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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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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人物都是我二哥!甚至很多大人物可能都是我二哥!”
诸葛小嘉虽有些相信,却还是怯懦的往鹰眼太岁身后躲了一躲,偷偷瞧了一眼案桌旁自顾自品茶的人,又赶忙收回眼神,她于腰间取出一枚金蚕标,半侧着身子,趁着鹰眼太岁不注意,猛地向品茶之人掷去,这一掷使出了她全部功力,可那金蚕标却似变得从未有过的脆弱,还未近得了那黑衣人的身,就因他随意的一挥手,随势一落,乖乖地落在了那人脚前。他没有去接标,没有去挡标,只是轻轻一个抬手,却生生用掌中之气,震得那金蚕标坠地称臣。
“小嘉,你的金蚕标还需要多加练习!”这个声音诸葛小嘉也觉得陌生非常,干哑老成,完全没有半分往日陆羽清朗华丽音色的半分风采,可他所说的这句话又似乎只有可能出自陆羽的口。
鹰眼太岁眼瞧着那金蚕标落地,也瞧出诸葛小嘉尚在怀疑,冷声斥道:“如果连象声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易容?你的雕虫小技赶紧收起来,少拿出来丢人!”
陆羽又倒了两杯茗茶,也不抬头,只是轻声道:“阿英,小嘉,都来尝尝我新得的好茶。”
“二哥,我有事跟你坦白。”小太岁勾着诸葛小嘉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不用坦白,她还活着,也很安全!”
“你说嫂嫂没事?”这个反问显然是多此一举,陆羽既然亲口说她没事,定然是肯定的事实。这鹰眼太岁原本就没什么规矩,他对陆羽从来是尊敬却并不畏惧,只是先前他以为自己没能救得了云舒愧疚不敢面对,既然陆羽此时说她没有遇难,便马恢复了往日猴性,连跳着绕到了案桌前,随手将一杯新茶一饮而尽。
“好喝吗?”这声音温柔了些,极尽大哥对弟弟的关切。
“啊?哦哦哦,好喝!”他根本没有尝出什么味道了,感觉跟自己在水里呛得那几口河水,味道差不多。
“小嘉,你也来尝尝。”
诸葛小嘉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过来,却也听话,将剩下的一杯茶也是以的速度一饮而尽。
陆羽一笑,冷声道:“好喝吗?”
“不好喝,好像河水……”
“还是小嘉比较诚实,这确实是河水,作为对你们无意和有意舍弃我妻子的惩罚。”他刻意把有意和无意咬的清楚了一些,鹰眼太岁和诸葛小嘉都清楚的知道,他指代的什么,也知道没有什么可以蛮过他!他抬头瞥了一眼诸葛小嘉,却也只有一眼便迅速收回了目光,轻声道:“把东西还给我吧!”
诸葛小嘉一怔,有些不明其意,疑声道:“什么东西?”
“我妻子的铃铛!”
又是一怔,她知道眼前之人是陆羽无疑了,因为能让她老老实实靠着本能去听话的人只会是陆羽。她解下腰间的银铃铛,本想递给他,却见他并不伸手去接,只得乖乖地放在案桌旁。
陆羽拿起铃铛,随意瞧了两眼,收进了怀中,幽幽道:“小嘉,你很乖,也很聪明,可是你要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永远不是你的!”
………………………………
第五十一章 疯子傻子
诸葛小嘉一怔,嘴角边带着强笑,泪珠儿在眼眶中滚了几转,终于从她白玉一般的脸颊滚了下来。原本这个银铃铛她并不在意,先前也只是随意别在腰间,不想被陆羽一眼认了出来。
她喜欢陆羽,从他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开始这份喜欢就扎根在了心里。她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快乐,曾经她以为不会痛哭就是一种快乐,直到陆羽的出现。他的到来,无声无息地赶走了抢占娘亲霸占自己的叔叔。他从来不会对她笑,即使嘴角上扬眼波微垂,也并不是笑,因为她感受不到他真正的心,那时候她学会了笑并不是真正需要开心。他的眼睛仿佛没有真正望过她,她也从来没有在他心中停留过一刻。即使她知道在这个男人眼中,她永远也找不到自己,她依旧愿意对这个背影永远的眺望。
那段在密室里的生活,或许是她回想一生后最幸福的时光,因为即使他没有出现,她也知道,他的眼睛在一个地方看着她在一点点的进步。她开始期待走进密室的人,那是她练习金蚕标的牺牲品,多一个人倒下,她的手法就会纯熟一分,她曾经以为当自己学会了金蚕标,就可以有理由站在他的身旁。如果她知道自己学成之后他就不会再来了,她想她会表现的愚笨一些,永远也不去学会。
过了良久,仍是无人说话,各自凝思,鹰眼太岁却有些按耐不住了,诸葛小嘉腮旁泪珠滑不进陆羽眼里,却滴进了小太岁的心中。他瞧着心里难受,仗着往日陆羽也算疼他,猴儿一般跳蹲在了圆凳上,笑道:“二哥哥,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原本是来接你。”陆羽换了个杯子,重新倒了一杯新茶,递到小太岁面前,见他苦笑着搓着手不愿去接,轻笑道:“这杯是茶,漱漱口。”
“那现在呢?”小太岁喜笑颜开,一饮而尽,又忽然想起来什么,忙回味了下,仔细咋咋舌,确定是清香顺滑入口香甜,又提起那茶壶,再倒一杯递给了诸葛小嘉。
陆羽抬眉,吃惊于小太岁那殷勤的小样,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道:“你带着小嘉先回去,我还有事。”
此时的陆羽声色嘶哑,甚是难听,可诸葛小嘉一听这话,喜不自胜,道:“陆羽哥哥,你答应让我留在你身边了?”
“小嘉,你很聪明,是时候出来帮我了。”说这句话时他一眼也没瞧向诸葛小嘉,语音中自有一股威严,似是发号施令一般。
诸葛小嘉却也并不在意这些,她知道自己不但擅自离开十绝岛,还是跟着项寻离开的,再加上途中还哄骗云舒落水,原本她想着瞒过陆羽拉倒,可肚子里的那一杯苦涩的河水教会了她不要自作聪明,陆羽兴许不在意她,可奈何他在意云舒或者在意项寻。即使顶着一张恐怖的脸皮,可他永远对她都是淡淡的,好似从未有一丝感情,不管是哪方面的感情,都没有!如今他竟然开口允许她留在身边,她来不及多做他想,突然腰板一挺,双目炯炯放光,灵气逼人,完全没有了之前切切诺诺的样子,霎时间变得英气勃勃,朗声道:“陆羽哥哥,你且放心,我会让你相信我是个很有用的帮手。”
鹰眼太岁瞧着她笑了欢愉,那个欺天骗地的小骗子又活过来了,自己比她更高兴了十分,忙是随声附和,叫嚷哄笑,道:“这小丫头确实机灵的很,连我也接连被她骗。”
气氛陡然一冷,刹那间寂静了下来。“骗你?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陆羽笑了,虽然此时他面孔狰狞,这一笑面部肌肉横疤更是刺眼的厉害,确让诸葛小嘉觉得一笑明媚,宛若春风,即使这个笑容和她无关,可至少自己瞧见了,她心中暗叹,“原来小傻子也是傻的有用。”
小太岁一听这话,哪里肯依,从圆凳上跳了下来,冲着陆羽吼道:“二哥!你怎么能当着小妹妹的面这么驳我面子,以后叫我怎么立威?”
“立威?小傻子,你想什么呢?”诸葛小嘉“哼”了一声,本想继续反驳两句,忽然双目四转,鬼点子又冒了出来。她冲着陆羽笑道:“好哥哥,你有剑吗?”
陆羽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霍地从案桌底下捧出一个黑色包袱,顺手解了结子,打开包袱,只见是一把通体乌黑的弯牙匕首,剑身包括龙骨是以韧度极高的乌金打造,透着一股子冷气森森。“这个可以吗?”见诸葛小嘉满心欢悦,目光灼灼,他轻笑道:“你若喜欢,就送给你了!然后你拿着它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喜欢,喜欢的要紧!”诸葛小嘉将其反握在手中,连着挥斩了数下,确实趁手,好似原本就应该属于她。鹰眼太岁站在一旁瞧着傻乐,侧过身子走近了些,伸手想去摸一摸,道:“我也瞧瞧。”不成想诸葛小嘉突然间目露凶光,侧身避过,匕首在她手掌中一旋,直接向小太岁刺去。
这招鹰眼太岁显然不会想到,眼瞅着就要血溅当场,好在陆羽伸腿一踢,正中小太岁先前受伤的膝盖,他受力一跪,躲过了这要命的一刀。诸葛小嘉玩心已起,又攻了上来,且刀刀拼命,刀刀强攻。面对诸葛小嘉,小太岁从未想过要出手,只是连着躲闪,大叫道:“小疯子,你疯了啊?无缘无故你和我拼命干什么?喂喂喂,你还来!你听没听到我说话!”一面叫嚷,一面逃窜,他没想过反攻,没想过胜败荣辱,自然也就没有了所谓的面子,唯一的念头只是如何逃命。
诸葛小嘉追了几圈,玩性渐渐也就散了,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圆凳上,将匕首塞进了自己的靴子里,瞧着那小太岁已经抱着柱子快爬到舱顶了,不禁笑得有些岔气,道:“小傻子,现在知道什么叫立威了吗?以后见面记得叫姐姐!”
鹰眼太岁翻了个跟斗,跳了下来,厉声道:“你这小疯子,什么姐姐不姐姐的!”
陆羽瞧着这小疯子小傻子也算闹够了,伸手拦住了要上前理论的小太岁,丑陋的脸上满是喜色,笑道:“小嘉说的不错,或许她应该算你的师姐!”
“师姐?你说她是”小太岁一惊,忙是问道。可半句话还未说完便被陆羽截口否认,“她不是!”
一听这话,小太岁摆出了一副大赦天下的样子,轻哼一声,道:“那她凭什么做我师姐!”
“小傻子,我做你师姐怎么了?”说着这诸葛小嘉作势便要弯腰取刀,也是被陆羽拦手截下,他抚了下鼻翼,冷声道:“师兄还是师姐,你们自己慢慢商量吧。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江南骆家。”
这小太岁虽然玩起来没心没肺可也深知什么是正经事情,一听这话马上敛去了笑意,快步走到陆羽身旁,双拳一抱,冷声道:“有件事情还请二哥示下!赵月华假扮姚觅,鬼奴假扮骆千行都已经被项寻识穿了,这两人你会怎么处理?”
陆羽沉着脸道:“赵月华我处理不了,她是老叟的人,又自以为是惯了,你若降得住她就让他留在骆家,若降不住她就找个理由让她回老叟身边吧。至于鬼奴,他已经回到贝衣灵那里了。”
这鹰眼太岁低下了头,甚有愧色,口中愤恨难当,道:“要不是赵月华擅自行动,没事跑去炸什么项寻,兴许血绝的秘密就从姚千山嘴里套出来了,真是气死我了。”
陆羽却似乎毫不在意,回身坐回案桌旁,重新沏了一壶新茶,倒了一杯,自己却不喝,递给了一旁已经快气得着火的小太岁,幽幽道:“事到如今,气也没用!”
鹰眼太岁虽接过茶杯却哪里喝得下去,一怒之下“啪”的一声,茶杯应声四分五裂,滚热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毫不知痛,道:“可是我担心姚千山会拆穿鬼奴的身份,心急之下一箭射死了他!都怪我,不该这么冲动的!”
陆羽递过一块锦帕,轻笑道:“贝衣灵身边我们只有鬼奴一个人,他的身份不可泄露,事态紧急,你出手确实应该,不必自责!”
鹰眼太岁没去接,将手在身上随意擦了擦,扒耳抓腮,无话可答,过了一会见陆羽确实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这让他更加难受,叹声道:“可是姚千山一死,十绝之毒的线索,恐怕就断了。”
“我瞧着却未必。”一直未开口的诸葛小嘉却接过了陆羽手中锦帕,一边给小太岁擦拭手中水渍,一边幽幽说道。
“你有什么主意?”鹰眼太岁豁然一笑。
她将锦帕塞到小太岁手中,让他自己处理,踱步走到陆羽身后,笑道:“我爹既然把我关在十绝岛,又派了姚千山来看守我,日久天长,这个老奴才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姚千山虽然死了,可他女儿尚在。方才你们既然说那个什么赵月华假扮了姚觅,那么真正的姚觅恐怕就在你们手里,既然如此,或许她就知道一些。”
一听这话,小太岁是满脸的失望之色,道:“可是她抵死不说啊,况且她完全没有半分武功。”
诸葛小嘉轻笑道:“不会武功未必不知道秘密!更何况姚千山还有一个会武功的女儿!”
“你说姚伽?可是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在什么地方!”陆羽顺势说道。
“我刚才说过了,不会武功未必不知道秘密,姚觅或许知道呢?一个女人最擅长的事情是让另一个女人开口,她就交给我吧。”
这话,陆羽显然很满意,抬了抬眼皮,声柔却也很坚定,道:“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吧,有些东西我必须得到,就不在乎手段。”
待一切安排妥当,陆羽抚了抚鼻翼,揉了揉眼睛又摆了摆手道:“血绝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们俩了,我休息一下,你们回去吧。”
诸葛小嘉心有不舍却还是先一步离开了船舱,鹰眼太岁却上前一步,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说。陆羽等了半天,见他还杵在那里,笑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我瞅着小嫂嫂好像对那个姓项的还不错,二哥你是不是考虑赶紧把嫂嫂接回来!”
陆羽一愣,嘴角一抿,道:“我知道了!”
………………………………
第五十二章 逾空
一宵甜睡,云舒酣然醒来,见自己蜷在项寻怀中,侧头竟瞧着他一双眸眼正柔情似水地打量着她,也不知自己被瞧了多久,霍然坐了起来。虽是一叶小舟,却似同榻而眠,昨夜种种,虽并未发生过什么,可还是耐不住一旦想起就会马上面红耳赤,好不害臊,殊不知她心中却也欢喜的很。
晨曦弱而柔,映着水面,抬眸而望,水湾处泊着七八艘渔船,几艘船上居然也有袅袅炊烟升起,想必是在做晨食,他们这艘小木船仿佛是驶竟了一个个小小的水上村落。
云舒欣喜极了,拉扯着项寻的袖子,道:“瞧,有船还有人,咱们得救了!”见他依旧懒洋洋地躺卧着,努着嘴问道:“你瞧见了没?”
项寻微微仰头向她瞧去,笑道:“没瞧见我正躺着呢么?这两只眼睛除了能瞧见天空、白云还有就是能瞧得到你,再瞧不到别的了。”
“那你快起来瞧瞧啊!”说着双手一把拉着他的右臂,抢着拉他起身。项寻故意向后仰身使着反力,他力气大脸皮厚,云舒自然拉不动他,末了见她心中置气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还不待云舒开口埋怨,他倒是先开口叫屈了起来:“我是真起不来!昨晚是又当枕头又当暖炉,我现在腰酸背痛,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更别说直起腰杆坐起来了。大好江山躺着看,可惜了可惜了!”
这话虽勉强也算属实,可此时说出显然尽是戏耍,云舒微微一笑,故意对准他的腹部猛得一锤,项寻“啊”的一声弹跳而坐,小船更因为他动作太猛左右晃动个不停。
云舒拍了拍手,喜笑道:“怎么样,现在大好江山可以尽收你眼底了?”
项寻一怔,点了点头,可又马上嬉皮笑脸道:“瞧的真真切切,可我还是觉得都不如你好看!”
“你若再胡扯,我就把你推下去,反正此处多是人烟,你也死不了!”说罢便作势要推他下水,项寻连忙假意躲闪。这一叶小舟才有几分地方,无非是彼此钟情之人寻个理由玩闹一番,喜笑玩闹了几个来回,二人也都尽了兴致。
小木船随着水波缓缓东游,惬意的好像游山玩水。云舒靠在项寻肩膀,遥指前方隐隐得见的山峦,笑道:“那座山好美,感觉好像有神仙一样。”
项寻一笑,随口一答:“可不就是有神仙!”
云舒原不在意,只是一拍他的胸脯,笑道:“你又胡扯!”
“我哪里有胡扯?”项寻却来了脾气,忙是辩驳。
“神仙二字!还不够胡扯吗?”
“此神仙非彼神仙,不过夸他是仙也不为过,古人有云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不巧的是这里它就真的住着一位医仙。”
“你说桑逾空?这里是无妄山?”她早就听项寻无数次提起过桑逾空,一想到马上就瞧到庐山真面目了,心中更是兴奋难耐,忙是将木桨扔到他怀中,急声催促道:“那你快划船,咱们赶快靠岸!”
可这项寻却一把将那木桨抛进了水中,见她诧异忙解释道:“原本我就给你说过,这绿水尽头就是无妄山,咱们不需要划船、不需要摇桨也不需要撑篙,只需要随着水波缓缓前行便就能见到神仙咯,你瞧这山色水色,岂不是比一个傻呆呆的大夫好看的多?”
一会是仙气环绕的赛神仙一会又是傻呆呆的大夫,好话坏话都被他一个人说尽了,云舒心中更添了几分好奇,幽幽道:“这桑逾空是个什么样的人?”
似是发现身边的女子竟然对另外的男子颇为有兴趣,项寻叹了一口气,十分不快,随口一答:“傻呆呆的大夫!”
“除了这个呢?”云舒哪里管他是否不快,只要无关乎大事,他要么是特别欢快要么就是心有不快,喜乐忧愁于项寻来说,转变都迅速的要命,甚至无缘由的要命。若真是照顾他的情绪,恐怕自己必然会随着他一起分裂了不可,既然如此就由着他,反正解疑答惑上他还是有问必答的。
“那就是是个和尚。”苦思冥想了一番,又找到了一个毫无感**彩的概括。
这个回答倒是让云舒心中一惊,幽幽道:“和尚?修行之人?”
听到修行之人四个字,项寻忍不住喜动颜色,他挺了挺背正了正身子,展颜笑道:“一个食酒食肉食女色的修行之人。“
云舒听闻此言,甚是糊涂,在她心中偷偷描绘出来桑逾空的形象,从仙风道骨的白眉谪仙立马转变成了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身长八尺,腰阔十围,手拿两把大板斧的绿林花和尚的形象。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幽幽一叹,伸出玉手,拢了拢鬓角,微微笑道:“难怪会是你的朋友。“这一笑本是反讽,可偏偏趁着晨曦的光,揉碎了年华。
一听这话,项寻立即有了兴致,琢磨下方才那句评价,想必这丫头对自己成见很深啊,“一个食酒食肉食女色的修行之人”怎么就难怪是自己的朋友了呢?他一定要好好解释一番,扭转这丫头脑补出来歪曲的审美价值观。
他听得发了呆,出了一会神,认真回忆着自己所知道的桑逾空,才发现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人,自己竟然真的所知甚少,不禁皱了皱眉眉头,可自己在云舒心中的形象显然大过一切事物,此时不解释清楚,他一定要憋屈到死不可。
他清了清嗓子,又轻“哼”了一声,继续笑着说道:“所谓食色性也,遵循自然更是一种修为!宗教礼节的束缚会摧毁一个人的天性!”
瞧着他急迫辩白的样子,不管对还是不对,反正云舒也没心思逗他,打发似的笑道:“你说的挺好,你就自然的挺好!只是一个修行的人,却做不到最基本的自我约束,有些可惜了逾空二字。”
项寻一怔,幽幽一叹,道:“其实这桑逾空的本名,他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只是早些年他剃了头出了家跟了个老和尚念了两年经,法号就叫逾空。想必是离了红尘才觉得红尘多美妙,老和尚一死他便马上还了俗,是又吃酒又吃肉,就差娶个老婆了。许是逾空逾空的叫习惯了,也懒得多想名字,便随意冠上了他俗家姓氏,便是如今的桑逾空了。“
“原来如此。“云舒听罢点点头。
原本她只是对这个话题没了兴趣随口一答,可许是因为她语带笑意,这笑容很淡很柔很美,让项寻觉得这四个字怎么听着都好像是对桑逾空的一种赞美。回想可方才说到那桑逾空是食酒食肉食女色的花和尚时,她却不忘语带嘲讽了他一场,一时之间心中又是委屈又是奇怪,冷声道:“他是仗着自己学了两年佛经,就觉得自己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其实比我还俗人。这还俗都多年了,还没续发。我是怀疑他本身就是个秃子,才谎称自己修过佛法。“
“那咱们现在还不是顺着小船去投奔人家?”这句话堵得项寻一时语塞,可云舒沉思片刻,转而复又问道:”食酒食肉就罢了,可这女色莫不是他放荡不堪,被你瞧见过?“
临近靠岸,水流缓了下来,项寻却忽觉精神奕奕,拿起剩下的木桨,扳桨将船荡开,又是一扳,小船便向东边划去。见云舒还托腮等他回复,随口道:“他都避世不见人了,我上哪儿瞧见去?”
“你既然没有瞧见,你又为何如此肯定他食女色?”眉毛一皱,云舒竟然较起真来。
“戒酒戒肉戒女色,他前两样都破戒了,这第三样肯定也破了。“项寻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又大大咧咧,并不觉得有什么不严谨的地方。见她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项寻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笑道:“定神丹你还记得吧?那破药就是他给我的,可想而知,就是个顶不正经的人。”
一说定神丹,云舒心思一沉,垂下头摸了摸腰间空空的青褐色皮囊,那个小貂儿如今如何了?在船上再见诸葛小嘉时,已经不见那小貂儿的影子,是还滞留在十绝岛吗?
项寻瞧出她神情有变,她的手还覆在那青褐色的皮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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