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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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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想不到一直扭扭捏捏极其喜欢破坏气氛的云舒,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话就好像一块被烧得火热的烙铁,一下子烙在了他的耳朵上,还能发出兹兹的声音。两边的耳朵红的发烫,一直延伸到了脖子根,原来情话可以这么说吗?原来如此直白的说起来,比那些弯弯绕绕的打哑谜要迷人多了,自己好像太没有情趣了,应该要学起来才是!他在心里一阵乐,就好像吃了傻瓜药丸,所有的理智和智慧都被抽离了出来,整个人处在一份极度欢乐的氛围里。
云舒是破坏气氛的高手,也是营造气氛的高手。现在他比谁都希望这个碍眼的裘四叔立即化成轻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死赖在这里不离开,裘四叔一句话没有多说,甚至一个多余的眼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转身便出了院子。
云舒长吁了一口气,见他身影将将离开便忙是快步上前将扇门猛地一关,再将门栓栓好,狠狠地踢了一脚大门,咒骂道:“魔鬼!混蛋!去死!”
项寻觉得有些奇怪,之前在万岳峰下的有朋客栈,云舒虽然对裘四叔的态度不算熟络,但绝对也说得上是尊重和客套的,怎么这次相见却好像突然有了莫大的仇恨?怨念起来之时,透着她的面目竟也有了些狰狞。
摔门和咒骂好像发泄掉了她绝大部分的怨愤,她的脸色缓缓恢复了平和,却依旧显得很疲惫。之前还被内心**驱使得有些烦躁的项寻,也是平稳了气息,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却不成想就在此时,就在此地,光天化日之下,云舒一下滚进他的怀中,疯狂般的吻他,揉他,紧紧地抱着他,恨不得马上把自己镶嵌进他的身体里,只有这样他们就真的拆不开,分不散了。这里是项家族长项玠的外宅,位置比较偏一些,远离闹街,丫头小厮也被他撵回了大宅,这些人不归属于他,使唤不得又没时间客套,毕竟他不习惯也不喜欢被不熟悉的人打扰。这个宅子除了已经被他们撵出去的裘四叔,就再没有多余的人会突然出现,来打扰这对新婚燕尔了。
以天为顶以地为席,四海为家的江湖儿女确实应该没必要纠结亲热的时候是不是在房间里。项寻很喜欢当下,却也知道云舒的这份热爱涌现的有些奇怪。一瞬间他茫然的抱着她,感情像奔马、又如巨潮,混乱极了,也激动极了,想着就势回应她便可水到渠成,真正做到水泥融合,不分不离。然而他的心里却又有一道过不去的坎,情爱发生的使唤或许不需要理由,但做起来的时候,他希望自己并不是一个慰藉品。此时的项寻代替了云舒,成了此时破坏气氛的一个,抚着她的秀发,对她送来的热情,微微却也谨慎地闪躲着,爱怜的说道:“云舒,什么事情这样令你激动,能和我说说吗?先不要这样!”
云舒一怔,缓缓离开他的怀抱,垂着头静默了一会儿,柔声道:“先进房吧,说话也好,做事也好,这里都是不合适,总归还是先回房吧。”说着转身,撵着步子,却也没走两步,好像怕项寻不会跟上来一样,又是回过身来催促道:“进屋来,有些事情咱们还是敞开来说清楚吧。”
进了房,之前热情如火的云舒也是平淡了下来,神色更是冷漠之极,一直倚窗而望,眼睛也没有转过来。项寻等了一会儿,又不知她到底在想写什么,只得打了一个哈哈,凑近窗前,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地滑动,说道:“先说?还是先做?”
云舒霍地回头,愣了一愣,脸色又是蒙上了绯色,回想起先前自己热情而主动的拥吻,还好她没有忘记,也清楚地能分清那是真实存在过的,竟又紧张了起来,之前她好像完全被另一个人附身了一样,现下再让她重复先前的行为,恐怕就再也没有那份胆子了。只得轻咳了一声,道:“当然是说,哪有什么做不做的!做饭啊?那要去厨房!”
那个喜欢胡说八道倔强的云舒终于又回来了,项寻佯装出失望的样子,心中却是宽慰了不少,退了一步,阴恻恻的笑道:“生米煮成熟饭,不是在这里更合适吗?”
云舒全当没听见,松了口气,仍然倚窗眺望,作出满不在乎的神气,口中却问道:“那个裘四叔你是从什么地方捡来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还成了咱们婚礼的主婚人,而且他竟然还说话了!”她选择了从这里发问,跳过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便是先前的项寻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这并不是她忘记了,而是她故意错开了这一段,因为她不想告诉他,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小太岁殒命归天,诸葛小嘉割其头颅独自逃亡这件事。她不想面对,不想提及,更不想把这件事说成是云展的原因,如果云展和陆羽注定要对立,就放项寻自由吧。
项寻哈哈笑道:“有一个词你用的太妙了,我还真就是在路上捡到的裘四叔!我只是想在……想在那个人成亲之前,先……先下手为强!我知道我不光彩,但是我真的想这么做!”他口中的那个人,他和云舒都是心知肚明,不是陆羽又能是什么人?项寻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幼稚的就好像一个不成年的孩子,对待云舒的时候,他有时候单纯的让人心疼。此时因为不得已又提到了陆羽,虽然用另一个称呼代替,但心下还是有些紧张,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自己在云舒这个方面,争不过陆羽,即使他努力了,却总觉得落在并不经常出现的陆羽身后,他已经很努力去争取,却总是因为陆羽更孤独,更可怜,这个荒诞的理由而进退不得。为什么云舒就是不能清清楚楚说出来,到底爱的是谁呢?他想问,却又不敢问,他怕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即使他们已经三拜礼成,是真正的夫妻了,但他依旧不敢清清楚楚说出“陆羽”的名字。
连着咳嗽了两声,试图用这个粗苯的方法掩盖下内心的紧张,抚了抚胸口顺了顺气,接着说道:“我在这镇子里笼络姓项的人,准备给自己弄出一大堆七大姑八大姨来,好让婚礼尽量看起来足够正式……我自己的假亲戚很是容易糊弄,却又不知到哪里找你的亲戚,裘四叔却是在此时忽然出现的。很简单的出现在了大街上,还是他叫住了我!我心想他总归也算是你们暮云庄的人,就擅做了主张,早知道你这般厌弃他,我定然不会把他请来的!”
云舒和他换了一下眼光,伸手折了枝窗外的新枝,说道:“他自己出现的……他为什么会从万岳峰跑来了这里?”心中忽然一惊,想到:云展!云展不是就在古月镇吗?古月镇距离此地并不算远,那裘四叔和云展关系密切,想必是随他而来!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云展也知道了自己成亲一事呢?甚至于裘四叔主动现身,也是他的安排?哥哥啊哥哥,你不想我嫁给陆羽,那我嫁给项寻,是不是就合了你的心意了呢?你会放我过自己的人生吗?
项寻见她眉头紧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是以极其小的声音说道:“至于他为什么又开始说话了……”
“这不重要了!”云舒截口打断了。还是不要牵扯出云展了,如果可以,还是尽量离这个亲生哥哥远一点吧,至少项寻若是可以,就有多远躲多远吧。
项寻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扯了扯她的衣袖,道:“问完了?我可以开始我想做的事情了吗?”
云舒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事情,三拜礼成,他们本就有了夫妻之名,若是真要做正常的夫妻,那么太过拘谨也是没有必要。她爱项寻,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她能不能完全忘记陆羽,这都不妨碍她真心实意的爱着项寻。她也想和他相守,也想把自己送给他,只是她还是想弄清楚,和他成亲的云舒,到底是不是他心底里的人!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体验
项寻虽然是在说笑,却也身体力行地想完成这个说笑,任何一种玩笑话,其中都有那一分真,而就是这一份真是最发自内心的期许。他一个人跳到了床上,一咕噜地钻进了被窝里,眼睛睁得很大,呼吸有点点的急促。一个人跑到床上,睁大着眼睛不睡觉,显然是在等另一个人,他冲着云舒招了招手,笑道:“现在我们来弥补下昨晚的遗憾如何?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所以不如早点尝试尝试?”
他话音落下,云舒没有回答,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很静,静得仿佛可以听见露珠往花瓣上滴落的声音,他以为自己的玩笑好像并没能博得美人一笑,只得耸了耸肩,坐了起来,笑道:“我胡说八道的!”
“等等!”云舒忽然轻呼出声,接着长吁了一口气,咬着嘴唇,有些犹豫,但依旧缓缓念道:“既然你说是遗憾,总归还是应该弥补的……”说着她很轻很慢地向他走来。项寻半撑着身子,眼睛看着她的玉足在眼前一点点清晰,整颗心脏忽然跳得很快,他开始怀疑云舒从窗前走到床榻是不是用了整整一个世纪。
慢慢地走到了他的床头,慢慢地伸出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脸。她的手冰冷而柔软,仿佛还带着一种鲜花的芬芳。她摸到了他的小胡子,短短的有些扎手,指尖摩擦着却觉得很舒服。她用手盖住小胡子,想象了下他没有胡子的样子,好像还是现在更好看一些。或许项寻真就是个完美的人,不应该有任何的改变,也不应该受到任何的伤害。
项寻闭上眼睛,感受着一只柔软且又纤细的手在他的脸上轻抚着,指尖凉凉的,掌心却有暖暖的。他歪着头蹭了蹭,笑道:“我是不是很英俊?”忽然那柔软的手停了下来,他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心中一惊,方要睁开眼睛道歉,一只手又覆在了他的眼皮上。他放下了心来,又是笑道:“英俊到我自己都没眼看了!”
话音一落,好像空气中又安静了下来,他仿佛听到了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方觉有些奇怪,便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子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她的身子冰凉而柔软,冰凉的好像天山上的玉石,柔软的好像林间涓涓的流水,却在接触到他身体的一刻忽然又变得热烫了起来,而且还在发着抖。柔软的流水中好像加进了跳动的火焰,这种水和火并存的身体就是身旁的云舒。这个身体刺激得项寻连咽喉都似被堵塞住了,期待又紧张。覆盖在他眼睛上的手早就拿了下来,但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喃喃地笑道:“我要警告你一件事情,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最禁不起的就是诱惑!”但是她却没有说话,只是身子好像抖得更厉害了些。
他忍不住翻着身,紧紧拥抱着她,她缎子般光滑的皮肤上立刻被刺激得起了一粒粒小麻点,就像是春水被吹起了阵阵漩涡。他把头埋在了她的颈边,她的胸膛已紧紧贴住他的胸膛,就像是鸽子般嫩而柔软,他的手忍不住缓缓地覆在了上面,可刚碰到又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云舒忽然一把抓住了他想要退却的手,重新覆在了那份柔软上。
她伸出手来,将他的头托至眼前,她的眼睛明亮而柔媚,就好像昏暗的房间一盏幽幽的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的大拇指轻轻擦了擦他的颧骨,轻轻地缓缓地,她柔软的嘴唇好像花瓣一样飘落在他的唇上,明明很轻很柔,他却觉得已经透不过气来。他们不是没有接吻过,但却都不像这次,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啄,却好像燎原的星星之火,将他彻头彻尾烧成了灰烬。
他再也不想克制了,现在就是有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要犹豫一丝一毫。
此去经年,再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的动作很轻,可心却炙热疯狂地跳动,云舒颤抖的身体,激发了他所有的触感。“唔”他只觉得自己像被卷入了层层的漩涡之中,一步步跟着沉沦,又好像跳进了燃烧的火焰里,炙热躁动却又欲罢不能。在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强烈的刺激与痛苦,但原来痛苦可以让一个人愉悦到最高峰。初次的疼,还有初次感觉到的无法取代的妙。
“呃”他环抱着她,尽量克制着不住涌动的热血,用劲一切温柔来呵护与引导身下娇柔却魅惑人心的女子,她真的好像栀子花一样,看起来很弱小却有着最浓烈的香可以让人一层层不断去探索。
他们曾经在造物者手里是两个独立的个体,终于在这一刻融合在了一起,两块泥土揉碎之后又被甘霖揉和在了一起,又重新捏出了一个他一个她。不知倦怠的一次次贴近又一次次分开,就好像在燥热的旱田忽来的一场阵雨,狂热中又有一丝凉爽,那种释放感或许真就无法再做比拟了。
因为是第一次的初体验,就越是不想就此分开,难舍难分不知疲惫。明明还是清晨,刚刚苏醒不久的白日,也变成了羞涩的小姑娘,随手扯过来一片云,挡住了自己狂跳的心和火热的窥视。
许久,在余味中二人还在磨颈纠葛。
项寻撑着胳膊,侧着身子揉了揉她的发梢,她的脸粉扑扑的,好像桃花的花瓣一样,娇红在白皙中一点点晕开。可是和他的满足不同,云舒却更像一个正在厨房里偷糖果吃却恰巧被人撞见了的孩子,美丽的眼睛里似已有了泪光。
项寻的喜悦忽然被吹散了开,为什么他会觉得那是一种委屈的表情呢?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她的脸颊,她的眼睛里果然是泪水,一碰就落了下来。
“对不起,我应该控制下自己!”他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解释什么。难不成前一刻的顺从和迎合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吗?
云舒凝视着他,眼睛里带着种又复杂,又矛盾的表情,有喜却有悲,但幸亏他并没有发现怨。他方想询问,她却用指尖轻轻掩任了他的嘴,柔声道:“项寻,你还有遗憾吗?”
“你是为了不让我遗憾才愿意的?”
“不是,我也没有遗憾了。”
“那为什么哭?”
“你知道一个女孩子最不能忍受的事吗?”
他是个随时随地喜欢胡说八道的人,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面对云舒的时候,开始小心翼翼了。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并不是耍小聪明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这是个认真的问题,垂下了眼皮,缓缓地摇了摇头。云舒淡淡回道:“也许就是一个男人在跟她亲热时,却将她当做了别人。”
项寻觉得自己并不算笨,曾经他还以为自己是难得通透聪明的人,但此时他却发现自己竟完全听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如果简单的是字面上的意思,那她口中的这个男人显然不会是他,那为什么却会是她流泪的原因呢?明明自己对她剖心挖肺的爱,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当成她,哪里又会将她当成了别人!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冤枉的事情吗?
忽然他笑了,道:“你说的那个别人是指谁?我发誓……”
云舒不等他的话说完,已从他怀抱中溜了出去,伸手披上了他的长袍,正了正衣襟,笑道:“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一个双生子的故事吗?”
她话说了一半,他便也是猜到了,当即亦是放下了心来。如果是误会总会解开,他只怕她是错爱。故意瞪了她一眼,忍不住笑道:“我记得,我还说过,这是个不错的故事,可惜却只是故事。”
云舒虽然在微笑着,但脸上却又掩不住露出了忧虑之色,她坦白过,澄清过,那时候为的是离开他,但是他没有选择相信。此时他们不但有了夫妻之名亦是有了夫妻之实,再次说出这个故事,为的却是相守。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苦笑道:“那不是个虚假的故事,那就是我和我的妹妹,我和真正的云舒。”
项寻依旧温柔地望着她,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再见她的一双眼睛,好像是黑暗中的两颗明星,一闪一闪地发着光。这明星般的眼睛突然一闭,她又突地幽幽长叹了一声,缓缀道:“你和她才是旧相识,而我不但害死了她,也偷走了你!”
再次重启这个话题,她却觉得很伤心,她把自己给了他,会不会他却以为自己得到的是另一个人呢?她更不知道自已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觉耳畔有叮叮的铃铛声,但她的腰间却并没有摄魂铃,那个声音更好像是在梦里传入了现实。项寻长叹一声,道:“不!你搞错了!我和你才是旧相识,只是你不记得了我!我项寻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女人!”
他听得到她呼吸的声音,她又何尝听不到他的,两人呼吸相同,躯体相接,想到方才两个人互换交融的一刻,各自心中,都不知是什么滋味,云舒悄然闭起眼睛,生像是唯恐自己的目光,会将自己心中的感觉泄露一样。她咬着嘴唇,苦笑着接着说道:“我们只是长得一样……性情,喜好,追求,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而且爱人也不一样!”
项寻心头一紧,他想将一切的一切都告诉她,却发现最关键的,他们话题中最关键的矛盾点,却是自己万万不能点破的。难道告诉她,暮云庄从始至终从来都只有一位大小姐吗?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第二个云舒吗?为什么她会认为自己有一个孪生的姊妹呢?缓了一缓,强笑着道:“我不瞎!云舒……一直以来我很清楚,只是你不清楚!”
“我甚至都不叫云舒!曾经我不知道你们的感情,现在没听你叫一次我的名字,我都觉得好像在受凌迟,一遍遍提醒我,是我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她激动了起来,话说得很快很急促,她想把这个话题快速的说完,快速的解释清楚,就可以有理由将来再也不要去提及和碰触。
“我错了!你不要激动!就当做我曾经有那么一个爱人,但是我已经不爱她了,我真心真意的告诉你,我只喜欢你,也只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吗?你相信我!”他只觉心中仿佛无数浪涛汹涌,一浪接一浪地涌向他心深处,又像有无数块巨石,一声接着一声地投向他心的深处。他但愿自己能大声呼喊出来,为什么她只知道陆羽,只知道陆羽在她生命里存在过,却要把他彻底的埋葬掉,不但如此,还要将他推给另一个根本没有存在过的人!他最真实的感受却怎么都不敢说出来。
有生以来,陆羽是他有生以来真正意义上嫉妒的人!
他尽量平顺下自己的情绪,双手微托,身躯一转,将她托在了自己怀里,他只觉自己自怜而自卑,然而她既然依旧在自己身边,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他毕竟拥抱着她,而她也允许他拥抱和倚靠。拨弄了两下她的发梢,想着不再挣扎,只是顺着她的意思,问道:“那你叫什么?以后我换个称呼便是!”
“云袖!”这个名字已经含在了口中,将将就要说出来的一刻,她却忽然又咽了回去。心想道:“项寻是知道阿袖的存在,如果告诉他我就是云袖,他势必会有所联想。那桑逾空就是陆羽这个秘密恐怕就会被点破了,我岂能破坏这种好不容易的和谐!怎么能告诉他,他最好的朋友,其实就是他最讨厌的敌人。我不能这么对陆羽,更不能这样对项寻。就让桑逾空一直存在就好!”
她莞尔一笑,歪着头瞥了他一眼,叹道:“难道你不应该直接称呼我夫人吗?”
………………………………
第一百三十二章 生离别
云舒说话的时候故意皱着眉头,摆出一副不讲理的小赖皮架势。你不能跟她较真,因为你爱她。如果你跟她较真,那你就是不爱她。这是女人惯有的思想,天经地义。她憋着一脸的坏笑,道:“现在饭都做熟了,你还想赖账不成?”她笑得甜甜的,能看得出她是真的愉悦。
或许是大悲大喜来的太快,快到项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人有些木呆呆的杵着,之前还在把玩着她发梢的手也是搁置着不动。这就好像过惯了穷日子的乞丐,忽然被告知自己是个王孙贵族,换谁都会有些恍惚。云舒给予她的爱,是他从失去后一直在追寻的,也是他快意人生中最大的牵绊。她往他怀里又近了些许,两只玉臂紧紧拥住他的的身躯,微微昂着头,两片樱唇吻在他的耳畔,继续道:“你那个破名字,相公相公的占了我这么多便宜,让你叫我声夫人,你还觉得吃亏了不成?”
“不是,绝不是。”项寻这话说得又快又干脆,简直跟宣誓一般。虽然是个玩笑话,但他就是生怕她对于自己的真心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因为回答得太过正式,说完后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憋着笑,有些扭捏,这绝不像以往的他,活像个半大的孩子遇到了另一个半大的孩子,想表达心中的喜爱,却又稚嫩的不敢开口。支支吾吾了半晌,轻唤了声:“夫人……”
然后便开始止不住的想笑。美人在抱,温香如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他现在的确可以笑了,无论他的笑声多大,都不能释放出他心中这极度的喜悦,他或许真的要变成小疯子了。
疯子,若不是大悲那必定是大喜。这是个极端,又何尝不是人活于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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