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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故乡-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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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些朋友都不错啊,共同合作,一定能干一番大事!”海伟阳漠无表情地连连点头,“我都记住了,放心好啦,一个也不会忘,一个也不会伤害他们的。跟我走吧,等我去大吃一通那些菜鬼,就去医治鬼鸦!饱餐一顿,可以一年半载不再为肚子操心!你帮了我的忙,我以后一定会帮你更多忙。”
穷死鬼挂念剪刀鬼,又不愿意亲眼看鸦啄鬼吞噬那些无名小鬼,于是推诿说:“要治鬼鸦,我得采药调配。这山谷里正好有灵药,你去大吃大喝,我在这儿弄药吧,如果先弄好了药你还不回来,我就把药放在这山洞里的那个石孔里,你来了自己拿走。
“没办法,有了喜欢的女鬼,就不能再做潇洒自如的大丈夫了,总得迁就她一些,委屈自己一些。不怕你笑,那冤家刚赌气走了,我得去把她找回来。”
海伟阳似笑非笑,犹豫了瞬间,说:“这也好,你先忙你的,我先忙我的,过会儿见吧!那该死的鬼鸦,还在那迷幻之地——为一个扁毛畜生操心费神,这是我前世做梦也没梦到过的糟事。好啦,再见吧!”
“再见!”穷死鬼挥了一下手,等鸦啄鬼瞬间飘走以后,吐了一口唾沫,“老子可不想多见到你,以前满身铜臭味,现在满身血腥味,什么东西?超级变态王!”
叹息一声,诅咒一阵,穷死鬼掏出一盒以前从迷幻之地带来的鸦片,四下望望没什么动静,揭开盖子,加了点黄泥,放到高处石孔里,拉开锁链撒了些尿在上面。
“好啦,就这样!我反正不是什么医生,治愈的那一切,都是误打误撞创造的奇迹,不是我靠真才实学精心创造的。生老病死,得失成败,靠运气去吧!”
穷死鬼自言自语着,不再多理会治疗鬼鸦的灵药,又想到了剪刀鬼。
“香儿这丫头也太爱吃醋了,会不会去找曹金竹的麻烦了?最让她不放心的,似乎只有蒸笼鬼了——自卑和嫉妒会让人让鬼丧失理智的。我得去看看,她们可不要打得不可开交!”
穷死鬼想着,纵身跳起,沿着叫化子岩洞前的河流,打着旋儿,冲向了山谷深处蒸笼鬼栖身的硝洞。
………………………………
第92章旧病复发
穷死鬼毛长生独自飘荡,感到满目心酸。
满谷的绿树红叶美不胜收,但有爱侣相伴的时候,充满了诗情画意,而今所爱不知所终,直觉得满目尽是惨景悲情。
河流尽头是一条干谷,沿谷而上,就是曾经大驾光临过的硝洞。
穷死鬼还没走到硝洞口,硝洞里传出的惨号声,已让他惊愕得几乎要血液僵凝了。
那可是女性的惨号之声,仿佛临盆生育着一个九斤重的婴儿,遇到了难产,又仿佛一个女性被歹徒在肚子上深刺了一刀,正在生与死的边缘上作最后的挣扎。
到底发生了什么惨祸?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蒸笼鬼曹金竹发出这般惨绝人寰的哀嚎?
穷死鬼惊愕之极,也惶惑之极,要是平日,早已转身溜之大吉,但此时此刻,牵挂剪刀鬼梅异香,又对曹金竹也有几分同情怜悯之心,非但没退缩,瞬间一手捏紧一把鞭炮,一手捏紧从硝洞里弄来的那把硝,以更快的速度扑倒了山洞口。
山洞里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只见曹金竹披头散发,双手捧住小腹,满脸痛苦之色,汗水不断地往下掉入尘埃,口里不断地哼唧着,也不段地惨诉着:“沈大宽,你这天打雷劈的杂种,害得我好苦啊!你踢死了我,也让你自己的儿子胎死腹中,让我做了鬼也不得安宁,每天都得经历一次生育又不能顺产的痛苦……哎哟,好痛,好多刀子在我肚子里绞扎不停……”
那一副痛苦状态,可不是装出来的。
那一声声痛苦的哼叫声,也不是装出来的。
蒸笼鬼梅异香已在痛苦中进入昏迷状态,对外界的一切,显然已毫无觉察。
她是那么痛苦,那么狼狈,也是那么楚楚可怜。
穷死鬼毛长生隐隐地感觉到自己的心也疼痛了起来,甚至小腹里也有了刺痛的感觉。
在穷死鬼毛长生的眼前,又不知不觉出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一个美艳的年轻女人被一道又一道的绳子紧拴着,头不能自由,手不能自由,脚也不能自由,披头散发,美妙的酮体隐隐暴露,但一个矮小而丑陋无比的老男人,像发疯的野兽,龇牙咧嘴,凶相毕露,连绵不断的狠踢着,扑打着……
那个女人,口里流出了血,眼里流出了血,耳里流出了血,而身下,流出了更多的血,慢慢地形成了一个血泊,把那个女人的臀和腿脚都淹了起来……
哦,多美的一个女人,看上去那么朴实,那么真诚,为什么要受到如此虐待呢?美是一种过错吗?在丑陋者的眼目中,美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吗?
这世界好不公平,有一些好男人,偏偏娶不到一个好女人,娶到一个坏女人后,婚姻变成了地狱,而有一些好女人,偏偏嫁给了不可救药的坏男人,被坏男人不当人对待,白白的浪费了青春不算,还白白浪费了生命!
穷死鬼感到痛苦,也感到深深的愤怒,自己寻找剪刀鬼梅异香的正事,反而刹那间淡忘了,对蒸笼鬼充满了同情怜悯,不由得靠近了过去。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穷死鬼有些不知所措,还是轻声问了出来。
蒸笼鬼曹金竹听到问话,目光转向了穷死鬼,但那目光是迷茫而恐怖的,一双瞳孔仿佛两个血窟窿。
穷死鬼毛长生感到恐惧,不由自主地退开了一步。
蒸笼鬼狂野地一跃而起,双爪一下子就抓紧了穷死鬼的两个肩头,恶毒地大笑了起来:“沈大宽,我终于抓到你这杂种了!我要咬碎你,然后吃掉你……跟你同归于尽……”
嚎叫的同时,张口咬向了穷死鬼的颈子。
痛苦让蒸笼鬼曹金竹完全昏了头,已把穷死鬼完全当做了前世的冤家对头沈大宽。
穷死鬼惊慌万分,垂着的两手,一手捏着鞭炮,一手捏着硝,完全可以腾出来,把鞭炮和硝撒在蒸笼鬼曹金竹的脸上,并趁机脱身,但他不忍心这样做,电光石火间反而松了手,放弃了手中的鞭炮和硝。
完了,蒸笼鬼曹金竹白森森的牙齿,就要咬入穷死鬼毛长生的颈部了——一旦咬中,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但是,也就是电光石火间,穷死鬼毛长生猛地蹲下了身子,双手搂紧了蒸笼鬼曹金竹的两腿,一下子把蒸笼鬼举高了三尺多。
这下,曹金竹的口再也咬不到穷死鬼了,而穷死鬼的嘴脸,却一下子触在了曹金竹的小腹上。
曹金竹的小腹,那么细腻,穷死鬼刹那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既觉得美妙无比,又觉得隐隐不安,一种窒息的感觉也涌来了,不由得深深哈出了一口热气。
刹那间,那股热气从蒸笼鬼曹金竹的肚脐飘了进去,倏然扩散全身,疼痛的感觉顿时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如玉春风的美妙感觉。
曹金竹清醒了下来,也安静了下来,任由穷死鬼抱着,不言不语,双手轻柔地扒了扒自己的头发,然后又以手当梳子,轻轻地梳理起穷死鬼的头发来。
穷死鬼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福至心灵使出这样一个招数来,满以为还有一番折腾,还要大费周章才能让蒸笼鬼安静,这下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他大吃一惊,赶紧松开了手,仿佛触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哦,这是怎么回事?
穷死鬼迅速退开三步,细看起蒸笼鬼曹金竹来。
蒸笼鬼脸上绯红,显得无比的安闲幸福,带着一种恍然如梦的声调说:“谢谢您来看我!谢谢您给我一个拥抱,并一下子驱除了我那要命的痛苦。”
穷死鬼满脸迷惘,大摇其头,吞吞吐吐说:“不要谢我!我不是专程来看你的,也不是……不是故意要拥抱你的……”
“唉,被拥抱的感觉真美。”蒸笼鬼带着一种醉意说,“就算是误打误撞,我也真心感谢您!我来自前世的腹痛病,时不时就会发作一阵——那种疼痛,比灰飞烟灭的死亡更可怕。如果能够选择死亡,我宁愿选择死亡。”
“唉,你也真够苦的。”穷死鬼低头耷脑地说,“要受蒸笼之苦,要受腹痛之苦,还时不时能笑出声音来,你也当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鬼!”
“别忙着赞美我啦,你也很了不起——明明自己也很难过,偏偏装作若无其事,要安慰别人!”蒸笼鬼曹金竹脸上出现了关切之色,“说明白些,您不是为我而来,那为谁而来?”
穷死鬼抬起头,软兮兮地说:“看到剪刀鬼梅异香了吗?我们从你这儿回去之后,看了看那些工人,回到两个鬼的世界,她就同我大吵大闹,不听我解释就愤然离开了。我担心她会来找你单挑撒气,才赶到这儿来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蒸笼鬼曹金竹笑咧了嘴,“这样说来,是我对不起你们了。前时她们大驾光临,想以多欺少,我才信口开河,说同你怎样怎样过了,想不到那个丫头心地单纯,竟信以为真。这没什么了不起,我当面向她说清楚就行了。”
“说不清楚的——你越解释,她越会深信不疑。”穷死鬼无可奈何地叹息,“再说,连她的踪影也见不到,还能向谁解释什么?我该怎么办呢?”
说罢,痛心疾首地捧住了自己的脑袋,使劲摇晃不停。
蒸笼鬼也轻叹了一声,说:“总会找到她的。也不要以为女鬼总是小家子气,总爱吃醋——她吃醋,只因为爱你,只因对你了解不够深刻,还没完全信任你罢了。小孩子脾气,生气快,消气也会快的,不要太心焦了。”
但愿如此。
穷死鬼心里略略多了一些安慰,但还是愁眉不展。
“你已帮了我,我也该帮帮你了——我同你一块儿四下赵找吧!”蒸笼鬼说着,准备起身,一甩头发,瞬间把散乱的头发结成了一束,脸上更加娇艳明丽了。
“谢谢您,帮忙倒不必了!”穷死鬼推辞着,转过了身子,“现在我才明白,她看似贞静乖顺,自卑心和疑心却很重,要是见到我同你一块儿去找她,事情会闹得更加不可收拾的。”
蒸笼鬼曹金竹冷笑着说:“你不能迁就她的小毛病,应该让她面对现实,一步步健康成长起来——让她知道自己真的错了,才会真的改正,才会真的进步。”
穷死鬼毛长生叹息说:“唉,她有你这么善解人意就好啦!”
“嘘——”硝洞口传来了一声满含轻蔑和嘲讽的嘘声。
“谁?”蒸笼鬼闪电般蹿了过去。
穷死鬼也紧随着蹿到了洞口。
洞口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也没有一个鬼影,刚才听到的嘘声,仿佛来自错听。
“她来过了!”蒸笼鬼苦笑着说,“这下,误会真的有些难以说明白了。”
“香儿,你现身呀——”穷死鬼撮口长呼,呼声在山谷里四下传荡,经久不绝。
大山显得更加岑寂,更加神秘了,终没有剪刀鬼梅异香的回应和踪迹。
“走吧,我陪你去寻找。”蒸笼鬼捋了捋鬓发,“属于你,不管久经历多少波折,终会属于你;不属于你的,你痛苦得肝肠寸断,也是徒劳。先把心静下来吧,心一乱,什么都会乱套!”
“我已情网深陷,任何大道理都没用了!”穷死鬼酸楚地说着,化作一股小小的旋风,离开了。
蒸笼鬼稍一迟疑,也化作阴风追了上去。
………………………………
第93章排除异己
穷死鬼毛长生奔到炎黄村背后的山洞,远远就听到了一阵打斗之声。
打斗声中,不断出现女子的呵斥,一听就听出了是那几个“女友”的声音。
同谁打斗?
穷死鬼倏然凑近,发觉三个“女友”,正同鸦啄鬼海伟阳在打斗。
鸦啄鬼海伟阳的嘴已变得水缸样大,看去阴森森犹如一个无底的深渊,而一双手,也变得丈把来长,这儿一抓,那儿一捞,风声呼呼,劲道非凡,恨不能立刻把眼前的三个女鬼抓住了塞进口中,吞而食之。
但是,三个女鬼可不是等闲之辈,吊死鬼沙吉姗灵动异常,拔舌鬼马梦瑶飘游如幻,膨胀鬼康秀媚看似粗笨,却粗中有细,故意装作要被吞噬了的样子,等海伟阳的大嘴凑近,却反手把一个巨石投了过去,海伟阳只能移形换步,退居一旁。
“住手!住手!有话好好说,干嘛要大打出手?”穷死鬼毛长生想到海伟阳前事说过的话,说什么甘愿作他的奴仆,便大声呵斥,满以为能立刻化干戈为玉帛。
但是,打斗中的四个恶鬼,谁也没有言听计从安静下来。
膨胀鬼康秀媚大声吩咐:“快来投掷你的霹雳鬼火弹,把这打畜生炸得稀烂!”
吊死鬼沙吉姗和拔舌鬼马梦瑶,也同时催促:“快来帮我们,这畜生想突然袭击把我们吞掉,可惜姑奶奶们都不是冰清玉洁的小童女,不会乖乖让他吞吃!”
在说话的刹那,海伟阳头上的白鸦,从高空疾扑而下,啄向了膨胀鬼康秀媚的大肥脖颈,可膨胀鬼还只顾正面对付海伟阳,丝毫没有提防到。
“该死的扁毛畜生!”穷死鬼大喝一声,一把鞭炮已飞向了白色鬼鸦的脑袋,噼里啪啦炸开,空气中立刻多了硝烟味。
膨胀鬼康秀媚大惊,口里骂着“想炸聋老娘的耳朵,你们好卿卿我我”,回头看到惊飞的鬼鸦,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手一扬,一个猪头大的石头劲力十足地飞向了鬼鸦。
膨胀鬼康秀媚一向力大无穷,两只肥手又能隔空抓石,仿佛磁铁吸取铁块一般,随取随扔,左右逢源,这下石头飞向鬼鸦,穷死鬼满以为会让鬼鸦粉身碎骨,鬼鸦却轻轻一扒,石头便支离破碎,带着许多尘烟散落了下去。
当然,鬼鸦也有了怯意,不敢再进距离攻击了,只顾穿来绕去,发出粗嘎难听,犹如诅咒一般的怪叫声,由此扰乱三个女鬼的心。
鸦啄鬼海伟阳见穷死鬼毛长生帮女鬼,勃然大怒:“你还不快快帮我消灭这三个贱货,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快快出手——以后能会明白,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好!”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穷死鬼毛长生大声责问,“你不是说要做由我驱使的奴仆吗?我让你停下来,你最好赶快停下!”
海伟阳挥动长臂,可没有丝毫懈怠,一边向三个女鬼抓、扫、擒、拿,一边嘎声嘎气地说:“你不要贪恋这些庸脂俗粉了,她们都是抽肠鬼孟浩冬的帮凶,趁早把她们剪除,对于我们未来的发展会大有好处的。你记住,我海伟阳才是真正关爱你的——未来有一天,你一定会感激现在正为你拼命的我。”
“你说什么,我实在不明白,我只希望你们立刻罢手!”穷死鬼毛长生心中迷惑,简直有些莫名其妙,“别再继续打啦,不然我要出手了!”
膨胀鬼康秀媚说:“对呀,乖乖宝贝早该出手了!”
海伟阳也点头说:“对,快些出手!”
穷死鬼更加糊涂了,大声说:“我现在不想打架,只想问问你们——谁见到剪刀鬼梅异香了?”
“你们不是在一块儿的吗?怎么来问我们?”吊死鬼沙吉姗一边说话,一边舞动长长的白练,专往鸦啄鬼海伟阳的手上脖颈上勒。
“我知道那丫头在哪儿!”海伟阳从容不迫地答着,从容不迫的抓住了白如孝布的白练,准备扯碎,白练却化为烟雾消失了。
与此同时,拔舌鬼马梦瑶的长舌抽向海伟阳的后脑,海伟阳仿佛后脑长着眼睛,并不回头,犹如鹰爪的长臂反抓了回去。
拔舌鬼马梦瑶不敢涉险,怕抓住了长舌把她整个儿拖进大口里去,赶紧改变方向撤到了一边。
穷死鬼毛长生却心里大急了起来,听到海伟阳说他知道梅异香在哪儿,便深信梅异香已被海伟阳所擒,即便没有被吞噬,处境也十分不妙了。
于是,穷死鬼毛长生忍无可忍,双手探入裤兜,左手捏硝,右手捏紧一把鞭炮,极速靠近鸦啄鬼海伟阳,团团打转起来。
“梅异香在哪儿?被你擒到了何处?”穷死鬼毛长生一边寻找着机会,一边气势磅礴地别问着,“在哪儿?梅异香到底被你藏到了哪儿?”
鸦啄鬼海伟阳顾忌穷死鬼毛长生的“恶鬼撒沙”,一边小心地提防着,一边信誓旦旦地说:“你尽管放心,梅异香在我手里,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但是,你还不帮我,还想讨好那几个贱货,后果可就得自己负责了!”
这样一说,穷死鬼毛长生有些不知所措了,退到一边,竟痴痴呆呆起来。
突地,穷死鬼毛长生的肩上被轻轻地拍拍,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管:“海伟阳在要挟你,别信他的鬼话。剪刀鬼梅异香不是等闲之辈,连我也惧她三分,绝不会轻易落入海伟阳手里的!”
说着话的,是尾随其后,静观其变的蒸笼鬼曹金竹。
穷死鬼毛长生觉得这话有理,感到一丝安慰,又向鸦啄鬼海伟阳靠近过去,口里斩钉截铁地说着:“你想要挟我,我可不会上你的当!这次不比前次,那那张臭嘴要是再被我投进一把鞭炮,就再也修复不好了,不要说以后吃鬼了,就是喝大粪汤也做不到了!”
海伟阳心生惧意,立刻收闭起大口,跳离三个女鬼三丈多远,苦口婆心地说:“梅异香那小丫头,是在那山洞口被我擒获的!你同曹金竹那骚货打得火热,她还轻蔑地嘘了一声……”
这样一说,穷死鬼想起硝洞口出现的那声嘘声,便觉得梅异香千真万确是被海伟阳捉走了,惶急而悲哀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蒸笼鬼曹金竹。
曾几何时,穷死鬼毛长生已觉得曹金竹是一个可靠的知己了,仿佛是就是自己前生或后世的大姐,向她求援,绝不会大失所望。
曹金竹也深信梅异香被海伟阳捉走了,感到惭愧又愤怒,一撒手,眼前出现七条色彩明丽的石榴裙,呼呼飞向了海伟阳。
“大伙儿一起上吧,消灭了这个祸害,以后的日子才会安宁,才能解救梅异香!”
曹金竹口上吩咐着,双手比划,七条石榴裙便扑向海伟阳的脑袋、手肘、腿脚。
海伟阳左躲右闪,有些手忙脚乱,口里却不屑地嚷着:“老子海伟阳什么样的女人女鬼没见识过,想用几条破裙子来迷惑我,真她妈天真幼稚得不可救药。”
先前动手的三个女鬼见蒸笼鬼曹金竹出手了,自知比自己技高一筹,便退到一旁,作壁上观起来。
穷死鬼毛长生心急火燎,巴不得立刻把海伟阳打得落花流水,但转来转去,却迟迟不敢出手,生怕投出的硝和鞭炮一不小心,又向前时那样毁坏蒸笼鬼曹金竹的索命魔裙。
穷死鬼毛长生踌躇的同时,蒸笼鬼曹金竹脸上出现了诧异之色。
前时,对付穷死鬼、拔舌鬼和吊死鬼,曹金竹的裙子一出手就能套住目标,起到立竿见影的奇效,但现在,那些魔裙并不能一下子套住鸦啄鬼。
鸦啄鬼海伟阳对这条裙子吹口气,对那条裙子吹口气,裙子便立刻歪到了一边,只能重新寻找机会。
当然,鸦啄鬼手臂变得奇长,却也不敢抓扯那些裙子,仿佛那些裙子是在火中熬炼出来的铁块。
梅异香暗运鬼力,发动魔裙从不同的方向进攻,终不能凑效,脸色不知不觉变得严峻了起来,额头上一不知不觉出现了微汗。
穷死鬼毛长生看在眼里,明白蒸笼鬼曹金竹已在竭尽全力帮帮助他,想尽快弄明白梅异香的下落,便在感激之余,也心生愧疚起来,不由得暗自嘀咕:“老子男子汉大丈夫,竟要靠别的女鬼来帮我寻找自己的爱侣,太丢人现眼了!”
于是,突地大喊一声:“收回你的裙子!”
喝声出口,左右手同时挥洒,一把来自硝洞深处的千年古硝,一把来自荒郊坟地的新型鞭炮,铺天盖地飞向了鸦啄鬼。
刹那间,蒸笼鬼曹金竹的魔裙消失了。
刹那间,鸦啄鬼海伟阳也消失了。
消失的魔裙,自然是被蒸笼鬼曹金竹闻声收回了。
消失的鸦啄鬼,自然是闻声逃遁了。
那些古硝粉,那些鞭炮,都落向了青松和灌木丛。
………………………………
第94章寒冰出洞
中国古代炼丹家歪打正着,发麻了硫磺*,在悠长的时间里,一直用来驱鬼辟邪,后来老外制造了*,反过来用于驱赶*的老祖先——中国人。
这中间,有着缓慢的遗忘,也有着灵机一动的觉醒——穷死鬼毛长生自己不怕*硫磺,发觉用来对付其他的鬼很有奇效,这不知不觉也就成了他的独门绝技。
鸦啄鬼海伟阳第一次毫无防备吃了大亏,一张贪吃的嘴被鞭炮炸得稀烂,后来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鞭炮的威力铭心刻骨了,也就改变了对策,采取了“避其锋芒,击其惰归”的策略,倏然避开穷死鬼的“恶鬼撒沙”,当硝烟味散开,又近身攻击了起来。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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