人一狗团在一起,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好友。
姚觅见自己的恶作剧并未得逞,不免失望。她轻咳一声,那大狗瞧见了她,于项寻身轻踩了两下,来回蹭了蹭脚,一路欢快地跑到了驴车边,让姚觅没想到的是,这大狗后腿一蹬竟然猛地跳了驴车,换了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来便开始要撕咬躺在木板,不能有丝毫反抗的骆千乘。
她来不及多想,快速前,凌空一掌劈在了那大狗脑门,形式紧急到她根本没有想到控制掌中力度,只听“啪”得一声,血浆与脑浆崩裂而出,喷了骆千乘一脸。那只她养了多年的大狗,那个曾经她最忠诚最亲爱的朋友,幽幽的死在了这凌风一掌之下。姚觅呆住了,她瞅着那大狗的眼睛,眼泪如珍珠一般滑落在面颊旁。
她终究是冷静的,沁湿的面庞让她迅速回过神来,她将那大狗的尸体扔在一旁,厌恶的样子,好似弃之如草芥一般。用衣袖轻轻地擦拭着骆千乘的脸,除了脑浆血浆,那张脸已经被吓得没有了丝毫血色。她换用她可以做到的最柔情的声音:“这畜生认生,不知好歹,死有余辜,吓到你了。”
骆千乘没有说话,片刻后却抿了抿嘴,摇了摇头。
姚觅的反应,骆千乘的回应,项寻都不惊讶,让他惊讶的是身旁的云舒,她眼神锐利而寒冷,幽幽地说了一句“死得其所。”
“何为死得其所?”
这也是项寻想要问的,可真正问出这句话的人确是站在他们身后一位身材魁梧鹤发白眉的老者。
“这狗死时的眼神,并没有一丝凶恶,没有一丝的愤恨和不甘。”云舒回过头来想继续说的时候,见到身后老头不禁吓了一跳,方才冷冷的情绪一下子荡然无存,猛得一个瞬间她甚至怀疑,方才说出“死得其所”四个字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老头眼角嘴角皆是下垂,鹰眼钩鼻,蓬头毛发,须发苍然,胡子长久不剃更是一团毛乱,毛茸茸的像个野人。见云舒瞅着自己呆立不语,忽然呲牙咧嘴一笑,可这一笑更吓人了三分。云舒回想起邵荣来,不知道是不是对他改观的原因,竟觉得邵荣英俊了几分。
“爹?你这是……发生什么了?”姚觅已经推开云舒走了过来。她出门的急,又刻意躲避所以也就并未见到他,可明明之前还是穿戴整齐束发戴官,怎么她出去一趟回来,父亲竟似乎回到了原始人的扮相。
老头眼光闪烁,像没听到姚觅的话一般,倒是冲着云舒微微笑了笑,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尊师是谁?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
云舒目瞪神呆,这老头问到点子了,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禁求助于身旁的项寻,神色紧张而胆怯。
项寻不由皱眉道:“老头,你怎么每次见人,都是问这么几句?”
老头叉着腰,突然大声道:“我只问我感兴趣的人!你来了这么多次,哪次我问过你?”
项寻悠悠道:“她冠我姓,随我名,不在江湖,为我所为之事而来。”
老头苦笑道:“无趣无趣。又多了个问东问西的人。”
项寻仰天一笑,道:“这边还有一个人,一定能勾起你的兴趣。”
老头随着项寻手指的方向,绕到了木板车旁。下打量了一番脸还沾着斑斑血迹的千乘,白了一眼背手转身而走,道:“普普通通,毫无兴趣。”
走到姚觅身侧时,垂头正瞧见她满袖子的血,忙又回到板车前,笑着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尊师是谁?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
姚觅闻言慌忙答道:“他姓千名乘……师父……”
老头忽然隐去笑意,冷声打断道:“我没问你,要他回答。”
千乘不明姚觅为何为他改名换姓,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他轻轻侧头瞅了瞅姚觅,却听那老头又是一声呵斥:“怎么?难道这些还需要小觅代你回答?”
千乘慌忙回过头来,他心中来不及思量,既然姚觅已经说了一半,他顺着她说下去是最安全的,虽说侥幸隐瞒但也没有欺骗,便低头答道:“并无师父,来此是为了求见伯父。”
“求见我?求毒还是问蛊?”
“都不是,我是来……求亲的。”
“求亲?”老头哈哈一笑,满脸的毛发因为他面部肌肉的运动跟着拧成了一团,甚是滑稽,说道:“我不同意。”
姚觅和骆千乘还没开口,站在一旁的云舒却气不过,前一步,却被项寻拉回了身边,但仍忍不住低声道:“你凭什么不同意?”
声音虽小,可老头已然听到,随即摇头,冲着云舒一嘟嘴,犹如孩童与人闹着玩一般的神情,道:“凭什么?就凭他是来问我意见的,我表达下我的真实想法有何不妥。我说我不同意,又没说要他们听我的。”
云舒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这般回答,可看到身边项寻的表情,好像这样的回答才是理所应当。
老头轻缓了两步,仔细瞅了瞅千乘,姚觅轻轻将他的身子扶正了些,千乘恭恭敬敬地尽量正身,神色庄严肃静。
老头脸色忽变,冷声吼道:“你是个残废?”
姚觅闻声身体一愣,忙大吼道:“父亲!”
千乘慌忙冲姚觅摇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轻声道:“伯父所言甚是,晚生确是残废。”
“那你又凭什么娶小觅?又如何认为我会答应你。我毕竟也是为人父亲,你这副德行,嘿嘿,似乎很难给小觅幸福。”
千乘料到了老头会是这般反应,老头说的每个字都是实情,他找到任何辩白的话语,他本就自惭形愧,现在更觉得无地自容。他顺了气息,恭敬道:“晚生只是前来求亲,伯父自然也可以拒绝我,但是这份求我会一直做下去。至于我身有残疾一事,无法隐瞒,我定然竭我所能让自己有所好转。您就当我先来排队也好。”
老头双手掐腰,挺着胸,似有怒意,道:“你的意思是,我全当你刚才所说是个玩笑?”
千乘慌忙摇头,道:“绝非玩笑,我对觅儿之情日月可鉴。今生也只为娶她为妻。”
老头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啧啧了两声,笑道:“可是我瞧你这幅样子,似乎很难有所好转。”
“我也深知自己现在情况不佳,没有底气跟伯父辩论。但是我家中已经帮我觅得仙医处所,必然会竭尽所能求医问药。”
老头一听此言,慌忙前,手撑在车板,猛一使劲木板一歪,幸亏姚觅急忙稳住,否则千乘一定会跌下车来。老头哪里管这么多,惊呼道:“仙医?你说的可是住在无妄山的人?”
“伯父也知?”
“你见过他了?”
“还没有……父亲与兄长前些日子才觅得仙踪,本欲前去,可……在此之前晚生还是想先来拜见伯父,倾诉所求。”
老头脸色深陷失望,缓缓退回了身子,转身幽幽地抱着马头,轻捋这马儿的鬃毛,歪着头轻声叹息,样子甚是凄凉惋惜。忽而又抬起头,冷声道:“你所求之事我已经知道了,趁着时候还早,你赶快去无妄山吧,不送!”
………………………………
第二十三章 天打雷劈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没有人听不出来。但同样每个人都知道,求的就是眼前的老头而不是无妄人。
骆千乘没有开口,因为他身为江南世家之子应有的礼节教养,让他知道客随主愿。
姚觅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性,已经下的逐客令,没有人可以留下。
项寻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十绝老人的毛病,越求他,他越是不让你如愿。
可这一切于云舒而言都没有关系,无知则无惧,所以她开口了。
云舒咬了咬牙,狠狠踩了项寻一脚,可他只是微微含笑,不理不睬,直似完全没有感觉。她直叹无奈,摇了摇头,前一步走到老头面前,背着手,嫣然笑道:“老先生,我是晚辈,见识浅薄,如有失言,还请您多多见谅。如未猜错,您应该就是十绝老人吧。”
老头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不过你不是不在江湖吗?也知道十绝老人的名号?”
云舒忙欢快拍手,笑道:“这正说明您名声响彻天地啊,连不在江湖的普通世间之人也听过您的大名,如此说来,您更应该珍惜您这震动江湖内外的美名才是!”
“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珍惜才是!”
“像您这种有江湖名声,有江湖地位的江湖尊者,难道连最基本的江湖礼节都没有吗?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们大老远前来,风尘仆仆,披星戴月,一片赤诚,肝胆相照,此情日月可鉴。而您的待客之道呢?先是放恶犬袭击,我们以身相搏才免遭伤害。然后呢,一杯水酒都没有,趁着这天色已晚,乌云密布,眼瞅着就要下雨的极度恶劣的天气,非但不强行将我们挽留下来,还要狠心将我们驱逐出去。这种行为传出去,不怕被江湖中人耻笑吗?”
老头一副认真的样子,忙问道:“那你们谁……准备传出去?”
云舒眨了眨眼睛,毫无思考,继续道:“这位千乘兄为人宅心仁厚不会说您半分不是,这位姚姑娘是您的女儿不会忤逆您,这位项公子……嗯……总之也不会说。但是我不同,方才没给您介绍清楚,我是穿梭在各大酒肆茶楼的说书人,定然会将今日所见所闻一字不漏全给您抖出去。到时候我看你这位江湖尊者如何自处!当然如果你现在将我们请进处所,不求好酒好菜,只求栖身避风挡雨之所,他日我入了那酒肆茶楼,定也会将您善待宾客,通情达理的美德好好吹捧一番。“
老头似做了一番深思熟虑,轻拨了拨自己的眉毛,笑道:“那既然如此,我只将他们驱逐出去,把你一个留下,且让你永远都留下,我这名声不也能保住吗?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要求的待客之道对你。”
云舒还没反应过来,想要继续反驳一番时,但觉肩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脚下失重,凌空而起,她落定了精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十绝老人背在了背。她心中惊恐万分,脚下一顿猛踹,手一顿捶打,高喊道:“老色鬼,你做什么?项寻……快救我!”
项寻双目彻寒,身形如利刃出窍,迅如疾风,右手握拳直击十绝老人的面门。竟这般直来直去的招式,十绝老人倒颇为意外,但他却依旧不动不摇,以不变应万变。项寻断定他如此应对,虚晃一下,脚下一偏,身形陡然右转,化拳如勾,左手一揽,待十绝老人感到拳风已至时,背的云舒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了项寻的怀中。
云舒惊魂未定,发现是熟悉的气息,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把整个笑脸埋在他的胸膛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十绝老人瞅见云舒竟然被自己吓哭了,叉着腰仰天大笑,忽又猛得止住了笑声,声音冷而清冽,道:“小妮子,还觉得我是美名远扬的江湖尊者吗?要记得,自己能力不足的时候,切勿强出头。”
“小狐狸被吓到了,是她身后老虎的错,是这只老虎不够有威严。”项寻轻抚着云舒的背,像哄哭闹的婴孩儿一般,柔声道:“下次不会了。”
云舒缓缓地抬起头,又摇摇头,忙又团身贴近了他的怀中。
姚觅慌忙前,一下子跪在地,拉着十绝老人的衣襟,道:“爹,女儿求您了,女儿一生所愿唯陪伴在千乘哥哥左右,求您出手救他吧,您也不希望女儿后半生不幸福啊?”
十绝老人猛一甩开衣袖,姚觅失力趴在了地,他俯视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声音却还不及和方才云舒打趣之时半分柔和,气寒刺骨,冷若冰霜,道:“你如果还是我的女儿,就站起来。”
姚觅将身子跪正了些许,竖起三根手指,起誓道:“爹,女儿向您保证,如果您答应救我千乘哥哥,女儿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他,一辈子都只呆在您身边,一辈子伺候您,绝不离开十绝岛半步。”
千乘半歪着,根本瞧不见姚觅的神情,但她的哭声,她的起誓,千乘听得清清楚楚,他悲恸而伤,哀声道:“觅儿你这又是为何,寻医求药我已经得了医仙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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