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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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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乘半歪着,根本瞧不见姚觅的神情,但她的哭声,她的起誓,千乘听得清清楚楚,他悲恸而伤,哀声道:“觅儿你这又是为何,寻医求药我已经得了医仙踪迹,如果伯父不愿收留,我先回去,等我医治好了,再行回来继续求亲便是。”
姚觅泣不成声,也不回复千乘的言语,只是依旧跪着,腰背挺得直直的,眼神悲戚地等待着十绝老人的回答。
十绝老人缓缓蹲下身子,漠然地瞅着眼前已经哭成泪人的姚觅,白了一眼,站起了身子,他背手而立,咬着唇居高俯视道:“多真诚的态度,多好听的话。看在你是我的女儿,我放你们滚,不然,我会告诉你,虎毒不食子这句话有多么的荒谬。”
姚觅一下子止住了哭声,她恍恍惚惚得缓缓起身,刚一站直,忽然又猛地跪下,对着十绝老人连连磕头。
身处数步之外,云舒都觉得每一个磕头声她都可以听得真真切切,可偏偏就站在姚觅身侧的十绝老人,身为姚觅的亲生父亲,却显得毫不关心毫不动容。
云舒于项寻耳畔轻声道:“如果小狐狸想去多管闲事的话,老虎先生会保护她吗?”
项寻嘴角咧出一抹暖风和煦般的微笑,道:“我说过的,方才的事情,不会再出现。”
云舒满面红光,开心地从他怀中跳了出来,刚想前一步,忽然“轰隆”一声巨雷响彻天地,闪电乱挥,煞是怕人。云舒于身后高声喊道:“十绝老头,你对自己亲生女儿这般冷,对自己未来女婿这般无情,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天公像是真的在发火,忽然又闪出了一瞬银色的而又刺眼的白光。
老头竟然又换回了方才顽童一般的笑颜,完全不顾依旧在连连磕头的姚觅,冲着云舒一阵招手。云舒回头瞅了瞅项寻,见他环抱双臂冲自己点头含笑,心中便淡定了几分,她昂着头挺着背走前来。
云舒叉着腰,眼波转来转去,嘟囔着嘴,道:“叫我过来做什么?有话赶快说,回头一个闪电劈下来,离你太近我怕被殃及了。”
十绝老人不住摇著头叹息道:“小妮子只会嘴不饶人,不过确是项寻带来的最有趣的人。”
“怎么,他经常带别人来吗?”
“你是第一个!”
“如此的话,既然没有比较又何来最这一说?”
“虽无古人,却也是后来者所不能及也!”
云舒白了他一眼,脸色也变了,冷声道:“老色痞,你也是我见过最没有人性的人,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般的存在。”
说罢她缓缓蹲下身来,欲挽起还在不停磕头的姚觅。可那姚觅像着了魔咒一般根本停不下来,没有思想似的只是在不停的磕头,明明额头已经是血迹斑斑,粗泥和血已经混合在一起,但她似乎毫无感觉。云舒抬头又看了看车板半躺着动不得半分的千乘,早就哭成了泪人,除了一声声的“不要”已经喊得声带嘶哑,却完全做不得其他。
云舒赶忙双手持住了姚觅的双肩,一字字缓缓道:“够了!够了!他根本没有良心的,你何苦这般伤害自己。”
姚觅一把推开云舒,眼神已经呆滞,不给自己半分缓气的机会,继续一个又一个连着磕头,额头砸在地,砰砰响,可偏偏砸不进十绝老人的心中。
云舒见拦不住姚觅,猛地站起身来,大踏步地走到十绝老人面前,眼波四转,放声喝道:“你就算不帮她,至少让她别再伤害自己吧,你可是她的父亲!”
十绝老人沉肃的面容,泛起一层紫气,可瞅见眼前人那嘟囔的小嘴,不禁破功笑道:“我没有让她伤害自己,自然也没有义务让她停止伤害自己,这是她的想法,没人逼迫。”
云舒万万没想到世间还有这般父亲,惊异地双目圆瞪,半张着嘴久久不知该如何反驳,似乎一切人文道理于他而言都是废话。
忽又是一声让人心颤的隆隆声,整个天空都是炸雷的怒吼,震得人耳朵发麻。云舒瞥了十绝老人一眼,狠狠地如刀子一般,冷声道:“劈死你!”
刚想再去劝阻姚觅这无济于事的行为,可身子刚一转,手肘却被十绝老人一把抓住。他笑了笑,忽又悄声道:“小妮子,你说今日有雨吗?”
………………………………
第二十四章 以退为进
云舒听到这话,不由怔了怔,她不敢相信此时此刻十绝老头关心的竟然是天气,世间竟然真的有这么绝情的父亲,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轻哼一声,道:“下不下雨我却不知,我只知道打雷要劈死你的。”
十绝老头用手指敲着脑袋,背着手,笑道:“小觅……别磕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决定不会因为你有多可怜,就会被改变的……不过现在……倒也不是完全不会改变。”
姚觅猛地抬起头,双目通红,样子狼狈而凄凉,像经历了一场战乱一般。云舒将她轻扶了起来,可她刚站稳了身子,便嫌弃一般的甩开了云舒的手。云舒手悬在半空,觉得稍有尴尬,却只得讷讷一笑。
十绝老人脸色突然改变,赶紧扭过了头,背着手走到骆千乘身边,手指了指天空,又回头冲着千乘笑道:“别哭了,趁着眼睛还没哭瞎,你瞅瞅这天排云,说说今日可会有雨?若说得准,我便留你,医你,救你。”
姚觅喜笑颜开,慌忙半跌半撞到驴车旁,将要开口却又忙止住了声音。
云舒轻轻退到项寻身侧,半靠着他一侧的臂膀,轻声道:“三声惊雷已过,大雨将至,应不会有差。”
“未必!”
千乘缓了缓精神,世家公子果然处变不惊,面色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悲伤的一幕从未出现过。他仰头望天,半响后并不做迟疑,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以晚生愚见,今日不会有雨。”
姚觅闻言轻咳了一声,见十绝老人回眸望她,忙又垂下了头。
千乘看了看姚觅,心中已经知道她的心意,但依然幽幽地继续说道:“既要有雨必先有云,我瞅这天虽说乌云已起,可却有形无状,实为空有其表内在不足,且这谷中本就容易聚风,不过多时稍有风起,这表面浓厚的乌云便会随之消散。所以我说这自然而起的**同那人为所致的**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十绝老人含笑,道:“你瞅着这天的乌云是人为所致?”
“决不会有错。”
“那你说说这自然而起的**同那人为而起的**有什么区别?”
“所谓自然,求的便是顺其自然,由露凝结飞升成云转化为雨,这一切都是应得万物自然的根本,是庞大的浩然之力。而人为求得的**,虽说促化其成,但终究必须有必然而成的条件,如果条件不足,人为加入再多的努力也是不得而成。而今日得见露不深云不重,自然也就不会有雨。”
老者轻轻抓了抓乱糟糟的毛发,似有气愤之色,厉声道:“那你可知这人为求雨之人是谁?”
千乘瞧着老者色厉之状,心中含笑不露声色,微微一笑,道:“我想正是伯父。听觅儿说这个地方只有伯父与她三人居住,而有能力能做到这种人为控制布云之人,只会是伯父。”
“可在你眼中,我依旧是绵力不足狂妄自大之徒。”
千乘摇了摇头,眼中含笑,毫无惊慌之色,道:“绝无此意,相反我非常敬佩伯父。人的力量本就不足以同自然相抗衡,可伯父却依然做到这般程度。已经是常人不能及也。”
十绝老人默然半晌,转过身子瞧着云舒和项寻,幽幽道:“你们觉得呢?”
云舒想都不想,忙竖起大拇指,笑道:“千乘哥哥所言即是,恭喜姚老先生觅得佳婿呀。”
十绝老人将目光挪到项寻身,可项寻却又是摇了摇头,轻声道:“未必!”
云舒拧眉狐疑,心中恼怒,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十绝老人轻笑不语,挠了挠满腮的胡子,回过身,他目光灼灼,下打量着眼前的千乘。心想此人虽说身体有疾,却淡定自若毫不惊慌,处变不惊,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若有似无地恭维了倾听之人,确实是个聪明的人,本来的确是好女婿的不二之选,只是如今这并没有什么价值。
云舒瞅着眼前沉默的二人,一时不明其用意,轻迈开步子,刚要言语,却被项寻拦住身子。项寻冲她缓缓摇了摇头,轻声道:“他们在等风来。”
不过半响,谷中威风阵起,转而旋,不过顷刻之前,乌云尽散,万里晴空。
姚觅心中窃喜,却依旧驻足原地不敢前不敢开口,云舒却先一步拍手跑到驴车旁,挺着腰背竟有种得逞的骄傲,笑道:“姚老先生,要说话算话哦……要愿赌服输。”
十绝老人竟也跟着云舒拍手,似乎方才难为他们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他乐呵呵地小跑到项寻身侧,道:“小兄弟,帮个忙背下这位千乘小哥,随我入屋吧。”
项寻幽幽笑道:“决定了?”
十绝老头不答项寻,而是冲着走过来的云舒笑道:“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嘛。”
云舒帮着姚觅将千乘抚到项寻背,她歪着头,柔声道:“这老头是在试探自己女婿的本事呢!千乘哥哥你好厉害,天文地理都懂,让姚老头输得心服口服。”
千乘姚觅皆是冷漠不语,只有项寻回了她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这样云舒心忽然提了来。
他们随着十绝老人进了靠北面的一所茅舍,虽然整个谷中只有两所茅舍,但却规模不小,单这靠北面的一所,就有七八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相连相通。他们一间一间穿过,每间都是一模一样的摆设,竹桌竹凳竹床竹柜,许是这新竹续有青翠之气,熏得房间都有一股股清新气息,让人感觉置身在了一片阔达的竹林,养天地之气,沁人心脾。
走到了最后一间,空气似乎凝滞了些,之所以说它是最后一间,因为继续通往前方的门被封得严严实实。这间屋子不同于前面千篇一律的摆设,光线暗而幽黄,给人一种阴森诡谲的感觉,云舒不禁打了个冷战,大眼睛四下转动,冲着身侧的姚觅,笑道:“这间屋子好特别呀……”姚觅目中闪过一丝凉凉的寒光,神情淡淡的,像是漠不关心,随口回道:“有什么特别?”
云舒揉了揉眼角,有些尴尬地笑道:“前面几间通风透光,色调以清幽雅绿为主,有种曲径通幽的文人雅客处所的意味。可偏偏这间看似主卧的房间,密不透风,空气凝重,用的不是木材竹子,却是青石砖瓦,而且黄金碧玉陶瓷一样不缺,给人一种庸俗、虚伪、市侩的凡夫俗子的感觉……你爹有点……俗不可耐。”她话未说完,这姚觅的面已变了颜色,铁青着脸,厉声道:“闭嘴!”
十绝老人走到被封住的那道门边,用力向右推拉,样子十分费力。云舒虽不喜欢十绝老人,但瞧着那已经驼背的身影,难免心酸,不禁走前来,二话不说边帮忙一起拉着门把,二人一齐使力却终是动不得那门分毫,好似开口处已经被牢牢焊死了。
姚觅这才缓步走过来,丝毫没有之前对待云舒项寻时候的气魄,声音唯唯诺诺地,道:“爹,我来帮您吧。”
不知是姚觅天生神力还是方才就差了那么一点点的力量,三人齐力下,云舒还没觉得自己发了力,这门竟然轻轻松松便被推开了。不过这木门后竟然还有一道青铜门,虽关着但周身的凉气透得云舒不禁微微一颤。
姚觅却不禁惊呼道:“我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道门?”
云舒歪着头,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这话你问谁的?难怪让我闭嘴,原来这庸俗的胭脂屋竟然是你的房间。”
十绝老人眼波转来转去,在她两人面打转,冷冷的听她两人一搭一档,将话说完,可他手背一转却轻轻扭动了青铜门并不起眼的暗格。屋子正中间的地板突然向四面打开,顷刻间一个巨大的铜鼎钢炉缓缓由地下升起,另她们惊异万分的是,这炉子下竟然还有彩石在燃烧。然而就算如此,这个房间并没有给人丝毫温暖的感觉,云舒只觉得更加阴森森的教人发冷。
她拢了拢鬓角,让自己深深舒了一口气,让她更为不解的是,一旁的姚觅似乎比她更惊讶于这个房间的构造,而方才幸亏躲闪及时才没有被突然升起的铜鼎剐蹭到的项寻,却面露微笑,似乎这样才是理所应当。
姚觅的脸之前因为在屋外求情时沾了泥土,可在此之前依旧苍白,偏偏此刻才变得发青,她忙抬头看了看项寻背的骆千乘,他眼神坚定毫无慌张之色,甚至在二人四目相交之时,他刻意躲开了。
项寻轻笑着走到铜鼎旁,故意靠得很近,分毫之差就要贴肤而,惊得云舒脱口而出道:“小心!”
项寻轻笑道:“你莫慌,我没事。”
云舒轻哼一声,笑道:“你要死便死,我是怕你伤到了千乘哥哥。”
项寻已经感觉到骆千乘的皮肤在一寸寸发热,一点点升温,不消一刻竟觉得身像背着一个大火球一般滚烫,他故作惊讶之色,大喊道:“千乘兄怕是闷坏了,这身子这般烫得吓人,我们赶紧出去凉快凉快!”
十绝老人全不着急,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喃喃道:“他中的毒不正是要热驱吗?我在给他驱毒,你们穷紧张什么,就是劳烦项老弟将他背得再靠近这铜鼎一些。”
云舒觉得这种所谓的治疗驱毒的方法简直荒谬,可想起在黑船姚觅的举动,难不成这血绝之毒解起来竟然意外的简单?她不敢吭声,只是整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铜鼎旁两个已经汗流浃背的年轻人。
恍然间,云舒似乎看到骆千乘手肘动了动,她慌忙喜形于色,喊道:“快看,千乘哥哥他……”话音未落,身后的青铜门不知为何突然打开,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肩膀一痛,整个人被扯进了青铜门内。
………………………………
第二十五章 大雨焚心
惊魂未定,云舒发现这青铜门后居然是到了室外,这十绝老人竟然双手一抓,将她和姚觅同时揽出了室外,现在的他们离开那青铜门竟然有数丈远。背靠一大片湖,更让她惊讶的是,电闪雷鸣,狂风四起,骤雨席卷了整个山谷,雨滴似乎有铜钱一般大小,砸在地“啪啪啪”响,好似利剑由苍穹之射下,雨水交织成了一层网,模糊了她的视线。
云舒怒吼道:“你神经病啊!”,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挣脱十绝老人手臂的桎梏,刚跑到青铜门前,“喀啷“一声,门却紧紧地关了,门合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项寻像完全没有事儿一般正冲着她微笑,还有骆千乘,他竟然是安然站立,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把短刃。那一刻,屋内的两个男子,于他们周身围绕的竟然是肃杀之意。
项寻的笑,她明了,是让她放心的意思,可是叫她如何能真的放心。云舒像疯了一般,狠狠地拍打着青铜门,撕心裂肺地喊道:“项寻!项寻!你快出来!……我……我我……我好害怕啊!”
不管是拍门声还是云舒的嘶吼声,都被刮来的风卷入了雨帘中。
十绝老人依旧抓着姚觅,他不需要用力,因为姚觅不同于云舒,对于十绝老人的掌控,她不敢挣脱。
他拖着姚觅的手,走到云舒身侧,缩了缩脖子,道:“小妮子,愿赌服输,外面的雨是不是说明,我赢了?”
云舒转过身来,双目充血,整个瞳孔似乎有烈焰在燃烧一般,竟让姚觅不禁一颤。她的声音很沉,很冷,用一种命令的语气,道:“开门!”
十绝老人无视了云舒的话,他皱了皱眉却嘴角露笑,道:“好大的风,好冷,你也被淋湿了,随小觅到另一件茅屋去,换身衣裳吧。”说罢他松开姚觅的手,轻轻抬了抬下巴,厉声道:“带小妮子过去,取一件干净的衣裳给她换。烧些热水,你们都泡一泡,别着凉。”
姚觅点点头,当真前欲拉她离开。她刚拉住云舒的衣袖,便被狠狠地甩开,云舒撇了撇嘴冷笑道:“你不关心项寻也罢,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里面的千乘哥哥吗?”
姚觅目光凝注,亦自颔首道:“他们在驱毒而已,不会有危险的。”
云舒连连摇头,冷笑道:“你现在还在撒谎,方才你明明也看到了,千乘哥哥已经站起来了。他们方才那个眼神,明明是准备对决。”说罢她再次转过身,不再理会身后的父女,狠狠地拍打着青铜门。她的手已经红肿了,她觉得自己被骗了,被所有人骗了。
十绝老人沉吟道:“这个青铜门厚实坚挺,里面的人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云舒身子摇摇晃晃,一步步向十绝老人走了过来,没有言语,可那悲愤,怨恨的目光,却胜过于千言万语。
十绝老人身子也摇摇晃晃,直到现在他还在发顽童脾气,学着云舒的一举一动,他露着牙齿,扮作要吃人的样子。
柔情软语没有用,威逼利诱也无效,十绝老人是个软硬不吃的石头人。云舒忽然停下来脚步,扭身就跑。她太蠢了,竟然忘记这所茅舍是前后通门的,她可以从之前进屋时候的正门进去,她恨死了,自己竟然愚蠢到这一步。之前和青铜门较劲的时间,她应该已经站在项寻身侧,或许她不能和他并肩作战,或许她的出现会成为他的累赘,但是她只求能看到他,是生是死,是好是坏,是输是赢,她都要陪着他。
十绝老人自然是看出了云舒的心思,他身形一闪,隐入雨帘中,却在下一秒挡在了云舒的面前,他横着手臂,挡住她的去路,笑道:“小妮子反应过来了?不过这条路和青铜门一样,是不通的。”
云舒根本不愿理会他,躲了躲身子想绕开十绝老人,却偏偏不能如愿,因为老头总能在她转身的前一刻挡住她的去路。她忍无可忍,怒吼道:“如何不通?你不要拦着我,这路就是通的。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就算误闯了您的宅子,现在只求离开。”
十绝老人目光一转,笑容却都有些勉强,目光中都有些悲戚之色,却在云舒发现的一刻隐藏了起来。他装作根本听不懂一样,像同她玩耍一般,贴身拦路。
云舒什么都没有想,似乎本能一般突然取出了腰间的银铃铛,甩在了十绝老人脸。甩出去的那一刻,她心中暗自嘲笑自己,竟做些无用的挣扎,可万万没想到,十绝老人嬉笑着捡起银铃铛,想要还给她的那一刻,忽然动不得身子。拿着铃铛的手抖得厉害,他嘴角纵无笑容,却也无怒容,唯独手抖得厉害。云舒见他似乎已经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中,慌忙转身欲逃离,却闪身的一刻又被十绝老人闪出的一直手臂拦住了。
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充满了怨恨,和方才那个胡闹的顽童判若两人,冷声道:“这个是谁给你的?”
“我告诉你,你放我走?”
十绝老人没有回答,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云舒觉得这或许是默许,便轻声道:“是一个老头给我的,至于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便不知道了。”
她见十绝老人听得入了神,整个人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她轻轻后退半步,想绕过去,可还是如此,在她转身的一刻,被抓住了手肘。
手肘的受力很重,好像她稍要挣脱,自己的整个臂弯便会被直接活生生得卸下来。她失口喊痛,叫道:“我都告诉你了,何况不放过我。这个铃铛你若喜欢,我送予你了便是。”
十绝老人垂着头,云舒瞧不见他的样子,可是他的声音中竟然透着悲凉和泪水,“我不会让你送死的。”
云舒大惊失色道:“什么意思?什么是送死?项寻有危险?那我更要过去!”
十绝老人冷声道:“你知道这个入口,难道姚觅不知道吗?那你不好奇为什么她丝毫不关心里面的人,她宁愿在外面淋雨等候,也不从这个正门进去一探究竟吗?为什么她之前那么倔强,现在却这般听我的话?”
“因为你们两个都变态的!”
“因为这个入口有毒!因为这每间房子都有不同的毒雾,你之前进屋的时候,难道没有闻到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吗?”
云舒不愿理会,一把推开十绝老人。
“小妮子,你竟然不信我?”
云舒轻哼一声,道:“你可笑的很,既然这屋子有毒,那我之前进屋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那我再进去又如何,这毒轻一些还是重一些,又有什么区别?如果我和项寻都注定要中毒而死的话,我也要和他死在一隅之地。”
“第一次中毒可以药解,再走一次你必死无疑。如果我没有看到这个铃铛,你的死活与我无关,如今你既然是这个铃铛的主人,你就绝不能在我十绝岛出现半分差池。”
他的身子虽然已僵硬,精神却还是很镇定,云舒知道这话是千真万确的。可她的态度也很明确,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于怀中取出那枚邵荣给她的黑珍珠,置于十绝老人眼前,道:“我有避毒珠,我死不了。”
十绝老人似慌了神一般,急声道:“你见过他了?”
云舒没有时间做解释,只冷冷问道:“既然我有避毒珠,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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