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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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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那我不说便是了……不知道佛祖有没有教人自欺欺人。我得去后院处理下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了,如果尸体被小姑娘发现了,就不好玩了,会吓到小姑娘的。不管是什么秘密首先都要藏好,是吗?尊敬的逾空大师。”
云舒跑回来的时候,正望见老妇人离开的背影。她的背挺得笔直,步伐也很轻盈,腰臀处还有妙龄女子扭捏的弧度。云舒心中叹道:“这个人并不太会伪装,真正的伪装有时候连自己都分不出来,而她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忽然在心中有了个猜测,云舒耸了耸肩,稍微停下了脚步,待那老妇人的身影完全隐去之后,才重新扯出了烂漫的笑容,缓缓地回到屋里。
………………………………
第一百五十章 夜谈
夜深,偶尔能听到从屋外传来寒鸦绕枝时的哀鸣,好像给这样的夜晚提前设定了惨兮兮的基调。
老妇人将云舒领到房子最靠里侧的一间小屋,引着她环视了下空间和摆设后饶有兴致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桑逾空,笑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小两口该聊聊,该睡睡。老婆子我就先回自己屋休息去了。”
云舒愉悦地点点头,想送她出去,可桑逾空堵在门口显得没礼貌又很突兀,便只得站在原地挥了挥手算是送别。其实那老妇人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桑逾空,或许根本也不会在乎云舒的举动。
云舒挥着手觉得讷讷的有些尴尬,便也不再管什么礼貌礼节,自顾自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条凳、一张桌,但是她还是能像欣赏重峦叠山一般细细打量。
老妇人离开的时候刻意在桑逾空的身旁逗留了片刻,多多少少有些故意,她的手轻轻地刮蹭到他的手背。他的手很冰,她的手指却是炙热,冰与火的碰撞若不是**那便是相看两厌。桑逾空条件反射一般,将手迅速背到了身后。老妇人翻了下眼皮,在他下巴根的地方轻呵了一口气,用极低的声音笑道:“你放心,我一直都睡得很熟而且没有起夜的习惯。”
桑逾空扭开头去,整个人面色淡然,就仿若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但这老妇人回头意味深长的一笑其实尽收入了云舒的眼里。
见那老妇人走了,云舒又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前,桑逾空一看她这架势就好像一只半夜跑出来头苞谷的小老鼠,忙是给她让出一条道。云舒倾着身子趴在门框上探头向外看,又好像街口卖艺的小猴子。待她确定了那老妇人已经完全没了身影,才转过头来对着桑逾空呲牙咧嘴一个坏笑,随手关了门,确切说是栓上了门。
桑逾空被眼前的小姑娘一系列的举动彻底逗乐了,她果然还是他的那个开心果,不管她的心有没有改变,但是她依旧无时无刻不给予他快乐。他站在桌旁,用手摸了摸下巴,温柔地问道:“怎么还栓门啊?”
她一边忽闪着眼睛一边轻轻掸了掸衣袖摆出一副严苛且庄重的样子,就好像学堂里的教书先生,慢悠悠地说道:“做坏事怕别人看到。”
桑逾空笑得更深了,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能做什么坏事。”
“哦……别看不起人哦……我可是深藏不露的哦……你等下不要尖叫哦……”云舒锁着头不住地笑,看样子那只偷苞谷的小老鼠是满载而归了。
她背着手挺腰抬胸,正意盎然可止住自己的一脸坏笑,慢慢地踱到了桑逾空的眼前,瞥了瞥眼,示意他到床边坐下。他笑着自然是随了她心意。坐定后,见云舒依旧杵在远处傻乐,说白了就好像一个准备伸出邪恶之手的色痞子,桑逾空希望如此但也知道不会如此,只得笑着摊开手,问道:“然后呢?”
云舒猛地跳到桑逾空跟前,一甩袖子,哗啦啦的花生米,豆干从袖子里倒了出来,撒了满床都是。
桑逾空侧头看了看床上的花生米豆干,又回头看了看一脸兴奋的云舒,摇了摇头,满怀的失望油然脸上,苦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小袖子还真能装下不少东西。不过这就是你所谓的坏事?”
“偷东西还不算坏事啊,大师看不出来你的底线真低,我佛慈悲,阿弥陀佛!”她一派大惊小鬼的样子对着半空不停地行礼,半晌后才回过身来冲着他继续傻笑着说道:“刚才我去厨房送碗筷的时候发现里面没人,然后就把灶台上的花生米啊豆干啊都顺手牵羊了。咱们不是要彻夜长谈么?那怎么能少得了零嘴!”
“你若想吃,为什么不直接问那老婆婆要?底线高的这位姑娘!”
“大师您有钱吗?饿着肚子的时候,倒还好意思伸手问人家要吃的,可咱们现在吃得饱饱的,如何开口跟人家说我嘴馋?再说了这偷来的东西永远比要来的东西好吃。而且东西就放在那个地方,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我若不将它们送到自己的肚子里去,简直是对美味的亵渎。不过最最重要的是,顺手牵羊是我的一时兴起,当我想去问老婆婆的时候,东西已经在我袖子里了。与其被说是先斩后奏还是让我做个不问自取的小偷吧,这样我会觉得自己没那么虚伪。”她好像早为自己打好了腹稿,长篇大论自以为说得头头是道,可见桑逾空只是看着她却并不回话,她又忙说道:“只是些零嘴,无伤大雅吧……应该不会损了您多少修行……再说拿都拿了,您总不会让我再送回去吧……”
“那你会送回去吗?”桑逾空还真就如此问了。
“不会。”云舒自然也斩钉截铁地如实应答。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尤其还是这样一脸委屈的问我。”
“装委屈是女人最大的本事,大师你不懂”
“我懂,确实很厉害。”桑逾空说完不禁在心中叹道:“何止是委屈,喜怒哀乐,她的每一种情绪都是降制我的大本事啊!”
云舒抬了抬眼,依旧是一脸遗憾的样子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道:“可惜没找到酒,要不就更诗情画意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不不不是对影成四人,还是不对是五人……”说着还似模似样地做了个举杯的样子。
桑逾空挽了挽袖子,随手拿起几粒花生米递给了云舒,笑得很是淡然,道:“你应该庆幸今晚没有酒。”
“我以为你喜欢……“
“我是喜欢……只是……今晚不适合……“
云舒眨了眨眼,自然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一直都是个很会克制的人,这一点她从未怀疑过。但是刻意去试探对方到底能克制几许对于她而言这种行径真的有够邪恶的了。她跑到床边拿了几颗花生米递给桑逾空,笑道:“刚我尝过了,味道不错,偷来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
桑逾空摇摇头,笑道:“我不喜这个,你吃吧。”
“可是……没有酒的话就只有零嘴了,您却又不爱吃,那岂不是只有我在吃,你杵在旁边干看着?我会不好意思的。”
桑逾空站起身来,将床让给了云舒,自己拿起仅有了一张很是矮小的凳子放在一旁,坐得笔直,笑道:“无碍,你可以随意一些。一切都刻意由着你的性子来!”
“大师,我已经很随意了。您不会觉得我有些放肆,对您有些亵渎了吗?”
“不觉得,我很喜欢。”
云舒在心中轻叹了一声,“陆羽啊陆羽,你怎么会这么蠢呢?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把你当成另外一个人?你看我多厉害,我把自己完全装成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我开始了新的生活,你却还被桎梏在原地。”
她歪着身子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瞅着桑逾空,口是心非地打诨长叹道:“还是大师您的佛法高深,想拉您同流合污真难,将来您去了西方极乐,我这个小偷小摸的怕是要进石磨地狱的。”
桑逾空忽然站起身快速上前扼住了她的手腕,制止她继续往嘴里送花生米的动作,他低着眉,装作一脸焦急的样子,急声厉言道:“那你快别吃了。”
“大师……”
桑逾空笑着松开了手,坐回了凳子上,笑道:“所以,你还是尽量随意。”
云舒嘴角一笑,突然往床上一歪躺了下来,歪着头眼神瞅着桑逾空,强掩着一脸的坏笑,故作唯唯诺诺的口吻,道:“那大师,我可以躺着和您聊吗?”
“可以。”
她笑着抿了抿嘴,侧过身子将花生米和豆干都堆放在床头,然后扯开了床铺里侧的被子,盖好自己,整个人睡得平平整整。待一切都完成之后,她又恢复了之前佯装出来小心翼翼的样子,诺诺道:“那我可以盖着被子和您聊吗?”
“好。”
云舒满意地笑了,她伸手从床头拿了一大把花生米,一股脑的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她一边嚼着一边在想,塞住自己的嘴是不是就可以制止住不去询问一些事情。
屋里燃着灯,灯光从鹅黄色的纱罩中照出来,温柔得如同月光。静悄悄的,云舒只听到自己的心在轻轻的跳着,跳得很均匀,而提议要彻夜长聊的人却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个字都没有说。
云舒将嘴里的吃食咽了下去,又招手让桑逾空送了杯水,一切瞎折腾之后,左看看右看看,翻了个身再看看,他还是跟个菩萨一样端坐着,她无奈地舒了口气,轻轻咳嗽了一下,哀声道:“大师……”
桑逾空抬头看她,柔声道:“嗯?”
“大师……您不是说有话要同我聊吗?”
“也没什么,你睡吧。”说着他坐得更端正了。
“可是您看着我……我睡不着。”
桑逾空身子一怔,笑着站起身来,拿起椅子转身像是就要离开。云舒一见他这个举动,忙半起身说道:“大师……问您个问题。”这不是个询问的口吻,这只是个开场白而已。
桑逾空转身放下椅子,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道:“你问。”
云舒觉得全身软绵绵的,懒懒地动了动,脑子里迅速地翻转着,半天也不知道从何问起,桑逾空含着笑看着她扭来扭去,也不催促。曾经他盼着相守,现下发现只是如此看着她已经是一件足够奢侈的幸福事了。
云舒猛地坐起身,眨眨眼,双目盯着前方并不看这个和自己对话的人,她的脸色严肃了几分,轻声问道:“大师,您和项寻……是……朋友吗?”
桑逾空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愣住,竟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她心中有太多事情要问他,每一件事情似乎都比她现在问得问题要重要很多。比如他为什么要摒弃掉陆羽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比如他凑齐了那四把钥匙准备下一步做什么,比如他要寻找的那个所谓宝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这些看似很重要的事情她都梗了咽喉问不出口。所以她想到了项寻,出口便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原本只是随便的一问,他也只需要随口一回便可以让这个尴尬的问题就此过去,可此时见他竟然滞着不动,云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收回了空洞的眼神,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非要听出个答案不可。
“那你觉得呢?”这真是个极其可悲又可笑的问题,映射着桑逾空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个笑话。此时此刻她关心的竟然还是项寻,他们是朋友会怎么样?不是朋友又会怎样?
云舒垂下了头,又开始抠自己的指甲,她没有回答他同样也等不及他的回答,又问道:“那你们是敌人吗?”
这个问题并不比是不是朋友好回答,桑逾空站起身踱了两步,背对着云舒,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想象他心中的纠结,只得又说道:“我问的是桑逾空,并没有问别人!”陆羽永远不会是项寻的朋友,这点她比谁都清楚,不过他既然选择摒弃了陆羽,那么她是不是可以乞求这两个至关重要的男人可以重新规范下彼此的关系呢?毕竟无妄山上,他们曾经看起来是可以交心的亲密伙伴。她把头埋进膝盖,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曾经我以为我哥哥和陆羽是朋友,后来才发现他们原来是敌人。”
他转过身,目光如水,轻笑道:“利益驱使可为朋,志同道合可为友,而当这个大前提发生改变之后,做不得朋友也实属正常。只是有时候朋友比敌人更可怕,因为你并能保证你们的目标会不会同时发生改变。如此说来,不曾是朋友也是另一种幸运。”
云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咬着嘴唇轻声问道:“那贝衣灵呢?”
桑逾空走到桌前,取下灯罩,拨弄了下烛火,室内暗了些。他背对着云舒,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问题,他在对着灯罩发呆。
………………………………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他来了(一)
云舒并没有在意桑逾空的心情和感受,她在乎不得,她要靠着现在的冲动将心中的话全部说出来。
“贝衣灵为了我哥哥去杀呃去杀陆羽,她明明知道一定会死可还是去了所以,贝衣灵的死算谁的?是我哥哥的,还是陆羽的?”
桑逾空转过身来眯着眼扫了扫她,他很少对云舒冷面,但是此时,他的脸上似是沾上了冰霜一般冷。所以她想让他给一个怎样的答案?“这如果和你并没什么关系的话,又何必执着于答案。更何况,这是个让人说不清的答案。”
“那您心中的答案是什么?算谁的?”
“算她自己的!没有人能阻止一个真正想死的人,而能为自己生命负责的人,也只有她自己!怨只能怨她不懂得珍惜!”桑逾空说得铿锵有力,他不知道自己说得到底是不是云舒心中的答案,但他需要将这个答案砸进她的心中和脑子里。他不想她再继续纠结在这个怪圈里不得自拔了。
“那么大师,可有人为您牺牲过?或者说,您亏欠过什么人吗?”云舒将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同桑逾空都愣住了,她在心中暗咒自己太过心急。
“没有。”桑逾空说得冷冽而决绝且异常的迅速,他想都没有想。他有些不敢相信此时此刻的云舒是在质问他吗?
云舒猛地躺了下来,她的动静有些大,闹得床还吱嘎一声响。稍作缓息她侧过身看着桑逾空,表情像极了惹事的孩子,她揉了揉鼻子,大声笑道:“我就知道嘛,大师毕竟是大师,只可能别人辜负你,您怎么可能辜负别人。阿弥陀佛。不过您也说过了,您并不亏欠任何人的,所以未来不管面对什么,都希望您珍惜自己的生命,切莫像贝衣灵一样!一切的一切都不值得的!”语罢,她没有等待他的回答转回了身子。她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她就可以全当他已经答应了自己。面靠着里帐,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眼角噙着泪,在刚要滑落的时候又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桑逾空没有坐回凳子上去,那条凳子离床实在太近,离云舒实在太近。但是这个屋子本就很狭小的空间即使他想和她隔得再远也远不到哪儿去,但是他还是想尽量能规避得远一些。他站在桌子旁,看着灯罩里闪动的烛火。
蜡烛一旦点着了,总归是要燃烧殆尽的,如要想让其得到长久的保存,那么从一开始便不能去点它,但你若不去点燃它,那么蜡烛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有的事物,存在就意味着牺牲。那么点蜡烛的人,又需要承担所谓的责任吗?
良久良久,他缓缓地走近了些。她像是睡熟了,她的嘴角还泛着一丝微笑,可偏偏眼角却有刚干未久的泪痕。她是云展的妹妹,她是项寻的情人,但她更是自己的爱人!不管她主观意识上把他当成什么人,他都很坚定地如此定义着她。只是她总是擅长装傻,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心希望云舒是真的傻,虽然显然不是。她总是有种办法,让你明知道她在装傻,却又无能为力,那么与他而言便只能当做她是真傻了。
贝衣灵为了云展而死,不正是源于云展一直的装傻吗?云家的男人和女人,果然都是同根而生啊!
他一直杵在原地柔柔地看着她的睡容,很久很久,久到眼前的姑娘和记忆中的人再一次的重合了。当年的姑娘就好像一抹阳光照进了他的生活里,桑逾空有些按耐不住,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像要被烧着一般,他咬了咬牙齿,像是在对云舒说,像是在对记忆中的人说,又像是在自我救赎一般,小声道:“我不是怕死,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刻,我也会勇于赴死。一个人的生命本应由自己负责,不应该受他人插手规划。我只是不甘心死在别人的计划之中。一个人在必死时忽然有了可以活下去的希望,这希望又忽然在一瞬间被人扼断,我不能接受这种由极端兴奋到极端沮丧的改变,在这个时候,我只能让自己想方设法兴奋下去。结果是我想要的,只是我错了过程。只是这样而已。”
桑逾空见云舒的眼皮动了动,既然说出来,自然也不怕她听到,他沉声道:“如果非要说我有过什么亏欠,或许我欠过一个姑娘一条命。”他倾着身子向前,靠近云舒的枕边,在她耳边用无比亲昵的口吻问道:“所以你喜欢这个答案吗?”
他在感叹云袖,他以为云舒在向他埋怨云袖之死。其实他错过了她话中最重要的意思,她只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云舒没有睁眼,她知道继续装睡已经没有必要了,但是她还是选择闭着眼睛。有些东西还是不看到比较好,就可以假装它并不存在,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无需面对了。
桑逾空就这样在她的床头站了一夜,云舒在床上闭着眼睛躺了一夜,不过相同的是他们都不曾睡着。
次日清晨,云舒睁开眼睛的时候桑逾空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她一直没有睡去,却也没有注意过他何时离开的。他总是能够突然出现又慢慢消失,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她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昨晚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那桑逾空必然比她更清楚。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的耳边还回荡着桑逾空昨晚的话,这让她心跳加速了许多。对于已经死去的那个云袖,他真的是并不知情还是在佯装全然不知呢?原来她还是看不透他啊!
她抿了抿嘴唇,心中暗咒着自己心急得太过愚蠢,她在床上磨蹭了很久,想着出门见到他之后如何去粉饰太平。装傻充愣吗?这一直都是她解决问题的万能办法。
当她扭扭捏捏出了房门之时,却想不到来了个不速之客拯救了她,那个每次她有麻烦都会好巧不巧出现的人。
云舒彻底被眼前的情景镇住了,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毛细口都紧缩了起来,她的头脑开始涣散,她努力让自己平顺下呼吸。待她的眼睛终于有了聚焦之后,她忙回头看看身后的房间,房间里的床上并没有另一个自己,所以她确定了自己并不是在魂游。
但是怎么去解释此时此刻?桑逾空正和项寻同桌而坐,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月之前的无妄草庐里。他们两个人又一次一同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两个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的人!不同的是桑逾空坐如禅中,闭目养身而项寻,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项寻,整个人在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早点。狼吞虎咽毫不夸张,有时候云舒也会去想,这样一个饿殍托生的项寻,真是白生得这般温文赏目了。但是她还是看着他笑了,她的阳光又照向了她。
如果云舒是陆羽的阳光,那么项寻对于她而言也是光明的源头。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和陆羽相濡以沫地抱团取暖,后来才发现自己还是自私的想要去追寻独自的温暖。
云舒还呆立于门前,倒是项寻先开了口。他嘴里含着吃食,见云舒出来便忙灌了一口温茶,语气依旧是稍稍带着一抹的轻浮,笑道:“小媳妇,我又赖上你了!”
云舒听到了这个声音,一个足够响彻她整个心脏的声音,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话中的内容,即使她知道他说了什么,她也没心思去回答。她只知道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很重很浓的气流,一下子涌上了心尖,她的鼻头由之一酸,眼泪直接就流了下来。她快步走到桌前,走过桑逾空身旁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但正因为这样,他才发现云舒的眼睛里只有项寻。他又缓缓地重新合上了眼睛。
云舒随手拉开项寻身侧的椅子坐下,托着香腮,轻哼了一声。她好像忘记了当初正是自己在缠绵半日之后狠心舍弃了对方,此时却好像自己是那个被抛弃的人,带着哭腔笑道:“你怎么这么慢,我都走了这么久了,你才找到。”
“大姐!你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连个方向都没给我留下!我真是爬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你的!早知道我顺便就把西经也取回来了!”他说得不以为意,好像他们就只是玩了个捉迷藏一样。
云舒轻轻拍了他继续夹菜的手背,笑斥道:“你才大姐呢。”
项寻抬眼看了看一旁的桑逾空,前倾着身子在云舒耳边轻声道:“这不是有和尚在,不好意思叫你老婆吗?”
云舒的笑容忽然滞住了,她生怕身边这两个男人发现她情绪上的变化,凝重的表情只在脸上呆了一瞬又重新换上了笑颜。她换成了用两只手托着腮,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瞧着项寻,仿若移不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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