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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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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苦恼让她不禁感到了窒息,环抱这膝盖,埋着头缓缓流泪直到泣不成声。
却说这一厢,项寻出了客栈,外面的大火已被熄灭多时,方才嘈杂的街道也是恢复了夜间应有的宁静。小太岁的马匹早一日便被那赤貂食尽了骨肉,他只得一路狂奔。而这项寻轻功本事本就有胜,疾步连赶不多时,便追了一路火急火燎的鹰眼太岁。他狂步前,一把拉住那小太岁的肩膀,这小太岁以为他是前来相阻,方要取出金箭翎,不想双手却先一步被项寻桎梏住了。
这小太岁怒瞪着双眼还未开口,耳边却听那项寻冷声道:“诸葛小嘉与我也有些渊源,你我此去目的一致,若是陆羽前来我定当不会插手半分。可现下你必须承认我功夫比你好,脑袋比你清醒,这一路你且听我命令,逞强之事你万不得做!”
鹰眼太岁拉扯着手臂,本能想出口反驳,可双目迎项寻那冰霜一般的眸子,难抑狂躁的冲动竟还真被冷却了几分,心想:“不管之前如何,项寻确实处处远胜于我,毕竟金箭翎救不了人,将小嘉完好救出才是时下唯一的目的。”他咬着下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二人既有了盟约倒也似相互打了气,一路皆以轻功借道,不消多时便到了那揽月楼。于远处时便已经瞧见了众多豪杰手持火把木棍,巡逻看管,看似防范甚严。那小太岁倒是将之前嘱托记得清楚,亦是不多行动,往项寻身旁侧了一侧,轻声问道:“咱们是一路杀过去,还是瞧个空隙混进去?”
项寻浅浅而笑,扶着他的肩膀往暗处又躲了一躲,轻声道:“倒是没什么不同……反正都可以进去!外面这些人不过是空架子,他们若真有心阻拦又怎么会多次催促你前来呢?不过为了免于多生枝节,咱们还是瞅准了机会混进去更好。”鹰眼太岁听得连连点头。
项寻环顾而看,见那揽月楼外正是有多棵参天大树,绵延数排,不管是攀爬还是藏身都是再绝妙不过的,他心中暗忖道:“故意留这么一条路出来,显然是把人看得太轻了。我这次就让这群人知道,过分自大不是什么好作风。”他引着那鹰眼太岁退回了巷子里,二人七拐八拐地绕到了离揽月楼数十丈开外的地方。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大树,道:“老鹰应该很擅长从一棵树飞到另一棵树吧,你应该不会例外。”
如此浅显的说法,鹰眼太岁就是再傻也是听得明白,倔强答道:“我没问题,你还是问下自己会不会飞吧!”说罢他刚要纵身跃树干,却觉身子一重,显然项寻此刻正紧紧地拉着他。小太岁险些跌了步子,蹙着眉头,问道:“怎么?你该不会还要我拉你树吧?你轻功比我二哥强,瞧着应只是输几分给我大哥才是。”
项寻没有打趣而笑,只是冷声道:“即使你有翅膀会飞,但也别忘了一切要听我安排,我要走你便不可以跑,我要停你便不可以行。所以即使你速度比我快,也必须在我身后行动!”
鹰眼太岁一听这话,先是一愣,可也是无奈,只得缓缓退让出了一步的距离,抬了抬手,扁了扁嘴,托着长音道:“好……好……好,你先爬,我在后面托着你,保你不会栽下来。”
项寻轻笑一声,身形一闪之后已是窜到了树干中央。小太岁听得枝叶沙沙响声,黑夜中要刻意定睛才好瞧清他的身形,不禁摇了摇头,暗讽道:“属壁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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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夜探揽月楼
小太岁俨然成了楼煜文一般的存在,紧跟在项寻身后不敢越过其身子半分距离,他个子稍矮年纪又轻,真就成了个小童一般的感觉。二人从一棵树跃到另一棵树,连着跳跃疾行,速度极快,旁人若是有心只会觉得风动却绝难见其身形。当这二人稳稳站在最靠近揽月楼外围墙的一棵粗槐时,小太岁想着直接跳到院子里去,却被项寻伸臂拦住了去路。
小太岁刚想质问却见项寻冲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垂着眼又指了指这树下。小太岁扁了扁嘴瞧了下去,果然这树下正是两伙人在交班。
正听其中一领头打扮的人道:“赵老三,你真是好命,守的是前半夜,我这睡得正香甜被拉起来守这该死的后半夜,真是受罪!”
另一人应当就是那赵老三答道:“有什么好抱怨的,咱们守夜无非也就是摆摆样子罢了。本事小的不敢来,等的那大本事的真来了哪里轮的咱们动手。你就在这可劲的歇息,没人管咱们。”
先前那人又是摆手又是摇头,道:“歇息?这我哪里敢!这里面的人,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先前那黑鸦娘子和赤貂郎君就是鬼怪异常,可咱们也摸了习性,人是丑了点,但绝不会杀咱们身边的人。可这新来的一伙,样貌确实是个顶个的好,只是干出来的这些事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恶心人!就说那倩倩姑娘,平时看起来多美多和善一人,直接就笑嘻嘻挖了人家姑娘的眼珠子!还有那姚家小姐也是平时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也是直接将自己老哥给捅死了,就在这揽月楼里,连捅了数刀,尸体还躺在里面没运出来呢……所以说这些个女人真是空长了一副貌若天仙的脸这心啊真比毒蝎子还狠。我若是真歇息个两眼,被这俩主知道了,一个不顺心不知道是挖眼挖心还是赔命呢……”
树下这俩小喽啰的一番打趣对话却让这树的二人听得心神具混。
鹰眼太岁真真是发了狠,紧握的拳头已经因为太过用力,锋利的指甲竟将自己的掌心握出了鲜血。他心中下定了决心,待他救出小嘉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一定要活刮了那个倩倩。那个在骆家宅子从不起眼的小婢女,那个根本叫不来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畜生,竟然敢对他的小嘉做出这种事情来!他痛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随便发个脾气就将那个该死的小婢女活活打死,才会让小嘉遭了这份罪。不知不觉中他竟将诸葛小嘉此次逢难的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毕竟在鹰眼太岁的思想里,你若喜欢一个人,她哪怕有一丁点的伤害都是你犯下的罪过,不能保护她又何谈爱?
而这项寻此刻更是心惊,他倒不知道什么倩倩不倩倩,诸葛小嘉失去一只眼睛他确实痛心愤恨,但是这个举动有很明显的原因刺激鹰眼太岁。只是姚觅又为什么会杀姚伽呢?这功夫不错的姚伽竟然会被花拳绣腿的姚觅给杀了?这叫他哪里敢相信。回想起之前的岁月,他确实数次去过十绝岛,虽然每每都没有见过姚伽,可这姚觅却是他真真切切打过交道之人,留给他的印象中她应不是什么歹毒心肠之人才是。记得之前一次,他还打趣过自己的名字带着一个“寻”字,而姚觅的名字中恰巧是个“觅”字,是天生的一对,嘴是真真算是调戏过一把,那时候被这般取笑姚觅还口口声声说要找哥哥来为自己出气。尤其是时至今日,姚千山已死,姚伽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会是什么样的过节能让她如此轻率就杀死姚伽?而姚伽一个行走江湖的人真就这么容易被杀死了吗?
此时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项寻忙又收回了思绪,极目望去这揽月楼果然是直冲霄汉,与月相临。用肩膀轻轻撞了撞还在咬牙发呆的鹰眼太岁,暗道:“怪不得起名叫揽月楼,果然是踏可登天,登之可揽月。咱们进去瞧瞧去。”鹰眼太岁连着点了点头表示正准备如此且早就觉得等不及了。
项寻回手掏出一枚小小的石子直接扔到院子里轻轻问路,细细听去确是实地,二人连忙飞身跃下。围墙外重重把守,火把人声皆是吵闹,却不想只是一墙之隔的围墙内却空无一人。偌大的院子,有且仅有的竟就是这一楼一月,倒还真显得有些清冷。鹰眼太岁游目而望,轻声叹道:“果然是我大哥的风格……”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句突然的评价有些怪异,冲着项寻浅笑一声,解释道:“我大哥这个人,对一切都是冷冷淡淡的,我怀疑他的血都是冷的,或者他对男人的爱好也是冷的。”
项寻却没觉得有什么可笑,因为这有些不对劲,他清楚的记得在万岳峰下的有朋客栈里,云舒曾经说过,云展是个各个方面极像自己的人,应该是活脱脱的纨绔子弟才是,怎么会是个清冷之人呢。忙问道:“你总说大哥大哥的,也未提及名讳,那你大哥是云展吗?”
小太岁摇了摇头,见项寻那一副愁容满面不得其意的样子,忙补充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们其实只是知道彼此的存在,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脾性而已,相互之间也没打过交道,就连二哥哥也是后来才突然找到的我。还有那玄铁山庄,我同大哥虽都有份参与,可我却只是个监工而已。所以你想知道这个揽月楼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恐怕也帮不什么忙!”
别人的话恐多多少少有所保留,只有这鹰眼太岁的那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真诚让他觉得羞愧。如此细细想来这登鸾老叟的传人,除了眼前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太岁,各个都是实打实的多面人。
时下事关诸葛小嘉的安危,这二人也不便多做交流,一通话毕后皆是蹑足潜踪,滑步而行。来到这揽月楼前一立身,摸着玄铁板做的围城,下有石基,有垛口,垛口面全有锋芒,锋利的尖头闪着寒光。中有三门皆是紧闭,用手按了一按,关得纹丝儿不能动,门窗都是平滑,没有门钉没有缺口,连个门环都没有。二人只得又走到另一面,依然三个门户,依旧是双扇紧闭。一连走了四面,都是如此。项寻摸着这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门,好像复刻出来的一般,停下了脚步,暗忖道:“去了四面皆是相同,大约另外那四面也不过如此。这玄铁的门若无人打开,真就不易进入,外面都是这般隐蔽里面定然乾坤不少,若进不去又怎能将人弄出来呢……”
小太岁围着绕了一圈,瞧得那叫一个仔仔细细一丝不苟,他想着找到个类似于门环一样的东西,如此便能像当初打开玄铁山庄大门一样打开眼前的阻碍,可真就四下里光秃秃的,连个圆圈都找不到。他狠狠地踏着步子,却依旧保证步子稳重不得声息,他虽然气恼烦躁,可下意识里还是知道分寸的。绕回到项寻身边,想着破口大骂,却又好不容易忍住了,轻声道:“这破烂楼足有八面且每面都是三门,想是从这门分出八卦来,不过各门俱都紧紧关闭,我找不到机关暗口,无从下手。”
项寻点了点头,他自然早就瞧出其中门道,轻笑道:“我瞧着也是,想来今日咱们来的不巧了,莫若暂且回去,等这大门开了再来探究,你看是如何?”
鹰眼太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双眼,焦躁起来好像当即就要自燃了一般,强制着自己压低了声线,道:“你疯了?让你游玩来的吗?还暂且回去?亏你说得出口!若是这大门永远不开,难不成就不救小嘉了?”
项寻却面露微笑,道:“怎么会永远不开?就算是没人要进去,里面的人总是要出来的吧?”
小太岁心中有气,一把拽住了项寻的衣领,可怜自己个头有些矮,好似气势有些镇不住场子,忙又悄悄垫了些脚跟,怒道:“若是这楼里只关着小嘉,没得旁人,又怎么会有人再主动出来?若是干等,那岂不是要将小嘉饿死?”
项寻倒没有挣脱,只是轻轻拍了拍近在颚下的手,小太岁的手和他的额头一样,爆满了青筋。“你方才没听那俩喽啰说吗?姚伽死在了里面而且还没运出来,这尸首总不好烂在里面吧。”
小太岁听得有些糊涂,已经径自松开了项寻,抓了抓脸颊,蹙着眉头道:“什么姚伽?他死了?没听到啊!”
项寻瞧着他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只得摇着头无奈而笑,道:“好吧,果然你只听到了倩倩和小嘉的那一段,后面的话应该是进不了你的耳朵的,不过那你现在知道了!”
这小太岁不甘心,忙又说道:“那万一他们就让他烂在里面,臭在里面了呢?”
项寻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想这陆羽往日和这小太岁在一起不做其他只是交流应该有不少乐趣才是,摇了摇头,道:“你傻啊,他们把你引来这里,却不让你进去,是为了做什么?为了让你在外面欣赏下这揽月楼建得有多气派吗?”
小太岁托着下巴点了点头,紧蹙的眉头又凝重了几分,道:“你说的不错!如果是引我前来应该要开门才是啊!这紧闭的大门又是闹得哪一出?”
项寻冷下了面容,说话的口气也是没了一丝温度,道:“如此看来,此刻想必他们应该也知道了陆羽被绊住了脚这件事。既然陆羽来不了了,那此处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的性子应该比较出名,出了名的不冷静,今日又见到了小嘉的危险信息,肯定最耐不住性子了。此时他们就是在跟你耗,耗到你根本没脑子再去想事情的时候,就方便将你一举拿下了。同时……这两个女人,恐怕还躲在一旁等着瞧你火急火燎自投罗网的笑话。”
小太岁根本没有听进去有关自己的一切,他满脑子都是诸葛小嘉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着他去拯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道:“可我不能这么跟他们耗啊!”
项寻拍了拍他的肩膀,想着平复下他此时的心情,道:“他们既然敢跟你耗肯定是确保了陆羽一定不会来了,所以咱们也不必等他了。至于耗的时间,你不必担心,毕竟姚觅对姚伽的感情我还是知道一二,即使说真杀了他,应该不至于让他的尸体直接烂在这楼里,一定会把尸体拉出来。他们之前是料定了你一定是晚前来,所以尸体还留在这楼里。我料定明晨起了日头,他们一定会开门,到时候我们再来。”
“可是……”
“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一切听我的命令和指挥,我现在要你跟我离开!”这项寻也不等小太岁作何回应,一把勾起了他的肩膀便窜回到了围墙之下,停了片刻,见他已经缓缓回了神,轻声道:“我保证明日将小嘉给你带出来,你若能确保现在进去能将她带出来的话,那我不拦你。”说罢那项寻纵身一跃便出了墙。
鹰眼太岁抬头望了望眼前窜天的高楼,一片漆黑看不见灯火,他甚至不知道诸葛小嘉蜷缩在哪个角落里,他不忍去想,忙是瞥开了眼睛。咬了咬牙,提气跃便窜了围墙,一跃便又跳到了之前那棵粗槐之。左右四下瞧了个遍都是不见项寻身影,心中一惊。他还未到树顶,忙是左手在半空中抓住一根树枝,一拉之下,借势翻窜到了树梢,极目远眺竟见那项寻的身影已经隐入了远去的巷子里。所以这项寻当真就将他甩下,竟真就没有留下来等他一等。如此想来这个晚,自己做了一路的跟班,连回去的时候还是落了人后,顿觉来了气焰。脚下一个腾空,十丈余高,可劲地追赶项寻而去。
………………………………
第九十七章 相守之约
项寻回到客栈,却并未走正门而是越墙而进,伏在墙角边想着察看这院内动静,毕竟他想知道这个客栈是不是早就被安下了眼线,如果有,那又安在了哪里。不想身后却听到云舒柔声道:“你的轻功蛮好的嘛!”原本听她称赞,项寻心头觉得是说不出的温馨甜美,可细想而来,这云舒于他身后他竟丝毫未有察觉,这实属不可思议。
过了片刻,他才喜笑地走到相近处,柔声道:“凑合够用而已,你是在等我吗?”原本以为她会否认,可她却垂下头抽泣了起来。这女人一哭最让男人焦心,不管是不是你将她惹哭,那人家在你面前哭就说明你一定是矛盾的源头之一。项寻蹭了蹭鼻子,忙是问道:“好好的为什么又哭了?”
云舒突然顿一顿足,大喝道:“怕你死了,怕我现在是在见鬼!”
“哦我答应你了不会轻易进那揽月楼就一定会遵守,为了对你这个承诺,我可是硬是把小太岁都拉了回来!”他鼻子动了两动,似乎嗅了嗅什么,后半句的声音也是越来越低,猛然转过身去果然见到小太岁气喘吁吁地站在他二人身后。小太岁轻功不错,竟然这么快就赶上了他,不过这让项寻更加奇怪,他嗅觉听觉向来机敏异常,鹰眼太岁的轻功已经算得上武林翘楚,于他身后也会有些动静和气息,但方才云舒在他身后的时候,他真真是没有半分察觉,莫非云舒的轻功竟然高于这鹰眼太岁?还是说自己面对她终究会超乎常理的大意?不管是哪一个原因,云舒于他而言或许都是不一样的存在。
鹰眼太岁应当并未听到方才项寻的话,否则他早就要上前理论一番,此刻他只是半撑在墙旁,长吁了一口气,晃着手指着项寻骂骂咧咧道:“你小子也忒不讲道义了,我一路上跟孙子似的对你是惟命是从,你倒好,非但没帮我救人,最后一溜烟自己跑回来了,连等都不带等我一下的。”
项寻对着他双手一摊,半侧过头来对云舒努嘴了努嘴,轻声道:“没骗你吧”
见他二人这般样子,云舒也觉得奇怪,但此刻不便细问,心想这项寻一定是诓骗了小太岁,他既然另有打算,那自己还是不要多问为妙,只得上前对小太岁轻笑道:“那你先回客房歇息歇息吧,我准备了夜宵,等会给你送去。”
小太岁抱拳躬身,笑道:“那有劳小嫂嫂了!”这小嫂嫂三个字他咬得又狠又重,故意还翻着眼皮瞟了瞟项寻,说罢大摇大摆地上了楼去,路过项寻身旁不忘挑衅一般撞了对方的肩膀,冷声道:“你少吃点,明早行动别撑得飞不起来了!”
“你放心”项寻无比友好地侧过身来为他让了让路,更是拱手颔首有几分恭敬的样子,这让小太岁为自己做了一晚上随从的怨气消散了不少,步伐也轻松了些,迅速离开了。
云舒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快了两步跑到项寻身旁,柔声道:“你们明天还去?”
项寻摇了摇头,笑道:“明天的行动要不了那么多人,一个人就够了。”
云舒心中已经猜出了他的心意,却故意反过来问道:“你打算明天让他一个人去?”
她聪明几许项寻自诩还算知道一些,此刻自然也知道她反问的话语中真实的想法,含笑看着她并不吭声。云舒登时急红了眼,这眼泪真是说来就来,怪不得总说女人是水做出来的生灵,这让他一时间手足无措。若放在一个月前,他一定会将他拥入怀中趁机亲亲脸蛋亲亲小嘴,情人之间肢体的互动往往赛过千言万语。然而现在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此刻他所有的肢体互动还谈得上是情人之间应有的暧昧吗?他此刻只能杵在一旁傻傻地无所适从,悬垂的手指颤颤抖抖。
云舒抽泣着缓缓抬起了头,喃喃问道:“我知道我也拦不住你,可是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去,你们走后我听骆千行说了那揽月楼的厉害,我总觉得那里挺不简单的”
项寻眼珠子一转抿着嘴笑道:“谁说你拦不住我?我这个人最听老婆话了,你答应嫁给我,那么你让我不去我就老老实实待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这话若放在以前云舒一定觉得是一种打趣调戏,定然会娇娇羞羞捶他一顿然后一口拒绝。而在此时,有了陆羽那一遭之后,再说出这话项寻竟觉地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悲凉,因为若再听到拒绝的话或许就没有那份女子的羞赧之了。却不曾想半晌之后却听到耳边一轻轻柔柔的声音,道:“好我答应你!那你也答应我,别去那里!”
项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双眼抬起头细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样子是云舒没有错,神情是云舒也没有错,可是这应承的话怎么听都不应该是云舒应该说出来的话。他抬手擦了擦眼角,苦笑一声道:“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好像饿晕了,开始幻听幻想了”说罢他转身而走,不想那云舒忽然倾身于背后一把拥住了他,他的心陡然一提,砰砰直跳。云舒的手在他的胸前缓缓下滑,落到他腰间的时候紧了一紧,复又说道:“我愿意嫁给你,你带我走吧,去哪儿都行。”
项寻觉得除非眼前的人不是云舒,若不然自己根本不可能听到这样的话,他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的脑子都不知道该如何转动。半晌等不到答复,云舒又是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怪我了?”
“没有”这话项寻倒是脱口而出,后又缓缓转过身来,他没敢过多的碰触她,因为他此刻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自己外出一个月之后云舒变了,这或许还有几分解释,可他去了趟揽月楼,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云舒的态度却忽然又变了,这真真是如何都解释不通的了。他抬手擦了擦鼻尖,又摸了摸嘴角,频繁的小动作来掩饰自己慌乱不堪的内心,喃喃问道:“你是发生了什么吗?”
云舒又是倾身投进了他的怀里,不住地摇头,不住地抽泣,却也是反复地念叨着:“你带我走吧,哪里都行,去哪儿都行,总之离开这里。”
项寻伸手搂了搂她的肩膀,虽然很想一口便答应了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她太奇怪了,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要你带她离开,往往很少因为爱而是因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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