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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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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哪一个,我也都算为她填命了!你放过桑逾空吧!他对你毕竟是不同的……要知道他为了你是背叛了……”
云舒突然打断了她的话,道:“有何不同?当年他对那个死掉的云舒又有多少不同?如今他对你又有多少不同?”
多年过去,当她主动提起那个死掉的人,她的身心都还是会不由抖了下,眼泪也忍不住的盈眶而出。她轻轻地拍了拍赵月华的手,她笑得很淡,却是真心的笑。不得不说笑容真的可以分为很多种,她的笑就好像一位早就洞悉一切的长者提点一个在迷途中还在故作聪明的羔羊。云舒的笑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
“而你呢,又为什么故意将他当年的阴谋说给我听?既然已经故意说给我听了,又为何还要恳求我去放过他呢?当年他明明不会死,却欺骗自己的爱人,让她用自己的生命解除自己的痛苦!原来月华姐姐,你知道的竟然比我还多!”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当初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躺在床上听到这二人对当年事的提及,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等到他对关键细节的反驳和解释,但是她等到的却只有他的默认。
她不愿再多看赵月华一眼,因为她发现自诩聪明的自己,竟然也傻傻的过了这么多年。看到此时的赵月华就要继续走当年那条愚蠢的路,她怎么还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张脸?她目光垂下,凝视着已经被自己撕破皮的手指,淡淡说道:“因为你现在所做的是与死去的云舒一样的事情,所以你故意将桑逾空当年这一切有意无意地告诉我,你料定了我在知道真相之后一定不会接受你的牺牲!是不是?既然你已经料定了我不接受你的牺牲,既然你不会为我而死,你又装可怜给谁看?你从进这个屋子以后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个动作,无外乎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桑逾空依旧还是是那么一个自私的人。月华姐姐你真的不用这么多此一举,我的心里早就只有项寻了。桑逾空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我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多少爱怜多少悔恨,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需要你时而来提醒着我,当年的那个死人早就用自己的死亡彻底将我和他分开了。”
赵月华静静地听完了云舒的控诉,凝视着她、过了很久,才慢慢地苦笑道:“云舒,你确实……”
云舒又一次截口说道:“月华姐姐,不管你此刻是准备夸我也好,损我也好,都没有这个必要说出来了。所以你大可以彻底的放心,我会悄无声息地离开,我不会惊动桑逾空的。不过我要谢谢你帮我问出了项寻的下落。**苦短,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呢?他在等你!”
赵月华嘴角的肌肉突然僵硬,就像是忽然被人掴了一巴掌。这个女人骗过她,出卖过她,顶撞过她,但是自己却依然选择要去相信她。这或许就是一个说谎者高超的本事,让人摸不清真假只能去选择相信。
她沉默着发呆,竟好像并不准备就此见起身离开。云舒抬头看了看她,用力咬着嘴唇,仿佛在尽力控制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冷声道:“还不走?嫌弃我说得还不够清楚?还有说你还有什么要求?”
赵月华抬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现在这屋子里的彼此都不再需要隐瞒什么了!她竟然恍惚的认为云舒会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或者也是唯一的朋友,即使对方并不认可她的自作多情。
她于袖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药**,通体琉璃很是精巧。迟疑了片刻后递给了云舒,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这**药在我死了之后后,帮我交给一个叫鬼奴的人,这个是我承诺他的。”
云舒觉得一阵可气,她不知道此她们到底谁更可笑,难道赵月华根本没有明白自己方才的话吗?她正了正声色,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会接受你的牺牲,所以你不会死。既然如此,这个东西,你还是自己交给他吧。”
赵月华却拉过她的手,将药**塞给她,言语中带着恳求,此时此刻她没有理由要摆出这份神情,这是云舒不能理解的样子,她似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轻声道:“你就当我求你,许我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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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夜谈(二)
云舒随意得接过**子看了看,再看向赵月华的时候发现她的眼里仿佛流露出一抹悲伤伶悯,可当她发现云舒的眼眸瞥过来的时候,又立即垂下了头。云舒不明白赵月华为什么会在此时交待后事,便故意说道:“可是我并不认识他。”
赵月华却并没有去辩驳云舒的谎话,只是捏紧双拳,自己对自己冷笑说道:“认识他也好,不认识他也好,你都可以一眼认出他来。”
“天下之大,人那么多,我总不能逢人便问吧。”
“天下之大,人那么多,能对我的死稍露遗憾之色的,或许只有他。”
原来赵月华和鬼奴都清楚地知道彼此之间的感情,那么为什么赵月华还要在陆羽这株永远不会盛开的花的面前苦苦等候呢?云舒不明白,但又能够理解。她自己不也是如此吗?即使心中想着长相厮守的人是项寻,但是也不想陆羽受到一丝伤害。然而这世间真的有如此的双全之法吗?
陆羽和鬼奴,谁才是赵月华心中更重要的人呢?云舒不知道,或许赵月华自己也说不清楚。
赵月华面露喜色,她紧握的双拳终于又放松了。她拍了拍云舒拿着药**的手,笑道:“以防万一,你交给他之前记得问他,是赵月华好看还是贝衣灵好看?如果他回答是赵月华,你再给他。如果不是,你就把药**扔掉。”
“好。”云舒点了点头,她忽然觉得赵月华倒是挺单纯可爱的。如果她已经死了,那么在鬼奴心中谁更优秀美丽又有什么打紧的呢?但是这确是赵月华对自己唯一一次勉强算得上和颜悦色的请求。
赵月华笑了笑,竟拱手行礼道:“那就先谢过了,你休息吧,他在等我。”
云舒不再说话只是简简单单地闭上了眼睛,赵月华已然了意,但还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云舒瞧不见她眼中带着的一份不舍,赵月华却能清楚看到云舒心中的不忍。她轻声说道:“我的结局注定不好,小妹妹你却还有的选择。别将自己的路走死了,女人并不是注定要被牺牲掉的。”
云舒没有想到赵月华会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们不是应该是敌对的吗?难道真的到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地步了吗?她已经说了不会接受赵月华的牺牲,那么赵月华这份“将死”又是因何而起呢?
云舒的脑子一片混乱,但她拧着劲不去开口询问,毕竟自己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待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赵月华已经离开了。她曾经觉得赵月华无比愚蠢,那么她的事情这个愚蠢的女人又知道多少呢?自己又真的比这个愚蠢的女人通透聪明么?云舒陷入了沉思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赵月华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桑逾空正坐在椅子上闭目诵经。赵月华始终不明白杀人不眨眼的陆羽为什么会是施药救人的桑逾空?等她终于将这两个南辕北辙的人划上等号之后,桑逾空又离开了佛门回到了红尘之中。现在她又开始糊涂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一个还了俗的和尚竟然还没事就会诵经礼佛,他在赎罪?还是说他只是无聊?
赵月华立在门侧环抱着臂膀没有出声,她就这样安静地瞧着他。她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桑逾空不如就这样融入画中多好。
他却其实早就知道她进来了,但还是闭着眼不出声。他和赵月华直接的相处,他永远都是被动的一个,他也从未想过需要自己主动,因为肯定是赵月华先开口,先走近他,他只需要安心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等待她便可。可是这次,她却好像准备就这么倚着门框站着看他一夜。孤零零静静地立在门边,除了气息以外她的四周没有任何波澜。
终于他耐不住性子睁开眼睛,冷声道:“现在开始吗?”
夜,夜色深沉。
冷清清的月亮,清冷冷的他。
他全身的每一根肌肉都似弓弦般绷紧。
赵月华以淡淡的微笑作为应答,但似乎并没有应允,她觉得还是更喜欢安静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他开口说话就不会打破今晚的美好,虽然只有她觉得这算得上是美好。
“你不过来吗?”桑逾空又闭上了眼睛,他的语气中透露着很明显的不耐烦,他不明白现在的赵月华是突然矜持了还是在故弄玄虚,但是不管她怎么想的,他都不想费心思去猜。
赵月华心中渗着血可脸上却还是礼貌性地扯着微笑。如果明天不是与他约定的死亡,如果今晚不是一场交易的话,这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桑逾空见她依旧默不作声地杵在原地,之前的不耐烦转换成了嫌弃和鄙夷,他不喜欢多话尤其是面对一个没有必要的人。冷声道:“只是今晚,我对你的应允只限在今晚而已。你不要以为可以日日拿捏着浪费时间!你明天……”
赵月华将食指立于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他对她的态度永远都是这样的不近人情,这点她早就习惯了。但是她还是希望今晚能够尽量美好一点,便笑道:“不急,我突然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喜欢云舒吗?”
“喜欢。”
“是因为云舒是云舒,还是因为云舒像阿袖?”
“这个并不重要,她们可以是一个人!”
“好,那我问你一个重要的。你觉得她会和你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会?”
“桑逾空,虽然我一直很喜欢你的自信,自信也确实可以让一个男人更有魅力和魄力,但是你此刻的这份自信出现得特别莫名其妙。且不说你同她之间横着一个项寻,就算没有项寻的存在,你不要忘记了,还有一个云展。如果你不杀掉云展,你觉得那个人会放过你吗?如果你杀了云展,你认为云舒还会和你一起吗?她对她哥哥的感情,并不比对项寻的浅。”
“所以我没想过亲自杀云展……”
赵月华的目中突然露出种说不出的恐惧之色,失声道:“你什么意思?”
“如果项寻才是杀掉云展的人呢?”
赵月华咬着牙,瞪着他,道:“项寻为什么会听你的?”
桑逾空的声音也已嘶哑,厉声道:“只需要让云舒看到的是项寻杀的云展不就可以了么?”
赵月华的心陡然一提突然哑声,她迅速转身关上了门,又快步地走回到桑逾空的身侧,问道:“你欲何为?”
桑逾空终于叹了口气,道:“诸葛小嘉告诉过我一件发生在十绝岛的事情,就此解开了我对项寻一直以来要睡棺材这件事情的疑问。项寻一个致命的弱点……他的头最能受伤也最不能受伤。”
“什么意思?”
桑逾空白了她一眼,继续道:“你忘记自己在十绝岛的时候为什么要突然跑去炸项寻了吗?”
“他的弱点……是头?”赵月华紧紧地皱着眉头,陷入了对十绝岛那段往事的思索之中,喃喃道:“可是他的头有什么问题?”
“他小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受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点拨,学会了一种很奇怪的功夫。这种功夫送给你,你都不会学的,可他偏偏却学了。”
“什么功夫?”
“旁人的头都是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很容易被一击致命,但是无论你用什么神兵利器敲打项寻的头,他都不会死,他的头骨都不会裂,是不是很奇怪?”
“这为什么是他的弱点?”
“但是他的头却很容易流血,流血之后怎么都止不住,然后他便会很快陷入昏迷,这同废人有什么区别?这种功夫是不是送给你,你都不会学?所以这么愚蠢的人,我从未将他放在心上,我也从未觉得他与我有什么可比的地方。不过幸亏他这么的愚蠢,今日也偏偏这么巧,云舒打破了他的头,这难道不是天赐良机么?”
“那他何时会醒?”
“少则三日多则十日。不管多久,留给我的时间都足够充裕。”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我也无需知道,兴许是寻了个安静的地方等时间吧。”
“那你说他此时在落凰谷……是故意说给云舒听的?”
“不然你以为呢?打昏她用了我多少的指力难道我自己会不清楚吗?既然如此那么她何时会苏醒我自然也很清楚。”说到此处,他很是轻蔑地瞥了赵月华一眼,顿了顿稍作喘息,继续道:“更何况连你都能发现她已经醒了,我难道还会不如你么?”
赵月华的身子突又僵硬,惊声问道:“所以在那个房间里我们所说的那些话,你都是故意说给云舒听的?让她知道你当年的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
“即使我不说,她也知道。我说出来省得她废精神多猜,况且保不齐她或许会将我想得更坏。”桑逾空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眉眼中竟然还露着对云舒夸赞的样子。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云舒的身份?”
“从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知道了,难道你不是吗?没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像阿袖,除了她的孪生姐姐和她自己。不过幸亏云舒的出现,让我知道原来阿袖叫云袖,这名字真不错。只可惜虽然长得一样,云舒却偏偏喜欢项寻,我明明处处都优于他!这样看来她眼光却远远不及当年的阿袖。”
“所以你也知道云舒为什么接近你?”
“她出现的目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出现了,弥补了当年阿袖的离开。”说着桑逾空轻轻地摸了摸手中的佛珠,轻叹着阿弥陀佛。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引她去落凰谷?”
“我不是引她去落凰谷,我是引云展去落凰谷!要不然你以为赤貂是谁偷走的?她这位哥哥真够狠的,竟然舍得让自己亲妹妹身受烈火焚身之苦,所以他死不足惜。”
“云展为什么要这么做?”
“愚蠢的人想到的总是愚蠢的方法,我同他互相是彼此的目标,注定一死一生。如果他以为我会为她妹妹换血的话,他就真的是蠢到无药可救了。我可以牺牲掉他第一个妹妹,也可以牺牲掉他第二个妹妹!”说到这里桑逾空抬头看了看赵月华,轻笑道:“不过现在不用了,真的非常感谢你。不过我非常好奇的是,到底还需要不需要你出手,毕竟我定然不会做牺牲,说不定云展会做那个心甘情愿之人。”
“那么……你是准备假扮成项寻,去落凰谷杀云展么?”
“你果然开始动脑子了。”
“那你不怕项寻就在落凰谷吗?”
“你果然还是不经夸呀。落凰谷离此处就算是以你我的功力,少说也有一日的路程,项寻在陷入昏迷之前定然赶不到那里,他也只会就在这附近而已。”
“这么多地方为什么你又偏偏说落凰谷?”
“这就真是我随口一说了。说别的地方,怕云舒找不到啊,而落凰谷的棺材,我保证云舒一定能找到。你去看看她是不是已经出发了?”
赵月华自是知道云舒已经离开,她本想进这房间与桑逾空做些男女之事分散他的注意,让云舒更方便毫无声息地离开,却不成想,竟然一切都在桑逾空的计划之中。
桑逾空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瞥了瞥赵月华,笑道:“以云舒的速度,我们定能安排好一切,到时候她打开棺材就会欣喜的发现顶着项寻脸的我……所以我们还有时间,要不要做一些你想要的事情,今晚我依旧可以给你。”
赵月华整个人都愣住了,桑逾空到底有多少真真假假是她完全不知道的,爱他是不幸的,那么被他爱上呢,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样一想来,不管是云舒也好云袖也罢,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她嫉妒的。
她慢步上前,笑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云舒被赤貂咬伤之后,你所表现的心痛是真是假?或者说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桑逾空静默了,他知道这是个完全没有意义的问题,但是他竟寻不得答案,只得幽幽道:“真真假假,本来就是说不清的。”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夜奔(一)
哒哒的马蹄声穿破了夜间的薄雾,好像一阵浓厚的风将静谧的夜晚吹动了。车里载着一双儿女,男子英俊女子娇美,但是他们的神情竟比这夜晚还要沉静。马儿即使拖着笨重的车厢却依然极快驰骋,看来是用它最快的速度奔驰在这条去往落凰谷的路上。这马儿好像明白车厢里那两个人的心思,他们在同时间赛跑,在同桑逾空赛跑,在同胜负赛跑,所以他们不能停歇。
这辆马车是经过了特别而精心设计的,整个车厢就是一张大床,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车身的颤动也会变得特别小。他尽量让云舒睡在里面就像睡在自家闺房的软卧中一般,她承受得太多,此刻希望让她多少能够睡得舒心一些。
云展驾着马车回头看着她,隔着车帘他看不到里面的人,但他能想象此刻的云舒一定是像一只安详的小鹿一样睡得安稳。记忆中的云舒总是活泼好动,甚至到了睡梦中也一样会翻来覆去。可现在她睡得这般的安静,反倒不像她了,云展不愿去承认其实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云舒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极其自然又极其不情愿地想到了陆羽。在他心中那个剥夺了云舒快乐的男人,他在想着如何为其送终才最为妥当。他扬起马鞭尽量可以让马车的速度再快一些,就好似尽快完成这件事情,云舒就会彻底摆脱烦恼重新好起来一般。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弄蛇者的吹笛声,三短一长,之后是三长一短,响过两次后才停止。云舒在这段节奏鲜明的声响中猛然醒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做了一个不错的梦,睡梦中好像有人在为她唱着一首歌,那是一首很动听的歌,虽然此刻她已经不记得了歌曲的调子,但是这首歌却给她带来了这些日子以来最好的一个梦,一个悠扬的梦。还好那段奇怪的笛声让她迅速醒来,虽然结束了她这段美妙的梦境,却让她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她的人生不能一直在美好的梦境之中,但是她的生活也不能没有美好的梦境,只要她能够及时入梦又能及时清醒便是最好的状态了。
云舒歪坐了起来,她蹑手蹑脚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轻轻地探身上前掀起车帘,向云展的脖颈处柔柔地吹了一口气,又快速地缩回了车厢里。
云展感到脖颈一痒,心下自然知道她已经醒来了,更何况她躲闪回车厢的时候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但是他还是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他喜欢那个爱闹小动作的妹妹,也喜欢配合着她去玩闹。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玩闹着过一辈子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他稍微扭头看了她一眼,但是注意力又迅速回到了快速前行的马车上,他是个很能拎得清轻重缓急的人,他很清楚现在没有比安全又快速地行驶更为重要的事情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沉静了许久之后露出了笑颜,道:“你醒了刚才的笛声你可听到了?看来你的计划快成功了。”
云舒有些疲乏,她基本上已经算躺了一天了,但是她就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半条命都快虚脱没有了。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项寻说过,煜文从不出错。”
云展忽然长长叹了口气,苦笑道:“项寻他好像是个不错的男人。”
云舒也笑了,却笑得很真心,道:“凑合吧,总之比你好。”
“那不可能”
她目光凝注着他的后背,原本的笑颜也是渐渐淡了下去,幽幽地说道:“以前我也觉得不可能”
“听你这话的意思,之前那个想法已经改变了?”
“差不多吧。”
云展不再言语,他看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行驶的马车上。但是他脑子中的时光却似乎又飞奔回到了当初,云展也是带着云舒策马前往落凰谷。那时候也是奔命一般的速度,只是没有宽敞舒适的马车,只有一匹雪白雪白的骏马,那匹马从来都不听云舒的话,可那次不但跑得飞快也跑得特别的稳,那种稳健并不比如今他们乘坐的马车差。那时候在云舒的心中,自己应该还是个豪迈飒爽的好哥哥,可惜已经时过境迁了。
云舒歪着头,眉目中间动着笑意,道:“哥哥,你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少良驹宝马!今日的这匹果然也不例外!那么你觉得它可比得了乌鹏?”
云展心头一滞,他很想转过身去跟自己这个妹妹好好解释下当初,但是他要从何说起呢?已经既定的结果,初衷到底还重要吗?
他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红的时候看来就像是鬼面夜叉,白的时候看来就如幽灵。人都有两种面目,有时美丽,有时丑陋,因时而变也因人而变。此时此景下的云展,在云舒的心中一定是无比丑陋的魔鬼。这让他不敢回头去面对她,只能沉默着将目光锁定在前行的方向。
从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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