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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的人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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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是你姐夫拿来的吗?”李景德说:“可不是吗,那天他都走了,下午又送来的,说是治心口疼的洋药,哪知这是毒药啊。”父亲说:“那更不能摔了,你姐不能白死,我们要找房春明算帐,这个瓶子就是证据,你哪能摔呢。”李景德一听这才把举着瓶子的手放下,说:“三哥说的对,还有那个盒子,是装这个瓶子的。”说着从柜上拿过那个盒子,大家一看都觉得很惊奇,父亲让李景德把瓶子装进盒子里,告诉李景德好生保管。

    整个屋子挤满了人,父亲和乡亲们看见玉珠这凄惨的样子,都悲痛的哭了起来,有的不忍心看下去,哭着跑出屋外,父亲擦擦眼泪对大家说:“我们也不能只是哭泣,哭又有何用,这房春明也太狠毒了,对自己的妻子下这么狠的手,玉珠不能白死,我们要让房春明偿命。”大家也都说:“对,非让他偿命,抓住他非打死他。”在场的亲戚朋友们都气的火冒三丈,悲愤交加,特别是五爷爷李春林,气的是暴跳如雷,骂道:“房春明这个狗杂种,他咋就这么狠,我们找他去,抓住他非把他千刀万剐,让他给玉珠偿命。”大家悲愤万分,个个摩拳擦掌。父亲见大家义愤填膺,对大家说:“玉珠不能白死,我们都回家安排一下,一会套上车拉着玉珠去米家窝铺找他们房家去,我们多去些人。但冤有头债有主,玉珠是房春明害死的,他有可能不在家,我们一定找到他,这笔血债要让他用血来还。”又对李景德说:“李景德你把房春明送的那个毒药瓶拿好了,免得到时他不认账。”乡亲们听父亲这么一说,都回家安排去了。

    父亲让李景财和李景德套上马车。玉珠妈抱着玉珠哭的昏了过去。大家七手八脚把玉珠妈抬到另一间屋子里,又打又扎,好半天才苏醒过来。父亲和几个弟兄把玉珠的尸体抬到车上,发现玉珠的裤子里流了好多鲜血,裤裆内还有一堆血淋淋,黏糊糊的东西,我母亲和几位妯娌上前查看,是玉珠肚子里的孩子从玉珠的肚子里流了出来,我母亲和几个妯娌把玉珠裤子里那堆血淋淋的东西收了出来,我母亲心细,找一木棍拨开肉膜,里面的孩子已长成人形,还是个男孩,父亲看见说:“这房春明也太不是人了,玉珠还怀着他的儿子,他还对玉珠下此毒手,真是丧尽天良啊。”说着让几位婶子把孩子用破布包好,放在玉珠尸体旁边。玉珠妈苏醒过来,像疯子一般从屋内跑出,扑到玉珠的尸体上边哭边叨咕着说:“玉珠,玉珠啊,让妈和你一块去吧,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哇、、、、、、哇、、、、、、”父亲又让他两个儿媳和几位婶子们强把玉珠妈拽着,搀扶着,拖拖拉拉抬到屋内。父亲赶起马车急忙出了院门,招呼着李家的男人和乡邻们,向米家窝铺奔去。

    父亲赶着马车拉着玉珠的尸体和四、五十名乡亲们浩浩荡荡,不一会就来到石柱子洼村口。乡亲们气得咬牙切齿。有的人就提出到房春明家,见到谁就打死谁,把房子也给他们烧了。父亲听了觉得乡亲们的想法有些过分。就对大家说:“玉珠是被房春明害死的,现在房春明可能还在平泉,我知道他们家的情况,他们家现在可能就他爹和她妈老两口子在家。玉珠活着时对公婆很孝顺,她公婆对她也很好。另外房春明的爹妈都六十多岁了。玉珠被房春明害死,我们是又气又恨,但还是要理智一点,不能做出过激之事,一旦弄出人命,我们没给玉珠报仇申冤,我们再搭上几口子不值。房春明在平泉县衙当差,有钱有势,玉珠又是在娘家死的,我看我们应先给玉珠舅舅送个信,让他舅舅们也出出面,尽量让房春明回来,把事情弄明白,看他房春明是不是故意害死的玉珠。我们今天到他们家,怎么折腾他们家都行,可千万不要对他爹妈下死手,不能闹出人命。”五爷爷李春林说:“老三说得对,先找找玉珠的舅舅,玉珠和房春明成亲就是她舅舅的媒人,我们这次不揍死他爹,也得好好折腾折腾他们,要不他们也不知我们李家的厉害。”一路上大家是七嘴八舌,怎么说的都有。因为米家窝铺房春明家距毛家窝铺不足四公里,不一会就来到房春明家大门口。父亲让李景才去找他舅舅柴成功。

    房春明家的大门关着,乡亲们就上前‘噹,噹’的踹门并大声骂道:“开门!家里还有喘气的吗?出来,快出来!”

    房春明的父亲房金生两口子正坐在炕上,商量收秋的事,忽听门外人喊马叫,闹闹哄哄,骂骂咧咧。还有人‘噹,噹’的砸门,不知出了什么事。急忙拄着拐杖走到门口,敞开大门一看,门外黑压压站着四五十人,还赶着一辆马车,车上好像还躺着个人,吓得不知所措。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五爷爷李春林上前抓住房金生的袄领子骂道:“你这个老杂种,房春明呢?你还问我们干什么,你到车前看看吧。”说着就是两个大嘴巴。房春明的母亲急忙上前拦住问道:“你们这是干啥呀?为什么打人?”“干什么,你倒车前看看,我们玉珠被房春明给害死啦!”七老太爷愤怒的说。房春明母亲一听急忙跑到车前,掀开盖在玉珠身上的被子一看,吓得“妈呀”一声坐在了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边哭边叨咕着说:“玉珠啊这是怎么啦,前两天还好好的,咋就死得这么惨啊,玉珠啊玉珠,你这是咋死的呀,你对妈说呀,哇、、、、、、哇、、、、、、”玉珠的舅舅柴成功和她的表哥柴秉文听说玉珠被害,急忙跑了过来,到车前一看玉珠的惨状,都非常吃惊。父亲上前问房金生说:“房春明在家吗?”房金生说:“他不在家,那天他送玉珠回娘家,他就没回来。”乡亲们义愤填膺,有人说:“他不在家,先把玉珠抬到他们炕上去。”大家一声吆喝,七手八脚从车上抬起玉珠的尸体放在了房春明家的炕上。有两个年轻人拿起一些烧纸上房就压在了屋顶上。院子里也放上烧纸和干柴,用火点着。一时火光冲天,大哭小叫。

    玉珠的表哥柴秉文把父亲拉到一边问道:“玉珠到底是怎么死的?”父亲说:“我听李景德说,是房春明送去的一瓶洋药,玉珠今天早上心口疼犯了,喝下那瓶洋药就死了。”柴秉文说:“得让房春明回来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玉珠和房春明结婚后一直都很好,没听说他们生气呀,怎么就出这事了呢?”父亲说:”让他爹马上找人去把房春明找回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竟对玉珠下这么狠的毒手,真要是房春明故意干的,一定让他偿命。”柴秉文走到墙根,见到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房金生说:“房大叔你也不要害怕,你要马上找人把房春明找回来,要给李家有个交代,不然人家是不会罢休的。事既然出了,总得解决。现在已是中午了,你应马上找人给他们安排伙食。”房金生一一答应。李景德又从车上拿起包玉珠孩子的包裹,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房春明母亲说:“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不但害死了玉珠,连他自己的儿子都害死了。”说着就拎到屋里放在玉珠的身边,又走到房金生面前,把房春明送的那个毒药盒从怀中掏出来,打开盒盖,从中拿出药瓶对房金生说:“你闻闻这就是房春明毒死我姐姐的毒药。”说完递到房金生鼻子下面,让房金生闻。

    房金生看到玉珠的惨状,又闻到药瓶刺鼻的味道,悲痛万分。他知道儿子近些日子特别反常,害死儿媳可能是事实。他恨自己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儿子,从小花钱供他熟读诗书,现在竟变成个杀人者,把自己这么好的儿媳给杀害了,可怜儿媳还怀着房家的亲骨肉啊。儿子真要做了这杀人之事,他也太不是人了,对儿子也没有什么希望了。从内心更可怜孝顺能干的儿媳。他走到院中正在燃烧的烧纸堆前跪了下来,向烧纸堆磕了三个头,哭着说:“儿媳呀,你死的好惨啊,真要是方春明这个不孝的孽障害死了你,不但你娘家人不饶他,我都饶不了他,让他给你偿命。”房金生这样说,第一是他的真心话,二是做给老李家人看的。他说完后站起身来走到七老太爷跟前,抓着七老太爷的手说:“大叔您放心,我马上派人到平泉把房春明找回来,如果真是他害死了玉珠,我就把他交给你们,杀刮存留任你们选。你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说完又走到给他们扛长工的刘姓人跟前说:“你找几个人把猪圈的那两口猪杀了,再杀两只羊伺候李家亲戚。”又打发人通知他家亲戚朋友前来帮忙。李家人看到房金生这些行动,气都消了一半,又看到房春明的母亲哭的死去活来,也有所感动。都停下手来不再闹腾了。玉珠的舅舅也帮忙说和。房金生找到房春明的姐夫,对他说:”你去平泉把房春明找回来,看他有什么话说。”房春明的姐夫套上马车直奔平泉而去。

    再说房春明那天把那盒毒药送到七老太爷家,并且把让玉珠怎么吃的恶毒计划婉转的告诉了李景德,怕被玉珠听见出来见他,慌忙骑马跑到平泉县衙。凤儿见房春明回来了,走到房春明面前,第一句话就问道:“你回来了,把那盒药给你老婆喝了吗?”房春明看了凤儿一眼没好气的说:“喝啦,都死啦。”凤儿瞅了瞅房春明的表情,生气的说:“不对,你又在骗我!”“你就消停点吧,我心烦着呢。”房春明不耐烦地说。凤儿把嘴一噘说:“我不管,你如果再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扭头走进她爹为她准备的书房。

    房春明把马拴好,来到自己办公室,他的心总是绰绰不安。玉珠的影子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回想起童年时期,玉珠和自己在一起玩耍,跳方格、踢毽子、捉迷藏。也曾教玉珠读书识字,玉珠也曾拿着舅舅给的糖果送给他吃。长到十四五岁的时候,他们二人就有相恋之意,但当时的风俗习惯,两人只能敬而远之,暗自相恋。十**岁时多次托柴家人为己说媒,最终把玉珠娶在家中。婚后二人是多么的恩爱。玉珠是那么贤惠,对老人那么孝顺,又那么能干。房春明躺在床上把玉珠从小到大到结婚,多少年的情景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想到和凤儿的不正当关系,发展到给自己恩爱的妻子下毒,真要玉珠把毒药喝了,那是多么可怕的情景,想到这些,房春明从床上一跃而起,睁大眼睛看着窗外不敢再想下去。

    天黑了,房春明也没去食堂吃晚饭,独自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凤儿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房春明躺在床上发呆,便凑到房春明的身边也躺了下来,用手搂着房春明的脖子说:“春明,你刚才的话是真的吗?真把药送给你老婆了吗?她如果喝了药死了,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你不高兴吗?”房春明的心乱如麻,哪还能听凤儿说这些,一把推开凤儿生气的说:“你说的倒轻巧,我老婆如果真喝了你们给的毒药死了,她的娘家人能饶过我吗,我还不得坐大牢啊!”凤儿见房春明这样对她,气的是火冒三丈,‘噌’的从床上起来,指着房春明的鼻子骂道:“好你个瘪犊子房春明,你心里还装着你老婆,这次又在骗我,我饶不了你,”说完用拳头狠狠地向房春明的肩膀捶了两下,扭头甩门而去,回家告状去了。

    房春明这一夜就像躺在热鏊子上,翻来覆去的烙饼,一会坐起来,一会又躺下。玉珠那文雅、温顺、俊俏的面容总是在他眼前挥来荡去。猛然又想起李老先生给玉珠看病时说的话”恭喜你啊,你妻子怀孕了,最少也有三个多月了,凭我多年的经验,我摸她的脉象还是个男孩呢,你就要当爸爸了。”房春明想到这些,一跃从床上坐起来,心想:”不行,我得回家,不能让玉珠喝那瓶毒药。”但向窗外看,伸手不见五指,怎么回去呀,就又躺了下来,心中盘算:“明天一早,我就回去,把那瓶药要回来,决不能让玉珠喝下去。”想到这,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房春明刚起床,贾凤轩就来到房春明的办公室。贾凤轩为什么这么早就来找房春明呢,因为昨天晚上凤儿哭哭泣泣对她爹说房春明欺负她,说房春明这次又在骗她,根本没打算和他老婆离婚,更没把他们送的毒药给他老婆,让她爹找房春明算账。贾凤轩一听也很生气,所以一早就来找房春明。贾凤轩怒气冲冲一进屋就问:“春明,你这次回家把事情办得咋样了?”房春明见贾凤轩没有好脸色,知道凤儿昨晚告了他的黑状,也知道贾凤轩问的事情就是玉珠的事,答道:“我照您的吩咐把那盒药给了我的妻子,并且我把她送回了娘家,她能不能吃那个药我就不知道了。”贾凤轩用异样的目光瞅了瞅房春明说:“凤儿的肚子可一天比一天大了,你可不能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啊,你真的把那盒药给你老婆啦?”房春明坚定的说:“给了,真的给了。”贾凤轩又说:“你老婆如果喝了那瓶药,你也不必害怕,一切有我呢,如果不喝你打算怎么办?”房春明见贾凤轩咄咄紧逼,也有些不快,说道:“我已说了,你们给的药我已给了我老婆,她真的要是喝了被毒死了,还不知他们李家饶不饶呢!”贾凤轩见房春明如此说,知道房春明真的是把药给了他媳妇,便安慰的说:“春明你放心,我心中有数,真要是你老婆在他娘家出了问题,就怕他们李家不闹,闹得越厉害,我们越好办,到时我和你去处理,你不用担心,耐心的等着吧。”刚要转身走又转身说道:“对了,你回去这两天,有几个文件没有写出来,还有几件需要抄写,你吃完饭,到我办公室把那些稿件取过来,抓紧抄写,上头催着要呢。”说完就走出房春明的办公室。

    房春明听了贾凤轩的这些话,一屁股坐在床上,回家的念头被打消了,想回也回不去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已悔之晚矣。坐在床上是又悔又怕,一怕玉珠真吃了贾凤轩父女给的毒药死于非命,还害了自己的孩子。二怕玉珠没吃那瓶药,贾凤轩父女能放过他吗,自己的前程又怎样安排。急得他是坐卧不安。强打精神到贾凤轩那把稿件拿来,但怎么也写不下去,写得东西也丢三落四,驴唇不对马嘴,慌乱中忙了两天,交上去的稿件几次被退了回来,还引起上司的不满。这时的房春明心乱如麻,没有一点头绪,真称得上是惶惶不可终日。

    到了第四天的傍晚房春明的姐夫急匆匆来找他,一进门就火急火燎的说:“春明啊,不好了,你媳妇出事了,说是被你下毒害死的,他们李家去了不少人,到你们家大闹,还把咱爸打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你快回去看看吧。”房春明一听脑袋翁的一下,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出话来,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落下来。他姐夫见房春明如此模样,催促着说道:“春明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是咋回事,你得回去解决呀。”房春明用拳头砸着桌子,哭哭唧唧的说:“我这是作孽啊,这可咋办啊。”说完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他姐夫看房春明这个怂样,已知害死他媳妇就是房春明干的,就大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干啊,玉珠是多么好的媳妇,又能干又孝顺,长得还好看,你这是为什么啊?你这是在作孽啊!”说着就给房春明一拳。

    房春明被他姐夫打一拳,方才清醒,站起身来对他姐夫说:“姐夫,你先在这坐一会,我到外面去一趟马上回来。”说完就跑到贾凤轩办公室,急切地说:“贾局长不好了,我媳妇把那瓶药喝了,被毒死了,他们李家去了不少人,正在我们家闹呢,把我爹也打坏了,这可咋办啊?”贾凤轩胸有成竹地说:“你媳妇死了,好啊,他们李家到你们家闹事去了,好,就怕他们不闹,闹得越大越好。春明你不用害怕,我和你一块去,到那一切事情你都听我的就行了。你先回你办公室等我,我一会就去找你。”贾凤轩说完收拾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急忙回到家中。

    贾凤轩回家把房春明妻子被毒死的消息告诉了凤儿和他老婆,就急匆匆来到房春明办公室。见到房春明姐夫,问了一遍李家人在房春明家都做了些什么。房春明的姐夫把李家去了多少人,又打,又砸,又烧,还打坏了他爹等,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贾凤轩故弄玄虚的说:“这还了的,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好好治治他们李家,还没王法了呢,他们家姑娘在娘家死了,我们还没找他们要人呢,他们还到你们家闹事,哪有这个理,走!”说完就和房春明一起到马棚牵出马来,走到县衙大门外翻身上马,跟随房春明姐夫的马车向房春明家的方向奔去。

    房春明和贾凤轩骑着马,房春明的姐夫赶着马车,一路小跑,走到甸子太阳已落下山去。贾凤轩对房春明说:“这天马上就要黑了,这里离你们家还有一百多里路,我们今天就不往前走了,找一车店住下,明天早晨再走。”房春明说:“我们今天不回去,他们李家要是等不了,还不得逼我爹呀,甚至再打我爹,把我爹打坏了怎么办,我们还是走吧。”贾凤轩说:“不能走,这黑灯瞎火的,我们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去了,我们会吃亏的,听我的吧,咱们先住下,我就怕他们李家闹得不大,他们闹得越大我们越好办。你看前面不就有个车店吗,我们住下再说。”房春明现在是身不由己,贾凤轩说啥就是啥,一点也不敢反驳。三个人就住进了车店,并且住的是单间。吃完晚饭,贾凤轩把他怎么处理玉珠死亡的恶毒计划向房春明和他姐夫做了仔细的安排。又从怀里掏出一百块大洋递给房春明,并且告诉他怎么办。

    (本章完)
………………………………

第19章 负心汉杀妻《五》

    父亲和乡亲们等到天黑,也不见房春明回来,也知道这里距平泉一百**十里路,房春明的姐夫虽然赶着马车,一下午的时间连去带回也回不来,就让房金生吩咐人找地方住了下来。

    八月初二的中午,房春明的姐夫赶着马车回来了,车上还坐着两名自卫团员,身上还背着大枪。李家人立刻围了上去,问房春明为啥没回来,他姐夫说:“他回来了,在八肯中村公所呢。”“他去村公所干啥,他杀了人害怕了!不行,必须让他回来!”众人七嘴八舌的对他姐夫大喊。那两名自卫团员从车上跳下来,横眉立目地说:“喊什么喊!你们谁是李家主事的,赶紧跟我们到村公所去一趟,我们所长有话要问!”七老太爷走上前说:“我是玉珠的爷爷,我们玉珠被房春明给害死了,他房春明吓得不敢回来,让我们去村公所干啥?”其中一名自卫团员大声说:“少废话,让你们去你们就去得了,问什么问,到那就知道啦!”父亲一听觉得不对劲,心想肯定是房春明恶人先告状,他房春明依仗自己在平泉县衙干事,有权有势,先到村公所告了李家的状。想到这就走到玉珠的表哥柴秉文跟前,对他说:“大哥,我看这房春明是恶人先告状,他知道回来没什么好说的,先到村公所告了我们,我们得有个思想准备。”柴秉文说:“对,他们让我们去,我们都去,到那看他怎么说。”父亲说:“对,我们和我七爷爷一起去。我七爷爷老实巴交的,玉珠被害死了,到村公所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去帮帮他吧。”说着就走到七老太爷和自卫团员跟前,对两个自卫团员说:“二位兄弟,你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老爷子的孙女是房春明的媳妇,她昨天早晨吃了房春明送的药被毒死了,现在就在他们西屋炕上躺着呢。死的那叫惨啊。你们到屋里看看就知道了,那是惨不忍睹啊。所以老爷子的心情你们应该理解。所长不让我们去我们还要去告他房春明呢,正好我们和老爷子一起去。”两个自卫团员都是年轻人,一听父亲这么说,也想到屋内看个究竟,两个人相互交换个眼色,就向屋内走。父亲急忙走到他们二人前面。走到屋内就把玉珠身上盖着的被子掀开。那两个自卫团员一看玉珠瞪着两眼,嘴都被毒药烧的全是血泡,脸色青紫。吓得两个自卫团员“妈呀”一声跑出屋外,其中一人跑到墙根就干呕了两口。父亲也跟出屋外,对他们说:“你们看见了吧,我妹子死得多惨啊,这都是房春明下毒害死的呀,你们说我们能不找他房春明算账吗?自古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房春明杀了人,还恶人先告状,倒搭我们一耙,这叫什么理呀。”其中一名自卫团员说:“人死的是挺惨的,可这事我们说的也不算,我们只是尊照所长的指令办事,你们有理去村公所说吧,我们也好回去交差。”父亲听了觉得他说的也在理。就对七老太爷说:“我们到村公所去,大家都去,看他房春明说啥。”众人听了呼号一声,浩浩荡荡向八肯中村公所奔去。

    老李家的人和一些亲戚朋友,在加上看热闹的人,总计也有二百多人,一起来到八肯中村公所,被站岗的自卫团员拦住。跟随大家一起来的那两个自卫团员对大家说:“你们先在门外等一会,我们进去通报一声,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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