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心鸩毒-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桑逾空回过身来,双目柔柔地看着她,浅笑道:“你不是说今晚只能我们俩聊天了吗?”
“那我们可以只睡觉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分开睡觉各自在各自的房间里睡觉!也不用说非要聊天的。”
“可是我想聊天。”
“什么时候不能聊天,非要今晚聊?”
“是的,今晚我不想睡觉,只想聊天而且是同你聊天。”
“既然都是聊天,我们还借宿干什么?躺在郊外仰天看这星星聊天不是更惬意?”
“我不想在野地里聊天,可以了吗?还是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桑逾空这一句话一下子把她说急了,她忙是吼道:“我能乱想什么,我是信佛的人,您是修佛的人,我有什么好乱想的。”
“那便是了,两个出家人秉烛聊佛法,就这么决定了。”云舒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口舌之战上输给他,她开始怀疑一直以来自己在强词夺理之中独占鳌头不过是因为对手每每放水?总之此时她是彻底没了言语,很明显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只是不明白他此刻为何突然有些无理取闹,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就算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此刻却也显得毫无道理。她不敢将他联想成一个趁虚而入的登徒子,她知道他不是,即使他怎么改变,他对她从未强求过任何事情。
她斜目看了看老妇人,心中又有了另外一种思量,她不知道自己和桑逾空的对话这个耳背的老人听清了多少,但是对方那颤抖的手和周身散发的气息看来,这个妇人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此时只得马上随便找了个台阶下,于是笑道:“怕黑就直说嘛,今晚我就是大师的萤火虫,一闪一闪的。”说话间她还不忘双手做出一眨一眨的样子,忽闪着眼睛转身跳到老妇人身旁,大声道:“老婆婆,今夜我们有事要说,就不劳烦您了。”
不知是凑巧还是疲于伪装,老妇人将这句话倒是听得很是真切,垂着头带着沉闷的强调,道:“新婚夫妇是有些难舍难离,老婆子我是眼拙了。”
此下若还做解释便甚是多余,说多了别人会想得更多,不如就按照对方的想法来。云舒笑道:“老婆婆,有什么吃的吗?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我们确实有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好,你们俩随便坐,我去厨房取来。”
“我帮您。”
“不必了,你休息吧。”
见那老妇人步履蹒跚地出了门,想来应是拐进了厨房,云舒蹑手蹑脚地走到桑逾空身侧,猛地一咋呼,但似乎并没有吓到任何人,她不由地瘪了瘪嘴,笑道:“把你的阴谋说出来也让我听听!”
“你不是说自己被吊了三日了吗?怎么方才却说才一天没进食?”万万不成想到的是桑逾空转过身来说得竟然是这么一句,他还真是擅于转换话题又擅于将自身的劣势转换成优势,和他在一起,只要他想要,那么主动权一直都会握在他的手里。
他聪明可她也不笨,云舒挠了挠眉梢,转过身来踱了两步,俏笑道:“我是说你一天没进食,老婆婆都说我们是夫妻了,我还如何分开来说?哪有丈夫一天没吃饭,妻子却有三天没吃饭的道理。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个虐待媳妇的人吧!”说着她还不忘伸手比划着一二三,脸上亦是泛着丝丝红光。
这是第一次云舒称呼桑逾空的时候用了“你”,而不是“您”,虽然她总是提醒自己,要清楚地区分陆羽和桑逾空,她和陆羽之间不管是何种纠葛,面对桑逾空的时候她都可以摒弃掉,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但是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如此,陆羽就好像另外一个自己,这让她如何区分。
他的脸却突然变成红红的,比云舒还红,咽喉也像是突然被塞住了一样,放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扼住了他的咽喉。他憋得难受,样子也显得奇怪别扭,只得侧身避开云舒,轻声道:“那你歇息着,我去帮帮那个老婆婆。”
“我也去。”她又像只活猴子一样跳到了他的面前,他迅速地将脸转到了另一边。声音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你有伤,还是歇息着吧。”
“我早没事了。”
“可是那个老婆婆认定了你有伤,这才收容了你我,此时你却跑去告诉她是咱们诓骗了人家吗?而且她又认定了你是我的妻子,若是我还要你去帮忙,那我岂不是在陌生人面前留了骂名?”桑逾空是个很会说大道理的人,说出来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容不得你挑一点毛病出来。
云舒听着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不由感叹这世间能留得美名之人,定是事无巨细。有的人把名声看得比生命更重,即使在根本不认识的人面前还要做的面面俱到,活着也确实累。她假装自己这样去想,但她同样知道他是另有原因,她不去多问也不去拆穿,只因为她更清楚地知道他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周到。
云舒大步地走到椅子旁,故作正式地坐了下来,很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硬憋着笑,严肃的样子好像一位长者,道:“那你还不快去,若是把我给饿死了,你的罪名更大。”
“遵命。”桑逾空竟行了个俗家人的作揖之礼,做和尚的时候自是行佛家僧礼,还俗之后还遇不到需要他行礼之人,即使有这般人,他一身僧侣打扮也多是行僧礼,现下他突然叠手作揖,生生将自己吓了一跳。不为别的,只因他发现千面阎罗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原来也只有一面而已,那就是真心爱着她守护着她的一面。
桑逾空一脸微笑地拐进厨房的时候,那老妇人也忙是直起了腰背,当她不故意弓着腰驼着背的时候,整个人精气神一下子出来了,显得年轻了许多。她看到他的到来喜上了眉梢,而他却敛去了笑意。厨房的食物早已准备妥当,只是她却并没有要端出去的样子,她倚靠在灶台旁,见他冷漠的样子,自己忙也藏起了笑容,眼神中刻意伪装出一份轻蔑之色,打量着门前的桑逾空。桑逾空并不多语,他就好像根本没有注意过她神情和心情的变化,只是自顾自地转身进屋并顺手关上了厨房的门。
老妇人目光一直锁定着桑逾空,直到他走近自己,距离近在咫尺之间,她才收回了目光,虽是笑着但声音却冷得刺骨,丝毫没有方才的慈爱之色,道:“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马上回陆家堡杀掉云展,完成你应该完成的任务。你已经手握四把钥匙了,为什么跑来这里儿女情长?”
“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发号施令了?”桑逾空这话说得很轻可听到耳朵里不由让人心中一颤。
明明刚刚起过炉灶,饭菜还在灶旁放着,幽幽地冒着热气。但这整间厨房内却出乎意料的阴冷,破旧的窗户透着风,被刮动的窗户纸发出沙沙的声音,这些都份外映衬着屋内二人冰冷的气息。
老妇人的脸在阴暗的室内似是发着若隐若现的青光,她听到方才桑逾空的话,一张苍老的脸更是扭曲了。一双凸出的眼睛里,丝毫没有了方才的慈爱之色,它充满了恐惧和不信,然而她又不得不用轻蔑的神色掩饰着自己这份不安和不甘心。她轻哼一声,冷冷道:“你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
“我并没有忘记,也多谢你的提醒,但是我并不喜欢经常说谢谢,所以请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
“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不但不加紧行动,却出现在了你不应该出现的地方,陪一个不知所谓的女孩子游山玩水?你别忘记了,这四把钥匙你之所以如此顺利地拿到手里,我也出了很大的力气!”老妇人说到最后,抬了抬眉毛,态度登时傲慢了不少。
桑逾空垂下了眼皮,冷声道:“你在监视我?”
“我并没有,只是你这样分不得轻重缓急,主人知道后一定会很生气。”
“你搞错了他是你的主人,并不是我的。”
“哦?你不要忘记你的命属于谁!他想要取走你的命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那老妇人声音未落,桑逾空却突然出手,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像捏着一只鹌鹑一般,将其缓缓地提了起来。
老妇人试图用手去掰开桑逾空的手,但显然他力气很大且又是真的动了怒,她所谓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她本欲用脚去踢桑逾空,但已经抬起来的腿最终却又不敢踢出去。她心中明白,如果她踢到了他,那么下一刻她的脖子便会被拧了下来。不管他是桑逾空还是陆羽,他都不应该被冒犯,即使是身在劣势他也会高傲地死去,称臣认主?或许只能等到来世了。
桑逾空看着她苦苦挣扎却又不得挣脱的样子,不禁想到了自己,何尝不也是如此不得自由?他冷冷道:“那么你的命又属于谁?只是你现在需要清楚一点,不管它属于谁,此刻是我捏着它,所以现在你最好闭嘴。”
桑逾空话落之后,手腕上的力气明显轻了许多,老妇人以为他想明白了,便顺势仰着头,嗤笑道:“我死了,你更没办法向主人交待。”
“或许我可以选择不交代。”说着他手中忽然又加大了力道,比之前更强了百倍,老妇人刚刚得到的喘息立即又被他无情地收了回去,她的脸已经憋得发紫,桑逾空的话显然是认真的。
她不得不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挣扎,桑逾空表情淡漠异常,似乎捏死她真的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他又何须为一只蚂蚁的死而向任何人做出什么所谓的交待?现下也不管桑逾空会不会生气,生存的本能迫使她抬腿便去踢他,可她刚有这个举动,脖子上的力道便更重了。
脑子已经开始缺氧发昏,她两只手用力地想从桑逾空的手中掰开一点缝隙,她需要求饶,可是她说不出个“求”字。若是这样死去,她一定不甘心,她不能让自己死在一时的好心提醒下,虽然她的好心显然被别人当成了驴肝肺,努力了半天终是从嗓子眼里蹦出了一个字:“别”
桑逾空猛然地收回了手,在死亡的前一刻他终究还是选择还了她生息,那妇人跌坐在地上,慌忙地摸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地咳嗽,她不敢大口呼吸,她怕用力太猛,她的心肺会被猛然呼入的空气撑破。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老妇人(二)
俗话说忠言逆耳,她的话何止是逆耳,简直疼得人想把耳朵割掉,从此不听一言一语。
桑逾空垂眼看着她,就好像看着一个低到了尘埃里的人,他当然知道她每一句都是真心的善言,但是他就是特别讨厌听到这种话,他心里跟明镜一样,正因为如此他宁愿装糊涂,偏偏她却故意要点醒他,这让他如何不生气。一个想要装糊涂的人,怕就怕这种自作聪明的善言。他冷冷道:“如果你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不保证是不是又会不小心捏到了你的命。”
老妇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地面,避开他的眼眸倒是也给了她一些勇气。她轻哼了下,这声蔑笑说不清到底是在嘲笑着谁。她哪里不知道他在装糊涂,但是却也忍不住想把他从不归路上拉回来。
“你很强,但是你觉得屋子外面的姑娘也像你一样强吗?就算没有我,耽误了主人的大事,我不知道你会如何,但是她……一定活不了。我想你不会忘记当年的那个人吧。”她抚着胸口,尽量让自己呼吸得更平顺一些,轻笑着继续道:“当然,我所说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忠告而已,希望没有再次惹怒你。”
“你废话太多了。”桑逾空转过身,怔了一怔,推门离开了。
冰冷的屋子里只剩下了老妇人,她却依旧伏在地面上不愿起身,手撑着地,她稍微可以大口地呼气了。很明显桑逾空并不领情,也许她不应该多此一举,这么多年了,她多少都了解这个人,他从男孩成长成了男人,却依旧还是这样的任性,只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有人因为他的任性而丧命。
桑逾空回到屋里的时候,云舒整个人趴在木桌上,暮光很暗竟依旧能照亮她。
他上前俯下身,轻轻摇着她的身子,柔声道:“起来了,这样会着凉的。”
云舒哼唧了一声,微微眯着眼睛,茫然地扫了桑逾空一眼,仿佛想挣扎着站起来,可腰板还没直起弧度又重新跌回了桌子上。
她的动作有些夸张,好像生怕对方看不出自己是在演戏一样,桑逾空看着她,心中自然知晓她又有了鬼主意,眼睛里充满了关怀,却依旧柔声问道:“你不舒服吗?”
云舒点点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看似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后带着苦笑道:“我好像病了。”
瞧出了她的小心思,他自然不会着急,只是很是淡然地随口一问,道:“什么病?”
“闷病。”
桑逾空回过身去将门彻底敞开,又快速地踱到窗前,将窗户也启开,阵阵的幽风吹进屋子里,好像整个空间都清新了很多,他笑道:“这屋子空气是不太畅通。你若闷的话,即使我不在,为何不开窗通通风?”
云舒无奈地瞥了瞥他,虽然自己方才的话难免有歧义,但她就是料定了他是故意装作听不懂,只得嘟囔着道:“不是这个闷啊,开窗子开门就算是我跑到田野里也没有用!是无聊到闷死人的闷。”
“无聊也会得病?”桑逾空笑着走到她的身旁,眼睛里透出着一股请你继续胡说八道的神色。
云舒点头如捣蒜,道:“当然会啊,不但会得病而且是很厉害的病,是那种会死人的病。”
“怎么会有人真的因无聊而死?”
“我本来也不相信,可是方才我真的已经跨在了生死的边缘,相信我大师,您没有经历过是不可能想象的,您再晚回来片刻,我便真的常伴佛祖左右了。”
虽然她是说得玩笑话,但是见不到伊人那种思念和孤独,就好像往他血液里注入石铅一样,那种血液流通不畅,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够随心所欲的感觉,恐怕他比谁都有经验。但是他不会将这种感受当做一种玩笑说出来,那种经历是他活到今时今日的秘密,他不敢和任何人分享。
本来是个玩笑话,想着能够缓解一下气氛,却不成想空气竟比她一个人的时候还要安静,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知道他的样子很纠结和痛苦。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当做是对他苦闷样子的询问,桑逾空快速收敛了情绪,想着随意敷衍两句,可话未出口似是听到了那老妇人的脚步声,便迅速敛去了笑意,道:“在你闷死之前,还是先确保自己不会饿死吧。”
说罢他侧开身,拉开了自己与云舒之间的距离。话音刚落云舒回身之时只见那老妇人果然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她连忙起身上前接过了老妇人手上的饭菜,满脸堆笑,道:“老婆婆,太麻烦您了。”
老妇人始终弓着身子垂着头,云舒看不到她的样子,可她眼角瞥了一眼老妇人的手,忽而心中生疑,为什么这老妇人在厨房的一去一回之间竟仿若回春一般?之前她们在门外初见之时明明她的年纪至少也在六十以上,可现在看来,虽然手上有些许褶皱,但是这指甲白润净透,显然此人年纪不应该会有多大。更重要的是,方才明明要借助拐杖才能够勉强挪步,现下竟然可以双手托着饭菜,来时又毫无脚步声,这个妇人应是个高手无疑了。云舒心中盘算了一圈后,再看看这手背上的皱纹便更觉得这份伪装实在有些拙劣了。
云舒佯作不知,摆好了饭菜,桑逾空也已经落座在了自己对面,可是那老妇人却依旧杵在原地像是发呆,她便忙是招呼道:“老婆婆,一起来吃吧。”
老妇人微微一怔,连忙道:“不了小姑娘,老婆子年纪大了,晚上习惯不吃东西。你们慢用,招待不周。”不知道是已经懒得伪装还是忘记了伪装,总之她这一串话说得气定神闲通顺自达,不过她并没有给云舒质疑的机会,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桑逾空并不在意,他的眼睛一时都没有斜视过旁人,只是很认真地看着菜色,好像在寻找那一片菜叶最新鲜。不过他选定之后刚拿起筷子夹了菜还没递起来,却不想被云舒抢先按住了筷子。他抬眼,正对上云舒的眸子,她眼睛眯着,笑容很淡,摆出一种欲说还休的样子。
云舒的样子不是刻意摆出来的,她已经话到嘴边,却又不想说了。
老妇人这一点点拙劣的易容计量都瞒不住她,又怎么可能瞒得住桑逾空,桑逾空是陆羽啊,陆羽是易容的祖宗啊!不过现在他显然在佯装并不知情,方才他去厨房又去了那么久,一去一回他都没有任何话准备跟她坦白。自己若在这时候把话说穿,对她似乎也没什么好处,只会让他们二人所在的场面更加尴尬。只要确定陆羽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只要保证她一定不会出现任何麻烦,如此自然也就足够了。当初项寻在无妄山上曾经高所过她:既然对方有意对你隐瞒,那你就千万别问,因为答案肯定不是你心中以为的那个。
云舒从来不是个善良的人,她会自作聪明,这个没办法,她控制不了。她真心为陆羽好,真心为项寻好,真心为云展好,这一切一切她都是来源于自己的真心,但是她都会忍不住先想一想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个决定而遇到什么麻烦,她所考虑的一切一定会以自己做一个出发点。她是自私的,这点她也改不了,尤其是见到贝衣灵之后,她也不想改变什么。
她在脑子里思量了一圈,筷子一直都压着桑逾空的筷子,她自己不吃选择发呆,弄得别人也不能吃饭。桑逾空不知道这种静默还要等多久,只得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一句话让她回了神,眼神中忙是跳进了一份调皮,云舒俏笑道:“大师,我想吃你夹起的这块,看起来似乎比较好吃,可以吗?”
桑逾空笑道:“我本来就是准备夹给你的。”
“谢谢大师。”
不管是真实的还是假装的,这顿饭都吃得份外和谐。云舒的筷子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碗,因为桑逾空会把最好的菜挑到她的碗里来。自己却鲜少吃上两口,云舒放下筷子的一刻,他也不知道这饭菜到底算是个什么味道。饭后云舒起身收拾碗筷,可她虽说手上在收拾,眼睛却一直在环顾四下。她可以确定自己是安全的,就是因为知道是安全的,才会放心大胆的想要知道这个屋子,这间屋子里的老妇人,甚至桑逾空的秘密。人在恐惧的时候想着的是如何才能保命,保住了命就会开始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桑逾空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碗筷,笑道:“还是我收拾吧,你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
“还是我来吧,劳动使我快乐,我可不想自己的闷病更严重。”说着她又将碗筷从他手里抢了回来,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后笑着跑去了厨房。
桑逾空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笑容渐渐淡了。他和她究竟还有没有可能倾心相付?他自己守着秘密自然不敢请求她完全坦诚,更何况他或许已经不是她心中的人了。
让云舒很失望,厨房里并没有那个老妇人,以为能够偷瞄到什么的打算就此落了空。因为这位老妇人在云舒跑去厨房的时候,早就从另一个方向轻快地走进了桑逾空所在的屋子。她斜着眼打量了下他,她需要适应下他一身佛衣的样子。或许桑逾空的身份是陆羽为自己找的一条后路,所以他将这个和尚的形象塑造的很优雅,飘飘然有神仙之概,并不像黑船上的邵荣那样,是个丑陋不堪的人。她看得有些失神,桑逾空轻咳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忙笑得有些不怀好意,道:“这个小姑娘并不是很简单哦,逾空大师。”
“你必须马上离开。”
“离开?为什么?这是我的房子,难道需要离开的不应该是你们吗?”
“你刚才也说了,云舒很聪明她并不简单,所以如果你不走,一定会露出马脚。”
“难道你没看出来她已经怀疑了吗?她并没有将对我的怀疑告诉你,说明她对你也是有所保留的,看来你并没有完全取信于她哦。这个小姑娘心中相信的男人,看来始终都不是你。”
现实被她说出来真是扎得桑逾空心疼,他讨厌这种被揭伤疤的感觉,他讨厌这种所谓的忠言,当即厉声呵斥道:“你如果现在不走,我会让你永远也走不了。”
“你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永远都是愚蠢的。她已经怀疑了但是却没有表露出来,这个姑娘很会装傻的。既然如此,你何不陪着她继续装下去。如果我离开了,正是给了她询问的契机,那么你准备好怎么骗她了吗?尊敬的逾空大师。”
桑逾空转身拂袖坐在了凳子上,轻轻地闭上眼睛,他在平复自己的心情,他讨厌看到眼前的人,冷声道:“我并不需要骗她。”
“哦?你难道要把一切都告诉她?”老妇人笑了起来,她的眼睛年轻而明亮。
“这是我的事情,而你的事情,只是闭嘴……当然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我会帮你闭嘴。”
“好好好……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那我不说便是了……不知道佛祖有没有教人自欺欺人。我得去后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