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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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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中的地位,这份地位到底几分来自云舒自己几分来自那个遥远的影子,已经不需要她多想了。
当年情之所以美丽终究因为曾经的彼此还是纯粹的,现在他改变了多少她不知道,而她已经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
她擅长装可怜,此刻或许都不需要她过多的乔装,因为这份来自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的疼痛确实太难人手了。她满头大汗,气息微弱,但还是刻意让自己看得更加楚楚可怜一些,微声道:“大师我真的真的真的要要死在你的前面了。”
桑逾空忙是一把握住她的手,声音急切而憔悴,道:“你怎么样了?”
“我要死了。”
“什么感觉”
“我觉得我的血液在沸腾,我觉得我快烧着了”
他慌忙确认了云舒的伤口,是赤貂咬得没错,但是上午的时候伤口明明没有这么深这么大才对。此刻云舒仿佛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泪水,他的手在抖,但是他强迫自己给她一个微笑,他觉得必须让自己表现得更加淡然,才会让眼前的姑娘不去害怕。
桑逾空柔声道:“你会和我一起长命百岁,先睡会,等下就好了。”话音刚落,他手指点了下云舒脖颈之处,她果然安然睡去。
桑逾空环顾四下确定了下,听到了推门的声音便迅速地放下了云舒的手,转身直接掐住了刚迈进屋子的赵月华的脖子。
他的动作迅猛,用力之大由他脸上暴露的青筋便能看出,他确是使出了极大的力气。他的声音冷的刺骨,听到赵月华的耳中更是字字在对她抽皮拨筋。
“是你放赤貂进来的?”
赵月华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前不久桑逾空就这么对待过她,那时的力道已经让她觉得自己快死了,而同现在对比之下才知道,此刻才是要她命的时候。
桑逾空需要答案,所以赵月华还不能死。他松开手直接将她甩在了门脚处,他上前半步蹲在她身边,等待她喘息之后的回答。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甘情愿(一)
赵月华觉得此时此刻的桑逾空简直可笑透了,曾经冷静到可以洞察一切的桑逾空如今却好像一只瞎了眼的疯狗一样见人就咬,而正因为这样她更觉得自己不但可笑更是可悲,即使已经是这样的桑逾空她依旧喜欢得紧。她猛烈地咳嗽,震得她脾肺都连着心脏一起疼。
她用手肘撑着地面半卧着,抬头迎上了桑逾空的眸子。他的眸子里面有清晰的她却也根本没有她,赵月华撇开眼睛,冷笑道:“关我什么事?她不是白天就已经被貂鼠咬了么?现在你跑来我这里兴师问罪是不是反应能力太差了一些?”
桑逾空换了条腿半蹲着,这样更方便他侧过身的时候可以更贴近一些赵月华,他收起了冷若冰霜的气息而是浅浅地笑道:“白天那只假的不能再假了,现在我并不想追究白天你为什么弄只假的来吓唬她,而晚上这只才是真正的赤貂。”
赵月华一个嗤笑,嗤笑自己和他一样的可悲。难不成她此时还要感谢桑逾空对自己白天恶作剧的宽恕不成?她抿了抿嘴,牙齿摩擦着下唇内侧,一丝丝血腥味在口中盘旋。她的脸上又变了颜,冷冷地笑道:“哪只是真哪只是假又能说明什么?”
桑逾空看着她,冷漠的眼睛里,忽然流露出一种无法描述的情感。他对云舒感情从不遮掩,这么多年来赵月华都绝没有做出一点伤害她的事情,即使赵月华不聪明,但是她并不会做出下作的事情。但是他又无法接受不是赵月华的另一种可能,当即只得继续问道:“试问赤貂再灵如何自己开门开窗,咬了人离开时还能再关门关窗?”
她的身子开始颤抖,似乎她的手肘已经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一连串晶莹如珠的眼泪,从她美丽的眼睛里滚下来,但她还是倔强地问道:“那也未必就是我做的。”
桑逾空垂下头,避开了那串晶莹的珍珠,道:“那你觉得难道是我做的吗?”
赵月华凄然道:“为什么就不能是别人?”
桑逾空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因为他已经不能将头低得更低了,虽然自己在逼问着赵月华,但每当她反驳一句,自己的心中就更确定另一种可能。
他用力咬着牙,道:“项寻此刻正老老实实地躺在落凰谷的棺材里,眼睛闭得跟死人没有差别。难道云舒自己放赤貂进来咬自己不成?赤貂自贝衣灵死了之后,我就交给你看管,你千万别告诉我它在你手中丢了。”
赵月华发现这件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赤貂确实丢了,当然她现在说什么桑逾空应该都不会相信。即使自己面对他从来不曾撒谎,但是她就是觉得自己从未取得过对方的信任。这或者就是人与人交往中的不平等,明明自己是付出的一方,但却只能感动自己,对方只有无动于衷。
她一阵冷笑,笑声由低沉慢慢地越来越大,笑得大声到不能自已,笑到好像癫狂。她稍微起身一些,改为盘腿坐好。她不愿再趴在地上仰视着桑逾空,她同他从来不是隶属关系,她从来没有义务去向桑逾空交待任何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是平等得不能再平等了,只是她自己因为所谓的卑微之爱将自己低贱到了尘埃之中还要受到他反复的践踏。所谓的卑贱不过是自己自找的而已。
桑逾空回过神抬起头正见到她决绝的小脸,这般神也让他不由的一愣,毕竟这种混着痛苦和刚毅的表情,就好像照镜子一样难受。他嘴角一笑又转身靠在窗边,他将窗户打开,外面的风很轻,轻得就像是多年前云舒的温言细语。那无限的相思,无限的柔情,真的只能在风中去回味和找寻了。
赵月华撇开眼睛不看他,她忽然发现此时是两个求而不得的人在相互逼迫,所谓可怜人何必难为可怜人呢?付出的人难道就一定比被授予的人要卑微吗?
她除了悲伤、哀痛、愤怒之外就只有爱着桑逾空。爱本来是美好的,却给她带来了前面所有的悲哀。她才发现自己活着原来已经可悲到这种程度了!但是更可悲的就是明明已经意识到了一切,却阻止不了自己继续一步步的沉沦。
她冷了冷声音,让自己稍微可以顺了下气息,让自己所有的语言都可以尽全力做到平和。半晌后轻轻地说道:“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桑逾空!遗失赤貂,我承认自己有看管不利之过,但我绝对没有伤人害人之罪。虽然我曾经想过,让云舒伤了,病了,残了,便可以更快引来云展,从而而已帮你尽快完成任务。但是那日这个建议被你否决之后,这个想法便一时一刻都没有再出现于我的脑子里。我承认自己是不够聪明,我也知道你嫌弃我甚至鄙夷我,但是这么多年你扪心自问,我何曾忤逆过你一次半次?我不需要你来爱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想错我了!”
她所说的话字字铿锵,甚至每一个字都说到了桑逾空的心坎里。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兴师问罪实则就是强加之罪。
他没有继续反驳,这个女人不正是另一个自己吗?一个爱而不得的人!自己成全不了她,又怎么能埋怨云舒选择了别人呢?天底下从来没有一条法则能够规定被爱的人一定要给予回应不是吗?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窗外的风忽然劲了一些,吹得他耳垂感觉到了凉意。这才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冲动了,并不是觉得自己过激的行为伤害到了赵月华,而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完全是本末倒置了。现在需要的不是找到谁伤害了云舒,而应该去想如何才能救云舒,赵月华此刻正是不可或缺的一味药材。他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自私,自私的不像一个直立行走的人。
但他依旧没有一丝的犹豫,而是很自然地关上了窗子,他不需要更多的清醒,他只需要按照自己此时的想法义无反顾的去实行。他轻步上前,单手揽起赵月华,轻声道:“是我糊涂了这一切只是因为我很爱她。”
赵月华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这样的废话当然不值得自己再去废耳朵去听。卑微的姿势保持了太久,站立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适应了。就好像只是对桑逾空稍微的一个发狠,自己竟是觉得最别扭的人,这或许就是她可悲的奴性。
她的脚稍微有些隐隐的发疼,她不得不轻轻地挪动了两步之后才一瘸一拐地靠近了云舒的床榻。
云舒睡着的样子很安详很恬静,她似乎一点都不知道于自己的床前所发生的这无比可笑的一幕。赵月华和桑逾空这一通闹剧下来,真正的关键人物却好像一直没有被卷入漩涡之中,依旧可以置身事外。赵月华承认自己一直都很嫉妒云舒,但从来没有此时此刻这样迫切的希望云舒就这样一睡不起,最好连呼吸都不要继续。她颤抖着手指着云舒,回眼看着桑逾空,尴尬地笑道:“你刚才告诉我,你爱她?那么是哪个她?是在多年前已经死了的那个她,还是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个她?”
桑逾空转身背对着赵月华,这个背影对赵月华而言永远是没有温度的,苍白而孤独的少年他自己又何尝知道温暖来自何方?他退到墙角,面对着墙壁上自己的影子,手指勾勒着自己的轮廓,幽幽地说道:“我已经失去了当年的她,所以我不能再失去此时的这个她了。”
她吃惊地看着他,就像是被人在脸上重重的掴了一巴掌,突然放声笑了,笑得异常大声,她想用笑声震醒躺在床上的这个她,想震醒墙角那个狠心而决绝的他,更想震醒她自己。她本就是这个故事中的过客,是她自己偏偏想在剧本中为自己留下一笔。她曾经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取代云舒,或者可以稍微在他心中留一个一脚之地,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幻想终究仅仅只会是可怜的幻想。
她一直都是蠢蠢的,她希望这一次自己又猜错了。她快步绕到桑逾空的身边,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将他拉直自己的眼前。她将眼睛瞪得大大地,冷声道:“所以呢,你不能失去她,而她又中了赤貂的毒,那么这一次你准备牺牲谁?”
“你!”他顺势转过身来的时候,目光刚好扫过赵月华凄凄惨惨的脸。不得不说他确实有所触动,但他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这声“你”说得真真是理所应当、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永远都是愚蠢的赵月华难得聪明了一次,却不想竟然猜中了这么一个答案。她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来自己在他心中竟然微不足道到了这个地步,她缓缓地后退,手指无助地指了指自己,不知是在问桑逾空的嘴巴还是在问自己的耳朵。“我?你说得太快我没有挺清楚!所以说你为什么认为我就会同意,就会答应你?”
之前匆匆的一瞥之后,桑逾空没有再看她一眼,他不忍再看她,也不想再看她,他怕自己会后悔此时的决定。“赤貂就是动物界的十绝老人赤貂之毒就是十绝之毒,你我都很清楚最快解此毒的办法,要么需要赤貂主人,要么”
“要么需要一个人心甘情愿去跟云舒换血,是吗?”赵月华不能接受下半句话从桑逾空口中说出。他不但要她去死还要将她死亡的原因说得这般真真切切,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既然如此那不如由她自己说出来,岂不更好?
“不错。”短短两个字,他说得很干脆。但是出口之后他只觉得全身冰冷,他想吐,把自己的心也吐出来,放到自己脚下去践踏,就好像自己践踏着赵月华的感情一样。
赵月华紧紧咬着牙,双手用力握紧着裙摆,就像是在紧紧的握着她自己的心一样,冷笑着,道:“但是赤貂之毒并不完全等同于十绝之毒啊!云舒即使被赤貂咬了,但是她中得只是血绝之毒,这根本不会死人!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像骆千乘一样瘫一辈子而已!但是为她换血之人却必死,你可知道?”
桑逾空突然跳起来,用一双满布红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他的样子看来既可怜,又可怕。他不是气愤赵月华的犹豫,他根本没有资格去强迫一个爱她的女人为了他心爱的女人去死。但是他受不了赵月华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他当年自己因为贪生怕死而牺牲了一个无辜的女子这样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我自然知道,但是云舒会痛,每隔几个时辰她浑身上下的血液就会沸腾,那种痛不欲生我体会过,我怎么可能让她承受?”
赵月华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应该马上就拒绝这样一个无理又无礼的要求,但是可恨的是她自己竟然犹豫了。
之前对赵月华的愧疚忽然因为往事被勾起而烟消云散了,此时的桑逾空根本没有任何的理性和人性。他从来不觉得项寻原来还挺重要的,如果项寻在这里,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用项寻的牺牲换来云舒的健康和自己的爱情,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吗?不过即使现在得不到两全也没关系,项寻不能做的事情,他相信赵月华会完成。他能肯定项寻对云舒的心甘情愿,他也能肯定赵月华对自己的心甘情愿。
他看着她,到了此时此刻他的话语中竟然还没有一点点的温存,道:“人我并不缺,我可以随意找一个人来救她,但是难在心甘情愿。如果此时此刻项寻在此的话,我定然不会选择牺牲你,可是现在我别无他法。”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理所应当的认为我会同意?”
“你说过你从未忤逆过我。”
………………………………
第一百六十章 心甘情愿(二)
赵月华笑了,她笑得很凄凉,这世界上会不会还有比她更凄凉的存在?她摆了摆手,想让自己的笑看起来更随意一些,更像是发自内心一些。
她咬着嘴唇,突然大声道:“桑逾空,说白了你其实就是怕死,就是怕死对吗?你这么爱她的话为什么不自己来?你当年怕死怕疼怕难受,牺牲掉了最爱的人,她牺牲的确实心甘情愿,你接受的也是理所应当。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表现的自己多么怀念曾经的爱人,其实呢?你当初完全可以选择痛苦地活着,你只需要每天接受几个时辰的烈焰灼烧,但是你爱的女人同样也是爱你的女人却能够健健康康的活着!但是你却毅然决然,就像现在这样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她的牺牲。你这么多年的深情到底是做给谁看的?你为了感动谁?”
桑逾空突然瞪着赵月华,眼里带着火焰般的愤怒和仇恨,紧紧地攥着拳头,一字字冷声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意不愿意。”
话已出口,他竟突然有些后悔,或许自己应该把话说得更柔和一些,装得深情一些,表现得可惜一些。听着赵月华此刻的控诉,他还真有些担心她会拒绝自己,毕竟为云舒而死的人很容易找到,难的是“心甘情愿”。
他的眼睛刀锋般盯着她的眼睛,只有在他愤恨的时候赵月华才能从对方的眼睛中找到自己的影子。她垂下了头,垂得很低。他的手里明明没有任何兵器,却好像有一把无形的刀已插在她的心上。过了很久,她忽又抬起头,笑了笑,竟然难得的柔声道:“我愿意!”
多么简单的三个字,多么随意的三个字,她就要因为这么简单的三个字来结束自己的余生吗?
这三个字出口的一瞬间,桑逾空放心了,但是紧接着他竟想收回自己的决定。他沉默了很久,脑中却其实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在发呆,他没有办法分辨出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沉默了很久,终于他还是低垂着头,轻声道了声:“多谢。”
死虽然可怕,但却也可以让她歪七扭八的人生得到宁静,只是自己多少来过这个世上一遭,如今离去又能够被谁记住呢?
赵月华看着他的脸,身子突然开始颤抖,她觉得全身冰冷,连心都冷透了,颤声道:“你先别开心的那么早……我还有个条件。”
桑逾空垂着眼皮,淡淡道:“嗯……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定然允你。”
赵月华颤颤巍巍地走到了他的身前,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她把自己的头贴在了他的胸口,她想听听眼前的男人到底有没有心。
桑逾空的身子冷而僵硬。他背着手挺着腰,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不会顺势拥抱她但也没有就势推开她。良久后笑道:“这就是条件?”
她的头依旧贴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跳很平稳,她的生死,她的情绪,她的话语都全然不能在他的心里引起一丝波澜。赵月华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苍白的脸上更已完全没有血色,可她还是倔强着用力咬了咬嘴唇,接着含笑轻声道:“我的条件是……今晚我要做你的女人。”
“好。”
桑逾空的回答可以说是毫不犹豫的,这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没有一分一毫的迟疑,赵月华甚至有些怀疑对方有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要求。
她轻轻地推开他,后退了半步,笑道:“我没听错吧?”
桑逾空冷冷地看着她,一个女人跟一个并不是真心对她的男人结合,的确是件非常痛苦,也非常悲惨的事,更何况这个男人下一刻就准备让她无辜赴死。相比较赵月华不敢相信他的回答,他也同样不敢相信赵月华会提出这样一份要求。
他抬起眼皮看着她,眼睛里突又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冷冷道:“你没有听错!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完全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给过你之后你能做到心甘情愿。”
赵月华惊地看着他,她笑得虽然勉强,却还是很好看,道:“桑逾空,你这样做是不是挺像街头那些卖身葬父的?”
“对我而言,这些都无所谓。”
赵月华咬起了嘴唇走到了云舒床边,抬手指着床榻上那个酣睡之人,笑道:“我现在就晃醒她,你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可好?桑逾空,你觉得自己还挺伟大的是吗?你觉得自己付出挺多的是吗?那么你觉得你又能得到什么?即使我死了,她活了下来。我可以跟你保证,她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巴巴地去找项寻!”
桑逾空却已转过身,背向着她。他点了一炷安魂香,放在了窗前,冷声道:“这是我与她的事情,你只要做好你答应的事情就可以了。你准备下,我在房里等你……还有,别打扰她。”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他的声音里仿佛带着种比高山之巅的劲风更冷的寒意,赵月华久在江湖并不是个柔弱胆小的女孩子,但这个晚上已经不知道忍不住打了多少个寒噤了。
她的心好像正慢慢地往下沉,喉咙里竟已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时的背影。末了自嘲地笑了笑,这个屋里的冰疙瘩终于走了,她又能找到自己平稳的心跳了。
她缓缓地走到床边缓缓地坐在一边,轻轻地拍了拍云舒,这一套简单的动作,她却做得极其复杂而缓慢。她歪着头看着云舒恬静的睡颜,她不明白这个女子到底有怎样的魔力可以让这么多人都神魂颠倒的。她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但还是在心中反复的设想,徒劳一番之后才柔声道:“他已经走了,你可以醒来了。”
云舒果然轻轻地睁开了眼睛望着赵月华,第一次没有任何遮挡的看到了这个女子,云舒才发现她的脸色竟然是这样的苍白,是那种纯净得接近透明的苍白。云舒忽然想要拥抱眼前的女子,如果这样可以给她温暖的话。但是她却只是叹了口气,身子一动也不动,甚至不知要如何开口打破二人之间这尴尬的宁静。
不得不说此时的赵月华像极了当年的那个人,但当年的那份牺牲是她一手策划的,死去的人好像一片云一样被风吹散却也桎梏住了桑逾空一生的爱恋,而赵月华此刻的牺牲算什么?成全桑逾空的情圣么?
赵月华和桑逾空的交谈从头到尾云舒都听得很清楚,她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或许连冲突的细节她都可以猜个**成。原来多年之前那场“推宫换血”的闹剧赵月华也知道……是谁告诉她的?她又知道多少?
云舒慢慢坐正,她想勉强笑笑,但是她知道自己违心出来的笑一定比哭还难看,最终还是止住了自己虚伪的微笑,但依旧很是柔声地问道:“你好像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中多很多!那么你又知道我究竟是谁吗?”
赵月华嘴角的微笑渐渐不见了,没有了笑容的装点,她原本就苍白的脸显得更是一片死亡之色。“你和她长得那么像,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能够一眼认出这个模子。这个模子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象并不比桑逾空浅!”这段话赵月华说得咬牙切齿,好像每吐出一个字,就可以狠狠啃食云舒的一块肉。
云舒吐出口气,目中已露出笑意,道:“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跟谁拆穿?项寻还是陆羽?告诉他们你是云舒还是云袖?”赵月华迟疑了一会儿,双目中的冷泪将将就要夺眶而出。她又怔了一怔,激动地继续说道:“我心甘情愿为你而死,不管当年那个死去的女人是你们中的哪一个,我也都算为她填命了!你放过桑逾空吧!他对你毕竟是不同的……要知道他为了你是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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