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城帝宠:您的护妻狂魔已上线-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他暂且的不说,就说那第二条待王族要忠诚,不可背敌叛国,简直就是狗屁!”

    “我且问你,这么些年来我夜家子弟忠诚可还在?”

    一个家族要有凝聚力,若是凝聚力不在,身上脊梁不在,那还算什么家族,散兵游勇不过如此。

    “那是自然!”

    大长老神色骄傲。

    夜家子弟团结这一项毋庸置疑,其间的凝聚力绝不是那种暴发户家族可以比拟。

    “那王族又是如何对待你们的忠诚,发配边城就是王族对忠臣的态度?”

    夜倾城怒喝。

    “我且问你们,可甘心?”

    大长老沉默不语。

    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这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也是瞬间老了十几岁。

    沧桑苦涩浑浊了他们尚不灭野心的眼,蒙蔽了他们的心。

    一时间找不到前方出路。

    怀才不遇,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这些都不以形容他们内心的悲痛。

    夜倾城不知道她无意间的一句话道说出了真相。

    夜家曾经是叫敌人畏惧胆寒的虎,忠肝烈胆,铁骨铮铮。

    可这头虎的爪子獠牙,就是让忠诚的王族亲手拔出,生生把一头威风凛凛、鏖战于野的战虎打成了苟延残喘的残虎。

    可以一起打天下,却不可一起守天下,可以同患难,不可同享福。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功高震主自来是君王忌惮的主题。

    战神夜霄,其父兄战死沙场,己战死沙场。

    四子存其一,其三战死沙场,余子托于幼弟教导,其弟终生未娶。

    夜霄之子以及他终生未娶的幼弟,便是如今夜家外出游历的老爷子夜君豪,以及太老爷子夜无敌。

    从夜君豪那个年代起,到如今的两百年,夜家子弟为了王族的江山,前前后后死了超过一半的直系子弟。

    夜君豪的三个儿子,老大战死,老三残废。

    夜君豪以及夜无敌两人身上暗伤无数,修为无寸进,容颜苍老近垂暮。

    当年帝都新贵,八大世家之首的叠枪夜家也从帝都搬出,淡化在人们视野,在这边陲地区襄南城郡南襄城落户。

    天凉王破。

    夜家,败了。

    哪怕当初的老人再不想承认,都改变不了这样让人心痛到碎的事实。

    那王族欺人太甚。

    “你们说啊,那么多的付出都得到了什么?你们忠诚王族,为了王族可以去拼命,那么王族又给了你们什么?”

    “什么都没有!”

    “忠诚王族都是狗屁,你们一个二个赶着上去跪舔王族的臭脚丫,真特么是犯贱!”

    “你们可还有什么话可说?”

    “夜倾城!”

    花浔一张脸冰寒一片,端在手里的杯子咔擦一声捏成碎片。

    “你太过分了,为娘知道你刚醒过来就遭人迫害心有不满,但你不能把情绪带到我夜家的先烈上!”

    “你太爷爷,夜家初代家主,一代战神夜霄他就是为了这个国家战死,挥洒所有鲜血!”

    “你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还有你大伯,他们都战死沙场,你小叔亦是在战场丢了一双腿!”

    “你可以不满条例,但是不能侮辱这些沙场铁将的尊严!”

    “我叠枪夜家从来忠诚无反心,对这个国,以及这个国家里面的人,我叠枪夜家都问心无愧。”

    “夜倾城,你作为一代家主的第三代子孙,对其出言不逊,让其蒙羞,我作为现任家主夫人自是要罚你,你可服!”

    夜倾城用力握紧拳头,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上座的花浔,扫视一眼长老席上脸色铁青的几个老头,忽然松了手。

    “我服!”

    “这这……”

    站在夜倾城身后的侍女香茉急红了眼,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夫人,不能罚啊,不能罚啊……”

    她扑到夜倾城身前,扑通跪地,不断给花浔磕头,想要为夜倾城求情。

    “小丫头,让开。”

    夜倾城声音温和。

    “不可不可啊,少爷我这就跟夫人求情,夫人……”

    香茉咚咚咚又磕了几个头。

    “我说让开!”

    夜倾城的声音啐了冰,能把体内的鲜血冻结了去,大厅的温度刷刷往下降。

    “是是……”

    香茉侧过身子,神色焦急,瘪着嘴巴就要哭出来。

    花浔盯着下方的夜倾城。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无话可说。”

    “很好,夜倾城出言不逊,但念在年幼,从轻发落,罚处五鞭以示惩戒,夜倾城可服?”

    “我服。”

    “诸位长老对此惩戒可有意见?”

    “我等无意见。”

    “夫人英明。”

    花浔冷哼,心里暗骂一声老杂毛,漂亮的眼眸冰冷犀利。

    “刑卫何在?”

    “我等在!”

    不知从哪里冒出了四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夜氏子弟,领口族徽处绣着一个血色的刑字。

    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血腥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刑卫,专门惩戒夜氏弟子的存在,让人打心里畏惧。

    “请训鞭!”

    “是!”

    四个刑卫中,其中一个捧着一个长三尺,宽半尺的木匣子,手一抖,便从中取出一截长三丈三的长鞭。

    啪得一声甩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如同蛛网的裂纹。

    长鞭通体暗红色,以夜倾城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那暗红色不是什么染料,而是人的血!干涸的鲜血!

    这柄鞭不知打了多少人,又饮了多少血,整个鞭体隐隐散发一股血煞气。

    夜倾城抿唇,任由那两个刑卫架住她的身子,垂在身侧的双手暗暗用力。

    “下跪!”

    僵硬的下半个躯干让人提起,远离了支撑身形的轮椅,膝盖那里传来一阵巨力,压着夜倾城就要跪下。

    受训鞭惩戒的夜氏子弟都是跪着受罚,以表忏悔。

    夜倾城作为家主之子,也不能例外。

    “扑通――”

    夜倾城膝盖落地,重重砸在地板上。

    此时天边轰咔咔降下几道惊雷,原本还亮堂的天地瞬间都黑了。

    雷声滚滚,由远及近。

    黑云压阵,一层叠加着一层,电光闪烁,如同群蛇乱舞。

    而扣着夜倾城肩膀压着她下跪的两名刑卫却是惨叫出声,所有人定睛一看,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

第18章 鞭刑,天降异象

    只见那两个刑卫就跟遭雷劈了一样。

    全身焦黑,七窍流血,身上不断闪烁着电光,模样好不凄惨。

    “这……”

    他们这群人见多识广,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离奇的情况。

    更关键是夜倾城所跪的地面出现一圈圈焦痕,但身为主人公的夜倾城,身上却是半点焦黑都没有。

    就好像那雷电有意识避开夜倾城一样。

    轰咔!

    一道闪电划过,劈在众人头顶,就像要劈穿整个屋顶一样,让人睚眦欲裂!

    天降异象!

    是为不祥!

    长老席上的几个老头看夜倾城的神色变了,深深拧着眉头。

    花洵同样一脸惊骇,看着夜倾城说不出一句话。

    夜倾城眉头紧皱,抬头看着外面天际那一层压着一层,几乎把天压塌的雷光电云,冷喝一声。

    “我的事也管!尔等好胆!”

    回应她的是一声响过一声的雷鸣轰咔声,震耳欲聋。

    乌云密布,漫天电光。

    “行了,我自有分寸!”

    “什么,天地经不起我一跪,无稽之谈尔!”

    夜倾城跟得了神经质一样,眼底紫色流光闪烁,一个人冷声道,就像在和人对话一般。

    偏偏在场的众人除了那一声接一声的雷鸣轰咔声,再也听不到其他。

    就连夜倾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说了什么。

    情况非常诡异。

    雷声渐消,花洵最先回过神来。

    她不去看屋外那能让人压抑到窒息的雷云,平缓了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我儿身子弱,便免了那跪。”

    说罢,也不理会大厅内神色各异的长老,招了招手,大厅内再度出现两个人。

    依旧是黑色劲衫血色刑字绣领,整个人冷冰冰的,充斥着血煞气息。

    那两人拖开七窍流血的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夜倾城站起,正对着那执鞭之人。

    夜倾城背脊僵直,如同一块能够呼吸却不能动弹的木头人。

    天外黑云依旧,只是那能震碎人耳的雷鸣不再,电蛇乱舞,凭添一份压抑。

    “啪!”

    暗红色长鞭如同一条游走黑暗的毒蛇,准确无误甩上夜倾城的背脊,在肩胛骨到腰侧留下一道火烧火燎的撩痕。

    血珠迸溅,疼痛入骨。

    夜倾城身子微颤,从紧咬的牙关里溢出一声闷哼。

    “一鞭!”

    刑卫中有人报数,声音冰冷。

    “啪!”

    长鞭再度甩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音爆。

    鞭子瞬间印上原先的鞭痕,在那道火辣的撩痕处印下新的一鞭。

    夜倾城向后扬起脖颈,披散在背脊的发丝沾染血液,凭添一份邪气,缩在袖中的双手猛地掐住掌心。

    “两鞭!”

    那冰冷的声音继续。

    如同鬼蛇缭绕,叫人毛骨悚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长鞭如游龙走蛇,在半空绷得笔直,准确无误印上那已经挨了两鞭的血淋脊背。

    “啪!”

    “三鞭!”

    “啪!”

    “四鞭!”

    “啪!”

    “五鞭!”

    一共五鞭,当最后一鞭落下时,夜倾城的身子几乎散失全部的力气。

    若不是左右两个刑卫架着,她怕是要直接跌落在地。

    身上汗湿了一片,就跟水捞一样。

    背脊鲜血淋漓,血肉翻卷开,看着就觉得疼。

    香茉在一旁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眼眶红了一圈,泪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夜氏训鞭的可怕就在于受刑弟子不论受刑多少鞭,留下的鞭痕最后只有一道。

    撕裂了皮肉,痛进了骨髓,如同附骨之蛆,驱之不去。

    而这只是夜氏训鞭的普通鞭,其上还有荆棘鞭,一鞭下去倒刺能勾去大片血肉。

    再之上就是铁骨鞭,铁翼地龙骨串成的鞭子,鞭鞭如铁,蕴含鉄翼地龙龙威,一鞭就能打碎人的骨头,叫人痛不欲生。

    铁骨鞭罚得便是叛族罪人!

    “城,城儿……”

    花洵看着夜倾城苍白如纸的脸色,心疼得快要晕过去。

    “这孩子不吭一声,是个血性的孩子,好样的。”

    一直没说话的三长老感慨。

    “四少,我且问你,这训鞭滋味如何?”

    二长老摸着耳垂上的细长火蛇,整个人染上火蛇身上的燥热气息。

    “还行。”

    夜倾城收敛着眉眼间的锐气和桀骜,无害得就像一头吃草兔子。

    她活动下已经僵硬的手指,才发现掌心汗湿一片,上面布满鲜红的月牙,还有一片掐断的指甲。

    汗水将掌心那片血色灵犀石都晕染得滚烫。

    “夜氏……的训鞭……”

    夜倾城扫视四周,嘴角的弧度有些诡异,似讥似讽,似笑似嘲。

    话未说完,便噗得吐出一口血。

    血色靡丽,在那白色锦缎上绽放出点点梅花。

    妖娆,凄绝。

    “城儿!”

    花洵大惊失色,运用身法赶至夜倾城身边。

    一把推开两个碍眼的刑卫,花浔赶紧将夜倾城软软如泥的身子揽进自己的怀里,取出药瓶子倒了药丸就要往夜倾城嘴里塞。

    “来,快吃了,吃了就好了!”

    夜倾城推开花浔塞药丸的手,掩着手背咳嗽两声,哑着嗓声。

    “不必了,我没事。”

    “这只是身体里的瘀血,吐出来就好了。”

    心里却是苦笑,这次是玩大了。

    “真没事?”

    花浔明显不信,拿了药丸子就要喂夜倾城吃……

    “真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晓,怎么会拿自己开玩笑。”

    夜倾城苦笑着开口,花浔的热情真是让她遭受不住。

    “不舒服了记得吃药。”

    花浔上上下下打量夜倾城的脸色,发现那苍白如纸的脸色明显红晕了许多,心里长松了一口气。

    她这是关心则乱,心有余悸得把一整瓶药都塞到夜倾城手里。

    那圆润的小瓷瓶上面纹着青花,在瓶身侧颈上还烙有一个小如绿豆的杨字。

    显然,正是那奸商杨家出品的疗伤药。

    花浔心里不高兴,把怒火全发泄在诸位长老身上。

    “诸位,你们还有什么事,没事我城儿就要退下休息了。”

    “夫人,你这。”

    大长老还没说完就让三长老拦住了。

    这个总是笑眯眯的老头抚着美髯,看着花浔,实则眼角余光一直没离开过被扶上轮椅的夜倾城。

    “夫人勿怒。”

    “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换句话说,心急解决不了事情。”

    “夫人你说,老夫说得在不在理?”

    花浔怒火消了几分。
………………………………

第19章 四少错了啊……

    “三长老,你说,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早一点解决也省的麻烦。”

    “那是。”

    三长老眯着眼,继续捋着他视为宝贝的美髯。

    花浔暗骂,笑面虎!

    这三长老是所有长老中最难缠的一个,总是笑眯眯的,肚子里却是一肚子坏水。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卖了。

    “要老夫说,这事出在四少身上,自然是要由四少解决。”

    三长老视线转移到一脸平静的夜倾城身上,发现他除了面色苍白了些,至始至终都没面露痛色。

    也没有像其他夜氏弟子一般挨了鞭子就大喊大叫出声,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所承受的痛苦。

    心里暗赞一声,不愧是夜家好男儿。

    夜倾城面无表情,任由着三长老打量。

    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三长老苦笑,抚着美髯的手都顿了下。

    “我想四少对我们这些老家伙有些误会。”

    “没有误会。”

    夜倾城冷硬,整个人如同一块冷冰冰的硬石头。

    “还说没有误会……”

    三长老摇头苦笑。

    “四少对我等有意见是应该的,毕竟换了谁不分青红皂白就被按了一条罪名,心里都会不舒服。”

    “我夜氏三族规,第一条是对族人,第二条是对王族,这第三条是对敌人。”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夜家的行事准则,是一代又一代人需要恪守的信念。”

    “没有信念的人和咸鱼又有什么两样?”

    有谁知道,当年追随战神夜霄征战四野的夜虎将,如今的夜氏三长老,在不出仕前就是一个卖咸鱼的渔户?

    只能说一句世事无常。

    “我等的态度有误,在此老夫向四少道歉。”

    “不必,我承受不起。”

    “四少且听老夫说完,今日这正堂之行是我等对四少的一个考验,考的就是四少对族人的态度。”

    “很显然,四少的选择让我等失望了。”

    三长老摇头叹息,老眼里尽是失望。

    夜倾城冷哼,牵动背上的伤口,但她连眉头都没皱过,抬起袖子擦去嘴角再度溢出的一缕鲜血。

    鲜血灼灼,是灼伤了谁的眼?

    “尔等失望,与我又何干,我行事又不需要按着你们的规则来。”

    “好!说得好!”

    三长老大赞一声。

    “有志气,不愧是我夜家儿郎。”

    “但是,凡事都有但是,在你渺小如蝼蚁时,你说你想要跳出规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夜倾城拧眉不说话。

    “四少你别不服气,我等老家伙走得多看得远。”

    “像四少一般傲气的年轻人我等见得多,但他们最终的下场……”

    三长老没说完,但夜倾城能够猜得出。

    他们那一行人早已经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泯灭于众。

    “然后呢,咳咳……与夜家的族规又何关?”

    夜倾城咳嗽两声,肺腔那里像是掺杂了血气一般,呼气吸气间尽是血的甜腥味。

    这个身子当真是弱得可以。

    “四少啊,你错了啊,错得离谱。”

    三长老痛心疾首,看着不置可否的夜倾城摇了摇头,竖起两根手指。

    “四少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

    “其一,残害族人。”

    “这老妇虽是夜家打杂的下人,但也是我夜府的一员。”

    “四少这样把人凌虐成这个模样,叫其他下人看了该做何想。”

    “人心散了,我夜家也就散了。”

    “荒谬!”

    “什么时候一个大家族也轮得到一个可有可无的下人支撑!若是那样,这个家族散了也就散了,烂泥扶不上墙!”

    夜倾城冷哼,怒不可恕。

    本来她因着花浔待她的温情,努力在这夜家寻找归属感,却没想到长老院的长老这么不可理喻。

    莫不是年纪大了,都不能分辨是非?

    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怎能不叫人寒心?

    这样的家族又有几个敢为之效命!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话不投机半句多!

    按理三长老该为夜倾城的呛声生气,但偏偏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手掌抚着他那美髯就没停过,看得夜倾城一阵不爽。

    气急的她,寻思着什么时候就把那碍眼的胡子给剪了去。

    “其二,四少你太仁慈了。”

    三长老说完,夜倾城就忍不住嗤笑出声。

    跟杀人如麻,手底下都不知道有了多少人命的夜帝说仁慈,这和说吃羊的狼要吃草有什么两样?

    “四少你不认同老夫的话不成?”

    三长老眯眼,这样总是笑眯眯的人很危险,谁知道他正在打什么主意呢?

    “那头蠢猪自作聪明,以为进了这大厅就能逃脱自己的的罪责,却不知道从她出手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

    三长老抚着美髯的手一顿,余光扫过某个肥胖身影。

    “左右,不过一个死字!”

    三长老吐字极慢,一个字一个字说出了死亡判决。

    尤其是那“死”死咬得极重,铿锵有力,充满杀气,让人耳畔如同雷霆炸响。

    一直被人忽略的东阿婆她往门槛那里小心爬行的动作一顿,身子僵硬。

    一身肥肉如同筛糠一般剧烈抖动,婆子发了疯般就往门那里爬。

    “喝!”

    站在门外的侍卫,双双抽出背负在后背的程亮长枪,出枪,长枪一挑――

    光亮的枪头挑住东阿婆的腋下,两人怒喝出声,将东阿婆那肥猪样的身形挑起,掀翻在大厅的门柱上。

    传来一声惨叫以及清脆的骨裂声,东阿婆瘫软如泥。

    “四少,我夜家对待敌人就要心狠手辣,斩草除根,绝不放虎归山。”

    “长老你说的是这样么?”

    夜倾城的声音就像从整个空间传来的一般,飘渺无影踪。

    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动的。

    等定睛时,她已经回到了原位,双手搭着轮椅扶手,手指一声接一声急促敲着。

    快速的节奏能摄住人的心脏,让人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闷。

    而那东阿婆肥胖的身子已经瘫软在地,脖子不正常扭动,形成一道诡异的弧度。

    她眼睛圆睁,像是看到了什么惊骇的事一般。

    东阿婆没了气。

    她的脖子被人以奇异的手法拗断,扭曲在一起不成原形……

    三长老瞳孔缩了缩,和旁边几个老家伙对视一眼,能从各自眼里看到惊骇。
………………………………

第20章 都别演了,大家洗洗睡吧

    刷得转向一脸平静,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夜倾城,三长老嗫嚅嘴唇,半响说不出话来。

    夜倾城的速度……

    他们几个人居然捕捉不到一个少年人的身形,甚至连他拗断人脖子的手法都没见识过。

    “长老说得过了,像这样的废材蠢猪算不得猛虎,就算留她一条命也翻不了浪。”

    夜倾城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纤细苍白,就像女儿家的手。

    可偏偏就是这双手,兵不血刃要了一个人的命。

    “事情解决了,你们几个老头儿找不到借口再留下我吧。”

    夜倾城挑眉,声音冰冷。

    几个老头的做法实在令她不爽,太不地道,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对视一眼,眼里写满沧桑、苦涩。

    他们真切地认识到自己已经老了。

    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他们,而是属于年轻一代,每每想想都有一种无力。

    壮士垂垂已老矣。

    他们不输才华,不输热胆,不输雄心,更不输铁血。

    唯独输给了时间。

    不服不行。

    三长老干涩的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